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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少,离婚吧-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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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了。”沈老爷子笑着说,安爸爸和安妈妈点头,安妈妈抬了抬手里面拎着的饭盒:“我熬了一些鸡汤,打算给然然送过来,阿墨住了院,这一年她几乎天天陪着阿墨一起睡在医院里面,很少回家了,我想叫他补补身子。”
沈老爷子感叹:“能够有然然这样的媳妇儿,真是阿墨的福气。”
虽然不知道阿墨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或者,这辈子还能不能够醒过来,可是,看然然的样子,就算是那样,她也会天天都像是今天这样,和阿墨说话,照顾他的。
沈爸爸也是点头,国字脸上面写满了担心和疲惫,发生那样的事情,叫他完全措手不及,当年的事情,他对洛冷辰心怀愧疚,所以选择对他的兴味视而不见,却忘记了自己儿子的感受,那些,完全都是他的错是他种下的恶果,所有的一切,应该完全由他自己来承担的。
“爸,”沈爸爸起身,对着沈老爷子说,“我先进去看看阿墨,也和他说说话。”
沈老爷子点头,沈爸爸推门走进去,安然从床上抬起头,看见是他,点头叫他:“爸,来看阿墨。”
沈爸爸点头,又低下头去看沈墨,眼中写满了疼痛,安然看他的样子像是有什么贴心的话要和沈墨说,就一面朝着外面去一面说:“爸,我去外面看看。”
临走的时候,安然关上了门。
沈爸爸坐下,看着沈墨,所有要说的话全都堵在了胸口,憋在一起说不出来,眼圈微红,沈爸爸移开视线,又给沈墨掖了掖被子:“你小时候,总是告诉老爷子,说我不疼你,平时都没怎么回家,就算是回家,也很少见你,甚至我都不会对着你笑的。”
沈爸爸眨了眨眼,把眼泪逼回去:“其实,我回家的时候,每一晚半夜,我都会去的你的房间,就像是现在这样给你掖被子的,只是,每一次看见你,我就会想起那些无辜的人,心中有愧,更多的却是缩头缩脑,不敢面对罢了。”
“阿墨,你小时候说,你长大了,就想要爸爸那样,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其实,爸爸是害怕你知道我的不堪,假如当初没有那么多事情,也许今天你就不会躺在这里了。”
“爸爸想了很久了,那些事情就算是老爷子压下去了,可也还是逃不过自己的心,阿墨,你是那男子汉,你有你的妻子要照顾,沈家以后,也许全都靠你了,你要坚强,爸爸相信,你会醒过来的,阿墨,以后,照顾好沈家的每一个人,还有……你妈妈。”
沈爸爸出来的时候神色神色有些不对劲儿,沈老爷子看在眼里,安爸爸安妈妈和安然却没有注意到,大家聚在一起又说了一些话,安妈妈放下鸡汤就和安爸爸一起回家了,沈爸爸扶着沈老爷子走进去。
在沈墨出事的那一天,沈老爷子看着倒在血泊里面的他禁受不住那个打击,一病不起,后来病总算是好了,但是人的身体却差了许多,苍老了很多,连走路的时候都要有人扶着了,
“爸,我扶着你,你小心点儿。”沈爸爸完全是一个孝子的模样。
沈老爷子看着他的神色,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想好了?”
沈爸爸动作一顿,点点头:“嗯,爸,儿子我,想给阿墨树个榜样,沈家的男人,全都是真丈夫。”
“好,好。”沈老爷子欣慰的点头。
安然打了温热的水来给沈墨洗脸,电视里面开始播出新闻,正是眼前最大的消息。
沈庆天,前途大好的军区官员,却投案自首,把尘封了多年的往事全盘托出,本市上下哗然一大片,看不出平时看上去那么正义凛然的一个人,也会犯错。
监牢里面,多出了一个人。
干警送饭的时候,先是念编号,再是说名字,洛冷辰听到那几个字的时候,捧着碗的手一僵。
“阿墨,”安然把嘴唇凑在了沈墨耳侧,和他说话,“你看看,现在连爸都不在了,沈家所有的人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阿墨,你不可以叫他们失望的,你也不可以叫我失望的,现在,沈家曾经的辉煌不在了,阿墨,你要争气一些,把那些曾经所拥有的殊荣,全部再拿回来。”
“阿墨,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都没有告诉你的。我很喜欢沙漠那种大漠孤烟直的景色的,我还想骑着马驰骋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面的,阿墨,我的愿望,要我们一起去实现的,你一天不醒,我就等你一天,你一年不醒过来,我就等你一年,可是……”安然狡黠一笑,眼睛发光,“可是,我等不到一辈子的,阿墨,老了以后,就没力气骑马了……”
番外一
收养孤儿之一:
天空孤儿院
操场上面,不同年纪大小的孩子们正在相约着一起玩耍,一片欢声笑语,一个小小的女孩儿却被排斥在外,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们,那些人孩子都不和她玩儿。
她身上穿着和她很不相符合大了许多的衣服,洗白了颜色的牛仔裤有几个破了的洞。
那群聚在一起的孩子穿的也不是很好,大家的衣服都是有些破烂的,或是衣服,或是裤子,但是,却很是干净的。
天空孤儿院在这里几十年了,这些年间接收了从各地流浪或者是被人仍在孤儿院门外的孩子,早些年的时候,孤儿院还有些好心人资助,可最近几年时间里面,几乎都没有人捐助一毛钱,院长花费了很多的心思甚至是上门去求那些有钱的人捐助,也被人给赶了出来。
眼看着,这孤儿院都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可今天早上却传来了好消息,说是有一个人想要来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这个消息可把院长给高兴坏了,毕竟眼下情况捉襟见肘,能够送走一个孩子,节省下来的东西还能够养活别的孩子一段时间。
和那个人约定在了中午见面,院长特意把孤儿院里里外外的都打扫了一遍,又叫了所有的孩子,在操场玩儿。
“小哑巴,小哑巴……”
“嘻嘻,不会说话的小哑巴……”
“哈哈,小哑巴,你个你玩儿!你走开,我们不和哑巴玩儿……”
那群孩子对着那个小女孩儿又是做鬼脸又是羞羞羞的,她自从被院长带回孤儿院之后就根本没有见到她说话了,而那个小哑巴的称呼也不知道是怎么给传开的,到了后来,孤儿院的孩子全都那样说了,还在玩耍的时候自动的把她排除在外,像是刚刚那样笑话她奚落她。
操场上面走过来一个女人,在小女孩儿身边停下了。
刺目的阳光被人遮住,有一大片黑色的阴影把她给笼罩住了,小女孩儿抬起头,大大的眼睛乌黑乌黑的,写满了懵懂和害怕。
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很多年之后,她都会记得那双手,软软的,温温的,还带着一些好闻的香味,一点一点将她的不安给抚平。
她还记得,那双手的主人有着卷卷的栗色头发,还有温柔而笑的脸,眼睛就像是老家阿婆每晚带着她住在自己的土院子里面看到的月亮一样,弯弯的。
想到了阿婆,她就想到自己的家,有着黄黄的泥土,还有很圆很大的太阳,她不喜欢这里,她很想回家。
鼻子一酸,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下来了。
那个女人把她抱起,就像是阿婆一样抱着她。
“别怕。”
那是和阿婆一样好听的声音。
“院长,我想领养的孩子就是她。”安然抱着小女孩儿对着院长说道。
院长听说安然确定要领养一个孩子之后,高兴得不得了,等到看见了安然怀里面怯生生的小女孩儿后,又有些犹豫了:“这,沈夫人,她……她是个哑巴……”
小女孩儿虽然长得倒是浓眉大眼的样子,可惜的却是,她说不出话来,来了孤儿院已经有三年的样子,都没听到她开过一次口。
“不要紧,”安然摇头,坚持说,“院长,我们办手续吧。”
院长也不好再说什么,办好了手续,安然又拿了一些钱资助孤儿院,乐得院长一双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儿了。
抱着小女孩儿,安然朝着外面走去,怀中的人儿就像是一只受伤了的小兽,惶惶不安的颤抖。
安然微笑着看向她:“不要怕,你叫什么?”
院长说这个孩子来了孤儿院之后便一个字都没有说过了,可是,这却并不能够说明这个孩子就是哑巴,也许,是对于外界的恐惧,导致了她不愿意说话的。
“嗯,我叫你丫头吧,怎么样?”
安然话音一落,那小女孩儿的眼泪再度啪嗒啪嗒的掉下来了。
因为她记起来了,在老家的时候,阿婆每一次烘了饽饽的时候都会丫头丫头一声又一声的叫着。
喉间发痒,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破阻挠出来,抱着小女孩儿的安然动作一停。
因为周围呼呼作响的风里面,有着一个干涩而又沙哑细微的声音,带着未脱的童声稚嫩道:“丫头……阿婆……”
安然抱紧了她,仿佛看见了希望升起:“丫头,我们回家,去看爸爸。”
这世上,随处都可见希望的不是吗?她不曾说话三年,最后还是开口了,所以,阿墨,你也一定会醒过来的对不对?
收养孤儿之二:
丫头已经有些记不清楚阿婆的模样了,那些记忆在脑海深处也越来越模糊不清了,她现在的身份,是沈家的女儿,沈家的每一个人都很宠爱她,从孤儿院被带走的那一天,那是她第一次撞入到沈家去。
领养她的那个女人叫安然,是沈家的媳妇儿,也是她,在后来的日子里面鼓励着她,叫她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了。
现在,她叫她妈妈。
沈家的房子很大,住着很多人,刚开始她有些害怕那些人,可后来渐渐地就不怕了,沈家的老爷子,那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总是在见到她的时候,很温和的朝着她招手,叫她过去:“丫头,来。”
“老爷子。”她那样叫他,是因为他说叫什么祖父不祖父的,显得他好像是很老了一样,所以一定要她叫他老爷子。
“嗯,”沈老爷子眯着眼笑眯眯的,眼睛有些花了,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朝着自己走过来。
“去看过你爸爸了?”
“嗯,”她乖顺的点点头,说,“妈妈在医院照顾爸爸,我刚刚才去看过,爸爸他气色不错,妈妈说等会儿爸爸检查完了,她就回来看您。”
沈老爷子欣慰的点头:“好,好!”
上楼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了一个人站在楼上,她已经走到了半路,上不上下不下的,只能无比尴尬的看着那个人。
“哥……”她声音怯怯的,现在的她已经不怕人了,但是,她却很害怕他。
那段时间,十七八岁的少年最爱将精瘦的身子靠在楼梯口,慵懒的转过头,把正打算避开他偷偷上楼的少女抓一个正着,像是狐狸一般眯了眯眼睛,隽秀的脸上面扯出一抹细微的笑意来,她站在楼梯半中央,不敢上却又不好意思下去,只能怯生生的叫着他哥。
好看的眉头一蹙,少年心中突然腾起怒火,有些不耐烦:“别叫我哥!”
她局促的站在下面,不敢再叫一声,她从来都不敢忘记,他是沈家的亲孙子,而自己,不过是在孤儿院里面抱回来的孩子,就算身价的人带她再怎么好,她都只是一个外人。
她,一直都在害怕他。
又过了许多年,那个下午的阳光带着一丝腻腻的感觉洒下,院子里面,几乎是等了将近一辈子的妈妈,正和爸爸手挽着手一起走在草地里面比着谁跑得最快,妈妈在前面跑着,脸上有些细微的皱纹,却笑得异常的欢乐,而爸爸故意让着她,在后面追着她玩儿,他们就像是两个小孩子一般肆意的玩耍快活微笑,她看得有些呆住,暗暗的幻想着以后的她。
身后走进来身形颀长的男子,已经退却了当年的青涩,五官深邃,往往漫不经心的一瞥,都叫她手脚慌乱。
她和以前一样,叫他哥,他已经不再和以前一样生气的说别叫我哥了,只是淡淡的点头,然后拿了东西安静的离开。
他们,也许会以着奇怪的关系那样下去一辈子吧。
公司有人向她表白了,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遇到,不知所措,又有些新奇的感觉。
那个家里面,似乎到处都是那个人的影子,压抑的她难受不已,她迫切的想要逃离,于是,她答应了那个同事的求婚。
结了婚,她就会离开沈家,然后逃脱那种压抑的感觉。
上了婚车,她静静地等待着离开,却发现汽车越是行驶出去,她心中,就越是像少了什么东西。
而另外的一种情绪,也在越来越膨胀,那是……不安。
婚车去了另外一个地方,她被人给摔下车的时候,那个她从来就害怕,叫了十几年哥的人站在那儿,颀长的身体后倾靠在跑车上,风吹起他的发丝,细碎的遮住了他的脸色,他微微侧过头,帅气的脸上有着叫她害怕的阴沉。
她半跪在地上,看着他姿势优雅不徐不疾的走到她面前,修长好看的手指淡淡的划过她的脸颊,他微笑,语气那么的漫不经心:“狼养了羊这么多年,现在,羊想跑了?”
从她第一步踏入沈家开始,她就已经逃不了了。
番外二
那是沈墨沉睡的第二个年头,安然正好过生日。
早早的去了菜市场,她拎着篮子在一群忙碌的人中间,悠闲地显得有些格外的显眼。
那些卖菜的老阿婆或是老爷爷都知道她,安老师的女儿,男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成了植物人,一天到晚的躺在医院里面靠着输营养液来活下去,她天天都在这个菜市场买菜,然后拎着菜去医院,一边做一边守着她的男人。
医院本来是不准病人的房间做菜的,不过最后还是默许了,安然知道,那是沈老爷子办好的事情,也许是塞了钱给院长,又也许是因为别的原因,反正,不管怎么说现在她几乎就是在沈墨的病房里面住下了,一日三餐都在那里解决,除了有些时候偶尔会回一趟家罢了。
这个菜市场的人大多数在看到她的时候都会和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了,安然也是笑着回应,淡淡的笑,却很安稳娴静。
出了菜市场,安然买的菜比平时多了一些,她又赶了公交去周围最近的蛋糕店。
曾经沈老爷子说为了方便她,要她去学驾校,等到学会了之后就自己开车,免得还要去挤公交,不忙的时候还好,一旦赶上上班下班上学放学高峰期的时候,要不是堵车就是挤不上车,安然也想过这个事情,但是很快她就放弃了,原因无他,因为她学了好几次都没有通过驾校考试,对于此沈老爷子也想了很多的办法,找来人手把手的教她,都学不会,最后安然也就放弃了。
那段时间,安然每一次和沈墨说话的时候,总是爱说:“喂,阿墨,我好像很笨的样子,怎么都学不会诶,要是你醒过来就好了,那样你可以开车送我过去,我也不用学那么多东西了。”
她好看的眉毛皱在一起,可惜,却没有那样的一双温暖的手,来替她抚平那些皱眉了。
她不依不饶像是小孩子一样拉着他的手:“先说好,等到你醒了,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开着车带我一起去逛街的,把这些年的都给我补上去,听到没有?”
回应她的,还是安静一片。
安然眼角红红的,吸着鼻子努力笑出来,一抹眼泪,她摸着沈墨的额头,在他耳边低低的和他说着悄悄话:“阿墨,我等你哦。”
我等你。
不知道期限是多少,也不知道有没有结果,可那又怎么样?
我等你就好。
售货员小姐好听的声音打断了安然的思绪:“小姐,您要的蛋糕。”
安然选定的蛋糕是她最喜欢的蓝莓口味的水果蛋糕,付了钱,安然不由得柔和了眼角,外面的太阳很大,从有冷气的蛋糕店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就很热,刺目的阳光还有些不适应,安然呼了一口气。
以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为了等一个人,简直就是豁出去了。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哪怕那个人一直沉睡未醒,也是一样的。
东西有些重,安然停下来休息了一下,擦了擦汗,安然脸上满是生机和笑意。
身后,没有人注意到一脸高级跑车在转弯的时候,主人无意之间看到她,踩了急刹车。
跑车价格不菲,坐在里面的是一个女人,很大很大的墨镜挡住了她的脸,叫人看不清楚她究竟是什么样子。
从车上下来,她扶了扶眼睛,像是为了确保自己不至于看错人一样。
她前面的女人,拎着大包小包的很多东西,脸上却还是那么快活的笑。
这一年,她好像活得很好。
不管什么时候,安然,永远都是最为幸运的那一个,即使眼下沈墨成了植物人。
女人似乎是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走上前去。
安然看着就在前面不远处的公交站台,只要再走上几步就可以了。
身后,冷不丁的响起一道声音:“安然。”
安然动作一停,片刻之后,她转过身来,看到的是一个穿着讲究的女人。
安然有些愣住,有些不解,等到女人把墨镜摘下,安然才恍然大悟。
“上车,我送你。”
等到那辆跑车绝尘而去的时候,人群里面有些人尖叫起来:“啊,那不裴诗诗吗?”
“裴诗诗?就是那个曾经消失过一段时间,后来又复出的裴诗诗?”
“天啊,真的是她?”
“哇塞,女人能够长成那样,不红才怪,真人真的好漂亮啊和写真照差不多的诶。”
……
裴诗诗开着车离开了很久,都还听得到那些议论纷纷的声音。
换做是以前,她会觉得骄傲,甚至有些不可一世。
但眼下,她只是淡淡一笑。
安然说:“裴小姐,你变了,和以前很不一样。”
裴诗诗脸上的黯淡一闪而过,随即笑了起来:“安然,我不得不改变。”
语气之中,有些不为人知的苦涩。
倘若没有经历过那些,她又怎么会改变?
可其实,她宁愿她从未改变过。
“沈墨……还好吧。”
车里有些闷,裴诗诗找了一个话题来说,却又在问出来的有些后悔,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敏感了。
有些不放心的瞄了安然一眼,等到确定安然并没有不开心或者是发飙的状态之后,裴诗诗才放下心来。
风把安然的头发吹乱了,她用手指弄了弄,说:“医生现在每天都来给他检查身体,状态还不错。”
之后,谁也没有再说什么。
还有什么能够再说?
曾经,安然因为裴诗诗而离婚,受到了伤害,可安然遇上沈墨,却是因为那伤害,沈墨躺在病床上,洛冷辰也不好过,两个女人经过了那些风风雨雨,都有了各自的目标和方向,再来计较那些已经流逝的过去,还有意思吗?
所有的纠葛,在当时看来完全是不能忍受,可一年之后再来看,却还有什么不能放下?
到了医院楼下,裴诗诗停了车,安然拎了东西下车:“谢谢。”
“不用。”
到了楼上,沈墨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安然放下菜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她下车的时候竟然把蛋糕给忘记在了裴诗诗的车上。
她没有裴诗诗的电话,而且,不过是一个蛋糕罢了,也就算了。
“阿墨,今天我生日,我给你做好吃的哦。”
安然亲了沈墨的额头一下,开始欢快的系上围裙,然后把自己给埋进小小的临时厨房开始忙活起来。
番外三
一天一天,一月一月,沈墨还是迟迟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安然也知道,医学虽然发达,但是毕竟是植物人,哪能够那么容易说醒过来就醒过来的?
后来,安然在上网的时候看见了一条关于植物人的信息,说是在某一个县有一个女子,成了植物人之后,她的家人每一天都在她的耳边和她说话,尽是说一些她以前很喜欢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她的亲人又叫她起来打麻将了,因为她平时最喜欢的就是打麻将了,谁知道不过是这样一叫,那个女子竟然真的就那样醒过来了。
安然看到这篇报道的时候,整个人突然觉得前途光明起来。
从那之后,每一天,她都雷打不动的在沈墨耳边和他说着话。
“阿墨,你醒过来,我就把我们的结婚证给你……现在我藏起来了,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一把火烧了!”
说了一会儿,安然又想起当初拿了结婚证的时候,沈墨那副宝贝到了极点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下,额头抵住了沈墨的头,安然闭上双眼:“阿墨,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真的就生气了。”
匀净的呼吸声渐渐响起,安然唇畔带着一丝笑意。
安爸爸和安妈妈来的时候,就看见她坐在一侧上半身靠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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