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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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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种植物,虽然漂亮柔软,易于编织,却是一种极易染色的花草。

又指指,掉在地上,盒盖分离,食物掉出的玉白色食盒的提手。

直接问道:

“倘若我夺过江夫人的食盒,又把江夫人推倒在地,那这盒子和她衣服上怎么会不染一点颜色。”

因这风灵草汁不易干涸,余珂边说,边把手,放在食盒上,轻轻一点,就是一个印迹。

众人听到这里,看了看盒子各处,还有宋小怜的衣服上,却没有余珂手上的青色草汁。

一时语塞,但是光凭这些也不能证明余珂是完全没事的。

“哼,满山遍野,此草处处有,谁知道,你是不是趁我们不注意,自己抓了一把,刚揉到手上的。”

另一个宋倾琛的同僚帮腔。

“呵,今日可真是见识到了,我大金国男儿,欺我这等弱女子的嘴上功夫了。壮士,你到是随手抓几把给我看看。”

余珂无语的看着眼前的高大汉子,无怪别人常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真正的风灵草,在杂草中,非常难辩,就是余珂,她也是靠自己不为人知的一些小手段弄到的。

果真,男子,四处看了一番,又在草丛打了许久,也没找到一株草。

余珂讽刺一笑,从草丛中番出自己刚才用风灵草编织的小物件。

“众位,这些能证明我刚才是在做什么了吧。”

江碧春听到这里呵呵一笑:

“今天,可真让我见识到了一场好戏,也不怕你笑话,这个女人在我们江府时,就竟做些下三烂的事,但事后还能装出这等楚楚可怜的样子博取同情,我真是恶心够了。”

而和江碧春一起过来的,一位李御史家的嫡女,自家本也有位和这宋小怜一样恶心的妹妹,又加长期跟着江碧春,对此妇也半点无好感:

“刚才的事大家也都明白了,现在还是江夫人把刚才的事解释清楚,你到是怎样自导自演,怎么和自家大哥等商量后。演出这等,你一出事,他们就恰巧赶到现场,又是怎么诬赖余小姐的这些事,都好好解释清楚。”

☆、命里纠结无处醒

宋小怜没料到余珂竟还有这一手,又听着李小姐的话;一时神色微有慌张:

突然两眼一翻;就要有昏倒的趋势。

“怜儿,你怎么了。”

“江夫人……”

“快叫大夫。”

几个男人都围了过去。

宋小怜被掐虎口、人中穴后;幽幽转醒:

“我……咳咳;众位,你们要相信我啊;咳咳,我好难受……”

江碧春一脸受不了的看到这里:

“好啦,大家都散了吧,告诉你们;我这大嫂别的本事半点没有,这装可怜,装柔弱,装病可是一流的。而且最爱逼真的在大家眼前演了一遍又一遍。也不怕大家笑话,本小姐还上过不少回当呢。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别看人演了。”

余珂看着江碧春是真的对这宋小怜无好感,虽然两人平时关系不好,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于是附和起了江碧春的话:

“这也是,我还听说这江夫人还就喜欢当着一些四肢发达,头大无脑的男人们演,呵呵,可不是次次成功!”

果真,听了江碧春,余珂的话,不仅在场几个男人有些下不来台,就连装昏的宋小怜也有些装不下去了。

余珂看着缩在宋倾琛怀中的女人,有心讽刺‘一个嫁过人的寡妇,还是本份一点。’

或让宋小怜、宋倾琛兄妹给她好好赔礼道歉,但,

她和宋倾琛闹这么难看,又是何必。

不过这重星柏,余珂想到这里一笑,看向脸色略不好看的重星柏:

“我听说,重公子对丽珠姐姐一往情深呢,唉,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但看今日,你不仅是非不辩,还不断为一个孀居寡妇说这么多昧良心之语,一幅两人关系不浅,为她当靠山的样子,我也大概可以理解梁姐姐的心情了。”

重星柏,听着余珂的话,越说越不对味,后面可以说直指他和宋小怜关系不正当了:

“你……你怎么可以歪曲事实,乱说一通。”

重星柏没想到余珂嘴巴如此之毒,一时脸上青红交加。

“我可是亲眼见证,重公子就不要强词狡辩了,需知解释就是掩释。不过你放心,愿意为如此柔弱,又守寡未过三年的江夫人挡风遮雨,我等也理解你。”

余珂语重心常的重复了重星柏刚才对她的说词,把话越抹越黑。

得罪就得罪人了,她心中的恶气总要找个人出的。

果真,听到这里,江碧春想笑又不敢笑,然后整整表情做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仰望苍穹:

“无怪我大嫂在我大哥尸骨未寒之时就非要出了我江家大门,原来是心急这事啊。唉,我可怜的大哥,你在天之灵还不知伤心成什么样子呢。”

余珂听着,本想和江碧春继续唱会双簧,但忽然看着宋倾琛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还有她们孤身几个女子,也没有人压阵,说得太过,触怒这些莽夫们也不好。

于是看着,自己的丫鬟小沙从不远过来时,看着江碧春一行人道:

“事情都清楚了,都在这京城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今儿也懒得和某些人多做计较,就先放她一马,权当被狗咬了一回。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去别处转转吧。”

“嗯,为个贱人,费这么多口舌是没意思,不如大家去我那里喝杯茶吧。”

江碧春虽和余珂有过不快,但几次接触下来,却发现余珂这性子,其实并不让人讨厌。

余珂一笑:

“我让丫头刚打回来,几里外玉泉糊的水,拿来煮茶可不正好。”

几人说说笑笑远去后。

宋倾琛身边几人被几个女人瞧了洋相,自知脸上无光,也推说有事,先行离去。

只剩下宋倾琛和宋小怜,宋倾琛阴沉着脸,突然把宋小怜推开。

“大哥。”

本来躺在宋倾琛肩膀上的宋小怜,突然被推开,马上着急的睁开眼睛,满眼委屈的指责宋倾琛的粗鲁。

“为何要在我面前装病,为何骗我,为何要诬赖余小姐。”

宋倾琛眼里带着痛色。

是什么时候,这个妹妹看他的眼光不再单纯呢,宋倾琛想着。

但那时的他,却不敢相信,这个庶妹是对抱有那种见不得光的想法的。

后来是明白了,但却自欺欺人的不愿去承认。

他总觉得,自己天生克妻,有个小家的梦注定要破灭了。

又因亲母早逝,受尽亲人间阴谋算计的他,总觉得有这样一个相信他,依赖他的妹妹,也算上天,给他的温暖吧。

所以就算知道了,这个妹妹偶尔耍的手段、阴谋,他也权当没看见。

毕竟宋小怜这些手段,也全是为了得到他的关注而矣。

只是当余珂看他的眼神不再有温度,毫无流连的离开这里后,他却觉得心里立刻变得空落落的。

而且经过这次事件后,也让他突然清醒了,这个他觉得一向无害的庶妹,也许是他一直没有看透的。

甚至这段自欺欺人的感情,也让他被迫面对起来。

“大哥,你怎么了,你不是说要一辈子照料我,对我好的吗?”

宋小怜突然神经质的伸手拂上宋倾琛的脸,眼带迷恋道。

宋倾琛躲开她的手,语气平淡道:

“这次回去后,你就回江家吧,这也是父亲的意思。”

而宋小怜,听到后,像是不敢相信般,接着脸上出现疯狂:

“大哥,江家是火坑你不知道吗,你是要送我去死吗。还有我变成这样是因为谁,你为什么还看不明白!”

宋小怜用着尖利的声音质问道。

“…………”

宋倾琛却背过身子,看也不看她,无言的沉默着。

宋小怜看着这样的宋倾琛,眼里出现惊恐:

“为什么想丢弃我,是因为那个余珂吗?大哥喜欢她是不是,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人,啊!”

宋小怜尖利的声音回荡四周,宋倾琛却突然起身,不再理这个让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可理喻的妹妹。

………………

而余珂在江碧春那里小坐一会后,又去了赛场陪着八公主。

晚上余珂洗漱后,突然觉得右眼狂跳,心里开始不安。

法器中的紫金丝线一起,余珂开始驳算起来。

发现余老爷,余王氏,余珏都没有什么事,心是放下一半。

又算了算,小沙的生辰八字,发现虽有小难,但有左辅星相照,凡事必逢凶化吉。

但既然至亲没有事情,她身边近身之人也无事,那这种不安的感觉到底来自哪里。

莫非是她自己要大祸临头,只是术师难断已身命运,余珂一时也只能唉声叹气,无可奈何。

可是这种不安之感太强烈,让余珂不得不在意起来。

开始想着,身边的不安因素来。

但想着,想着,今日发现宋小怜损阴德的坏事做尽,导致身上怨气横生这些到是让她觉得不对劲起来。

‘你说,她一个闺阁女人,为何要造这么多孽,又是因为什么呢。’

又不知怎么想到宋倾琛的克妻之名来。

其实按她看来,宋倾琛从哪里看,都不像是克妻之人的,就像她第一遇到宋倾琛那次,瞬时惊为天人的一刹惊艳。

但这样的人,为何频繁克死妻子呢?

若不是他自己的问题,那这对自己亲哥哥感情不纯的宋小怜就颇有些嫌疑了。

再加上,宋倾琛母亲死因奇特,没准宋倾琛母亲之死,还和这贴身伺候,又做了姨娘的丫鬟有些关联呢。

余珂胡思乱想一通,又觉得自己瞎操心这些干什么,反正今天都闹成这样了,她也是该醒醒了。

管这白莲花怎么样,管宋倾琛克不克妻,就让他们相互去霍霍对方,相爱相杀去吧。

又想到重星柏,对她隐带的敌意,按理说两人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的关系啊,为何今日处处针对她。

‘莫不是因为,自己心仪多年的女神,喜欢上了,一起长大的‘好兄弟’重枭。’

这重星柏没处发火,拿她这样没权没势的弱女子来出出内心的不甘怒气。

余珂越想越逗,‘这尼玛,简直太扯了。’

慢慢的,余珂渐渐睡去。

不知多久,余珂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冷,慢慢的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躺在斑驳黄土地上,四周灰蒙蒙一片。

余珂揉揉眼,看着四周环境,隐约可以看清自己处在一处破旧的老旧培房大院。

“咦,这不是余家老宅吗?”

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天色昏暗,余珂走了几步,“呯”的磕到一物。

借着昏暗的天气,余珂看到是那个小时候就记忆非常深刻,写着藏天二字的石碑。

余珂顿住脚,因为若她记得没错,这个石碑左边几步远的地方就是那个诡异的,木板桥,架在一个小水池上,通到了对面的墙外。

余珂按着曾经的想象,在一会浓一会淡的雾气中,看向曾见过的木板桥。

只是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桥上的都是谁?”

余珂壮胆似的扬声问了一句。

这里的破板桥上竟然坐着人,而且不只一个,只是灰青色雾气太重,她看不清是谁。

“呵呵…………”

“哈哈……”

一阵怪笑从桥上之人口中传来。

余珂打了个哆嗦,眼前这景象诡异到莫明让她心肝打颤。

“快点下来,那桥有危险。”

余珂努力瞪着眼,看着桥上之人,生怕那嘎吱作响的老木桥一下子断掉。

“哈哈……”

“嘿嘿……”

笑声再次传来,那些人似是对她的话根本不在意。

余珂看此情况,桥上是人还好,要是什么鬼东西一会下来,把她拉上去可就不秒了,强烈的未知感,让余珂害怕的想退到老房子的前院。

可是她在这里转悠了大半天,还是找不到,前院与后院的连通处。

忽的一阵冷风吹来。

雾气一散的一瞬间,余珂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又转回到藏天桥边,脚前一步远的地方,就是那泛着阴冷的青黑色池水。

而余玫,余瑾、余璃并摆坐在桥上,达拉着腿,试在无声的交流着,只是那坐在里面的第四人是谁,余珂有些看不清……

“呼……”

又是一阵阴风吹过,

场景更加清晰,在黑色水流的桥上方,那第四人,突然扭头,对着余珂裂嘴笑了起来,

“啊……”

余珂不敢相信的尖叫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傲娇小晋看似抽好了,但闰土却发现,大家留的评论,却回复不了,好无赖**

谢谢儒非魚、蔻蔻、幽幽、烈女、东海花农、思空星儿、wawa、爱笑的夏天、kelltcat、少爷、福宝、?? 、s 、葑熵 、zero、Joyce雯雯、丘样、还有74章,闰土看不到的书友们。

非常谢谢大家,一直支持闰土**

还有感谢米奇君的雷,爱你们↖(^ω^)↗

☆、人前笑语人后寂

余珂尖叫一声,惊醒过来。

“小姐;你怎么了?”

在地上;打着地铺的小沙,半夜三更;被余珂的一声尖叫吓醒;马上爬起来,连鞋也没穿;跑到余珂身边。

“呼……”

余珂深吸几口气,半天,才微微定神。

发现床帐被撩开,有些睡眼惺忪的小沙满脸焦急的看着她。

“无妨;作了个恶梦。”

余珂半响才回道。

“哦,小姐可口渴,奴婢去给你温些热水来。”

小沙看着余珂一头一脑的汗,问道。

“不用。”

这里又不是余家,处处不便,余珂并不想累着小沙。

“你再去睡会吧,我无事。”

“哦。”

小沙应了一声。许是这几天很累,重新躺下后的小沙,又很快睡了。

余珂听着小沙的呼息声,想起刚才的梦,身体又是一阵恶寒。

又因为出了一身冷汗,余珂无心再睡,爬起来,准备了一些洗澡用品后,从屋里出来后,看着鸦青色的天色,向山上的温泉池走去。

温泉这时候根本没人,余珂痛快的洗了个澡,看着大亮的天色。

感觉初日的温暖,心里渐渐敞亮起来,昨天梦中恐怖景象在她脑中渐渐淡去。

看着时间不早,余珂从池中上岸,看着四下无人,余珂直接用元气把身体,头发上的水气蒸干。

在清晨鸟儿的愉快鸣叫中,余珂哼着小曲,开始往山下走去。

边用相关看过的东西,猜测自己梦到的东西,又指什么。

腕环上的丝线,也不断被她拉动着,在袖中随意的穿插成各种图型。

想着想着,差点撞上一人,余珂急忙闪开。

“阿弥陀佛”

一个光头中年和尚,迎面走来,对着余珂颂了一句法号。

“高僧有礼,”

余珂也对着和尚略施一礼。(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却发现这个迎面走来的中年和尚很有些眼熟,这不是那位曾经算过余琉与程晓峰婚事的,那个叫渡空的灵隐寺大师吗。

多年过去,这个和尚显得更加深不可测一些,但哪里变了,余珂却说不上来。

不过,这和尚显然没有认出余珂,但却眼睛带着光彩看着余珂道:

“老衲从山下走来,远观女施主如身披云彩,脚踏七星的画中仙子一般,命格定当贵不可言。”

“噗……”

余珂实在没忍住喷笑出声。

她披头散发,穿着一身被露水打湿的衣服,要多没象,就多没形象,还画中仙子呢。

‘我去,’

余珂心里吐嘈。也不想理这发神经的和尚,道了一身谢,急急忙忙向山下走去。

再慢,早饭,可就快要凉了。

不过,因术师讲求直觉,当天,余珂因为,心里的不安,显得异常低调。

这是来到这片围猎区的第五天。

一些能骑善射的热血男儿,在猎场上,挥洒着汗水,纵马狂奔。

许多女人则是静等,或是站在高地远远观望,小声议论。

余珂不想凑合这热闹,在八公主面前说了一声后,让小沙等着她,独自一人骑着小饭桶,来到一处相对僻静,但又不会太远离人群的地方。

她想一个人呆在这里避一避,她有百分之九十的直觉,她心里不安,来源于外界,但是什么余珂却很茫然。

只是余珂在这处僻静之地耗了整整一天,除了发现,这里的地气略有变动,林里突然多了些“嘎嘎”直叫的黑鸦外,并没有任何异常。

一直到晚上,皇上要办晚宴,由于所有人都要参加,余珂这才悻悻返回。

只有些简单的桌椅,围成了近百米的一个圈。

皇上皇后,厥突大王等坐在正北方位。

其余人,按着等级坐在周围。

场中央,架着火堆,有几个厥突满身腱子肉的武士,正在烤着几头全牛。

喷香的肉香四溢,又加上不远处,厥突特有的胡琴演奏,到也别有一番异域滋味。

直等食物上桌,金朝人还好,女性大多也就动了几小块肉,就品起了其它菜肴。

厥突人显然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连女性都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好爽不已。

酒足饭饱后。

喝得微醺的厥突女性和男性们,三两成群的就到了,篝火边,跳起舞来。

场面一时十分欢快。

到是金朝的男性女性,被人邀请也扭扭捏捏,一幅对方是蛮民,自己不要与之为伍的样子。

上首的皇上显然也看出了,下面两方民风的高度不同。

于是商量后,找了些能歌善舞的人,上场单独表演。

接下来。

本就热衷表演的厥突人好不含糊,七八个光着膀子,带面具的大汉,在厥突族特有的鼓乐声中,又跳,又吼的,表演了一首古老又充满民族风情的战歌舞。

余珂看得这一众猛男是津津有味,旁边的江碧春却像是受不了的道:

“成何体统,真是有伤风化。”

不过,她话虽这么说,但这样充满键子肉,古铜色皮肤,荷尔蒙满溢的舞蹈,还是让所有金朝女性忍不住的注视起来。

等这个战舞结束后,金朝上来几个耍‘魔术’的军营汉子,一会是吐火,一会是吞刀的,也把厥突族的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就这样,你方唱罢,我方登场,转眼就是一个时辰,最后,看着时间不早。

在场之人,本想邀请,一直静坐不说话的天女这方为大家表演什么。

但是显然神玉国的天女,如天山明月,连带着身边之人也个个鼻孔长在脑袋上了,直接当着康靖皇帝推辞了表演。

到是厥突的罗雁公主,看着气氛尴尬:

“罗雁为大家跳一曲可好?”

然后在众人的热烈欢呼声中,有些憔悴,但依然十分美艳动人的罗雁上场。

只是她上来后,却没有直接跳,而是邀请金朝也出一名男子与她合跳一曲《流玉》,是首在神夏流传甚广的一个男女合跳双人舞蹈。

余珂对于这方面了解不多,还是问了旁边的江碧春。

“这《流玉》可有什么说头?”

江碧春显然也很茫然:

“谁知道这公主又在故弄玄虚什么。”

到是旁边刘御史的女儿博学多才:

“有载《流玉》是赛外之族,一位叫流玉的高贵公主,爱上了一位奴隶英雄而有的一段凄美故事,改编成的舞蹈。”

“哦,”

余珂听着,眼睛一亮,心里八卦的想着,这公主到是有了,不知这位奴隶英雄由谁来扮呢。

最关键的是,金朝有没有,会跳此舞的,身份较高的男子呢,毕竟和公主搭伴跳舞,普通人肯定不行吧。

周围似是议论了很久,上面被推出来一人,陪罗雁来跳此舞。

余珂看到那个走到中场的人,微有惊讶,竟然是重枭。

但看得出重枭似非常不高兴,连平时一向表情平和的脸,此刻也分外阴沉。

余珂看着重枭如此心不甘情不愿,知道这孩子绝逼是被人赶鸭子上架了。

不过虽然他表情不好,但俊美非常的脸,加上一身黑色修身锦袍,就算全身包裹严实,还是让他一上场就吸引了众多女性的目光。

而且这个舞蹈,他还是十分熟悉的,虽然没有把这舞蹈中,奴隶对公主,卑微、执着、矛盾的爱意表现在脸上,但动作上,还是配合的不错的。

一曲终了,厥突的男人们,大声为自己的公主喝彩,金朝这边,看着这情况,也大声为重枭欢呼起来了。

余珂捂嘴打了个哈欠,过了一会,看着靖康帝离席后,正准备起身。

“噏噏……”

忽然一只不长眼的蚊虫飞到了她的耳盼。

余珂手急眼快的拍死后,发现手上的蚊子尸体时,眼里闪过怪异。

“我去,这怎么是只褐灰色的毒蚊啊,幸好没咬到她。”

余珂看着天色不早,又想起自己不安的内心,起身加紧步伐,走回自己的住所处。

只是当小沙去外面打水时,余珂又觉得自己的屋有些闷。

然后走出屋,看了会忽明忽暗,被乌云遮盖的月亮,还有周围安静的氛围,右眼又跳了几下。

余珂有些烦燥,不过,当她看到黑夜中,依然神圣非常的那颗菩提树时,渐渐心安了一些。

‘传说中的神树不愧为神树,有这种定神作用,果真是不同寻常的。’

“沙沙”的风吹来。

余珂借着微亮的光,发现菩提树叶在沙沙作响中,“嗒”一片绿叶掉了下来。

余珂捡了起来,想拿这叶子回去做个标本时,刚准备回屋,突然看到一个黑影站在她不远处。

余珂本就心情不安、紧张,一声尖叫差点出口,又急忙捂嘴:

“你怎么……”竟知道吓人啊。

余珂话还没完,就被重枭拉到屋后,光线更暗,余珂看到重枭眼神明亮的盯着她,声音中带着气急败坏:

“你是不是也在笑我!”

这话怎么说,余珂满脸疑惑:

“我笑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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