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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水桥平-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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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唐义曾经问过的那块布,究竟是什么?平章王是因为这个想杀我的?”

“因那块布对淡姑娘动了杀意的,并非平章王。”杜玖淡淡地答了一句,侧倚身子,单手支颐,微阖了眼,似已困倦。

坐着睡,之前也发生过,在西茶城外那家客栈待着的某日中午,因太困倦,睡着之后完全未有发觉自己的姿势,斜着,等于是将整个床铺都霸占了——睡过了一夜之后醒来,意识还未清醒的时候,发觉灰蒙蒙的视界边沿,一个人正坐在窗边,吓了一跳,再注意一看,原来是杜玖坐在那里,正浅睡着,听到我醒来的动静,很快也睁了眼。

不过今日,应该不至于罢?虽不知他入住这家客栈的时候,是否仍是将二人扮作夫妻,但在古代,男女授受不亲,既然能待在同一间客房,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也就没有必要特意睡在其他地方,毕竟一路上都这么同床而睡着过来了——若是有个突然情况,也好照应。

忍了一会儿,决定就算是打扰了他休息,惹得他不高兴了也罢,反正他都答应了,会告诉我他所知道的,继续出声问道,“并非平章王?那,因为那块布想取我性命的,是大尚皇帝?”

“是。”

也是,至少,平宫卫还是效忠于大尚皇帝的——那时候,杜玖说了,唐义是听命于平宫卫的。至于有这么一块布的缘由,为何大尚皇帝是和乌王做了什么交易才答应了不杀我,而是将我作为人质、扣押在京城,这个疑问,之后再问罢,也或许,杜玖也不懂——知情已如此,也难怪,性命常是行走在刀口上。

在这个疑问之后,我有何缘由,会和大尚皇帝所关心的那块布有了关系?若我真是一个西信国之人,还是一个其存在一直瞒过了这么多年的上代西信国主的私生女,要如何才能与大尚国皇帝如此记挂的一块布有上关联?

“那,平章王又究竟是因为什么想取我性命?”疑问太多,一时不慎,就会乱在其中,迷失了方向。

“因西信王欲杀淡姑娘。”

——所以,西信王和平章王,其实是另有交易?

只是,从这一点来说,也不一定平章王就有谋反之心,但至少,并非没有异心。

问过了这个问题,突然觉得脖子后边有些痒痒——不知是不是杜玖之前撒辣椒粉还撒到了那边,最好还是找个镜子照照,是不是还撒到了其他地方——这样想着,开始环顾屋内。

“淡姑娘,在找什么?”杜玖轻声问道。

“镜子。”

“镜子?”

“我得确认下,身上是不是还有辣椒粉。”

虽然醒来之后,并没有觉得脸上有任何不舒服,但这会儿后脖确实痒得有些厉害,手伸到了脖后,却又不敢直接拿手去挠,担心一旦弄破了,辣椒粉沾到更深处了,更是难受。

仔细地在内间搜了两遍,确定内间找不到镜子之后,正想起身往外间去寻,不想杜玖竟突然站了起来,轻声说了一句,“在下之前已替淡姑娘洗净了。”

回眸望向他,杜玖却已移开了目光,走到了窗边,伸手一把推开了木窗——凉风瞬时灌入,浑身不禁一颤,条件反射地将横亘在脚边的棉被圈过,将自己裹了起来。

好好的,为何突然开窗——我原想这么问,可再抬头,一见杜玖的表情,一改适才的淡然,剑眉微挑,眉头蹙起一个极小的角度,薄唇紧绷,正凝视着窗外的某点,话虽已到了嘴边,但终于还是忍住了。

如此,大约过了有一分多钟,杜玖才转过身,走到屏风边,将热水倒入了盆中,和着凉水,取了毛巾,放入半满的铜水盆内,浸透,揉干,一手拿了毛巾,返身走到床边——

——然后,一脸冰冷的杜玖居然在床上坐了下来,而且,这一下竟与我挨得极近。

“杜大人,怎么了?”

一抬头,视界正好被放大倍数颇高的杜玖的侧脸所占据了正中——这样近的距离,我这样小声地问,总该可以吧?

没想到杜玖伸过手直接揽在我的腰间,低下头,呼吸间温热的气息,轻打在裸露在外的脖颈上,心下忍不住一阵紧缩,身子更是条件反射地一颤。

“这会儿开了窗,再不觉得闷了罢?”杜玖轻声说道,抬手就将手中湿布往我脸上擦。

虽因之前被他突然以药迷倒,这会儿对他任何突然靠近的动作都敏感得不得了,但紧紧箍住腰间的力道,掐得我根本不敢有任何反对的动作。

温热的湿布擦过了脸,又再向下,移向了脖颈之后——刹那,脖子后只觉一阵剧烈的抽疼——疼得,视界刹那被黑暗所吞噬。

疼痛着,脖子后却微觉一阵清凉。

伴着这阵清凉,疼痛渐渐减弱,直到眼皮也恢复了知觉,睁开眼,视界边沿,杜玖的鼻尖,一刹那几乎触到了我散落下的鬓发。

许是感觉到我已醒过来了,腰间的力道虽未减弱半分,杜玖却已向一侧移了一些,上一秒所见他眸中闪过的一丝波纹,这时也已再找不到一点残余。

想要抬头,却发觉此刻的自己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不清楚缘由地,就这样瘫倒了身子,只由杜玖一手支撑着。

“……杜大人,发生什么了?”终于问出来了的声音,竟虚弱得气若游丝。

身子只觉沉得如灌了水般,冷汗涔涔。

——过一会儿,必须要再洗一次澡了呢。

“淡姑娘脖后为蜮'1'沙所染,在下以温水和药,已将毒引出,涂了解毒之药,再多休息,并无大碍。”

“……蜮沙?”

小声重复了这奇怪的两字。

“一种毒虫所吐射之毒物,侵体蚀骨于人不觉之中。”

杜玖轻声回道,将一粒小丹丸塞入了我嘴中,继而另一手又轻扶上了我的肩膀,慢慢地将我平放在了床铺上,拉过棉被,掖好了被角。

“……杜大人,为何突然开窗?外面……有人么?”

趁着他俯下身,二人距离最近的时候,轻声问道。

“是,但已离开了。”杜玖停住了动作,就这样俯着身子,低头望着我道,“适才有人将药粉投入房中,正中淡姑娘脖后,此药发散极快,药散之后,引得蜮虫聚过,以沙毒入体。”

所以,他刚才突然打开窗户,一方面是为了将药味散去,免得再吸引更多的蜮虫,二来,也是为了确认投药之人是否还停留在附近?

不过,能将药粉投到我的脖后,至少,那个人应该是从楼上向下投药的,为何杜玖却是开了窗——还有另一种可能,投药的那个人,被杜玖以某种方式,比如,将药粉反投至楼上,或是其他的什么,给逼走了。

沉沉睡意突然袭来,晃动着的意识,开始怀疑是否杜玖喂我服下的那枚丹丸并非解毒之药,而是安眠药。趁着还能勉强睁开眼皮的时候,将最后一个问题问了,“杜大人,投药之人,是哪一方?”

视界,先一步陷入了黑暗,连杜玖低下头望着我时那双依旧幽邃的漆瞳,残下的痕迹,也瞬间沉入了黑暗,只剩杜玖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刺穿而过——

——“花杉公主。”

++++++++++++++++++++++++++++++++本章未完待续+++++++++++++++++++++++++++'1'蜮,一种食禾苗的害虫;传说中一种在水里暗中害人的怪物,口含沙粒射人或射人的影子被射中的就要生疮,被射中影子的也要生病。

绿水桥平  第一卷 月茫茫逐华照君  第67章 归京(4)

身子微觉轻寒,缓睁了眼,被交错的树叶枝杈分开了的澄蓝天空引入眼帘,流水声从耳边缓缓滑过,几抹芳菲颜色,在视界边沿轻轻晃动着,珍珠白色的数缕阳光跳跃其间。

侧过头,远望林子更深处,细碎的纯白花瓣,撒满一地。

那是,盛开在春寒时候的野梨花呢,不过一阵微雨,就如此纷纷而落。

“羽儿,你怎么又到这儿来了?”

伴着这声线清冷的声音自右手边传来,只一会儿,抬眸便对上了一双幽邃的丹凤漆瞳,薄唇紧绷着,眉梢略上扬,似正生气着。

轻抬手,将视界圈成了一个圈,而这个人的身影,正好的,就占据了整个圈子——忍不住,唇边轻笑,轻声道,“都说好了,从那天之后,你再不许无故生气的。不过……兮,你是在担心孩子吧?”

身边之人在身侧蹲了下来,一手轻握住了我放在腹上的手,五指相扣,另一手轻揽过腰间,将我轻轻抱起。

气息,轻打在脖颈上,微烫。

“羽儿,我虽也担心此事,但更担心的是你的身体——那日所言,我从不敢忘,只是你的身体,再难受寒,这一大早的过来这里,十分容易着凉。下次,待天暖一些的时候再过来这里,羽儿,可否答应我?”

头微有些沉,轻倚在他肩上,暖暖的。

不知为何,竟会如此容易困倦——闪烁过苍白光点的视界,不过片刻,又浸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昏昏沉沉间,如此深陷着,不知过了多久,脖间只觉一阵痒痒,浑身忍不住一颤,只这一下,意识竟半醒了过来,睁开眼,正好对上一双幽冷的丹凤漆瞳。

——我所看见的这个角度,杜玖他,是在替我掖被角吧?

“醒了?”

杜玖轻声问道,止了手上动作,直起身,站在床边低头望着我。

“……是。”

被他这样的冷面之人低头盯着看,很快,意识就从半醒状态又恢复了五六成。稍一动身子,才发觉原来后背已经完全湿透——是因为,想不起来的那些梦么?

——或许,该说是不愿想起来的梦更为妥当罢?

每个人,平均每晚都会做七八个梦,每到快速眼动睡眠时期,就会做梦的我们,只要在每一次做梦的时间刚过之后被人叫起来,一般就能很清晰地想起才做过的梦,而我们每天起来时候所能回想起来的梦,一般来说,都是临近起床的那段时间里所做的。

至于那些想不起来的梦,虽说也有遗传的因素在内,但潜意识与前意识之间的阀门功能也是十分重要的——那些会让我们清醒时候的意识产生动摇的梦境,还是主动去遗忘了,这样比较好。

也记得曾经看过,如果在睡前对自己下命令,一定要记得待会儿所做的梦,这样的话,醒来的时候,记起梦境的可能性也会明显增大。虽然之前陷入昏睡,事发突然,但自从我在这个世界醒来之后,因为对于过去完全无法连贯地想起来,所以,还是将极大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所做的那些梦之上。

——是这样想着的自己,太过认真了么?

其实,若不是在醒之后遇到了杜玖,更明确地说,如果我不是穿越到此成了一个如此“被重要人物所密切关注”之人,而是依楚家最初的安排,嫁入了吴府成为了小妾,虽然古代的宅斗也不是什么轻松好玩的东西,但至少,过得会比现在安逸很多——至少,不会这样被人追杀到精疲力竭,防不胜防。

“若还是觉得困,现还是寅时,再睡罢。”

……寅时?是指,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么?大约是高中时候所背的文化常识,至今还在大脑的沟沟壑壑之中残余着印象——那些我所想不起来的过去,应该也是如此吧?古代的药物,真的能将那些痕迹完全抹除,以至于我这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了么?

才醒过来未有多久的意识,这会儿仍在混乱地打着架,直接导致了我愣愣地回视着杜玖,一时竟完全忘了还要给他一个回答。

一直到杜玖微眯了眼,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我才再次猛然惊觉自己已是醒了的,陷入昏睡之前所发生的事也突然占据了脑海,忙出声问道,“杜大人,为什么说投药之人,是花杉公主?”

这个问题,原以为杜玖不会回答,没想到他反而在床沿坐了下来——这个角度,仰着头,只能看到杜玖的侧脸。

“毒沙蜮为西信北地所特产之物,除乌王之外,再无其他人有。”

“那……为什么?”

问题问出了之后,如石沉大海了一般,杜玖只静静地坐在那里,冰冷的目光也不知凝望向了房内的何处。除了呼吸声,这时候也就只有远远传来的客栈外早起经过的商贩、农户所发出的声响了。

如果是因为乌王,大尚国皇帝才会改变主意、不再取我性命,那,为什么还要对我下这种毒?

——不对。

当时是往屋内投药的,目标对象,或许并不止我一人。只是,那药对杜玖来说根本没用。甚至也可能,他之前就遇到过这种毒虫,所以已用了某种办法,避免了药粉的作用。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花杉公主的目的并不是对我不利了——既然杜玖都有解药的话,那么花杉公主那里肯定也有。她或许,是想将我和杜玖都迷倒了之后,再将我从杜玖手中救出?

——之前,杜玖亦陷入了被人追杀的境地,而在西茶,他所要防着的,只是平章王的人而已。至于之前想要取他性命的平宫卫,也就是等同于大尚国皇帝,这会儿倒是改变了主意。而大尚皇帝不杀我的消息,也是由杜玖告诉我的,也就是说,他已经和大尚皇帝,或者是平宫卫,取得了联系。

他被追杀,可以确认的是和那块布有关,至于有没有其他的缘由——我倾向于认为并不止这一件事,至少他此次南下所追查的假银票案就十分凶险,而他在朝为官也不止这么短短几个月,依他的身手,以及给人的感觉,很可能还有牵涉进其他的麻烦事之中。

让我觉得不解的是,想要取他性命的大尚国皇帝,为什么也会改变了主意呢?

这几日他一直和我在一起,而且,此次将去京城,应也是由他“陪伴”的罢?难道此次他被放过一马,是因为也做了什么和我有关的交易么?比如说,由他负责将我“押送”回京?

——这,应该只是我想多了罢?

我对他的了解,可以说是几乎为零,除了知道他公开的身份是工部侍郎、并且在此之外,还和一些不为人所知的事有着关系——我这时才想到又一个问题,假银票之事,与其和工部有关,更应该和户部有关吧?看不清的他的背景,或许是超出我想象的复杂,所以,或许是在其他的事上出现了转机,此次大尚国皇帝才改变了要杀他的主意,并不一定是和我有关的。

不过脑内既已纠结到了这地步,再抬眸望向他时,刚醒来时因他正替自己掖被角的动作而稍微有那么一点感动的自己,这会儿已是不自觉地皱了眉,未发觉时,已然坐起了身。

“……淡姑娘?”

或许是我这下子起来实在是太过突然,竟能看见杜玖的眸内闪过一丝惊讶。

“我想洗澡。”

低头望着自己搭在棉被上的双手,将自己的愿望就这么任性地说了出来,说出之后才想起来,这会儿还没天亮,虽然屋内就有洗浴用的木桶,但,哪儿来的热水呢?

不过,更没想到的是,竟听到杜玖一声轻笑,接着道,“在下去唤人准备热水过来,请淡姑娘稍等。”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自己又是想多了,因为杜玖走到门口那里时,正好叫住了从外边走过的店侍,吩咐了之后就回来了。我虽未听见有人从门外走过的动静,但杜玖的听力,应该远不是我所能比的罢?

++++++++++++++++++++++++++++++++本章未完待续++++++++++

第68章    归京(5)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店侍抬了热水上来。洗浴之后,打开窗户,天色已是微有些亮了的,不过一丝风也没有,静得就好像时间已然停止流动一般。

我原以为杜玖会阻止我开窗,正为他的沉默而感到奇怪的时候,一回头,却见杜玖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我身后。不过,幸好他的目光并不在我身上,而是远远望向了东北而——之后将要前往的大尚国京城,就在那个方向,虽不知中间到底隔了多少距离。

至今为止,虽然只见过花杉公主一面,但不知为何却在心里对她感觉十分的亲切,不自觉地想要相信她。如果真如杜玖所说,我是上一代西信国主的私生女,或许,我过去是认识花杉公主的?

这样一来,我就是属于那种穿越过来成为一个新生儿再长大的咯?至少,在我于楚家醒来之前,我已在这个世界生活过一段时间了。虽然之前,我也有怀疑,是否连带着对现代经历的遗忘,我曾在这个世界生活过的痕迹也都被我一并遗忘了,还是说,这个身体之前的那个主人死去之后,我才在同一瞬间灵魂穿越到了这个身体上。但如今来看,至少,在与花杉公主对视的一刹那,那种熟悉的感觉,应该是属于我自己的没错。

——除非,还有另一种情况,即,我和她的灵魂曾在某处相遇过。

不过这些问题一时还都解答不了,当下所应该担心的,还是去往大尚国京城的途中,以及那之后,究竟还会发生些什么。

侧过身,抬眸望向杜玖道,“之后去京城,是杜大人陪同,还是又会转交到其他人手上?”

“淡姑娘,还是由在下护送。”杜玖稍低下头,静静回视着我的目光,轻声道。

……护送,这倒说得好听。

“那,到京城之后呢?我要在那里待到什么时候?”

虽是这样问,但对完全没有连续的关于过去记忆的自己来说,其实在哪儿都是无所谓的,只要不再像之前那样,时不时地险些丧命就好。

“淡姑娘须在京城待上多久,在下并不知。”

杜玖淡淡地答道,幽冷的漆瞳,比外边冰冷的空气,还要令人觉得不舒服。

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吧?但,为什么,有的时候,我会觉得他似乎并没有那么冷,相反,只是将自己温柔的一面小心地藏了起来。

不时地如此困扰着自己,听了他的回答,—一下子变得烦躁起来,“所以,也很有可能我还没到京城,皇帝就又变卦了,是么?”

“是。”杜玖轻声地答道,这一字的回答,半点犹豫也没有。

虽然觉得不舒服,但这才是真相吧。既然没有骗我的必要,所以,直接将事实说了出来。

“那,如果皇帝又想取我性命了,是不是那时候就是杜大人亲自动手了?”

直视着那双幽冷深邃的丹凤漆瞳,忽略去自己声音里的那些轻颤,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想像自己是一个独步江湖的女侠或者是其他什么超厉害的人物——至少,气势上不能输。

只要是利益所向,这大尚国皇帝完全有可能临时变卦,选择还是将我除去比较保险。而像杜玖这样的人,就算之前平宫卫曾想要杀他,但如果大尚国皇帝以我的性命作为他之命的交换条件,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替大尚国皇帝将我除去。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出现,从现在开始,我还是该一门心思地想着如何才能从杜玖身边逃走。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气场本来就不行的我很快就受不住那双漆瞳所渗过的寒冷,无奈之下,只好强迫自己睁着眼皮,将视线焦点转到他的鼻梁上。

——好奇怪,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是”么,为什么?却只是直直地望着我,过了这么久,连一点声音也不发出。

明明,这个时候,就算是“嗯”一声,就可以很清楚地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了啊!

正想将视线移开,承认自己终于受不了,举白旗投降时,不想杜玖竟然一个转身,迈步就向门口的方向走去,冷声丢下一句话,“待着,别出去。”

我惊讶地望着他的背景,结巴道:“杜大人,你……你这、这是……”

“在下去安排马车,很快就回来。”杜玖冷声答着,很快就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大概就在我和杜玖对视的时候,天边,已染透了一片朝霞光芒,金橘色的层层叠叠,映照着其下连绵而过的半祼石头山,美得竟令我一时忘了呼吸。

头脑中一闪而过重叠的画面,恍然间,似有人的温热呼吸正打在后脖颈上。

“其实在好久以前,我就想着以后一定要带着自己最爱的女人来这里。”

微醺的视线所及,正是一件白衬衫的衣领——自己,是正倚靠在某人的肩上吧?

“所以,只要是你爱的,那个人是不是我都无所谓咯?”

这样地说着的自己,语气微嗔。

“我说怎么醋味那么浓呢,原来你对那个时候的我也是吃着醋的啊。”

——那个时候,我和你,只是认识而已,还不熟吧?

心里一掠而过这样的想法,却并没有说出口。自心脏弥散开来的疼痛,只要这样放任不管,总有一天会消失的吧。

却又是为何,莫名地,感到一阵恐慌汹涌侵袭而来,视界,变得模糊。

“昔予,这样的幸福,我,真的可以拥有么?”

身边之人,一下拥紧了自己,轻抬眸,对上了一双轮廓精致的澄澈褐瞳。

那褐瞳,无比认真地望着自己。

“以前的事,你再不要去想,那个人,已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也不许你再去想那些事。”

“……嗯。”

——这样,好安心。    轻将额角在他的肩上轻蹭了蹭。

这一次,随着视界的逐渐崩裂,疼痛,竟越来越剧烈——就好像,心脏会在下一秒就完全爆裂开来一样。

一阵冷风袭过,浑身一颤,才发觉,自己竟真的正凝视着一个人。

那一双轮廓精致、绝美若妇人一般的澄澈褐瞳,就算隔着如此一段距离,仿佛,仍能够清晰地看见,那褐瞳深处浅映着的自己。

那是,花美男“大侠”呢,正站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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