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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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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珂脸上虽有疲惫,但是想起自己的成果,还是一笑:

“嗯,两位快进来试一下。”

两个汉子听了似是不敢置信,又有些激动的挤进门来,拿起自己需要的木械肢,按在断肢处。

当真的发现,不仅能用,还要更灵活一些后,“噗通”就跪了下来:

“多谢小姐,多谢小姐大恩大德啊。”

“快快请起,我借宿这里,本就麻烦大家,现在不过来帮大家些小忙,何谈谢字。”

余珂想扶起二人,却发现根本拉不起来。

就见重枭,背着一个竹篓走了进来:

“都起来吧,通知一下村中之人,把各家坏掉的木械肢整理一下,明天都拿过来。”

两个汉子听着,吸了吸鼻子忙起身,略带兴奋之色的道了声:

“是。”

余珂等他们走远,这才略带心虚道:

“这几个坏得不严重,我才误打误撞修好而矣。别的让我修,我哪有那个本事。”

重枭却像没听到余珂的话,眼神带着柔意:

“今日你做得好。”

正说着,就见村里人端着食物进了门,余珂本来还挺兴奋,但当看清这些肥肉与糟糠饭食后,有些下不了筷子。

到是重枭,拿起竹筷,面无表情的吃了几口,然后对着,几个进来的村民道:

“都下去吧。”

只剩下,余珂和重枭后,重枭看着只吃了一口肉食,表现得直反胃的余珂,默不作声。

余珂有些尴尬,也不知怎么着,她就觉得自己浪费了粮食。

但是她是真心吃不下,直想唾弃自己矫情。

重枭眼神黑黑,看了尴尬心虚的余珂半天,把食物收了起来,交给外面站着的一个中年妇人后,直接出去了。

余珂趁此,问了问热水好了没。

村妇一听:

“都好了,都好了,就等您吩咐呢。”

木桶和热水都被抬进屋后,余珂让她们兑好水,只剩下自己后,余珂关上门。

拿出自制沐浴露什么的洗了一通,穿好了这里村民们,浆洗干净的粗布衣裳,又把黄皮袋中剩下的烤肉吃了一些,填饱肚子。

因这两天赶路本来就没睡好,此时也不管别的,余珂横躺在虽然破旧,但浆洗干净的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余珂发现自己身边好温暖,接着唇上传来痒痒麻麻的感觉。

余珂仔细感觉,像是嘴唇一样的温热柔软东西,紧紧贴在她的唇上。

余珂被这个想法,惊得睁开眼睛,发觉外面天光早已大亮,重枭,俊美无瑕疵的大脸,紧贴着自己。

一时别提多惊悚了,

余珂一下子推开了重枭。

☆、情到深处不自禁

重枭在余珂呼吸频率变之后,就知道余珂醒了。

毫无反抗的被推开;睁开带着水气的眼睛;略带羞涩的看了余珂一眼:

“本王,本王;……”

重枭眼神里羞涩之意一闪;红了面庞,看着满是恼意的余珂;重枭眼神闪动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般:

“你可愿……可愿做我的妾室。”

重枭有些结巴的把这话说完。

余珂听着,都快被气笑了,大清早的;被年少血盛,精力多余的重枭非礼就罢了,这人还想让自己做妾,

‘做尼玛的大头鬼。’余珂心里暴着粗口,反手“啪”的甩了重枭一巴掌,

尼玛,这个登徒子,余珂非常好的继承了余老爹打她时的优良传统,下手毫不手软。

重枭俊美如玉的脸上,不大一会就出现了明显的手印。

而重枭脸色一变再变,先是红,然后白,接着变成了铁青之色。

眼里也相对应的先是类似的现出了受伤,接着就恢复到了他平时的阴沉。

然后,转身背对余珂,披上外衣,穿上鞋子后,重重的拉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余珂看着敞开的木门外吹进来的冷风,表情悻悻:

“羞恼的不该是她吗,我去!”

但现场的气氛怎么一幅,她把重枭怎么着,然后重枭愤然离去的样子。

而且,两人是什么时候又睡到一张床上的,

‘重枭这烂人,竟然在她一个女子独睡的时候,趁人之危,真是不知廉耻。

不过这也可以想象,平时这人作风该是有多浪荡。

余珂心里为自己各种辩护着,却忘了,重枭才和她一样十六岁,而且从小就是高高在上的王爷。

昨天晚上回来后,看着床上熟睡的余珂。

而这里的村民就只留了这一间屋子给她们。

重枭不是个成熟男人,或者可以说某方面教育缺失的他,没有一个绅士,应为一个地位不如他的女人,让出床位,自己打地铺的认知。

所以他在皱眉一会后,毫无逾越的睡在了床的一边,皱眉准备草草的度过此夜,却没想,一像睡觉,遵从本意,毫无估忌的余珂,在这深秋季节,一下子扑进了重枭的怀里。

也许是一生二熟,也许是两性天然相吸。

重枭在推了下余珂没推开后,红着脸,接受了余珂的‘主动’。

于是第二天,重枭再次醒来,看着紧紧抱着他的女子时,那颗早已有些萌动的心动了。

就有了接下来的事情。

…………

余珂自然是不会想那些的,在她眼里,重枭这种,虽然年龄小,但经历超多,心智并不幼稚的男生,她合理化的觉得重枭就是对她见色起意。

由其那什么妾室,因她以前在天朝生活了近二十多年,在她眼里,重枭这句,不下于在对她说‘你当我外面的情妇,小三类的话。’

这种余珂看来,完全不尊重,看轻她的话,当然让她勃然大怒了。

只是本来觉得自己底气十足,毫不理亏的余珂,当白日再次看到重枭,

看着重枭红肿起的一半脸,又觉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那颗母性泛滥的心,又让余珂满心愧疚起来。

说实在的,重枭也就这么大年纪,能玩多少女人,能有多经验丰富啊。

何况从那些天的观察来看,这小子该是志在娶到神玉国天女的,该是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多花花肠子吧。

但余珂却不准备多做解释。

潜意识里,余珂之所以如此毫不留情,是因为,在她心里是绝对不会选重枭做未来伴侣的,所以她要把对她似有点意思的重枭,让他把各种心思遏杀在摇篮。

不说重枭这种被压抑长大,性子不阴不阳的男人,心里肯定藏着些变态偏激的心思,婚后铁定是不好相处。

单说,他父母都是短命鬼来说,也不能考虑啊。

她娘做为神军师家族的传人,遭天妒,活不长,红颜薄命就算了,他爹也貌似是得急症去的啊。

这重枭以后短命的因素的可是几率很高。

至于坊间所传,安原睛死后,重政宇是觉得活得没意思,殉情而死,余珂表示半点不信。

这世上,谁没了谁不能活啊。

当然不得不说,重爹那么高大上的男人,家中无小妾,无通房,只有安原睛一个女人来说,不得不说是个专情的。

可是,重枭以后专情对象那也肯定是天女啊,有她余珂什么鸟事。

但余珂还是郁闷。

好不容易和重枭打成了这么好的阶级友谊,这一巴掌就又把她们的革命友谊打到了解放前,她容易吗?

“唉……”

在村中一片空地上,给人修理各类木械肢的余珂,心里直憋。

看着虽然也是一身粗布衣衫,但扔不掩风姿的重枭走过来,把另几个假肢递给她,公事公办道:

“还请余小姐,看看这几个能否修好。本王承诺,事成之后,日后必有重谢。”

余珂嘴抖了抖,挣扎的想对表情莫然的重枭说一声“对不起,”

但话还未出口,重枭就又走远了。

余珂只好一拍大腿,气急败坏一会,再次修起了前面的断腿,断臂,断手。

“你们几个过来。”

余珂吩咐边上的几个汉子,把重枭采回来的草撵碎了,挤出油汁,保存起来。

以后,定时往断肢内滴一些,以作润滑。

不过,余珂也所知有限,丝线断了,连接不良的地方,她不用任何工具,不用拆装,就可轻易修好,最多浪费她身上的紫金线而矣。

但若是里面的零部件损坏,余珂对此也直能摊手表示无能为力了。

辛勤的一天,余珂吃不好,喝不好,但看到许多村民,把她修好的木械肢,重新装在身上,劳动力大大提升后,心里还是可以高兴一阵的,

只是到了晚上,余珂独自躺在床上。

却突然有些失眠,听着山林里蛮荒野兽的吼声,辗转反侧到后半夜才睡着。

第二天,余珂起来后,没顾上做什么。

“准备一下,我们马上离开。”

重枭道。

也没让任何村民护送,两人毫无默契的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跟着,到了官道,正好碰到了一个过路的商队。

重枭因身有武艺,以带着‘娇妻’出门的原由,想搭上商队。

商队也正好需要高手护送,看着这两人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打家劫舍的坏人,又正好有辆货车,有空地,于是就把两人捎带了上去。

“吱嘎,吱嘎。”

马车摇晃间,

余珂觉得在这狭小空间,实在是憋得她透不过气来,看着着一身村民衣服,脸上伤好了许多,黑发如瀑,俊脸如玉的重枭,余珂非常想说些话,打破他们的僵局。

而重枭感觉到旁边热烈的注视,终是受不住,看向余珂。

看着穿着粗布叉裙,不施粉黛,黑发只用一条布巾缠着的余珂,清澈漂亮的大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似是欲言又止。

少女显然是美丽的,但是重枭忽然想起昨日余珂拒绝他的样子,心里就是一痛,别过脸去:

“你为何不愿做本王的女人,”是我哪里不好吗?

重枭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生出爱意,给于他的就是少女愤怒的一巴掌,重枭当时一下子就有些蒙了,甚至到现在他心里都是难受的。

“哎,”余珂愣了,好半天,才觉得重枭是在问她呢,张嘴就道:

“我不给人做妾的,我娘说了,以后谁娶我余珂都是要三媒六聘,八抬大轿相迎做正妻才可。”

重枭听着这个答案身体一颤,忽然回过头来,稍稍观察了一下,余珂表情的真伪,接着又把头扭过去,但是漂亮精致的耳朵,还是红透了: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打我的吗,本王……本王……”

重枭口气带着羞恼,一会称我,一会又称本王的,显然他的心乱了。

他如何也没有想到人生第一次被打竟是这个原由,但是想说的话,明明到了嘴边,却有些说不下去。

余珂却没在意这些,看着重枭貌似原谅她后,问道:

“这伤兵村明明如此穷困,为何还有木械肢这种昂贵物品呢。”

“那是我母妃曾向北辰堡主求的。”

重枭含糊解释了一句。

却让余珂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

说起来那安原晴,年轻时,也是闻名神夏的一朵高智商娇花啊,这北辰堡主,这般大方,

“呵呵呵”

余珂心里一段,安原晴爱着重政宇,而北辰堡主默默守护安原晴的戏份上演着。

“北辰堡主,已年逾古稀。”

重枭不知是不是因为余珂淫|荡的笑声,还是余珂的表情上看出什么,或者只是他了解余珂后,自己的直觉,忙续了后面这句,却顷刻让想着无限狗血剧情的余珂表情龟裂。

“你怎么不早点把话说清楚。”

余珂没好气道。

“你又没问。”

重枭表情不自然,边往余珂旁边靠得更近了一些。

余珂为重枭转变这么快的态度,弄得云里雾里,

‘这小子,平时不是很记仇,很难搞定的吗?’

又隐隐觉得,自己刚才一定有话让重枭误会了,但到底是误会在哪里,她却不太明白。

不过,终归她和重枭是‘合好了’,虽然两人气氛更加诡异了一些。

由其有时,她不注意时,重枭带着水光的黑眸脉脉注视她,更是让余珂鸡皮疙瘩掉一地。

但是等余珂一回头,重枭又很快把视线它移,像是躲闪一般。

这样一直快到京城才好了一些。

这日余珂和重枭正在官道旁用食。

“你知道吗?听说当上那们快要……”

一个穿着一身绸衣的矮胖商人,和同伴们出在这处茶摊歇息。他边说,边做了个蹬腿闭眼的动作。

“不能吧,不是只说围猎时,那边受袭了吗?而且那位有那么多高手保护,怎么会……”

另一个瘦小的山羊胡中年男子也压低声反驳。

“你们是不知道,死的人可不少呢这次,安乐候的三子,定北公家的小小姐,王御史的嫡子…………”

另一桌的一个高壮镖师,小道消息多,也加入了进来。

矮胖商人听着,八卦的劲上来了:

“可不是,不少人都在传呢,那位无道,不管东南那边饥民遍野,而大兴土木,四处游乐,这才遭天怒呢!”

“听说,本来准备和谈的后夏之人,听了这边的消息,也暂停和谈了。”

最后,有一个重磅的消息,被这里偷听的人,杂七杂八的透了出来。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议论的,传到余珂和重枭的耳朵,却不下于惊雷震耳,

‘这些天来,发生这么多事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糖糖的手榴弹。

☆、冷寂清影世间漠

余珂和重枭加快了行程。

在他们至离开狩猎场的第十天,回到了京城。

好在两人身上银钱充足;到了京城后;来到一处偏僻点的成衣铺子,余珂和重枭把身上的行头换了后。

“王爷先行回府吧;这一路多谢相护。”

余珂从店中换衣间走出来后;看着,穿着一身艳色修身长衫;又恢复翩翩公子打扮的重枭道。

“最近京城不安定,本王送你到余府。”

重枭坚持送余珂。

“多谢。”

两人走出店铺,然后从这条不算太热闹的街上,雇了辆车;徐徐向余府走去。

却没有发现,从这里刚好路过的重景柏,重星柏兄弟。

“你在看什么。”

正纵马从这里路过的重景柏 ,看着停下来的弟弟问道。

重星柏远远的从街角直盯重枭和余珂上了一辆马车,眼神暗沉:

“无事,以为自己看到熟人罢了。”

“驾”

说着纵马向前继续前进。

重景柏也没多想,他有事要办,自然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

而在余家,青梅院,这几天每个人都愁眉苦脸的,余家的九小姐,失踪整整十天了,到现在都没有个音讯。

太太余王氏整日忧心忡忡,烧香拜佛,悉眉不展,连带着府中下人,也欢乐不起来。

“要不是我这次非让珂儿去什么狩猎场,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

余王氏悔得肠子都青了,跟着公主是好,但是女儿的命更重要啊。

想到这里,余王氏又来到余家的佛堂:

“列祖列宗在上,这次所有的事,都因我所起,要怪就都怪在我的头上,可千万要保佑珂儿她平安归来啊。”

说着,余王氏又开始磕头烧香起来。

到是柳青院,小花园内坐着喝茶的十姨娘看似没有欢颜,也假装焦心不已。

但是想着狩猎场此次传回的伤亡数目,心里别提多幸灾乐祸了,这余珂没了,她女儿可不就出头了。

“姨娘,我们可要给九姐姐求求平安。”

余婉在一旁问道。

十姨娘听着,柳眉一竖,看着四下都是自己的亲信:

“求个屁,没咒她就是好了。你看看你那点出息。”

而余老爷虽然也甚是担心余珂,但是当他,神神秘秘的在书房一个暗隔里,拿出一张古玉牌看了一回后,余珂爷又出奇的放心下来。

然后整天继续忙着脚不沾地。

这日晚,在金色的夕阳余晖下,余家后院门口,打磕岁的王老三,看着显少来人的后门停下一辆马车,接着上面下来一个身材修长,虽然穿着普通,但还是觉得有通身富贵的男子。

他下来后,伸手把上面的女子扶下来。

王老三眨眨眼,发觉其中一个正是他久没见面的余家九小姐后,一惊,大嗓门道:

“小姐,您还活着啊。”

说完就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捂嘴,然后又松开:

“小人该死。”

余珂到还真不知道自家还有位这般口没遮拦的下人,就见后院的总管事,一个白胡子老头闻声出来,看到是余珂,神情激动起来:

“小姐可回来了,全府上下终于盼回您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连声说了好几个好后,看到后门口表情傻傻的门童,胡子一翘,口气不好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通知老爷夫人,小姐平安归来了。”

“是,是。”

正在观察余珂和重枭的王老三,急忙一遛烟的跑进了府内。

余珂看此,挂起笑容:

“有惊无险,托大家的福,算是平安回来了。”

又看了看旁边沉默的重枭:

“管事忙,我还有些话,对这位公子说。”

“是。”

后院的张管事有眼色的,走远了一些。

“王爷可怪罪,我没有告知他们您的身分。”

余珂这些日子一直和重枭待着,到是渐渐的没了敬畏之心,说话口气随意。

重枭摇头:

“是本王没想周全,”不该在这里和余珂一起下车的。

余珂到没觉得什么,这一路上,虽然看似顺畅,但是没有重枭,她也不可能这么快的走到余府:

“这回余珂这么快回来,全仰仗您了。”

两人说了一通,重枭看着时间不早:

“快点回去吧,本王告辞。”

“不送。”

余珂也没想挽留。

就听身后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顺义王爷大驾到鄙府门口,何不喝杯茶再走。”

一身青色常服的余老爷大步流星的从余家走了出来,一脸审视的盯着余珂和重枭。

重枭看此:

“没事先向贵府递过拜贴,怎敢唐突上门叨扰。”

重枭对着余老爷拱手,行晚辈礼。

却被余老爷灵活躲开:

“王爷身份贵重,下官可不敢受。”

余老爷口气冰冷,甚至带着些责备。

“父亲,此次女儿能从狩猎场回来,也全赖重……全仰仗王爷高义。”

余珂有些弄不清,自家老爹怎么浑身火药味,真是莫名其妙,是谁点了他老人家的炮仗。

而且他在这里弄这么大声势做什么?

还嫌知道的人少啊。

余老爷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看着余珂瘦了不少的脸,是又心疼,又是气愤,眼睛一瞪:

“你呀,就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哪回出去,不惹一身事回来,你就不放心。还不快点回去洗漱一翻,看你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哎,女儿这回也没想惹事啊,狩猎场那事能赖我吗?”

余珂听着不得劲了,余老爷就喜欢给她扣帽子,每回都说得她像个扫把星似的。

正好余王氏此时也快步走了出来,看到在场虽然瘦了,但脸色红润,活生生的余珂:

“娘的乘女儿啊,你可算回来了,呜呜……为娘担心死你,呜呜”

余王氏边说,眼泪就掉了下来,这些天,她做梦都是余珂在狩猎场被猛兽追击的场景,夜夜不能好睡。

“母亲,是孩儿让您担心了。”

余珂说着被王氏一把抱住,感受着母亲怀中浓浓的温暖,眼里也开始热热的。

余老爷还想再说些不中听的话,敲打一下重枭,不要打她女儿的注意,这时看着被自己的妻女打乱的节奏:

“回来不就行了,众目睽睽之下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重枭看着自己在这里越来越不合适:

“余小姐平安回家,与母亲久别重逢,母女连心,喜极而泣当属自然。本王就不多做打扰了。”

说着就要离去。

“王爷身居高位,肯屈尊把小女一路护送到京,又亲自送到府上。虽说乃是王爷亲民体现,但小女毕竟待字闺中,此事传出去,对小女清誉也是万不好的。王爷虽然一片好意,不过,老夫今日就是惹怒了王爷您,有些话也是要交待清楚的。”

余老爷沉着脸道。

“余大人,但说无妨。”

重枭一幅洗耳恭听的样子,身上没有半点平时表现出来的阴沉。

“男女有别,这回的事,虽说有不可抗力因素,但下官希望就到此为止,望以后王爷与小女不要多做瓜葛。”

余老爷抬着头,一字一句道。

就算喜欢余珂,也该是问过他和余王氏,聘上媒人过府说话的,私相授受,像什么话。

重枭听着眼神闪动:

“余老爷有理,是本王鲁莽,不过余小姐帮过本王不少,本王又一向有恩必报,日后定还是免不了登门道谢的。”

“王爷到是恩怨分明,不过,就算珂儿曾帮过王爷什么,但今有王爷护送之恩,也大可相抵了事。而且下官做为珂儿的生父,王爷若真要谢,就由老夫厚着脸皮替小女出面吧。”

余老爷意思很明显,而且也够不要脸,一下子顶着重枭没了词。

“是本王未考虑清楚。”

重枭垂目道,神情隐隐让人看不清。

余老爷看着重枭的态度:

“小女虽无才无德,性子蠢笨,但老夫却视若珍宝,若是谁对她有不良觊觎之心,下官就是霍出老命也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余大人教女有方,不必如此自谦。”

重枭听着余老爷夹枪带棒的话,也明白余老爷是怕他对余珂所图不轨了。

到是余珂听着,两人打着机烽的对话,有些摸不着头脑。

余王氏哭了一会,也听全了两人的对话,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此刻抹抹眼泪:

“今日到是让王爷见笑了。”

“是夫人与贵千金母女情深,重枭至小失孤,羡慕不来呢。”

余王氏听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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