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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太难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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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偶然发挥一下我的幽默逗逗他,他不满的瞪我几眼,就这样,生活平淡却过得有滋有味,很多的习惯在不知不觉渐渐养成。

有大蒜时,我习惯性就把大蒜扔进他碗里。

吃苹果时,他习惯性把苹果切成一块块,总是先把第一块塞我嘴里。

看电视时,我习惯性抱着抱枕,而他习惯性把肩膀给我当靠垫。

剧情悲伤时,他习惯性抽纸给我擦泪。

=奇=习惯了午后在椅子上和他一起相拥而眠,习惯了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习惯了他轻轻拨弄我额前刘海时的温柔,习惯了抬头看他眼里淡淡的笑意,习惯了他温柔亲吻我的额头,习惯了饭后跟他讨论明天吃什么,习惯了他每晚打电话哄我睡觉,习惯了静静和他呆一块儿不言语时那份惬意的感觉,习惯,太多的习惯渐渐的养成,生活有太多的不如意,爱情有太多的不定数,甜蜜的生活让我欢喜让我忧,我不奢望他亲口说出那句我爱你,只希望能跟他就这样平淡幸福的一直生活下去。

=书=第四十五章 幸福冬天太过幸福会招人嫉妒的。

=网=吃完饭,我依偎在杨哲的怀抱里睡觉,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吓得我反射性的惊跳一下,同样也在睡觉的杨哲也被吓醒了。

放眼望地,只见茶水四溅犹如一朵朵晕开的花,周围白色碎片为其装饰,再顺着黑色长筒靴一路往上,祁思思愧疚中带有得意之色的双眸正无辜的瞅着杨哲。

心中的火犹如被大风呼啦一吹越烧越旺,捏紧拳头,正欲站起来与她理论,肩膀被杨哲按了下去,他朝我微微一笑,对祁思思说:“当心不要踩到碎片。”便向外踏去。

貌似杨哲对我温柔也是在那次碎玻璃片之后,难道……不敢往下想。

我与祁思思怒目相对,我问:“你是故意的。”语气坚定有力。

“是又怎么样?我就是见不得你好,凭什么连花花公子雷俊楠也对你有好感,从不涉足KTV的他为了你居然去,你,要相貌没相貌,要身材没身材,要学历没学历,凭什么?”

靠,女人的嫉妒心果然是条毒蛇,我都能看到她快要张开她血口大盆吞了我,眼神犀利如锋利的尖刀向我刺来,转想,我笑得灿烂说:“男人看多了太多妖艳的女人,腻了才会把目光转向到平凡不起眼女孩子身上来。”

这话说出堵的慌,大都男人喜欢的还是那种风情万种的女人。她说的也很符合事实,自卑油然而生。

以前半夜睡不着觉,宿舍一伙人睁着眼睛讨论谁配不上谁,谁的女朋友好难看哦,现在想想真是汗颜,当初也会那么的幼稚,两人在一起关键是心,外表在匹配,心若不相犀,就象是枯死的花,等着凋谢。

祁思思正想指着我的鼻子骂,杨哲拎着拖把进来,她忙拿起角落的扫帚扫起碎片,我坐在椅子上观赏着,杨哲努了努嘴示意我坐远点,我屁股粘在椅子上,两手放下面两边的横杠上,弯下腰,驮着椅子慢慢的龟爬着,杨哲单手拎起椅子,笑着责骂,说:“你怎么这么懒,懒得连站起来也不高兴?”

“哈……”干笑一声,他要是知道我在家里快懒成蛆,估计会马上甩了我。

祁思思抬眸狠剜我一记,我微笑着接受了,我要以柔化狠,以狠化柔。

天气渐渐的转凉,街上的人都已经穿起高领,棉袄。公司附近的树也成光杆秃头了。

下班出大门前,一阵冷风迎面吹来,冷得我直打哆嗦,杨哲牵起我的手,问:“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哎,我叹一口气,说:“寒冷天要来临了,我的苦日子也来了。”望天,天昏暗,象要随时降下一场大雪来。

“天冷跟苦日子有什么关系?”

“天寒地冻,冻死我这只寒号鸟,我想念我老婆了。”

“老婆?”

我再次叹息,“恩,我最好最亲密的朋友,我是典型夏怕热冬冷怕的人,盖再多床被子睡到早上被窝里还是冰冷的,老婆心疼我,就主动和我同床而枕给我暖床,她说清白被我毁了就要求我以身相许,从此我就喊她老婆了,哎,我要不辞职去她家过完冬再回来。”

忧啊,不对,我跟杨哲说这话干吗,笨那,他不会误会什么吧。

我侧身看他,刚想张开解释,他说:“珊珊,你相信我吗?”

突然其来的一句让我懵头了,我毫不犹豫点头说:“相信。”

见到他那副老实样,不相信也变相信了,不过我真的相信他,相信到后来连我自己都觉得那不是我。

他似乎松了口气,浅笑说:“相信就好。”

我一头雾水,跟上他的脚步,一个劲的问:“什么意思?”

他只是默笑。

半个月后的周末早晨,一向不睡到中午不起来的我在八点不到被冻醒了,撩起窗帘,外面银妆素裹,天空也异常的明亮,原来是下雪了,怪不得气温骤然下降。

很多年没见过下雪了,感觉很稀奇,裹着被子,站在窗前眺望远方,屋顶上的红瓦被雪覆盖着,光秃秃的树杆上积聚厚厚的雪,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整个世界都好象披上了白色的嫁衣。

此时门铃声响起,皱眉,谁一大早就来,我这地无人问津,该不会难得一大早清早起来就撞贼吧,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用棉被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拉开门,一张被冻的发青的脸近在眼前,我惊讶的喊道:“阿哲,你一大早来干吗?”

他吐出一口气,白气随之从他嘴里钻出,望了眼我包得跟粽子似的,说:“还在睡觉,昨晚冷吗?”

“冷,冷毙了,我是被冻醒的,我等一下打电话给我老婆,我要去她那里。”人体取暖最暖和了。

他一皱眉,训我说:“跑去打扰人家,好意思吗?”

“好意思,互相慰藉。”我答道。

他铁青着脸侧身从我旁边走过去,我关上门,被子拖地,踩着小碎步跟上,问:“谁给你气受了,一大早跑我这里发泄来了。”

他是铁了心不理我,兀自走到厨房,把手上的东西拿了出来,我挪过去一瞧,一袋米和一袋青菜,他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挫败,问:“淘米的在哪?”

“没有。”我又不做饭,要淘米的干吗?“你家厨房被烧了吗?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饭桌上的袋子里有热水袋,去加热下。“他抽空答非所问。

“哦。”

热水袋是新的,上面的图案是我最喜欢的叮当猫,我象宝贝似捧着它到卧室,插上电源,听着从厨房传来哗哗的水声,想到杨哲的手浸在冷到骨头里的水中,心抽疼着,感动着。他似乎不会说甜言蜜语,唯一一次就是上次在KTV的卫生间,他拥抱着我说:我是你男朋友,我在乎你,喜欢你。

不会说,可他却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是真的疼我,宠我,泪憋在眼眶里打转,我套上羽绒服,捧着热水袋,急步往厨房走去,把热水袋放他脸上烘了下,含泪笑说:“烫吧。”

他点点头,把炒好的青菜装盘,“再等会儿喝粥,还不去刷牙,洗脸。”

“哦,热水袋给你。”

待我洗好后出来,他正好掀盖盛粥,用铲子扇了扇袅袅升起的热气,见我出来,一笑,“吃饭了。”

心被涨得满满得,亦步亦趋走过去,他把饭端到我面前,手捏了捏耳朵,淡笑说:“趁热吃,吃了会暖和很多。”

我热泪盈眶的凝视着他,喉咙好象被什么卡住了,低低的喊了声:“阿哲……”

他迷惑了眨了下眼,眼神里流露担忧之色,手探上我的额头,问:“怎么了?”

“我……”低头搅拌了碗里的粥,细若蚊声,“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会把我宠坏的,我已经够懒了。”

闻言,他轻笑一声,说:“笨,我是你男朋友,不对你好对谁好。”

泪在眼眶中打转N回了,我感动却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傻笑着,舀了一勺粥送进嘴巴,惊叫起来:“烫死了。”

我张开嘴,用手不断扇风,舌头麻掉了,一行清泪也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杨哲慌乱的用手指抹去我的泪,焦急的问:“痛吗?要不要紧?”

我笑着摇了摇头。

幸福原来可以这么简单。

冬天原来可以这么温暖。

第三十五章

我忍着泪水吃完那名叫‘爱心早餐’后,心窝尖上暖烘烘。

在收拾厨房时,杨哲突然说:“整理几件衣服去我那里。”

我抱着热水袋依靠在墙,困惑,问:“去你那里干什么?”

“上班的时候我没时间里来你这里做早餐,你总不能老啃面包,天冷了,以后别喝牛奶,改喝豆奶,对女性来说,它比牛奶有好处。”

自叹不如,懂的比我还多,也是,象我这种懒人,才懒的去了解豆奶跟牛奶有什么好处,但一想到这是他前女友说的,心情就忽喜忽酸的,嘟嘴,酸溜溜的问:“哪个女生告诉你的?”

“忘了,电视上看的,不大清楚记得那女明星的名字。”

他折叠好抹布,洗下手,我殷勤的递给他条干毛巾,挽起他的胳膊,说:“冷吧,来烘烘。”

把热水袋塞到他手中。

“你自己拿着,不冷。”他重新把它塞回到我手上。

我不肯,哇哇叫起来:“很冷的好不好,说不定昨晚睡天桥下的那些叫花子被冻死几个呢。”

自己怕冷,最容不得别人说不冷。

“提前被通知叫去看管守了。”

“怎么就没人通知我,说不定还有只寒号鸟被冻死在家呢。”

他白了我一眼,说:“整理衣服去。”

“不过我先声明哦,同居可以,但是一定要娶我,不然我的名誉毁了,找谁负责。”我拉住他郑重的说,未婚男女同在一个屋檐下,难免会擦枪走火,反正现在流行先上车后补票,更何况我是赖定了他,曾经还想过直接诱惑他呢,但不可做赔本买卖。

他灼热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了好一会儿,我也毫不畏惧的直视他,良久,他不可置否的微笑,我捶他一拳,恶狠狠说:“知道没?”

“知道了。”他含蓄的笑着。

得到他的肯定,我又说:“出售后概不退货,劣质的你也只能自认倒霉。”我的毛病太多,考虑他心脏的承受问题,以后慢慢的引导他接受。

“恩,知道。”

我把东西全搬他那里去,把房子也给退了。

忙活了半天,累得没差点瘫掉,回到他家,不对,现在是我们家,杨哲把我的衣服一件件挂在他的橱柜,我坐在床上看着,看他认真的把衣服拉直,又掸了掸衣服,那认真娴熟的样子让人不禁着迷,许是我打量他太久,他转过头,开玩笑着:“以后有的是时间看,还怕你看腻了呢,去床上躺着睡觉吧。”

望着这张大床,心尖上涌现醋意,以前他跟她前女友肯定在这床上嬉戏,亲热,我低着头往外走去,他问:“你去哪里?”

“去客房睡觉。”声音闷闷的,心坎上好象被钝刀割磨着。

“在这里睡,客房的床比较硬。”

“不要。”我赌气说。

他放下手中的衣服,拉住我,问:“怎么了?”

“我……”说还是不说,矛盾,我思绪挣扎,皱紧眉头,他问:“到底怎么了?”

豁出去了,我挺起胸膛大有视死如归的气势,说:“我不要睡别的女人睡过的床。”

他被我的话震惊了,神色明显变了变,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落寞,低沉的嗓音象是感冒般嘶哑,揪痛人的心,“她认床,只在我这里煮过饭,在沙发上有过一次亲热。”

“我……”看他凄伤般回转过头继续挂衣服,心里五味杂谈,“该死的。”我狠狠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凝视着他背影,一种叫感伤的滋味在心里自流着。

他那般的落寞,定是对前女友还有未了的情。

情根深种,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

“我要睡觉喽,不许打扰哈。”我甩开那莫名的情绪,轻快的说道。

“恩,快睡吧。”他努力的扯出的笑容却是如残阳般让人觉得哀伤。

一觉醒来,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上面象被铺了层泥般的厚重,从窝里探脑袋,我吓了一大跳,最上面堆满了厚厚的大衣,黑一色的,非常壮观,我摸了手机一看,“妈呀,五点了,睡的也太长了,将近七个小时了。”

我侧着身子拿出脚,真冷,不禁打了个寒蝉,下床时,一双可爱的小猪毛绒拖鞋端端正正的摆在那里,那小猪还好象是对我在笑,但我不记得我有买过这双拖鞋,不管,先穿上再说,走出门外,杨哲正在客厅看电视,见我出来,站起身来,眯起眼睛笑,说:“睡醒了?”

他在笑我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嗔了他一眼,问:“这拖鞋你买的?”我亮了亮脚上的猪。

“恩,家里没有女式的,下午买菜时顺便带的,饿了吧,我去炒菜。”他关掉电视往厨房走去,回头又说:“你去把卧室的暖气开了,出来时把门带上。”

“哦。”我应了声。

晚饭的时候,我端着碗要去看电视,被他给一把拦住,瞪我说:“消化不良。”

其实我是想边看电视边想着这晚上睡觉的问题,对着他,我想不出来,我总不能真的跟他同床共眠吧,一想到有这个可能,脸就火辣辣的燃烧起来,低头着乖乖的扒饭,偏偏杨哲眼儿尖,问:“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摸了把自己的脸,烫得可以蒸蛋,“没事,饭的热气给熏的。”我瞎掰说。

“哦。”

我庆幸他太老实,不会太刨根问底,不过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坏事,我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有些事嘴上再倔强,只要多问几下,我肯定一五一十的会说出来。

考验我心脏的时刻终于到了,我故意在客厅磨蹭,电台换来换去,洗好碗的杨哲问:“都洗好了?”

我点点头,他说:“去卧室看。”

心砰砰的乱跳,我还想找借口,但实在太冷,死就死,昂首阔步往卧室走去,一看到床就扑了进去,又把自己的笔记本带上了床。

室内温度是高了,可被窝里却是冰冷一片,即使热水袋放了进去,也根本没用,那点热就好象是用开水去烫冰,中和一下又冷了,我冷的腿跟下巴都快结合了。

杨哲捧着杯开水进来时,见我整个人缩成一团,揶揄说:“想不到你怕冷怕成这样?都缩成刺猬了。”放下水杯就钻了被窝。

我条件性反射往边上挪,大声问:“杨哲,你要干吗?”

他笑得贼奸,很无辜说:“给你暖床啊。”

把我一把拎了过来,贴近他身上,热气从我身体里滚滚冒出,妈呀,男人是不是到晚上都变成禽兽啊,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动也不敢动,此刻乱动,引火烧身,许是他也紧张,身体僵硬,那咚咚不安乱跳的心跳声都快跳出来了,他没话找话说:“你喜欢看什么电视?”

《妻子的诱惑》,我不假思索的说,说完我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窘得想要去死,试图解释说:“我最近在看。”

“哦。”他拖长尾音应了声。

分明是在取笑我,我恨的咬牙切齿。有他在,被窝好象真的暖和了很多,至少我周围是热的,我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手被他的大掌紧紧包裹着,我眼睛看着电视,时不时又嫖他一眼,他搂着我的手就把我一掰,来来往往,我都快笑死了,他狠狠瞪我说:“陈乐珊,你安分点。”

我偷偷笑,心想:我这算不算是调戏良男?

他静静的看着电视,而我却在不知不觉中的睡着了。

这一夜,相安无事。

作者的话:有甜蜜肯定有波折,生活不可能事事如意,只有经历过磨合的爱情才会天长地久,这话也不知是对的还是错的?

第四十七章 情一连十几个晚上都相安无事,我不禁怀疑我是不是真的长的太安全,完全勾不起人犯罪的欲望。

吐气,吸气,丧气,走回很久没来的老厂找宝儿倾诉下,未进公司大门,就被出来的堂哥给逮住,他阴沉着脸说:“陈乐珊,你跟我过来。”

大事不妙,脸臭得刀都割不进,我硬着头皮跟着他走进办公室,‘砰’一声巨响关上门,劈头盖脸就给我来句:“陈乐珊,你长本事了,翅膀硬了,学会飞了啊,学会跟人同居了啊。”

火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大,我晃着头越过那座活火山,确定自己不会被烧身后才缓缓开口,“哥哥,你有必要生这么大的气吗?改革开放都已经三十年多年了,你的思想该不会还停留在公元前吧,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奉子成婚滴,我回家告诉嫂子说你在背后说她当初不要脸,哼。”

他话里的意思就是说我不知羞耻。

“你……”,堂哥被我气两眼发直,手指着我直颤抖,重重叹口气,两手插腰,俨然一副好哥哥的严肃样,“陈乐珊,我回家告诉婶婶去。”

“去啊,我还巴不得你不去呢,我已经想好怎么跟我妈说了,而且我有九成的把握,我妈妈她肯定喜欢杨哲,你就别多舌,惹一身腥。”

堂哥再次重重叹气,无奈说:“陈乐珊,他没把怎么样吧,千万不要再弄个奉子成婚,我们把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了,你亮哥哥正在追老婆,他说打算也来个奉子成婚,你也知道男追女隔重山,我们就先把他的事搞定在说。你还年轻,再过两年生孩子也没事,所以你要乖乖的,自己注意点,要是让奶奶一下子听到孙子孙女都未婚先孕,指不定会气的进医院,老人家心脏承受能力弱,你一定要严加防范,知道吗?”堂哥苦口婆心的劝告我。

“为什么一定要我成全他,不好他来成全我啊,亮哥哥平时对我也不怎么好,我凭什么委屈自己成全他啊,我告诉你,我还要去搅黄他的事。”亮哥哥最小气,自私自利的小气鬼。

“珊珊,再过一个多月你也要23岁了,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亮哥哥对人都冷漠,又不是针对你一个,我们陈家就你一个女的,哪个人不是把你捧手心里疼,你怎么不记记哥哥们的好。”

堂哥真的被我气坏了,那两眼珠子都呈雪白色了,见我执拗,语气放柔,低声劝慰,我不再逗他,垂气又象弃妇般哀怨说:“放心,杨哲根本对我就没那意思,十几个晚上,连晚安吻都没得到,我是不是真的太安全了?”

堂哥本就已经犯白的眼更加的泛白,嘲笑我说:“我对杨哲挺有的信心,担心的是你去挑战他的自制力。”

“你……”我圆木怒瞠,挑高了眉睥睨他,狠狠道:“你今天晚上准备睡沙发吧,我去找嫂子去。”

不理堂哥在后叫我,气冲冲就走了。

外面冷风呼呼的从耳边吹过,与办公室的温度差之千里,把帽子又拉下了点完全遮住耳朵,围巾遮住嘴巴鼻子,喷出来的热气渗透到围巾了,湿湿的异常难受,出了个艳阳,却越发觉得的冷。

中午和杨哲找了处阳光充足的地方吃饭,一坐下电话就响起,一看号码是我妈妈的,心里就把堂哥祖宗十八代骂个遍,都奔四的人还学小学生向家长告状,非常气愤鄙视他,压根忘了他的祖宗就是我祖宗。

杨哲朝我挤眉弄眼示意我接电话,我千百般不愿的按下接听键,我妈妈的大嗓音就盖了过来:“你个死孩子,这么长时间连个电话都不打回家,你是不是忘了家中还有个生你养你的爸爸妈妈,你个没良心的,真是白养你了。”

有句话叫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事情一旦被别人抢先一步揭露了,绝对的难搞,在我看来就是不死也得少层皮,揣测我妈妈话里的意思一番,我嬉皮笑脸说:“妈妈,我在帮你找女婿呢,所以那个啥,忘了给你们打电话了。”

说到这个,我妈妈更气,几乎是河东狮吼,“陈乐珊,你还没结婚就忘了我们,一结婚了是不是就当你爸爸妈妈死了啊。”

隐约又听到我爸爸在劝我妈妈消消火,我妈妈对爸爸咆哮着:都是你惯坏的。

我爸爸这辈子只能被我妈妈吃的死死的,这辈子都不会有农奴翻身的机会了,因为他爱上了地主婆,我忍住笑,说:“妈妈,这话讲的,我忘谁也不能忘了我的亲爹亲娘啊。”

电话那头似乎平静下来了,我又说:“妈妈,你女婿人大大滴的好,过了这个村没了那个店,为了你女儿的终身幸福你就暂时委屈下,多担待下啊。”

电话那头又说:“陈乐珊,我先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长得跟你爸爸一样虎背熊腰的,恕我担待不起,我肯定拿扫把赶他出去。”

我可怜滴爸爸,老婆都快五十的人了,还这么花痴,“行,如果你女婿那模样还够不上你的眼,我也不管了,打算跟他私奔去。”

咳,咳,咳,正在喝汤的杨哲呛着了,咳得整脸都如发烧般,我递了张餐巾纸,偷偷嘲笑了他下,他起身往水龙头那边走去。

“天冷了,去买几件衣服,再去买件羽绒服,你爸爸刚给你汇了两千,去买件羽绒被,别冻感冒了,妈妈不在身边,照顾好自己,要是回来让我见你瘦了,我巴了你的皮。”

快要掉落的泪硬是被我妈妈那句巴了你的皮给逼了回去,又寒暄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刚一直在看窗外,在回头时发现桌上多了碗紫菜汤,问:“阿哲,我刚才打饭时没看见有汤啊,这汤从哪里飞来的?”

“食堂啊。”他如是回答我。

冷掉大半的饭配上热气腾腾的汤,自是甚好。

吃饭对我不打电话回家的行为大肆批评了一通,连孝经都拿出来教育我,直到我再三保证每搁三天打通电话回家才放了我。

后来我无意知道这汤是他趁我打电话的时候在食堂开小灶的大叔那里硬借来的,后来用一大包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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