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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禁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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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离看不清羽明的轮廓,也不打算让他知道自己醒了,便继续装睡,趁着这极浓的夜色,眯起眼偷看着对方。他心里不可谓不紧张,大半夜的,羽明坐在夜色里,本身就是个威胁,不论他是来陪护他,还是等着别的……倘若他先斩后奏的杀了他,也完全符合风格。
  黑暗中传来羽明的一声叹息,烟灭了,好似烧到了尽头。这叹息过后,就再无声息,仿佛他石化了,连呼吸声都听不见。又过了很久,羽明掏出了手机,荧光打在了他的脸上——他终于卸了妆,荧光从下往上打在他的脸上,把这张素颜而惨白的脸,照得有些鬼气森森——羽明的目光很是怪异,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才慢慢的摁了一个键。
  屋里太安静了,莫离能听见里面的连线声,是一首悠扬的歌曲,但这歌曲只开了个头,就被羽明挂断了。
  他又抽了一根烟,连坐姿都不变,只是黑暗中燃着星星之火。
  再过了一根烟的功夫,羽明又打开了手机,又拨通了那个号码。这一次,他一直听着音乐,直到有人接通了电话,是个男人的声音,但毕竟莫离听力有限,从偷听里也不无法验证到底是不是廖世凯。
  他正好奇,这个人就如此放心大胆的在他屋里打电话?不怕他听见?但说到底,羽明也没在电话里说半个字,那边“喂”了半天,他却无言的挂断了。
  两个男人,一躺一坐,一个装睡,一个沉思,各怀心事的静默了很久,最终,羽明离开了房间。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外面客厅的灯光洒进来,照在他的身上,那侧影,格外消瘦、憔悴,而又无助。好像夜色退去了他的面具,终于把他软弱的一面暴露无遗。
  ******
  璐璐做了个遥远的梦。
  之所以称之为遥远,是因为梦里的情景发生在许多许多年以前,那个时候她还上小学,羽明也是个少年郎的模样。他们两个在廖宅的庭院里,那个时候,家里还有个葡萄架,是她妈妈让园丁弄的,葡萄架下面有套桌椅,她经常在那里写作业。
  她写语文作业的时候,羽明就帮她检查数学作业,之后,他把她写错的题都列出来,不让她看答案,他给她讲解,讲明白了就让她再做一遍。
  那时候父亲和郎叔从葡萄架下面路过,郎叔还笑羽明:“猴崽子,自己书没读几年,还敢教璐璐,教错了怎么办!”
  “嘿嘿,”羽明摸着头咧嘴一笑,“小学数学嘛,我还会点的。”
  她又梦到刚上初中的时候,她怕轿车接送太高调了,非要自己上下学。但家里又不放心,便让羽明骑自行车接送她。每天,她都坐在他的自行车后座上——当年莫离骑车载她,速度飞快,但羽明从来不,他总是匀速行驶,到下坡路的时候,还会扭头提醒她:“坐稳哦,要下坡了。”
  然后有一天,他载着她到学校。她下车之后和他告别,之后转身正要走,却被他突然抓住了手。她当时不可谓不惊,因为他还没有主动碰过他的手。
  “干嘛?”她问。
  “璐璐,”他皱着眉头开口,“我……”
  “怎么啦?”她又问。
  “我……”他张口结舌,支支吾吾了半天,却除了“我”,没有别的话可讲。
  “快说啊。”她催促道,预备铃已经拉响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其他匆忙跑进校门的学生,松开了她的手:“没事,快上课吧。”
  她嘀咕着他的莫名其妙,转身飞快的跑进了小门。然后她一口气跑进了班级里,刚要进门,却迎面撞上了霍宁——莫离——他手里拿着黑板擦,对她嫣然一笑:“急什么呀,老师没来呢。”
  当天放学,来接她的是郎叔。
  从那以后,羽明就好像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一样,等她再听到他的名字,是父亲告诉她,他入、狱了。
  梦醒时分。
  璐璐睁开眼,觉得脸上一片湿润,她抬起手来,发现自己哭了。
  天已亮了,她看了看表,早晨七点半。
  她走进厨房,看见羽明正在做早饭:煎蛋、生菜、番茄酱、煎肉片,温热的果汁,还下了一锅挂面。
  “做这么多?”她问。
  羽明扭头见她,随即一笑:“不多,一人一颗蛋,三卷菜包肉,挂面是给莫离吃的。”他说罢,忽而又问,“你想吃面?”
  “不是,”璐璐赶忙道,怕给他添麻烦,“我就是觉得做太多了,早晨吃那么多,中午怎么办?不过莫离要补身体,给他多吃点吧。”
  “行,”羽明笑着应道,“你先出去吧,这屋里煎东西,呛。”
  璐璐应声离开,临走时,借着看早饭的机会,又看了一眼羽明。这个男人,在这世上,除了父亲,羽明便是第二个全心全意爱她的人,视她如珍宝,只要她想,他能给她摘天上的星星。
  她又想到了梦里的那段回忆,他抓着她的手,支支吾吾,其实是想和她告别么?不过有难言之隐,无法明说罢了。
  ******
  莫离坐在床上,暂时无力下床。
  他其实尝试过下来一趟,但昨天遭受剧痛,身体毕竟是肉做的,肌肉还都紧得痉挛着,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屋门再次打开,他以为是璐璐来了,正想着要不要冒险和她谈谈,却见羽明端着一碗荷包蛋葱花面走了进来。
  “怎么样?”他问,把面放到床头柜,随后坐到他跟前的椅子里,歪着头,笑得灿烂,“尝尝面,怎么样?这家里没香油,要不然点几滴,味道更好。”
  莫离端起碗,挑了一筷子面,放到嘴里,倒是好吃得很。
  “嗯。”他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这清淡的口味实在很适合他今早的胃口,虽然对羽明有点抵触,但还是被他的手艺征服。
  他大口大口的吃面,羽明就那样翘着二郎腿,歪着头笑盈盈的看着他:“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把你饿成这样?啧,这面是挂面,要是自己做的面,味道会更好——”他边说边下意识的揉了揉胳膊,摇了摇头,坦言道,“我的手断过好几次了,力道大不如前,不然还能给你亲手抻面吃。”
  “怎么断的?”莫离问,感觉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句话。
  “我也是肉做的,几棍子下去,当然会打断骨头,”羽明笑道,“断了接上,然后再打断,一次两次三次,没断腿就不错了。”
  莫离瞟了一眼他的笑脸,一时没有接茬,只低下头慢慢的吃面。
  “吃鸡蛋,溏心的。”羽明道。
  莫离点了点头,听他的,夹起鸡蛋咬了一口,嫩嫩的、金黄的蛋黄便在白色的蛋清边缘,似流不流的。蛋黄嫩得发甜,刺激着味觉,让他干脆一口把鸡蛋全吃了。
  羽明拿出手机把玩着,含笑看着莫离狼吞虎咽的模样,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对方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孩子。孩子,天真而难缠。但如果莫离真的是个孩子一般的,该多好。
  “莫离,”他唤了一声,眼中的笑意渐渐退下,他与他对视着,顿了顿,才慢慢开口,“廖爷对我做的,远不止打断胳膊这样简单。还有很多痛苦,甚至侮辱,但他是廖爷。我永远不会仇恨他,即便他这么对我,他要我办的事,我还是会办到。”
  “非要带我走?”莫离问,语气里并无惊慌,只是淡淡的。
  “莫离,你要知道,”羽明道,“虽然我对你有成见,但我也没狠到让你去死的地步,但……我是廖家的人,这是我的使命。”
  莫离无声的点了点头,垂眼,筷子拨弄着碗里剩下的面,没来由的叹了句:“罗汉不三宿空桑,最怕留情。”
  他说罢这句话,方才抬起头来,把碗递给羽明,淡淡一笑:“你的使命不是把我带回去,而是保全璐璐。”
  “随你怎么说。”羽明极快的接茬道,随手把手机放到椅子上,起身接了碗,“好好养着,别再让她操心。”
  说罢,他转身便走了。
  手机就留在他的座位上,好似忘了拿。
  莫离看了一眼关紧的门,略一思忖,探着身子拿起了手机,打开通话记录,第一条便是昨天半夜拨出去的电话,备注是:“李队长。”
  李队长?看着像个警、察。
                          
作者有话要说:莫离很苦。羽明很难。




☆、变故

  莫离瞪着“李队长”三个字,有点发懵,或是百感交集。
  在他多年的小说和电影常识里,好像只有警、察和队长这个称呼有关,当然其他职业也有队长,只是以廖家的背景来看,和他们家有关系的队长,总不可能是体操队队长。先入为主的一个思维就是,这羽明难道是个卧底?
  他甚至想起一个情节,某个空旷的地下室里,羽明对倒地的黑衣人一笑:“对不起,我是警、察。”
  难道廖世凯对羽明动家法,就是为此?他察觉出了羽明的异动,所以……但这又说不通……既是如此,何必让羽明来接他和璐璐?如此大任,总不可能是一次测验吧?虽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但廖世凯想来也没那么大的把握,把女儿交给两个完全不放心的男人。
  莫离趁羽明回来之前把手机放回原位,片刻后,就见他进来,半句话都没有,只把手机装回兜里,同时瞟了他一眼。这一眼,看得莫离脊背一紧,说不清对方那是什么表情——很随意的一眼,好似看他是不是乱动东西,但这一眼的神色,却带着一股子冰冷,好似杀机——他对他动杀机,倒并不意外,只是这一眼的杀机又与众不同,好像带了点什么东西。
  带了点什么呢?
  莫离回味着这目光,觉得脑中一亮,一下子想明白了。但这一下子,也真的只是一下子,转瞬即逝,他还没来得及抓住,一切思虑都溜走了。
  他只感觉对方是在试探他,但试探之后呢?莫离懊恼的捏着额头上的皮肤,叹息一声靠回床上,他的脑子果然被冷冰影响了么?怎么一点也抓不住刚刚转瞬即逝的感觉。
  ******
  羽明收拾好了碗筷,发现璐璐坐在餐桌旁看书,情绪倒一直还挺稳定。
  “他可能还得卧床休息一下。”他道,“中午想吃什么?我让六儿找师傅来。”
  璐璐放下书,抬头看了他一阵子,歪歪头:“想吃你做的菜。”
  “啊?”羽明夸张一叹,“你这么爱吃呀?”
  “嗯,”她应了一声,明明他叹得夸张而滑稽,是故意逗她的,但她心里却很难受,只想让他高兴,便道,“好多年不吃,我想吃你做的土豆面,就是……”
  她还没说完话,他就笑着替她说完了:“就是有一次,廖爷和夫人都不在,我偷偷做给你的那个?手擀面,土豆丁、肉丁、豆腐丁,要不要再放点辣子?”
  “要啊!”璐璐点头道,听他一说,倒着实怀念起他的手艺了,“能做吗?”
  “当然能,”羽明笑了起来,边笑边掏出电话,“我给六儿打个电话,让他买点食材来,然后洗个澡——舒展舒展筋骨,好好给你做一顿土豆面。”
  他这一番话,莫离在屋里倒听得真切。没来由的,他心里感到不舒服,方才羽明还对他说,他的胳膊沉积旧伤,不能再抻面了……也不知这所谓的土豆面,要不要他用胳膊来抻……亦或者,只要璐璐乐意,他什么都可以做?
  既然有如此深情,会是和卧底有关的嫌疑人么?
  那李队长又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用这个来试探?还是自己想多了?
  羽明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洗手间,反锁了门,并没有脱衣裳,反而先打开了水龙头。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直到屋里被热水蒸腾的都是雾气,连对面的镜子都模糊不清的时候,他才开始脱衣裳。
  一件一件,华服下遮盖的,是何等苍白瘦削的身躯。可能璐璐做梦都想不到,当年那个载着她的,青春开朗的小哥哥,如今已成了这副千疮百孔的模样。遍体的伤痕,新的、旧的,错落在这苍白的肌肤上,他的苍白,并不是莫离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而是近似于营养不良的样子。
  在他弯下腰放袜子的时候,肋条清晰可见,在一道道肋条上,还有一指长的伤痕,好似刀疤,却泛着黑色,更像是什么利器在烧红之后切割上去的。
  其余的地方,从肩膀到腰臀到小腿,都有大大小小的伤,没有镜子便不会看到。
  这也就是他事先要让雾气缭绕的原因。也许这也就是他的性格,看不见,便当做没发生,其实已经心如明镜,也宁肯暂时回避。
  手指轻轻划过身体,触感一道道的疤痕,有的还很新,在热水的刺激下会痛,有的已经沉寂,只在变天的时候发作。羽明紧紧握拳,尝试着伸展手臂,一次两次还可以,第三次的时候,肩膀、胳膊连带着胸腔,都痛了起来,让他本能的蜷了一□子,眉头一皱。
  果然是不行了。
  廖世凯下手太狠,为了逼供,完全忘了往日他的忠心不二,什么手段都用尽了,要不是最后郎叔看不下去,可能他会真的残废。
  他冲洗得很快,出来的时候,正巧六儿已经把食材买回来了。这小伙计买的食材比他要求的多了几倍,手里拎了俩大塑料袋,身后还跟着一个伙计,单手拎了两个塑料袋,另只手抱了个类似KFC全家桶的东西。
  “这是?”羽明打量着六儿,忽然笑了,先安排另一个伙计把东西放好,随后拽着六儿到门边,低声问,“出事了?”
  六儿点了点头,也低声道:“您来电话后没多久,就接到消息,廖爷和白爷,可能收不住了……滨城现在也不太平,手机我不敢再用,怕白爷的人和条子联系上,给监听了……只好先给您备上几天的食材,委屈您,这些日子恐怕不能出门。”
  “猴崽子,只拿吃的?”羽明问。
  六儿一笑:“东西给您带了,就装在那KFC桶里呢……”他说到此处,望了一眼帮忙往冰箱里放东西的伙计,声音又低了低,“埋在鸡翅下面了,要有变故,应付二十个人足够了。”
  “行,你等等我。”羽明道,看那边已经收拾好了,便进屋取出一沓子钱,塞到六儿手里,“给你的小伙计分点,剩下的,够你跑路,别死心眼留在滨城,白爷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六儿点头应了,见那小伙计走过来,也不便多说,只模棱两可道了句:“您放心,妥妥的。”
  二人走了之后,莫离也从卧室里出来了,他的腿还有点痉挛,走路有些晃,璐璐赶忙上前把他扶住。他被扶着进了厨房,看见满满当当的食材,也有些惊愕:“出事了?”
  “小事,”羽明道,瞟了璐璐一眼,随后笑了,“现在暴露太危险,我的意思是,在家里躲一躲,最好不要轻易出门。”
  “爸爸那边安全么?”璐璐问,“这是他的意思?还是有别人掺和进来了?”
  “这就是廖爷的意思。”羽明信口道,蹲□,从塑料袋里挑了两个硕大的土豆出来,又拎着一捆小菠菜,抖了抖上面的泥,“别担心,廖爷会给我们做出进一步的指示,他现在正忙着善后,过两天还会想新的办法——”他说到此处,对莫离说:“你,过来洗土豆、择菜。”
  莫离一怔,感觉对方有事要说,但毕竟不能太唐突,只道:“我手不方便。”
  他下意识希望璐璐稍微有点贤妻良母的意识,扭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只抱着手沉默,好像陷入了沉思,也好像脑中空空,总之是没帮他们的意思。一秒之内,莫离真想脱口而出,希望她学着做点,不能每天让两个大男人在厨房里团团转,但想到说完之后的可能性,还是作罢。
  “我出去了。”她最终说,“莫离,你洗土豆、择菜。”
  ******
  璐璐走后,羽明把水龙头打开,水落在不锈钢的池子里,带着不大不小的噪音。
  “事情有变。”羽明在水声中说,搅拌着面粉,头也不抬,“你可以再多待一阵子,你爸妈那边也很安全。”
  “廖世凯要出事。”莫离似问非问的接了一句,收拾着菠菜,知道对方留他在厨房必有大事要说,也就不必多加追问。
  羽明没立即说话,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说话,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只在案板上和面,皱着眉头。
  正当莫离觉得他可能不再说话的时候,听到他说:“廖世杰替廖爷死了,他的庇护白杰克——白爷——可能要找麻烦,白杰克的势力在滨城也很大,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他皱着眉说完这些话,顿了顿,才道,“你想跑也跑不了,你也在白爷的名单里,你是廖爷的女婿。”
  “我!”莫离下意识的想大声,但想到外面还有人,这才临时压了下来,没受伤的手捶了一下案板,最后又摇了摇头,低声道,“算了,预料之中。”
  断断续续的,莫离从羽明低声的叙述中,大致理清了头绪。
  廖世凯和弟弟廖世杰素来不和,双方各有各的势力,但廖世杰则逊色许多,所以他找了白杰克当庇护者。白杰克是个混血儿,真名未必叫白杰克,但大家都习惯的叫他白爷。黑、道上的事情,本来就说不清楚,更何况像廖世凯这种把坏事做大做绝的情况,更有许多□。
  总之,廖世凯不是白杰克的对手,白杰克势力太大,黑白两道都吃得很开,何况廖、白好似积怨已深,如今落井下石的话,恐怕又是一场恶战。
  莫离边听边想着电影里演的各种火拼镜头,但那白杰克好似也不是太粗鲁的人,并不屑亲自动手,竟然还联合警、方?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到底算什么路数?难道当今时代流行的火拼方法,是黑白联合,正邪联手共同绞杀唯一的敌人?
  “白爷想找到璐璐和你,倒不会对你们做什么,只是软禁罢了,他不杀无辜的人。”羽明仍在说,和面的手停顿了一下,抬起手擦了擦,额角已经密密麻麻一层冷汗,可见他旧伤复发,胳膊实在疼得紧了。
  “不杀似杀。”莫离接茬道。
  他被软禁是一回事,到时候璐璐……难保这次不犯病发疯,只是莫离想不通,为什么羽明要告诉他这些?又要试探他?还是觉得变故来得太大让人措手不及,临时拉拢统一战线?
  他正这么杂乱无章的揣摩着,就听见羽明叹了一声:“有我在,一切倒还有商量的余地。”
                          
作者有话要说:这星期是日更,我会乱说?




☆、心术

  莫离一直觉得羽明是个有很多故事的人,偶尔也觉得,他还拥有多重人格。比如他的极端轻浮和极端沉默,比如他的阳刚和阴柔,比如他的突然坦言直接和突然拐弯抹角。
  这么多年来,莫离被关在囚室里,并没有获得什么成果,唯一练就的,也不过就是察言观色的本事。但他还不能够完全的洞悉人心,他所能做的,只是不断的观察和分析,力求从中能获得一点点的内容。
  羽明说罢方才那句,便再也不言声,见莫离把菜择好了,便接过手来,默默无言的切菜、焯水、炸辣椒……莫离则倚着身后的墙,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的动作,感受着对方的沉默……他一遍遍回忆着他说过的话,甚至一个字一个字、一个语气一个语气的感受,突然之间,他脑中断掉的线又闪烁出了线头。
  这一次的闪烁,比上一次要清晰而明显许多,他极快的抓住了这条线。有了这条线,一切好似更迅速地明朗起来,甚至让他忍不住大声的“啊”了一下,猛地站直了身子,直勾勾的盯着羽明。
  “怎么啦?”羽明发现了他的异常,“谁踩你尾巴了还是怎么着,鬼嚎什么。”
  “你!”莫离瞪着他,不管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准确,他仍被这大胆的假设而受惊了,甚至可谓惊恐,“你……你是……”
  他没有完全说出后面的话,只在杂乱的厨房声中,改成了明显的口型。羽明斜睨着他的口型,沉默了片刻,好像在考虑有关是与否的真理,随后,才低下头道了句:“是。”
  “你……”莫离低呼了一声,垂目,点了点头,“我去找璐璐谈谈……”他说到此处,见羽明蹙眉,又解释道:“我不会多说的,如果你信我。”
  羽明用刀撑着案板,思忖的目光,随后点了点头:“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他低下头,手里的刀刃映着光,耳畔听得莫离出去了,才呢喃了一句,“失望……也就失望了。”
  ******
  莫离走出厨房,璐璐正蜷缩着坐在沙发里,她的眼睛看着电视,却目不转睛,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璐璐。”他唤了声,来到她跟前,本想和她并肩坐在沙发上,末了又觉得有些不利于谈话。他见墙角支着一个小马扎,便拎到她对面,掸了掸灰尘,这才在她跟前坐下。
  他觉得,这一切就好像在准备和小孩子说话,要取得和她一样的视线高度,才能得到她的理解和信任。
  这一刻,他有点恍惚,又想起很久以前,她还是个正常学生的样子。那时候,好似有场运动会,他是几个班级里唯一的男文艺委员,负责在运动会上做招贴画。他蹲在地上调和颜料,她也抱着膝蹲在他旁边,好奇的问这问那——他那时候还很奇怪,觉得她是故意和他找话说,不然怎么连怎么做招贴画都不会?怎么连刷浆糊、粘墙纸都没见过——现在在明白,那个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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