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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劫·首席总裁,慢点吻-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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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琛在病房中看电视里的当地新闻,陆副市长的事情有了结果,对于张嘉来说,等于是早已想到的打击,临到了眼前。

    病房外,走廊里。

    几个护士很忙,难得碰了面,一个手里拿着笔和本,贼笑地指着那个照顾左琛的护士,“没安什么好心吧,这么殷勤的照顾?”

    那位女护士长得好看,干净的脸上什么都没有,更显得整张脸的皮肤剔透的不像话了,抿着嘴挑眉看向病房,说,“感情的事,谁能说得准呢,我没说他一定就是我的王子,也许下一个病人,也许下一个医生,也许是相亲认识的,未来的人选,说不好呢。”

    说的时候,美滋滋的。虽是不承认,但表情和举动,却是在告诉同事她们,如果真的产生感情,在一起,未尝不可。

    也是警告,别跟她抢,别试图接近她的这位迷人的病人。

    一个跟她一同毕业,被安排进这家医院的护士,一边低头整理东西准备下班,一边跟靠在旁边发呆的那位小护士说,“收敛点吧,全世界都知道你的心思了。”

    “怕什么。”小护士不服。

    “他可有老婆,没公开,但登记注册这点好像左医生说过。”好严相劝。

    不领情。

    “有老婆怎么了?他老婆又不在,你能挡得住他对他老婆慢慢腻了么?不然也就没‘旧爱新欢’这四个了。”小护士说着,转过了身,又盯着病房门口,接着说,“小三儿被扶正的可多了,这点你得承认。”

    “呸,你恶心不恶心,以前你不是唾弃小三儿吗?”

    “以前是以前,那要看我遇没遇见值得我倾慕的男人……”

    小护士说完,照着镜子抹了透明唇液,笑着进了病房。

    后面的护士唾弃,‘值得你倾慕?是值得你犯贱花痴才对……’

    每天左琛在医院处理公事,会严肃地接听电话,用手提处理一些问题。吴哥或者陆展平他们,会每天都跑了一两趟,陆展平会问左琛这样的话,‘外面那妞儿对你有意思啊,你看不出来?’

    左琛一般忙着陆展平带来的工作,需要他过目的,也没兴致回答这无聊的问题。陆展平每次都打个响指拿走左琛签字过目的文件,摇头出病房,左琛,什么都擅长,就是不擅长一心分给两个人。

    护士整天在病房里外转悠。左琛会明确表现出,除了需要护士进来帮助的时间,其他时间,他不希望被任何人频繁打扰。小护士看着左琛带病工作的样子,心疼又倾慕是难免的,一颗心都要被折磨碎了。

    陆展平和文远一起来探望左琛的时候,准三句话没说完就没正形儿。两个人聊着聊着竟然就自嗨了,陆展平问左琛,“需不需要什么特殊服务?”

    “你身体不方便动,别人方便就行啊。我保证给你办的密不透风,也不让顾暖知道。”文远挑眉,“要什么样儿的?大学生,成熟妩媚型的?”

    通常是两个男人黄腔说的浑身都燥热需要回家解决了,左琛还是一心只有工作,充耳不闻的忙碌。

    陆展平文远离开后,左琛会闭上眼眸,靠着病床,身体,在安静深呼吸。

    同天,黎我的女儿在手术中去世,手术的成功几率小之又小,最后还是没有挺过来……

    ……

    天气晴好的这天,林路无事,来了顾暖家中,听说新的保姆阿姨来了,林路来看看,这个阿姨长什么样子,有没有威胁什么的。

    “今天来的目的?”顾暖简短地问。

    林路明明对顾博的想法那么明显,却不说,就是忍着不说,顾暖替她着急,自己又不吃人的,顶多就是发表一下看法。

    林路走在顾暖后面,反应过来顾暖问的话,点头,“啊,我来看看,新来的保姆阿姨几岁了,不是二十来岁就行。”

    林路收回目光,在楼下忙碌的保姆阿姨,四十多岁只多不少,挺好的。

    “……”

    顾暖无语,阿姨,二十来岁的,能是阿姨?

    楼上,顾暖在房间里上网,帮顾博处理一些东西,林路想起左琛的话,问她,“姐,你怀孕了,就别上网了。听说,是有那个什么辐射的东西会咬你……”

    顾暖的思绪都被打乱了,回头皱着小脸对林路说,“你再打扰我弄东西,我就真要咬你了!”然后毕竟是关心,顾暖解释说,“我现在身体还可以,孩子也快到四个月了。大多单位,包括恒科里上班的,孕妇不到产假日子都要继续工作在岗位上不准迟到早退,我每天半个小时没事儿的。”

    林路其实就是过于惧左琛。

    QQ上,乐乐的头像闪了,问她,'在啊?'

    顾暖回了个表情。

    '什么时候回来?跟你走时说的半个月,多了十来天了。'乐乐怕她不回来呀。

    怎么会不回去呢?只是顾博这边事情比预想的多的多,有些事,还真就只得顾暖来办,林路办不明白太细太认真的事情,搞砸过一次。

    乐乐她们跟顾暖联系,谁也没说过左琛手术住院的事情,美啬替左琛说的,都别告诉顾暖了,半个月延长到现在还没回来,其实也不错,最好是等到左琛腿上好了,能下床行走了,顾暖再回来。

    省去了担心的过程……

    忙完,比往日上网时间超过了十分钟,顾暖跟乐乐聊完,关了电脑,去楼下的时候,想起什么,回了房间看日子,马上,清明节了。

    这不到一个月的日子里,每一日都像复习功课一样,想想左琛。

    顾暖走时告诉左琛,千万别打电话过来,她最怕两个人不在一个城市,然后通电话时的感觉,以前他出差几天,给她打电话,顾暖都难受的睡不着觉。

    更何况,一个海城,一个法国,想见,也不大好见,她不放心顾博,他工作忙,顾暖怕打扰他麻烦他飞来这边。

    刚好,左琛答应她时,知道自己要手术,起码一个半月下床走动,两个月能彻底好起来,看似和常人无异。

    他就说,为了不让你难受,牵挂,耽误我女儿和你的睡眠,我就忍住,不打电话。

    结果,真的一个电话没有。

    左琛明白,顾暖也明白,是真通不了电话,通了,彼此都难受,不通,好受很多。

    清明节,顾暖想回去一趟。

    一般,体型较瘦的,怀孕四个月肚子看不大出来,顾暖自己看着,明显看得出来点了,凸起来了一点,每天早上起床之前,也会双手欣喜地抚摸着小腹,说一声,‘女儿,早安。’

    后来,说两声,补充一句‘妈妈,是替爸爸对你说的。’

    在随着怀孕的日子久了,肚子里有变化,心境也淡的很,怀左左时,生活中会烦躁,但怀这个时,越来越没有烦躁的感觉。

    闲暇时,她去过了左琛在法国居住的那座城市,这里住着过左琛,秦安森,林唯唯,美啬,那些以前她都不曾想过会认识且感情这般深的两位亲人。

    来之前,隐晦地问过美啬,当初左琛的家,具体地址是?

    顾暖走到那家的门口,发现大门开着,等了很久,门关上了,因为家里的人开车回来了。她深呼吸着走过去,果然在门口发现了一个圆形的石头,表面平的,像是一个大磨盘,但它不是磨盘。

    美啬说,当年不熟悉左琛,但经常看到还高中时的左琛,手里拿着篮球回到家中,会一口气喝掉半瓶水,然后蹙眉看着远处,心不在焉地把篮球在手和石盘上拍出缓慢的节奏。总是看着远处在想什么。

    顾暖站在这个石盘面前,伸手比划了一下比如手里有个篮球,也看向远处,除了太阳,没有别的什么了。

    可是好奇,他经常这样,据说频繁时会是每天一次,那到底当时是在想什么?

    才高中而已……

    还不认识林唯唯,难不成,秦XX?

    走过了左琛一定每天走过的街道,望过了左琛一定也望过的风景,好像,填补了一些心理的空缺。

    阳光,在心里,明媚依旧如初。

    ……

    清明节,顾暖要回海城去墓地这件事,乐乐知道了,那么嘴巴动一动,海城的每一个人就都知道了。

    但惟独,乐乐让大家要瞒着左琛,并且跟她密切配合。

    左琛不清楚顾暖清明节是否会回来,只是因为公司,和那个越来越放肆的小护士,复杂原因,他提前出院,一个半月可以下床,和一个月可以下床,对于他来说,没有差别。

    出院的两天后,左琛有个酒局,不得不喝的酒。

    晚上回去时,回了左父住的别墅,父子二人,一个楼上床上松着衬衫领口,休息。一个在楼下看新闻,对于左母离开家中这个事实,左父接受的了,就当做,这个人出去散心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还回不回来,顺其自然。

    左琛喝醉了,头疼地皱紧了眉头,拿出手机,按了两个按键,开始起身准备洗澡。

    床上的手机里,传来顾暖的声音。

    是那次她住在有董琴的家中,他在那栋新搬过去的别墅里,清晨他录音的……

    ‘那个吧,咳——,我不看着你的时候,少喝酒,否则——哈哈哈……’

    这段时间,他多半靠听她的声音,治愈孤独,可是,往往越听越寂寞。

    林路会每天跟左琛汇报一下顾暖的状态,都做了什么,心情怎么样,吃的什么。林路每天都感到亚历山大,时日久了,林路有一种每天都在准时报天气预报一样。

    顾暖说,不通话,会不那么想念的难受,这话是真的。左琛不听她的声音时,人正常工作忙碌过日子。但凡一听她的声音后,整个人惆怅的越发喜欢沉默。

    这种惆怅沉默的严重状态,好像回放到了他刚认识林唯唯的那年,排斥的人,却要接近。从性情里喜沉默,到习惯了沉默,不愿接受任何事物。

    ……

    顾暖在清明节之前感冒了一场,流鼻涕,还好不发烧。林路最紧张,每天祈祷,要发烧就让我发烧吧,别让孕妇发烧,实在是忒害怕。

    要是把发烧汇报给左琛,左琛会直接过来。林路把感冒这事儿也瞒着左琛,好在两天就彻底康复了。

    主要是每天顾暖的生活很丰富,乐呵呵的,全是让她开心的事情。

    自从顾暖感冒好了后,林路格外小心地照顾着顾暖,从此,顾暖再也没进过厨房,再也没洗过一件衣服,都是林路和那个保姆抢着来弄,除了不方便别人洗的。

    林路问顾暖,回国祭拜父母的时候,带不带顾博回去?

    “带不带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顾暖摸了摸微微有点儿隆起的腹部,问林路。

    林路一脸认真地坐在顾暖旁边,拧着眉毛似有其事地说,“我是觉得他最近的心理治疗很重要,心理医生也强调了,这期间不能断了去治疗的次数,刚好清明这几天赶在一起了。”

    这理由严格意义上,是不成立的。心理治疗这东西,不差这几天,也不是天天去。

    “我没想让他回去。”顾暖浅笑地着看林路。

    这是顾暖第一次说了一句让林路有好的错觉的话。以前,差点顾博就管林路叫姐姐。林路不高兴,纠正,“叫林路挺好的,我妈就生了我这一个……”

    顾暖不知道林路的心思要憋着多久,她等。

    顾暖一直不想知道肚子里的宝宝到底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儿。

    左琛总是说想要个女儿,然后她也跟左琛说过,总是念着生女儿,生的就会是儿子,左琛不信。

    最近,在法国这边公园遇到中国人,总有年纪大的阿姨指着顾暖的肚子说,估计是儿子啊。儿子,才四个月就看得出来?

    ……

    清明节前一天。

    法国这边4月份的温度,晴天大概在15°左右,阴天多数会低一点。

    上午九点多,董伟川忽然到了顾暖居住的这边,给顾暖打了电话,顾暖怎么能不见?问他从哪儿来,董伟川说是从美国。

    董伟川从去年顾暖的母亲住院后,就回到父母亲身边了,稳定一段时间后,听文远说了顾暖和左琛最近的事情,也听说了顾暖在法国。

    “来这边出差,顺便过来看看你。”董伟川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

    半晌无话……

    顾暖只是笑了笑,却说不出什么。董伟川的眼神中,透露了太多信息。在别的城市认识,到一起去海城,恒科里的上下属合作,顾暖虽是上司,却处处要倚仗董伟川,既钦佩又感激,但总有些男女之间微妙的感觉悄悄发生在某一个人的心里。以前,顾暖就婉转回绝过,只是不知他装作不懂还是真的没懂。

    恋爱,不是随便街上遇到两个人就可以有感觉,但也不是每个人一生只对一个人有感觉,那太不现实,只是,会有个界限范围。

    恰好,顾暖在董伟川的爱慕范围内。

    董伟川问顾暖,“你们,认识多长时间了?两年有余?”

    “嗯。”顾暖点头,也恍惚觉得,认识是有一辈子那么长了。

    他说,“应该给你一面镜子,看看你的生活是什么样子,分居两地,你们是怎么回事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顾暖,我挺喜欢你的。”

    顾暖愣在他面前,隔着眼前这精致桌子,她将视线从董伟川手中那杯咖啡上,移向他说话时的唇和眼神。

    “这是咖啡不是酒,你怎么说醉话。”顾暖勉强地说。

    他说,认真地,“顾暖,我可以每日,给你无法呼吸的吻,我可以每日,空出时间陪你,我可以时常带你去旅行,我不认为作为丈夫我不如左琛。”

    “你真的很自信。”顾暖浅笑,小小的尴尬在嘴角和眉眼上,又说,“虽然我不是个什么特别好的女人,普通的街上随处可遇。”

    董伟川的眼眸暗了暗,“你已婚,我也是离婚,如果你喜欢,我可以让任何人都找不到我们,避免尴尬,如何?”

    这番表达来的真突然,实则不突然,如果董伟川不是得知左琛和顾暖分局两地,且是跨国,他不会来夺人所爱。从相识的城市,到海城恒科,也是一年半时间,说董伟川对顾暖没有感情,那是骗不了每一个同时接触过她和他两人的人的,比如,旁观者,文远。

    董伟川这番话,便是带了诚意的背着左琛来挖他的墙角。

    可是,你说你可以有能力将一个人藏起来,那么知不知道,这个面前人藏在左琛的心里,早已和左琛的心合二为一,若是将面前这人藏了起来,左琛,如何去找到自己的心?

    那个沉默的,只靠着看她近况视频,和听那段录音思念度日的男人。

    一个在医院中,无暇跟护士攀谈一句,只想一个人静一静,回忆回忆她在视频中一颦一笑的摸样的男人。

    董伟川离开的当天下午,顾博惹祸了,把一个男人给打伤了。

    顾暖吓了一跳,顾博因为什么打人?

    还好这事情没有闹大,顾博的学校也不知道这件事,原因是那个挨打的男的,是林路的朋友,从海城来看林路,美其名是非要当面跟林路谈谈酒吧出兑的事,实则是来看林路。

    顾暖听林路说的意思,是这个男的对林路有想法,而两个人走在一起时,那男的要突袭亲林路,顾博每天站在那里等林路,看到这一幕,不知这么大的火气从何来,不问青红皂白把人揍了一顿。

    顾博是不讲道理的,他看见的认为是错的,就是错的。

    林路一边觉得挨打的朋友真可怜,一边拉开人,还兴奋的笑着对顾博,心里欣喜的感觉要溢出来了,说明,顾博在乎她的是不是?

    林路把这件事压了下去。

    林路只顾着看顾博的表情,忘记了看一看自己挨揍那个男性朋友的表情。

    发生了这件事,林路不得不坦白。

    跟顾暖说,她和顾博进展到了什么程度……

    顾暖听了,觉得不可思议,居然进展到了接吻的程度,而且同居过那么久,一直知道两个人走得近,但想不到已经同居。

    林路撒谎的,以为这么说,顾暖会以为生米煮成熟饭了,就不得不同意了。

    至于煮饭,顾博这个人应该挺好煮的,只要顾暖点头,她会加把劲。

    “可是,顾博他懂得吗?不能因为他打人了,你就觉得……”顾暖慎重,不得不慎重,弟弟一辈子的幸福。

    别的人可以一生选择几次,不断选择,但顾博不可以,别人可以选择他,他一旦选择的,要么天荒地老一辈子,要么被人抛弃后后果不堪设想。

    林路怕是说不通顾暖,而她自己,也没底,不知道顾博这种感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她无奈,辩驳不出什么,正无言地不敢看顾暖时,林路想起了顾博有一个日记本,是锁着的。

    “姐,我去楼上。找一份他写下的证据,如果他对我也是喜欢,你看看就知道了。”说完,林路上了楼上。

    林路的心里是忐忑的,怕日记中没有写关于她的任何事情,岂不是丢人?虽然楼下的顾暖没说什么的,可是她心急,借着这个机会,弄出一个结果吧,再也不想偷偷摸摸。她翻出顾博的日记本,递给顾博,让他打开。

    顾博摇头,头枕着双手,躺在床上,眼神看向窗外……

    “求你了。”林路急的要哭了。

    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顾博盯着她看了半天,确定她眼睛里都要有泪水了,才蹙眉拿了过来,打开这个日记本。

    “……”

    林路接过来,出了房间,站在房门外,按照顾博标记的日子,找到了他跟自己认识的那几天,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和那些修饰她的话。

    如果不是看到自己的名字和这些哈,她没脸拿到楼下。

    在顾暖的印象中,顾博养成写日记的习惯,大概是他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大小事情,习惯写一写,除了他住院治疗那段日子。

    每次写完一本毁掉,顾暖都不会看,喜怒哀乐,弟知道就好。

    她一篇篇地看。

    顾博记下了,和林路接触的一点一滴,他说,人真的很有意思,为了欺骗我姐,她不断说谎,可为何,她说谎又要我一起说谎只欺骗我姐时,我是不生气的。

    翻了几页,他还将她和林路的各种**也写在了里面,只是,像在说一个美丽的故事,用词唯美恰当,不会字句低俗。

    好像,真的恋爱了一样。

    顾暖眼睛潮湿,弟弟是正常的人呢,内心,第一次看到弟弟的内心,翻着翻着,有写到左琛的,‘左琛’这个名字,多好听的。顾暖认真地看,顾博说,左琛来见他,跟他说他的心里事情,他们说,这是属于男人之间的秘密。

    顾博说起和左琛第一次聊天,是在什么时候,他说,他听,眼神交流便可。

    顾暖记起来了,是顾博刚去恨厉害的美术教授那里去时,而在那次去学校,到银行中取钱发现里面有巨额钱款,当天,也知道了一切。

    “姐,给我看看?”林路刚才只是看了几眼,就激动的拿了下来。

    顾暖没动,认真地看着出国前一天顾博写下的日记,表情从错愕变成完全不相信,日记中,顾博写的详细,妈妈,杀害了爸爸。

    他说……妈妈,杀害了爸爸。

    她拿着日记的手发抖,眼泪在眼圈里若隐若现,整个人都变得不太好了,林路发现,抢过日记眼睛一行一行的看,就是这篇,写下的是……

    “这……”林路牙齿打颤。

    顾暖起身,皱眉说,“日记给我。”

    林路也一起起身,把日记给了顾暖,顾暖拿着日记转身上楼,林路跟上去。

    卧室里,顾博看着被顾暖摔在床上的日子,林路见情况不妙,走过去打开到那一页,然后给顾博看,“这个,你写的什么啊这是!”

    顾博看了一眼日记,看向顾暖,眼神顾暖太熟悉了,那是他说‘姐,是真的’这样的意思。从小,便多少了解弟弟的。

    林路也了解顾博,深呼吸,张口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闭嘴不说话。

    好久,真的好久,顾暖吸了吸鼻子,问林路,“左琛什么时候见过他?”

    这事儿林路不敢撒谎,实话实说,“就是写日记的这天,他知道你要来法国,叮嘱了我一些事,也单独上楼见了顾博。”

    顾暖来法国后,第一次,打通吴哥的电话后,问,“吴哥,左琛呢?”

    左总没反应过来,居然是顾暖打来的电话?吴哥说,“左总在外面吃饭,顾小姐,怎么不打左总的手机?”

    “打了,无法接通……”顾暖说完,跟吴哥说再见,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她失声痛哭。

    心跳一直没平稳下来。

    虽然那么荒唐,那么不敢置信,可是,左琛和母亲的摩擦等等原因,顾博的日记里,写的清清楚楚。

    正因为顾博是这样的一个人,沉默的态度不会过分表达什么,情绪有起伏很难,所以左琛有些事,从来只跟顾博倾诉。

    然后,左琛为了她的情绪,忍下了母亲的任性脾气,无理的任性,这是幸福到……越发觉得悲哀的事情。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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