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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绝爱:就做狐狸精-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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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他双眸望了一会,这才抿唇点了下头,心情稍微好了那么一些。
聂威吃了饭又去舀那菜汤,不过刚吃了口小菜便发现汤面上飘着一只细小的虫子。
“哎呀!”余幼男看他那副仿佛瞬间被石化了的模样便赶紧出声道歉,一定是刚刚自己太饿了又赶着做饭,所以菜叶子没洗干净,才会导致现下的这个情况。
聂威的唇角微有抽搐,抬眸看着面前比自己还要紧张千倍的余幼男,这才赶忙打了趣道:“幼男,吃到一只虫子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吃到半只你知道吗?那意味着已经有一半进了我的嘴里。”
他这样一说,她只觉得更加崩溃,“对不起!对不起!”的道歉声直吵得他耳朵疼。
聂威见她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抿了唇,逗她玩的心思便更重了,“知道对不起我了?你说让你再内疚一点,你会不会就对我再好一点啊?”
他一开始同她开玩笑,她便翻了白眼,“怎么我原来对你很坏吗?”
他假装思考,“说不上很坏,也说不上很好,只是我始终觉得,你可以再对我好一点。”
她挑了眉看他,“怎么个好法啊?”
“譬如说,下次如果我再吃到这样的虫子,你会主动亲我一下,表示你很内疚也很同情我什么的,诚意多一点的。”
余幼男彻底翻了白眼不想理他,挽高了袖子冲他比了下自己的小拳头,“再譬如说,下次你真吃到半只,那我就要你把那另外半只也跟着吞下去。”
吃完晚饭,她收拾了东西进厨房,他便站在她家客厅的阳台上给他家里挂了电话过去。
余幼男在厨房里挽高了袖子洗碗,嘴上含着个奶嘴的小单单便在她脚边的小人车里,一边挥舞着小手同她“哦哦”的说话,一边踢蹬着自己的小腿。
余幼男一边洗碗一边歪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女儿,只觉得工作学习再辛苦什么的,也极为满足这一刻的安然。
“搞定了。”手中还举着电话的聂威单手掌了厨房的门框,同还在里面忙活的余幼男打了声招呼,“找的我爸以前在部队时的一位老战友,他同蒋副校长的大哥多少有些交情,找他哥带一句话而已,并不是多难的事情。
“刚才副校长那边已经回话了,说你以前在学校的表现还算不错,没到啥开除的地步,但这个问题关键是由你的家庭矛盾上升到学校的矛盾,只要你能保证以后你妈和你妹不再跑到学校里去,这事也别给捅大了,其实并不是没有商量的可能。“
余幼男听他这么一说,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心情,有商量就还有可能。但是继母和妹妹那边……一想到这个问题她便皱了眉。
聂威看她那样也知道这个忙没有帮完全,踟蹰了一会又道:”你家里面的具体情况我不是太清楚,但一个妈……应该不会这么对自己的女儿吧!“”她不是我亲妈,我亲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余幼男扯了扯唇角,有些尴尬,但情绪什么的也都还好。”哦。“聂威点了点头,”那你对她的感情怎么样?要是我找人去吓吓她,让她别再罗里吧嗦地跑学校去折腾你,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人已经坏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了啊?“
听他说还要继续帮忙,她有些不小的吃惊,但还是迅速恢复镇定道:”她不会怕你的,这几年她就觉得自己是夜的丈母娘……“一说到这,她便突然闭了口,没再往下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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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幼男vs潘夜阑or聂威的残情绝爱(十三)
“夜……”聂威看着她,又低了头去望小人车里的小家伙,“单单的爸爸?”
余幼男回了头,继续忙自己要忙的事情,没再同他多说一句话。
“那传闻里,你被黑社会老大包养的事情是真的?”聂威见她身形微顿又继续忙碌的样子才道:“你别多心,我也没其他别的意思,就是想搞搞清楚状况而已。”
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她多少还是分辨得出一些。
反正现在事也已经闹到这份上了,她索性也不再隐瞒,就把自己上高中那会,老爸欠了一屁股的债跑路,她没钱交学费,继母和妹妹主动鼓动她去夜总会上班赚学费,而她却在第一天上班的时候遇到潘夜阑的事给说了出来。
“其实有时候我这样想着,都觉得自己很幸运。真的很幸运很幸运,同期一块去上班的姐妹,想着还在那夜总会里待着,只能一辈子做小姐做到死,而我第一天就遇到了他,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幸运。”
聂威望着面前轻轻抿唇笑着的漂亮女孩,只觉得她说话的时候眉眼多颤抖都好,表面上的镇定却依然维持得很好。
聂威张了手,又捏紧成拳收了回来,模样痛苦。
余幼男不解,皱眉,“你怎么了?”
他眉眼紧皱,斜了眼睛看她,“我想乘人之危。”
她听他说话就想笑,微微红了脸低头,“你干什么乘人之危啊?”
“我喜欢你呗。”他唇角勾得极深,早正了眼睛望她。
“你……”余幼男刚一着急,他便低了眼睛看她身边那个小人车里的小人,“我也喜欢她呢!你以为我光喜欢你呢?臭美!”
余幼男被他弄得大囧,手上还戴着洗碗用的塑胶手套,整个人一急,弹了满手的泡沫便向他弹了过去。
聂威抬手挡了,两个人就在厨房里面哈哈大笑了起来,小单单似乎也能感觉到这欢乐的气氛,也跟这晃荡着自己手上的小铃铛,咯咯咯一阵乱笑了起来。
没感觉到客厅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待到小厨房的门口突然又多了个人时,余幼男才整个人一呆。
条件反射便心惊肉跳地想去护着聂威,可到底是来不及了,那站在小厨房门口的男人已经斜了眸紧盯着面前的聂威。
“你是谁?”
他的声音极冷,似乎只一个眼神,便可谋杀一个人似的危险。
看着潘夜阑危险的眼神,余幼男只觉得哪怕自己再慌乱都好,一定要在此刻保持镇定。她绝对不能让潘夜阑误以为她同聂威有些什么,聂威赤手空拳,可潘夜阑却是混黑道的人。
虽然他那个圈子里的一切她未必就真的清楚,但一直都有听无比骄傲的继母和妹妹在说他的事情,直说潘爷在道上的地位到底有多么的不可动摇,想要教训一个人,或是取一个看不顺眼的人的小命,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是……”
“我问的人是你吗?”潘夜阑的声音极冷,一下便打断了余幼男还来不及说出口的话语,只冷冷望着一侧的聂威。
“聂威。我叫聂威。”聂威到是完全不惧不怕,明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什么蛟龙会的黑社会老大,可他当真不像她周围的其他男人,只要一听到啥黑社会的名号便吓得不敢说话。
“是谁让你到这来的?”微勾的唇角,却并有半分笑意,潘夜阑的脸当真黑臭到了极点。
“我和幼男是朋友。我不觉得作为朋友,我到她这里来有什么问题。就算有问题,你又是谁?你是她男朋友还是她老公?我到不到这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聂威的话一出口便惊了还站在他身侧的余幼男。
她不过刚刚闪身到他面前,便眼睁睁看着潘夜阑不知道从哪迅速掏出来的枪柄。
他的动作向来就快,刚拉开保险往前一顶,便正好抵在了余幼男的额头上面。
唇角微抽,眸色却是轻轻一跳,看着她的模样都有些想笑,“我没看错吧!你也会做傻事?”
近前的距离,她甚至都能看到他抠在扳机上的食指,正缓慢地朝里收紧。
心里再害怕,这一刻却是出奇的平静。
这不是他第一次拿枪抵着她的头。
他第一次将她从夜总会里带出来的那天晚上,也是用力将她压在了床上,试图对她做些什么。
她挣扎过,那时纵是对他多少有些情愫,但毕竟因着少女的第一次,她吓得魂都差点丢了。
他亦是在最激狂的时候,不知道从哪拔了柄枪出来抵着她的头。
“老实点,我不喜欢玩强迫,但等价交换这个道理你应该懂。要么我现在就毙了你,要么你现在就主动把腿张开,尽力去享受。”
确实是被他吓破了胆的。
那时候早就听说像他们这样的人,杀一个人埋一个人然后再弄得什么都没有发生,是常有的事情。
她那时候一害怕,他便用力掰开她的双腿挤了进来。
小女人浑身一个激灵,整个神经痛得都快扭曲,他的枪却是更重地抵着她的头,“叫!怎么大声就怎么叫?我要听到你的声音,别让我以为你是个死人!”
发泄还是什么,那段总归是这个样子。他日常的压力和紧绷的情绪无处宣泄,便喜欢这样一遍遍从女人的身上求得安慰。
起初的几年他一直是这样的习惯,最激动最狂乱的时候亦不忘了用枪抵着她的头。她知道他并非只对她是这样,他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不管同什么样的女人在一起,他都习惯在两人最亲密的时候用枪抵着对方的头,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他一枪就能将身下的人果断了结了去。
她同他认识了五年,一点一滴的信任累积,也是到与他一起的第三年,才没再被他的枪抵过头。
可是现下又是一样的动作,却是不同的情况。
那冰凉的枪口触着她的额头,一点一滴,也沁凉到了她的心里。
大眼睛微抬,望着面前的男人。只那一瞬间的悲哀,便让她想起这许多年与他一起的每一个曾经。
余幼男vs潘夜阑or聂威的残情绝爱(十四)
“夜……”
“你别说,你闭嘴余幼男,你以为你现在说什么我还会信吗?”冷酷微笑着的男人,危险的模样已经尽显。若不是听到埋伏在这附近的手下人说,她的屋子里来了别的男人,且一直没有离开,他也断不会丢下只开到一半的社团会议,只拿着这样一柄枪,便快速杀了过来。
“我是没什么好说,我也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总之这里与他无关,你先让他走。不管你想听什么,我都会说。”
“说什么?说你同我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还是说什么一切由你承担根本就不关我的事?”聂威却是早不给她同潘夜阑解释的机会了,直接大手一伸,抓握住潘夜阑的枪柄便往上抬,对着自己脑袋的方向。
“蛟龙会的潘爷是吧?”聂威撇唇一笑,模样却完全不惧不怕,“你在道上的威名我早有听说。虽然不明白你现在拿着把枪到处指人额头凭的是什么东西,但我想,你应该不至于卑鄙到哪一个女人出气。”
“聂威!”余幼男一声轻叫,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不用叫我!我自己在说什么我自己知道!你同他是什么关系?他又是你什么人?你我之前清清白白,就算真有什么,你一个人辛辛苦苦、痛苦挣扎的时候他人在哪里?什么都不管也不问,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寻你的不是?!”
聂威声声大吼,似乎当真完全不惧了面前的潘夜阑。
余幼男被面前的情况吓得不轻,眼见着潘夜阑冷冷一笑,食指微动,这便扣响了扳机。
“不要!”
余幼男惊得大叫,却不过电光火石之间,他那一枪崩响的,却是聂威手臂的方向。
聂威中了一枪,望着潘夜阑的双眸却仍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这样的一声枪响,到底显得有些突兀。
整幢居民楼里的邻居多少都有了些异动,余幼男的整个神经一跳,只觉得不快些让潘夜阑从这里离开,保不准一会便要生什么事端。
余幼男去推了潘夜阑一把,心里却也多记挂着聂威的伤。
只将潘夜阑推到厨房门口便道:“你走!你赶紧走!”
潘夜阑却是不从,一把拽住余幼男的胳膊便道:“我走是什么意思?你还要留在这里同他一起吗?余幼男你好大的本事……”
“我是好大的本事!”他越蛮横,她便愈发冷静了去,只用力掰开他的手,表情平静。
“我不再是以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可你还是以前的潘夜阑。夜,人是会长大的,人也是有感情的。我承认过去的这几年里,我确实从你这里得到了很多。但是这五年里,我也失去了很多。我和聂威不是你想的样子。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我们不是。不管现在还是将来,我只想要自己跟单单两个人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就行了,别的,我什么都不想再想。”
余幼男说完了话便不再犹豫,转身脱下自己的外套,红着眼睛将聂威正在流血的胳膊用力一缠,便不再说话了。
她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她不再是他身边的小女人,亦不会再靠仰仗他的鼻息过活了。
潘夜阑怔怔望着面前的情况。
聂威挨了他那一枪,面色已经煞白,可看着余幼男与自己的模样,却是半分退却与胆寒的模样都无。
现下是个什么情况,这周围的乱套,潘夜阑全都看在眼里心里,侧过的视线里是小人车里的单单,她似乎是被刚才的枪响怔了一下,但却并未大声哭出来,只是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怔怔望着面前的几个人。
潘夜阑突然便皱了眉望那小东西,她亦是含着奶嘴,仰高了头努力去看清他的模样。
这是……他的女儿?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相见,他似乎也只是现在才清醒地认识到,这小家伙的模样,竟忒的像极了她的容貌,一样那么清雅漂亮,一样……那么让人久久无法忘怀。
随身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抬手去接,正是始终等在楼下守护的阿昌来了电话,说是附近的居民楼里有人听到枪响报了警,他们必须现在立刻离开。
弯身又去用力扯了一把余幼男。
她被迫起身侧头回望着他。
他看着她的模样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跟不跟我一起离开。若是不,你我情分也知道这里,从此以后恩断义绝!你余幼男哪怕跪在我的面前求我,要我回头多看你一眼也是不可能!”
她的大眼睛努力梭巡过他双眸,只似乎这一望,便近似于诀别。
“我和聂威只是朋友。未来,我希望同你,也能是朋友。”
听到她的回答,他只是冷冷勾唇一笑,没再去管这一屋子的人,转身猛甩了她的小手一记,快速便从这里夺门出去了。
几乎他刚一转身,再是坚强的小女人还是忍不住捂了唇,低声轻泣。
半靠在橱柜前的聂威静静望着她难过伤心的模样,却是快速单手抱起单单,推了她便往外。
“走。咱们也不能待在这里,你陪我去一个朋友家里。我手臂上的子弹得取,待会公安要是上来看到了,这事肯定没完,走。”
她自是心领神会,明白他不想牵连她的心意。慌忙抓过客厅上的外套,三个人快速寻着后楼梯的通道便奔出了小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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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自是被顺利给取了出来。
某军医大的副主任医师办公室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正一边摇头,一边帮坐在沙发上的聂威消毒他手臂上的伤口。
“我不知道你话这么多。”聂威蹙了眉,望着面前的好友。
做完最后的包扎,叶波这才在他的伤口上重拍了一下站起来,“我没有跟她说你爸是省公安厅聂厅长,你妈是省警备司令部高副军长的女儿,而你是官二代什么的。我只跟她说了你这事情不太好办,你中枪的事情不能让你家里头的人晓得,不然这事情就得闹翻,凡是和这事情牵扯上关系的人都不会好过。但你又生活无法自理,所以让她以后多留个心思照顾好你,最好是以身相许,那就皆大欢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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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幼男vs潘夜阑or聂威的残情绝爱(十五)
聂威被叶波那重重的一拍给痛弯了眉眼,却仍恨恨咬牙忍着,伸了手去拽他,“不能说,你什么都别说。什么以身相许不以身相许的,你别吓着她,不然我揍不死你。”
“哟!这就揍上我了?”叶波听着就回了头直摇,“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在你这里根本就是屁话。你说你为了一个女人,究竟做了多少糟践兄弟、糟践你自己的事情?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叶波一说这话聂威便不爱听,拧了眉不去理他。
叶波说完了也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些什么东西,抿了抿唇过去拍了拍聂威的肩,“你的事情哥们儿不管,但哥们儿总归想提醒你一句,搬到啥小区里同别人当了什么邻居又能改变些什么事情?你是官二代,她是黑社会大嫂,就算她本身同那黑社会没多大关系那也没你什么事情。你就算再能耐,某些身份上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就算她愿意,你爸你妈那一关,你也永远过不去的。”
聂威没再同叶波说些什么,起身将一旁的外套往身上一披,便开了他办公室的门往外走。
出来了,便看见余幼男抱着小单单在走廊上哄着,似乎是怕刚才的事将她给吓着了,这会正一个人满盈了双目的水雾,用最动听柔软的声音哄小家伙睡去。
见到他出来了,她便快速奔身上前,“你没事了吗?你是不是没事了?”
身后的叶波看了看他,又侧眸去望了望面前抱着孩子的余幼男。点了下头便转身从这里离开,聂威的事情他不想管,但作为朋友,他也确实是不喜欢身份背景都太过复杂的余幼男。
一块打车往回赶。
听邻里邻居的意思,先前确实是有警察来问过话了,说是好像在她家里听到枪响,只是上去砸了门,也没有人在家。
余幼男笑笑点头说:“是的,我出门出的比较早,大概是炉子上炖着东西,高压锅炸了,才会发出那样的声响。”
与她说着话的邻居只不住的摇头,“我就听着那声音不像,还以为你在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不过现在看到你和单单两个人都好好地站在这里,我们也就放下这个心了。只是公安那边有交代了说,让我们提醒你一句,明天最好还是到局子里去备个案什么的,把事情原委都给交代清楚了,不能让大家白报这个警。”
余幼男慌忙点头应下了,这才在那邻居侧目望着她身后的聂威时,打开自家的房门进得屋去。
小单单已经睡下。她放了她在床上,旋身出来便望着坐在沙发上的聂威,整个人站在沙发的边上,并不说话。
“你学校的事情我基本上已经帮你搞定,你明天就只管安安心心去上学就可以了。至于你继母和妹妹那边,如果你们的感情不是真的好得不得了的情况,你别管我用什么人,总之我自会找些朋友去警告了她,让她晓得,不光是黑社会她可以怕,还有那么些人,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敢惹的。”
聂威一说这话余幼男便微微低下了脑袋,“……我知道。叶医生都同我说了……”
聂威皱了眉,这该死的叶波,“他同你说了些什么?”
“他说,像我……像我这样身份背景复杂的女人就应该离你远点,长此以往,只能是害人害己……”
“别听他瞎说,他那人就是这样,嘴臭。”
余幼男摇了摇头,“其实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你身家清白,而我的过去却一团糟一团乱,我自己不学好也就算了,万万没有拖累别人的道理。”
她这样一说,他便一下蹙了眉,抬手去推了下她的额头。
余幼男的脑袋莫名其妙地向后一仰,刚回归正位便伸了手去扶自己额头。
“没发烧吧?”聂威一副不带好气的模样,“没发烧就给我闭嘴,少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啥叫不学好?啥叫拖累人了?你是我谁你就拖累我了?我这都还没跟你怎样,你是故意暗示我应该对你怎样呢吧!”
“我没。”聂威这么一说,余幼男便慌忙摆了手澄清,似乎与他就是这样,自己多想解释清楚与划清界限什么的,他却总能让人崩溃地觉得,好像所有的道理都是站在他那边似的。
“‘没’你就给我闭嘴,少跟我说些让我头疼的事情。”
他的话落,便低了头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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