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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妹妹-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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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未落,欧阳已经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她咬紧了牙关拒绝,拼命的闪躲他的嘴唇,可是他摁得她死死的,无论怎么逃,都逃不开他的气息。她慌张之下,腾出空着的两只手,毫不犹豫的朝他脖子上掐去。他似乎僵硬了片刻,忽然在她唇上用力一咬,血腥的刺痛顿时惊醒了她。
  甫一拉开距离,她就立刻感到阴森慑人的气息。欧阳一手紧紧掐着她的下颌,另一手轻而易举的折了她的手臂:“你要是不想你的小白也出点什么事,就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
  那一刻,她的眼前浮起猩红,她想起被退学的小花,想起躺在浴缸里浑身是血的吴肖肖,猛的瞪住了他:“你敢?”
  他淡淡启口,犹如毒蛇的信子:“有什么是我不敢的?”
  他抓着她的手,重新放回自己脖子上,感受着他一鼓一鼓跳动的动脉,他挑衅般开口:“我知道你恨不得我死!你要有本事就这么掐死我,弄不死我你就一辈子只配做我的情妇。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
  她手指下面就是他鲜活的血液,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使不上劲。看着这张熟悉的容颜,就算再狠,也还是她的哥哥,是那个从小照顾她疼爱她的人,再恨,她也下不了手!
  他仿佛轻蔑一般,甩开她的胳膊,韩笑被他抡得撞在桌角上,额头一阵火辣辣的疼。她双手攀着书桌,悲哀的垂着头。难怪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就算他拿着她的手放在他动脉上,自己都不敢用力,还谈什么报复?
  欧阳离开时,只冷冷丢下一句:“你要是被那个顾少白鬼迷心窍了,我有一千一万个法子让你彻底清醒。不信,就尽管试。”
  也不知过了多久,管家在门外叫她,说放好了水,让她去洗个澡去去尘土,再到厨房用甜品。
  韩笑摸索着站起来,刚才那一下磕得不轻,到现在还有点头晕眼花,加上从医院出逃,赶车回来,一路心惊胆战的怕着,到此时终于崩溃。
  她想自己这辈子是完了,再也没有任何希望了。
  浴室里一整面光滑的镜墙,清晰的映照出她赤口裸的身影。红肿的唇瓣上挂着一颗凝结的血珠,光洁的额头上是新撞出来的红痕。身上……锁骨,胸口,手臂,大腿,都是斑斑驳驳的青紫,新伤旧伤,连成一片。
  欧阳有句话说得很对:哪个正常的男人看到她身上这样子,还能要她?
  早就是没希望了,乌镇的这七天,不过是她编织给自己的一个虚幻的泡影。
  “啊--”
  她突然尖叫一声,闭着眼睛狠狠把浴巾砸到镜中的自己身上!
  洗完澡她有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穿着浴袍走出去。
  欧阳坐在餐厅里等她,薄薄的开司米毛衣,一双驼绒拖鞋,双腿优雅的交叠而放,咖啡放在手边,已经凉透了,他修长的双手捏着一张纸片,目光深邃,不知看了多久。
  她正好奇,走近了才发现,她的行李厢已经被打开了在地上,而他正在看的,竟然是那张从桐乡市医院带回来的诊断书!她那时逃出医院根本没想太多,更不可能知道医生将诊断书放在她行李箱里!
  她僵硬在原地,斟酌着怎么跟欧阳说这件事。
  可是他从那纸片上收回目光,抬起头望着她,并没有暴怒,只是幽暗不明的审视着她。
  有过先前的教训,她决定还是坦白告诉他:“我本来是要如期回来的,不小心在火车站晕倒了……被人送到医院以后,他们强行给我打了镇静剂,才检查出这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从来没想过要告你……”
  被他晦暗的眼光一扫,她怎么也说不下去,只忐忑的望着他。
  安妮把炖盅端过来,看见两人僵持的气氛,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欧阳先发现,指了指对面的空位子:“放下吧。”又对韩笑说:“坐。”
  她在他对面坐下,面前是她最爱吃的冰糖燕窝。可是她只是看着,一动不动。
  欧阳又看了她两眼:“怎么不吃?我记得你原来最爱吃这个。”
  韩笑猜不透他的意思,又不想违逆他,于是捏着银勺,象征性的抿了两口。她现在满脑子都在担心他看到诊断书后的反应,根本没有一点胃口。
  欧阳见她没吃两口就放下了,于是问:“不好吃吗?还是原来的做法,怎么就吃这么一点。”
  她垂下眼睫:“没什么胃口。”
  他点点头,说:“你也累了,这两天在家好好休息,我会叫家庭医生每天来帮你检查身体,你要配合吃药。下个礼拜是你的生日,你想怎么过?”
  韩笑有些错愕的抬起头,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他压根没问她诊断书的事,只是平淡的要她好好休息,还问她想怎么过生日?她差点就忘了她的生日……以往每年都是欧阳陪她过,那时候他们还是亲密无间的兄妹,她要什么他都买给她,可是现在呢……她想要自由,他会给她吗?


三十六、霍志谦
  她知道一切都是奢望,只是垂下头,漫不经心的说:“随便吧。”
  欧阳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很久,接着说:“联考也快到了,你有想好念哪个大学吗?我觉得T大还不错,离家既近,风气设备什么也都很好。”
  大学吗?她有些陌生的想。
  她以为这些属于正常人的生活早已远离了自己,原来还是可以拥有的。T大……顾少白的学校,她不是不憧憬。只是她更希望能去远一点的城市,再远一点,最好能够离得欧阳越远越好。当然她不敢说出来,只好搪塞道:“T大,我的分数不够吧。反正联考还早,到时再说吧。”
  那之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欧阳再没有碰过她。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在家庭医生精心调理下,竟然慢慢恢复了。
  她想,他可能公司上的事情很忙吧,才可以让她喘一口气。但他每天总是准时回来陪她吃晚饭,吃完就抱着她在沙发上看电视,有时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在她肩膀和手臂上摩挲,指尖的温度烫得吓人。就在她任命的闭上眼睛时,他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晚上他依然要和她同床共寝,但最多隔着一层被子抱着她,亲亲她的额头说:“晚安。”
  这样的欧阳真是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经他的提醒,她倒是发现要脱离欧阳,也不是完全没办法的。首先光明正大的当着他的面填报其他城市的学校肯定不行,但只要她瞒着欧阳,在最后时刻神不知鬼不觉的填上一个离A市十万八千里的学校,到时候录取通知书下来,欧阳也无可奈何。
  从上次他的口气韩笑就听出来了,他还是打算让她好好念完书的,除非让她辍学,否则不可能阻止她。
  这么想着,韩笑念书也有了精神,不再是成日萎靡不振的只想着寻死,反而开朗了许多。
  晚上一吃完饭就要回房看书,连欧阳都忍不住问她:“最近怎么这么用功?”
  她笑得神秘兮兮:“要考T大呢,不用功点怎么行。”
  她还让管家帮她报了几个补习班,当然不是真的为了补习。她想要脱离欧阳,总得有独立的经济基础,直接问欧阳要他肯定会起疑,向父亲开口,也免不了被追根问底,对于父亲将她的监护权转让给欧阳一事,她始终深深介怀。
  她开始在社会上寻找兼职的机会,但是她从小娇生惯养,什么也没做过,因而碰了不少钉子。最后辗转在一家花店做了小妹。
  每天司机送她去补习班上课,等到司机走了,她再自己搭公车到花店上班。下班了还得再跑回补习班楼下,然后打电话叫司机来接她。虽然辛苦,她却觉得值。
  花店是一家再平凡不过的小店,粉白的墙上只挂了数只壁挂花篮,地上除了花架也就是花篮。可是她却学会了很多,剪花插花,各种花的花语,每天坐在鲜花丛中,被芳香簇拥,不失为一种恬淡的幸福。
  其实欧阳的别墅里也有花房,园丁精心培育了各种鲜花。她的房间每天都会换上新的白茶花,可她从来没有留意过。谈不上喜欢,这种花,白的太干净,近乎刺眼,那样一大簇一大簇的团在一起,娇嫩的经不起一点风吹。
  也许是欧阳喜欢吧,但他自己的卧室却从不插这种花。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按照欧阳的喜好来摆设,连她也只是欧阳的所属品,她有什么资格说不喜欢。
  在花店打工以后,她看这花更不顺眼,因为它的花语:你怎能轻视我的爱情。
  这天下午,韩笑在花店里插花,花行刚刚送来的新鲜百合,她一枝一枝的插在花架上,再拿喷壶洒上水。
  门铃响,她笑吟吟的迎向客人:“您好,有什么需要吗?”
  “给我一打白茶花。”
  听到这花的名字,她敏感的一怔。那客人穿着工整的西装,面容再寻常不过,她赶快打消心底里的念头,笑笑说:“有,今天新到的,雪塔可以吗?”
  “可以。麻烦帮我包起来。”
  因为太奢侈,这样昂贵的花,店里只进了一点点。她抽出十二枝白茶花,配上叶材包成一束,剪叶包装,用缎带缚好花束递给他:“谢谢,两百二十块。”
  他抽出三张红色纸钞:“不用找了。”
  韩笑接过钱,还没来及说什么,那人已经拿着花束走出了店门。她拿着找零的钱追出去,花店外停着一辆黑色悍马,车窗没有落下,反光玻璃从外面并不能看到车里的人。那人将花束递到后车座上,然后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进来的买花的人大约是司机吧。
  后视镜里一闪而过的身影,司机按在手刹上,问:“霍先生……”
  “开车。”坐在后车座上的男人仿佛根本没有看到追出来的韩笑,声线醇厚,冷静而果断的两个字。
  司机不再犹疑,松开手刹,踩下离合,车子缓慢驶动。
  “喂,你的找零……”韩笑抓着手里的八十块钱,留给她的只有一烟尾气。
  天气刚下过一场豪雨,车前窗的雨刷周而复始的运动着,雨后的天空干净得像被刚刚洗过,隔着一层玻璃,能清晰的看到天际那一线彩虹。
  司机跟了霍志谦许多年,从他创业之初的辛酸,到如今在金融业的辉煌,他知道霍志谦的习惯,每每到下雨天就会心情抑郁,更何况,他今天要去的是墓园。
  红灯时,司机摇下车窗,让洁净的空气来缓解车厢的窒闷。
  后视镜里他看见一个女孩儿沿着车道在奔跑,如缎子般的黑发在风里飘舞飞荡,翩跹似脆弱的蝶翅……
  他听见霍先生清咳了一声,目光落在后视镜上一动不动,叫他:“阿斌。”
  “是。”他跟了霍志谦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老板的意思。
  他探出头去,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后视镜上灰尘与雨滴凝结的污渍,那女孩的身影便清晰起来,夹在无数车辆中,更显得纤细脆弱,仿佛会被风卷走。
  恰在此时,前方绿灯亮了,阿斌犹疑着要不要发动车子,这时,那女孩正好赶上了,隔着一层玻璃敲着后车窗,弓着身体气喘吁吁。
  出乎意料的,霍志谦这次竟然没有让他开车,反而自己摇下了车窗,问她:“你追我这么久,到底为了什么?”
  韩笑撑着膝盖,连连喘了好几口,才把那捏得已经皱巴巴的八十块钱从车窗里递给他:“你的找零……”
  霍志谦怔了怔,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才把钱接过去。
  身后拥堵的车辆已经频频按起喇叭,韩笑带着歉意对着后面的车辆鞠了个躬,才转过脸来,弯起眼睛对他笑了笑:“找零我已经帮您送来了,下次不要再忘记了。再见。”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跑得凌乱的长发黏在没有任何修饰的素颜上,说话时顺手用手指把沾湿的发别在了耳后,眼波流转,清澈得恰似雨后那一抹干净的天空。他突然有种冲动,想要摸一摸她的脸,是否和她的笑容一样干净舒服。
  她说再见,说完就消失在穿梭的车辆中。
  霍志谦有些怔神的望着她消失的背影,不禁喃喃:真像啊……


三十七、生日礼物
  车子刚刚启动,接到欧阳的电话:“你手上还有多少天瑜的B股,你开个价,全部转给我。”
  霍志谦冷凝的唇线微抿:“怎么,你不是对天瑜不感兴趣吗?”
  “与你无关。”电话里的声线明显冷下来,“只要你肯放手,价格一定会让你满意。”
  车子刚好滑过一潭水洼,带起飞扬的水珠,墓园就在眼前了。
  霍志谦沉吟片刻,笑着说:“天瑜那样半死不活的公司,也没什么意思。你想要,我就做个顺水人情好了,稍后我让人把股份报价传真给你。”
  挂了电话,霍志谦走下车来,司机习惯的把车开远,留给老板相对的独立空间。
  大理石的墓碑上,嵌着一张灰白的女子照片,少女姣好的面容染了灰尘,笑容却依旧干净如初,就像雨后微晴,那一抹澄澈的彩虹。
  他情不自禁的身手摸了摸女子的脸庞,指端触到的,不过是冰凉的水渍和灰尘。他忽然想起刚才在花店遇到的女孩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起来眸子弯弯,唇角轻扬,好像天边的彩虹。
  那么像,可是终究不是她。
  “芊芊,我找了这么久,可就是没能找出第二个你……”
  手指无力的滑下,落在那一行镌刻的字迹上:亡妻陆芊芊之墓。
  *
  这天刚下课,韩笑一走出校门,就看见马路对面停着家里那辆熟悉的宝马。司机站在车门边,看见她,兴奋的冲她招手。
  等韩笑越过马路,拉开车门,意外的发现欧阳竟然也坐在里面!
  “你怎么来了?”
  他微微挑起眼角,又是那似笑非笑的样子:“怎么,不高兴看到我?”
  韩笑赶紧摇了摇头,滑进去坐在他身边。
  车子行驶起来,她还是有点意外。欧阳一向很忙,怎么会有时间亲自来学校接她。平常一个人空旷的车厢,今天多了一人,竟意外的感到逼仄。只要有欧阳在的地方,气氛都会莫名的变得紧张而凝重。
  车行到一半,他掏出一只精致的盒子,说:“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小小的方形盒子,墨兰的底色上映着浅浅的水印LOGO,这个牌子,这个大小,应该是手镯之类吧。
  欧阳过去送她的首饰实在太多,到后来她已经懒得打开看,光凭盒子就能猜出里面是什么。
  今天倒有些意外,珠宝盒一样的丝绒上,放的却是一款纤细的女表。腕带是浓得化不开的葡萄紫,里面碎碎流淌的银光,像是一把星子洒在夜幕上,她好奇的竖起来看了看,那碎钻不知是镶嵌上去的,还是手环本身就是透明的。
  表盘倒是十分简单,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是指针每跳一格,都是一颗红心的形状。
  韩笑把表放在手里看了几遍,都没找到搭扣,问他:“这个要怎么戴?”
  欧阳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袖珍小巧的螺丝刀,颜色和她的手环一样,是很纯正浓厚的葡萄紫。
  他捉住她的手腕,将那手环往她腕上一扣,然后用螺丝刀拧了几圈,只听见“哒”一声轻响,手环状的腕带严丝合缝的扣在她手腕上,褪了褪不掉了。
  她摸着手环冰凉的触感,感叹:“这设计倒是新颖。”
  欧阳只笑不语,默默将那螺丝刀收好。
  韩笑不禁问:“那要取下来的时候怎么办呢?”
  他转过脸来:“取下来做什么?一直戴着吧。”
  “可是总有不方便的时候,洗澡啊什么的,要是戴坏了……”
  “戴坏了再说吧。”他有些不耐烦了。
  韩笑并不知道,这腕表的手环是卡地亚新款的琉璃紫金刚石打造,就是放在火里烤、用锤子砸也不会坏。一旦戴上了,就是一辈子。
  车到家时,一个穿着工作服的送货员一直在门外徘徊张望,见到他们的车子,十分兴奋的迎上来:“请问,这里有一位姓韩的小姐吗?”
  韩笑刚走下车:“我就是。”
  “太好了,韩笑小姐,有客人在我们这订了蛋糕送给您,麻烦您签收。”
  旁边,欧阳阴阳怪气的笑了声,韩笑了怔了:“今天是我生日……我忘了。”难怪欧阳无缘无故来接她,还送她礼物。
  以往每年生日都是哥哥陪她过,没想到今年他也没有忘。韩笑感激的朝欧阳望了眼,却发现他绷着脸,脸色沉得紧。
  她想:待会吃蛋糕的时候再和他说谢谢吧。
  她接过蛋糕,飞快的签上自己的名字,谁知送货员又说:“这里还有一张给您的卡片。”
  韩笑莫名的接过来,欧阳有什么不能当面和她说,还要大费周折的写在卡片上?
  等她看到卡片上熟悉的字迹时,她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那纯黑干净的墨迹,就像他阳光般干净的笑容,她仿佛能看到顾少白就站在她面前,隐忍而深情的对她说:
  “笑笑,今年的生日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一个人也会为你祝福。以后,每年的生日我都会为你过,即使不能在你身边。十八岁生日快乐。小白祝。”
  韩笑的眼睛莫名的发热。
  她想起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去他家看到他穿着校服的照片,迫不及待的抢过来在背面写上“我的小白”,他不仅没有阻止,反而纠正她:你应该写“笑笑的小白”,不然别人都不知道这个“我”是指谁……
  那时,她理直气壮的说:除了我还能有谁?
  可是如今她已经没有办法再跟他在一起,分手之后,他还会再遇到别的女孩子,小白小白,终究会成为别人的小白。没想到当初的誓言,如此不堪一击……
  她沉溺在自怨自艾的悲伤中,完全没有发现一旁的欧阳在看到她的眼泪时,太阳穴上鼓鼓跳动的青筋。
  等到他挥落她手里的蛋糕时,她才惊叫着反应过来。她扑上去抢那蛋糕,可是被欧阳毫不留情的踢远了。
  “欧阳,你住手!你讲不讲理?”她看着滚落在地从盒子里摔出来的蛋糕,眼泪更急更快的落下来。
  欧阳方才还暖煦的表情一点点冰冷下来:“他送你一只蛋糕,你就感动得涕泪交加,我把再多再好的东西捧到你面前来,你也懒得看上一眼。他顾少白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韩笑这样为他?”
  他恨恨的说完,犹不解恨,又一脚踩在那盒盖上。
  韩笑气得浑身都发抖,却不知如何反驳他。反正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无法反抗,怒极气极,她反手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你懂什么!你怎么会知道最爱的人送的礼物意义有什么不同!”
  那个耳光其实不疼,她根本没用什么力,何况她这么瘦弱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大力气。可是她腕上的金刚石腕表刮在他颧骨上,那坚硬寒凉的触感,像是一把金刚石的钻子,很深很深的扎入他的心。胸口那里疼得麻木了,他看着他刚刚亲自为她戴上的葡萄紫手表,喉咙里发出干涩的笑。


三十八、死也不会给你生孩子
  欧阳走了,司机管家都跟着他匆匆走了。
  韩笑坐在地上,看着那些白花花的奶油和裱花变了形,就像她的一颗心,任人蹂躏践踏,早已失去了原貌。
  她捧着那被糟蹋了的蛋糕,奶油的香甜仍缕缕的窜入鼻中。眼泪很大的一颗落下去,在柔软的奶油上砸了一颗小小的洼。她曾坚信和执着的纯净初恋,到头来,就像这只无辜的蛋糕,只要欧阳不屑的一脚,就完全毁了。那些值得怀念的一点一滴,一笑一言,如同从噩梦中惊醒,连哭都没了力气。
  等到她捧着蛋糕走进门,安妮好心的拿了热毛巾来给她擦脸。
  韩笑一动不动,像个木偶般任她擦着。安妮难得多话,用不熟练的中文对她说:“别哭了,先生今天可能心情不好。”
  他一向这么喜怒无常,刚才在车上还露出这几天难得的舒心笑容,一转眼又阴沉得好像别人都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要猜他的心思太难,而他要玩死她,绝对是捏扁搓圆随心所欲。
  安妮一边帮她擦脸一边说:“今天是小姐你的生日,先生一定不会不理你的。”她指了指餐厅放着的华丽餐车,足足三层的蛋糕塔,被鲜花缎带簇拥着,唯美得简直不真实。
  “先生好几天前就为您订了这只蛋糕呢,一大早就让人去取,还要我们都瞒着你,说要给你一个惊喜……”
  韩笑放下毛巾,走近了,望着那一朵朵栩栩如生的白茶花形状的裱花蛋糕,仍然觉得震撼。顶层的蛋糕上,有些可笑的立着一只哆啦A梦,举着个小牌子,上面写着:终于等到你长大……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送礼物给哥哥,一直又笨又蠢的哆啦A梦,明明笑得那么傻,她居然还好意思理直气壮的告诉他:因为像你啊……
  她闭了闭眼,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假如,没有发生在美国的事情,他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笑着为她过生日,告诉她你永远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她是不是就会心满意足的倚在哥哥怀抱里,跟他一起度过人生最重要也是唯一的一个十八岁生日……
  她笑着笑着,忽然扬手,把那堆砌的三层高的蛋糕打翻在地!
  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他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从美国回来的这些天,她的苦她的痛,无处可诉,她把顾少白送给她的那只蛋糕捧到餐桌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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