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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掌之上-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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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都热乎了起来,尤其是腿间,脸也涨成了红色。一彦扯掉了她的底裤,趴到她的腿间,抬起一对长腿,架在肩上。清河隐约知道他要做什么,夹紧了双腿,想把他推挤出去。一彦已经低下头,薄薄的唇瓣贴在那两片闭合的厚唇上,像吻着她的嘴唇一样吻着,伸出舌头轻舔、吮吸。口子里不自觉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流进他的嘴里,被他吸地“啧啧”作响。吸地久了,摩擦也多了,透明的液体在入口变成白色浑浊,糊在他的嘴上。
  半晌,他抬起头,薄唇被染得红艳艳的,还有白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说不出的淫…靡。
  “味道不错。”一彦砸吧了一下嘴巴。
  看着这么淫………乱的他,清河不知道说什么,脸颊通红,抱住夹克把头缩了进去。黑暗里,感官更加清河,他的每一个碰触都像触及了她的灵魂。有根粗硬灼热的东西挤进了她体内,瞬间撑开了她,隐蔽的地方被完全打开,酥酥麻麻似乎有电流在身体里环转。清河咬住他的夹克,随着他的抽耸,双腿无力的在他的肩上搭着,晃来晃去,脚背弓起,根部不时地碰到他坚实的后背。
  她“呜呜呜呜”地叫唤,像猫儿的低吟,让人听了心痒难耐。一彦觉得身体里充满了血液,又汇聚到了下半身,每一次进入都更有力,撞地她收缩更紧,层层环环钳制住他,头部被不断挤压。大约过了很久,他压高她的腿到九十度,合拢在一起抓了脚踝,加快了速度,最后都射了。
  他伏在清河身上喘气,满足地吻了吻她的面颊。
  “坏了,被外面那家伙听见怎么办?”他自言自语了一阵,抽了刀就要出去。清河拉住他,“都被你整成这样了,就是活着也只剩半条命,听不到的,算了吧。”
  他现在心情好,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次日清晨。
  一彦和清河坐在火堆前烤鱼,之前那个高个子大汉在树丛里摘野果。一彦拿了根树杈,一边拨弄火堆,一边喊道,“别跑远了,要是让我看不到,我就剥了你的皮。”
  高个子大汉连忙走近了点,一彦大骂,“你脑子进水了,这么近哪里有果子,再远点。”
  大汉跑远了点,一彦道,“你是不是想逃啊?”
  大汉又跑近,一彦翘起二郎腿,“不想干你就直说,我送你上西天好了,省得在我面前碍眼,连采个果子都不会,养你有什么用?我还不如去捉一只狥狗。”
  大汉又跑远,一彦……
  就这样周而复始,一彦乐此不疲。清河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那个大汉其实也蛮可怜的。一彦的头像好像天生就该长两只犄角,他就是个小魔王,没人管的时候,能搅地天下都不太平。她和他在一起都是被欺负欺压,更别说被人了,其实这大汉的结果还是好的,一彦最近心情不错,没想别的损招来折腾人。
  时间不早了,一彦吃饱喝足后,拉了清河起来,对大汉嚷道,“小黑,前面开路。”
  大汉脸长得黑,又迫于他的淫威,只好被他驱使。他拿着削好的棍子,在密集的草丛里探路,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怠慢。要是出了什么事,不说一彦不放过他,自己的小命就先玩完。这种地方,毒虫毒蛇毒蚁都是很常见的。
  走了会儿,耳边似乎有潺潺的水声,一彦指了东南方,不费力气地抱起清河,“往那边走。”
  清河推他,“放我下来,这样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说方便就方便。不然,以你的脚速,我们再走几天几天都到不了。”
  虽说这是夸张话,但也不全是夸张,清河听了,狠狠咬了他的耳朵一口。
  一彦夸张地嗷嗷大叫,“谋杀亲夫了,谋杀亲夫啊!”
  清河忙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乱说,“这是什么地方,你也瞎胡闹,小心点。”
  一彦无所谓,朝她挤眉弄眼。清河笑了,拧了他一把,一彦又是一阵怪叫。
  清河真的拿他没办法,只好由着他。过了一处丛林,眼前渐渐开阔起来,一条小溪在前方蜿蜒流淌,从高处流到低地。
  大汉欢呼一声,朝有水的地方奔去。清河也高兴地跳下来,想奔过去,一彦拉了她的手翻倒在地,就地一滚。
  “砰砰砰砰”,子弹在地上打出一个个坑洞。
  远处,大汉被一枪打穿心房,倒在河边。
  一彦抽了靴中的一柄匕首,看也不看,甩手而出,拽着清河就朝低洼的灌木丛中滚去。
  “扑哧”一声,躲在河边芭蕉树的一个持枪人倒下,匕首正从他的天灵盖插………进去。
  “杰森!”一同躲在芭蕉树里狙击的两男一女大惊,没想到对方的身手这么了得。不过,对方没有火力,他们却早有预备,只要小心谨慎,灭了对方应该不难。这么一思量,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道。这四人都是黑发黑眼睛,显然是东南亚某个势力的。
  一彦和清河逃离了狙击范围,躲在丛林里。
  远处的高地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不是行内人根本听不出。
  一彦竖起手指在清河唇上点了一下,示意她不要出声,整个人无声无息地潜入了丛林中。
  三人端着枪,呈一个三角包围的形状,缓缓包抄。忽然,耳边传来簌簌的声音,暗叫不好,正要抬头,三颗石子迅疾而过,打落了他们手里的枪。一脚横到,直接把一个女人踢得脸都歪了,狠狠滚到一旁。
  一彦踩着槐树的侧枝,如履平地,转眼就到了两个男人面前,一脚一个,把他们踢翻在地。
  “别,有话好好说,我们可以合作!”其中一个男人大喊,一彦一脚踢碎了他的门牙,“闭嘴。”他一指那个爬都爬不起来的女人,“你说。”
  “说?说什么?”女人惊恐地看着他,这还是人吗?
  “不说也行,等我把你们剥皮抽骨,吊起来烤的时候,可别后悔。”一彦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三人却觉得入坠冰窟。
  他们这是偷袭了什么变态?
  “我说!”另外一个男人道。
  一彦一脚踢在他的裆里,“问你了吗?闭嘴!”
  男人抱着裤裆嗷嗷直叫,估计是碎了一个蛋。
  女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连忙道,“我们就是商量了联手,这样比单个闯要容易很多。”一彦把地上的枪踢起来,“抢不错嘛。”
  女人唯唯诺诺着还没应声,就被他一枪爆了头,其余几个,脑门都被崩掉了半边。
  可见这枪火力足了。
  应该是拆卸过后带进来的。
  他怎么没想到?
  一彦用死人的衣角擦干净上面的血迹,回头对清河道,“出来了,走了。”他的话还没有落下,眼神就冷了下来。两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举着刚才散落到丛林里的枪,挟持着清河走出来,旁边还有个穿着桃红色吊带衫、戴着红色太阳帽的女郎,正是伊莎贝尔。
  她神情自若地走到最远的一具尸体旁,蹲下来,翻找了几下,掏出一把精致的手枪,开了枪栓,朝清河的脚边放了一枪。
  清河一震,脸色苍白。
  “准头不错。”伊莎贝尔抬头对一彦微笑,摇了摇手里的枪。
  一彦的眼神如刃冷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你想怎么样?”

  41

  伊莎贝尔勾了一下垂落半边肩头的吊带;举了举枪;对他一笑;“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要是想杀死;刚才就动手了。”
  “凭你?”一彦似乎听到了一个笑话;收了枪;修长的手垂在身侧;看起来人畜无害。
  对面三人却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伊莎贝尔虽然在笑,却留意他的一举一动;见他真的没有动手的意思,退了几步走回清河身边,拨弄她的下巴,“长得还挺不赖,怪不得这个小帅哥对你神魂颠倒呢。”
  她的身上有种奇怪的香味,清河闻了头晕,连忙扭开头。
  伊莎贝尔也不介意,轻声一笑,“好像还挺讨厌我的。不过,你这条小命现在就捏在我手里,难道不该想着法子讨我欢心吗?”她猛地扣住清河的下巴,眼神像毒蛇吐信,森森寒冷。她的手劲很大,清河嘴唇都有些发白了。
  “放开她,我听你的。你想要我干什么,说吧?”一彦道。
  伊莎贝尔放开清河,“先把你手里的武器都交出来。”
  一彦慢慢俯身,把枪放到地上,一脚踢了过去。伊莎贝尔拾起枪,别到自己后腰,“刀和匕首也都交出来。”
  “这么怕我?”一彦无奈地耸耸肩,低头把靴子里插着的两把短刀都抽了出来,扔到她的脚边。
  伊莎贝尔收了他的武器,对他的态度才好了点,“好吧,上路了。”
  两个金发男人放了清河,一把推倒,一彦忙接住她,没让她摔倒草里。
  两把枪对准他们两人,一彦搂着清河跟上伊莎贝尔的脚步。
  “我们到底要去哪儿,伊莎贝尔小姐?”一彦搂着清河,安抚地摸着她的头发,转头漫不经心地问,“要是去找那通讯的对讲机,你自己去不也成,干嘛要带上我们两个拖油瓶?”
  “你不嫌累吗,伊莎贝尔小姐?我们可以休息一下吗?”
  “美丽的伊莎贝尔小姐,我们饿了,走不动了。”
  ……
  伊莎贝尔终于忍受不了,停下了脚步,回头冷冷地看着他,“姓白的,你给我安分点,再烦我割了你的舌头。要不是你家老头子重金聘请我,你以为我乐意?”
  “老头子?你唬谁呢,他巴不得我死在外面,还会请人把我绑回去?”一彦翻了个白眼。
  “他不想你,你母亲也不想你吗?你好久都没回去见她了吧?”伊莎贝尔语重心长地说,“她都病了,所以,你家老头子让我绑你回去,好好陪她说说话。”
  “我妈咪病了?”一彦明显不信,“她要是病了,老头子还能那么悠闲地让你来绑我?等不到这个活动开始就把我带回去了,我要是猜的不错,他就是给了你一点好处,让你顺便带我回去。”
  伊莎贝尔道,“算了,你赢了,你母亲没病。不过,她确实挺想你的,你家老头子要面子,自然不好拉下脸来求你回去看她。你这么大了,也懂事一点,乖乖和我回去吧。”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一彦摊摊手。
  伊莎贝尔这才明白,为什么白潜要给她那么高昂的佣金了,这小子真的是油盐不进。这次要是不用强,根本就不可能把他绑回去。
  “我告诉你,最好还是识相一点,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和你可没什么亲属关系,你要是妄想逃跑——”她用眼刀冷冷在清河身上剜了一下,“一次,我就割下她一块肉,两次,我就割下她两块肉,三次,我就宰了她。”
  一彦的神色也冷了下来,和她冷冷地对视着。伊莎贝尔一声令下,两个金发男人用枪顶了他们两下,继续往前走。
  一路上,一彦就没再说一句话了。
  他默默地抚着清河的头发,亲一亲她的脸颊,和她说一些悄悄话。清河缩在他的怀里,似乎安分了很多。这天正午的时候,他们路过一个峡谷,谷里很安静,只有遍地红色的花卉。这些花很美,薄薄的半透明花瓣,像个灯笼一样,层层叠叠向内笼罩,合拢成一个圆圆的球形袋子,隐隐可以看见里面金黄色的花蕊,漾着半袋花液。
  一彦不动声色地垂下头,抱紧了清河,带着她往旁边走了点。
  清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
  谷里安静地有些不正常,伊莎贝尔的神经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却又不知道哪里不正常。走了大概五六步的时候,她毅然道,“回去吧,换条路,这鬼地方太邪门了。”
  一彦在原地没有走,两个男人也没有动。伊莎贝尔奇怪地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忽然愣住了。她生怕没有怕过什么,今天确实吓到了,一片火红色的东西在地表蠕动,有很多已经钻进了两个男人的裤管,他们手里的枪不知何时已经掉到地上。
  定睛一看,发现那些都是蚂蚁,不过比普通的要大上两倍,因为颜色和花的颜色有点相近,所以不细看没办法发现。
  一朵朵美丽的花都缓缓盛开,薄如蝉翼的花瓣羞答答地落下。金黄色的汁液在花兜里晃动,吸引着一只只红色的蚂蚁。
  两个金发男人因为挡着路,不过片刻就被蚂蚁包围了,围成了一个火红色的肉粽子。
  一彦和清河身上却没有,他们站在靠岩壁的地方,脚下有几株同样形状的花,不过颜色比较浅,只是橘红色。伊莎贝尔终于知道不对劲的在什么地方了,这地方的植物除了这种花之外,根本没有别的,甚至一丁点的绿色也看不到。
  一彦蒙住了清河的眼睛,对伊莎贝尔眨眨眼,“真是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们了。这种花最吸引这种红色的蚂蚁,而这种红色的蚂蚁呢,我虽然也不知道叫什么,不过,却在横穿非洲的热带森林时见过。在觅食的过程中,不过碰上什么,都会被直接吞了。它会从的五脏六腑钻进去,用神经性毒液麻痹你,然后从内脏开始吃。不过,这种毒液只是让你上失去行动的能力,大脑还能思考,感觉还很鲜明,在你还拥有完整的意识时,从里吃到外,能清晰地让你感受到自己的内脏被吃空的感觉。”
  伊莎贝尔不想再听下去了,蚂蚁已经快蔓延到她的地方,四周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她狠了心,几步冲出,踩在蚂蚁堆里,迅疾一跃,攀上了谷中的斜坡。
  几只蚂蚁还是爬上了她的腿,顺着她的膝盖爬上来寻找可以钻进的缝隙。伊莎贝尔几刀,干净利落地把它们斩断。
  下面的蚂蚁群发出几声厉啸,纷纷攀上岩壁。伊莎贝尔卯足了劲向上爬,争着逃命,再也无暇管清河和一彦。
  一彦捏一捏清河的鼻子,还是不放开她的眼睛。
  清河心里一阵阵发憷,“到底怎么了?”
  “宝贝,我劝你还是别看的好。”一彦平淡地看向已经被蚂蚁吞没的两个金发男人。在他们惊恐的眼中,红色的蚂蚁有秩序地从他们的鼻孔、眼睛、耳朵、嘴巴……一点一点钻进去。它们的身体很有弹性,原本大个的身子,也可以收缩钻入,较小的个头甚至能从粗大一点的毛孔中钻进,迅速无声。
  等那群蚂蚁吃空了内脏,从只剩两具躯壳的人身里爬出来、钻进花苞里,花瓣渐渐合上。
  山谷里一片安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一彦算了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带着清河几步出了山谷,往来时的路返回。
  清河不明所以,“我们……这不是走反路吗?不找对讲机了?”
  “找什么对讲机,我们又不是来为姓赵的卖命的,我巴不得他马上就去死,还会帮他争面子争里子?”
  清河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穿过一片丛林,到了沙滩上。
  晴朗的碧空下,一架直升机挺在滩上,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中年男人停留在那里等着,清河认出来,他们就是之前那个欧洲军火商的人,少年是主子,男人是保镖,一个叫罗斯,一个叫盖尔。
  一彦上去和他们抱了个满怀,也没有告诉清河为什么,三人直接上了飞机,离开了这片海域。
  直升机上“嗡嗡嗡”响声不断,震地清河鼓膜都在响。一彦似乎和这两人认识,早就算计好了,他们好像不是来参加这个活动的,只是来走个过场。
  只是一会儿功夫,他们就离开了这片海域。目标太醒目,他们在就近一个山头停下来,藏好直升机后,入了下面的一片森林。
  “能帮的就帮到这里,我们还要回去参加活动,免得被人发现。”罗斯拍拍一彦的肩膀。他哪里还有之前的浮躁之气,神色自信从容,分明是个偏偏少年。
  “去吧去吧,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
  几人就这么分了别,一彦拉着清河就出了这片丛林,路中劫持了一辆吉普车,转了方向盘就向赵家坤宅子的方向开。司机吓得瑟瑟发抖,生怕他们撕票。清河忙安慰他,“我们只是借你的车用一下,到时候一定还给你。”
  “不用了不用了,车送给你们了,求求你们,放我下车吧。”
  一彦直接打开车门,一脚踹他下去,“快滚。”
  他用的力正巧,司机在地上滚了几圈,安然落地,除了灰头土脸外,几乎没什么损失。他感激涕零地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心道,真是劫后余生。
  清河责怪地看着一彦,“你这就成了真的打劫了。”
  “谁说我不是打劫。”一彦神色自若地开着车。
  “你——你打劫人家的车干什么?”
  “我们还有正经事,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之前答应帮我去寨子里走货,现在是最难脱身的时候,我怎么能丢下他们不管呢?”一彦笑了笑。赵家坤早对他起了疑心,他才不得不快刀斩乱麻,借着这次活动偷偷溜出来。要是一直呆在寨子里,肯定要出事。早早就和四人商量好,借着走货的名义混入寨子,正好一把火烧了赵家坤所有的货。
  这个时候去找四人,正好接应。
  不过,这种事情就是告诉清河,她也不会明白的。

  42

  那场大火焚毁了赵家的罂粟田;回到国内时;清河依然记忆深刻。
  三月里的气候;乍暖还寒。
  这座城市被笼罩在一层空濛的烟雨里。
  “你真要见我姑姑?”临到家门口了;清河还是迟疑。小桥流水后一片草坪;有栋独栋别墅坐落在草坪上。这是城东最僻静的地方;回来前清河联系过宋丽霞。
  “当然要见;难不成你想和我私奔?”一彦回头靠在棵路边的杨柳树上;懒洋洋的样子;清河看了来气。
  “我怎么觉得,你有什么不好的预谋?”
  一彦反问她;“你的预感什么时候准过?”
  清河想起当初把他当成个好孩子的事,至今还是脸燥。瞪他一眼,回头进了屋子。宋丽霞什么人,她早看清了,恶人自然要有恶人磨。
  她忽然有点期待起两人的相遇了。
  进门的时候,宋丽霞的语气就不太好,抬眼打量她几下,“怎么久回来?”
  “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比你的终身大事还重要?”宋丽霞把门开大点,好让她进来,一抬眼就看到她身后的少年。
  俊丽的眉眼,笑眯眯的样子,看着像只慵懒的小毛仔。
  “姑姑好。”一彦一点也不认生,笑得亲切可爱,一如那些邻家弟弟一样。
  宋丽霞想了老半天,没反应过来,记忆里更没这号人。宋家没落后,她现在唯一的财产就是这栋屋子和城西的一栋楼房了,想着可能又是从哪个旮旯里跑出来的穷亲戚,眼皮就开始抽搐。
  清河一看她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是我朋友。”
  “男朋友。”他有些不满地加了句。
  宋丽霞愣了好一会儿,脸开始绿了。之后的一番说教和怒火,清河就不愿去回想了,结果是两人被扫地出门。临走前,宋丽霞在门口叉着腰,“我看你是脑子出问题了,想清楚再回来吧。下个月的五号,你必须给我去相亲。”
  “她才脑子有问题。”清河难得这么直白地骂人。
  一彦点头附和,“非常地有问题。”
  “你也这么觉得?”
  “一眼就看出来了。”
  清河冁然而笑,然后又苦了脸,“那我们今晚住哪儿?”
  一彦牵了她的手,走出这条公路。到了市里的旅店,他熟门熟路,取了门牌就进去。清河一路看得心惊胆战,进了屋才拉他衣角,“你有钱吗?”
  “没钱。”
  “能赊账吗?”
  一彦张开双臂躺到床上,踢了几下脚丫,甩开了脚上的拖鞋,“好像不能哦。”
  清河总是被他不经意间吓到,过了会儿,见他还是眉眼弯弯的,又觉得自己被骗了。她蹙了蹙眉,“你还是说实话吧。”
  一彦哈哈一笑,“我用我的名儿登记的住宿,一个小时内就传回家里,放宽心,一会儿就有人来‘捉’我了。”
  “你要走吗?”清河心里些微黯然,低头坐到床上,不再看他。
  一彦侧过头,嘻嘻一笑,“当然也要带你走了。”
  清河把头转开,不想听他油嘴滑舌。一彦却笑地促狭,把她的手在手心攒了一下又一下,手在她腰后一推,就抱了她满怀。清河伏在他身上,仰着头,被他的指尖捏着下巴,黑发间的脸颊隐隐赧红。
  “还是这么害羞。”他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啵”的一声脆响。
  清河被他舔了下嘴唇,浑身不自在,她想说什么,已经被他按在床上。就这时候,门铃响了。不过也只是象征性地响了两下,有人拿着房卡直接进了来。
  清河忙推开一彦,推到床的角落里。
  有个修长的年轻人站在门口的阴影里,面容看不清,只隐约看到齐耳的利落短发,剪成层次分明的样式。等她进了来,清河吃惊地讶异了声。眼前分明是个俊丽的人,和一彦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嘴角的笑容看着真诚烂漫。
  “哥。”一涵乖巧地叫了声。
  一彦几步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进门前不知道要敲门啊?”使劲揉她的头发。
  一涵讪笑着,并不辩解,仿佛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很听话。
  一彦满意地摸摸她的头,放柔了动作,给她介绍了清河,然后道,“有没有带礼物?”
  “我刚刚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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