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绿水桥平-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丫鬟伺候擦身时,见腿上有缝针痕迹。大抵是因了这个才给了用了如此神药才没有知觉罢……
第130章 监军(2)
“你……这会儿可才觉着不适?”
正低头琢磨着这大概又出自玉颜那里,就听杜玖这么问了一句。随一阵轻风,额前一只大手探了探,微烫。
“如……还好。”一时只怔怔,嗫嚅出声,才发觉喉咙发紧得厉害。
只闻空气一阵轻颤,原是杜玖撒张了唇,绷紧了的嘴角几分抽搐,眉眼皆弯,似是强忍笑意。
侧头瞪他一眼,却也自笑了。是尴尬的笑。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笑了一半即止,凝神想要捕捉住脑海中才一闪过的什么……只可悟凝神屏息半晌,却是徒劳,兴奋变了失望,只觉胸口闷闷的难过。
在不知什么时候,大手已伸到了额前,几分扰豫,最后还是抚上了眉间,轻揉几下,道,“累了吧。别多想。早些休息。明日还须出一趟远门。““……啊?“正想问昨日那奇怪村手之事,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话中蹊跷。
他来此处莫不是做监军么?还监的是平章王的军,怎她还带着我一起?
“平章王至少还要过十日才会回到军中。“杜玖轻声道。
语调之中竟几分完全不像他的柔意。
“……哦。“垂胖却见他不着痕迹地略撒向门的方向榔了一寸不列,以床褥上的蔓草花坟为参考系……
还未反应过来,手就伸了出去,拽住衣裙一角,许是因这举动太出于意料而微颤了一下,五指勾着,一时楞住,竟忘了该不该放。
手肘部还绑着雪白绷带,绷得僵直。半楞着,却又才些想笑。
“……你……”
耳边隐约听得杜玖嗫嚅,模糊不请。
手一抖,就想收回,不想杜玖翻过大手,轻覆于其上,小心包绕。很暖。所触些微酥麻。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杜玖请声道,清朗一如适才吐出那般吸雷模糊听不请的根本是另一个人。
只是抬头望白他时,却在他眸底捕捉到了星点光芒一闪而过。唇边淡笑,如此望着,却像是掩饰。
“你说我从来都很麻烦。“
@文@心下莫名一动,决定先将对那村子的疑问暂放一边。
@人@杜玖不语,轻点了下头,漆瞳深深,凝望不眨一下。
@书@“也就是说……我们,以前,很熟?”
@屋@唇角弧度微拧,摸不请究竟是笑非笑,只眸底辉光微泛,浅映烛光勾勒出的女手抬阵轮廓。
“算是……罢。”杜玖轻声答。
“哦……”却不知为何竟是心下起了担忧,不自觉垂了眼脾,却又落在那大手轻覆之上,一时又是怔怔,“……那,很熟,是才多熟?”
“想?”
耳边听得一声,声末上扬。却觉床榻侧坐着的人向前倾身了些。
“我是问…”很熟,是熟到什么程度?“以为他没才听请,又重复了一遍问遁。仍是垂着眼胖,目光,几分固执她定在了那覆了自己的小手的微烫的大手上。
“在下不明白姑娘的问题。”清润的嗓音,染了点点笑意。
“……哦。”
也是。毕竟这还是要看双方的罢。就算自己桓自队为和对方很熟,但对方心中对你却未必是这个距离。
“如……朋友吧?”小心斟酌着,最后选了个最为保险的版本。
一面抬眸小心观望他的神色——虽是未变,眸底,瞬息间却似隐隐闪过一丝什么。
“是。”却是答得半分扰豫也无,观察许久,也不知何处可以起疑。
“第一次认识,是什么时候?”
“在姑娘四岁时。”
他大了我十四、五岁的样手,而据说我去年是才行过及笄……也就是说,第一次见,是在十二年前,杜玖十八、九岁时?
“是在哪儿?”
“漠城。”
“……啊?”
杜玖眉微一蹙,转瞬又似是释然,轻声答,“西信乌王所封国首府所在,亦才‘西信北都’之称。”
“……哦。”
明明是因失忆了……见他那微蹙的眉头,眸底辉光渐黯淡,霎时却只觉心尖似被一割,刺疼。在楚宅醒来之后,对脑中所才那些浮浮沉沉的碎片,从来困惑,却不觉太多难过,但……
“那个……失忆……那个药,是玉颜师叔的?”
“是。”
“那……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总不会是自己想不开吞的吧……
杜玖抬了另一手揉了揉我的眉心,唇边淡笑,似是宽慰我不要乱想,眸色却是凛然,“是为歹人强迫吞服。”
“歹人……谁?”
……还揉我的眉心呢。这会儿他眉间皱起的川字,绝对远在我之上……
“不知。”
“……啊?”却是有些不可置信。想来是习惯了,总认为他什么都知……
薄薄唇角微撒下拉,眸瞳一缩,似怒似恨。原以为很快又会恢复平日那般冷然,待了片刻却才出声道,“当日,西信,平宫卫,金大帮,平章,几方势力均派了人。”
“……啊?!”这次却是惊讶。
不过是因我的母亲知道一个多年前的私密,当真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所以……最后……最后,我是坠崖吧?”
反复出现过的画面,残余着的,那身体疾速下坠、耳膜疼得欲裂的恐惧……还有,焦急……那个大喊“快跳”的女子……
“师父她……葬在何处?”
当时那样情况,想是……而失忆之后的自己,对师父,也只记得起少许零零碎碎的碎片……但……心底仍隐隐希望,若是活着,该才多好……
“云山。“片刻沉默,杜玖才答。
“……云山?”
是在哪?
“将近东南。临水,风景甚好。”杜玖轻声说着,轻覆着小手的大手却一下紧紧握住。
指尖暖暖。
“……嗯。”低垂了昨,不知该说些什么,“待这些事过了,带我去,好吗?”
因为,就算告诉了我地点,路也不知该如何走……
“好。”杜玖答得简短,神情却极队真。
“那村子……是怎么回事?”
话题一下转了,些微窘迫,抬眸见他并无丝毫拂意,才低出了口气。
“姑娘心下该才些猜测了?“
“……嗯。”不知他是何意,侧头略想了想,便道,“那兰儿姑娘和兰雅,是不是和兰木诗……是一家人?”
“是。”杜玖点头,“十七年前,京城望族兰氏,为宫中药案降罪株连九族。”
“……药案?”
好熟悉的词……
“是。不过那药案倒无所谓真假,皇帝要办兰氏,为宫中十数年前‘却仁太子’一案。”
“兰氏……当时,却仁太子被换时……是太医?”
“是。太医,医女,在场的兰氏,不止一人。”
“……牵涉的,还有谁么?“
“被株连九族的京城望族,还有两家。至于后宫,只一位芳仪被赐死。”
“母亲她……也是因此出逃的么?”
“是。”杜玖点头。
气氛凝重。许久沉默。
最后还是杜玖光开了口,“淡夫人十二岁时以罪臣之女身份入浣衣局,原定囚于浣衣局终生不得出。后因医术了得,破倒入了太医局为下等医女。”
“……罪臣之女……浣衣局……”喃喃重夏着,竟是这般坎坷,即使最后逃列了西信,却终是早逝……
“三十三年前的一件冤案,淡氏全族只剩了淡夫人六人。十五年前,先皇病重时,曾下诏昭雪。“杜玖说着,眸光一冷,瞬间寒意入骨。
如此……那兰儿姑娘……
“昨晚……那个兰儿……她说,当时是娘她……指认……”
“淡夫人品性高浩,绝不会做那般小事。“杜玖轻一拇头,叹息广声,“平宫卫早备了各人画像,兰府的丫鬟家仆也定留了几个,何须再押淡夫人指队?许是当时淡夫人为平宫卫所羁,而兰氏几人被捕之后,关了一处。”
“……嗯。”低头沉吟片刻,“杜大人……和娘很熟么?”
算来杜玖比我大十四、五岁,也是可能的……
“只见过两次。“
“……哦?恩。”极力忽略杜玖眼底淡淡浮现的笑意。
“那个……村子,真都是被大尚皇帝追杀之人?”
“是。”
“那为何,要将我……”见杜玖脾光又是一沉,寒意渐起,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没了。
第131章 监军(3)
静默许久。久到我瑟缩着欲将手一点点抽回。
却不想杜玖手一握紧,再动不得,只好作罢。
——“玖哥哥。”
“……啊?”
片刻,却听他说了这么一句,意味不明。抬头望他,却并不闪避,只是漆瞳深沉,浅映光轻晃。
“你,原先就是这么叫我的。”
噪音洽沉,却沉静得毫无缝隙可寻。
“……哦?”他说的话是听到了,但,究竟是什么意思……“你的字是?”
“傅兮。”
“就这一个?”
“是。”
“没别的了?”
“嗯。”
那……好奇怪……记忆中,为何会叫那个人为“忆哥哥”?
杜玖叹了一声,探过身,却不由分说她将我扶了平躺,仔细拉了被角。散落几缕青乌发丝,拂过脸颊,些微的痒。
“‘玖’,若你不习性,就这么叫罢。”
“……好。”是觉着惊讶的,可望着杜玖说得极队真,“……你原先是怎么叫我的呢?”
长睫轻扑,开凤漆瞳深沉若水。一望再无可出。
原来,竟是这样好的关系了么。
“……哦。”不知为何声音几分生涩,却似是几分窘迫,“那,原来,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认识的呢?”
按理说,我的身份特殊,从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来看,似乎也确实是被“藏起来”的状态……
“师父与洛前辈是好友。”杜玖淡淡一笑,答道。
“……哦。”半眯了眼瞧他片刻,不像是说谍,才继续道,“我之前,是不是也队识……十四王爷?”
杜玖眸色一沉,轻点了下头。
“也是因为师父认识的?”
毕竟十四王爷的武功也是极好的。恍惚梦境中,曾问过师父对面那人是谁,师父并未回答……那个人的面容……是十四王爷穆念罢。从年龄上说,也是合理……
“……嗯。”不过是一声,杜玖却过了许久才答,眸光刹那泛过星点寒意,移了开。
不明白。为什么原本总算像是情绪好些了的样子,这会儿又像平常那般阴沉着脸了。果然是XX的脸,五月的天……
清清嗓子,睨他一眼,见他仍是冷眼瞧向别处,眉头微蹙,轮廓愈发清瘦了,却仍是十二分的英俊。
心下五味杂陈。虽不知为何。半晌,竟莫名她觉着才些感伤。
“娶我……呢,当初娶我,是为了……是想将我交给大尚皇帝么……”
忽想到了这个问题。很关键倒也不至于。但是……若之前是好到互称名的朋友,按杜玖之前所说,最开始他是想将我交给大尚皇帝的来着?……还是,那根本只是他所撒的一个谎?
薄唇一弯,皓齿微露,却是笑了,冷醇嗓音竟如清歌在侧。
“你说呢。”
微烫气息轻敲耳根,一字字,合了轻笑。
想反驳,想追问。却魔怔了般,呆楞她望着,杜玖抬手轻捻了一缕散落鬓发,又极柔缓她将发轻放枕上,“睡罢。这一路,辛苦了。若有事,唤人进来就是。”
楞愣点头,目光追着他起身至窗前剪烛的背影,再到回身淡淡一笑,掀了珠帘离去,直到隔了内外的珠帘手巳静下许久,才发觉自己这一幅似“痴”了一般莫名其妙的模样。
原觉着手臂动不得,等于是只能如此躺着,不知该是何等难受。醒了之后,却是照顾得极好,服侍的奴婢很像是现代的护工,不知杜玖是怎么找到的这些——并不漂亮,面容很普通,但护理的却极好,微笑答话,从不多话。几乎令人几分起疑。
闺眼。却无论如何,毫无睡意。
是熟悉安谧的黑暗。脑海,却是乱七八糟不知究竟所在。
只好强迫着,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呼吸上。
渐觉清明。渐恍惚。
直至,视界一片昏白。
慢慢地一角的白光渐渐散去,露出一张木桌的模糊的轮廓。
方形的木桌中央放着一只白色小瓷瓶。
突然有声音打破了静寂。
极清净。却又撕心裂肺。竟是如此绝望。
——“昔。”
白光又迅速聚拢了。重又变回了一片空寂。
全身各处千万支针扎般疼痛起来。
接着,毫无预兆她醒了。
猛她睁眼。疼痛虽然在醒的那一刹突然消失了,可胸口还是堵得慌。
窗前荷花灯盏,烛光轻晃。
胸前,紧贴着的小锦袋,微微发烫。
是那块璞玉罢……跌下溶洞时,会发出亮光来着。
珠帘 轻响。眨眼间来人便已到了床前。是杜玖。
他在床沿坐了下来,大手轻覆上了我的额。
“怎么了?”声极轻柔。几乎才些不像他。
抬头望他,背着烛光却看不真切。
“杜大人,这块石头,究竟是从何而来?”嗓子却是沙哑。
杜玖“恩”了一声,起身往桌边瑞了杯水过来,扶我起来,喂了两口,见我只皱眉他,便往床边小案搁了水杯,抬手轻抚我的龚发,静默不语。
“怎么了?”
看来还是注意到了我嘟起嘴角丝毫不掩饰生气的模样。
“说起来,也不知你答应过多少次,会将一切都告诉我。”
杜玖眼角笑意,几分无奋。
“……还是,这里不方便?”
“倒不是。”
然后,便是沉默,再没有下一句。
闭上眼。烛光再眼皮上微微的晃动着。依然睡不着。
坐在床沿得人,似乎也丝毫没有也好走的意思。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衣衫轻微 ,身侧一沉。
竟就这么在床沿躺下了么。之这么,静静地在床沿躺着……空间倒是够的,若是侧躺。毕竟我只能仰面直躺着,这床也不小……
“休书是假的。不过,若是你不愿,我会将休书呈递京兆尹府。”却又毫无征兆的说了这么一句。声线冷清,似在说着什么不相关的事一般。
心下疑问,眼皮一跳。忍了不去睁眼瞧他,保持不动。
……是了,休妻事大,有官府盖章才是正式的。
如今即使真的休了,大尚皇帝也不会因此就放过杜玖……休与否,是在没有太大差别。
“……谢谢。”
不知道说些什么,半响,才从喉间憋出了这么两字。
以玦轻响,左脸颊,触感微烫轻痒。他抚得这边轻,却像是要饶痒痒一般了……
“好了,快睡吧。”杜玖轻声道,带了几分叹息。
耳边隐隐听得窗外孩子也沙沙,伴着呼呼风声,更是静得一片空荡。只两人的呼吸心跳,越来越清晰。
睡意却是迟迟未至。
“ ,可以帮我一个忙么?”
杜玖的话,弟弟耳语般。
不知是怎么确定我还没用睡着的……又或者,这个忙,他还在犹豫要不要问,所以才在这个奇怪的时候说的?
“……嗯?”决定暂时还是不装睡了。
片刻,耳边一声轻笑,气息轻佛耳后,微痒。
“可以么?”
什么时候他竟会犹豫了?
“……什么?”临时起意,决定装傻,无辜地睁着眼瞧他。
薄唇边淡淡的笑意,眸光轻暖。
“ ,答应我一件事,好么?”
愣愣的,便应了声“好”。
眸光轻暖依旧,眉却微微一蹙,薄唇一紧拧,“ ,无论将来想起了什么,只恨我一人。”
“……你对我做了什么坏事么?”几分惊讶,望向他。
不然为何要我答应这样的事?
“答应我。”杜玖说的极是认真,丹凤漆瞳眸光虽然是轻暖,更深处,却望不见究竟藏了些什么。
“……好,”愣愣地,竟就答应了。
杜玖听了回答,竟似松了口气,眸光更多了几分轻柔,眼底,却似闪过了一丝什么,薄唇微勾,然后,竟就这么阖上了眼。
半晌见他仍是不动,便也闭了眼。
心下却是一片纷乱。
倒不是因为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睡不着。楚家醒来,“嫁”他为“妻”之后,没少躺过,却从未有多余动作,倒是乘得很。更何况如今我受重伤。确实点都不担心这个的。
过了许久,却听到耳边一身呢喃,似是纠结百转却又极力压抑……难不成冷冰冰的杜大人,竟也会说梦话了……
“…… ……”
断断续续的呢喃,其中一个音,却是听得清晰。
再忍不住,睁了眼,转头过去瞧他。
第132章 监军(4)
却是双眸紧闭。盯了半晌,却是一动不动,一呼一吸,缓稳而不见有丝毫的乱。丝毫不像是适才为梦所困,还呢喃说着不知所云的梦话……
“你这样,会着凉的。”想抬手将被角分他一些,却动不得,只得轻声自言叹一句。
明天不是还要对付平章王么?就算是杜玖这样好的身体,万一真着凉了,或者该说身体越好的人病倒得越严重罢……
下一瞬,却又像慢镜头般,薄唇慢慢勾起弧度,长睫轻扑几下,忽睁开了眼,漆色眸底似几分玩味。
“在担心我?”杜玖轻声问道。倒是问得理所当然。
想挪开目光,一时竟却移不开。
“不。”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否定得这么快,为什么竟会感到心慌,只是开了口支支吾吾只好继续说下去,随手捻了个理由便道,“我是担心……担心,要是两个病人,那郭锦岂不是要累死……”
见他眸中寒意渐浓,终于自觉闭嘴不再说下去了,目光一抖,挪了望向他处,半晌才发觉竟望着的是他随意搭在蔓草纹被单上的手,长长手指,是不是又瘦了几分……
他是平宫卫……这种特务机构,毕竟比一般外朝官吏更是劳心劳力……现下,更是棘手罢……就算大尚皇帝撤了通缉令,却不代表他就会放过我。
而杜玖……若他说能做到,便是一定能做到。不知为何,心底如此相信,十分坚定。但……代价,又会是什么。
杜玖单手支颐,静静望我,不知为何忽然眸色一沉,抬了另一手往我眉间一揉,这一次下手却颇有些重,疼得我忍不住“嘶”了一声,更是皱眉抗议地瞪他。
却见他唇角轻勾,“嗤”一声轻笑,抬手复揉我眉间时动作又恢复了轻柔,眸光淡暖,“总皱眉,不好。少想些罢,快些将身体养好才是。”
不禁愣住,半晌望他,见他眉头又是微蹙,怕他再出手,才急得憋出一声,“……哦,好。”
总觉得柔声说话的杜玖有些……不像他。这“温柔版”的杜玖或许真的是真实存在的……但,我……还很不适应。
杜玖静望我一会儿,轻声道,“我只歇一会儿。”
……所以,不用担心他会着凉,的意思?
“……嗯。”
既然本人如此说了。
扯了嘴角,想对他笑笑,却只觉得脸颊颇有些僵硬,不知是否愣怔得傻了……大抵看在眼里,会是似笑又似哭的极怪的笑容吧。
合了眼。轻出一口气。
耳边,能听见他的呼吸。很稳。很让人放心。
不知何时睡着了,再睁眼时,转头去望,窗已推了半开,淡金光线满了整室,浅映在月白锦被上,几处打转,煞是好看。
身侧,却是空了。
一时怔怔望着,脑中一片空白。
直到胃抽痛了一下,才想起原是饿了,忙唤人进来。
侍婢闻声而入,服侍洗漱更衣等等。
问了时辰是辰时二刻,大概八点左右。待用过了早膳,便让她们扶了这古代的木轮椅推我到屋外的小院子散步。
小院还是很大的,一片春草新绿间小路蜿蜒,东侧墙沿连绵开了白色小花,甚至还有一道小渠绕了东南家穿墙而过。越过墙头往最远处望去,黛色山峦连绵,这院子却是建在一处平谷,不过来时马车一路向上走了许久,想来这一处平谷地势仍是高的。
这木轮椅不知是谁做的,推起来却是一点噪音也没有,行得极顺,看推轮椅的奴婢,似也不重——不过也没准对方是习武之人,臂力过人自不是我可比的。
在辰城遇到陈小三之后,对身边出现之人更是都抱着不可知的认知——谁能想到跑到一个老衙役宅上又是孝敬礼物又是拍马拉关系的年轻泼皮小厮,竟会是杜玖的人……
等等……那陈小三说……自己是杜玖的人……是杜玖的人……而不是平宫卫或是其他……
若是平宫卫的话,应该是不会这么说的吧?不过,就算是特务机构,确实也会拉帮结派就是了……但……
还有那个兰儿姑娘所说的,对那个古怪村子有恩的贵人,杜玖也承认“算是”他。
或许是我多虑了。
毕竟,就算是明哲保身也并非什么都不做的意思。更何况是处在杜玖这样的位置上……
“想什么呢?”
头顶方向一声轻语,嗓音七分清二分冷一分淡淡柔意。
不禁打一个寒颤。怎地就在我想得正纠结的时候出现了。不知何时推着轮椅的,竟换成了他。
“着凉了?”声仍是淡淡的,语速却有些急。
不禁弯了唇角。
摇了摇头,回眸去望他,只见他一身墨蓝长衫,黛色银边的发带高束了长发,漆瞳浅映晨光淡金,竟如画中走出的人物一般。
“笑什么?”他薄唇一弯,停了脚步,垂眸专注望我,轻声问道。
被他问得一愣,这才发觉自己的嘴角好像是僵了些……而且,好像还是笑僵的……而且,还是花痴地痴笑着僵的……
“……我……”窘得支吾说不出话……第一次见,确切说是在楚家醒来之后第一次见他,自然是觉得他帅的,但他总冷冷冰山地常是面无表情,就算有表情,也是能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