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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太难追-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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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颤抖,世界好象在这刻塌了下来,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思想心跳呼吸都好象失灵了,沉痛,气闷,窒息,酸涩一股股全都涌上来。

杨哲,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你说你在乎我,喜欢我,想我,到底有没有一句是真的?

原来你不肯给我一个晚安吻不是害羞,而是吝啬。

原来你给我的温柔全是假的,全是骗我的,而我却象个傻子般陷入你编织的温柔网中,傻傻的以为自己是个幸福的小女人。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我,我是那么那么爱你,可是你呢?是不是在嘲笑我,笑我傻得被你耍得团团转,笑我的自以为是。

错了,全错了,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我的自做多情。

“呵呵。”

陈乐珊,你胆小的连去质问的勇气都没。

害怕,无穷无尽的害怕,伤痛,连绵不尽伤痛。

轻笑一声,紧握拳头,使出吃奶般转身,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前走去,每一步困难得都好象是从泥沼中拔出来。

泪,仿佛流干般无法挤出一滴。

陈乐珊,原来你连哭都忘记了。

可为什么心好象被万箭钻心般的疼呢?身体好象被一片一片凌迟般的痛呢?五脏六腑好象被用机器绞碎般的难受呢?脑袋里好象在打雷,轰隆隆的,晕转呢?

原来,不是不会哭,而是痛得忘了哭。

陈乐珊,忘了吧,断了吧。

第五十二章 暴饮暴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电梯,只觉得好象失去了重力,人直线在下降,眼前的事物或倒立着或旋转着,胃里翻江倒海,难受的紧。

世界在一瞬间颠倒过来,我可以原谅他对前女友存在思念,因为只有自己深深爱了才知道想要忘记一个人有多么的困难,可是我却无法包容他亲吻另一个人女人,这是对我感情的亵渎。

曾经同桌说过:对于感情只要付出七分就好,一头栽下去的爱情最终吃亏受伤的会是自己。

曾经不以为意,现在却觉得这句话重值千金。

我的爱情船才刚始出刚港口,不料一个巨浪拍打过来,波涛汹涌,我寻找不到那根浮木,任自己在海里挣扎,残喘。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也不能保证一段爱情能够天长地久。

我无意识的笑着,迷蒙双眼好象看不清眼前的事物,揉了揉,却更加的朦胧。

站在电梯这封闭的空间,越发觉得呼吸异常的困难。

“珊珊,怎么了?”

有人在叫唤我,象丢了魂般茫然的抬起头,面对雷俊楠俊美的脸颊,努力地挤出笑容,撒谎道:“我害怕一个人坐电梯。”

低低的笑声从他性感的薄唇中溢出来,回荡在这四方小小的空间,益发觉得悚然,双手用力抱紧身体,冷,冷入骨髓。

他脱了自己的大衣小心的披在我身上,略带讥讽的笑意,说:“原来还有你陈乐珊害怕的事。”

没有吭声代表默认,害怕的事我多了去,此刻害怕杨哲从此不再属于我,害怕我的幸福烟消云散,害怕打针吃药……

他很诧异的用手抬起我的下巴,定定的凝视了会说:“脸色这么惨白?”

见识过他的细腻,想定是瞒不过他,又瞎掰说:“以前同学半夜讲电梯里有鬼的故事。”

拍了拍我的头,他说:“世上没鬼的,瞧你吓成这样,我们上去找杨哲。”

不要,我想大声的喊,我不要去见他,一见他我痛心切骨,排斥着,下意识往角落里躲避。

电梯的门开了,雷俊楠不顾我的反抗,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陈乐珊,你好歹也走走,拉着你很累。”

“雷总,你怎么来了?”

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我心一沉,脚往雷俊楠身后慢慢移去,身体已不听自己的控制轻颤起来,周围寒气逼人,凉意一阵阵从脚低窜上脑门,透骨奇寒。

“你女朋友嚷嚷着要过来找你,我顺带她一程,不过她可真胆小,居然害怕电梯里有鬼,吓得直发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越来越紧滞的疼,杨哲摸了摸我的脸,我轻巧的撇开了,他僵直一下,说:“先去办公室坐坐。”

雷俊楠松开了我的手,我忙拽了他的衣服跟在他的身后,他回头笑说:“陈乐珊,你被吓傻了,你男朋友在那边。”

手一指,我看到杨哲眼里平淡无波,脸上还带有一点红潮,心更加巴凉巴凉,死紧的拽着雷俊楠这根浮木,不让自己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我成了雷俊楠的跟屁虫,他走到那我跟到那,他也好象跟我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在办公室这块小小的地方走来走去,一会儿快一会慢,我拽着他的衣角几乎是在转圈圈,几圈下来,头昏昏沉沉的,眼前冒着星星,突然站定,就好象在玩旋转木马,旋啊旋,摇摇晃晃的左右倒来倒去。

身体被人轻轻抱住,是熟悉的清淡花香,想用力推开他,手上一点劲也没有,潜意识中对这个怀抱太过贪婪,竟安心的睡起觉来。

醒来时,是在杨哲的怀抱里,他闭着眼,安甜的睡容好象小孩子般,手悄悄爬上他的脸,丝滑的皮肤摸上去非常舒服,另一手轻轻摸了摸自己,呵……竟比我的要光滑。

不知道这样的睡容我还能看多久,一天,两天,一年,两年……

许是被我的动作吵醒,他缓缓的对我露出个笑容,“饿了吧,去吃饭。”

没有说话,任他把我抱起,又轻轻放在地,整整我的衣服,牵起我的手,一步一步的走着。

他难道都没有怀疑一向热情的我为什么会便得如此的冷淡?还是他根本不在意?

心灰意冷般的随他牵着走。

生气时,最好的办法的是化激愤为食欲,一进小炒店,我便对老板说:“一份扬州抄饭,一份鸡蛋炒面,一份肉丝炒年糕,一杯草莓珍珠奶茶,一杯柠檬刨冰,一份份来不急。”

转头问杨哲,“你要吃什么?”

他的眼光在我脸上转来转去,企图寻找出一丝可疑,我俏皮的朝他吐吐舌头,与之前要死要活的形象完全不同,任他怎么瞧也不可能瞧出蛛丝马迹,许久,他才说:“一份鸡蛋炒面。”

很快扬州炒面就好,本来吃饭细嚼慢咽的我此刻化身猪八戒狼吞虎咽起来,吃一口饭便喝上一口奶茶,本是甜中带咸的味道到了嘴里索然无味。

老板见一女生这么会吃,都觉得不可思议,好心的端来白开水,怕我噎死在他店里不吉利。

吃的还剩最后大半盘肉丝炒年糕时,杨哲出手阻止了我,付了钱拉我起来,真真是吃的太多,感觉那饭都卡在喉咙里,下不去上不来,难受的想吐。

肚子涨得好象要开花,走几步路后头晕脑胀、精神恍惚、肠胃不适、胸闷气急。

杨哲也好象在生闷气,拉着我越走越快,突然转回头身来几近痛苦问:“珊珊,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虐待自己,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啊,你说过要相信我的,为什么不告诉我独自生气?”

“阿哲,我肚子好痛,好难受。”捂着胀得发疼的肚子,头上也冒出一滴滴的汗来,我真的不是故意在关键时刻闹出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我送你去医院。”

第三十七章

好的不学,非学坏的,这叫自食恶果。

本想学人家为情困扰颓废不堪,结果一不小心就进了医院。

胃啊,胃啊,偶对不起你。

躺在病床上,看着杨哲为我忙进忙出,心里一个劲的内疚,看着手上的吊针,毁得肠子都青了。

急性胃炎,挂两天盐水,真是祸不单行。

无力的直翻白眼,杨哲进来时,我立马装可怜,弱弱的说:“阿哲,对不起,我不该闹小孩子脾气,还得连累你。”

他笑笑,为我捏了捏被子,说:“说什么傻话呢,下次不能再出这种傻事了,你妈妈等会儿就来。”

我妈?

“我妈妈来做什么?”我顾不得现在是在病床上,大幅度的动作坐起来。

“你刚才一直在叫妈妈,我就打电话了。”他按住我,还维持着优雅的笑容。

不是吧,已经够惨了,还得挨骂,“等一下我妈妈要是打我屁股,你可得为我挡挡。”拉住他的手,再狠点说:“阿哲,我这也算为情受伤,你不帮也得帮。”

忽然病房中人生寂静,大大小小的人头都好奇的朝我看,一时之间杨哲和我都呆了,讷讷的看着大家,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没事,大家继续。

我羞得躲到被子里,不敢出来露脸,杨哲坐在床边,把我的头拉出来,唇畔挂起一丝丝不易见的笑容,按住我挂盐水的手不让动,两人大眼瞪小眼。

不对,我是瞪着他的,他是温柔的凝视我,从他乌黑的眼珠子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挺可怕的。

“死丫头,怎么闹进医院了?”声到人未到,典型大嗓门,除了我妈妈还能是谁。我妈妈高跟鞋都快把地给踩坏,我爸爸担忧的跟我妈妈,妻管奴啊妻管奴。

手紧紧握住杨哲的手,小命岌岌可危了,要是再吃一顿我妈妈烧的“竹笋炒肉”,估计当场命丧医院。

手紧紧的被反握住,杨哲站起来,朝我爸爸妈妈微微一鞠躬,“叔叔阿姨好,我是杨哲。”

这人笨得不会看脸色,好歹也应说阿姨叔叔好,把我妈妈放前面,也算讨好的一种表现了。

笨,笨死了。

我妈妈楞了楞,不愧为当年王家一枝花,跟着外公东奔西走,见识阅历都历练得呱呱棒,但一出口却害我家阿哲差点滚床地下去了,“你就是死丫头口中我的女婿。”

握着我的手紧张的都在冒汗,我的胃好象又一阵阵的绞痛,头也开始昏了起来,嘶喊道:“妈,你女儿都快死了,也不来关心关心。”

“死丫头,你活该。”

“阿姨,您别骂珊珊,是我不好,没照顾好她。”杨哲替我说好话。

“好女婿,这不是你的错,我自己生的女儿我自个儿知道,又懒又贪吃,进医院是迟早的事。”我妈妈大手一挥,粗鲁的样子与那漂亮的脸蛋完全不符。

没见过如此漠视女儿的妈。

有其母必有其女,在人面前还能装乖装优雅的我必是基因突变。

一声好女婿,把杨哲完全叫傻了,站着动也不动,疑惑的望了望我,又看了看我妈妈,一脸莫名其妙。

我爸爸上前摸了摸我的脸,心疼的说:“珊珊,这么大个人,以后要小心点,知道吗?”又对杨哲抿嘴憨笑说:“谢谢你,杨哲,珊珊给你添麻烦了。”

四人之间一脸的诡异,我妈妈对我爸爸说了句:“老头子,照看下死丫头,女婿,你跟我出来下。”

“妈妈,你别刁难阿哲,不然我跟你拼命。”

“没事。”杨哲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

“珊珊,他是你男朋友?”爸爸问。

“恩,杂样,我眼光还好吧。”

我爸爸略一点头说:“只要对你好就行,日子是你自己过,你幸福我们才开心。”

酸气直冲鼻头,眼光汪汪的望着我爸爸,低声说“爸爸,谢谢你。”

爸爸跟杨哲一样,从都不会把爱挂嘴边,但他们都是用行动默默的关心着我,现在想想,真不该意气用事,被嫉妒冲昏头,那场的吻,究竟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我不能自行判断,给杨哲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相信他,相信他不会背叛我,除了他前女友外。

如果将来万一有可能,我会微笑的祝福他。

我妈妈跟杨哲进来时,我妈妈脸上有着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笑容,杨哲也淡淡的笑着。

这两人到底发生什么事?我疑惑着。

第二天,我正在喝稀饭,杨哲的妈妈拎了个保温瓶进来,一进来就问:“珊珊,怎么给闹进医院了,身体还好吧?”

我正想回答,我妈妈跟杨哲的妈妈忽然就拥抱了起来,两人脸上笑逐言开,说:“小梅啊,好久不见。”

“利萍,好多年没见了,过得还好吗?”

而后我们其他三个人都被忽略掉了,“阿哲,伯母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杨哲喂了我口稀饭,“恩,昨天她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医院。”

“哦,怪不好意思的,让伯母大老远来一趟。”

“能和你做亲家,真是太好了。”突然的一句话冒进了我耳里,好象我的终身被定了。

我妈妈说:“珊珊,以后安分点,别给阿哲添乱,手脚勤快点,我跟你小梅阿姨先去逛逛,聊聊天。”

杨哲妈妈说:“阿哲,好好照顾珊珊,她可是我儿媳妇,伺候好了啊。”

说完,两人满脸笑容的携手走了。

我跟杨哲面面相觑,“阿哲,我的终真大事就这么定了,以后我不是连红杏出墙的机会也没了?”

杨哲刮了我一下我的鼻头,笑着说:“恩,以后要乖乖的。”

流汗,流汗,人生难得有一次机会能跟我妈妈反抗,也难得有一次叛逆的机会,结果都还没开始,我的人生已成定局,惨那。

PS:刚还以为来不及写了,结果码着码着,半个多小时就写了将近两千字,哦哈哈,果然要压着写,创下写小说以来首次码字记录了……真是笑坏我了……原来我也有这么快的时候……不可思议啊不可思议……

第五十四章 不速之客后来我才知道杨哲的妈妈与我妈妈是初中同学又是同桌,毕业后两人上了不同的高中,之后就失去了联系。

这是否真应证了那句话: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

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之后,我好象又更加的依赖与杨哲,小女孩撒娇的本事越来越强。

例如每天吃好饭,洗好澡,杨哲在客厅看电视,我就奔跑过去,扮个可爱,然后说:“阿哲,抱抱。”不等他同意否,就搂住他脖子,坐他腿上,脸埋入他怀里蹭啊蹭的。

每天睡觉前死皮赖脸非得要索要个晚安吻,说:“阿哲,亲亲。”得逞后自顾自抱着我的小猪猪睡觉了。

每天早上,都要在他的催促下才懒洋洋的起来,没有早安吻绝不去洗漱。

习惯依旧循环着,依赖逐渐加强着。同时我也在严重鄙视自己,甚至开始面壁思过。

有天,我对着墙上我的偶像韩庚发呆时,杨哲问:“珊珊,你对着墙干吗?”

我说:“面壁思过。”“你有犯什么错?”他问。

我簌的转过头,说:“阿哲,我好象太依赖你了,所以我决定要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他相当不理解,扬了扬下巴说:“不需要啊,我的工资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刚唤起的一点点斗志顿下就熄灭,我的人生只剩下四字了:混吃等死。

做人要有骨气,戒依赖先从戒怀抱开始,我说:“阿哲,天气已经在逐渐转暖,以后我一个人睡就好。”

他说:“你本来就是一个人在睡啊。”

不对,他明明是跟我一起睡的啊,难道我梦游?一想到跟僵尸似瞎乱走,就觉得全身毛孔全在增大。

他浅笑,轻咳声说:“我等你睡着后再回客房睡的。”

我是猪,睡着后被人卖了也不知道,但又想到一严重问题,抱住他的腰,昂起头大声说:“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长的太安全,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生来就是色胚,我虽然发育没完全,但好歹也一成人女性,上看下看都不象够不起人犯罪欲望的,对吧。”

搭在我肩膀上的两手剧烈抖动着,浓黑的眉毛随着面部表情的变化变幻出各式各样的毛毛虫蠕动的动作,嘴角的神经好象一下子发神经的,错乱的抽搐,我皱着鼻子看他憋着,他捏捏我鼻子,低头与我齐眉,笑够了俯在耳边低声说:“不要怀疑自己,你魅力挺大的。”

‘轰’,我的脸红得犹如煮熟的虾般通红通红,全身的血液好象都涌在了脸上,百分之九十的热锅,傻楞了楞会说:“阿哲,那个啥,我去看韩庚了啊。”

逃亡般钻进了房间。

四月初,和姐妹们约了去爬山采山茶花,一到那就被齐齐炮轰,说来说去归总一句话:有异性没人性而堵住悠悠之口最好的办法就是堵住他们的嘴,牺牲饭钱,请他们撮了一顿,什么话就没了。

姐妹们见我还把帐单藏藏好,取笑我说:珊珊,早知道你回去找你老公报销,我们刚才就不应该替你着想,狠狠的吃才对。

嘿嘿,已经晚了。

捧了一大束大红跟粉色的山茶花,搭了最后一班车回杨哲的小屋,一进门,两鞋子一甩,朝里屋嚷嚷,“阿哲,阿哲,我快累死了,救命啊。”

闻声而来的杨哲接住了倾向他的我,脸往边上扬了扬,避开我手上的花,说:“怎么这么晚回来,饭吃了吗?”

“吃了。”

“阿哲,是谁啊?”一个动听的女声从厨房传来。

接着就看到一张妖艳亮丽的脸蛋出现在眼前,来人系着我的小熊维尼围裙,手上拿着锅铲,对我微微一笑,让我想到‘一笑倾人城’这话,美女说:“你好,我是王燕,你是?”

王燕?杨哲前女友?

手中的花无意识的掉落,散了一地,脑子一下子乱轰轰的,他的前女友出现在家里,这意味着什么?

见我反应过度,王燕娇羞一笑,说:“阿哲有跟你提过我是吗?你是他表妹吗?”

“菜要焦了,叫她珊珊就好。”杨哲对她说,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花。

全身的血液好象在倒流着,我用力喘气,爬了一天的山,体力早已消耗光了,在突然出现个意料外的炸弹,身体无力在负荷,摇摇欲坠。

“累了吧,进去吧。”

好不容易找回点理智,默默注视那只修长的手,对,陈乐珊,爱情不是排队买饭,还有个先来后到,不可以做缩头乌龟,杨哲还没表示呢,你千万不要气馁,加油!加油!要对得起党和国家,对得起爸爸妈妈,加油,加油!

激励一翻,精神抖了抖,自有微笑一笑,顿是全身充满了战斗力。

第一步,洗澡。让情敌知道我跟杨哲关系非比寻常,管她从哪里来,斗过了才知道花落谁家。

洗好澡,穿了一年前买的粉色娃娃睡衣,情敌走性感妩媚路线,我走可爱活泼路线。

甩了几下湿漉漉的头发,故意磨到厨房找水喝,在她背后瞪她几眼以泄愤。

第二步,缠人。

王燕把我家当自个儿家,如鱼得水,碗筷在哪里都一清二楚,妒忌,刺裸裸的嫉妒。

桌上端着两人份的菜,幸亏我吃饱了,暗暗感谢那帮姐妹们。

杨哲低头默默吃饭,王燕漾着笑给他夹菜,刺裸裸的挑战,我眼都红了,去床头拿了包暑片,坐在杨哲边上,拆开,狠狠咬了口,整个客厅静的只剩下我咬暑片的咯蹦咯蹦的脆脆响,杨哲瞪我一眼说:“牙不要了啊,轻点。”

我红了眼死瞪王燕,又拿了片咯蹦咯蹦的咬,心里咬牙切齿:咬死你,咬死你!

杨哲放下碗筷,象在酝酿情绪,良久,他对王燕说:“燕儿,珊珊是我女朋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已经淡忘了,以后大家各自好好生活吧。”

美女果然美女,眼泪汪汪的样子犹见我怜,再回头看杨哲,低头看着桌面,喜悦之心顿时悲凉,他是在可怜我吗?他为什么不敢看王燕,是做贼心虚吗?

难道一定要我自己主动退出?

不要,我告诉自己?

即使结果真的不能在一起,我也要给自己留下最后点回忆。

PS:这文以后有空在修改,争取在我家网断前结文,亲们先将就看着,嘿嘿~~~~~~~~月雪奸笑两声爬走。。。。。。

第五十五章 他走了游戏大厅的信息栏上是白茫茫一片字: “快点吧,我等到花儿也谢了!”

我魂不守舍的拿着鼠标瞎点着,从杨哲送王燕一脚踏出家门时,脑中久久的不能安静下来,思绪好象雪花般一片片飘零下来,厚厚的堆积起来。

他们会不会彼此也手牵手的回去?

他会不会主动给她晚安吻?

他会不会今晚不回来了?

他们会不会旧情复燃?

……

好多的问题犹如蜘蛛织网,慢慢缠绕,形成一张大大的网,网住了我的脑,汲取不了头绪。

好多的问题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整个房间好象弥漫了硝烟,让我窒息般的难受。

一秒,一分,一刻,一个小时……随着时间的流逝,心急如焚,忐忑不安,手脚一点点的失去温度,冷意渐渐袭击全身,白皙手背慢慢的紫中带青,青中带白,异常可怕。

当墙上的时针指向十一时,传来开门的声音,我掀起被子,翻了被子上的电脑,刺脚就往外冲去,却在门口的时候迟疑着,因为他的脸色比第一次见到他的还要冷漠,眼中尽是疲惫之色,我轻声唤了句:“阿哲。”

他没有抬头看我,只是说了句:“早点进去休息吧,我累了。”就走进了房间。

随着他关门的声音,我的身子顺着墙壁滑了下去,他对我厌倦了吗?看着自己的脚丫子,心苍凉苍凉,他不再关心我了吗?他的眼里再也容不下我了吗?

一行清泪滴在脚上,蕴在皮肤上凉到周围,慢慢的四肢开始麻木,抓着门把手踉踉跄跄的爬起来,转身回到被窝中。

这夜注定是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浑浑噩噩的我听到门把旋动的声音,翻个身假装睡着,温柔的大手轻轻的在我脸上一下下抚摩着,我知道那是杨哲,很想睁开眼睛看看他,可是我没有勇气,很想开口同他说话,哪怕只是一句,可是我也没有勇气。

缺失勇气的我只能假寐。

浑浊浓重的气息与我的鼻息相融,轻如蝉翼的吻印在了我额头,接着再次轻轻带上门,再来就是防盗门的声音。

睁开湿湿的眼睛,瞥了一眼床头的小闹钟,清晨五点,呵呵,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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