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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无德自风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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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霄和离火眼里闪过一抹苦笑,不管是从那人的长相还是功夫,都证明他很不简单,这不用坎水来特意说明。
“不过,虽然没有打听到和她相关的消息,却也知道了陵嘉一绝,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碧霄瞪了他一眼,就他们这样,能知道吗?
坎水得意一笑,开口道:“陵嘉一绝,不是景色,不是美食,而是一家妓院,听说这家妓院两年前几乎都要倒闭了,后来不知为何关门了三个月,再开张时,一夜之间盛名整个陵嘉,里面的姑娘更是各领风骚,而最着名,是那妓院的头牌,整个陵嘉见过她的人不超过三个,听说她恍若天仙,惊艳才绝,是所有风流之人追逐的对象。”
说到此处,坎水面上闪过一抹古怪的神色,视线缓缓扫过正听得入神的两人。
“这名头牌,人们称她为倾姑娘,而那家妓院,叫博颜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的早,大家看文愉快
至于标题。。我实在想不出来了。。。。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木有情人的就和作者抱成一团儿将就着过吧
☆、妓院相见
如果两人到此时还猜不出来坎水话中的意味,也不配称为金楼的八长者了。展颜曾经用过的名字,便是叫景卿,而博颜一笑,摆明了是取她名字内的颜字。
碧霄和离火满心的惊诧和无奈,想要露出什么表情,却因为面部僵硬而只转了转眼珠。坎水看见两人的反应,拍手叹了口气。
“这下要变天了,你说她做什么不好偏要做妓院头牌,楼主知道了不用绝情蛊控制也得一巴掌把她拍死。”
坎水话落,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咯咯”的咬牙声,不禁转头道:“哪来的老鼠……”
然后僵硬的碧霄和离火就听见他颤抖的声音。
“楼主……”
傅凉荆只觉脑袋嗡嗡的响,先前手臂上的划伤也刺疼起来,迈一步都仿佛摞动千斤,就这样僵硬的走到屋内,首先解开碧霄和离火两人的穴道,随即一把抓紧坎水的领口,咬牙切齿道:“你再把你打听到的重复一次。”
坎水满脸涨得通红,哽了几口口水,傅凉荆终于放开他,让他缓了几口气。
“夫人,夫人是卖艺不卖身……”
他还想说楼主你无须担心,但见傅凉荆面色又难看了几分,便生生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碧霄和乾天发现傅凉荆面色不对,眼里的神智似乎有些涣散,两人当下毫不犹豫左右包抄,将他打晕了过去。
绝情蛊的厉害他们见识过,凡是涉及到和展颜相关的事,傅凉荆的情绪心智都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如今听见这么劲爆的消息,没有立即发疯算是大幸了。
不过想起白日里和展颜处在一起时,他竟然克制了下来,可见他对她用情至深。
三人面面相觑,舒缓了一下紧绷的神经,将傅凉荆放到床上躺好,一脸的忧愁。
“千算万算,没算到夫人不仅成亲生子了,还成了妓院的头牌,这不是火上浇油吗?楼主光听见夫人在妓院就这般模样了,要是再看见她所谓的相公孩子……”
说到此处,离火打了个寒颤,另外两人的面色也是很不好看。
“要不趁夜将楼主带走吧,算算时日,其他人应该已到了北邙,迟早要会和的。”
碧霄摇了摇头,否定了坎水的提议。
“如果没有遇见夫人还好,如今既然已经知晓,楼主必然没有不见的道理,如今最重要的,是待楼主醒来后如何让他冷静。”
三人眉头紧缩,守在傅凉荆旁边一夜都未休息,却依旧愁眉不展,无计可寻。
很快天便大亮,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篓照到展颜面上时,垂在眼睑的睫毛终于颤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眼来。
柳独欢紧绷的面色瞬间大缓,恢复了往常的风流顽皮之态。
“颜丫头啊,你终于醒了啊,大叔这脆弱不堪一击的小心肝可被你吓的碎了又碎,碎了又碎,碎的不能再碎了啊,你说你就这么一闭眼就不醒了,可让这一家老少怎么活啊,娃还没长大,你要是去了,我这个当爹的就要又当爹又当妈,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拉扯大,你何其忍心,我……”
柳独欢捶胸跺地的话蓦然停止,瞪着一双凤目,嘴角扯出一丝尴尬的笑。
因为他发现,好不容易醒过来的展颜,被他这么一嗓子,又嚎晕过去了。
又是几个时辰过去,当展颜再次睁眼时,他再也不敢嚎叫了,干笑几声,露出关切之态。
“怎么样?好点没有,想吃什么,大叔给你做去,你看你一晕就是一天,可吓死我了。”
展颜动了动干裂的唇,声音有些沙哑,却并没有想他想的那么虚弱。
“好不容易醒来,被你一阵嚎叫又吓昏过去,你以为我不知道?”
面对刚醒就找他麻烦的展颜,柳独欢只能干笑几声,讨好般的倒了杯水来喂给她。
喉咙有了水的滋润,说话便也不那么干涩,挣扎了两番,在柳独欢的搀扶下,自己竟然能坐起身来,展颜双手抚上自己受伤的地方,只觉有些痒痒的疼,似乎是伤口在结痂一样。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柳独欢一眼,展颜听见他刚刚说你一晕就是一天,证明自己并没有睡上十天半个月,这伤,如何好的这么快?
“你给我吃的什么起死回生的东西?一天就把我救活了。”
柳独欢面上不变,心里却是骤紧,展颜不说他还未注意到,昨日检查她的伤口时,发现腹背都中刀,而且伤口还不浅,一般人要是受这么重的伤,不睡个把月那是绝对起不了身的,但瞧瞧如今的展颜,明显好了太多。看来,金楼的人果然给她吃了不凡之物。
“就不允许大叔有秘密,既然你都说是起死回生的药,那还问什么?”
展颜弯了弯嘴角,倒也没追问下去,如今能捡回条命她已经很庆幸了,随即又凝声道:“阿愿怎么样了?”
“昨夜哭了半宿,现在还在睡呢,这丫头大概是被吓着了。”
展颜了然的点点头,并未再多问什么,在她看来,定然是柳独欢见她许久未归来寻她,从而将她救了回来,自然不会去想是那两年不见的故人,刚好,柳独欢并没有告诉她的打算。
再说傅凉荆,碧霄和离火那一肘子下去打得不轻,直到天再次大黑下来,月朗星稀,傅凉荆才幽幽转醒,也并未责怪两人将他打晕的事,因为这本就是他给两人下的命令,只要他失去神智,便立刻打晕他。
“楼主,好些了吗?”
离火一手扶住正起身的傅凉荆,一手放在暗处,准备随时敲晕他。
傅凉荆摆摆手,面色如水,丝毫看不出先前的那份狂暴与愤怒,他将视线移到坎水身上,淡淡开口。
“距倾姑娘登台表演的日子,还有多久?”
坎水心肝儿一顿,硬着头皮答:“还有三日。”
傅凉荆点点头,什么也没说,留了一锭银子,带着三人离开了医馆,找了个客栈住下。而让三日意外的是,他真的没有再提起那日见到的那个小女孩的事,不知道是真忘了还是不愿提起。
三日很快过去。
展颜的伤好的奇迹般的快,柳独欢看在眼里惊在心里,面上却丝毫不表露,知晓今夜展颜需的登台表演,他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四处游荡,而是规规矩矩去了博颜一笑,等待那人的出现。
如果他够聪明的话,定会在今夜前来,他不能阻止那人见展颜,但却可以在关键时刻添一把火,反正展颜对那人没什么好印象。
心里如此想,柳独欢顿觉这小人坐起来比正人君子爽多了,看来自己天生就是做小人的料。
夜幕降临,寻花问柳之巷胭脂飘香,嬉笑怒骂之声笼罩了整个陵嘉,但博颜一笑,却显出了别具一格的雅致。
傅凉荆一袭黑衣,坎水离火两人紧跟其后,缓缓来到了楼前。
仰头看了看那那牌子,傅凉荆突然一声哼笑,在身后的两人听来格外怪异。
“她总能在门牌上写些伤人的话。”
离火和坎水对视一眼,立马想到了玉岛洗铅庭中,那医庐上面,也曾写下过“傅凉荆和狗不得入内”的话,如今这博颜一笑,比那话还要刺眼。
“博颜一笑,博展颜一笑,好一个博颜一笑。”
傅凉荆声音很轻,淡淡的未含什么感情,但离火和坎水却是全神戒备,警惕着他的变化。
踏进楼堂,三人随着人流坐到了比较偏僻的一处,楼内灯火昏黄看不真切,却可以感受到下面这些人的兴奋急切之情。
台上很快亮起光束,走台面一样过了一遍墨裙等人的表演介绍,傅凉荆眼皮都不抬一下,看上去似在闭目养神,实则是运用内力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亦担心,待会会做出让自己后悔莫及的事情。
台上光线渐渐柔和下来,在那鹅黄的光影中,展颜终于款款而出,开始了她例行的演出。
傅凉荆的心,也随着安静下来的大堂,猛地一震,双眼缓缓朝台上望去。
本来心里好抱着一丝侥幸的离火和坎水只能暗叹糟糕,那倾姑娘真的是夫人,两人不约而同的伸出双手按在傅凉荆肩上,将他制约住,以防发生意外。
台上的展颜自然是没有看见这暗处的一幕,她的眼神甚至没有扫向台下,拨弄了一下琴弦,便弹奏起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唱过什么曲子,以往都是随便演奏一曲,但是今夜不知为何,手下指尖一变,原先的调子已经消失,转而响起了另外一种旋律。
台下人自然发现了这一变化,都有些莫名其妙,但更多的是期待,傅凉荆双眼一眯,视线灼灼落在台上那清丽的身影身上。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还没跟你牵着手,走过荒芜的沙丘,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还没为你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然后一起分享,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还没好好的感受,醒着亲吻的温柔,可能在我左右,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又是一首缠绵悱恻的歌曲,博颜一笑的倾姑娘终于再次开唱,这首曲里不久便会让所有女子争相传唱。这是下面所有人的想法。
而傅凉荆,此时却奇迹般的镇静,失神般看着台上的女子。
她竟然能唱出如此好听的歌曲,以前却从未在他面前开口,就连那琴,他都不知道她会弹得如此之好。
这个他心里如刀刻一般不能忘记,深爱至此的女子,他现在才发现,他是多么的不了解她。不了解她的过去,不了解她的现在,那将来呢?
不,他深爱的人,将来一定和他相关,现在不了解,那么去打听,去牢记便好了。他,重来不会放弃自己喜欢的人。
离火和坎水此时也陷在深深的震惊中,等三人回过神来,台上的展颜早已退下,而换上了另外一名女子跳着妖娆的舞蹈。
“我去见她。”
傅凉荆缓缓起身,在两人紧张的神色中,大步走向昏暗却精致的楼道。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按时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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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伤至深
应冉亭亭立于白玉雕花镂空屏风旁边,略带着丝好奇打量着眼前的三人。那坐在木椅上的黑衣男子面容俊美非常,甚至可以和自家公子拼上一拼,明显是为首之人。但他身后的两人看他的眼神却带着丝警惕和凌厉,又不像是寻常的随从。
眼前的三人她均未见过,知道定然是从外面慕名而来,不过看那一身华服锦衣,应该是满足姑娘的要求的。
思及此,应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朝三人道:“倾姑娘正在房里休整,劳烦三位公子多等些时间。”
黑衣男子没有答话,垂着眼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倒是他身后的人,点头表示理解。应冉暗自嘀咕了一句奇怪,便退了出去。
展颜房内,柳独欢半倚在柔和的床铺上,一手勾着自己的发丝绕圈圈,一手撑着头,好不惬意。
“丫头,今晚那首曲子,你是什么时候作的?”
展颜抿了一口茶水,弯了弯嘴角。
“那不是我作的,只是翻唱罢了。”
柳独欢似乎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暗自撇了撇嘴,却没有再追问下去。
“你今儿怎么过来了,不怕遇上公玉齐?”
展颜扭头一笑,神色暧昧的扫了柳独欢一眼,却见他面上只是一皱眉,便恢复常态。
“怕他作甚?莫桑走了,我不过来守着你谁来?”
“莫桑走了有一年了……”
柳独欢讪讪一笑,正想开口,便听见左方层层帘幕内传来一阵欢畅的笑声。
“阿欢如今不怕我,倒真让我欢喜啊。”
一抹颀长的身影踱步而出,转眼已经站在柳独欢面前,那毫不掩饰的欢愉爱慕之意,将他吓了个够呛,忙不迭的拍掌而起,就要翻窗而逃,慌忙又想到了什么,一脸苦恼的转变的方向,落在了展颜身后。
“公玉齐,这藏于女子闺阁偷听的事情,以后还是莫要做的好!”
柳独欢说的咬牙切齿,却再无平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之态,抓着展颜的衣服做挡箭牌。
公玉齐挑眉一笑,上前了几步,与展颜相隔不过一个身躯。
“阿欢,你这话,是吃醋了吗?”
“……”
见柳独欢不答话,公玉齐露出一副苦恼无奈的表情,叹了口气。
“想当年,阿欢对我又亲又抱,如今,却是连看我一眼都不愿了。”
展颜:“噗……”
又亲又抱???天,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展颜只觉自己面上抽抽的都有些僵硬了,转身幽幽看了柳独欢一眼,那意味不言而喻。
柳独欢终于抓狂,跳脚道:“我早知道,早知道你是这德行,打死我都不会抱你,何况那明明是……”
话没说完,公玉齐突然上前一步,伸出手来,柳独欢以为他这是要抱自己,吓得连忙住了嘴,猛的后退,却见公玉齐目标并不是他,而是将展颜搂在了怀里,做出一副轻佻的样子。
“我想,是不是展颜你这面容将我家阿欢迷住了,才叫他迷途不知返,我要好生研究研究,赶明儿,做一张你这样的人皮面具,让某个不知道归家的人啊,赶紧回来。”
柳独欢身子僵在原地,呆呆看着眼前的一幕,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急的都快哭了。
再看展颜,居然无一丝反常,嘴角带笑的看着抱着自己的公玉齐,随即旋转起身,将他按在了椅子上,然后,长腿一挑,坐在了他的怀里。
一手搂住公玉齐的脖子,一手放在他的胸口,那姿势,那笑容,要多暧昧有多暧昧,要多风骚有多风骚。
柳独欢心里咯噔一下,只觉被人当头一棒,满眼前全是星星。
天啊,他失策了,这还是那个淡雅清丽的江展颜吗?在妓院这么久,她也被腐蚀了啊,你看看那小模样,哪像一个大家闺秀,活脱脱一个风尘女子啊。
看见柳独欢这幅模样,展颜轻笑一声,凑到公玉齐耳边咬耳朵道:“这戏我也帮你演了,能不能成事,就看你自己的了。”
公玉齐了然一笑,伸手轻柔拂过展颜的面孔,眼里满是感激与赞许。
就在此时,那扇本来紧闭的木门,嘎吱一声,开了。
一身黑衣的男子僵站在门口,紧缩的瞳孔表明了此时不可置信的心情,略显苍白的脸上,此时却因愤怒而染上了微微的酡红。
他就那么站在门口,好像石头人一样,时间就那么一分分过去,他的视线却一丝都不曾从坐在公玉齐怀里的展颜身上移开。
直到他身后的两人终于收回了震惊,回过神来,第一反应便是出手想要将他敲晕,而结果却出乎他们的意料,傅凉荆这次并没有任由他们出手,反而是似乎猜到了他们的动作,在他们动手之前,止住了两人的双手。
急急赶过来的应冉也是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呆在了原地,方才那名黑衣人不愿再等,突然站起身便往这边走来,应冉怎么拦都没有用,反倒被身后的人推到了一边,结果绊在门槛上摔了一跤。
可如今眼下这场景,却让她连疼痛和愤怒都忘了。那仪态娇媚的女子,真的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淡漠的倾姑娘吗?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展颜尚未从门口突然出现一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相公这一变故回过神来,公玉齐却看出了几人间的倪端。
只见他本来放在展颜脸上的手就那么大大方方的向下滑去,随后落在展颜臀间,满脸淫~欲道:
“这小腰柔的,小脸俏的,果然不愧是博颜一笑的头牌。”
随着他这话响起,门口的人终于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便飞身而来,袖下寒光一闪,对着公玉齐的脖子便砍下去,公玉齐本就不会武功,自然无力抵挡,但他面上却毫不担忧,似乎肯定他伤不了自己。
果然,在傅凉荆还未靠近公玉齐的时候,一旁的柳独欢终于有了动作,双目阴冷的拦下了他的招式,两人对掌一击,随即稳□形。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快,等展颜回过神来,傅凉荆已经满目寒意的站在了她的身边,而公玉齐也不知道什么被柳独欢护在了身后。
“不是你想的那样!”
两年未见,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离火和坎水两人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方才那幅场景,不说傅凉荆,就连他们,都是看的怒火直冒。
离火瞪了一眼坎水,似在说,你不是说夫人卖艺不卖身吗,那现在是怎么回事?
坎水无辜的眨眨眼,我怎么知道。
脱口而出之后,展颜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急急向他解释,可是,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在两年前,他将剑刺入她胸口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可能有什么牵连了。
收回一切表情,眼前的女子终于又恢复了他曾经熟悉的那样,淡漠,冷静。
“公子这般擅闯闺阁,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就算是客人,也得按规矩办事。”
傅凉荆身子有些颤抖,仿佛在竭力压制着什么,他不再看展颜的眼睛,而是垂了眸,声音有些暗沉的沙哑。
“你这是在干什么?”
展颜娇笑一声,声音里的柔媚风流连柳独欢都不禁皱了皱眉。
“在这妓院里,除了接客,公子你觉得还能干什么呢?”
她似乎有些咄咄逼人,故意让傅凉荆难受,柳独欢眉头越皱越厉害,看展颜的眼光也分外复杂,现下的一切,已经超出了他的把握,原本,这逼人的角色,不是应该由他来扮演吗?还是说,他以为这个在展颜心中毫无分量的男人,其实根本不是他想得那么回事。
展颜说出这话的时候,离火和坎水就知道坏事了,无半分犹豫,便迅速上前,一人箍住了傅凉荆的一只手。
离火扣住傅凉荆的右手时,摸到黏黏的一片,感觉到他不动声色的颤抖。他的心突然就那么被刺痛了一下,毫不掩饰自己的怨恨看向了这个自己曾经敬重无比的夫人。
也就在此时,门口突然响起了一声脆生生的声音,阿愿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叫了一声“娘亲”,扑到了展颜膝上。她好奇的打量了其余的人,视线落在傅凉荆身上时,明显顿了顿,随后朝柳独欢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爹爹。”
本就僵持的局面,因为阿愿的进入,变得更加诡异了。
傅凉荆脑海里呼呼闪过什么画面,看了展颜一眼,又看了阿愿一眼,随后将视线定格在了柳独欢身上。
“娘亲……爹爹……”
喃喃出声,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奇怪起来,似乎想笑,又似乎想哭,到最后却只化为了淡淡的,好像一碰就会碎的笑容。
他推开离火和坎水两人的手,笑着开口。
“傅某想试一试倾姑娘的测试,如果不合格,自会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一章的时候,很心疼楼主。
你们还恨他以前伤害展颜么……
☆、真相
柳独欢原本是想让傅凉荆知难而退的。
他知道他中绝情蛊的事,所以才会向展颜保证三年之内不会有人找到她。可是前几日看见金楼的人,他便知道自己需的改变计划了。
无论傅凉荆有多么的喜欢展颜,只要他控制不了自己伤害展颜,让她再一次死心失望,那么,他便再无可能。
他曾经在北邙呆过很长一段时间,知道绝情蛊的厉害,而身中绝情蛊的人,在受到刺激越重的情况下,杀意便会越深。
所以,他让墨裙将阿愿带来了博颜一笑,在火上浇一点油,那这把火,永远都熄灭不了。
可让他惊讶的是,现在的傅凉荆,却正常的太过不正常。他看着那毫无异样的深眸,想到了一个词语。物极必反。
公玉齐摸了摸鼻头,知道眼下的场景自己已经不适合待下去,抱起阿愿便走了出去,顺道哀怨的看了柳独欢一眼,幽幽道:“死相,你还不走难道想偷看人家闺房秘事。”
一阵颤栗瞬间传遍全身,柳独欢再忍受不住,跃窗而出,他倒也不再担心傅凉荆会伤害展颜了,既然那么做,必定有把握。
坎水在离开的时候,朝展颜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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