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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消受美男恩-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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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离开她了?”一旁的夏千洛听着有些急,这个男人不会真的这么傻吧……
清瘦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我只是一介穷书生,如何才能帮助她?且她是个孝女,更不会抛下父亲家族,随我远走高飞。”
“……”听着他的故事,夏千洛一脸惋惜,“那你之后有再见过她吗?”
韩若远点点头,“等一年后我回到那座城里,因为难以抑制的想念,于是便扮作教书先生去了她的夫家,哪怕见她一面也好。只是当我在府中打探时,却得知,她在一年前因为难产早已去世。”
“那你见过她的孩子吗?”
“……”韩若远摇摇头,“传言说她的孩子也在难产中与她一同死去……”
“什么叫传言!?”夏千洛有些气愤,“听传言你就信了吗!?”
看着面前莫名对自己发起火的人,韩若远愣了愣,微微垂下眸,摇了摇头,“可是在府中,我并未见到什么孩子。”
“他还活着。”
发高烧
“他还活着。 ”
“……”韩若远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叫安亦然。”夏千洛看着他怔怔的眼,“是你的孩子。”
“你……你说什么?”通红的双眼仿佛要将她灼穿。
“我说他没死,你与她的孩子还平安地活在这个世上。”
韩若远激动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夏千洛的手腕,“他在哪!?我的孩子,他在哪!?”
“啊……疼疼……”手腕传来的疼痛让她龇牙咧嘴。
韩若远忽然一怔,上次与她一同前来的年轻男子,她是否唤他为“安亦然”?难道是他?
手腕的疼痛缓缓消失,夏千洛抽回手,吃痛地揉着。抬头刚想说话,却不禁觉得一阵晕眩。
见面前的人忽然倒了下来,韩若远一愣,连忙将她揽住。“小姑娘?小姑娘你怎么了?”轻轻晃动着,却感觉到轻薄的衣衫传来灼烫感。大手抚上光洁的额头,他不禁皱眉,看来是发高烧了。
院中,安亦然翻动着手中的医书,却怎么也看不进,想起昨晚说的话不禁暗自懊恼,对她是否太过分了些?
忽然门口探进一个小脑袋,他微微一喜,是否是她?待他看清了那颗小脑袋,不禁暗自失落。
“有什么事吗?”他将医术背到身后,淡淡朝院门口道。来人是她的贴身侍女,不知前来何事。
“安公子……”灵犀走到了院门中间,“我只是想看看公主她在不在你这……”她在院子里扫视了一圈,自言自语道,“看来是不在了……”她看向安亦然,微微行了个礼,“既然公主不在安公子处,那灵犀就先告退了。”
“等等。”安亦然将她叫住。
“安公子有事吗?”
“你说来找公主?”他微微皱眉,“她不在房里吗?”
灵犀摇摇头,“公主先前说要出门,但过了午膳时间却还没有回来,所以我就来看看公主是否留在了几位公子处。”
“她出门了?”淡雅的眉不禁越皱越紧,“有未说要去何处?”
“未说。”灵犀摇着头道,“若是安公子没事吩咐,那灵犀便告退了。”
她出了门,却到现在还未归……安亦然拧着眉,凝眸沉思。忽然,蓦地一怔,想起昨晚的话,她是否去了……丢下手中的医术,急急冲出了小院。
“安公子?安公子!?”看着冲出院子的人,灵犀有些担心,是否公主出了什么事?只是慕容公子此时不在府中,她该如何是好?
“好烫……”韩若远坐在床边,伸手轻轻贴着床上人儿的额头微微皱眉。目光落向那人儿脸,柳叶细眉紧紧蹙着,原本白皙的脸颊也泛起了两抹红晕。若是再这样继续烧下去,只怕……他皱着眉站起身,还是尽快下山请大夫来比较好。
安亦然急急向城外走着,心里却是闷着一口气。为何她要管自己的事,他不想要她的同情。他想看到的那双眼眸只是明亮清澈的,他不想从今往后那双给了他温暖的眼眸在看向他时夹杂着任何怜悯与同情!
沿着小道上了荒山,刚抬头,却看见了从木屋中走出的人。心头微微一怔,他停下脚步故作平静道,“我夫人是否在此?”
是他……韩若远看着那双与柔儿一样如清潭般的眼眸,不禁愣在原地。
被打量得有些不自在,安亦然皱起眉,“不知我夫人是否在此处?”
那小姑娘原来是他的娘子。韩若远不禁觉得欣慰,脸上刚向露出笑,却见那双清潭般的眼眸似乎快将自己冰封,于是连忙点头,“在,在。”
她果然来了这里。安亦然轻轻咬唇,抬眼看向养马人。也就是说,他……已经知道了?可是见他刚刚一脸焦急准备下山的模样……心里蓦地一惊,连忙道,“她怎么了?”
“她刚刚在屋里晕倒了,好像发了高烧,我正准备下山去找大夫。”
晕倒?发高烧?安亦然一听,便没有再顾得上他,而是直直推开篱笆门冲进了木屋。
木屋并不大,他一见就看见了在木床上躺着的人儿。
来到床前,轻轻抚上她的额头,不禁皱眉,怎烧得如此厉害?接着又拉着她的手腕替她把了脉,眉头不禁皱得更紧,若是这样再烧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忽然想起昨晚的大雨,他微微一愣,因为昨晚他依稀注意到她头发与衣衫微湿,但她却未及时回房换上干衣,而是一直站在桥头等着他。今早她又独自一人急急赶来这里,想必昨夜就开始不舒服了吧……
安亦然侧脸看向身后的人,“若是方便,可否下山买些退烧药来?”
看着守在床边的人,韩若远愣了愣,连忙点头,“哦、哦!”
木屋中只剩下两人。安亦然取了衣襟中的手帕,又在外打了些清凉的井水,然后沾湿了手帕轻轻放在她的额上。看着床上脸颊绯红的人儿,潭水般的眼眸微微闪动,为何要这样为我?……我不是说了不在意么?修长如玉的手轻轻抚上绯红的面颊,你给了我阳光,给了我温暖,所以从今往后,就让我守在你身边吧。
韩若远从买来了药交给安亦然。看着安亦然挑去药材中伤身的几味药,熟练地熬好,滤去药渣,倒出汤汁。不禁有些惊讶,“你懂医?”
没有看他,安亦然端了汤药来到床边,淡淡道,“略知皮毛。”
坐在床边,他轻轻吹着冒着热气的汤药,让它不那么烫口。待汤药凉了些,他一只手将床上昏睡的人儿轻轻揽坐起,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小心翼翼地一勺一勺喂她喝下。
放下空空的药碗,他总算舒了口气。
“亦然……”身后传来养马人的声音,他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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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
“你……是叫安亦然吗?”韩若远看着眼前这个俊美无比的男子,声音微微打着颤。
“……”安亦然紧紧抿着唇。
“那日……”韩若远来到他面前,轻轻抓住他的手臂,“是否那日你便知道了我……”
“我不知道!”安亦然猛地甩开他的手,怒看着他。
韩若远愣了愣,轻声唤道,“然儿……”
安亦然抿着毫无血色的唇,双拳紧紧握着。良久,他低沉的声音,“为什么要离开娘亲……”
韩若远双手无力地撑在桌上,“是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柔儿……”
“你以为这样就能得到娘亲的原谅吗?”清潭般的眼眸里带着恨意,若他没有离开,也许自己与娘亲的命运会完全不同……
“亦然……”一只温热的小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安亦然微微一愣,转过脸,见床上的人一只手撑坐起身,仰着绯红的小脸正看着他,但显然,她的样子还有些昏昏沉沉。
“不要怪你爹……”夏千洛抬起沉重的脑袋看着身边的人,“你爹他很爱你娘……”
看着床上的人,安亦然紧紧抿着唇,弯腰将她抱了起来,低声在她耳边道,“我们回去吧。”
看着准备离开的人,韩若远不舍地叫着,“然儿……”
靠在安亦然的肩头,夏千洛转过脸,朝着木屋里的人,“若你想见他,便来公主府吧。”
“公主府……”韩若远愣愣地看着消失在门口的两人。
“为什么要来找他……”下山的路上,安亦然低声问道。
“我不信你不想与他相认。”夏千洛看着眼前的人笑吟吟道。
脚步微微一顿,心中有些失落,“这么说你已从慕容宸逸那知道了一切?”
见他面上的神色有些异常,夏千洛以为他生了气,连忙道,“我只是担心你!”
“……”微微垂眸,看向怀中人,“担心……我?”担心,多么温暖的词。眉头渐渐舒展,面上的神情微微缓和了些。
夏千洛点点头,“你我虽是名义上的……”目光瞥向他,小脸不禁微微一红,“……名义上的夫妻,但我却早已将你们都当做了朋友……虽然也许你们不愿意,但我却很珍惜!所以我不希望看到你因为这件事而难过一辈子。”
安亦然愣愣地看着那双清澈真挚的美眸,朋友……她说将他当成朋友?他不知道,这对曾经认为自己只是消遣之物的他来说是高兴还是难过……
来到了城门前,夏千洛似乎觉得脑袋轻巧了不少,于是轻轻拍了拍安亦然的肩,“放我下来吧,这么长时间你一定累坏了。”
轻轻将怀中人放下,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才放心地抽回揽着她腰身的手。“走吧。”他道。声音虽依旧如以往的淡然,却不再那么冷漠。
夏千洛跟着,侧脸看向身旁的人,一袭艾青色长衫,衬着挺拔的身姿,清冷的气质加之绝世的俊美容颜,引得街上的男男女女纷纷侧目。果然是第一美男呢,让站在旁边的自己觉得倍儿有面子!
感觉到身旁人正看着自己,安亦然侧脸看去,见那双清澈晶亮的眼眸正笑看着他,心头不禁一顿。
见他朝自己看来,夏千洛慌忙转过脸,不敢再与他对视。那双眼眸若一泓清澈的潭水,美得仿佛对上了就难以移开。
“谢谢。”身旁传来安亦然的声音。她惊讶地转脸,见身旁的人正看着自己,那双美眸中,似乎有一种化不开的温柔。
“啊……啊……不用!”夏千洛心慌地连忙道,然后故作轻松地笑笑道,“你忘了我们是朋友?”
“……”朋友……安亦然轻轻抿唇,她只当他是朋友。
见他并没有说话,夏千洛暗自叫了一声“糟了”,于是低着声音讪讪道,“若你不愿……”
“我愿意。”耳边传来淡柔的话语。夏千洛愣了愣,惊讶地看向身边的人。
“回去吧。”他微笑着轻轻道。
夏千洛看着那抹淡淡的微笑,心不禁漏跳了一拍。敢情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公主,你可算回来了!”灵犀焦急地守在院门口,见从远处走来的人,连忙上前去引。
“怎么了?”夏千洛看着她一脸不解。
灵犀不满地嘟了嘟嘴,“公主上午就出门了,但都过了午膳时间却还没回来,公主说灵犀能不担心嘛!”
听灵犀这么一说,她才想起自己连午饭都还没吃。这不想不要紧,一想顿时就觉得胃都饿空了,于是连忙让灵犀去厨房取些吃的来。
“公主之前到底是去哪里了呢?”看着正往嘴里塞着糕点的人,灵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托着下巴问道。
夏千洛将糕点塞进嘴里,嚼了两嚼,“啊……我啊就是觉得府里太无聊,出去转了转。”
“可是为何我去安公子院中找公主时,安公子在知道公主不在府里后那么着急地冲出了院子?”
夏千洛突然明白了过来,怪不得安亦然会突然出现在小木屋,原来都是因为这丫头啊。她笑着摇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你知道的,他们几个和我一向关系不好。”
“公主……”
“怎么了?”夏千洛悠闲地喝了一口水看向她。
“难道公主与公子们要一辈子保持这样的关系吗?”灵犀撇了撇嘴。几位公子之中,除了慕容公子外,其他公子都还是对公主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公子们都是公主的夫侍,若是公主不喜爱,大可将他们休去,再另娶夫郎。”并不是她尊女思想太重,只是公主如今是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何几位公子还是那副态度?她实在为公主不平。
休了他们……夏千洛没有说话。曾经的那个小恶魔对他们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所以她并不奢望他们能爱上她,或是其他什么。其实她也不愿将他们都困在自己身边,只是她知道,若是这么做,便是夺了安亦然他们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安定,又是否会让他们受到女皇的惩罚?
嫉妒
宸逸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呢?夏千洛趴在桥栏杆上,看着倒映在河面上的人。 水中的人儿一双泛着柔波的美眸,高挺的鼻子小巧而精致,小小的樱唇粉嫩而饱满。如今,他还会认为自己只是个小孩子吗?夏千洛郁闷地投了颗石子扔进水里,惊了正在戏耍的锦鲤,溅起一片涟漪。
忽然感觉身旁有目光射来,她警惕地连忙转过脸,一张邪气的俊颜出现在眼前。
“啊啊!”夏千洛吓得大叫了起来,“你……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刚刚啊。”南宫离托着下巴,侧脸嬉笑地看着她,“刚刚在想什么?似乎很烦扰的模样。”
夏千洛小脸一红,“我……我什么也没想啊!”
“……”看着眼前人光滑细腻的脸颊,嬉笑缓缓在嘴角敛去。
看着南宫离正盯着自己的脸,好像要将她看出个窟窿,夏千洛有些心慌,正准备转过脸,下巴却被一只大手擒住。
细细看着这张脸,他根本看不出眼前的这张脸曾长有丑恶胎记……老头子说的是真的吗?他不禁怀疑。
“你……你看什么呢!”看着眼前直直盯着自己的人,夏千洛心慌地拉开他的手,好让自己的脸从魔爪下解放出来。
“太奇怪……”南宫离看着她,总是邪笑着的脸上露出难得的沉思之色。
“什么太奇怪了?”夏千洛看着他嘟囔了两句,“大白天的也不知发什么神经……”
他看着她,面露怀疑之色,“你……真的是那个恶魔小公主吗?为何有时,我甚至认为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见南宫离对她起了疑心,夏千洛心中一慌,“你……你在说什么胡话?我……我当然是西凤的公主了!”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却打着鼓,若不是他察觉到了什么?
忽然,她看见不远处而来的一袭素雅青衫,心中一喜,宸逸出现的真是时候~于是连忙惊喜地小跑上前,“宸逸!”
低头忧思的人忽见身边若蝶般欢快而来的人儿,不禁心头一松,露出微笑,“洛儿。”
见紧张从自己身边离去,却欢快跑向慕容宸逸身旁的人儿,南宫离心中不禁有些不悦,那丫头为何总是那么粘着慕容宸逸?自己明明已经告诉她,慕容宸逸对她好是另有所图,为何这丫头还是这样傻傻搞不清楚?
南宫离……慕容宸逸抬眼看向站在桥上赤衫的邪魅男子,琥珀般的眼眸闪过一丝疑虑,刚才他是否与洛儿说了什么?
两人对视,目光中擦出火花。
“宸逸,怎么这几日你总是进宫?”
听闻身旁人的话,慕容宸逸转过目光看向她,不禁微笑,温和道,“这几日北漠来人,我只不过是帮陛下招待而已。”
“北漠来人?”提起北漠,夏千洛忽然想起四年前说要娶她的那个宇文小王子,不禁轻轻笑出声,小孩子开的玩笑他应该早就忘了吧!
“洛儿?”见突然露出笑意的人儿,他稍稍奇怪。
“嗯?”夏千洛回过神看向他。
“我从宫中带回了北漠进贡来的水果,要不要尝尝?”
“水果!?”夏千洛一听,两眼放光地连忙点头,“嗯嗯!”
慕容宸逸微笑着点头,“我这便取来。”
“我和你一起去!”
见欢快地跟在慕容宸逸身旁的人儿,南宫离不禁有些愤愤,是否见了慕容宸逸就压根忘记了还有他的存在?那感觉就好像是被人丢弃的小狗一般……五指紧紧握紧栏杆,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不平。他不禁微微一愣,这……是嫉妒?怎么会!南宫离松开手反身倚在栏杆上,他怎么会嫉妒慕容宸逸?他只不过是亡国皇子,而自己却是堂堂离宫宫主,自己又怎么会嫉妒他?仰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他摇了摇头,自己一定是疯了。
“如何?”慕容宸逸笑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人儿问道。
“嗯,好吃。”夏千洛点着头,也不忘摘下一颗番葡萄塞进嘴里,轻轻一咬,香甜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开来。
“叩叩叩……”忽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两人向门外看去,见一袭玄衣的安亦然正立于门外。
“亦然?”夏千洛看着来人有些惊喜,连忙捧起果盆走到他面前,“来的正是时候呢!这是北漠进贡来的水果,很好吃呢!”
亦然……听着那人儿略显亲昵的称呼,慕容宸逸微微皱眉,这是原本只有对他才有的亲昵……
安亦然抬眼看了一眼房内的人,轻轻摇头,然后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到了夏千洛手中,“身上的烧还未完全退,晚膳后再服一粒便好。” “其实已经没事了~”夏千洛看着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
见那张绝美的脸上清雅的眉微微皱起,夏千洛生怕他生了气,于是连忙点点头,接过小瓷瓶在衣袖中收好。
见她收下,安亦然便放了心,于是淡淡道,“我便先回去了。”
“怎么了?”见安亦然离开,慕容宸逸走过来轻轻接过她手中的果盘问道。
“啊……”见他问起,夏千洛犹豫了片刻,“没……没什么。”若是宸逸得知了自己发高烧的事,就会撤出安亦然父亲的事。不是她想要故意隐瞒,只是这件事比较特殊,想来亦然也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吧。
“……”明显看出她有所隐瞒,但他却没有追问。如今的她有了自己的小秘密,又有何不可?只是,他的心里为何会有种莫名的失落感……
回过神,他柔和地笑了笑,“少吃些,一会儿该用晚膳了。”
黑衣铁面人
两人一起来到厅堂,见其他三人已在,却唯独少了夜玄曦。
“怎么夜玄曦没有来?”夏千洛问道,却也没太希望他来。其他三人与她的关系略有缓和之势,只有那个夜玄曦,看见她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若是来了,反而倒让她吃的不自在。
“不用等他了。”安亦然淡淡道,“他说今日留在房中用膳。”
“这样啊……”夏千洛心中暗暗一袭,连忙抓起面前的筷子,“那大家开吃吧!”
用完晚膳,易子墨回到房中,想起总是跟在慕容宸逸身边的人儿不禁收紧了浓黑的眉。目光在瞥向一旁琴架上的古琴,心中不禁怅然,她今晚还会来吗?
“叩叩叩……”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易子墨连忙去开门,他只道是有小厮来找自己,却没想打开门,那仙子般的人儿正立于门口。
“公……公主……”他愣了愣叫道。
“怎么这副表情?”夏千洛笑着走进门,“不是说要叫我抚琴?”转眼怪看向他,“怎么?反悔了?”
“怎会……”易子墨连忙摇头,微微将眼瞥向别处,“只是没想到公主今晚也会来……”
“你以为我不会来?”夏千洛笑了笑,“我这人可不喜半途而废!昨晚我才刚入门,今晚又怎能不好好巩固巩固?”
易子墨愣愣地看着身边爽朗笑着的人,点点头,“嗯……”
易子墨看着眼前低头抚琴的人,已初有了模样。抚着琴的她少了平日里的顽皮,反倒多了些恬静柔美。目光渐渐柔和,姐姐,她抚琴的模样是不是与你很像?
一曲毕,夏千洛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虽还难以驾驭复杂的曲子,但简单的她已能独自弹奏。心里暗暗得意着,看着窗外已深的夜色,不禁惊讶连忙站起身,“都已经这么晚了?”
要走了吗……易子墨从她身上回过神,眼眸中闪着不舍。什么时候起,他竟这么渴望与她相处……
“今晚就到这吧,我先回去了。”夏千洛站起身朝他笑着道。
“嗯……嗯。”
门缓缓被关上,他微微皱眉,为何她虽没了从前的劣性,但他们之间却始终好像隔了一道墙……明明,明明他们是她的夫侍……想到这,俊脸不禁一红。
晚上的风好舒服~夏千洛举起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却忽然听到身旁的树丛传来声响。
“谁?”她放下手,警惕地走向草丛,却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她听错了?夏千洛困惑地挠了挠头。忽然耳边掠过一阵风,她连忙转脸,却两眼一黑。
这是哪?夏千洛看着周围的一片黑暗。“有人吗?”她叫道,等了良久却无人回应。
黑暗中,一张黄金面具忽然出现在眼前,并且越来越近。
“你是谁?”夏千洛慌忙退后。
戴着黄金面具的人沉默不语,忽然,一双冰冷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夏千洛大惊地睁开眼。
看着摇曳的烛火,她不禁长长地舒了口气,原来是梦啊……想起梦里的黄金面具,背后不禁冒了一阵冷汗,想不到四年后的今天她还会梦到……
等等。夏千洛忽然皱起眉,环顾了四周,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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