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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无限之贪财嫡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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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床边,沈韵堂那脸啊,就如同掉臭粪坑里了,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那老不死的东西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还想让他们在陇南国七八年?

死老头,这分明就是想抢他儿子!

“韵堂?”察觉到床边男人没动静,上官嫣然扭头看了一眼,险些被男人脸上的怒气给吓到。

“嗯。”沈韵堂敛回思绪,面无表情的看向她。

“你怎么了?刚刚你就不高兴,现在还是不高兴,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生孩子啊?”对上他那张冷冰冰的俊脸,上官嫣然突然就觉得很委屈,说话都带上了气性,“你要是不想要孩子就早说,没必要摆张臭脸吓人。是谁说想要孩子的,是谁一天到晚都不放过我的?你看看你自己,像是要做爹的吗?你要是不想要孩子,那不要就是了!我还不想生呢!”

沈韵堂立马瞪眼,“你再胡说,我就收拾你!”

谁说他不想要孩子的?

不要孩子,他每天那么拼力做何?

上官嫣然抬手指着他,眼眶都红了,“你看看你,明明你都写在脸上了,现在还不承认,要不要我抓个人进来问问,看看你像是要做爹的人吗?”

沈韵堂脸都绿了。

看着女人随时要哭给他看的样子,余光瞥到她平坦的小腹,沉默片刻,他突然脱了脚上的靴子躺到了床上。

“你走开!”上官嫣然气恼得伸手去推他。

要不是想着她怀着身子,沈韵堂都想给她屁股上拍几巴掌了。他脸上写了字吗?

伸手将她抱住,稳稳的扣在自己怀中,不让她挣扎,看着她那气呼呼还准备骂人的小嘴,他想都没想的就赌了上去——

“唔唔……”上官嫣然负气的挣扎了几下。

“好好给本少把儿子养好,不准再胡说八道!”吻得女人气喘吁吁,沈韵堂才在她耳边沙哑的警告。

“沈韵堂,你知不知道你好讨厌!”就知道凶她,就知道威胁她,要不就是可劲的折腾她。

看在她是孕妇的份上,沈韵堂决定还是不跟她一般见识。埋在她充满馨香的脖子里,他将女人搂得更紧。讨厌就讨厌吧,反正她也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他现在只想让她安心把儿子生下来,然后赶紧带着他们回沈家堡去。

“叽叽叽叽……”突然,床下传来叫唤声。

沈韵堂没理睬,表示对某物没好感。这讨人厌的小东西他都恨不得扔它出去,还想指望他看它一眼?

可上官嫣然就不同了。一听到小宠的叫声,这才想起来自己从早上开始就没抱它了。

“笨笨……笨笨……”她朝床外唤了两声。

“叽叽叽叽……”

没看到小宠物出来,上官嫣然从沈韵堂怀里爬起来,伸长了脖子朝床下望去,“笨笨,你在下面做何?快出来——啊——”

突然,她惊叫了一声。

沈韵堂几乎是下意识的将她抱在怀里并翻身坐了起来。

“韵堂,笨笨它……”上官嫣然指着床下,突然磨起了牙,“它竟然把我的肚兜藏在了床下!”

“……?!”沈韵堂脸色一沉,将她放在床里侧,皱着浓眉朝床下扫了一眼过去,这一看不要紧,险些把他肺都气炸了。

只见巴掌大的小浣熊正在一堆五颜六色的肚兜里里滚来滚去,一边滚着玩,一边还发生声音,玩得可带劲儿了。

“该死的,看本少不把你炖了!”男人瞬间就怒了。这可是他女人的贴身之物,他都没拿来玩过,结果却被这东西亵渎。

看着他瞬间铁青的脸,上官嫣然赶紧将他抓住,嘴里还替小宠物求道:“韵堂,你别发火啊,它才那么大点,你别吓着它了。”

她也气啊,可是跟一只动物生气,犯得着吗?而且要真把它炖了,她可是会伤心死的。

这小家伙皮是皮了点,嘴也贪吃了点,可还是很可爱的。

沈韵堂哪里听得进去她的劝,此刻的他好比逮到有人挖自己的墙角一样,恨不得把对方大卸八块。

将女人的手腕板开,他直接跳到了地上,很难得将他高傲的身子往地上一蹲,沉着脸朝床下低吼道:“死东西,你给本少滚出来!”

“叽叽叽叽……”对于他的吼声,小浣熊似乎已经熟悉了。两只黑漆漆的眼睛愣愣的看了男人片刻之后,突然用那尖利的爪子刨开了肚兜钻了进去,将自己小小的身子潜藏在了一堆肚兜之下。

“……?!”上官嫣然额头上开始淌黑线。这男人,居然跟一个小动物对持上了……

“沈韵堂!”她突然往床上一躺,抱着自己肚子假装哼哼,“我肚子不舒服,快来看你儿子是不是调皮了。”

闻言,沈韵堂一抬头,凌厉的黑眸中瞬间闪过一丝紧张。

下一瞬,只见某个男人抱着某个女人风一样的冲出了房门,最最引人注目的是男人脚上连靴子都没有穿——

……

皇宫里,在寝宫的大厅,沈千姿正接待着不请自来的中年男人。

“父皇有事差人来说一声就是,何须您老亲自跑,这可真是折杀儿媳了。”尽管不喜看到月凛出现,可面上她还是堆上了几分客气。

月凛也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自己很不受面前的女子待见,可是既然他拉下脸来了,自然就不可能轻易的离开。

“眹知道你不喜人拐弯抹角,朕也就不跟你客气了。今日来,朕可是有件事想求你帮忙的。”坐在奢华的太师椅上,月凛威风又严厉,尽管嘴里还用了一个‘请’字,可那态度却并不温和。

在沈千姿看来,这人分明就是来寻事找麻烦的。端正的站在月凛身前,她微微仰着下颚,并没有接月凛的话往下问,而是带着假笑说道:“父皇太抬举儿媳了,儿媳不过就一妇道人家,整日都养在深宫里,如何能帮父皇做事?父皇要是有何事觉得棘手,可以去找皇上,兴许皇上能帮助父皇,至于儿媳,怕是有心无力。”

她的婉拒,让月凛冷下了脸,“朕还没说要你做何事呢!”

沈千姿微微扬唇,“父皇,儿媳说了儿媳只是一妇道人家,除了管理后宫外,对其他的事一概不插手,全凭皇上做主。”

月凛哼了一口气,“沈氏,朕不跟你绕圈子,朕不妨告诉你,朕此番前来就是想要你去说服皇上让他将太子清放了。”

沈千姿眯了眯眼,脸上的假笑没有了,“父皇,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太子清不在京城,是受您和太皇太后差遣出宫办事,如今你却说太子清在皇上手中。父皇,你这番诬告可得有真凭实据,否则别说你是我公公,就算是我亲爹,我也不允许有人如此诋毁我的丈夫!”

哼!真不是东西!

还以为他会安分的颐养天年,没想到这才多久,就有想生事。

放了太子清?凭什么?

她家钦城做了五年质子,当初他为何不去求情让西蒙国放了钦城回国?

同样是儿子,这差别也太大了!

许是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月凛自知理亏,没好意思发怒。面色沉了沉,他突然又说道:“朕一时口误,你也别放心里去。太子出宫近一年了,音讯全无,朕很是担心太子的安危。朕来这里,就是想让你帮忙说服皇上,让他派些人前去将太子找回来。毕竟那是他大皇兄,兄弟有难,他作为一国之君,理应出手相助,如此才显得有情有义,才能受百官称赞、受百姓爱戴。”

沈千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父皇,你事你大可直接找皇上,没必要找我。”

因为厌恶,她连自称都省了。

沈潇在她嘴里都是‘老头’,面前这个公公,她没喊他‘老东西’就算客气了!

能尊称他一声父皇,她都觉得很对不起沈老头。

一百零六:把儿子累坏

2

尽管月凛心里已经快要呕血了,可到底还是把怒气给忍了下来。看着沈千姿,他接下来的话突然间充满了伤感,“唉……朕自知早年抬不起倾儿,不仅让他在西蒙国受苦多年,待他回国,朕也没有尽到一个做爹的责任,朕心里有愧,实在没脸开口向他提任何要求。”

沈千姿冷漠的迎视着他,看着他那布满自责的双眼,并没有开口。

月凛叹了一口气,继续沉重的说道:“朕自知道对倾儿亏欠太多,正因为如此,朕才决定把皇位让于他,朕也不求他能原谅朕,只是想让自己落一个心安罢了。”

沈千姿眸色沉了沉,一丝鄙夷快速的从眸底划过。

若说萧名望为了利益利用自己的继女叫无耻的话,那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畜生!

萧名望同那个沈千姿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可这位太上皇,跟她家钦城可是血脉相连的亲父子!

是,他看起来是很自责,也像是真心悔悟,可这些人只能骗骗无知的人罢了。

因为自责所以才让位?真***好笑,那明明就是受不了沈老头的威胁,逼不得已才出此让位的下策。现在沈老头走了,***就变脸了。

‘亲情’被他如此侮辱,真是丢尽了天下做爹的人的脸面。

本以为他让位以后就能安心养好,没想到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想让太子清回京,不就是想让太子清回来争夺皇位嘛。

他们吃下的去东西岂有再吐出来的道理?

都说不作死就不会死,既然你们一个个的都赶着寻死,不妨就成全他们,让他们统统都早点死,免得整天到晚就知道算计人!

敛回思绪,她朝月凛点了点头,懂事的说道:“父皇对皇上的愧疚之心我们都看在眼中,既然父皇话都说得如此坦诚了,如果我还袖手旁观,也太不应该了。”

闻言,月凛眼中闪过一道光亮。

沈千姿移开视线,装作没看到,继续说道:“皇上想来仁义,既然父皇开口了,我想他应该不会拒绝父皇的请求才是。太子在外音信全无,的确是挺让人担心的,今日等皇上空闲了,我就试着去说服皇上,看能不能让皇上派兵出去将太子给找回来。”

尽管她嘴上不承认是他们控制了太子,但听到她愿意帮忙,月凛脸上总算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说话的语气也没那么威严凌厉了,“如此,朕就放心了。”

沈千姿抬手,突然嚼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看向他,“父皇,有件事我得代表皇上同你商议。”

月凛无所谓的回道:“你有何话不妨直说。”只要能让太子回来,一切都好办。

“父皇,这皇位是您主动让给钦城的,可不是钦城用手段得来的,既如此,父皇应该知道这太子之位……”

她话没说完,因为她相信月凛一定懂。

月凛眯起了眼,袖中的手突然握紧,可面上,他还是挤出了几分僵硬的慈笑,“朕知道你的意思,既然倾儿已经做了皇帝,那太子之位理应属于其嫡长子。至于太子清,朕会同倾儿商议,废除他太子之位,另立他为王。”

闻言,沈千姿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父皇英明。”

这还差不多!

如果不废了太子清,那她要是生了儿子,岂不是让自己儿子处境尴尬?

月钦城要做皇帝她没意见,但太子必须得是她儿子,其他人有多远闪多远,敢抢她儿子的东西,她第一个就不同意!

别说她自私,为了自己肚子的宝贝,让她杀人放火都行。她时刻都在提醒自己,这个社会很现实,也很残酷,稍微不小心,不仅自己会粉身碎骨,还会连累到自己最在乎的人。为了让自己的宝贝以后不受人欺负,她必须得努力为宝贝争取最大的福利。

一番谈话下来,彼此算是达成了某种契约。对于结果,月凛还算是满意的。

将他送走之后,月钦城就从偏殿出现了。

沈千姿不用想都知道他早就来了,只不过没现身罢了。

“怎么样,你觉得我有做错吗?”她问的是有关释放太子清的事。

月钦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抿着薄唇将她手牵起,然后回了寝宫。

“喂,你倒是说句话啊?”沈千姿有些不满了。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觉得她多管闲事了。

将她安置在龙床上,替她脱了鞋子,小心翼翼的伺候她躺下,月钦城这才坐到她身边含笑的看着她,“有何好说的?你做得极好。”

沈千姿嘴角抽了抽,挑眉,“怎么,你也同意把太子清放了?”

她还以为要费一番心思才能说服他呢。毕竟好不容易把太子清掌控在他们手中,现在就把人放了,似乎是有些可惜。

月钦城点了点头,目光从她白皙柔美的脸上移开,忽而变得幽深起来,“如今帝位已在我手中,兵权亦是,继续控制大皇兄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就算父皇有任何不轨之心,对我都起不了威胁。他想让大皇兄夺位,不过是自取灭亡罢了。我有意放他们生路,但若他们执意要送死,那也怨不得我不仁不义。”

沈千姿认真的看着他略显冷硬的侧脸。作为子女,在面对父母不公平的时候,应该都会感到不满吧?他能隐忍这么多年,甚至哪怕生命受到威胁都不曾主动反击,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想到月凛那老东西对他的态度,她就为他感到心酸。

他什么事都看得很明白,只不过内心对那份遥远不可及的父爱还抱着一丝幻想罢了。这一次,他们放了太子清,若是月凛那老东西还想搞什么花样,那就算是彻底的断了他们父子之间的情分。

气氛有些压抑,沈千姿抿了抿唇,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故意朝他得意的笑了笑,“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了,反正你父皇也同意废了太子清的太子之位,这事啊,你赶紧着手处理,我们儿子出世还等着做太子呢!”

闻言,月钦城忽而扬唇,低头将俊脸凑到她面前,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是,朕的皇后。朕一定尽快着手处理此事,最好先罢黜了太子之位再放大皇兄回来。这太子之位只能是我们儿子的,所以你就放心吧。”

沈千姿嘿嘿一笑。

想到什么,她突然又问道:“对了,杨智和追魂也该回来了吧?都好几个月没见到他们俩了。”

月钦城抿唇笑了笑,“明日我就下令让他们回京,以后啊,你身边多了他们俩,我也更为放心一些。”

“嗯。”沈千姿觉得也是。她现在怀着孩子,为了防止意外,身边的确需要添加人手。有杨智和追魂在,的确是比较好。而且有杨智那话唠在,估计日子也不会太无聊。这宫里是真的挺闷,是该多点人来解闷。

“钦城,那太子清你打算如何放他回来?他可知道自己是落在你手中?”这问题一直都让她担心。她只知道钦城把人给软禁在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其余的她也不怎么清楚。主要是她之前并不认识太子清,所以对他的关注就没那么多。

可是现在要放他回来,那么问题就来了。

月钦城淡淡的勾唇,“你无需担心,大皇兄被软禁,就算他知道是我做的,也没证据。至于他如何回来?就如同你所说那般,由我派兵前去将他‘解救’回来。”

闻言,沈千姿也算放了心。这出戏算是他自导自演吧,尽管做的有点不光彩,不过……她喜欢!

……

祁水县

郑欢乐被上官游困在县城里已经好几日了。

这天,上官游出去办事,把她留在宅院里,并叮嘱她不准乱跑,要乖乖的等他回来。

对于上官游的目的,郑欢乐一直都看不明白,每一次她要求回砂红村,可都会被上官游无视。而且她发现自己越是闹腾得厉害,就越被上官游看得紧。即便上官游出门办事,也会让人看着她,就好比此刻,她坐在房里,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两名仆从在房门外把守着,这让她连出门都不敢,更别说想逃了。

而真正让郑欢乐感到恐惧不安的并不是上官游的霸道,而是上官游如今对她的态度。

简直是温柔到了极点,可以说自从到了祁水县以后,上官游对她的态度就如同变了一个人。说话温声细语,做事体贴耐心,每日会带她上街,要不买珠簪首饰,要不买女孩子爱吃的零嘴,漂亮的衣裳更是一件又一件,把她从头到脚打扮的就跟个公主似的。

这些在别人看来,那都是羡慕不来的,可在郑欢乐看来,上官游的各种变化只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没有勇气去问上官游的目的,但心里已经有了判定,那就是天上不会无故掉馅饼,人家不会无故对她示好,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对此,她心中惶惶不安,逃走的欲望更加强烈。

可她也知道,想要从上官游身边逃走,根本不容易。虽说这并不是京城,可这祁水县里也有上官家的产业,而且时刻有人看守着她,若是被人知道她有逃走的心思,只怕会被人看守得更加严密。

从外面回来,推开房门,上官游就看到某个小女人正背对着房门坐在桌边一动不动,薄唇一扬,他走了过去。

“在想何事?”

“啊!”他突然出声,让郑欢乐突然惊叫了一声,回头一看是他回来,吓得她赶紧起身连连退了好几步。

上官游温和的笑容僵在脸上,眸光沉了沉,很明显,对于她潜意识里对自己的疏离很是不满意。

最近这小女人是变温顺了,尽管还是动不动就哭,可比起前几日的情绪,要安静许多。但这样带着疏离的安静,却让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过来。”他低沉的出声。

郑欢乐紧张不安的看着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乖乖的朝他走了过去。

上官游直接将她拽到自己怀中,垂眸看着她小心谨慎的样子,问道:“刚刚在想何事?”

郑欢乐微微一怔,随即摇头。

上官游眯了眯眼,将她脸上的心虚收入眼中,抿了抿薄唇,他又轻声问道:“可是闷得慌?要不相公带你出去走走?”

郑欢乐再次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对于如今的他们,很明显就存在貌合神离的感觉,不,应该是从一开始,他们就没心意相投过。以前是郑欢乐一口一个‘相公’,上官游几乎是听一次烦一次。而今,却是上官游一口一句‘相公’自称,可郑欢乐却是无动于衷。

自从再砂红村找到她之后,上官游也发现了,眼前的小女人似乎忘记了她的身份,再也没发自内心的叫过他一声‘相公’了,就算她叫出口,那都是被他逼的。

上官游自己都形容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感受,涩涩的,酸酸的,他也不知道面前这个小女人到底要如何才能像以前那样对她……

在上官府,她会为他下厨,为了他做衣,为了能让他尽快养好伤,她可以自己不吃不喝也要守着他。

可是现在呢,她依旧还在他身边,但每日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沉默。在砂红村的时候,她还是做点吃的赏他,那是怕他饿死,而在祁水县,她就再没进过厨房,以前天天缝缝补补的,现在都不见她拿针线……这样的她纵然乖巧,可他心中,却莫名的难受。

将她瘦小的手包裹在手掌之中,摸着他小巧的指节,感受着她的纤瘦,他温润的眸中闪过一丝心疼,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咽下了所有的话,什么也没说,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房门。

其实这几日,他们都在祁水县游荡,大大小小的街巷几乎都被他们溜达完了。上官游是有意要带她出来走走。他觉得要改变她胆小的毛病,就应该让她多出来走走,多见见世面。

“饿了吗?可有想吃的?”两人出来大约半个时辰后在县城最热闹的一条街上停了下来,上官游体贴的问道。

郑欢乐没敢四处张望,只不过眼角的余光却左右扫荡。最后指了指对面一个卖糖葫芦的,“我、我想要那个。”

上官游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唇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种东西不干不净,还是少食为妙,免得肚子遭罪。”他垂眸很认真的劝道。他是养女人,不是养闺女,让她手拿一串糖葫芦跟着自己,那画面怎么想怎么让他别扭。

郑欢乐收回了手,突然低下头不吱声了。

上官游拉着她的手准备离开,却突然发现小女人动也不动,似乎打算赖在此地。他个子高,小女人又低着头,让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可那举动分明就是在无声的抗议和耍赖。

顿时,让上官游有些哭笑不得。

最后,他还是带着她走向了卖糖葫芦的小贩。

就在他从腰间取出一锭碎银递向那小贩时,只见某个小女人主动伸出手,而且动作极快的从小贩手中的草把子上取了四串糖葫芦。

“……?!”上官游递银子的手僵在空中,饱满白皙的额头上隐隐的掉着黑线。

那小贩也很自觉,见到郑欢乐取了好几串糖葫芦,赶紧笑脸相迎,还主动的从上官游手中取走碎银。

“这位公子,小的没零头找您,不如让这位小姐再拿几串吧?”小贩收了碎银,在腰间摸了摸,然后有些为难的说道。

上官游正准备说让他不用找了,结果身旁传来某个小女人的声音,“好。”

紧接着,那草把子上又少了四串糖葫芦。

遇到个大买主,小贩顿时眉开眼笑,赶紧谢道:“谢谢公子,谢谢小姐。这糖葫芦是小的家里祖传的手艺,保管这位小姐吃过以后还会再来,到时小的一定多送几串给你们。”

“……?!”上官游听着小贩的话,再看着女人一手拿着五串糖葫芦的样子,心肝肺都开始抽搐了。

她吃得完吗?

把这些吃下去,不饱也会腻,她下次还会吃?

似是看出他对自己有意见,郑欢乐一手举着四串糖葫芦转身就走了。

上官游无语,赶紧跟了上去。

走到行人较少的地方,他突然伸手试图从她手中夺走那过多的糖葫芦。当郑欢乐显然就对他有多防备,在他大手伸出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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