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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娶我吧-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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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地揉了自己的肚子几下,然后猛得转身,竟是朝着厨房的方向飞奔而去。

吃饱了才有力气把叶昔迟给抢回来!

幸好这家客栈的厨房并没有锁上,在经过一阵翻天覆地地捣鼓之后,沈凝烟成功地将自己的肚子填了七八分饱。擦了擦油腻腻的嘴巴,又舔了舔食指上的肉汁,沈凝烟握紧拳头,推开厨房的门,正欲大步流星地朝院子走去。

咦?

为什么她忽然感觉到有一双虎视眈眈的目光在盯着她?

沈凝烟左看看,没东西。右瞧瞧,也很平静。前面,似乎也没有,那就只有……

“汪!汪汪!”

沈凝烟被这两声叫唤差点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乖乖,她原本就在想着,这客栈的老板怎么那么胆大,居然连厨房的门都不锁,难道就不怕饭菜里被人下毒毒死客人吗?

现在她知道了,敢情这厨房还有一条看门狗啊……

沈凝烟不禁抚额,这年头可是什么怪事都有,而她偏偏就不幸地碰上了这么一遭……

“哇!救命啊!!”

短短的思考之后,沈凝烟连回头都不敢,撒腿就往前跑。这个时候她哪里还顾得上形象,整个人狼狈得就如同一个骂街的泼妇,连轻功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晓得用两条腿来逃命。

“汪!”看门的大狗一路追着她,可无奈沈凝烟七拐八拐的,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她。

这边沈凝烟跑得飞快,那边叶昔迟和薄娘忽然听到惨叫,不约而同地回头,便看到沈凝烟边喊着“救命”边朝他们飞奔而来。

“阿花,怎么了?”见她这副模样,叶昔迟早忘了白天发生的事情。

“公子,救我啊!”沈凝烟仿佛见到了救星,整个人直直地朝叶昔迟飞扑上去。

“啊!”薄娘一声惊呼,小心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沈凝烟呈大字型趴在叶昔迟的身上,而叶昔迟则是因为强烈的撞击被撞到在地,由于惯性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腰,两人的身体隔着衣服紧密地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沈凝烟一边想着这下死定了,一边紧闭着双眼,可尚未来得及呼痛,一张嘴就感觉唇下软软的,温温的,像什么物体在轻轻地蠕动。

沈凝烟的第一反应是:该、不、会、是、毛、毛、虫、吧?!

她唰得一下睁开眼睛,却见同样瞪大眼睛的叶昔迟正震惊地看着她。沈凝烟忽然就安心了,唔,是公子,不是毛毛虫就好,吓她一大跳。

不过,这个软绵绵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沈凝烟又吧唧了几下嘴,感受了一下,才缓缓地、慢慢地、后知后觉地垂下双眸,那是……

叶昔迟的……

唇……

吗?

“阿、花!”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声音。

沈凝烟腾地一下从叶昔迟的身上爬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又揪了揪头发,脸色堪比煮熟的虾米。

她刚刚,似乎,不小心,亲了,他。

叶昔迟亦是满脸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凌乱的衣袍,想说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所有的感觉还停留在方才两唇相依的那一刻,顿时也是窘迫不堪。

见二人神色有异,一直在一旁围观的薄娘抽了抽嘴角,来到沈凝烟身旁,小心翼翼地询问,“花公子,你还好吧?刚才……”

“走开!”她的话还没说完,沈凝烟就甩开了她的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生那么大的气,好像就是觉得,刚才她和叶昔迟的那一幕,不应该被别人看到的……

薄娘被她那么一吼,顿时眼眶就红了,悻悻地缩回手,眸中俱是伤痛之色,“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沈凝烟方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可她现在哪有闲心思跟薄娘扯,她现在满脑子都在叶昔迟的身上,在想着要怎么解释刚才发生的事。虽然她一直有色心没色胆,可刚刚那样,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才往前迈了一步,薄娘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

“我知道等雨过天晴,你们就会离开,有句话若是再不说,我只怕这辈子都说不成了。”薄娘咬了咬牙,孤注一掷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可是,我真的喜欢你……花公子……”               

☆、第二十七章 奸商

此话一出;沈凝烟犹如晴天霹雳。

她怔怔地转身,不可置信道:“你……你说什么?”

她该不会是情急之下出现幻听了吧?怎么会听到薄娘说喜欢……自己?就算要听,也应该是叶昔迟而不是她啊……

薄娘上前一步,将她的惊讶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由一寒。对上她的目光,语气坚定却又无悔道:“花公子;我喜欢你。”

轰。

头顶仿佛有个响雷炸开,沈凝烟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手指自己,语无伦次道:“你……喜欢我?我……那他……”

她望向叶昔迟;见叶昔迟呆若木鸡地看着她们二人,显然也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沈凝烟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得体很有风度的笑容;柔声问道:“薄娘,你是不是弄错了?你喜欢的人,应该是公子吧?”

薄娘皱了皱眉,不明白地看着她,歪头道:“我为什么要喜欢叶公子?”

因为他是男的,我是女的啊!

沈凝烟欲哭无泪,抓狂地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在原地无语地转了几个圈,然后整个人砸在了椅子上,叹气道:“那你又为什么要喜欢我?”

薄娘摇了摇头,答得倒是诚实,“我也不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了,我从第一眼看到花公子起就已对公子有好感,所以……”

薄娘像个初见世面的小姑娘一般羞涩地低下头,咬了咬唇。

沈凝烟见她的模样,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心里暗叹: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她还以为薄娘看上的是叶昔迟,所以处处看她不顺眼,没想到现在竟然来这么一出。喜欢叶昔迟也就算了,她至少还知道怎么对付情敌,可现在被喜欢的人居然是自己,她才是真正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见薄娘深情地凝望着自己,沈凝烟抖了一抖,连忙求救似的看着叶昔迟。要买忆仙坊是他的主意,要她扮男装也是他的主意,现在出了这码子事情,叶昔迟也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回过神来的叶昔迟一脸高深莫测地接受了她的目光,半晌,不动声色地偏过头去,虽然一直强忍着,可微扬的唇角却出卖了他此刻的心境。

薄娘喜欢阿花,唔,这下有好戏看了。

沈凝烟对他见死不救的表现深表抗议,紧握地双拳正蓄势待发地准备朝叶昔迟身上招呼过去。可见薄娘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自己,只得咬牙压在这口恶气,对着薄娘婉转道:“那个,薄娘啊,虽然我也很喜欢和你在一起,但是那种喜欢也仅限于朋友之间,你明白吗?”

薄娘看着她,片刻后,缓缓低下头,轻声道:“我明白了。”说完,她转身回房,再没有回头看沈凝烟一眼。

待薄娘关上了房门,叶昔迟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来到沈凝烟身旁,竖起大拇指笑道:“阿花,可真有你的。”

沈凝烟听出他言语中的调笑,一时竟也不好反驳,嘟着嘴瞪了他一眼,生气道:“都怪你!”

“这怎么就怪我了?”叶昔迟故作不解地摊手,眉眼之间笑意犹在。

沈凝烟瞥了他一眼,便不再理会,撑着下巴道:“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叶昔迟道:“薄娘是个聪明人,你放心,她不会想不开的。”

“真的?”

叶昔迟点头,经过这几日的相处,薄娘是个怎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为了情爱伤害自己这种事情,天下人人都有可能会,唯独薄娘不会。

沈凝烟这下放心了,紧绷的神色一下子松了下来,才想到刚才发生的事。

见她的目光四处乱转,叶昔迟问道:“你在找什么?”

沈凝烟闻言便把去厨房偷吃然后被大狗追着跑的事情三言两语地告诉了叶昔迟,叶昔迟听后笑也不是,怒也不是,扬起手敲了敲她的脑袋,无奈道:“你啊……”

沈凝烟不好意思地笑笑,被一条够追着跑,也真够狼狈的。不过……

沈凝烟摸了摸自己的唇,虽然初吻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不过她一点也不介意,反而,还很喜欢。

叶昔迟倒是一点也没提起刚才的事,整个人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他抱臂看着沈凝烟,正色道:“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今天在闹什么脾气?”

沈凝烟扯着衣角,她怎么会知道薄娘喜欢的不是叶昔迟,原本理直气壮的怒火一下子变得连自己都觉得可笑,可这样的答案又怎能告诉叶昔迟呢?

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于是随口乱诌,“没什么啦,有点不舒服,就回房睡觉了。”

叶昔迟明显不信,但也没有再多问。

沈凝烟吃饱喝足,又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心情十分愉悦。刚才一闹浑身粘腻着难受,于是也没管叶昔迟,回头就找了小二送了一大桶热水回房。

这两日大雨,客栈的客人都没有退房。叶昔迟很有自知之明地坐在外面等候,算好时辰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朝房里走去,正巧沈凝烟也推门出来。两两相望,叶昔迟眸色一深。

沈凝烟没想到他就在门外,连忙低下头,湿漉漉的头发垂在脸颊的两侧。

叶昔迟上前一步,低头打量着她,好半天才奇怪道:“阿花,你怎么变漂亮了?”

沈凝烟一惊,她刚才把人皮面具撕了下来,忘了贴上去了。怕被叶昔迟发现一样,她当即腾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颊,道:“公子看错了吧,我与平时并无不同。”

“不对。”叶昔迟摇头,万分肯定道,“你真的变漂亮了,特别是……”

他拖着长音没有往下说,沈凝烟心下一急,手紧贴着右半边脸,他该不会是发现她脸上的蝴蝶胎记不见了吧?

心里正在盘算着该如何跟叶昔迟解释,不料叶昔迟顿了半天,忽然百思不得其解地冒出来一句,“特别是你的脸,怎么白了许多?”

沈凝烟暗松一口气,吓死她了,原来就是因为这个呀。

她拍了拍胸口,抬头笑道:“想是因为在水里泡久了的缘故吧。”

叶昔迟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将信将疑地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以后若有空,多像今天这样洗洗,白馒头总比黄玉米看起来要舒服得多。”

“……”沈凝烟顿时无语。

***

第二日一早,沈凝烟与叶昔迟才打开门,就见店小二候在门外,见二人出来,笑嘻嘻地递上了手里的书信,道:“两位公子,这是同你们一起来的姑娘让我交给你们的。”

叶昔迟接过信,微微一挑眉,“她还说了什么吗?”

店小二道:“没有了。”

叶昔迟点头,“我知道了,有劳小二哥了。”

店小二离开后,沈凝烟从叶昔迟的手上接过信,翻来覆去看了几次,疑惑道:“公子,薄娘这是什么意思?”

叶昔迟微笑,道:“如果我猜得没错,她应该已经离开了。”

“她走了?”沈凝烟吃惊。

叶昔迟点头,望向远处,道:“薄娘性本骄傲,因此不会像别的女子一样为了一个情字而想不开,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亦不会让自己难堪。她知道你不会喜欢她,所以宁愿在你拒绝她之前离开,哪怕是留个念想自欺欺人,也总比希望破灭要好。”

是这样吗?沈凝烟看了看叶昔迟,不是很明白。

打开书信,信上只有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与君一别,不知何日才能相见,望君珍重。

叶昔迟凑过去看了一眼,清闲道:“给你的。”说罢笑着朝前走,边走便道,“阿花,雨过天晴,我们也该去荆州了。”

***

既然身边没有外人,沈凝烟自然再不用穿着男装了。叶昔迟领着她在大街小巷乱转,在一间铺子面子忽然定住了脚步。

“怎么了公子?”沈凝烟差点撞在他的身上。

叶昔迟拉着她就往里走。

“两位公子想要什么?”老板殷勤地上前。

叶昔迟把沈凝烟往前一推,扬了扬手道:“把你们这里好看的首饰和女子的衣服全部拿出来,给她试。”

老板狐疑地看着他们二人,“公子要穿女子的衣服?”

沈凝烟之前吃过一堑,此时也多了个心眼,二话不说立马摇头,“我不要。”

叶昔迟看着她没好气道:“不要也得要,否则本公子的魅力都被你给破坏了!”

昨夜的事他虽然觉得好笑,可转念一想也有些郁闷。想他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站在薄娘面前,她怎么就会看上阿花那个文弱书生呢。论外表、论气度,他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绝对要比阿花优胜上许多,可薄娘竟然看上的是阿花,这让叶昔迟倍受打击。思前想后了一个晚上,终于还是决定让阿花恢复女装,这个劳什子的女扮男装,以后决计不会给她玩了!

沈凝烟从他忽红忽白的面色上也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当下又无奈又好笑。

没等铺子的老板作何感想,叶昔迟已开始动手为沈凝烟挑起了头饰。

“阿花,来试试这个。”叶昔迟朝沈凝烟招手,沈凝烟乖乖地走到他身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将她的头绳解开,一头漆黑垂直的长发便肆散在肩头,叶昔迟拿着方才看上的翡翠簪子,在她的黑发间绕了几下,一个简单的发髻就出现了。

透过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沈凝烟不由讶异,“公子居然会盘发?”

叶昔迟站在她的身后,只露出一个脑袋,微微一笑道:“从前经常帮姐姐弄,没想到这个发髻还挺适合你的。”

难怪她怎么觉得镜子里的人那么眼熟,细细一看还真有几分小姐的韵味在。不过,她很喜欢。

“公子以后也会为我束吗?”沈凝烟不经意间脱口而出。

叶昔迟一愣,随即轻笑道:“好,不过我可是有条件的。”

沈凝烟回头看他,叶昔迟在她的鼻尖上轻轻一点,“本公子跟你的赌注一笔勾销,另外,束不束发,要看本公子的心情来定。”

他说的是那个捶背一个月的赌注吗?

沈凝烟嘴角微抽,好好的心情被他的一句话破坏殆尽。无奸不商,这句话用在叶昔迟身上再不为过了。               

☆、第二十八章 解围

“如何?”见沈凝烟不答话;叶昔迟又笑问了一遍,眉眼微眯,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沈凝烟嘟了嘟嘴,但双眸中的喜悦却如流光般四溢,璀璨夺目。她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公子说是就是了。”

“那好。”叶昔迟一脸得意;又挑了一只珠钗在她的发间比了比,正在沈凝烟期待之时;他忽然转向老板,道:“你这怎么卖?”

那铺子老板爽快地答道:“十五文。”

“十五文?”叶昔迟惊讶地睁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道,“这么便宜?”

这珠钗只是用普通的玉石做的,在诸多的簪子中;十五文并不算便宜了。但老板听叶昔迟这么说,不由眼睛一转,恍然道:“啊,公子提醒我了,这枚珠钗是用上好的白玉雕刻而成,怎么说也得五十文。嘿嘿,你瞧我,人老了,这记性也不怎么好了,还望公子不要见怪。”

叶昔迟早看出了他动的那点心思,也不戳破,放下珠钗,笑眯眯地敲打着桌子,道:“我何时说过要买这枚珠钗了?”

老板眉眼一挑,不解道:“那公子是要买……”

“你这间铺子。”叶昔迟微微扬声,在老板的惊讶下面不改色。

“公子,你……”那老板闻言吓了一跳,他要买他这间铺子,十五文?这可亏大了啊。

沈凝烟也不明白地看着他,好端端的,干嘛突然把整个铺子给买下来?就算银子多,也不是这样花的呀。

“公子,我喜欢这枚珠钗,就买下它好了,这间铺子……”

叶昔迟不等她说完,就打断道:“阿花,等我买下这间铺子,你喜欢什么尽管挑,公子我一文钱都不收你。可若是不买下它,你这些东西还要花钱,多不划算呀。”

“……”原来他打的竟然是这个主意?她还以为他是特地买给她的呢!

沈凝烟气呼呼地瞪了叶昔迟一眼,就知道不能对他抱太大的期望!簪子不要了,珠钗也不要了,散着头发就跑了出去。

叶昔迟瞧着她赌气离开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她并不会走远,索性安下心来和老板谈价,最终以一千两银子将整间铺子给买了下来,掌柜的仍是那个老板,只不过幕后的大老板换了个人而已。那老板见铺子还是自己的,又白白挣了一千两银子,乐呵呵地答应了。

当叶昔迟拿着房契出来,就看到沈凝烟撑着下巴坐在外面的台阶上。低头看了看手上的房契,他不由地笑了笑。与老李酒楼和忆仙坊相比,这间铺子他可真是一点念头也没有动,若不是瞧着沈凝烟戴着翡翠簪子和珠钗着实好看,他也不至于会产生将整间铺子买下来以后任她挑选的想法。

“阿花。”叶昔迟撩起衣摆,似模似样地坐到她身旁。

沈凝烟听到声音头也不抬地侧过身去,背对着他。

叶昔迟微微一笑,也不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黑发缠绕,珠钗入鬓,三两下一个漂亮的发髻就出来了。

叶昔迟扶着沈凝烟的肩将她的身子转过来,细细地打量了一会儿,称赞道:“我家阿花真好看。”

沈凝烟脸色微红,不知所措地偏过头,忽然就不敢看他。

正在这时,一双碍眼的靴子映入眼帘。沈凝烟抬头,只见一个年轻的男子正半哈着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二人看着。

沈凝烟吓了一跳,连忙推开叶昔迟站了起来,脸色比刚才更加红了几分。

叶昔迟拍了拍袍子上的灰,也跟着站了起来。

那男子嘿嘿一笑,脸上分明带着几许八卦之色,“我是否打扰了两位的好事?”

他这话一出口,沈凝烟的脸色明显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瞪了叶昔迟一眼,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他了。

叶昔迟头一次见到沈凝烟害羞的模样,不由心情大好,一边想着以后要多试几次,一边正色道:“请问你找我们有何事?”

“没事,没事。”男子笑得那叫一个开怀,“我与我家公子正巧路过此地,想问问两位,知不知道往荆州怎么走?”

叶昔迟先前没注意,现在听他这么一说,果然见他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一位华衣男子,长身玉立,气宇轩昂,站在人群之中,分外惹人注目。他正朝他们这个方向看着,对上叶昔迟的目光,微一颔首,气质仪表皆属上乘。

叶昔迟挑了挑眉,这个人虽然有礼,但却给人一种极难亲近的感觉,仿佛天生就含着一种贵气,哪怕他极力隐藏,却仍难以掩饰。

这个人不简单,叶昔迟当下就下了断论。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条路,道:“出了这个镇子一直往前走,沿着官道走便是通往荆州的方向。”

“多谢公子提点。”那人连连道谢,小跑着回去复命,又牵过绑在一旁的两匹白马,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叶昔迟的视线之中。

叶昔迟收回目光,见沈凝烟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心里又是一阵好笑,将刚从铺子里拿出来的包袱扔到了她手里,笑道:“回去换上衣服,我们也该上路了。”

***

雇了辆马车,比前几日要快上许多。

叶昔迟坐在车厢里,拿着一块成色较深的玉佩翻来覆去地把玩着,“真想不到那老家伙还有这么好的东西,看来这间铺子我果然没有买错。”

买下那间珠宝行的时候他是连里面的东西一起买下的,所以离开前为沈凝烟挑了几件衣服的同时,也顺手拿了一块看得顺眼的玉佩玩。由于是拿他自己的东西,铺子老板自然也没计较。

叶昔迟本以为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可这两日打量下来,方知这可并没有卖的那么便宜。光看这色泽,也是有好些年头的。看样子那老板不识货,而他却恰恰捡了个大便宜。

等了半天都没听到沈凝烟说话,叶昔迟抬头,见她正凝神看着窗外,不禁问道:“阿花,你在看什么?”

沈凝烟指着山下的一条小道,急道:“公子你看。”

叶昔迟凑过去,他们正处于半山腰,所以对下面的情形一目了然。

只见小道上刀光剑影,五六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华衣男子攻击,剑剑凶狠,刀刀毙命,下手毫不客气。

华衣男子的身形飞快地移动,可纵使身手再好,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对对手还是一群高手,应付地十分吃力。一不留神,右臂被刀口划破,献血顺着刀身四溅。

“停车!”叶昔迟一声大吼,马车立刻停了下来。

叶昔迟蹙眉,定睛一看,果见这个被围攻的男子便是前些日子见到的那个人。他身旁那个随从模样打扮的人,正颤颤巍巍地躲在马匹后面,脸上满是焦急。

而那几个黑衣人却放任他不管,招招对准了华衣男子。

“唰”地一下,华衣男子的左臂也多了一条血口。

“公子!”那个随从见自己的主子手上,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从旁边捡了一块大石头就朝人群砸去。

“啪”地一下,还没近他们的身,其中一个黑衣人一挥手,对面一鼓更强劲的力袭来,石头就直直地朝他胸口砸去!

随从被击得瞬间飞出了老远,一口鲜血还来不及吐出来,便晕了过去。

叶昔迟见状转头对沈凝烟使了一个眼色,沈凝烟早有此意,见他同意,从马车上抽出了一柄长剑,纵身便沿着山崖翻了下去。崖壁不高,也不过十多米的高度,沈凝烟轻盈地仿佛一只飞燕,稳稳地落地,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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