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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若青鸦--邀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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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赫然,仓惶恐惧的尖叫声蓦的划破长空。
时间仿佛被凝固成冰点以下,紧接着被抛入火山口,随着蒸腾出的白汽,气氛骤然间陷入了白热化。
“嘿,这妞够辣的!”
酒精迷花了眼,有人笑嘻嘻的冲着弄弄吹口哨,可口哨吹到一半,骤的看清被拿下的女孩是谁,他脸色当即变了,一声惊叫猛地迭起:“靠,是晏姐!别闹,都别闹腾了!”“清零咣当”,伴随着尖叫迭起,整个大排档彻底乱了。
“晏姐,我来救你。”
有几个酒精上脑,敲碎了酒瓶子直接冲来,眼见着一瓶子就要砸,就听着被捏住手腕的女孩一声怒呵,厉声道:“都给老娘退后,还嫌不够丢人吗?”
话音方落,杂乱的脚步纷纷停下。
那几个晕晕乎乎的年轻人仿佛真被她喝醒了,呆呆的,没了动作。
“弄弄,松手。”
一个清淡好听的嗓音打着商量似的,轻轻响起。
夜间爽朗的风,吹过整个大排档,带着水腥味儿。
更衬得文锦的清亮的眼眸仿佛浸透了莱茵河的水,流淌在晚霞中,闪动着盈盈水光,秀美的令人窒息。
文锦笑着说话,话音中几分宠溺,几分闲适。
一听见文锦这么温柔的话语,被拿住的高跟鞋女孩仿佛回想起遥远而温馨的过去,神色中掠过一抹淡淡的伤感。
她朝着文锦,微微一笑。
这一幕,落在陆展眉的眼里,掀起滔天巨浪。
筷子往桌上一拍,陆展眉眼皮都不抬,阴阳怪气,打断文锦的话,“孙弄弄,松什么手,折!给我用力折!手腕折断了才好。”
被弄弄拿住的女孩,姓晏,名薇,与陆、文两人渊源颇多。
五年前,她是陆展眉暗恋过的女孩。曾说过,陆展眉性格忒别扭,视天下漂亮女孩为无物,干干净净,似从没什么绯闻。然而,谁也不知:若没有文锦、秦骁,陆爷爱情绝对是一部唯美浪漫的罗曼史。
把陆爷逼上绝路的,可不就是文锦、秦骁。
正是因为文、秦,陆展眉的初(暗)恋无疾而终!
正是因为晏薇,陆展眉多年来,洁身自好,对天下美色坐怀不乱。
而陆展眉和文、秦二人的梁子,就因那该死的一通电话而结下。
刚上军校那会儿,某宿舍集团行动,有次偷溜出去喝酒,玩真心话大冒险。
有一哥们输了,被要求跑到最近便利超市,然后拨“重拨”键,抄下上一个人所拨的号码,对这个号码的主人表白,那哥们做了。接着,又一哥们输了,被要求继续拨刚才那个电话,撕心裂肺的骂接电话的那人是小三,那哥们哭了。
这事儿发生在别个身上,都无所谓。
可偏偏……
那个莫名其妙躺着也中枪的“杯具哥”,是陆展眉——
这丫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给女神“晏薇”打了电话,聊完天,前脚刚走,后脚就被人惦记上了。
第一个表白的哥们,是秦骁。
第二个跑过去骂对方是小三的哥们,是文锦。
倘若,晏薇把这事儿当个笑话,那也就罢了。偏偏晏薇听见文锦那“撕心裂肺”的“怒骂”后,对文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不关心秦骁是真表白,还是假表白;对文锦、秦骁的“同性相恋”,也没什么兴趣。
要知道那个年岁的女孩,总是有一点儿小癖好。
晏薇是声控。
她喜欢各种各样美好的声音。
秦骁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冷得宛如冰块,纵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被要求表白,也冷硬无比,干脆利落的不含情绪。
这个声音,已经让晏薇很有兴趣了。
偏偏又来了个文锦!
文锦的声音低沉而清澈,比山涧的流水还要醇美,就算是怒骂,也透着珠玉滚滚的笑意……让作为声控的晏薇,一下就记住了这个让人过耳不忘的好听嗓音。
加上是真名电话——
毫无悬念:还没初恋,咱们陆爷就惨痛的失恋了。梁子从此结大发了。
有心算无心,几次找茬挑刺,几回明争暗斗,三人的恩怨立马滚雪球似的,越结越大。
然而,始作俑者依然浑然无知,见过文锦,再次由声控转为颜控,对文锦俊俏的模样十分满意,追得越发厉害了。
可惜。
晏姑娘无论是学业还是感情,向来一帆风顺。她想得到的,还从来没有失过手。她要想谈恋爱,勾勾小手指,自然有无数型男帅哥前仆后继,争当备胎。可文锦……是她踢到的第一个铁板。
当事人不气,气坏了陆展眉。
你想呐。
陆爷从小到大就喜欢上这么一个姑娘,这姑娘眼神瘸了,看上你文锦,你不感恩戴德的接受,竟然还躲着她!你特么真不识相!
为这,陆展眉没少和文锦打架。
有时候怒极,连秦骁一起恨上——
让你和女神晏去表白!让你和文锦玩真心话大冒险!
就这么,火光四射的军校生活,在三大巨头的撞击、智斗、勇争中,轰轰烈烈的度过了。
再后来……
晏薇追了文锦两年,依然没追上,大约是黯然情伤,飞英国留学疗伤去了。
这事儿,这才算搁下了。如今,晏薇回国了。
陆展眉曾想过无数种见到晏薇的场景,唯独没想过会在一个仲夏夜的大排档中,看见晏薇被孙弄弄按在桌子上的情况。
第一个反应:怨。
怨她不告而别!怨她眼瘸看上文锦,却没看见自己!各种小心思堵在心口,像炸锅一样,拼命的往外冒,往外挤。
你也知,人在怨怒中,总会有些言不由心的言语。
特别是被文锦那么温柔清淡的一声“弄弄,松手”给刺激到了,于是陆爷心里那点小阴暗越发不爽了。
阴阳怪气的一声“给我用力折,折断了才好”,竟是想也不想的丢出来。
可他忘了呐。
弄弄是什么人?
那就一实诚到没心没肺的主儿。
弄弄可不管你怎么想的。
是。
文锦的确说了松手。
可……文锦只是军医,军衔虽有,但不算自己的直系长官。而陆展眉虽然不对路,但是至少是红七连的教员。
两相衡量,必须得听陆展眉的。
手中的力道倏的加大,手指一紧,她虽然不喜陆展眉的命令,却依然坚定不移的执行着。
耳畔忽听见那么一声闷哼,某个别扭的家伙一抬眼,当即惊的魂飞魄散,猛一下站起,一把推开弄弄,厉声呵道:“孙弄弄——你丫脑残啊?!我说着玩的,你还真折!你特么折坏了陪得起吗?”
“砰!”
毫无设防的弄弄,被他猛一把推开,几个踉跄,后背狠狠撞上了桌角。
“哗啦。”
整张桌子被女孩纤瘦的身子撞飞了。
尖锐的桌角刚好撞在后心,痛得弄弄忍不住拧了拧清秀的眉。
“报告陆少校,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淡淡的丢出一句话。
她忍着舌尖即将逸出的一声痛呼,垂下眼睑,不卑不亢道。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哈,好,那咱们来算算。没有人命令你,谁特么让你拿下晏薇?”
大风骤起,吹得娃娃脸的年轻少校面色阴沉可怕。
他浑身透着说不出的煞气,仿佛是暗夜的修罗,从地狱最深处,踏着血色的红莲,一步步走到人间。
他冷冷的逼视着弄弄,眼底燃着愤怒的火焰。
文锦终于按捺不住,推开陆展眉,拧眉呵道:“陆展眉,你够了没?”
“没够!”毫不客气的从牙关蹦出一句冷喝。
陆展眉冷然道:“人家晏薇好端端的,她没事冲过来把人家扣住,还往死里折。薇薇皮娇肉嫩好端端的小姑娘,经得起她下手这么折吗?她当所有女孩都和她一样金刚女超人,浑身摔得到处淤青不怕疼啊?”
弄弄没惹到晏薇时,他看着弄弄救灾时撞的淤青血迹,还会竖着大拇指,嘻嘻哈哈的打趣:“哟,这兵能耐,态度不错!”
可惹到晏薇,曾经的夸赞,立马变成夹枪带棍的讥讽。
哦。
原来不喊疼的,都是没人权的“金刚女超人”。
弄弄想笑。
嘴角扯了个讽刺似的弧度,掠了他一眼,给陆展眉的军衔留了分面子。
没吱声。
这一眼,委实刺激到陆展眉。
“孙弄弄,你他妈不服是不是——”
他话音一拔高,还要再骂……晏薇笑嘻嘻的勾着他的肩,没啥脾气的打圆场:“好了好了,你可别吓到人小姑娘,我这不是没事。”这么漂亮的女孩,又这么一副爽朗的样子,总能让人轻易生出好感。
可她越不在乎,陆展眉就越心疼:“小姑娘?部队里只有军人,没有性别,她孙弄弄心理素质不好就甭当兵!”
“你这么大个人,和小妹妹计较,像话吗?”
晏薇继续笑着,漫不经心的耸耸肩,一抬手,却恰好把淤青的地方亮到诸人眼前。
喝。
好家伙,陆展眉更火了,“孙弄弄,你瞧瞧你!你干的好事!”
——
不得不说,晏姑娘这一手“劝架”,委实太妙!
你真当她好心?
呵呵。
人家能盘亘陆展眉心头五年,你以为只凭一张漂亮的脸蛋就够了?
这姑娘情商可高着呢。
这亮的伤,可不是亮给陆展眉看。
而是文锦。
为什么说是给文锦看的?
因为文锦左眉挑起了——每当文锦左眉挑起,就说明他已经极为不快——可文锦什么事儿都喜欢藏在心里,哪怕遇着再不喜欢的事儿,都不会表露出来。今儿个这么沉不住气,不用问,晏薇都知道和孙弄弄有关。
草丛中惊鸿一瞥,她原以为孙弄弄只是个貌不出众的杂草烂叶,没想到这年头还真有男神眼睛瘸了,竟拿孙弄弄当宝。 在她口上说“算了”的同时,漫不经心的眼神从文锦脸上掠过,似怨犹诉,看着是“劝”,实际上则是告诉文锦:我都受伤了,大家几年熟识,陆展眉帮我出头不过多说了几句,你好意思为了孙弄弄,和我发火?
那姿态,已然放低三分。
轮廓完美的小脸微微仰起,明眸善睐,楚楚可人。
晏薇并不常常露出脆弱的一面,偶尔这么一次,让文锦纵然有火,也不好对她发出,只似笑非笑的掠了一眼陆展眉——
这一茬儿,先记账上。
然而,他让晏薇三分面子,弄弄性格温吞,看着棉花似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可原则性的问题,绝不会任人揉捏。
风吹乱了弄弄额前细碎的刘海,小姑娘一身汗,清清淡淡抬起头,淡然道:“报告陆少校,您如果是在夸我干的不错,我接受你的表扬。”
“你这兵……”
陆展眉狠狠一噎,又火发不出。连晏薇,都禁不住皱了下眉。
“哇哦,这女兵有性格!”
“晏姐,她性子和你有点像啊!”
“好姑娘!够硬气!”
欢喜的拍着桌子,气氛热烈起来,旁边看热闹的年轻人原本就喝了点小酒——一开始虽然对弄弄一肚子意见,却见她被陆展眉推桌角都没吭一声,反而不卑不亢的反将了陆展眉一军,当即心生好感。
一个个吹着口哨,纷纷大声笑闹起来。
他们拍桌拍的快活,可急坏了大排档那位满身肥肉的胖老板。
“慢点,慢点,各位祖宗啊,我这是小本生意,桌椅弄坏了可不便宜……”可怜的胖老板一头大汗,以不符合他肥胖身材的矫健身手,从一张桌儿,窜到另一张桌前——满脸心疼、不舍,小心翼翼摸着被他们拍着的桌子,口中不迭的劝着。
这让这些年轻人们笑得更开心了。
“老板,您这场,我们包了,摔坏、砸坏的,十倍赔偿!”
“难得大家开心,老板别扫兴啊。”
“孙弄弄,好样的!”
在一声声笑语中,不知是谁,趁乱用手括住音,大声的喊着“孙弄弄”的名字,吹了个口哨。
他们用自己的方式,毫不掩饰的表达着对弄弄的欣赏。
这些年轻人,原本就是因为晏薇够义气、够爽朗、也够自信,才一步步与晏薇走到一起。然而今儿个,却遇上个和晏薇一样自信的主儿。
今儿个,倘若弄弄被撞一下,又或者被陆展眉言语挤兑几句,就哭哭啼啼或是什么,他们恐怕会大肆的嘲笑起这种懦弱的行为。
然而,弄弄却勇敢而无畏的用软钉子堵陆展眉的话,仿佛听不懂陆展眉挤兑的话语,这让他们不由对弄弄倔强不挠的灵魂,而心生尊重。
更有不明真相者,竟认为弄弄爽朗又不矫揉造作,和晏薇的性格很像。
认为弄弄如此真性情,晏薇一定也很喜欢她。
他们的示好,让晏薇的脸色难看了下。 弄弄淡淡往那边瞄了一眼,她早发现这几桌青年非常古怪:别的志愿者,一般都是文化衫,穿着简单方便。
这群人不!
都是18、9岁的青年,面孔却生得很——也不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志愿者。他们颈上的吊坠低调的奢华,手腕上镶钻的名表预示着富贵的家世——举手投足,都透着趾高气昂的骄纵气,而旁边,更泊着几辆私家豪车。
这样的青年,闹腾的厉害,看上去谁也不服,很是叛逆。
然而,只要你得到他们的认可,就能轻易获得他们的尊重和友谊——
显然,晏薇虽然也烦着这群人,表面功夫做得不错,已成功征服这群半大的年轻孩子。
弄弄扫了一眼,立刻收回目光。
吵?
对。
的确是吵。
对弄弄而言,无论撕心裂肺的咒骂鄙夷,还是热情洋溢的称颂尖叫,那些都是不相干的人——
她的心态摆那儿。
不管侮辱或称赞,不经心,自然心绪平静。
人家要发泄过多的势能,她无法阻止,但没谁规定她必须给予回应。
唯一与她有关系的,是陆展眉的刻意刁难的话语。
她拍开撞到桌上,蹭到袖上的灰尘。
漫不经心的举动,却透着上位者的强势与说不出的自信——这让所有的刁难与指责,都仿佛镜中倒影,看似锋锐,却没有丁点伤害。
晏薇压住火气,猛地眯起眼。
弄弄淡淡道:“陆少校,有些事,想与你澄清一下。你刚才说,‘人家晏薇好端端的,我没事冲过来把人家扣住’,我想纠正一下,野外,当有不明身份人士靠近我的战友,我冲过来,这并非是‘无故行凶’。我虚心的接受你对我的批评,却固执的认为自己并没有做错。”
顿了顿,她目光从晏薇微笑的脸上掠过,看见对方脸上笑着,眼底那一抹针扎似的敌意,眉头都没皱一下,满脸漠然,继续说道:“另外,请陆少校下次发出命令的时候,千万别穿着军装。我分不清你到底是以上级的身份,对我发命令,还是在和我开玩笑。您要把妹,我举双手赞成,可千万瞄准,别开错枪。”
话音落下,年轻的孩子们轰然大笑。
陆展眉脸彻底黑了。
晏薇咬紧了牙关,压下翻涌上心口的不快。
弄弄走得洒脱——
压根不知在她转身的一瞬,文锦看着她,眸光就有多么的明亮欢喜——他不出声,不代表不在乎;正因为熟知晏薇的性子,他才沉默。沉默比言语,有时候更能守护想要守护的人……让他没有想到的,还是弄弄。
这姑娘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从容、锋锐。
让他禁不住在心中一声喝彩。
文锦的目光追随着弄弄的背影,那样的纯粹而满足,似明月江风,岁月不移,永载着一个清淡剪影。
然而这样的目光,让晏薇心中嫉妒的毒液,一点点流淌到全身——
这让她第一次,如此痛恨着某人的存在。大坝上河风阵阵。
高地远眺,夜间的H市灯火渐起,恢复了灾后的一点儿生机。
哨兵们站得笔挺,丝毫没半点松懈。
帐篷内,兵们睡得很警觉。
老丁今儿个吃坏肚子,已经起了七八趟了。每次从帐篷里冲出,腹内翻滚肠子,不想拉也得蹲上一阵。有相熟守夜的哨兵,禁不住打趣:“老丁啊,你干脆搬厕所住得了,多方便啊。”“我倒是想。”他苦着脸,应道。
正奔着,不远处忽的闪了一星子光儿。
那哨兵遁他目光看去,劝道:“那边是野战医院,要不你找个卫生员去看看?”
“得了吧,这年头卫生员可娇贵着,我可不敢麻烦人家。”
野战部队,几顶帐篷在夜色下,宛如一个个小小的金字塔,庄严肃穆,风一吹,偏鼓着黑色的浪,猎猎作响。
蹲在简易的茅房,风吹屁屁凉。
老丁同志一边拉,口中一边唱着军歌,忽的,一个光点模糊的刺了下眼帘。
他眯着眼,遁光望去,眼神倏的一亮——
那是军医文锦的帐篷。
作为侦察兵,野战医院派来多少个人,这些人都什么背景,他早打听的一清二楚——却唯独文锦,就跟个谜似的。
大半夜的不睡觉,还拿着手电筒乱照。
文军医可犯了纪律啊。
狼血沸腾。
腹内翻滚的不适,在巨大的八卦下,烟消云散。这位侦查连的老兵整个人都燃起来了,提了裤子,两眼冒光,绕过哨兵的眼线,沿着死角,一路小跑,三下五除二,就爬文锦帐篷外边,埋好身子。
耳廓往帐篷上贴了贴。
里面没声音。
搞侦查的,首先一点,心得沉!
某侦查员同志压根就不急,蹲好了位置,徐徐的吐上一口气,刚准备埋伏好,潜上三五个小时——
里面蓦然传来个清淡好听的嗓音:“衣服拉开,我看不见。”
“啪”,某个窃听墙角的家伙,狠狠跌倒,摔了个狗啃屎。
“谁在外面?”
帐篷里,一声清呵。
晃晃的手电光,隐约打在篷面上,露出一点儿昏黄的小光点。
一阵河风,从后脊窜过,窃听的某人整个人都凉了:靠,文锦带了女人回部队?在军营里……这可不是犯纪律这么简单啊。
老丁按住自己微微发抖的右手。
这可是兄弟部队的战友!
人家犯了错误,他应该揭发,举报,还是……老同志抓心挠肺,急得满头大汗:就在他鼓足勇气,准备勇敢检举的时候——军绿色的帐篷帘子倏的从里面倏的拉开了。老同志吓得拔脚就跑。“那位同志,你等等。”
后面还叫着。
叫谁呢?那位同志!
对对。
叫的不是自己。
地上黑一块、白一块,反光的又一块。
划拉一下,整个人都差点被白色的那块给摔飞出去。
特么的尽想好事儿!
黑灯瞎火的,这儿除了自己,还有谁?
老丁同志紧张的肚子又疼了,脚步却分毫不敢停顿。
“啪!”
也不知他磕到个什么,整个人狼狈的栽地儿了,一个悠长的屁放了出来,愁得他红着脸,一时不知是捂紧屁股,还是捂紧肚子。
“同志,你这是干什么呢?”
好听的声音揶揄着,手电筒光亮往这边打过来。
一张清俊漂亮的脸蛋,在黑夜中宛如寂静绽放的兰花,可不就是文锦军医?!老丁忽然间,好像被钉子戳了一下,愣愣看着那张干净清美的脸,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中学课本上一句诗:“空山新雨后”。
嘿!
别说。
别看这年纪不大的文锦军医违反纪律。
是。
人家是带了个女人回来。
可这鸟不拉屎,艰苦的一塌糊涂的地儿,那也得有女人愿意跟着来!
平常都没仔细看。
如今在这么个情形下见着,老丁整个人都被锤子敲了下后脑勺。
为啥?
惊艳着!
文锦清远淡然的气质,像是空山新雨后,那一颗被清泉冲洗的剔透干净的雪白石头。月下,透着玉质的光华,看似温润,也格外冷清。
“不是说必须敷药?不敷我先回去了。”
就在这时,又一个清冷的嗓音,淡淡的传入耳中。帐篷里帘子一拉,走出个一身夏季作训衣的女兵,薄短的黑色发梢,从额上跃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呢,一身的稚气。
哎呀,不是失足妇女?
原来是个女兵!
老丁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
全连就孙弄弄一个女兵,这女兵的家庭背景可不一般,她性格可淡着呢,谁敢强她?大好的前途不想要了。
“别别,文主任你帮她敷药,我回去了,回去了。”
尴尬的笑着,多不好意思啊,闹了这么一茬,万一耽误了小姑娘的敷药,咋整啊。老同志口中连忙拒着,摆着手,刚准备走,一个悠长的屁,一拐三弯的放了出来。
这屁……来得真不是时候。
一张老脸刷的红到了耳根,他下意识就要疾奔。
“你等等。”
这时,身后文锦的声音带着审视似的探究,冷不丁唤住他。
那天晚上,老丁晕晕乎乎,模糊的记得,自个儿是优先得了文主任的医诊。他记不清自个儿是怎么回去的,只知道吃了文主任开的药,肚子果然不闹腾了,黑甜一觉睡得神清气爽——神马野战医院纪律不严明、哨兵偷懒,纷纷丢到九霄云外——
野战医院好啊!
大半夜还给人治病。
老同志感动的眼泪哗啦啦的,却不知当晚待他走后,小小的帐篷中,透明玻璃笼着一盏晃晃的油灯,医药箱边,修长有力的手指沾了晶莹的药膏,轻轻的抹上女孩白净的肌肤上。逼仄的空间内,湿热的呼吸,纠缠成暧昧的氛围——
孤男寡女,在煤油灯下,两具温软细腻的年轻胴体……
接下来发生的事儿,还真没白瞎老同志那双身为侦察兵的眼!拆了包檀香,点上。
室内登时袅袅燃起了神秘的芳香。帮弄弄敷药,揉开淤青的时候,文锦就发现小姑娘的神色有些烦恼,总是不时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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