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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消受美男恩-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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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长看着双眉紧蹙的人愣了愣,然后作了个揖,“是。”

我到底是谁?我为何会在这?洛轻尘恍惚地走在喧闹的街市上,他不知自己该去何方,只是这么漫无目的地朝前走着。他虽然什么也不记得,但胸口的地方却始终有什么在牵挂着。到底是什么?是事情么?还是……人?

“前面的快让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惊叫声,洛轻尘转过身,只见一辆马车朝他疾驰而来,拉着马车的马疯狂地奔跑着。

“快让开!这马疯了!”驾马的马夫大叫道。

洛轻尘站在原地,眼见着大马蹄朝自己踏来。

马车奔驰而过,“啊!”街旁胆小的女子发出的惊恐的尖叫。而几个胆大些的汉子则缓缓上前,想要检查伤者是否还活着。

“是不是死了?”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人,一个大汉问道。

“肯定是死了,看他额头流了多少血……”另一个人有些可惜地说道。

“哎呦!”一旁的老妇忽然惊道,“活过来了!活过来了!”

众人看去,只见原本躺在地上的男子缓缓坐起身。

额头流下的血模糊了双眼,他看着周围惊讶的人群。自己怎么会在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伙子,你没事吧?”身旁的老妇上前担心地问道。

他愣了愣,“大娘,请问这里是何地?”

“这里?这里是南靖国的蔚县啊……”

“南……南靖?”他不禁一愣,连忙问道,“南靖不是被东临国所吞并?”

“小伙子,你撞坏脑子了吧?”老妇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半年前我们陛下就光复了南靖国啦!”

“陛下?”他皱起眉,“你们陛下……是何人?”

“何人?”老妇瞪了瞪眼,甚是自豪道,“自然是先皇的四皇子慕容宸逸了!”

“宸……宸逸?”他愣愣地重复,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想着,这小伙子该不会是撞傻了吧?

南靖皇宫。

“陛下,奴才已经查过,这几日并无闲杂人等来往御书房。除了……”万里长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犹豫。

“除了谁?”慕容宸逸皱起眉。

“除了……皇后娘娘……”

“难道真的是她?”慕容宸逸不禁蹙着眉喃喃道。

“娘娘,就吃一点吧……”夏荷端着汤碗站在一旁,劝着靠在床框边的人,“这样下去,身体怎受得了……”

“没胃口。”夏云仙摆了摆手,示意她将饭菜都撤下去。大婚这么多日,陛下从未主动来看过自己,更未与自己同过房。原本想着除去夏千洛,陛下可以将心转移到自己身上,哪知却还是如先前一般对她不闻不问。既然如此,他又为何要娶她呢?

“陛下驾到!”忽闻宫外传来万里长的声音,夏云仙一愣,连忙起身走向门外准备迎驾。

果然,不一会儿,一袭明黄衣袍的俊美男子走了进来。

“臣妾参见陛下。”夏云仙连忙行礼道。

“免礼。”慕容宸逸说着走了进来。

“怎还未用膳?”看着桌上一口未动的饭菜,他微微皱了皱眉。

“陛下……”夏荷刚想说话,只见夏云仙瞥了他一眼,于是只好闭了嘴。

“臣妾只是胃有些不舒服而已……”夏云仙微靠着身旁的夏荷,一副弱不禁风惹人怜爱的模样。

“那可叫了御医来瞧瞧?”

“多谢陛下关心……”她福了福身,心里却一片欢喜。

“嗯……”慕容宸逸点了点头,琥珀般的眼眸沉了沉,看向一旁的夏荷和冬梅,“你们先出去。”

夏云仙愣了愣,看向两人,示意两人暂且先出去。

两人退了出去,门被关上。夏云仙走到他身边,白皙的脸微微红了红,“不知陛下有何事……”

“那件事是你说出去的,对吗?”

她还不起

“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看着眼前的人,宇文皓不禁有些惊讶。

“……”夏千洛笑着摇了摇头,“我只是上楼来借些热水,并不知道住在这里的就是你们。”

宇文皓咧嘴一笑,“难道说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夏千洛笑笑,看向一旁从开始就未作声的人,“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见她看向自己,易子墨的脸红了红,“我们是在北漠边界的草原上遇见的。”

“北漠?”夏千洛有些惊讶,“你不是在西凤?怎会去到了北漠?”

易子墨抿了抿唇,“我早已不是那公主夫侍了。”他道,“我向女皇请求做了游使,视察各国风俗民情。适逢在我到了北漠被群狼围困之时,宇文王子救了我。”

“原来是这样……”夏千洛点了点头,“对了,你们怎会知道……知道我还没死?”她看向两人问道。

“我们去了崖底。”宇文皓看向她道。

“崖……崖底?”夏千洛愣了愣,她没想到,他们俩会为了自己竟一直找到崖底。

宇文皓点点头,“在崖底,我们发现了有人居住的痕迹,所以猜想你应该还活着。之后我们在出崖底时在密林中发现了南宫离的令牌。”

“南宫离?”她更加惊讶,不禁想起那个霸道不羁的男人,以及在铃兰崖边的那个吻……

宇文皓点点头,“他也去过崖底,想必与我们一样,都是为了找你。”他顿了顿继续道,“之后我们便在东临国郊外的茅草屋发现被烧焦的东临国侍卫的尸体,在询问了夜玄曦后得知你被掳走下落不明,我们便开始在你失踪的地方寻找起你,而南宫离则去了西凤打探消息。”

“……”这几个男人……夏千洛的鼻子微微有些酸,明明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为什么要对她这样好……加上陆笙歌,在这样下去,她真的快还不起了……

“哎呀!”她忽然想起自己上楼来的目的。

“怎么了?”见她的模样,宇文皓困惑道。

“快……快取些热水给我!”

见她心急的模样,易子墨将桌上刚刚拿上来的水壶递给了她。

夏千洛接过水壶连忙急急忙忙下了楼。

“洛儿!”见她下楼,宇文皓和易子墨也连忙跟了下去。

她看向两人露出微笑,“见到你们真好……”

回到客房,夏千洛将药粉倒进茶杯里,然后倒入热水。轻轻搅了搅,她来到床前。“来,笙歌……”她轻轻拉起床上昏睡的人,用手臂环住他的腰身让他坐起。只感觉他浑身滚烫,于是赶忙吹了吹茶杯里的汤药喂他喝下。

两人站在不远处,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俊美男子,不禁皱起眉。

“他是谁?”见夏千洛喂他喝完药,宇文皓走上前不善地问道,“难道他就是崖底睡在冰棺里的人?”

夏千洛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道,“他是我的童养夫……”

“童养夫!?”两人不禁都惊叫出声。

夏千洛点了点头,于是将她原本的身份告诉了两人。

“什么!?”宇文皓大惊,“那布告上说的就是你!?”

易子墨皱了皱眉,“可是布告上不是说你被……”

“……”夏千洛咬了咬唇,“是慕容宸逸找了替死鬼,代替我受了火刑……”想起那个她曾深爱的男人,胸口的位置不禁隐隐作痛起来。

“看来他还是做了件好事……”宇文皓撇了撇嘴,“幸好他还有些良心,不然我不会放过他!”

“一切……一切都过去了……”夏千洛垂下眸,从此后,他们的生命之中将再也不会有交集……

“洛儿,你可有见过慕容宸风?”宇文皓想起东临国郊外被烧焦的那些侍卫不禁问道。

“慕容……宸风?”她愣了愣,慕容宸风是谁?和宸逸有关系吗?

宇文皓点点头,“就是当年那个血洗丞相府的人,慕容宸逸的皇兄。”

夏千洛摇了摇头。

“他本在十几年前就已失踪,可是没想到最近又出现了……”宇文皓说道,“听说当年他在血洗丞相府后,便于随其师无崖子消失在尘世间。传说他天生带邪火,我们认为东临国那些烧焦的侍卫都是被他而杀……”

“……”无崖子……夏千洛愣怔地站在原地,爷爷……爷爷是慕容宸风的师父……那轻尘……脑海里不禁回忆起在崖底时,无崖子的话来,“他是我的徒弟,我又怎舍得他冻死?只是这孩子体质特殊,在他醒来之前都必须在这冰棺里才能克制体……”难道爷爷说的就是克制体内的邪火?所以轻尘才要睡在棺材里?

“洛儿,你怎么了?”看着恍惚地出神的人,宇文皓问道,“没事吧?脸色怎这样不好……”

“……”夏千洛缓缓摇了摇头,原来轻尘就是宸逸一直寻找的皇兄……

“洛儿,随我回北漠吧。”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愣。易子墨看向床边的人,心中担忧着她会如何回答。

“……”夏千洛摇了摇头,“我还要找到轻尘……”见宇文皓皱起眉,她解释道,“轻尘便是先前你们看到的那个冰棺的主人。”

“小姐……”陆笙歌缓缓睁开眼,却见房内多了两个陌生男人,难道是慕容宸逸派来的人?他一怔不禁艰难地支撑起身子。

“笙歌!”见他醒来,夏千洛连忙将他扶住,“现在觉得如何了?”

“小姐……他们……是何人?”陆笙歌警惕地看着宇文皓和易子墨道。

“不用担心。”夏千洛说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朋友?听了她的话,陆笙歌缓缓放下心来,却体力不支地倒在了她的怀里。

“笙歌!”夏千洛连忙将他扶住。

“喂!小子!别装死!”见夏千洛将他抱住,宇文皓不禁急道。

“皓。”夏千洛没好气地看向他,“他还发着高烧呢……”

“发高烧也不能……”宇文皓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下去。

见他的模样,夏千洛笑了笑,在陆笙歌背后放好了枕头,让他可以靠着枕头坐稳。

不爱吗?

见陆笙歌看着桌旁的两人,夏千洛于是连忙介绍道,“这是北漠的王子宇文皓,而这位是西凤易丞相之子易子墨。 ”

愣愣地看着两人,陆笙歌朝两人点了点头。

“……”因他刚刚抱了夏千洛,宇文皓不满地撇过脸,而一旁的则一直注视着床边的人。

陆笙歌愣了愣,他们……他们两人也是倾心于小姐的吧……一个是北漠王子,一个是丞相之子,相比于自己,无论哪一个都身份都那样尊贵……

“笙歌,你饿不饿?要不要喝些粥?”一旁的夏千洛见呆呆愣怔的人,于是问道。

陆笙歌淡淡摇了摇头,“不必担心笙歌,小姐回自己房中去吧……”

看着眼前的人,夏千洛愣了愣,“笙歌……你怎么了?”

“我没事。”他淡淡道,“只是有些想休息了……”

“可是……”夏千洛有些担心。

“洛儿,走吧。”一旁的宇文皓说着,拉起她的手,“他不是说想休息了么?就别再打扰他了。”这个绝色的男人竟然的洛儿的童养夫,宇文皓心里不禁有些介怀,这样美艳的姿色脸自己都有些心动,也不知洛儿心里如何想。

听了宇文皓的话,夏千洛点了点头,“那好吧,我们就不吵你了。”说着便跟随宇文皓走了出去。

易子墨看了一眼床上面色失落的人,原来他与自己一样……“好好休息。”他说完也走了出去。

看着走出去的易子墨,陆笙歌不禁一愣。

“你们聊吧。”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人,易子墨淡淡道,“我便先回房休息了。”

看着身后的人,夏千洛不禁愣了愣,为何他与自己印象中的那个容易脸红的傲娇少年完全不同了?“嗯……嗯。”她点了点头,目送着那有些落寞的背影离开。

“陛下。”

看着殿下的黑衣人,瑶姬坐下身,“如何?”

“回陛下,已有假公主的消息。”

“真的!?”瑶姬激动地一下子坐正了身子。

“属下已查明假公主如今正在南靖国边城的一家客栈中。”

“好!”瑶姬一拍龙扶手,“速去将她抓回来!无论用何种方法……只不过切记,不要伤了她的脸……”

“洛儿!”刚走进客房,身后的人一把将她拥进怀中。

“宇……宇文皓……”夏千洛怔怔道。

“洛儿……”宇文皓将头埋进她的后颈,“终于找到你了……我找了那么久,久到连我自己都快灰心了,可是当你站在我眼前时,我便觉得先前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夏千洛被他的话语微微动容着,“……皓……”她转过身看向眼前俊朗不凡的男子,“谢谢你相信我还活着……”

“洛儿……”他俯下脸,深深吻了上去。

“唔……”夏千洛浑身一颤,却被他紧紧揽住腰身。

贪婪地吸食着她唇上的甜美,一时竟难以自拔。

双手伏在他坚实的胸膛,夏千洛被吻得有些晕眩,她不知自己这样是对还是错,明明有了轻尘,却还难以抗拒宇文皓的吻……

“嘭!”易子墨一拳捶在关起的门框上,他缓缓无力地垂下拳。为什么……明明那么想见她……为什么在见到她之后却又胆怯了……就如刚才,他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人,他只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人而已。到底他还该不该再留在这里……

“洛儿,随我回北漠吧。”看着眼前的人,宇文皓又说了一遍,他希望她会愿意,“放下这里的一切,只有你我两人……”

“我……”看着宇文皓期望的眼神,夏千洛咬了咬唇,“可是轻尘他……”

“轻尘轻尘……”宇文皓忽然间变得怒不可遏,“那个躺在冰棺里的男人到底是何人!?为何你会这么在意他?”

“她……”夏千洛垂了垂,“若是没错的话,他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慕容宸风……”

宇文皓微微一愣,“那为何你还……他明明是杀了你爹娘的凶手!”

“他失忆了……”夏千洛摇了摇头,“过去的一切,他都已经不记得了……”

“你……”看着眼前的人,黑色的眸微微一黯,“你爱上他了?”

心中微微一顿,夏千洛看向他,缓缓点了点头,“这两年多,多亏身边有他的陪伴。”

“嘭!”宇文皓一拳重重击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颤抖了起来。

“……”夏千洛不禁微微一颤。

“那我呢?”宇文皓抬眼看向她,“你可爱我?”

看着他一双真切的黑眸,夏千洛不禁心头一颤,自己爱他吗?那样的情感,可能还算不上爱吧……“皓……”她紧紧咬唇,不知如何说明。

“不爱……吗?”宇文皓看着她,明显地感觉到自己颤抖的声音。

“皓我……”

“未曾想我千辛万苦找你,得来的却是这样的答案……”宇文皓垂下眸,“母后说的对,这次我真的死心了。”

“宇文皓……”见他走出门,夏千洛想要追上去,却挪不动脚步。也许这样才是最好的结果吧……

清晨,天空有些雾蒙蒙的。易子墨来到码头,忽见码头旁坐着一人。“是你?”他有些惊讶。

陆笙歌抬头看向不远处的人,“你怎么会在这?”

“你是准备离开?”易子墨来到他身旁坐下。

陆笙歌惨淡一笑,“你不是也有此打算?”

“……”易子墨愣了愣,撇过脸,“有宇文皓保护她就够了。……你又为何要走?你不是她的童养夫吗?”

“她曾说要休了我……”陆笙歌的面色有些惨淡,“如今她的身边不再需要我,我已没了留在她身边的理由……”

天已经亮了……夏千洛看着窗外的天色坐起身,昨夜她一夜未眠,因为宇文皓,也因为轻尘……

“笙歌,笙歌你起来了吗?”来到隔壁房门外,夏千洛敲了敲门。

“……”房内并却没有一点动静。该不会是昨夜的烧没退,然后昏迷不醒了吧……这么一想,夏千洛连忙推开门,却见床上整整齐齐,房内也已空无一人。

人呢?夏千洛不禁愣在原地。她走出房,站在走廊上看着楼下人还很少的大堂,心里困惑着,笙歌他会去哪呢?

被抓入宫

抬起头,夏千洛见走廊的另一边有一个男人正向她走来,并未多想地走进了房里。

会不会是自己那天说的话太重了?夏千洛心想道,也不知笙歌会去哪里……不是说要一起帮她找轻尘的吗?

她想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转过身,见刚才那个在走廊上的男人竟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口。

“你……你找谁吗?”看着他,夏千洛疑问道。

只见那人看着自己并不说话,正当她疑惑着,忽然瞥见那人垂着的左手上正握着一捆粗绳。夏千洛不禁大惊,连忙后退了几步,“你……你是西凤女皇派来的人!?”

这时,那人忽然开了口,“既然知道,那就不要再抵抗了……”声音低沉地让夏千洛的背后冒出冷汗。

见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夏千洛瞥见身旁的矮桌上放着的花瓶,于是连忙朝他扔了过去。

“哐当!”一声碎裂的声响,花瓶被那人挡住掉落在了地上,夏千洛见状连忙向房门外跑去。

看着大堂的熙攘的人,她慌忙地跑向楼上,她知道,现在能救她的,就只有宇文皓了。

“皓!”她求救地撞开门,房内却不见宇文皓的身影,只是一个小二在收拾着床单。

“住在这的人呢!?”夏千洛慌忙问道。

“客官们,可以上船了。”

听到船家说可以上床,两人都站起了身向船的方向走去。

“宇文皓!?”易子墨看着已经坐在船舷边的人不禁睁大了眼。

闻声,宇文皓抬头看去,见是两人不禁一愣,惊讶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应该问你才是吧?”易子墨道,“你不是应该留在客栈照顾她的吗?”

“我……”宇文皓撇过脸,她不爱他,这话又叫他如何说得出口……

“等等。”站在一旁的陆笙歌忽然道,“这么说,小姐现在是独自一人留在客栈!?”

听了她的话,两人皆是一愣。“糟了!”宇文皓大惊着连忙跑了出去。

“走!”见他跑出船,易子墨连忙叫上一旁的陆笙歌。

“住在这的客官今天一早就退了房了。”小二边收拾着边说道。

“什么!?”夏千洛大惊道。就在这时,那个男人走了进来。

“这位客官,有什么事吗?”小二收拾好了床铺于是走到他面前。

那男人并未说话,只见他伸出手紧紧卡住小二的脖子。“啊……啊……唔……”小二不断挣扎着,却见鲜血从他的嘴角渗出。只听见“咯哒”一声,便断了气。

“啊!”夏千洛尖叫着跑了出去。

“救命啊!救命!”她在走廊上奔跑着,回头看见那个男人正向她追来,手中还多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她不禁加快了脚步。

刚转头,突然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将她从头一直套住。

“唔唔!!!”她挣扎着,却被只觉整个人被扛了起来。

“大哥,还是我的法子好吧。”夏千洛听见麻袋外的人讲道,“以你的法子,若是伤到这丫头的脸可就不好了。”

男人收起短刀,看了看楼下的大堂,“走吧,我们已经引起太多人注意了。”

背着麻袋走下楼,只见客栈掌柜浑身颤抖着躲到了角落。见掌柜如此,其他的小二与跑堂的全都只在一旁看着,身旁惹祸上身。

“洛儿!”宇文皓冲进客栈,随后易子墨和陆笙歌也来到了客栈。

“客官啊!”掌柜的一见陆笙歌,连忙迎了上去,“不好啦!与你一起住在客栈的那位姑娘被两个男人带走啦!”

“什么!?”宇文皓大惊,一把抓住掌柜的衣襟,“你说什么!?洛儿被带走了!?……那两个,是不是西凤的人!?”

见他疯狂的模样,掌柜的害怕地哆哆嗦嗦道,“小的……小的不知道那两人是不是西凤的人,小的只知道那两人面相凶狠,绝非善类……”

“一定是西凤女皇派来的人……”宇文皓缓缓松开掌柜的衣襟。

“那我们赶紧飞鸽传书给南宫离吧!”一旁的易子墨连忙道。

“西凤……女皇?离宫的南宫离?”陆笙歌,愣了愣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从前的事,你不知道吗?”易子墨有些惊讶。

陆笙歌摇了摇头。

“此事说来话长……”易子墨皱了皱眉,看向宇文皓,“我们还是即刻赶回西凤吧。”

“嗯。”宇文皓点点头。

“我也去!”两人停下脚步看向身后的人。

“我虽不知她从前的事,但她是我豁出性命都要保护的小姐。”

宇文皓皱了皱眉,然后说道,“好吧,一起去。”

“陛下,属下将假公主抓回来了。”

“好!”看着地上的大麻袋,瑶姬难以抑制心中的喜悦,“你们两人都重重有赏!”

“谢陛下!”

随着两人的退下,凤芊儿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母皇!”

瑶姬走到麻袋旁,解开绳索,看清了其中的人,果然是她。看着昏睡的人,她的一颗心不禁放了下来。

“芊儿,你的愿望就要达成了……”瑶姬轻轻捧住她的脸,“母皇一定会让你有一张完美无瑕的脸……”

“来人,将她送去寒月宫看好!”

“……”夏千洛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月白色的床幔。这是什么地方……她心里疑问着,自己不是应该在客栈吗?揉了揉眼睛,她不禁猛地一震,连忙坐起身,她是被西凤女皇的人给挟持了!

“啊!”她连忙掀开被子刚要下床,却见门外走进一个宫女模样的人。

“灵犀!?”她不禁大惊。

一愣,看着床上已经醒来的人,灵犀一下子扑到了床边,“公主!”

“灵犀,你怎么会在这里?”夏千洛困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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