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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尤物-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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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期间的一段时间，叶琉璃一面要忙碌VK娱乐为自己安排的工作，一面要准时每日去京剧大师许临芳那边报道。她甚至抽不出一个时间好好地为自己还有女儿买几套换季的衣服！
大约是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叶琉璃并没有见过程铨。
然而，十分诡异的，他们之间的联系却变得频繁起来。说不上是谁主动开始的……大约应该是程铨，他几乎会每日打电话来问一问叶琉璃“京剧”的训练进度。叶琉璃也不隐瞒，都是据实相告，偶尔也会回打一个电话，询问程铨最近“忙不忙”之类的。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只是墨焰瞳再没有出现。
叶琉璃曾经开口询问墨笑白……墨焰瞳的情况。
墨笑白只是淡淡地笑笑：“没事，没有什么是六六解决不了的！你只需要等他就好。”
说这话的时候，墨笑白眼神里掠过一阵忧伤，让叶琉璃有一种猜不透摸不着的感觉。
而在娱乐媒体上，关于墨家当家人的信息从来没有出现过。但是，这说明墨焰瞳应该是平安的。否则，墨家当家人出了事情，完全不可能如此风平浪静。
叶琉璃在放松之余，却又有些不明白：如果没事，墨焰瞳为什么忽然就消失了。就好似他出现的时候一样神秘莫测。
这样的疑惑只存在与叶琉璃的脑子里很短暂的时间，因为叶琉璃已经顾不得这些……姜书导演指定的试镜的日子终于是到了。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墨笑白依然是一头齐耳短发，整个人显得潇洒而俊美。阳光照在她俊秀的脸上，更衬托得她如花样美少年一般的中性气质。
叶琉璃“嗯”了一声，朝着墨笑白微微一笑。叶琉璃并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时无声胜有声。
墨笑白看着叶琉璃，眼前的女人将身体挺得笔直，长发随意的挽在后边，耳边的碎发让她看起来几分妖娆。今天的叶琉璃破天荒地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绣花旗袍。因为，一早姜书就打电话告诉叶琉璃……今天试镜没有服装，没有化妆，而你必须结结实实地唱一段《贵妃醉酒》！
你若是穿着戏服去试镜，那么前面非京剧阶段的台词就会显得诡异。可是你若穿着普通的礼服去试镜，又少了这电影最珍贵的韵味。
思前想后，叶琉璃想到了旗袍。
旗袍简单大方，宜古宜今，既能衬托出一股华美的韵味，又不会在演出《贵妃醉酒》的时候，显得与这一场京剧如此格格不入！
但是，旗袍并不是所有人都穿的好看的。它能完美地勾勒身形，却对女人身材的要求到达了苛刻的地步。你身上哪里多一块儿肉，穿着旗袍都能看出来。
但是，不得不说，叶琉璃穿旗袍的时候……气质很合适。
倒不能说叶琉璃身材多么完美，她虽然皮肤白皙，四肢修长，但是因为生孕之后留下的浅浅的小腹，都是不能和真正的少女媲美的。但是，叶琉璃身上有一股韵味，那是一种和旗袍的温婉与华丽不谋而合的气质。那是一种让人看一眼，想要再看第二眼，然后就轻易沉沦的美感。
身前的雕花十分细致，伴着叶琉璃走路的姿势，摇曳出婀娜的风情来。
叶琉璃深呼吸一口气，她其实并不是不紧张的——今天来的不止她一个人，就凭着姜书导演的名号，娱乐圈的女演员趋之若鹜也是正常。而且，除了那些女演员之外，更有几个如今京剧界的“角儿”，想借着这次机会闯入娱乐圈！
就像这部《贵妃醉酒》的电影讲述的那样，如今的京剧的圈子已经不比当年了。真正了解京剧、热爱京剧的人越来越少，除了一些老京剧迷之外，如今的年轻人更是完全不看这东西。
观众越来越少，即使是京剧界数一数二的“角儿”，如今也是不复当年的繁华热闹。而且，这些年轻的京剧表演者们，也是一群开始做明星梦的人了。
但是，即使你在京剧圈子威风八面又如何，想要攻入大银幕，那可不是一般容易的事情。
所以，这一次，姜书导演的《贵妃醉酒》便是她们最好的机会。这部电影里，有许多京剧表演的场景，这是……她们的优势！任何女演员都比不上。
对于这些，叶琉璃自然会都知道。在京剧表演方面，叶琉璃自然与这些“专业选手”之间存在着差距。但是，叶琉璃相信，只要自己能够把京剧表演的韵味呈现出来，再将之后的表演抓好，她还是十分有胜算的。
毕竟，电影和京剧表演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京剧是一种现场的即兴的演出，观众们在乎的更多的是整个故事的流畅，还有表演者的肢体与语言。而电影，观众更多的在乎的是画面，是一种韵味。
这般想着，叶琉璃的眼神愈发坚定了一些。
踩着三厘米的中跟鞋子，叶琉璃慢慢步入试镜室。
这会儿，今日来试镜女主角“小蝶”的五个女子加上叶琉璃，已经来了三个。
大约是因为竞争关系，试镜室内的气氛很不好。叶琉璃一进来，就看到那两个早来了的女演员低头玩着手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她们两个的打扮都很华丽，昂贵的中国古风式小礼服让两个人更显得明艳。
叶琉璃冲她们微微一笑，也没有刻意地打招呼。叶琉璃对人自然是客气的，但是聪明如她，自然明白，若是这时候打招呼，她们两个只会觉得自己多此一举的做作吧。
正想着，叶琉璃感觉手里的手机略微震了一下。
叶琉璃愣了愣，白皙的手指打开手机的翻盖——是一条短信，一条程铨发的短信。
叶琉璃伸手按着进入短信“收件箱”的界面。
程铨的话很简短，却是足够温暖和鼓舞人心。
“你能够把这个角色演好，放心吧。”
冰冷的手机短信，几个简短的字，叶琉璃却隐约有一种错觉。自己仿佛能够透过这几个字，看到程铨对着自己温和的笑脸，还有他温暖而有磁性的声音。宠辱不惊之间，又透着一股低调的关怀。
——我能够把这个角色演好吧？
——当然能！
叶琉璃从不怀疑自己的能力，也不怀疑这些日子以来的努力。她自然是能够把这个角色演好的。但是，她能不能把这个角色诠释得最好，这才是叶琉璃这一场试镜的成败的最重要因素。
无论如何，程铨的话还是让叶琉璃觉得心底更平稳了一些。即使，当叶琉璃抬头对上另外两个身姿妖娆，全身透着艺术气质的女子，她也没有任何惊慌。
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至少，她叶琉璃已经足够努力了。
“哈哈……哈哈……谢谢大家今天来捧我的场。”姜书这会儿总算是进来了，身后跟着几个“专家”一样的人物，他们手里各拿着一本本子和一支笔，表情显得很严肃。想来，这些人就是姜书不知道从哪来弄来的评审团了。
叶琉璃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她是第三个，真正的中央。
“姜导演客气了。”
“姜导演你好……”看到姜书进入试镜室内，刚才还显得冷漠的女子们立刻都变得热情起来。
叶琉璃依然是坐着，抬起头朝着姜书微微一笑——之前，叶琉璃在拍卖会上对他放出了狠话。今日叶琉璃若是不能真正让姜书刮目相看。估计这一场试镜之后，叶琉璃在这个圈子里就会相继传出“傲慢”和“自以为是”的名号来。
姜书今天心情看起来不错，笑眯眯地扫着前面的五个女子，倒也是开门见山：“理论上说，你们都是很优秀的。”
女子们冲着姜书笑得娇美，似乎想要姜书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多停留几秒钟。
顿了顿，姜书的脸上又露出几许无奈的表情来：“不过，电影的女主角只有一个。多了可是不行的！”
五个来试镜的女子面面相觑，却依然是保持着甜美的笑容：“是，我们明白的。”
叶琉璃顺着旁边女子的话点点头，她自然也是明白的。这世间，机会实在太少，若是碰到一个好机会，只能必须全心全意地争取。
机会，机会……稍纵即逝的机会！
“好吧，废话也就不多说了。”姜书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在五个女子对面的中间席位上给自己找了一个顺心的位置，然后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五个女子，“试镜马上开始……一段《贵妃醉酒》的京剧表演，然后是念一段电影台词的独白。”
叶琉璃稳了稳身子，淡淡地点头——这本来就是大家知道的，倒没有什么惊讶的。让叶琉璃在意的是，姜书带领的评审们并不是直接看她们的表演，而是透过摄像头看屏幕上留下来的结果。
这就意味着……虽然《贵妃醉酒》是一部有关京剧的电影，但是它本质还是一部电影。最重要的，并不是女主角的京剧唱腔多么华美，而是表演所呈现的电影画面。是演员透过京剧表演所要表达的气质、韵味、忧愁……以及忧愁之外的坚韧！
这，对叶琉璃是十分有利的。
试镜室内的空气变得有些凝重，所有的人都咬牙拼命，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
娱乐圈野心勃勃的人太多，然而机会却又是仅有的那么一些。所以，每一次机会就显得弥足珍贵。
叶琉璃明白，其他人也明白。这是她们之间的较量，胜者王侯败者寇，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残忍。
第一个试镜的是一个如今京剧界的“角儿”，听闻前后三代都是京剧界的名人，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全都是京剧界的名人，几百年才养出了这么一个戏骨儿。可算是生下来还没学会走路，就学会唱戏了。虽然姜书导演不允许化京剧装，也不允许穿京剧服。但是，此刻她的打扮，却还是透着一股“京剧”的韵味。眼线微微上挑，脸上的妆容绝艳华美。
二胡的伴奏响起。
女子深呼吸一口气，熟悉地开唱起来：“单纯丽质天生难自捐，承欢侍宴酒为年；六宫粉黛三千众，三千宠爱一身专……”
女子声调混润，因为是专业的关系，唱腔自己是无可挑剔的。姜书虽然之前也做了许多功课。但是真正对于京剧的了解，也只是皮毛而已。如今真正遇到了这么一个大师，自然就有点敬畏的感觉。
本是作为评委，姜书是不应该表态的，这会儿，他却是忍不住地朝着那女子点了点头，这是他下意识的动作，虽然不是估计的，却也是透露了他心底的心思。
这个女子让他挺满意的。
女子一个旋腰，回头又低低地呢喃着：“本宫杨玉环，蒙主宠爱封为贵妃。昨日圣上传旨，命我今日在百花亭摆宴……”
声音姿态，无不透着一股贵气而娇艳的韵味。
……
一段《贵妃醉酒》唱罢，接下来便是电影里最重要的独白。那是女主角岳小蝶在经历过许多打击之后，依然固执地要忍着病痛，在自己出道十五年的纪念日在“红场”里唱一曲《贵妃醉酒》。可惜，十年之前，红场是哀求着她来唱的。十年之后，这个地方更多地成为流行偶像歌手的表演舞台。
至于京剧？
有几个人肯花几百甚至几千的门票，看一场京剧？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的岳小蝶只是想实现这样一个表演的愿望，都是显得难如登天。
于是，在经历“红场”老板的婉拒，在经历剧团几个重要的角儿出走之后，岳小蝶陷入了孤独无依的境地。没有人相信她能做到，即使是最好的朋友，都劝她放弃吧，劝她现实一点。
一号女子按着剧本里的要求坐在红色的藤木椅子上，手里抚着昔日华丽的戏服，如今已经尘封而显得有些暗淡无光。她低着头，一动不动地坐着。
姜书安排的配音演员已经开始对着话筒说话。
“她们都说我傻，或许我真是傻吧。”
女子依然低着头，然后想一想这场独白大约整整有两分钟的时间，只是低着头是不行的，于是又犹豫着是否应该抬头朝镜头看看。然而，她的眼里却是空荡荡的，疑惑而迷茫。
姜书明显蹙了一下眉头，暗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倒不介意用一个完全在演艺方面的新人，但是至少这个演员对角色的把握要有点悟性吧。
显然，这个京剧界的“角儿”对于饰演岳小蝶完全不曾真正去了解。对于此刻电影里姜书安排的独白情景，也不曾真正去感悟。
配音演员继续温和而淡漠地呢喃着：“但是，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想去做什么，就算往前走，会碰一个头破血流，那又如何……”
“卡！”姜书举手喊了一声，表情已经略微有些不耐了。
一号女子一愣，抬头有些慌乱地看了看姜书，眼神有些无措——她知道自己后面这场独白的表演实在不怎么样，可是看到姜书眼底那明显“无奈”的眼神，她还是有了一点儿想哭的冲动。
然而，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这个圈子里不相信眼泪，更多的时候，你需要用实力说话。
第二个试镜的演员是一个挺红的女明星，和叶琉璃凭着一部《青楼一梦》爆红的新人不同。她是真正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演员，虽然处于半红不紫的尴尬状态。下面却也是跟着一群忠诚的粉丝的。不想叶琉璃、向往晨这种信任。可能现在很红，过一段时间若是没有新的好的作品出现在观众的视线里，就很快成为过去式了！
二号的表演说不上让人惊艳，但是无论是前面的唱戏，还是后面的独白表演，都是“无差错”的。至少连苛刻如姜书，也说不出这个演员哪里表现得不够好。然而，这样的演员，也许是期望太高，姜书并不满意。这一次的电影《贵妃醉酒》，姜书可算是剑走偏锋，也是付出了许多努力的。他要的当然不是一部在他的导演人生里可有可无的电影。
然而，这部电影的成与败，最重要的便是找一个合适演岳小蝶的演员！
可是，谈何容易啊……姜书暗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表情有些无奈。
然后，叶琉璃上场了。
说实话，姜书对叶琉璃的第一印象很不好。毕竟，让一个恶男人为你一掷千金的女人，怎么着让姜书看来都有些俗气。然而，后来叶琉璃对自己说的那些“狠话”，又让他对这个演员记忆十分深刻。
今天的叶琉璃穿着一件雕刻着华美花藤的旗袍，整个人透着一股优雅端庄，又透着一股艳丽妖娆的味道。当她站在镜头的聚光灯下，朝着你微微一笑的时候，真个镜头里呈现的画面，忽然就变成了一张古色古香的仕女图。
——很有镜头感。
这是姜书对叶琉璃的第一印象，镜头感这种东西，其实很微妙。当镜头固定在那里的时候，你身体站的位置，你的身高体型都会影响你在镜头里出现的画面效果。有时候脚的位置只是一厘米的差别，但是镜头所呈现的画面就会截然不同。而演员有没有镜头感，也是衡量演员素质的重要因素。
这并不是完全天生的，但是和天赋确实有一些关系。有些人演了一辈子戏，却还是总找不到什么位置，什么角度镜头能够拍出他们想要的画面！
叶琉璃安静地站定，也不和前面的评委导演说什么客气话，只是整个人就好似融入角色一般，就透着一股京剧大师们的娴静淑雅。
姜书看着镜头里呈现的华美画面，心情略微好了一些，便是朝着叶琉璃点了点头：“开始吧。”
悠扬二胡声，又一次响起。
叶琉璃举起手里，然后迈着娴熟的脚步，表情自怨自艾：“单纯丽质天生难自捐，承欢侍宴酒为年；六宫粉黛三千众，三千宠爱一身专……”
叶琉璃声音悠远动人，有一种仿若古代秦淮歌姬的韵味。她才开口，姜书就愣了愣——因为叶琉璃是VK娱乐的签约演员，他便是向VK娱乐要了一份资料。资料上完全没有提及她在这之前和京剧有任何关系！
倒不是说叶琉璃此刻的动作唱腔多么专业。但是叶琉璃所呈现的那种画面感，那种在镜头前出现的京剧表演着的大气和韵味，却是不比第一个试镜的“真角儿”少！
叶琉璃似乎没有发觉姜书惊艳的眼光，她完全融入了表演之中，红色的旗袍华丽的一个旋腰，回头叶琉璃朝着镜头又低低地呢喃着：“本宫杨玉环，蒙主宠爱封为贵妃。昨日圣上传旨，命我今日在百花亭摆宴……”
这一抹红色，在镜头里完全呈现出京剧那种神秘而华丽的美感。而古典四大美女之一的杨玉环的那种美感也似乎被深刻体现了。
——若这是叶琉璃这短短的日子以来学习的成就的话，姜书不得不对眼前的叶琉璃刮目相看了。
接下来，便是杨玉环的三次饮酒，这是《贵妃醉酒》里最难的部分，也是对表演者最大的挑战。
没有休息的，叶琉璃锵锵锵地挪动脚步，身体随着醉意轻轻摇晃。第一次是用手遮住酒杯缓缓地啜；第二次是不用扇子遮而快饮；第三次是一仰而尽。期间的表情动作，很轻易就将人带入了戏里。杨玉环刚开始还而故作矜持，掩饰着内心的苦闷；但酒入愁肠愁更愁，最后到酒已过量时，心中的懊恼、嫉恨、空虚……便一股脑地倾泻出来……叶琉璃的眼神，动作，表情，都将这样的情绪一点点传递到镜头的那一边。而酒醉之后的叶琉璃，慵懒之间透着一种随性的美感，透过镜头传递到姜书眼前，让他也不能移开视线了。
自然，叶琉璃的某些细节处理并不够专业，毕竟接触京剧的时间太短，但是叶琉璃的表演，却是充满了感染力！“贵妃醉酒”应该就是这样的吧。这样妖娆迷人的女子，唐玄宗为她“六宫粉黛无颜色”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姜书冲着叶琉璃眯了眯眼睛，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心情不错！
一段《贵妃醉酒》唱罢，接下来便是电影里最重要的独白。
这会儿，姜书看着叶琉璃，忍不住就有一点期待起来：按理来说，一个演员，前面的戏剧部分自然是比不上真正京剧界的“角儿”，后面的表现就会好很多，这是平衡的，也是这一次试镜的公平之处。但是，叶琉璃前面的京剧表演，却不比一号女子差上多少。虽然，叶琉璃没有她专业，但是某些情绪的感染力，还有表演的张力……却又胜上一筹！她融入角色的能力，即使在京剧表演里，也是分毫不差的。
“好了，”姜书的声音这会儿爽朗了许多，语气里有一种笑呵呵的味道，然后朝着叶琉璃开口，“接下来是t12场的独白戏。”
叶琉璃深呼吸一口气，冲着姜书点点头。
在缓缓的冰冷的音乐里，女配音的声音开始响起——
“她们都说我傻，或许我真是傻吧。”
叶琉璃安静地坐在那里依然低着头，指尖一下一下地摸着手里华美的服装。她的指尖似乎带着某种留恋，某个侧脸的角色，表情又有些受伤。浅浅的灯光下，叶琉璃的侧脸有一股脆弱无依的美感。
是啊，此刻的岳小蝶如此的孤立无援，没有人和她站在一起。所有的朋友都劝她放弃吧，而和她并肩作战的人，也已经走了很多个。没有人相信岳小蝶的选择，即使是以前的朋友，都在暗暗嘲笑岳小蝶“傻”，笑她不识时务！
——这样的岳小蝶，不就是当日的叶琉璃吗？
发现丈夫出轨，对这一场婚姻绝望。然而，身边的朋友没有一个人支持她离婚的决定。所有的人都说谢羽蒋年轻有成，偶尔玩玩是正常的。甚至，她们作为叶琉璃的老同学，老闺蜜……没有人相信叶琉璃离开谢羽蒋能够过得好。
一个也没有！
这种失望的感觉，叶琉璃何曾没有经历过。
叶琉璃眼底的忧伤让人心疼，然而慢慢的，慢慢的……叶琉璃的眼底发生了一些变化。她迷茫而脆弱的眼神里，渐渐染上一层果敢和坚毅。
——即使全世界都不支持自己，那又如何！她知道该怎么做，而且既然下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改变。
镜头里，叶琉璃的身体是完全不动的，连她刚才渐渐抚摸着华美的戏服的手，此刻也是安静地放着。然而，叶琉璃看着镜头的眼神却在这个瞬间，让镜头这边的姜书看到了岳小蝶的那种坚毅！
配音员继续温和而淡漠的呢喃着：“但是，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想去做什么！就算往前走，会碰一个头破血流，那又如何……”
——既然决定了，就要一直往前走，咬着牙往前走，哪怕头破血流！
岳小蝶在电影里的心声，也是叶琉璃曾经的体会。在她毅然决然地和谢羽蒋离婚之后，她的未来也是迷茫的……没有人能知道叶琉璃能够在这条演艺之路上走多远。但是，叶琉璃毫不畏惧，哪怕是趴着，叶琉璃也会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的决绝！
女配音早已经将电影里这一段独白的台词说完，可是姜书迟钝了整整半分钟才喊了这一声“卡”！
此刻，姜书坐在电视屏幕之前，终于又一次仔仔细细地打量起叶琉璃来——此刻，因为被喊“卡”的关系，叶琉璃已经出戏，出戏的叶琉璃显得很温婉，并不够年轻靓丽，却好似一坛酒，透着一股岁月沉积的香味。而她的眼神里没有迷茫，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管姜书对叶琉璃的第一印象如何，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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