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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姑娘-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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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突然,一声尖锐的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打破这份平静美好,美丽的蝴蝶像是受了惊吓,拍打着翅膀,扑扇扑扇的飞走了。
玲珑战战兢兢的跪扑在地,额头死死的贴着冰凉的地板,眼睛紧闭像是眼前有着什么恐怖的东西不敢抬眸乱看,“郡主恕罪,郡主恕罪。”声音颤颤巍巍,身躯瑟瑟发抖。
脚边滚落着一个金色印花瓷盆,地上一滩水渍冒着点点热气,水流在玲珑的脚底、裙摆边蔓延开去,点点的侵湿她的衣裙,就连额前的秀发也被水流打湿聚成一股,她却丝毫不觉,额头仍然死死抵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一眼。
绿芜紧紧的捂住脸,眼里的痛苦和恐慌尽显,慌张的跑到梳妆台前,拿起铜镜,望着铜镜中如鬼般恐怖的面容,顿时气得将手里的铜镜摔了出去。
铜镜与瓷盆相碰,发出金属相撞般的激越响声。‘哐当’一声刺耳巨响,吓得玲珑将身子缩成一团,她虽然每天都习惯这样的场景,可心里还是惶恐不安。郡主这几日,脾气更加暴躁,动不动就拿奴才出气,轻者拳打脚踢,重者死于非命。以前的郡主爱美,房里放得最多的就是铜镜,可自从出事之后,没人敢在房里放铜镜,甚至连清水都不敢随意放置,就怕她因看见自己的面目使得性格更加暴戾。每当她发脾气时,下人都会战战兢兢。
以前热闹的院子如今冷清得令人生寒,那些下人跑的跑,死的死,剩下的就是几个有家室有牵绊的人,不是她们不怕死,而是更怕连累家人。
绿芜瞧见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身子,满腔怒火更胜,疯了似的冲过去,死死掐住她的脖子,疯狂怒吼着,“怎么,我很丑,是不是?!丑得连你都不敢看,是不是?你闭着眼睛干什么,睁眼啊,睁眼看看我,看看我。快,本郡主命令你,睁开眼看看我——”
玲珑被她掐得脸色涨红,听了她的命令,不得不睁开眼,忍着强烈的恐惧心,缓缓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张干枯发臭且满是脓包的脸——触目惊心!
这张脸不能称之为人,怕是连鬼见了都退避三分。原本晶莹通透的肌肤变得黑黄干瘪,俨如一个八旬老翁,眼眶凹陷,双眼突出,眼球布满血丝,猩红可怖。左边脸颊上长满脓包,脓包流着泛着恶臭的脓水,黏糊泛黄的脓水顺着脸颊沿着脖子流入衣襟中,整张脸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呕呕呕——!”玲珑也顾不得扼住她颈项的那只手,趴在地上就开始干呕。
绿芜面色扭曲狰狞,抬手一巴掌打过去,“你竟敢嫌弃本郡主!你这个低贱的奴才也敢嫌弃本郡主!找死,找死——”对着玲珑便是一阵拳打脚踢,下手毫不留情,拳脚每次落下都能听到闷响。
玲珑曲卷成一团,双手抱住脑袋卑微的哭求着,“郡主饶命,饶命!”
“嘣吱、嘣吱,——”窗外的歪脖子树上,小可坐在树上悠闲的摇晃着腿,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拿着苹果‘嘣吱嘣吱’的嚼着。
“嘣吱、都成这幅鬼模样了还这么凶悍,嘣吱、小心人家甩手不伺候你,嘣吱、看你还怎么耀武扬威,嘣吱、嘣吱——”说实话,看见她如今这人鬼不分的模样,小可姑娘高兴死咯。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更何况还是绿芜这样拥有绝美容颜的人,恐怕容颜重于性命。要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她最在乎的东西下手,这一点小可在刘书身上学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起把绿芜弄死,小可更享受这样看远远看着她一点点陷入疯狂、陷入绝望。
小可扔了果核,拍拍手,深深的看了眼疯狂的绿芜,随即身形化着一道流光直奔威严雄壮的皇宫而出。
她是出来寻人滴,哦、不,是帮刘书寻人滴。寻谁?
那个在危险时刻扔下她独自逃跑的宁白呗。
嘿嘿~小可姑娘其实有些幸灾乐祸,叫你跑得比兔子还快,最后还不是被抓起来了。
自从宁白与小可分开后,宁白怀着内疚的心直奔百花山庄,想尽快将玉牌交给刘书,然后回去解救小可。对于女人,宁白始终学不会狠下心,丢下小可独自逃跑,那是因为他知道玉牌对于刘书实在太重要,在兄弟与女人之间,宁白理智的选择兄弟。
兄弟是几年共患难的兄弟,女人是才认识没几天还不太熟的女人,凡是有点脑子都要选兄弟好不好,这也不能怪他。
宁白一边内疚,一边自我安慰的跑向百花山庄,谁知半路杀出两个程咬金,不仅将玉牌带走了,就连他人也给掳走鸟。
尘寰宫中,小可身穿一品女官宫装紧紧跟在一个手拿拂尘的小太监身后。小太监谨慎的四下看看,随后打开宫门,对着小可福了福身,“姑娘,里面请。”
小可颔首,挥挥手,“下去吧。”
“是。”
小可闪身进了宫殿,宫殿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刚迈出脚步,眼前就突然闪过一道黑影,旋即腰间一紧,身子就轻飘起来。
宫殿的楠木悬梁上,小可软软的靠在刘书怀里,胸膛的温暖隔着布料缓缓传递到她身上,不由身子更软,伸手搂着他的腰,像小猫咪似的在他怀里蹭着,声音软软糯糯道,“宁白没在平阳王府。”
“我知道,刚刚天机暗部来报,他被两位国师囚禁在国师府……”性感低沉的声音有着欲言又止的难为情。
确实难为情啊。
刘书咬牙暗恨,他们为了找他,忙得焦头烂额;他倒好,为了个女人昏天暗地。
自打宁白见着女装盛颜的花妖第一眼起,那颗心就彻底沦陷——惊为天人啊!
螓首蛾眉,樱唇琼鼻;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绝色’两字都不足以形容。宁白疯狂了,死赖在国师府上不走。为讨佳人一笑,甚至连经历几番生死好不容易抢来的玉牌都给双手奉上。
难怪刘书知道他的消息后,俊脸黑如锅底。
那倒霉孩子,现在都还不知道自个儿爱慕的其实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没命根儿的阉人。
“那玉牌……”小可刚要问玉牌的下落,突闻宫外看守的小太监扬声高喊,“奴才叩见两位国师大人。”
小可和刘书同时屏息,紧接着,沉重的宫门发出干涩刺耳的响声,黑濯和花幕并排着走进来。两人身后还跟着双目无神的小皇帝和一个猥猥琐琐的中年男子。
花幕摇曳着婀娜的身姿,风情万种的朝着小皇帝淡然一笑,“小乖乖,去吧。”
轻柔的语声像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就连小可都有一瞬间的失神。等小可回过神来,就见小皇帝双目呆滞的走向宫殿的西墙,在墙上某处轻按,旋即整个宫殿都在颤抖。
‘吱吱、吱——’沉闷的齿轮声冲刺着整个宫殿,伴随着齿轮和铁链的沉闷声整面西墙都开始缓缓上升,一道长且深的甬道出现在众人面前。
花幕目露欣喜,激动着便欲冲进甬道,却被黑濯伸手拦住,黑濯小心谨慎的望了眼甬道的阴霾气息,“不要冲动。”朝身后的猥琐男子扬扬下颚,“想要活命就不要耍花样,进去!”
男子目光怯弱闪躲,一看就知道是个胆小的人,可这胆小的人却是百年前人称‘神工巧匠’罗祥子的后代,是世间唯一一个知道皇宫密道走法的人。
罗祥子是世间奇人,不仅精通机关之术,还通晓九宫八卦,将机关与八卦阵法结合,除了罗家嫡系传人,没人能安然通过。
罗周文怯怯的走到小皇帝面前,拿出匕首在小皇帝指尖划开一道伤口。一滴滴鲜血流入甬道口那盏不起眼的宫灯中,干涸百年的宫灯瞬间被点燃。
宫灯古朴精致,灯座上刻有龙纹,滴滴血液覆盖在龙纹上,刹那间,金光大作,股股帝王之气从宫灯中蔓延而出,犹如道道水波在甬道中荡漾而去,顷刻间,甬道的阴霾森冷气息尽散。
被浩然正气的帝王之气萦绕,黑濯和花幕同时蹙起了眉头,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帝王正气对于他们妖族来说就如同臭屁恶气,闻着令人生厌。
罗周文回望黑濯一眼,见他点头,才带着小皇帝踏进了甬道,黑濯和花幕对视一眼,默契十足的跟上。
直到他们走得足够远了,小可才开口,若有所思,“这难道就是绥阳帝修的那个密室?”
刘书也眯起眼,“应该是。”想着那两个妖气萦绕的国师,狭长的黑眸深邃得如夜幕,“没想到竟是两个妖孽。”
三年来,刘书手下的人与两个国师打过不少交道,可刘书一门心思的寻找玉牌,根本就没注意,今儿也是第一次见到黑濯和花幕的真面目。
小可离开刘书的怀抱,闪身进了甬道,微寒的声音幽幽在甬道传开,“这俩儿妖孽背后的水深着咧,不过……今儿本姑娘决意让他们丧命于此!”
凶戾之气暴涌!
第二百七十一章 张狂!
绥阳帝,也就是明乾帝口中那倒霉不孝孙子。绥阳帝在位时,馋涎美色,亲近小人,差点将李氏江山给毁于一旦。幸得跑去挖了明乾帝的坟墓,得了神奇的玉牌,有了神明保佑,他才保住江山。绥阳帝拿着玉牌就跟得了绝世大美女似的,整天晚上都抱着睡。后来他一想,觉得放在身边不安全,于是抓了‘神工巧匠’罗祥子修了这旷世密道,为的就是防止玉牌被盗。
有了罗祥子的后人带路,再加上小皇帝的帝王之气做引,黑濯一行人在密道内畅通无阻,走出密道入眼的是一个冰湖,冰湖的冰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罗周文有些激动,拿着手里的龙纹烛灯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缓缓靠近冰湖,走得越近龙纹灯上的帝王之气就越浓,而冰湖则是散发着炙热的气息。
罗周文咬破手指,用血在冰湖的冰面上划出奇怪的符号,然后再将龙纹烛灯中的帝王血倾倒于符号中央。顷刻间,腥浓的血气将冰湖覆盖,坚硬的冰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融化。一盏茶的时间,冰湖化着春池,微风拂过,水波荡漾。
罗周文领头,拉着小皇帝跳入了水池中,黑濯花幕对视一眼,齐齐一跃而下。
场景瞬间转换,一行人落在一处悬崖峭壁。
对面是一座峭壁山洞,中间隔着万丈悬崖,一条深深的沟壑像是把天刀将整座庞然大山给生生劈开,两边的距离不远,大约两三丈。距离虽不远,却没有可以供人通过的锁链、吊桥之类。
不过对于江湖人来说,这点距离不算什么,轻功稍微好点的人就可以一跃而过。
黑濯凝视着对面的山洞,那里面隐隐有股恐怖且熟悉的气息,握了握手中从宁白手上得来的玉牌,眼角挑了挑,看来另外一块玉牌是在对面的山洞之中没错了。
“呵呵~总算是找着了。”花幕笑得花枝乱颤,兴奋之意不言而喻。姿态妖娆的饶过黑濯身边,身形猛地拔地而起,化作一道彩桥直奔悬崖对面。
突然,万丈悬崖暴涌出冲天火焰,铺天盖地的炙热火焰直朝欲渡天险的花幕冲去。
半空中的花幕冷笑,张狂道,“小小火焰也敢来犯。”精致华丽的绣袍轻挥,旋起飓风咆哮,突起的飓风犹如狂怒的狮子没头没脑的朝火焰冲去。
可那火焰却是不简单,有人说这是孙猴子大闹天空踹翻太上老君丹炉从天空中落下的神火;有人说这是洪荒四大凶兽孽龙的修炼之所,所以才留下如此凶悍的火焰。
花幕这等小妖,自然不是孽火的对手,孽火直接吞噬飓风毫不留情的向花幕砸下来。吓得花幕屁股尿流,连忙抱头闪躲。
一点火光溅在花幕脸上,霎时血肉模糊,花幕惨叫一声,顿时不管不顾,心念一动,浓重的妖气冲破封印冲出妖丹,速度顿时快了无数倍,一个闪身离开火海,落回黑濯等人身边。
天险狭道妖气冲天,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时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花幕刚脱离危险还来不及查看脸上的伤,顿觉头顶恐怖的威压倾泻而下,高峻恐怖的气势俨如缩小的宇宙,压抑的让人踹不过去来。
雷声轰鸣,电芒乱窜,九道手腕粗的电芒在花幕头顶‘兹兹’乱响——九妖轮雷劫!
此情形将黑濯也吓了一大跳,连忙怒喝,“找死!快将妖气封印起来!”
花幕被强大的九妖轮雷劫给吓傻了,经黑濯这么一提醒,顿时缓过神来,赶紧将妖气尽数重新封印在妖丹中。
冲天妖气消散,雷劫像是突然失去目标,疑惑的翻滚几下,也逐渐消散。乌云迅速退去,明媚的阳光透过层层云雾洒下,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丝毫没有先前恐怖的威压。
花幕像是被抽干了精力踉跄后退几步,抬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大松口气,好险!差点就灰灰湮灭了。
在天道的惩罚下,即便是妖界最强的妖帝陛下也会丢了半条妖命,更何况是他这种被封印了妖气的小妖。
此时间被天道主持,不容有超过天道规则的生物出现,即便是小可和刘书要在这界面生活,也得乖乖将修为封印,不然就会招来天道的惩罚。
黑濯和花幕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自从他们恢复修为就小心翼翼的将妖气压下,然后连同修为一起封印,老老实实的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来。
黑濯警告的瞪了花幕一眼,“不要轻举妄动。如果这事办砸了,不止三小姐绕不了你,就连妖帝陛下都容不下你。”
花幕捂住火辣辣恶痛的脸,阴郁的眼神闪过一道狠戾。如今脸毁了容,还要被人威胁警告,心里窝着一股火气,却不能发泄,不由冷哼一声,转过头恶瞪着一旁被吓傻了的罗周文,扬手指着万丈悬崖下冒出的孽火,杀气沸腾地开口,“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罗周文也被刚才恐怖的景象给吓着了,躲在小皇帝身后,怯怯弱弱的说道,“此地为天险,传言天险下有一个能燃烧世间一切的神火种。不过这只是传言,我我、我也不,不知道、知道它真真……”当触及到花幕那阴鸷的眼神,罗周文吓得连话都说不顺畅。
花幕神色微凌,振臂一挥,宽大的绣袍宛如块铁板巨石,直接将罗周文连同小皇帝一起打翻在地。要不是罗周文还有用,花幕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就因为他的不知道,让他不仅毁了容还差点魂飞魄散!
黑濯怕花幕一时冲动真将罗周文杀了,便走到罗周文面前挡住花幕犀利的视线,沉声询问道,“可有办法过去?”
“有。不过……”罗周文望了眼同样躺在地上的小皇帝,犹豫着回道,“……只有拥有帝王之气的人的血才能将孽火浇灭。”
孽火是什么东西?那是远古洪荒鼎鼎有名的顶级火焰,父神盘古在创世青莲中孕育之时,孽火就已经存在,孽火之下无物不染,不管你是洪荒大圣人还是大巫祖,只要沾上,像轮回转世,那就是痴人说梦。说白了,一沾那玩意儿,准魂飞披散。
真正的孽火就是西方如来的眼泪都浇不灭,更何况是个口小儿的血。好在这不是真正的孽火,只能算有点威力的山寨版,小皇帝身上大半的血都浇下去了,天险孽火的火势才逐渐弱下。
见火势弱下,黑濯迫不及待的闪身过了天险,几个跳跃,身影便消失在对面的峭壁洞口。花幕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黑,咬牙跟上。想抢功劳,门儿都没有!
见两妖孽走了,罗周文心里紧绷的弦顿时放松,整个人瘫软在地,庆幸的拍拍胸口,“总算捡回了一条命。”大手微顿,突然想起什么,面上一慌,爬起来就跑。没跑两步又停住脚步,走回去将双目呆滞失血过多的小皇帝扛在肩上,然后就撒了欢逃命似的跑。没跑两步脚步又停了——惊恐的望着款款而来的一男一女。
女子娇俏可爱!
男子风华绝代!
说实话,罗周文除了惊恐还有惊艳。
小可恶狠狠的瞪他一眼,“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滚。”
罗周文醒过神来,慌忙敛下眼眸,扛着小皇帝就匆匆跑了。
小可和刘书也管不了他,现下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玉牌落在那两妖孽手里,两人二话不说,追着进入了山洞。
山洞不大,就只有中央摆着个祭司用的石台,其他地方空无一物。而玉牌就被摆放在石台中的圆盘上。
待小可和刘书出现在山洞时,看着的便是黑濯和花幕为争着去拿玉牌而大打出手。两人为了在三小姐面前邀功,谁也不肯退让一步,最后却被小可捡了个大便宜。
“东西放下!”
“你找死!”
两人见到嘴的肥肉竟落于别人手中,顿时狂暴。同时住手,齐齐出声,怒喝着朝小可奔去。
小可将玉牌收入怀中,与刘书对视一眼,齐齐闪身出了山洞,来到先前那块宽大的空地。
小可跺跺脚,踩踩地上的土,满意的点点头:恩,这地儿宽敞且土质好,杀妖埋尸最合适。
花幕和黑着紧跟着追出来,一见小可的面容,气得想要吐血。
“竟然是你!”咬牙切齿。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
这话肯定是花幕说滴,他跟小可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每每摸着空荡荡的两腿间,心里那恨就铺天盖地。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恨意盖过理智,花幕不再多说,擎着剑便向小可杀来,那架势——同归于尽!
黑濯被刘书拦着,小可对付起花幕一人来,那是小菜一碟,就跟耍猴子一样耍着他玩儿。
花幕心里恨极,现在修为被压制,不是她的对手,再被她这么羞辱般的一玩弄,顿时啥理智都没了,更是连雷劫也不怕,催动着妖力冲破封印,刹那间,气势高涨!
花幕这次是狠了心,为了杀小可,祭出了最后的保命底牌,乾坤图。
乾坤图一出,风云变色!
含着凶戾之气的乾坤图在花幕的催动下,疯狂的朝小可压来。浩瀚滂沱的荒古气息如同巨龙一般横空而出,就连空间都被它强悍的气息搅得动荡不安。
强悍的凶戾气息压得小可面色发白,也顾不得什么天道规矩,双手结印,解开封印。刹那间,浑厚的灵力暴涌出去。
小可抬起左手在手心中一划,血液顺着掌心流下。混着金血,双手结印,一道金光从手心处激射而出,没入光洁的额头。
下一瞬间额头上隐隐浮现一朵莲花。色泽艳丽,如火如荼。晶莹剔透的花瓣配着无边的祥瑞之气,梵音渺渺,美极。
她心念一动,一支追魂金箭在额间莲花瓣中凝形,与往日相比,那追魂金箭上的金芒强烈好几倍。
托绿芜郡主的福,小可经历了上次生死之后有了不一般的领悟,再加上刘书上等的灵药喂养,现在的功力不可同日而语。到底强到什么彻底,也自己她自己知道。
一手握箭,一手握弓(弯刀)。搭箭,拉弦!追魂金箭射出的刹那,所处的空间好像被人用大刀劈开一样,只见一道金芒划过,堡垒坍塌!
威力强大得令妖王都有几分忌惮的乾坤图就这样四分五裂了。
乾坤图碎裂,追魂金箭射中花幕妖丹,连惨叫声都还来不及发出,花幕就魂飞魄散了。
这一幕发生在须臾之间,时间太快,快得黑濯都来不及反应,等他反应过来时,花幕已经消失了。
花幕消失,可灾难还未结束。小可的封印解除,修为越高的人天罚就越重,此时空天俨如世界末日,像是将天地间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到她的头顶。
乌云层层翻滚,如海浪一般汹涌咆哮。浓墨的黑云布满整个天幕,云层中如灵蛇似蛟龙的雷电狂射。狂风肆虐,雷鸣电闪,天空之上的黑云越集越多,雷声越来越响……
恐怖的气息遍布整个大陆,百姓看着黑压压的头顶,以为是天神发怒,全都跪倒在地、跪拜哭求,逃的逃,跑的跑,这一天注定不会安宁。
刘书顾不上黑濯,闪身来到小可身边,“快将身上灵气封印起来。”
“来不及了!”小可微眯着眼,清澈的眸子含着疯狂、张扬、和不可欺凌的傲骨!
举起手里的弯刀,对着地面砍下,清越的冷喝一声,“开!”
没有惊天动地,没有天塌地陷,没有摇摇欲坠。地面悄无声息的开了一道裂痕,不待刘书看明白,就被小可拉着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
第二百七十二章 生离死别!
今天这305军区总医院高干楼的小护士们可大饱眼福了,只见家属静候区坐着个男人,一个魅力惊人的男人。男人一袭帅气军装,霸气,刚毅,冷酷,劲爆。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俊美,邪魅,妖孽!
众小护士眼里全是惊艳,亮晶晶的眼神直往男人那腿,那腰上看,修长的双腿被崭新的军裤衬得艳极了,笔直、修长、有力,从侧面看臀儿窄又翘,那腰更是勾魂儿。
男人左腿压着右腿随意的坐姿却显从容大气,可周边又萦绕着不可侵犯的威压,总觉得贵不可言。
男人眉头微蹙,像是有烦心事,从裤子荷包里摸出烟,正要点燃,突然另一个极品男人走了进来。
进来的男人穿着黑色风衣,看起来风尘仆仆,可丝毫不影响他的气度。俊美的面容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透着高贵淡雅——高知,儒雅,贵气,从容。
小护士们看着走进来的极品男人,双眼顿时瞪得堪比铜铃,她们咋就这么好的福气,一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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