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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不可挡 作者:柴鸡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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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

    怀揣着一份对美好回忆的留恋和感慨,宣大禹鬼使神差地跟着人流涌了进去。

    精湛的老北京手艺活儿,东西南北特色小吃,琳琅满目的玩具挂饰……宣大禹逛了一会儿,隐隐听到不远处传来俏皮的音乐声,貌似正在演节目,宣大禹抬脚走了过去。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请用你们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魔豆先生上场。我们的魔豆先生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有一双魔力的手,可以变出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稀稀拉拉的掌声过后,一个服装夸张搞怪的男人走了出来。宣大禹站在特别靠后的位置,听到前面几个人议论。

    “这魔豆先生脑门上怎么还有一块纱布啊?”

    宣大禹的目光聚焦到魔术师的脸上。

    99

    然后,宣大禹开始不顾旁人异样的眼神,自顾自地往前面挤。

    魔豆先生两手空空,手指像弹钢琴般灵活地耍弄一阵,一副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跟着手指一撮,几十张纸牌被摊开,再反手一甩,纸牌全变成糖果。哗的一下洒向底下的观众,受到热情的哄抢。宣大禹被砸中脑门儿,手一抄,接住一颗巧克力夹心糖果。

    主持人又说:“小朋友们不要眨眼了,我们的魔豆先生不仅会变吃的,还会变玩的。”

    跟着,魔豆先生袖子一甩,源源不断的毛绒小玩偶从手心冒出,抛向那些被父母扛着、托着、抱着的小朋友。

    宣大禹此时已经站在了第一排,确定眼前的人是王治水。只不过他站得这么近,还是看不出王治水是怎么从狭窄的袖口变出这么多玩具的。当然,这也正常,他要是能看出来,手表就不至于被人顺走了。

    王治水扫到了宣大禹,一激动差点儿把身上那点道具全抖落出来。

    一场结束后,王治水主动递给宣大禹一根烟,吊儿郎当地跟他闲扯。好像前些天那场以死扞卫尊严的壮举就像闹着玩似的,丝毫没在王治水心中留下任何阴影。

    宣大禹嘲弄的口吻说:“行啊!您还会往外变东西呢?我以为你就会从兜里顺东西。”

    “瞧你这话说的。”王治水没脸没皮地笑笑。

    宣大禹在王治水还未痊愈的脑门上看了两眼,想问什么没问出口,最后又扯到别的上面,“你跑几天场子了?”

    王治水说:“从有庙会那一天起。”

    “准备干到什么时候?”

    “干到庙会结束呗,这还用问?”

    宣大禹掐指一算,从小年到正月十五,一个完整的年就耗在别人瞧热闹的眼神里了。不过想想也正常,像王治水这样的家庭环境,过年还不如不过。

    “行,挺好……”宣大禹点点头,“这个年过得挺充实。”

    王治水扭头一看,“下一场要开始了,我得先去准备了。”

    宣大禹没走,又看着王治水表演了一场。原以为王治水演完这场就收工了,没想到演了一场又一场,中间不带喘口气的。演完魔术师又跑到另一个剧团去演托儿,被几个表演功夫的外国妞儿拳打脚踢。为了效果,还得摔得有水平有特色,明明可以直接倒地,偏要飞起来再摔。

    若是几个月前看到这一幕,宣大禹一定觉得特解恨,现在真心觉得蛋疼。

    宣大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神经病似的在这大冷天缩着脖子端着肩,陪着一个“小偷”在这耗完一场又一场。

    第三个剧团终于收工,天都已经快黑了,宣大禹朝王治水问:“你还不走?”

    王治水说:“早着呢,还有夜场呢。”

    宣大禹看王治水的嘴唇被风吹裂了几个大口子,又问:“他们一场给你多少钱?”

    王治水说:“一天下来两千左右。”

    宣大禹扬了扬下巴,“这样吧,我给你两万请你陪酒怎么样?“

    “早知道我就说五千了。”王治水坏笑。

    果断收拾家伙走人,今晚歇一宿。

    宣大禹没把王治水带到酒店或者会所,而是直接领到家。虾仁馅的速冻饺子下了一锅,低度数的暖胃酒烫上两杯,再摆上一盘现成的花生仁,最地道的家常便饭。王治水这几天东奔西跑,没吃上一顿像样的饭,这会儿吧唧着嘴吃得特香,还不忘说两句招人膈应的话。

    “我还以为是一顿鲍鱼海参呢,敢情就拿这破玩意儿糊弄我。”

    宣大禹说:“我父母在外地,你也一个人漂着,咱俩凑一块过年不好么?”

    王治水的筷子顿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吃过晚饭,王治水朝宣大禹说:“我们只有赶夜场才解决住宿问题,所以今晚上注定没地儿住了,能在你这凑合一宿不?”

    宣大禹说:“随便,只要你别和我睡在一个屋。”

    “可我自个睡觉害怕。”王治水得寸进尺。

    宣大禹冷哼一声,“您连用脑袋撞地都不害怕,还害怕一个人睡觉?”

    “我真害怕,我宁可睡医院大厅、火车站,我也不乐意一个人租房。”

    宣大禹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王治水的奶奶,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爱JB睡哪睡哪!”

    晚上,两个人同床共枕,王治水躺在夏耀睡过的位置。宣大禹自个都理解无能,他怎么会让此等人践踏如此珍贵的角落?

    王治水的手伸到宣大禹的被角上,油腻腻的口吻说:“大禹哥,你好歹给了我两万块钱,我是不是得给你来点儿服务啊?”

    宣大禹猛的将王治水的臭爪子抽了回去,“该滚哪滚哪去。”

    王治水嘿嘿一笑,“大禹哥,你包养我吧!你要是一个月给我三万,我保证把你伺候得爽歪歪。”

    宣大禹甩给王治水一个冷蔑的眼神,“我一个月花三万包你这样的?我脑残啊?”

    “舔JB,打飞机的活儿我都能干。”

    宣大禹瞬间黑脸,“你再贫一句我抽你信不信?”

    王治水把脸藏在被窝里偷着乐。

    宣大禹看到王治水只露出一个带疤的脑门,忍了。结果,闭着眼刚消停一会儿,王治水突然把他的被子掀开了。

    咔嚓一声。

    宣大禹豹眼圆瞪,“干嘛呢?”

    王治水贱兮兮的目光滴溜溜在宣大禹脸上转,“拍你一张裸照,留着我打飞机用。”

    宣大禹刚要发飙,王治水紧跟着又说:“大禹哥,我真喜欢你,我上次跟你说我是因为你的名字喜欢上你的,其实在那之前我就喜欢上你了。从小到大,从没有人那么背着我,我的心一下被你撬开了。”

    也不知道是王治水这张脸有问题,还是他操纵表情不当,无论他说出多深情的话,经他的嘴一演绎就变得特假。

    “我发现你这人说话特别花俏,但从来都不走心。”宣大禹说。

    王治水也说:“我发现你这人话说得特别损,却比谁心都软。”

    被人一语击中要害的宣大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叠钱,在王治水面前甩了甩,“你要从现在开始不说话,我再多给你一万。”

    王治水立刻闭嘴了。

    起初宣大禹还怕他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一直警觉着无困意。后来发现王治水真的睡着了,而且睡得特香,连胡噜都打起来了。看来他真是累了……宣大禹想,一天二十几场,连着十几天,能不累么?不过看王治水老老实实睡觉的小怂样儿,还真有几分可人疼。

    第二天一早,王治水醒过来,发现床头柜上撂着五沓钱。

    “你给多了吧?”

    宣大禹说:“另外那两万,一万是压岁钱,一万是给你除疤的钱。”

    “大哥你怎么这么有钱呢?你家是干什么的?”

    “管得着么?”

    王治水说:“你可得想好了,我这人特没羞没臊,你给我钱我真要,而且不会报答你,说不定还背后骂你傻。”

    “随你便。”宣大禹冷着脸说,“你要还有那么点儿良心,别把这事到处说就成了。”

    “为什么?”

    宣大禹怒道:“我丢不起这个人!”

    王治水小心翼翼地将钱揣进棉袄的内兜,试探性地问:“你真不包养我?”

    “滚蛋!”

    宣大禹一巴掌将王治水抽出门外。

    王治水扭头朝宣大禹乐,还挥了挥手。

    宣大禹看着王治水远去的背影,心中暗道:这下人情都还了,心里也踏实了,从今往后就当不认识吧。

    100

    上午九点多,袁茹自然醒,从枕头旁摸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禁不住一愣。平时七点不起床袁纵就来踹门了,今儿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动静?

    袁茹穿上衣服去隔壁房间敲门。

    “哥,你怎么还没起床?”

    其实袁纵和夏耀早就醒了,只是在被窝腻歪着不肯起。听到袁茹的敲门声,袁纵用大拇指在夏耀眉心的位置顶了一下,沉声说:“起床吧,人家大懒妞儿都起了,你好意思赖着么?”

    夏耀用慵懒惬意又享受的目光蛊惑着袁纵:我好意思,我特别好意思。

    好吧……十几年没睡过懒觉的袁纵被一个眼神忽悠得破戒了。大半个钟头过后,袁茹梳妆打扮完毕,又过来敲门了,“哥,都十点了,你还不起来做饭?”

    袁纵在夏耀屁股上揉了一把,又说:“起来吧,一会儿有人来家里串门,到时候看你还赖在被窝,寒碜不?”

    “串门又不是来看我的,你把这屋门锁上不就成了么?”夏耀用膝盖在袁纵裤裆处顶了一下,“你自己起来呗,我又没拦着你。”

    袁纵嗓子眼冒火,他要能起来早就起来了。贴着让他魂牵梦绕的滑腻皮肤,终于明白为什么万人拥戴的君王会不早朝了,搁谁谁也起不来啊!于是,翻了个身,压到了夏耀的身上。

    袁茹又在外面说:“哥,你不做饭我去三叔家吃了。下午我去镇上买点儿东西,晚上没准住在老姑家了。”

    说完,拍了一下门,气哼哼地走了。

    袁茹刚一走,被窝里迅速燃起一片火,两个人在里面扭缠啃咬,折腾得好不激烈。在袁纵几乎被夏耀逼到兽性大发的时候,夏耀居然一狠心打断了。

    “我得先去洗澡。”

    袁纵说:“甭洗了,这么冷擦擦算了。”

    “不行,我身上粘糊糊的,特别不舒服。”说完迅速起身穿衣服。

    袁纵拗不过他,只好跟着穿衣服起床,先给夏耀做一些饭,让他填饱肚子。夏耀吃得特别快,也不知道在着急什么。吃完一抹嘴,跟着袁纵出门了。路上,几乎谁见了袁纵都打招呼,顺便问一句。

    “这是谁啊?”

    夏耀胳膊肘往袁纵肩膀上一搭,说:“我是他在外面的朋友。”

    “哎呦喂,长得真帅!”

    每到这时,袁纵含笑的眸子就会定定地注视着夏耀,好像别人夸的是他们家孩子一样。

    到了澡堂子,夏耀才知道袁纵为什么不乐意他来洗澡,因为这里没有单间,只能和别人一起洗。袁纵和夏耀共用一个喷头,有意地给他遮一遮。

    夏耀这些天憋得太狠了,在这种公共场合竟然都一柱擎天了,用意念逼了好几次都没逼退,最后还被袁纵笑话了。

    “瞧你那点儿出息。”

    夏耀冷哼一声,趁着别人不注意在袁纵腿间的“坠物”上拽了一把。

    “你也比我强不了哪去。”

    袁纵把手伸到夏耀的背上,刚要帮他搓澡,突然发现上面有两道浅淡的勒痕。

    “你这后背怎么弄的?”

    夏耀猛的一僵,完了,整天照镜子,忘了照照后背了。

    “我后背怎么了?”夏耀故意装傻。

    袁纵手抚着那两道勒痕说:“自个受伤了都不知道?”

    夏耀含糊其辞,“那个……没准是那天摔的时候不小心刮了一下。”

    虽然看起来更像是绳子勒的,可袁纵还是没多问,单纯地警告夏耀:“以后你再这么不注意,老是往身上挂点儿小彩,我就让你挂个大彩。”

    夏耀为了糊弄过去,没敢再多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的脚步都在下意识地加快。

    袁纵的步伐本来就大,即使调快节奏也显不出有多急促。夏耀平时闲散散走惯了,这一加快脚步,简直就像脚踩一个风火轮,将他骚动不安的一颗心彻彻底底出卖了。

    以至于后来两个人比着赛走,你快我一步我超你两步。距离袁纵家还有五百米远的时候,夏耀完全收不住了,大笑一声,风驰电掣地狂奔起来。袁纵意识里一片荒芜,只有夏耀在雪地里迷人的身影。感觉身后就像是有一团火在追赶着他,如果不加快脚步,整个人就会被烧得尸骨无存。

    院门,隔间的门,卧室的门全部封死。

    玻璃上厚厚一层冰凌隔绝了外面的阳光,乱堆着被子的热炕头,厚实又迫不及待要解开的旧棉衣……两个人就像偷情的野汉子,放掉一切顾忌和束缚,释放着最原始、纯粹、放荡的激情。

    夏耀从未听到过袁纵这样粗乱的喘息声,唇齿厮磨时动作霸道粗鲁,舌头顶到他的喉咙深处,几乎吞掉了他所有的呼吸。

    心里有一根捻儿,瞬间被引爆了。

    外面零下四十几度的低温,屋内的夏耀和袁纵却将对方的衣服撕扯一空。亲吻、爱抚、厮磨、啃咬……急促又疯乱地在对方赤裸的身体上发泄想念,热浪一拨一拨袭来,烧得两个人几乎丧失了理智。

    夏耀骑在袁纵的腿上,性感的臀部摆动着磨蹭袁纵暴胀的巨物。紧致的腰身被袁纵大手掐住,胸前硬挺的小豆被袁纵叼住狠狠蹂躏,爽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好舒服……嘬嘬……”

    袁纵咬着夏耀的乳尖使劲扯拽,爽得夏耀直薅袁纵的头发,动力十足的腰身在袁纵胯下挺动摇摆。臀缝磨蹭毛发,痒得臀瓣颤栗,顶在袁纵小腹上的硬物“泪如泉涌”。

    “想多久了?”袁纵粗声问。

    夏耀说:“打你走就开始想……啊……”

    袁纵用手猛的在夏耀两个臀瓣上拍了一下,抖动的臀瓣肉将他的手都电麻了。直想将这个浪货的腿劈开,猛的捅进去,干他个哭爹喊娘。

    夏耀急切心情丝毫不输他几分,一把将袁纵推倒,直接骑到了袁纵的脖子上。将嗷嗷待哺的大白萝卜塞进袁纵的嘴里,肆无忌惮地抽送起来。袁纵的眼珠子都给逼红了,手薅住散在嘴旁的毛发,揪得夏耀发出阵阵哭腔。

    夏耀软头上的小孔被袁纵厚实有力的舌头肆意顶弄,凶悍的电流将他的意志力击溃。胀痛的硬物拔出,肉蛋在袁纵的唇舌间亵玩一阵,再往上一滑,臀缝内若隐若现的密口蹭到了袁纵硬朗的薄唇,当即发出陡直高亢的呻吟声。

    “啊啊……”

    袁纵蛊惑性的将舌头伸出,夏耀急不可耐地摆胯甩臀,频频用私密的穴口去磨蹭袁纵濡湿的舌头。两只手揪扯着床单,痛苦又难耐地哭叫着,“不行……太爽了……唔……”

    放在半年前,夏耀根本无法想象他能做出这种淫荡的举动。

    袁纵的视线上方是夏耀放荡不羁的面孔,火辣野性的动作,比袁纵臆想过的场景更让他欲罢不能。好像不狠狠搞他一次,永远不知道“神魂颠倒”四个字怎么写。

    急速蹿来的电流让夏耀臀瓣狂肆抖动,从尾椎骨一路钻到脑瓜仁,口中爆出一阵爽到极致的低吼声,白花花的液体全部喷洒在了袁纵的脸上。剧烈的喘息过后,夏耀看到自个的屁股还贴在袁纵的脸上。瞬间耳根爆红,还未来得及躲,就被袁纵狠狠按在腿上。

    袁纵用手指携一把脸上的白浊,撬开夏耀的臀瓣长驱而入。

    “啊啊……疼……”夏耀扬起脖颈呻吟呼叫。

    袁纵早已被夏耀撩拨得兽性爆棚,将夏耀两条手臂反剪到后背,腿屈起托住夏耀的腰身,将他的屁股顶起一个翘挺浑圆的弧度。手指在夏耀紧致的甬道里费力地抽送,由慢到快,由浅入深,由轻到重,再到啪啪啪粗暴搅动。

    夏耀刚松懈的神经来不及缓冲便又达到一个巅峰值,袁纵那单独可以完成俯卧撑的粗粝手指,对于夏耀嫩处的碾压简直是“惨无人道”。比跳蛋更加直接的手指侵犯也让夏耀羞愧难当,快感对他而言既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折磨。

    “啊啊啊……”夏耀挣扎扭动,浓重的哭腔将求饶声扭曲成异样的风情,“别别……太深了……捅坏了……”

    袁纵被夏耀紧紧吸附的手指开始频频对一个地方发起冲击。

    “不行啊啊啊……好刺激……爽死了……”

    夏耀面孔扭曲,额头汗珠翻滚,性感的臀部在袁纵腿上挣扎扭动,迎合着袁纵手指的肆虐。

    袁纵瞳孔血光冲天,动作粗暴中包裹着浓浓的爱意,逼得夏耀直咬他的乳头,而后发起更凶一轮的刺激。

    “要射……要射……呃……”

    夏耀痉挛哭叫,眼角水雾弥漫,抖动的屁股在袁纵的腿上弹出激荡的汗珠。袁纵已经逼近疯狂,将夏耀推挤到墙角,分开他的腿,硬如烙铁的巨物抵在密口处,凶悍地向内顶入。在夏耀疯狂的挣扎吼叫中,啃咬着他的肩头、脖颈、面颊,雄浑又粗重的声音从胸腔内部闷沉沉地迸发而出。

    “我想操你,我他妈想操你。”

    夏耀心里的弦已经断了,只有疼痛在指引着他的动作。他只好将袁纵那根握住,头埋下吞入口中,心甘情愿地做着任何一个男人都觉得屈辱的事。

    袁纵低吼一声,两只手扼住夏耀的头,猛的一阵抽送,刺激得夏耀呜呜叫唤。激射而出的那一刹那,袁纵差点儿将夏耀整个人揉碎了。

    101

    夏耀趴在袁纵的胸口喘着粗气,细长的美目缓缓地转向窗外,幽幽地说:“天都黑了。”

    袁纵两只手插入夏耀的腋下,猛的将他向上一提,鼻尖顶着鼻尖。漆黑的瞳孔中火光未褪,定定地注视着夏耀,里面有恼恨、有焦灼、有心疼还有令人窒息的渴望。一炮发出,下身的“枪筒”根本没有疲软的趋势,直接迎来了下一波的狂热。

    夏耀微微挑起唇角,逗弄的、玩笑似的在袁纵薄唇上啄了一口。

    每每在袁纵想“痛下杀手”的时候,夏耀总会玩这种柔情招数,美好得令人眩晕。好像伤他一毫,就是往自己心里捅了两刀。那种滋味,是钻心的幸福和万蚁蚀骨般挠心的双重叠加,一种销魂的折磨。

    其实袁纵很清楚,没有润滑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这事根本干不了。可就是撕心裂肺地想,恨不得当一次畜生,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杀戮。可一旦夏耀给他一丁点儿的好,他肯定首先选择扼杀自己。

    舍不得,真的舍不得。

    夏耀咬住袁纵的耳朵,小耗子一样刻着他的耳垂,在他耳旁吃吃的笑。

    袁纵斜了夏耀一眼,说:“我想宰了你。”

    夏耀满不在意地将舌头滑到袁纵的胸膛上,在他结实饱满的胸肌上恶意啃咬,邪性的目光朝袁纵投射过去,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宰啊!你宰啊!

    除了“欠收拾”,袁纵还从夏耀的眼神中看到了满满的信任。

    在他心里,袁纵根本不可能强迫他做什么,或者说袁纵对于他的意义就是无条件的纵容和宠爱。他把袁纵当成一片可以无所欲为的天堂,他可以放肆地欢腾、耍赖,可以不作任何解释,就千里迢迢地来这释放满满的热情和渴望。

    袁纵骄傲于夏耀对自个这种特殊的情愫,却也在心里默默说了声“该”。

    都特么是你惯的!

    夏耀的手偷摸伸到下面,在袁纵结实的臀部使劲抓了一把,然后半分玩笑半分真地说:“我也想操你。”

    袁纵想:我是该发飙呢,还是该发飙呢,还是该发飙呢?

    夏耀又说:“我这根比你的细,你的屁股又比我的大,让我来搞你,也许更和谐,要不要考虑一下?”

    袁纵暂不发飙,先问:“你为什么想搞我?”

    夏耀说:“那你为什么想搞我?”

    “因为我喜欢你。”

    夏耀被逼得没话说了。

    袁纵偏问:“那你因为什么?嗯?”

    夏耀光乐不表态。

    袁纵胯下的火焰再次被夏耀暗示性的笑容点燃了,手掐攥着夏耀的腰肢,巨物在夏耀的臀缝内侧粗暴地挺动翻搅。好几次G头已经顶入进去,却在夏耀的哭叫求饶中滑了出来。一次又一次在销魂和欲求不满间矛盾挣扎,袁纵将夏耀死死捆住,只有在激烈的心跳互博中才能斩断自己的暴虐念头。

    又是一次酣畅淋漓的爆发,两个人缠抱着痉挛抖动,忘情的欣赏着对方高潮时失态的销魂表情。不仅没有疲倦的意思,反而激起了新一轮的激烈缠斗。

    相隔十几日的思念和折磨仿佛没有发泄的尽头,两个人都失控了,完全不知道什么叫累,什么叫适可而止。身上的汗珠已经将被单滚湿,刚刚洗干净的身体又被各种秽物沾满,散发着野性又粗俗的男人味儿。

    袁纵一边疯狂地亲吻着夏耀的脸颊一边问:“饿不饿?”

    夏耀手攥着两个人的硬物使劲磨蹭,粗喘连连地说:“不饿,不饿,就想跟你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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