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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若青鸦--邀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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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弄对文锦的感情,新军阀们也都有耳闻。弄弄每天雷打不动的去看文锦,却总是吃着闭门羹,他一天天憔悴下来,红一区三班这些个顽主们,都看着有些不忍心了,除了文霆。高干一号病房躺着的,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从小到大,他一直在文锦的光环下长大……

文锦,对于文霆而言,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别看着平时他总是一副无所谓、不信邪的样子,总是喜欢和文锦对着干,可真到了这时候,所有人都为弄弄抱不平,他却没那么多的感觉。

文锦喜欢弄弄,文霆心里明白。

可在文霆看来,就算他哥残了,他文霆的嫂子也应该是因爱而和哥哥结合,绝不是因为责任!

他一点儿也不同情弄弄。

甚至……

恨不得弄弄早点放弃。

他不相信弄弄。

就算她孙弄弄是他同班的战友,他也不相信孙弄弄是因为爱情,才会死心塌地的想要去见哥哥一面。

断了一条腿,孙弄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等她知道了。

她会怎样?

她会抛弃哥的!

如今只是断腿,可被所爱抛弃的话,那时候,他哥受到的打击,绝对比现在更大。

一点点的火星,燃到指根。

一根根的抽烟,烟气袅绕。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那火光明灭的一点。

文霆眼里涩的难受。

心里憋得慌。

憋得他像溺水的人,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哥哥文锦……

他妈的这些人天天说孙弄弄怎样怎样,她孙弄弄至少还手脚健全能蹦能跳,可他哥呢?他哥以后就残了!那是他从小到大看着的背影,那是他从小到大一直护着他的亲哥哥,那是他一直当成目标想要并肩并超越的人。

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嘶吼。

他想要发泄。

却不知怎样去发泄,他浑身都像浸在一口油锅中,煎熬的好像要死过去。那就是信仰的坍塌。

“嘭嘭嘭。”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

文霆没回答。

他还在抽烟。

“谁在里面?”

那人不敲门了,取出钥匙,直接把门打开了。

一开门,浓烟滚滚,直呛而来。火气倏的冲了上来,秦骁脸色一沉,伸手打开灯,刺眼的光线随着白烟一起呛上来了。

这场面太惨烈了!

地上散落了无数烟头,文霆长腿一撑,指间夹着个烟头,颓废的坐在角落,胡渣滓从下巴上冒了出来。

房间里,没有别的人。

就只有他一人。

秦骁最烦这些兵没个正行的样子,当即用手电筒的光去照文霆的眼睛。“你这是怎么了?”声音沉下,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说不出的冷。

文霆没说话,狠狠的再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圈中,他整张脸几乎辨不出五官,只有眼底那一星孤狼似的血红,透出他此时心绪不宁。

“这就是你当兵的样?”

见他不回答,秦骁更火了,长腿一跨,穿过烟雾,直接上前拧起了瘫在地上的那个人。

可手指还没碰上文霆……

一记老拳狠狠砸了过来。

反了天了!

秦骁练兵生涯中,见多了这种不服管的兵,当即握着拳头,一记又快又狠的拳头砸了回去。

“砰!”

一声闷哼,文霆登时像破旧的娃娃般,被他打的撞到墙上。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炸开了。

耳朵嗡嗡的疼痛着。

那样的疼痛,火辣辣的冲上文霆的心间,这是痛啊,他哥哥文锦残了一条腿,是不是也是这样的痛?眼泪一下子冲了出来。

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小狼崽子头上、眼睛里都流血了,却不管不顾,一跃而起,怒吼一声:“再来!”那决绝饿狼似的低吼声,完完全全爆了出来,文霆狠狠摇摇头,甩掉从眼眶流淌下来的血滴。

咆哮着,冲着秦骁又跃了过去。

“你疯了!”

死死捏住文霆的手腕,秦骁的眼底没有丁点儿感情。

文霆的出拳、防守早就没了章法,他疯狂的叫嚣着,怒吼着:“秦骁,你不是很能打吗?你打啊,你和小爷打啊,有种松开老子!”

拼命挣扎着,狼崽子就跟疯了一样。

从秦骁捏着的那个手腕上,发出“卡擦、卡擦”的骨头断裂声,文霆却压根顾不得这种背扣手腕的挣扎会不会扭断他的手腕。身子狠狠的冲了过去。他咆哮着,任由眼底射出死似的光芒,头上流淌着殷红的鲜血,在白烟中触目惊心。

“怎么回事?”

秦骁感觉到他的不对劲,不敢用力,连忙松开手。这一松手,文霆扭过身子,又冲了过来。

“打啊,秦骁,你他妈使点劲,打啊!”

文霆像是疯了似的咆哮。

他需要疼痛。

他需要更多的疼痛来刺激自己的心。

就在文霆一拳砸过去的时候,秦骁微微侧了侧身子。文霆猝不及防,狠狠的摔了出去,牙齿磕到地面,嘴角里一股的甘腥气。

这时,他看见一双军靴。

一双小巧却英气的军靴。

抬起头,弄弄倔强的影子落入眼底。

“只有你会痛吗?”

他听见弄弄的声音,淡淡的丢了下来,无悲无喜,那眼底的红丝儿,刺得他心口越发的赌了。

“你至少还能看见他,我……连见都见不到他,你知道吗?”

像是有一盆水。

狠狠的浇在头上。

人,总是会在比自己更弱势的地方,找到诡异的心理平衡。

文霆翻身坐起。

背对着弄弄,他抿紧了唇,不说话。

袅绕的白色烟气中。

弄弄正色道:“我要见他。”

他,自然指的是文锦。

文霆冷静下来,像是完全忘记刚才自己抽了一地的烟,殴打了教员,摔伤了脑壳,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冷然道:“见着又算什么,我哥的腿,一辈子好不了了。你能怎样?你真的是爱他,就扯证啊,有种当我嫂子!”

“我没种,但是你嫂子,我当定了。”

弄弄说的漫不经心,却不知有两人,心狠狠的缩紧了。

一个牙关狠狠的咬住了。

是文霆。

另一个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目光深浓而悲哀的看着弄弄。

却是……秦骁。

他心底忽然涌上说不出的悲凉。

曾经……

他以为要不起、不敢要、甚至不敢接近的弄弄……

曾经……

他只想把最好的留给她……

可现在,这个女孩儿却如此风轻云淡的对文霆说:“你嫂子,我当定了。”

虽然,那人是自己的兄弟,在一个月前,那是一个耀眼的让日月都逊色的男人。可现在的他,却为国家利益,丢了一条腿。虽然……知道他们分明有着比山高、比海深的情。可秦骁每每在冷月如钩的晚上,梦到那天的作战室,弄弄抱着他,他几乎差一点……

就能强要了弄弄。

忽然间无比的后悔,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再决然一点?

倘若……

那时候他要了她,现在应该是完全不同的境况吧。

不知为何,随着弄弄那句话落下,秦骁蓦然觉得像是有一个巨大的钩子,狠狠的插入了他的胸腔,扯掉的那一块血肉……是心脏。
和文锦结婚,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多难!

文锦现在连弄弄的面儿都不见。怎么结婚?

“我哥为了不拖累你,很有可能随便找个人结婚。”

在文家,这可是有先例。

譬如他老子!

可不就随随便便在仰慕自己的女人里面,选了一个,然后结婚。感情什么,婚后是可以培养的。一开始,文家那位对自己相貌普通、性情平淡的小夫人没有一点儿感情,可这么多年下来了,不是照样离不开了。

“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黑暗中,弄弄语气平静,淡淡的说着。

文霆狠狠碾了碾烟头,总觉得孙弄弄对文锦的爱,是肤浅不堪一击的。现在这么说,越发觉得这姑娘嘴皮子说的好。

他忍不住讥诮道:“这不是你能控制的事情。”

“我先和他扯了证,他就没机会了。”

轻描淡写的说着。

弄弄的语气,就好像扯结婚证是一件比吃饭、睡觉还要容易的事情。

文霆斜睨她一眼。

好笑!

你以为结婚那么容易啊。

台阶上,女孩的影子单薄的不可思议。

文霆素来不喜欢瘦小单薄的女孩,弱不禁风的,看着烦,他忍不住冷笑出声:“孙弄弄,你今年十二月才满19岁吧,法定结婚是20岁,你再和我哥扯证,也要等到明年12月以后。一年那么多的变故……”

话音未落,弄弄淡淡道:“改了。”

“什么改了?”

文霆愣了下。

弄弄没说话,伸手,递去一张硬邦邦的身份证,文霆伸手拿过来,手电筒的光线一亮,恰照出改过的年龄。

嘴里才点上的烟,一下子掉在地上。

他手指死死的攥着那张身份证。

眼睛都直了。

他不相信。

可身份证上的年龄,的确是改了。

“你疯了!”

低吼出声,倘若她还是个学生,年龄改了就改了。

可她现在身处军营!

年龄改了,连带着一堆的证件都要改,难怪这几天他一直没见着孙弄弄。他当她干什么去了,竟然是改身份证去了。

“你帮我把文锦的身份证弄到。其余的事情,你不用管。”

弄弄底气也很足。

倔强的说道。

“你计划好的?”

不可置信的声音,倏忽往上翘了翘,文霆听见自己的嗓音,因为太过吃惊,几乎快要失真。他不相信!他哪里能相信!可身份证上的事情,不是作假!

文霆哪里想的到。

孙弄弄这个疯子!

可不就是疯子!牙关死死的咬着。秦骁袖底的拳头忽的紧紧的绷住了。他一直在旁边,听着两人说话,直带此时,漆黑的眼底才流露出一丝的绝望。

他从不知弄弄的心,是这么决绝!

要不是这张身份证,他甚至认为自己可以撼动文锦在弄弄心中的地位。

文锦能给的。

他都能给。

文锦给不了的。

他也能给。

在房事上,他有自信能够让孙弄弄尖叫着窒息。

他曾经……

甚至以为自己输给文锦的,是没有先下手为强,没有和弄弄的身体有过亲密无间的接触。然而,知道现在,他才知道那天在作战室,别说他没有动作,他就算直接把弄弄办了,让她成为自己的人,他都未必能拿的下弄弄的心。

忽然间,秦骁心中说不出的冷。

冷的他嘴唇发抖。

他走眼了!真的是走眼了!孙弄弄看着挺简单的女孩,可骨子里却一点儿都不平,她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回”的狠劲儿。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极端!

她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晶灿夺目!

他以为自己看透了弄弄。

他以为自己看见的,就是全部的弄弄。

然而……

直到现在,他心口一缩一缩的痉挛着,才不得不颓然的承认:孙弄弄,我从来没有真正读懂过你。

这样的女孩儿。

洗尽尘埃,比钻石还要璀璨,比匕首还要锋锐,然而,在面对文锦的问题上,又有细致敏感的浪漫主义色彩!

他曾以为好兄弟只有一个。

错过了一个孙弄弄,这世上还有无数个这样的女孩。

直到现在……

他痛的眼眶发红,心里一阵阵的抽痛,几乎失去呼吸,才知道从他一开始,放弃弄弄,把那一块私人空间留给文锦的时候,他就永远的错过了!

文锦那个狐狸。

他看出文锦对弄弄的欢喜。

文锦又何尝看不出自己对弄弄的另眼相待。

然而……

文锦却死死的抓着弄弄,在H地的救灾中,痛痛快快的把弄弄吃点了,在弄弄的身上,强势的打上他文锦的标记。

她是文锦的弄弄。

她是文锦的弄弄。

她是文锦的弄弄。

……

心底有一个声音,一遍遍的炸响。

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炸的秦骁冰冷的脸上,破天荒的竟透出一丝苍白,仿佛是完美的石雕,破碎了一角。

他呼吸都窒住了。

心里的声音却仍然不饶过他。

秦骁。

你活该!

秦骁猛的咬紧了下唇,口角中,尝到了甘腥、清冽、暴烈的气息……

这是他的血。

秦骁。你就是个笨蛋!

你亲手把一块宝贝,送给了你的好兄弟。

可……难道不让。弄弄就是他的吗?眼底流露出一丝苦涩。

不。

弄弄从来都不是谁的。

直到现在,秦骁才明白自己输的不是身份、背景、性格甚至是比文锦慢了一步、甚至是一生的房事上面。

他输在一开始的错判。

也许,是那一张泼水印墨的水写纸。

又或许,是那一纸纸他从未留神的小草。

也有可能,是他从没有放在眼底的一幅幅字画。

这样的孙弄弄。

鲜活无比。

本就是军营中一道突兀的风景,色彩鲜明,哪是什么平淡如水!她就这么格格不入,却又无比圆满的嵌入了军营里面。

只有文锦。

在一开始,就明白弄弄的心。

文锦送她“平”字。文锦教她写一手小草。文锦悉心的护着她。文锦向她求婚。一直以来,为她做这一切一切的,都是文锦。

他秦骁又在哪里?

原来。弄弄和文锦,从来就是同样的一类人。

难怪。

文锦二十多年来,从没有为谁如此情根深种,却独独栽在了孙弄弄手里。

难怪。

文锦一只黑狐狸,却敢做如此的放手一搏。

作战室中。

文锦看似轻描淡写的离开,算计的竟是两个人:一个是他,文锦知道他不会对孙弄弄下手;一个是弄弄,他以退为进,却恰好将弄弄逼的退无可退,竟是拼尽了浑身的力气,也要与他生同寝,死同穴!秦教员,你去哪里?”

这天晚上,红一三班好几个人训练回来,看见秦骁踉跄着,离开了宿舍。

秦骁像是没听见他们的声音一样。

他的脸,苍白如雪。

心口像是被什么撕裂一样。

他不能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会生生被这样的痛折磨到死掉。

浑身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似的。

一步步,看似坚定,却浑无目标的往外走去,远离了香烟呛人的味道,远离了弄弄浑身若有若无散发出来的清香,远离了练兵场上喇叭似的军号声,远离了……他连怎样出了军营,自己开车到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对于秦骁而言。

这一夜,是五内俱裂。是如露入心。是醍醐灌顶。

爱情从没什么先来后到。

倘若不懂得珍惜,不知道把握,不明白争取,注定是什么都得不到。

弄弄……



这晚,弄弄和文霆研究了大半个晚上。

其实没别的。

弄弄就是想见文锦。

她心疼文锦。

文霆呢?

这小子还真拗,说什么,都不肯在这里牵线。哪怕弄弄改了身份证,让他心里对弄弄的误会,赫然冰释。可他还心疼着他哥。这小子就是蔫坏的主儿。我哥不痛快了,我也不痛快。既然大家都不痛快,那你也就跟着一起不痛快吧。

按照他对弄弄的印象。

这丫头烦事儿。

如果知道不可为,一般就直接放弃,绝对不做无用功。

可今儿个……

弄弄愣是颠覆了他的认知。

“姑姑,奶奶,姑奶奶啊……求您了,放过我吧,你不困,我还困着。”

文霆就不得安生了。

弄弄心平,气和,连眼神都没有一点儿的不耐烦,只是静静的重复着自己的要求:“我要见文锦。”

“行行行!你见你见……”

“我明天就要见到他。”

“行行行,明天明天……”

文霆的眼皮儿都在打架了,他悔的肠子都青了,弄弄抓着他,不让他回去睡觉。哎妈呀,他发了什么神经啊,竟然惹到孙弄弄这尊大佛。

孙弄弄,你狠!

你他妈真能让我不痛快,再加个N次方。

文霆都快哭了。

他一定是上辈子没烧一炷好香,才会这辈子脑子发抽和孙弄弄作对。这丫头看着文文静静的,性子怎么比老子还拗。“你牵线,我帮你找指导员开好了假条。”一张假条,不动声色塞到他手里。

“……”

愣愣看着手中的假条,文霆崩溃了。

孙弄弄,你狠。

你知道我哥不见你,帮你牵次线,老子要倒血霉,你他妈还做的这样密不透风,断了老子后路。不过……老子还真对你没辙了。像是在生闷气一样,文霆郁闷的夺过请假条,郁闷的直皱眉头。

“你怎么还不走?”

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文霆一想到明天要帮她牵线,头皮就发炸,分明气恼的恨不得直接掐死她。可一想到,她做这些,都是为了自家的哥哥。

文霆又没火气了。

一边眉头还拧着呢,嘴角忍不住的往上翘——

那是欢喜、快活的笑。

有这样一个女孩,对自家哥哥生死相许,不离不弃。

文霆心里也软软的。对弄弄的那些小意见小牢骚,不自觉的散的一干二净。越看,还越顺眼。不过。面上还得做出副凶恶模样。

弄弄站在这儿。

欲言又止。

清清淡淡的,像夜色里的一幅画。又像文锦卧房中挂着的那一比小篆,平平静静。

可你仔细瞅瞅。

又觉得她似乎有点扭捏。

不该啊。

她孙弄弄不该是扭捏的性子。

难不成反悔了?

文霆心里一炸,笑容收起来,满严肃的盯着她,眼底甚至有一丝儿冷意,只要她说后悔——老子轻易不动手,动手就有你好看。

“明天早上,能拿到文锦的身份证吧。”

“嗯。”

“除了找你牵线,我要见他以外,我还想求你一个事。”

弄弄抬起头。

刷。

眼神亮晶晶,像是一捧清水,静静的看着他,格外的认真。

文霆吓了一跳,他素来没心没肺,最烦女人娇娇软软的要求什么。老子立场不坚定啊,你别害老子。文霆心里忽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什么事?孙弄弄我告诉你可别过分了,我这已经给你开了好几个后门,太难办的事,我可没辙。”他还得威胁你两句。

“也没什么,很简单的一件事。”

弄弄笑笑,一想到明天可以拿到文锦的身份证,又可以见到文锦,立刻软软的,眼底的笑容无比真诚。

“很简单啊?那你说吧。”

……

沉默许久,才听见弄弄温软的嗓音,略略祈求的说着:“你先叫我一声嫂子,让我听听好不好?”轻轻说着,弄弄眼神特别的期待。

一道炸雷无预兆的霹了过来。

文霆捏着拳头,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真恨不得掐死这祸害!

你他妈占我便宜上瘾了。

大半夜的找过来,提了那么多要求条件,害老子明天去偷我哥的身份证,还得冒着走血霉的危险帮你牵线,这也就罢了。你你你……就算你是老子的未来嫂子,可这还不是没扯证吗,你他妈就准备提前在老子这里过把瘾?!

文霆又好气,又好笑。

看着一本正经格外严肃的孙弄弄同志,嘴角扯上一抹清朗的笑,真他妈服气了。

四九城的秋天,风呼呼的吹着。

特别是沙尘暴的时候。劲风猎猎,地上都落了一层蒙蒙的黄沙。四面八方,好像鼓起了一个个巨大的鼓风机,你永远不知风从哪来,卷着沙尘,赫赫的迎面扑来,砸的脸颊生痛,再回神,便成了泥人模样。

弄弄用手遮着脸,费力的走在街上。

小姑娘素来平静无波的苍白面容上,破天荒的多了几抹喜意。

她的手,不时的捂着心口的方向。

当摸到那一叠硬硬的纸片,硌着手指的时候,心口烫烫的,眼底的笑意不由一点点,晕染到唇角。

那是……

“哟,总算来了啊。”

文霆在医院门口等了许久,看到那个“小泥人”上了阶梯,一脸迫不及待,“蹬蹬”的往电梯的方向跑,不由取笑一声。
刷。

像是有一丝儿水意,倏的溅到身上,弄弄抬起眼,舌尖都拈了喜音:“我今天能看见文锦了吧。”

“姑奶奶您交代的事情,我能不给您办好吗?”

“你还是叫我嫂子比较好。”

弄弄苍白的脸色,不知想到些什么,微微的晕出了一丝儿轻红,羞涩,却格外坚定的建议着。

“……”

文霆郁闷的撇着嘴,都不想理她了。

电梯中。

弄弄一边脱掉外面的防沙外套,一边笑着看像文霆,文霆道:“我哥现在在午休。一会儿,我想办法引开小艾,你就进去。说好了,你只看一面,我大约也就能引开小艾十分钟的样子,你见完,就走。”

“好。”见完,就走。弄弄笑。

文霆细细的嘱咐着,总觉得弄弄答应的太痛快,心里突突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忍不住继续重申:“你可别把我哥吵醒了。要不……到时候,你不倒霉,我可是要倒血霉的。”

“嗯。”不吵醒,她不说话,但是文锦醒不醒,她就不知道了。弄弄破天荒的心里隐隐的期待,眼底掠过一丝快活的笑意。

她笑的这么可爱。

平静的小脸上,只有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亮晶晶的,是欢喜的、快活的,像冬日里的暖阳。

虽不扎眼。

却让人觉得心中暖暖的,你的心,都好像跟着她一起明亮了。

我多心了吧。孙弄弄是个懂礼貌、又听话的小姑娘,以后还会是他嫂子呢,我怎么总觉得脊梁骨冒冷气啊。嗯,我多心了。一定是多心了。

被她感染的,文霆打消心里的疑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一人,能爱你如生命,无论贫穷疾病都不离不弃。这种感觉,真好。文霆真替哥哥高兴。

微光透入窗帘,落在病床上,静谧安睡的男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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