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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包袱-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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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施家做的冻豆腐上。

我叹了口气,被旁人忽地一挤,我的杖子便落在了地上。我蹲下去摸了半晌都摸不着,正愁容满面时,便有人将杖子的头递到我手里,还轻轻说了句:“给,姐姐小心些啊。”

听声音,好像是个年纪尚小的少年……尚未待我说句谢,那少年便被一猛冲过来的妇人拉了开来。

那妇人泣不成声,嘤嘤呜呜道:“阿缨贵人,请您看在我家一代单传的份上,绕了我家儿吧!他实在不适合做猎头啊,他那三脚猫的功夫,去做猎头决计是被人刀下鬼的份儿啊!”

被唤阿缨的少年无奈道:“大娘您别跪,先起身,生面猎头俱是各位总教头选的,我也无能为力啊。”

“阿缨贵人,您若也不愿帮我,我便不知能去求谁了!我也知道为城效力是理所应当,但是我家儿几斤几两我再清楚不过,他实在不是个做猎头的料,请您在城主面前美言几句,帮帮我吧!”

我站住脚,皱起了眉。其实凤鸣孤城这规定实在不太有人情味,也不管选中的人是否是独苗,便非要人去做这般危险的差事,得多惹民愤呢?

我的脑子似乎滑过一抹异样的思绪,这想法……像是很久以前就有过一般,尤其熟悉。

阿缨显然有些为难,“这……我实在……”

“大胆!”

这一声出来后,众人便默了。

阿缨支支吾吾地喊了一声:“小潭姐姐……”

那小潭脚步轻快,却步步阴沉,口吻中处处彰显着气恼和肃然,“大胆民妇,你既明知城规,却蓄意故犯,难道是想让总教头将令郎严惩处决以警众民,你才满意?”

那妇人听了后连说了好几声不敢,说完便赶忙跑开了,估计被吓得不轻。

待妇人走后,小潭叹了口气,松软地对阿缨道:“我早跟你说过,对于这些你无法插手的事,必须要心狠,你都左耳进右耳出了是罢?”

“小潭姐姐,我错了……”

他们谈话的声音极小,旁人该是听不到的,但我双眼已盲,耳朵和鼻子都变得十分灵敏,所以他们的声音传到我耳里来,依旧清晰得犹在耳侧。

小潭道:“下次别这样了,最近为了七城主,我已经够烦了,你可别添乱,一定要好好守规矩。”

“烦什么?为了七城主的伤啊?汤婆婆不是说他的伤已经痊愈得七七八八了么?”

“身上的伤还好说,怕就怕心伤难愈……也不知道圣祭姑娘到哪儿去了,汤婆婆说亲眼见她进了枫林瀑布,既然如此,她怎么不来寻七城主呢?”

阿缨迟疑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呸呸呸!胡说什么!走走走,回城去!”

接着那边传来一阵宫门合上的吱呀声,他们大概是回宫去了。

我恍然,原来圣祭……真的下落不明了?那七城主在天台上说的话都是骗人的……只是为了安抚民心么……前天晚上虎耳树海的东南面还发生了地裂,那上千生灵尖锐的鸣叫声,听起来格外刺耳。风水轮流转,指不定哪天城里就地震了。这么一想,我便忧虑起来,阿朗那脆生生的房子哪经得住这样的自然灾害啊,就连平时隔壁家的狗吠上几句,那房子都会震得直掉房梁瓦。

一想起隔壁家的狗,我才忽然想起早上我未关门,那狗觊觎家里的晒鱼干很久了,万一趁着无人看门窜进去作案那就太不好了。我心忧然,走路便急了些,结果又撞了个人。

那人身上的东西被我撞掉,接着便开口骂我,我一边道歉,一边回过身来趴在地上拾,那人默了片刻说道:“你是盲人,那便算了,下次小心些。”

我赶紧站起来道谢,接着便听到远处某个声音对我这边喊道:“沈姑娘——沈姑娘留步——”

这声音,好像是那个叫小潭的……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估计快完结了,大概还有两、三万字左右,大概……如果我刹得住闸的话QAQ泪目

66第六十六章

我刚回过头;就被一个陌生男人扶到了巷子口,那路人嘴里还不停地对我抱怨:“姑娘眼盲还在路中间乱走;若不是我把你拉开,你方才便要被迎面而来的马车撞着了。”

我一怔,连忙道谢,但他只留了一串匆匆的脚步声便离开了。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把我带到了何处,但再仔细听过去;也捕捉不到任何小潭的声音了。

拄着杖子回家后;我开始慢慢学着依靠杖子独自生活。阿朗十天半月也回不来,若不勉强自己去熟悉一片苍茫的世界,我怕是要喝好些天的西北风了。

这些天听说凤巢宫在重金悬赏一个人,本来我就不甚与人交际,阿朗走后;我便是彻底淡出了各种人际圈子,所以无从捕获任何消息了,只偶尔从路人嘴里得知那人似乎是个女子,画像被贴在了宫外墙上,也不知是犯了什么错,宫里日日来一群使者拿着画像在城里巡逻查找,那架势定然是非找到不可。于是各种小道消息流传开来,最让人捧腹的是,大家猜那女子是宫中外逃的侍女,趁七城主最近身娇体弱易推倒,在夜里把七城主贞操夺走了。

我虽想到城中心凑热闹,听听各种评书先生关于那女子的戏说,但我行动不便,不能四处乱走,再加上我的方向感莫名地差,差得简直天地不容,一出了家门十米开外,便寻不得路了,所以鉴于种种内外在因素,我还是打算忍着这强烈的好奇心,待阿朗回来再说,只盼着这八卦能一直炒到十天半月以后。

日子过得千篇一律,我也乐得清闲,不是在家用糠米喂鸡,就是在田里收拾棉花和稻子,两点一线来回跑,晚上帮阿朗把破旧的衣服打上补子,将脱线的粗布履子修整缝合。

大概半个月过去后,我才收到他发回来的信,可惜送信的汉子不识字,念不成。我一急,便捧着信笺去找田嫂,她夫君是个读书先生,必然识字。当我兴冲冲赶去时,才发现她家仅剩了小田妞一人。

小田妞口气不善,对我道:“你来做甚?”

我也不顾她对我是否有敌意,只想着,她爹爹是个肚子里有墨水的,她应该也是在墨砚里滚着长大的。于是便将信递了过去,道:“能不能帮我念一念这信的内容。”

她默了半晌,走过来拿过我手里的信,“阿朗哥哥写给你的?”

“嗯。”

她又默了,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过后,便听得她说:“阿朗哥哥对你真好。”

我见她似乎软了些,便着急道:“帮我念一念,行不?”

“给你念了,我有什么好处?”

我想了想,“以后你去找阿朗玩,我肯定不生气了。”

小田妞很不屑,哼了一声,“就算你生气,我也会去找阿朗玩儿的。”

我不由得笑起来,“你看,我与他成亲后,我便是他的妻,我若是生气了,阿朗就不会跟你玩儿了,所以你只有把我哄好了,才有机会接近他嘛。”

她似乎觉得有道理,说了句好后,想了会儿又继续道:“这样吧,如果我给你念了信,你就陪我去城中集市买点鱼食节用的细麻线,这是我娘安排给我的活,我不想自己孤零零地去。”

我才刚答应,便听得她以极快的速度念了几句,我没听清,便想让她再述一遍,偏偏她没了耐心,说我是故意的,就是想刺激她,让她嫉妒。我知她在耍无赖,心里无奈,只好把信笺重新揣回衣兜里,陪她一同去了集市。

其实阿朗的屋子在凤栖河小支流的河岸边,属于城郊外围较为偏僻的小村子,离遥远的城中心集市非常远,上回阿朗从海港码头坐船外出,我去送的时候,就得经过城中心,从那儿回来的路途真是令人刻骨铭心……自那以后我便暗誓再也不去城中心了,所以如今答应小田妞也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的,可这买卖做得不划算,小田妞对我太敷衍。

她将我拉到集市的瞬间我便有些不好的预感,因为她七拐八弯地走过了很多人潮集中的地方,也没有做任何停留,根本不像是来买细麻绳的,而更像是有目的地朝某个方向前进。我问她要去哪儿,她便装傻道去买细麻绳,不然能干嘛?

后来她忽然松开我的手,大喊肚子疼,要去上茅厕。我拦不住,便让她去了,问她几时能赶回来,她也没有应我,但远跑而去的脚步声十分匆忙,也不像是骗我。

我站在原地等了她小半盏茶的时间,也没见她有回来的动静,当即便慌了。难道她出事了?

结果这个事后看起来很可笑的想法才跳出来不到一瞬,我便被人一把握住了胳膊。

“长得和画像很相似,说不定这回这个真的是。”

我怔了怔,眼珠不安地四处乱晃,本能地开始推搡抓住我胳膊的人,“你们干什么……”

抓住我胳膊的人是个壮汉,身上的衣服料子很特殊,摸起来滑腻柔软,仔细一捏,内面却有极为密实的一层金细丝料,一环扣着一环,非常柔韧,这好像是凤巢宫人着的金丝圣甲。

这么一想,我便有些慌了,他们这是要逮我?可我一个良好城民,青天白日不偷不抢,又没勾引有妇之夫,凭什么?我一挣扎,那壮汉便猛地将我的手腕拧在了背后,疼得我起了一头的汗。

“这不是个瞎子?没抓错人吧?”

“上头虽然没指示为何要抓那女子,但发布的可是甲号通缉布告令,所以那女子至少应该是个在城内杀了人的大犯,身手必然了得。之前抓的那些还靠点谱,你看这瞎子,一看就没什么战斗力,绝对不可能。”

那壮汉身后响起三三两两质疑的声音。

壮汉道:“我们就是奉命办事,若是抓错了再放就是了,不过把她送来的那个小丫头不是说了么,这女子来路不明,是多日前由凤栖河上游飘下来的,很可能不是城中的人,即使她不是画像中的女子,也定然有些猫腻,无论如何是该好好调查。”

我无奈,“大哥,我手无缚鸡之力,如今还瞎了眼睛,姑且就算有什么来路,你们偌大的凤鸣孤城还会怕我一个区区的小女子不成?我虽然不是你们城中人,但我马上就要做你们城中人的媳妇了,这还不行么?”

壮汉顿了顿,“既然你如是说,那就把你未来的夫君请来为你做个证,你未来夫君是哪家哪位?”

“他叫阿朗,住在田花村丙八号,前几日出船打渔了,很快就回来。”

我刚说完,便听到他们一群人哄笑开来,其中一人用讥诮的口吻道:“姑娘,你这人证可选得真妙啊,昨晚传来的消息,说是外出打渔的船撞了礁石,一个活着的都没有,你这‘未来的夫君’怕是葬身凤栖河了,你还是乖乖受审吧,别编这些瞎话了。”

我当即傻了,“不可能……今早他的信笺才送到家……他怎么会死?你们……”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们用纱布塞住了嘴。

被他们送到凤巢宫内收监的牢狱里后,我仍没缓过来,待回了神,才发现我的脚和手都被安了拷链,那铁链十分厚重,按他们理论,越不吠的狗才越爱咬人,他们担心我深藏不露,所以必须用上这种重型待遇。

结果呆久了才发现,原来与我同住一个牢房且“深藏不露”的不止我一个……

听着牢房里的呼吸声,至少有十数个,他们挪动身子时,铁链拖地的声音与我的都很相似,应该用的都是一个级别的铁链。听他们偶尔的谈话内容,我估摸他们大概也就是些安分守己的贤妻良母,市井良民,最具战斗力的就是个杀猪的姑娘。他们是有多丧心病狂才这样乱抓一气?

我心里那个呵呵,这个画像中的女人,肯定不止把七城主推倒了,必然还爆他菊了!

过了没两天,又进来了几个新的“深藏不露”,我麻木地窝在角落,本来害怕的心情因这越来越多的“深藏不露”而渐渐放松。而放松后,阿朗的事情便越发让人难以接受了。

我从衣兜里抽出阿朗给我的信笺,捏了一遍又一遍,本很期待那信中的内容,如今却是一点想知道的欲望都没了……万一……是当地负责处理事故的人,发送回来的亡故通知,可怎么办……我正难过,便听见周围喧闹起来,我仔细一听,才发现是牢狱外传来了一阵渐渐逼近的脚步声。

似乎,有些着急……

那串脚步声在我们的牢房前停驻后,便有个女子的声音冒出来:“是不是所有与画像中长相相似的女子都在此了?没有遗漏罢?”

“是,小潭首侍。”

作者有话要说:噗,我实习得好苦逼……最近比较忙,大家包涵一下,不过一周内两万字我必然会更新足的!

67第六十七章

小潭首侍;是七城主身边的贴身侍女,掌管凤鸣孤城众侍婢侍生的女子,是除却曾名噪一时的琴断以外,与七城主绯闻最盛的女主角。

她来做什么?

我正想着,便听到她对看管的人道:“在这些人当中,很可能有我们正在找的犯人,此人罪恶滔天不可饶恕,必须由七城主躬亲审问,此处光线太暗;我也分辨不出到底哪个才是她。你们先把他们身上的手脚铐收了;千万不能伤着!注意千万不能伤着!”

接着我们手脚都被解开了;我凭着木栏站起来;听到有人对小潭首侍说:“我们抓的人中可能有无辜城民,斗胆问小潭首侍一句,那犯人身上可有什么特征?比如是否有腿疾,是否双眼已盲,是否是哑巴?”

小潭首侍一顿,“应该不可能……她,不可能受伤,受了伤应该也会很快恢复。”她的语气变得很低,甚至很阴森,“该不会是……你们用了刑吧?”

“……不敢,一直在等指示。”

小潭首侍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既然如此,就把身体有疾患残缺的姑娘放了吧。”

我一听,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沉了下去。下一瞬我便察觉到有人过来扶住我,在狭窄的廊道里走了一会儿后,才出了牢狱,本来我与另外一个哑巴姑娘和一个有腿疾的姑娘已被人送到了宫门处,正要出去的时候,就被身后的一个人喊住:“喂——不能走!不能走!”

带着我们的侍生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

来人气喘吁吁,“小潭首侍放话了,说那人可能会伪装,让我们把这些人再带回去。”

“刚刚还说可以放了,现在又变卦,啧啧啧。”

“好像是七城主的意思,小潭首侍私自放人没跟七城主报备,结果被七城主好一顿教训。”

我慌了。他大爷的,打死我都不回去了,再回去又不知道要被无辜关上多少天。

被抓住胳膊的时候,我拼命挣扎起来,还差一步之遥我就可以出城了,怎么偏偏遇上这种事!阿朗现在生死未卜,也许已经有什么消息传回来,一想起我还莫名其妙被关在宫里这破地方我就恼,越恼便挣扎地越厉害。

“我不回去!你们放开我!王八蛋!”

来人被我的指甲抓伤了脸,一怒之下给了我一巴掌,他这一掌颇为用力,大有要把我一下拍昏了然后扛走的意思。

他嘴里还骂骂咧咧,“一看你就是心虚了!七城主英明神武,天机妙算,幸好没被她鱼目混珠过去,赶紧带走!”

我的头被拍得晕晕乎乎,接着我被他们架着带到了个不知名的地方,然后他们用力一甩,我便狠狠跌在了地上,要说狠实在有些牵强,因为地上有软绵绵的毯子,所以连擦伤都没有。

我捏了捏地上的毛毯,柔滑细腻,厚重严密,而且我蹭了半天也蹭不到头,显然那毯子大得令人咂舌。而这么大张毯子,至少是用了两张兽皮厚的毛的才织成的,估计也贵重得令人咂舌。就这么一张令人咂舌的东西呆的地方,怎么可能是用来审犯人的?而且这里的空气中泛着一股子淡淡的檀木香气,谁家审犯人还烧檀木香熏上一把的?

旁边有好心的姑娘把我扶着坐了起来,还问我有没有伤到哪儿,我摇了摇头,问她这里是什么样的地方,她答:“这里很大,很漂亮华丽,可能是……寝殿。”

寝殿?刚刚小潭说七成主要亲自审,难不成把我们带到寝殿来审?啊我瞬间懂了什么,我在心里暗自唾骂,他大爷的这个七城主,一定是个变态,挂羊头卖狗肉,要猥。亵少女!

“姑娘,我看不见,这里的姑娘生得如何?都漂亮么?”

那姑娘似乎认真打量了一下,然后说的话让我几乎呕血。

“都挺好挺漂亮的,你好像差了点。”

“……”

片刻后,人群起了骚动,我问那姑娘发生什么了,那姑娘小声在我耳边说是七城主来了。听她口吻和呼吸,兴奋得简直厥过去。

果不其然,下一刻她便重新贴上我的耳边,道:“你看不见真真可惜了!七城主简直天人一般!前些天在宫墙下看得不明晰,如今近了看简直是尤物,比画像里好看多了!”

我仔细听了听,才听到小潭首侍对七城主道:“主子,要我一个一个找么?”

“不用。”

那个七城主的声音,像是能惑人心魄一般,竟让我猛然一个激灵,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凛然的语调,和惜字如金的吐字……实在很熟悉……

难道以前我认识过这类装逼的人?装逼果然讨人嫌,我都失了记忆,这种印象还像牛皮糖一般黏在我的脑海里。

小潭首侍的口吻有些为难,劝慰道:“主子,您别生气,也许是……姑娘她玩性大,想跟你捉迷藏或……”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地便没了声音。

这是要抓犯人么……完全不像吧。

七城主的气息静了半晌,全部人见他没了动静便也不敢出声,我也埋着头,静观其变。谁知窗口吹来一阵风,我衣兜里阿朗的信笺滑了出来,我感觉到后急急伸手去抓,它却被风撩了起来,脱离了我的手心。

我心说遭了,然后循着它发出的声响,抬起头抓了几下,还是没抓住,后来我跟前响起了脚步声,那脚步声停止时,脚尖处发出了纸张揉动时发出的咔嚓咔嚓的声音,十分清脆。

那信笺大概是被人踩着了。

随着那脚步声而来的,还有来人身上携着的一股奇异的香气。

我有些无措,只好呆呆地坐在原地,手探向来人的鞋履前,却不敢去抽那张信笺。

忽然有人将我扶了起来,那人在我耳边说了话我才知道,扶我的人正是小潭首侍,她的口气很焦急,似乎在对我抱怨。她说:“姑娘!你知不知道主子很担心你啊!你既然在城中为什么不来找主子呢?主子很生气,你去哄哄,快去快去!”

这话听得我莫名其妙不知所云,周围的人似乎对此反应也很大,纷纷讨论起来,说辞大约都是什么原来那犯人是她啊,装瞎子博同情啊云云。我一下子懵了,被这么一冤枉我本就积攒的怒火和怨气一下子爆发出来。

我推开小潭首侍,“我不认识你们,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放我出宫。”

小潭首侍默了,再接再厉,“姑娘你别胡闹了!都这个节骨眼了,主子日日心神不宁,等你消息,日日为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担惊受怕,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啊?”

我彻底傻了,还未等我有所反应,便听得那七城主霸气漠然地来了一句“其他人都出去”,小潭对我道了一句“姑娘保重”,然后便松开了我的手臂,接着周围响起了一段嘈杂的脚步声,和最后一声回音久久的关门声。

人都走了后,四下变得安静得针落可闻,每当处于这样的环境里时,我就由衷地发憷,还会不自觉地憋气,待憋得快过去了才知道呼吸。我本还火冒三丈,如今被这如冰冻三尺的气氛一压,便什么心情都碾得稀碎稀碎的了,只余了一片空白和一个疑惑:

我难不成……真的进过宫,然后把这跟前这个所谓的城主给睡了?再然后拍拍屁股出宫丢了记忆?我不至于那么混蛋吧……

我听到他指间摩挲纸张的声音,猜他应该是将信拾起来了。

未臾,他毫无波澜的声音缓缓冒了出来,在偌大的屋子里回旋起来。

“谁给你的信?”

我莫名觉得有压迫感,估计因为这位是领导,所以说话间那令人无法抗拒的气息,便自然而然地渗透进了听者的耳里。

我虽想说关你屁事,但想了想,也许真是我把他睡了,还怪不好意思的,便顺从地答了句“嗯”。

谁知他猛地过来抓起了我的手腕,疼得我直皱眉。我摇了几下,见他没有放手的意思,我才开口道:“如果我真睡了你,我给你点补偿不就好了嘛?至于这样么!”

他一怔,握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松,我趁机脱离开来,但力气没控制好,便跌在了一个椅子上,撞得我手臂都麻了。

我倚着椅子,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这一跌把方向给我跌没了,他又是习武之人,气息能控制得极好,我根本捕捉不到任何呼吸声,我仔细听了一会儿,实在找不到方位,只好随便对着一个方向伸出了手,冷声道:“把信还我!那是我夫君给我的信。”

听到脚步声后,我终于对上了他的位置,还没等我迈步过去,他已然走过来了,还不由分说地揽过我的身子,拉近他怀里。他的身子有些轻微的颤动,口吻显然与刚刚不太一样。

“你眼睛如何了?”

作者有话要说:相遇了啦啦啦啦~后面各种甜蜜加小虐╮( ̄▽ ̄〃)╭终于写到这里了,我倍感素糊~挨个嘴嘴

之前看到有姑娘问小潭会不会使坏……OTZ,不要这样咩,这里面还是好人多啊

68第六十八章

我没想到他那么直接,所以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知道我被人占便宜了;然后开始使劲推拒他的怀抱;嘴里还碎碎念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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