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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消受美男恩-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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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日被慕容宸逸所伤。”

“那那日他在你的床上……”

“是为了替他疗伤。”

“……”听着安亦然的话,夏千洛不禁张大了嘴。

“怎么了?”看着如此模样的人儿,安亦然微微蹙眉。

乌龙啊!真是个大乌龙!她竟然会以为他们俩是断袖!还误以为身旁的美受是强攻!微微侧眼看向安亦然,小脸不禁一红,夏千洛摇了摇头,“没……没什么。”

见她这些异常的反应,安亦然微微皱眉,“你知道不是那件事?”

“嗯……”

“那你知道的是……”

“没……没什么,都是误会!”见安亦然疑惑,夏千洛连忙摇手道。

“为什么要替慕容宸逸安排妾侍?”不理会路两旁小贩的叫卖声,他侧眼看着身旁的人。

“……”身体微微一顿,夏千洛抿了抿唇,“我只是不想将他困在一个他不爱的人身边。”微微侧脸,看向他,“你们也是一样。”

清潭般的眼眸里漾过一丝波澜,安亦然微微垂眸,“你总是这样替其他人着想吗?”

“……”夏千洛侧脸,不解地看着他。

“走吧,天快黑了。”

夏千洛看着他,微风拂起艾绿色的发带,缠绕过丝绸般的黑发,绝世倾城的面容带着柔和,让她的心也融融得快要化开。

回到公主府,正是用晚膳的时间。夏千洛于是和安亦然便直接去了厅堂。

“小千!”刚到厅堂门口就听见南宫离的声音。

南宫离来到夏千洛面前,看向一旁的人,不禁微微抬眉,“安亦然?你怎么会和公主在一起?”

见他问起,夏千洛看了一眼安亦然,连忙将话打岔,“啊……不是早就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为了就只有你一人?”

南宫离撇嘴耸了耸肩,“易子墨说今日在房里用膳,夜玄曦自然还是老样子,总是独来独往,连用膳也是。”

夏千洛看向正对门口的空座,不禁咬了咬唇,“那宸逸呢?他今日为何没来?是否身体不适?”

“身体不适?”南宫离扬唇一笑,“今早见他不适还好好的?只怕他现在正与那娇俏的小婢女一同在庭院中赏月对饮呢!”

心中一颤,夏千洛轻轻点头,“那……那我们吃吧……”

安亦然看着身旁失神的人儿,不禁微微抿唇,心中却又是一疼。

“是否让人将晚膳送来院中?”云端看着临立于院中抬头看着夜空的白衣男子轻轻问道。

“不用了。”缓缓将视线拉平,慕容宸逸淡淡道。

“公子是否没有胃口?”云端有些担心。

慕容宸逸轻轻摇头,“你不用担心。”

“那云端去厨房做些可口的糕点。”

“不用了。”慕容宸逸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想吃。你这没你的事了,去休息吧。”

脚步顿在原地,云端看着不远处带着愁思的白衣男子,轻轻咬唇,“是……”

“洛儿……”看着天上朦胧的月,他轻轻张口,却又缓缓抿唇。琥珀般的眼眸染上月色的朦胧,低垂着,黯然神伤。

“公主!公主!奴婢知道错了”小宫女惊慌地求饶着,但那面黄金面具下却是嗜血的笑意。

“这是惩罚。”黄金面具下传来稚嫩却冷酷的声音,“砍下她的一根手指。”

“公主!公主不要!”被太监压住的小宫女苦苦哀求。戴着黄金面具的人儿缓缓转过身。“啊!!”一声惨叫回荡在公主寝宫的上空。

“公主!你在做什么!?”闻声而进门的少年看着桌上的鲜血和痛得快要昏厥在一旁的小宫女惊讶地朝不远处的人问道。

“她打碎了我最喜欢的盘子。”稚嫩的声音轻巧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少年蹙着眉,紧紧捏着的拳微微发抖,“所以你就命人砍了她的手指?”

“这样她才会长记性。”带着黄金面具的人儿耸耸肩,“况且不就是个宫女?”

气愤的双眸看向角落已脸色苍白的小宫女,少年快步走去,将小宫女抱起。“别怕,我这就带你去找御医。”

我陪你

“别怕,我这就带你去找御医。 ”耳边回荡着这句温柔的话语,云端缓缓睁开眼。

天还没亮,她缓缓从被子里伸出手,白皙的纤纤玉手,却唯独缺了小指。她坐起身,看着自己的手。若不是慕容公子,她这条命也难以保住吧。自从那件事以后,她便被调去了其他宫里服侍,之后又来了公主府。她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他,更没想到可以侍奉在他身边。也许是上天对自己的怜悯吧……云端轻轻微笑,那个恶魔公主竟然没认出她,反而让她来服侍慕容公子。放心,她一定会好好服侍的……

清早,门外轻轻传来敲门声。

慕容宸逸取下屏风上的外衣,“进来。”

门轻轻被推开,云端端着铜盆走了进来,看着屋内的人温婉一笑,“慕容公子早。”

“嗯。”慕容宸逸轻轻点头,取下挂在屏风上的腰带。

云端见状,连忙将手中的铜盆放在一旁的桌上,走上前,“让云端来吧。”

感觉到手背的碰触,慕容宸逸微微皱眉,后退一步,“不用。”

“……”站在他面前的云端愣了愣,“慕……慕容公子……”

慕容宸逸微微抬眸,“我不是说,只是住在院里就好,你不必做其他。”

面前的人儿低着头,紧紧咬着粉嫩的唇,“就算慕容公子不需要云端做妾侍,只是云端身为奴婢,只知道做些奴婢该做的事。若是慕容公子什么都不让奴婢做,还不如让将奴婢赶出院子……”

“……”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人儿,慕容宸逸微微蹙眉,“我不习惯被人服侍……若你想做……”琥珀般的眼眸环顾了四周,“在我不在时打点好院子就好。”

“嗯!”眼前的人开心地点头,刚刚在眼眶里打转的泪珠在她点头的瞬间不禁又滑落两滴,模样更加惹人怜惜。

慕容宸逸系好腰带,“今日我要去一趟宫中,我不在这段时间,你好好待在院里。”

“云端知道了。”眉眼温柔低垂,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

“慕容公子不去用膳了吗?”见他要走,云端连忙问道。

“嗯。”慕容宸逸点点头,匆匆走出房间。

看着匆匆离去的人,嘴角微微上扬,温婉的眉眼露出笑意。

和灵犀一起来到厅堂前,刚跨进门槛,便看见空着的座位。又没来吗?夏千洛失望地微微垂眸。

“来了?”耳边传来清淡的声音,她抬起头,对上那双清潭般的眼眸,心头微微一颤,“嗯……嗯。”

“坐吧。”声音平淡柔和。

“嗯……嗯。”

“公主,你与安公子用早膳吧,灵犀去厨房了。”一旁的灵犀说完,连忙掩面笑着小跑而去。

一脸奇怪地在安亦然身边坐下,夏千洛这才注意到今天的厅堂里只有他们两人。

“其他人呢?”她不禁觉得奇怪。

“玄曦在院中。子墨去了易氏墓园,今日他姐姐的忌日。南宫离回了离宫,说有些事要处理。至于宸逸……”清潭般的眼眸微微抬起,看向她,“他去了宫中。”

原来是去宫里了……夏千洛不自觉松了口气。感觉到身旁正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连忙抓了个包子咬了一口,不自然道,“好饿啊……”

“慢点,小心噎着。”

“嗯……嗯。”

自己刚才是松了口气的感觉吗……夏千洛不禁一愣。得知宸逸是去了宫里而不是与云端两人在院中,她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说到底,自己还是很在乎他的吧……

看着身旁人愣愣失神的模样,清潭般的眼眸微敛。“今日是子墨姐姐的忌日,身为他的妻主,你是否应去祭拜祭拜?”

回过神的夏千洛看着他,“可是为何易子墨没有对我说?”

“他……可能是怕你拒绝吧。”目光淡淡地垂下。记得曾经有一年,想要出宫祭拜亡姐的子墨被一时兴起的她锁进了冰窖,直到两天后被人宫女发现才被救了出来。

“怎么会!”夏千洛努着嘴道,“无论怎么样,总是逝者为尊嘛!”

看着身旁的人儿,安亦然轻轻点头。眼中带着温柔,如今的她又怎会再做出那样的事,子墨真是多虑了。

“那事不宜迟!”夏千洛站起身,“我这就去易氏墓园!”

刚准备出厅堂,手腕却被轻轻拉住。她回头,看向身后绝色的男子,清潭般的美眸染着一层温柔。

“我陪你。”

柔和的话语,萦绕耳畔,心头微微一颤,夏千洛心慌地点了点头,“嗯……嗯。”

易氏墓园

“你认识易子墨家的墓园?”走在去墓园的路上,夏千洛看向身旁的人。

“去过一次。”安亦然淡淡道。那年子墨在冰窖里被冻得伤了身,几日下不了床,便求了他替他来墓园祭拜。

“为什么?”夏千洛有些好奇。

“……”安亦然瞥眼看向身旁的人,“只是子墨染了风寒,便拜托我替他来祭扫。”如今的她早已忘了那些事,又何必再让她想起那些不愉快呢。

“你们几人的感情还真好呢。”夏千洛笑了笑。

他抿唇轻轻笑了笑,“走吧。”

“到了。”身旁的人轻轻道。

夏千洛看着一旁的石碑上刻着“易氏墓园”四个大字,点点头,“我们进去吧。”

“站住!”门口守卫的小厮将两人拦下。“你们是何人?可知这里是当今丞相大人的家族墓园?岂容你们乱进?”

“我们……”

还没等夏千洛说话,只见安亦然掏出腰间的玉牌,那小厮连忙跪下叩拜,“小的不知是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走吧。”他侧脸看向身旁满脸惊讶的人轻轻道。

“哦哦!”夏千洛将惊讶的视线从小厮身上收回,连忙跟了上去。

“你刚才那是什么牌子?怎么那小厮一看就让你进来了?”走在安亦然身边,夏千洛好奇地问道。

侧眼瞥见身旁的好奇的模样,安亦然只得从腰间将玉牌逃了出来,递到她手中。

夏千洛看着手里的玉牌,一面刻着“西凤长公主”五个字,而另一面则是一个“安”字。

“安?”夏千洛侧脸看向他,“你的姓?”

安亦然点点头,“这玉牌,我们五人各有一面,是公主夫侍身份的象征。”

“是否有这个,你们去哪都畅通无阻?”夏千洛好奇地问道。

看着身旁人儿眼中的晶亮,安亦然点点头。

“啊……为什么我没有?”见这小玉牌竟然这么好用,夏千洛不禁嘟着嘴抱怨道。

“因为你是西凤长公主,所到之处均有侍奉之人。就算无须玉牌,也能知晓你的身份。”

“……”听了安亦然的话,夏千洛努努嘴,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这玉牌更好用些吧……

“姐姐,墨儿来看你了……”看着面前的汉白玉墓碑,易子墨轻轻道。

伸手轻轻抚上墓碑,眼眸低垂。“姐姐,墨儿如今的琴弹得很好呢……只可惜今日未能将琴带来,为姐姐弹奏一曲。”俊朗的面容带着淡淡的忧伤,“姐姐,如今墨儿真的不知如何是好……墨儿是她的夫郎,可是为何,她却要送墨儿妾侍?”微微叹气,“墨儿不知她是如何想的……”

在墓碑前立了许久,易子墨恋恋不舍地退后两步,“姐姐,墨儿该走了,若是一会儿碰上的母亲,又该惹她不开心了。”

转过身,看着不远处的两人,他不禁惊讶得张大了嘴。

“看来是赶上了呢!”夏千洛笑了笑来到他身边,“是否我也应该祭拜祭拜?”

易子墨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竟忘了说话。

“子墨。”一旁的安亦然轻轻叫了一声,易子墨一愣,连忙回过神。

他走到墓碑旁,取了三支香,在一旁点燃,然后交到了夏千洛手里。

夏千洛接过香,站在墓碑前,拜了三拜。看着墓碑上镌刻的名字,她轻轻道,“姐姐放心,我会照顾好子墨的。”然后弯腰,将焚烧的香火插进墓碑前的土里。

“……”她……她刚刚说了什么?易子墨愣愣地看着墓碑前的人,满脸的不可置信。

“还需要做什么吗?”夏千洛转过身看向他。

易子墨回过神,愣愣地摇了摇头,“不……不用了,这样就好。”

看着他,夏千洛笑了笑,“以后,若是你想来看你姐姐,随时可以叫上我。”

身体微微一震,抬眼对上那双弯弯笑着的眉眼,悲伤的面容渐渐露出微笑,他轻轻点头,“嗯。”

“你果然又来了!”身后忽然传来女人的呵斥声。

夏千洛惊讶地转过身,只见一个衣着素雅的中年女人愤怒地正向他们走来。

“母亲……”身旁的易子墨愣愣地叫出声。

“不是说不许踏进这里半步?”中年女人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看向周围的人,“是谁放他进来的!?”

“母亲,我……我只想看看姐姐而已……”紧抿的双唇忍不住地颤抖,易子墨有些惧怕地看着来人。

一旁的夏千洛看着有些不解,“那个……我说……”

冲到墓碑前,中年女人对着他们两人怒道,“你们又是……”怒气腾腾的目光刚落向夏千洛的脸,忽然脸色一变,慌忙跪身叩拜,“易锦年拜见公主殿下!”

原来还是认识自己的……夏千洛满意地点点头,看来没那小玉牌也没什么关系嘛。于是道,“起来吧。”

“谢公主……”易锦年站起身,恭敬地颔首看着眼前的人,“锦年不知公主在此,真是有失远迎……”

“无碍无碍。”夏千洛摆摆手,不禁微微皱眉,“话说,子墨为何不能来祭拜他姐姐呢?”

“这……”易锦年脸色显然不太好。

“我的确不该来……”一旁传来易子墨悲伤自责的声音,“因为是我害死了姐姐……”

“你竟然还有脸说!”听着易子墨的话,易锦年一下子激动起来,“若不是你,嫣儿她根本就不会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了易子墨的话,夏千洛忽然困惑起来。

“公主殿下,恕锦年无礼。”易锦年强忍着悲伤与哽咽,“今日是小女的忌日,锦年只想将这个害死小女的人感触墓园。”

“可是……”夏千洛刚想说话,手臂却被一旁的易子墨轻轻拉住。

看着墓碑前红了双眼的中年女人,易子墨悲伤道,“我这便离开……”

看着恍惚地想墓园外走去的人,夏千洛有些担心,“子墨!易子墨!”

“我们也回去吧。”身后的安亦然轻轻道。

夏千洛皱着眉点点头,“这样也好。”

“丞相大人,我们这便离开了。”安亦然面向易锦年微微颔首。

已经轻轻点头,目光看向一旁的夏千洛,“还请公主涵量。”

真正的心结

“到底是怎么回事?易子墨那么喜欢他姐姐,连她送给他的琴都珍惜万分,又怎么会害死她呢!”回去的路上,夏千洛不解地看向身旁的人。 无论如何,她也不会相信,是易子墨害死了他的姐姐。

安亦然微微叹气,“他姐姐的死的确不是因为他,但子墨与易丞相却都认为是他的责任。”

“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亦然转过脸看向半空中掠过的飞鸟,微微张口。

“这怎么能怪他呢!?”夏千洛有些不平,“他当时只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要怪也应该怪的是那辆马车啊!” 安亦然微微叹息,“他们如果也能若你所想便好了……”

“不行。”夏千洛停下脚步,“我不能让他们母子二人一直都这样相互折磨!”

“你要去哪?”看着转过身人的手腕,安亦然微微蹙眉。

“易氏墓园!”夏千洛道,“一定要和易丞相说清楚!她不能一直这样误会子墨!”

“……”看着目光坚定的人儿,清潭般的眼眸一丝波澜闪过,他缓缓松手。

看着小跑着穿过人群的人儿,眼眸温和着,嘴角轻轻弯起。

易氏墓园。

“奴才参见公主殿下!”远远的守墓园的小厮看着那袭飘逸的白裙翩跹而来,慌忙跪下行礼。

“免礼免礼。”夏千洛摆摆手,“易丞相还在里面吗?”

小厮点点头,“在……易大人还在园中。”

“嫣儿,其实娘亲也不想这么对那孩子……”易锦年对着面前洁白的墓碑,神情悲伤后悔。

“易丞相!”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声,易锦年回过头,看着向自己而来的人,不禁睁大了眼。“公主?”

愣了愣,刚准备下跪行礼,却被夏千洛拦住。

“易丞相不必多礼。”夏千洛连忙道。好歹这易丞相是她名义上的婆婆,又怎能让她再跪自己呢。

“公……公主?”看着眼前微笑着的平易近人的女子,易锦年似是不敢相信,曾今那个刁蛮恶毒的公主呢?真的是眼前的的人吗?稍稍惊愣后,她恢复平静,对着夏千洛抱了抱拳,“不知公主重新折返又何事?”

“我想和你谈谈子墨的事。”

平静的目光闪过一丝惊诧,定了定,又看向眼前的女子,淡然道,“他已是公主的夫郎,如今也只是锦年名义上的儿子。若是与他有关的事,公主根本无需与我商谈。”易锦年撇过脸看向墓碑,冷冷道,“此处是易氏墓园,公主还是不宜在此停留太久。”

“可是他总归是你的儿子!他的身体里流着的是与你与子嫣一样的血!”

易锦年怔怔地看向一旁的女子。

“明明与子嫣一样,都是你的孩子。可是为何,你却对他那么不公平……”夏千洛有些悲伤地垂下眼眸,她可以理解舅母为什么那么疼爱表妹却总是对她那么坏,因为她不是舅母亲生的孩子。只是为什么,明明子墨也是她的孩子,但她对子墨的爱却和子嫣相差那么多……

易锦年浑身一颤,仿若晴天霹雳般,愣怔在原地。

“难道只是因为他是男儿身?”夏千洛蹙眉,难道仅仅只是因为这样一个荒谬的原因,就剥夺了她对亲生儿子的爱?“你知道吗?当年幼的他看着总是对自己冷眼相向的母亲在面对一母同胞的姐姐时为何是那么和蔼和亲?他会在想,自己做错了什么?是否自己变得与姐姐一样优秀,母亲就能多看他一眼,对着自己能多一些笑容。”以前,她从来不知,看似开朗的易子墨竟会有一段这样的经历。

“亦然?”看着走进公主府的只有安亦然一人,易子墨不禁皱起眉,“公主呢?”

“去了墓园。”安亦然淡淡道。

“墓园?”易子墨一脸惊讶,“她又回去了!?”

安亦然轻轻点头。

“她到底要干什么!?”易子墨皱起眉,又急又慌地冲出公主府。

“呜呜……”此时的易锦年双眼噙着泪水,捂着嘴哽咽着。

夏千洛皱起眉,看向她,“难道真的是因为他不是女子,所以你才会对他如此?”

“不是的……不是的……”易锦年早已满脸泪水,不断地摇着头。若不是今日公主的话,她绝不可能体会到墨儿当时的心情。那样年幼的他一定很伤心吧……

“公子?”守墓园的小厮见急忙而来的人,连忙将他拦住。

“让我进去!”易子墨心急道。

“易大人说了,不能再让公子进园里!”

“你!”易子墨无奈只能跑向墓园的一边,另寻进去的路。

记得小时姐姐带他来过一次……他看着墓园外的围墙,寻找着。

对!在那边!看着那一处细窄的缺口,易子墨不禁大喜。

看着眼前痛哭的人,夏千洛微微叹气,“易丞相,我来并不是想让你如此伤心,我只是想让你了解到子墨的内心。其实,哪怕是你的一个微笑,也会让他觉得幸福。”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容易满足。

“还有当年子墨姐姐的那件事……”夏千洛看向易锦年,不禁皱眉“难道你到今天还觉得是子墨害死了他的姐姐吗?”

易锦年停止了哭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若是当年的你因为失去爱女无法释怀而将这一切怪罪于子墨身上,我可以理解。只是经过这么多年,你真的还认为子嫣的死是因为子墨吗?”

“我……”

“是。”夏千洛看着她,“子嫣当年的确是为了要保护子墨才会被疾驰而来的马车撞伤。只是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会奋不顾身地上前将子墨推开?……只是因为她爱子墨,她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子墨受到一点伤害……”惋惜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汉白玉墓碑,“子嫣那么疼爱她的弟弟,而你却连每年的祭拜都不让子墨来……子嫣她……一定会很伤心吧……”

浑身一颤,易锦年呆呆地看着女儿的墓碑,喃喃道,“嫣儿,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不是为了子嫣。”夏千洛转身看向她,“我不信,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子墨。”

“我怎会不在乎……”这次,易锦年完全哭出了声,掩着面,浑身颤抖着。“墨儿也是我十月怀胎而生,我又怎会不在乎他……呜呜……我只是无法面对他……在他进宫后,我想了很多,是我对不起他……只是我却不知如何向他说明……”

“母亲。”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易锦年浑身一震,抬起头转身望去。双唇颤抖地缓缓叫出声,“墨……墨儿……”

看着站在不远处的人夏千洛微笑着,恐高不是他的心结,他真正的心结实在此处。

我知道的

“母亲真的……是这样想的吗?”易子墨难以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的易锦年,声音颤抖道。

“墨儿……”易锦年将脸撇到一边,捂着嘴哽咽道,“娘亲对不起你……”

“不!”易子墨双眼含泪,连忙摇了摇头,“母亲没有对不起墨儿……”不顾眼角快要滑落的泪水,俊朗的脸上扬起笑脸,“墨儿知道,母亲是想要墨儿变得与姐姐一样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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