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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堕落你管得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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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爸爸身后像个晒稻谷的农夫轰赶这只不好好在圈子里待着非要跑来偷吃的小鸡仔。
“筱可琳，不许你过来，还不快去上课！”
筱可琳撇撇嘴，吧唧吧唧地说：“都已经迟到了，还上什么课。”
“呀！要是想考上我们学校就必须得按时上课，听到没有？”
“可你昨天不是说我要是考得上就不能睡觉吗？但是我得睡觉才行啊，既然考不上就不勉强自己了，我才不去摘取没有结果可言的东西呢。”
“呀！呀呀！”疯了疯了，这样听起来怎么好像是我怂恿她旷课似的，孺子难教，真是气人啊。
“不管怎么说，筱可琳今天都必须得回学校上课！”
筱可琳东张西望装作没听见。我突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医院到了，不知怎么心里突然有点绷，是不是因为害怕见到医生呢？是的是的，一想到要把腿伸出去给医生检查，看看这条伤腿开花开得有多丑，心就慌。
近了近了，近了。
忍不住眼角往那个房间里瞥了过去，却听见身旁筱可琳很失望地叹了口气：“这么快就走了呀。”
“嗯？”
“我说你同学。”她凑近来小声地说以防让我爸爸听见。
是有点快，现在不是挺早的吗？昨晚离开的时候他们还在呢，怎么连一个晚上都待不住的。呵，是不是因为睡不了医院里硬邦邦的床所以昨天又发脾气要回家了？还真是皇帝命！
“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学校上课去啦？”我义正严词。
“才不。”筱可琳扭过头去，似要跟我作对，“我要等你看完医生。”
“得了得了，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想趁机逃课也不能拿我当借口，搞得好像是我要求你过来似的，回去我告诉姑妈，让她好好教训教训你。”
“嘁。”
她把头扭得更歪了，几乎要把它扭到背后去。姑妈平时都不怎么管可琳，拿姑妈来作为幌子一点也威胁不了她，这家伙平时都不知道逃了多少课，看来以后我得好好管住她才行。
医生看完我的伤腿，又给我抹了点药，叮嘱我不可以再随便乱动伤口，否则皮肤会烂得越严重，以后就会留疤。我连忙点头，留疤，当然不可以，留疤的腿跳起舞来会有多难看呀。
“痛吗？”爸爸问我。
“今天已经好多了，昨天痛得才厉害。”我说。
“小萱姐以后是不是不能跳舞了呀？”可琳站在一旁看完整个过程，顺口地问了一句。
可是门口却突然“砰”的一声，有东西打碎在地上。我们转过头去，只见妈妈呆呆站在门口，脸上惊愕不已，她是送饭过来看我的，听到可琳说了这么一句话，手里的碗立刻掉下来，碎成两半。
妈妈无意识地踢开一块碎片，冲我走了过来。
“妈……”我害怕地顶直了身体。
筱可琳闭着嘴巴，双手紧握放在身前，不敢说一句话。
爸爸站起了身，招呼了一句：“你过来啦。”
妈妈什么也没说，也没看任何人，扑到我的眼前蹲下来，盯着我的膝盖，双眼连眨都不眨一下。
我完全可以想象她的心境，许多年来我之所以变成同学眼中的才女，老师眼里的三好学生，都是妈妈一手将我栽培起来的。她从不让我干家务活，只希望我坐在钢琴前认认真真弹好一首雪花曲，其余的都不要多想。她费尽气力把我送进艺术班，每天我都是在日落三时才回到家中，她会等我，直到我回家才开动晚饭，有时候爸爸下班回来会先吃饱，但是她永远不，她会一直等着我，不管自己饿得有多抓狂。有时我因为动作没练好在舞蹈室待得忘记了时间，她着急地踩着一辆自行车过来找我，把我接回家。她小心翼翼地保护我的身体，不让我受一点点伤害，她会定期检查我的指甲，尽管我常常背着她将它们留长而从不自觉地剪掉它们，直到有一天她终于发现，会絮絮叨叨说我太不注意保护自己，这样容易把自己戳伤，当我不小心被某些长角的东西划伤时她总是神经紧张地冲过来，对我进行了全身的一次扫描。她每天都会为我做很多事情，洗衣服做饭，整理我的床铺，梳理我的衣橱，清洁我的书柜，她甚至每天先于我起床为我做一顿早餐，在我上厕所之前把牙膏挤在牙刷上面放好在洗漱台，我的毛巾永远摆在中央的位置，左边是她的，右边是爸爸的。
她是天底下最细心的妈妈，我的生活总是被她打理得整洁有致，我没有任何理由恨她剥夺了我的自由，因为我一旦失去她，便是一只丢了方向的雏鹰，天空那么大，那么深，那么平坦，那么相似，我哪里能知道东西南北。
见妈妈这么吃惊，爸爸连忙解释道：“没什么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放心吧。”
筱可琳拼命地点头，但是妈妈的背后并没有长出一双眼睛来看她。
“你的腿是怎么弄伤的？”妈妈抓着我的手，眼睛森寒如同审问犯人。
我不敢多说一句，紧张地看着自己的手被她抓得有些用力，她就那样跪在地面上，我感受得到她双目正炯炯地盯着我的脸。
她耐心地等着。房间很安静，大家似乎也都等着我回答。
“快说！”她突然大吼。
我抖擞了一下，喉咙里顿时像被一个铅块死死地堵住了。
“你说呀！”
她摇晃着我的肩膀，很用力，我的眼泪几乎要掉了下来，妈妈平时都对我很严格，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对我那么凶过，爸爸走过来欲制止她情绪过大化，没说完一句，就被妈妈喝止了。
“我……我是从……从上面掉下来的。”我只能坦白。
“上面？哪里上面？”
“就是……就是栏杆上面……”
没等我解释完，妈妈蓦地从地上起身，尖叫：“站起来！”
“我……”
“听到没有？”声音更大了。
我哆哆嗦嗦从床上站起来。
“背过身去！”
“妈……”
“背过身去！不许再让我喊第二遍！”
我惊悸地背过身去，突然她一掌重重地打在我的屁股上，我的身体晃动了一下，整个人歪倒在床上，接下去又是重重的一掌。
爸爸见状连忙过来拉住了她：“你干什么？她都已经受伤了。”
“你没听见吗？她是从栏杆上面掉下来的。”
“那又怎么了？”
“怎么了？你从来都是这么纵容她犯错的吗？从小到大我叮嘱过她多少次，不许爬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会让自己受伤的，她听了吗？她不但不听，她还去爬栏杆！为什么越长大却越来越不懂事！”
“她下次不会再犯就是了。”爸爸继续替我解围。
“没有下次，一次也不可以！你看看，看看她现在什么样子。”
她甩开爸爸的手，指着我的头发，我知道这次连爸爸也救不了我了，就像筱可琳的故事里所讲的那样，我的头发几乎成了妈妈的命，她对我的细心呵护让我一直以来都有着令所有同学艳羡的披肩长发，柔顺，光滑，飘逸如风，而在我即将参加比赛的时候它们却像灵魂一般从我身上脱壳而出。
屁股又挨了一掌。
“不是我，不是我，是别人剪的，我也不想这样的，妈妈。”我企图抓住什么东西来向她解释、
“别给自己找借口！影萱，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听话？前段日子你问我剪头发，我拒绝了，我以为已经阻止你了，没想到你居然连比赛都不管不顾自己擅自作主，看看你现在，这样会失去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
妈妈气喘吁吁，几乎要咆哮了起来。
我什么也说不清，第十六个夏天要披着这一头长发度过，突然动了剪掉它们的念头，当然这并没有征得妈妈的同意，之后便意外地收到可以参加市级比赛的消息，也不由感觉幸运，妈妈做的决定都是没错的，的确，多少年来一直都是这样。然而，我依旧厌倦了那个十几年一直不变的发型，披肩，下面修得细碎，也因为如此，我的耳朵白得不像真的。
雨点般的巴掌落下来，最后她几乎失去理智，高高举起手袋朝我身上砸了下来。
这就是我应当接受的惩罚，没有好好保护好自己，以致于妈妈这么伤心绝望。一直以来她都是这么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我，期待我长成她臆想中的亭亭少女，而我也一直遵循着她为我设置好的规则，努力地付出自己的汗水换取她的笑容。但是现在，我夺走了她的期待，就像夺走了八岁小女孩手里最心爱的娃娃。
突然那雨点停下来了，我转头，看见韩井阳一手抓住了妈妈的手袋，令所有人目瞪口呆。
第三章 坏姑娘的魔发（6）
更新时间2011…6…3 11：18：38 字数：1938
我的天！他没走，可是他疯了！他来这里干什么？
“你不能打她。”韩井阳说，手依旧擎着袋子没有放开。
“我打女儿关你什么事？”妈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当然关我的事，她的头发是我妹妹剪的，不是她自己剪的。再说，女儿生出来可不是随便就可以用来打的。”
妈妈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他们矜持在那里，谁也没有动。几秒钟后，韩井阳松了手，妈妈却突然发出了从未有过的怒号声，比暴风雨还来得更加猛烈。
“你跟他究竟什么关系！”
韩井阳愣了愣，没明白过来。
妈妈的手袋更加发疯地砸在我身上。适才没有这么用力，这下她几乎来真的一般把手袋当成棍子，就像古代衙门里的大板，我感觉到了力度，心里顿然起惊。
韩井阳这个疯子是专门过来搅场的吗？这下可害惨我了。
不容我多想，韩井阳竟然将我从床上拉起来，好像渔夫向海里撒网捕鱼，那么用力一拖就将我稳稳地往外拽，他像个力大无穷的水手。我害怕地叫喊起来，脚步却不自觉地跟着他跑，不知道是跟着跑，还是因为我根本挣脱不过他。
“手放开，我自己走，手放开啦！”
“韩井阳！你再不放开我就……我就……反正你快放开啦！”
一直跑到离医院很远的地方他才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看着我，那神情简直就是在展示他是我的救世主，不可一世，天真无理！
不过先等我喘口气再说……
“跑起来速度也不错啊，可以去参加田径了。”
“你！”我恶狠狠地蹬着他。
天哪天哪！我怎么总是这么遭罪。
“韩井阳！你别再害我了，我求你别再害我了！”
“你为什么老是觉得我在害你呀，像我这么心地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害你呢？”他站直了身体，双手习惯性地插进口袋里。
这人果真不要脸，夸自己的时候居然一点都不脸红。
我嫌恶地隐忍地盯着他得意的模样。
“拜托用用脑子，你这样做已经让我妈妈误会了。”
“什么！”他惊讶地睁大眼睛，过了一会儿突然贼兴奋地笑起来，“这样好啊！既然已经误会了，那我就委屈一下自己挑个吉日良辰去你家里提亲算了。”
呀！当自己是什么，居然还在幸灾乐祸拿我开玩笑。我踢！
他中了一脚，大跳起来直退到墙壁上，弯下腰捂住自己的小腿痛苦地叫。
“喂！夏影萱！你这个暴力女能不能别再踢人呀？”
“我暴力？”我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议，“我暴力得过你妹妹吗？居然有脸说我暴力，也不看看自己的妹妹对我做了什么，真的是很欠揍啊！”
勒着拳头半天没打出去，转身，干脆走得了，他从背后跑前来挡住我的去路。
“你要回去挨打吗？”
“你管得着！”
我往左，他又挡了过来。我忍不住再踢，这次他很好地躲过去了，非常得意地看着我，样子很挑衅：嘿小样儿，踢不到。
我再踢，可恶，还是没有踢到，怎么身手这么敏捷，难道打篮球的反应都这么快吗？
“走开！”
他没动，我深深地忍着一口气，可是没办法，只得往后走，不想看到他那张混世魔王的脸，一看就恨不能跳上去撕开它。
“夏影萱，你妈妈很凶哦！”他马上从后面跟了上来。
“闭嘴。”
“你爸爸好像很怕你妈耶！”
“你闭嘴啦！”
“站在你爸身后的那个是你妹妹吗？她长得真可爱呀！不像你……”
“喂！”
我停住，他跟着我停住，好像被我吓到了，怕怕地看着我。天哪天哪！这张脸怎么越看越恶心，昨天病猫似的躺在床上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在可琳面前对我大吼大叫，今天又这样笑嘻嘻像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可琳要是落在他手里，我可是在犯天底下第一大罪。我摇头，不可以不可以，我一定要保护好可琳，不能让她羊入虎口！
“韩井阳，我警告你！你不许对可琳有非分之想！”我气势汹汹。
那家伙恍然大悟：“原来她叫可琳啊，好名字，是哪两个字？”
我真想冲上去踹他肚子。
他突然大笑起来。
还笑还笑，笑什么？我天生对别人在我面前的怪行为很敏感。
“你都长这么大了还要挨屁股，我相信你们班里面没有第二个人的妈妈会在自己孩子屁股上动想法的，除了你，哈哈哈哈……”
“呀！”
“但是，这说明你的屁股很有魅力。”见我脸色不好，他连忙装作一本正经。
可我真要被气疯了，你见过天底下有第二个比他嚣张的人吗？
“是，那又怎样？总比你对自己的爸爸妈妈呼风唤雨大吼大叫的要好吧？什么样的父母教出什么样的孩子，你跟韩阳书就是两个典型的例子，你应该感到羞愧，而不是在这里嘲笑我妈妈。我妈妈她喜欢打我怎么样？你这个脑袋坏掉的家伙居然还跑过来害我！”
他的脸突然沉下来，好像水面上浮着的鱼鳔，原本以为钓上来的会是一条大鱼，谁知是一只臭拖鞋，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我怎么害你了？给我说清楚！”
“放开我，别老是动不动就抓我的手。”
“你不说我就不放。”他蛮不讲理。
“你……”
“我怎样？”
就算我有千万个理由也不能对一只听不懂人话的野兽讲，这样我都会让自己发狂。得了吧，我才不想跟一只没脑的动物讲道理，浪费口水。
可我却听到了一个令人崩溃的声音，扭头一看，筱可琳像只刚从笼子里逃出来得到自由的小兔子，站在巷口兴高采烈地大喊。
“小萱姐，我找到你了！”
郁闷……
第四章 玻璃式疼痛（1）
更新时间2011…6…4 11：16：38 字数：2359
筱可琳兴致勃勃地跑上来，我连忙挣开韩井阳，扭身就走。她在后面挥着手呼啦呼啦像只风筝一样飞了过来：“小萱姐，小萱姐你去哪？”
“回家。”
“你等等我呀，我和你一起走。”
说是这样说，人却没有追上来，竟然在韩井阳身边停住，对着他傻呵呵地笑着。
我就知道是这样，筱可琳，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听话！
我恨恨地瞪着他们，一个色眯眯看着可琳的家伙，一个傻乎乎看着流氓的白痴。筱可琳，你是在对他眉目传情吗？你是在给自己落井下石知道吧？不可以，不可以！我气愤地走过去，他们的目光才转移到我身上来。我一把拉住可琳的手，拖着她离开。
“小萱姐，你要带我去哪？”她在后面乱扯乱叫。
“回家啦，不要跟流氓在一起。”
“喂夏影萱，你说谁流氓呢！”
筱可琳个白痴回头去笑嘻嘻地安慰他：“小萱姐就是这样，她不喜欢谁就会很努力地中伤谁。”
“筱可琳，你想挨揍是吗？”我把拳头很威胁地举起来。
她连忙把头低下去，用手挡住，可是我没有真的揍下去，这个象征性动作从来都只是用来吓唬她的，她也知道，可是每一次都很胆小地躲开我。
“白痴！”我把拳头放下来。
“那她现在也是在中伤你吗？”韩井阳跟在后面乐得屁颠屁颠。
“那个……小萱姐是不会不喜欢我的。”
“你那么有自信啊？”
“那当然！”筱可琳把头扬得高高，胸有成竹志在必得。
没错，我肯定不会不喜欢她，因为她长得实在可爱，怎么也让人恨不起来，然而就是因为她单纯我才会这么担心别人是不是都在利用她的单纯伤害她。我拼了命要给她筑起盔甲，反正不能让她跟韩井阳有过深的交流。可是我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她的小嘴很能说，很快就跟韩井阳熟络起来，然后便一声一声喊他井阳哥。
哇咔咔！恶心，真是受不了！
他们俩胡聊神侃起来，一旁走得很沉默的我完全被当成了一个透明人。
“真想不明白头发有那么重要吗？接回来不就行了。”韩井阳说。
“对啊对啊，而且小萱姐很早之前就已经想剪掉它了，可是我舅妈不肯，就是连头发绑起来也不可以，我舅妈对小萱姐很严格的，是严格到那种像地狱一样的生活。”
“筱可琳，你丫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样啊。”韩井阳怜悯地看了我一眼，“难怪她从来都是这个发型，呆呆的。”
从来？什么意思？好像他认识我很久了似的。
筱可琳这个小色鬼却不理睬我：“小萱姐跳的是民族舞，跳民族舞的人有一头美丽的长发是很有优势的知道吧？所以我舅妈才会这么关心小萱姐的头发，她的头发就等于我舅妈的头发，小萱姐自己是不能做主的，不过这一次你妹妹把她害惨了。”
“呃……是吗……”
韩井阳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
白痴！
之后我们一起走进发廊，那家发廊不大，走道狭长，墙壁是黑色的，但是很油亮，光线打在上面看起来有些艳丽，第一次进去，感觉心里还有点紧张。一个男的发型师笑盈盈地走过来，韩井阳对他说，把她的头发接长吧。
“不，修一下就行了。”我看着镜子里头发乱糟糟的自己，叹了口气。
“不接长了？”韩井阳惊喜地看着我。
“不接！我才不要别人的头发。”
“那不是真的头发，是假发。”
“假发挂在我头上会更加恶心！”
“那是，那是。”他笑嘻嘻地点点头。
糟糕，居然中了自己的圈套，说一句中文怎么这么容易产生歧义呀。
我在椅子上坐下来，发型师开始盘弄我的头发，好短的头发，耳朵都快藏不住了，不过也不知怎么的，心里好像没有昨天那么恼怒了，从镜子里看起来，夏影萱长相似乎还可以嘛。
我偷偷乐了一下。
发型师左摸摸右摸摸，看着我的头发突然脸色诡异：“你这发型以前在哪剪的呀？”
韩井阳“扑哧”一声差点吐一地口水。
“魔鬼屋！”我说。
“魔鬼屋？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你当然没有听说过，那里面全都是群魔鬼，会乱咬人，她们的手都是剪刀做成的，跟我们不一样，我们都是有手指的人。”
“呃……”
镜子里那发型师脸绷得紧紧的，看着我的头发不知该不该下手，估计被我这么一说压力有点大。
一讲到头发的事情，韩井阳就心虚了，他突然站了起来，对可琳说：“可琳妹妹，不如我们出去喝点东西吧？在这里坐着等多没意思啊。”
“哇！好啊好啊！”
小色鬼筱可琳想都没想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又是拍掌又是眉开眼笑，她这个贼笨模样就是被拐卖了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可以！”我大叫一声。
理发师手里的剪刀抖了一下，连忙用手捧住我的脸，口气充满了责备：“小妹你别乱动！我这剪刀手要是不小心刺伤你可怎么办。”
“那个……那个……”
还真没想过。
我只好硬着脖子对着镜子里那两个家伙说话：“你们两个给我坐好，不许走！”
可是筱可琳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韩井阳，眼里桃花怒放，根本没听见我在说什么，这可恶的家伙怎么可以这样目中无人！
韩井阳笑呵呵道：“不让我们走啊？该不是舍不得我吧？”
呀！真不要脸……
“我是让可琳留下来啦，至于你，关我什么事，最好给我离得远远的！”
可琳这时候才把目光转向我来：“小萱姐，我们待会儿回来哦，你要喝点什么？”
笑得那个灿烂！
“我不要！”我憋屈地说。
“那我们走咯！”
筱可琳立刻看都不看我一眼，小脑袋几乎贴在韩井阳身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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