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难消受美男恩-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笙歌?”看着眼前如此俊美的人凤芊儿微微扬了扬眉。

“是啊!”陆笙歌连连点头。小姐没死!他知道小姐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你为何会来宫中?”凤芊儿看着他问道。

“自然是来找你。”

“找我?”凤芊儿扬起嘴角不禁发笑。

“……”看着眼前的人,陆笙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你……你不是小姐?”

“我可没说自己是什么小姐……”凤芊儿笑了笑道。

陆笙歌心中大惊,刚想转身离开,却只觉颈间传来一阵寒意。看着夹在脖子上的刀,他不禁一怔,看向身旁的人,“难道你是……”

凤芊儿看着他笑了笑,缓缓取下面纱。

我们的目的一样

“就在这休息片刻吧。 ”宇文皓跳下马,将缰绳绑在了树上。

“我去找些水来。”一旁的易子墨说着便取了马身上的水壶去了河边。

坐在大石上,宇文皓疲惫地靠在树旁,自洛儿失踪,他便再也未睡过安稳觉。洛儿,你一定要平安无事……想着想着,他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于是缓缓闭上了眼。

易子墨灌满了水壶里的水回到树下,见树下已经睡了过去的人,于是摇摇头在他对面坐下。

“嘶……”忽然,他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循声望去,见树上正缠绕着一条青蛇,正缓缓向树下的宇文皓而去。

“小心!”易子墨不禁大叫道,宇文皓一惊,就在他惊醒之际,可能是惊扰到了青蛇。只见那青蛇快速咬向他的手臂。

“啾!”只听一声尖锐的鸣叫,一道白色的闪电穿过树枝俯冲了下来,雪雕将青蛇叼起又重新飞回了天上。

“你没事吧!?”易子墨见状连忙上前。

“嗯……”宇文皓点点头,那条蛇不算大,应该不会有事。他想着卷起衣袖,却见被咬的伤口周围已经红肿了起来。

“有毒!”易子墨惊道。

宇文皓皱起眉,抬起手臂,吸了一口毒血然吐了出来。“也不知是什么蛇,竟然这么毒……”他擦了擦嘴角的毒血说道,“毒血吸出来应该就没事了吧?”他抬头看向一旁的易子墨。

“如果伤口不及时处理,你同样会死。”

听着声音,两人不禁一愣。这话不是从易子墨口中说出来的。

只见草丛一动,一白袍男子牵着一匹枣红马走了出来。

两人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易子墨愣了愣,缓缓叫出声,“……慕容宸逸?”

一旁的宇文皓也是一愣,随即露出敌对的表情,手握紧腰间的皮鞭,“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要乱动,小心伤口残余的毒血流向心脏。”慕容宸逸淡漠地看着他,“到时候你便必死无疑……”他牵着马来到他身边,看了一眼他手臂上的伤口,然后在一旁的草丛中找了一些草递给宇文皓,“嚼碎了敷在伤口上。”

“……”宇文皓看着他将信将疑地接过草药。

“你怎知这草可治蛇毒?”一旁的易子墨有些好奇地问道。

“当年夜玄曦中了蛇毒,我经常帮着亦然去太医院找药,自然认得些。”慕容宸逸看向他淡淡道。

将草药敷好,宇文皓抬头看向他,皱了皱眉,“你为何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南靖国当你的皇帝么?”

“我已退位。”慕容宸逸看向他一脸淡然,“如今南靖国的皇帝是我的皇兄慕容宸风。”

“那你到这里来……”宇文皓看着他不禁皱起眉。

“我们的目的一样。”

“……”夏千洛挣扎着睁开眼,周围一片漆黑。这里是哪里……她坐起身,难道她已经死了吗?她愣了愣,那南宫离呢!?南宫离在什么地方!?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却摔倒在了地上。

“啊!”她吃痛地叫了一声。

忽然,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抱了起来。她不禁一愣,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会感觉到疼?为什么这双手还是温暖的?

她摸索着抓住那人的衣襟,“我……我还没死吗?”

抱着她的臂膀微微一顿,然后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夏千洛感觉自己的手被轻轻摊开,然后一根指在她的手心温柔地写着。“……是?”她重复着写在手心的字。

“那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黑?”夏千洛疑惑着,这地方怎么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能感觉到那人稍稍迟疑了几分,然后缓缓拉过她的手。

“……”感觉到手心的字,夏千洛难以接受地摇着头,“怎……怎么会……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失明呢!?……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你快去点灯!快去啊!”

那双温暖的大手紧紧将她颤抖的手握住。

“你为什么不说话?”夏千洛忽然疑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

“难道……”她皱了皱眉,“你……不会说话?”

“是。”片刻,感觉到手心的字,夏千洛愣了愣,不禁有些同情起这个人来。

她失明了……什么都看不见了……那南宫离呢!?在落水之前,他已经受了那么重的伤……心中一慌,她慌忙问道,“是你救了我吗?那你有没有看见一个中了箭的男人!?”

放心。她感觉着手心写下的字。“你救了他吗!?”一听南宫离并未与自己冲散,她不禁连忙问道。

他受了很重的伤,还在昏迷中。

听了他的话,夏千洛不禁放下心来。“难道你是大夫吗?”她问道。

嗯。

“怪不得。”她淡淡笑了笑,“你身上的药草味很像是我的一个朋友。”

安亦然愣了愣,看向那个朝着自己微笑的人儿。

“可是,他已经死了……”看着那人儿露出悲伤的神情,他一愣,缓缓回过神,拉过她的手在她的手心写道,“我去找可以治你眼睛的草药。”

“治我的眼睛?”夏千洛一愣,“还……能治吗?”虽然不抱希望,却又有些惊喜道。

我一定会治好你。

感受着手心的字,听着走远的脚步,她垂了垂眼,为什么这个人让她感觉这么熟悉?

她终于醒了……靠在门外的安亦然看着天上的月亮,一双如清潭般的眼眸闪着激动。在他在水边发现她和南宫离时,起先他根本不信是她。可是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那张总是在梦中出现的脸,他知道她还没死。

洛儿,没想到我竟还可以见到你……

西凤皇宫。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陆笙歌挣扎着想要挣脱开捆着自己的绳索。

“别白费力气了。”从门外传来的熟悉的声音不禁让他一愣,他看见凤芊儿从外面走了进来。

“听说你夜闯皇宫是为了救那个臭丫头?”凤芊儿上前,一把捏住他光洁的下巴,“说,你是她什么人!?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她嫉妒地说道。是的,嫉妒,为何那些男人都那么喜欢她?竟还宁愿为她丢弃性命!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陆笙歌别过脸不屑道。他早从易子墨那听闻她曾是怎样迫害小姐的,若不是这恶毒的公主,小姐也不会遭受那么多罪!

看着他,凤芊儿冷笑了一声,“竟敢对我这么无礼……你不怕死么?”

“……”陆笙歌撇着脸不说话。

“若你答应做我的夫侍,我倒可以留你一命。”看着他,凤芊儿得意地笑了笑。

“做梦。”陆笙歌瞥了她一眼嗤了一声道。

“……”看着眼前不屑一顾的人,凤芊儿气得抖了抖,“来人,把他扔进天牢!”

入山涧

带着浓重药草味的纱布将她的眼睛裹了起来,她可以感受到面前人的细心和温柔。 “谢谢。”夏千洛微笑着说道。

只觉面前的人手上顿了顿,然后又继续为她包扎起来。

“一会儿可以带我去看看和我一起被你救回的那个人吗?”夏千洛问道,虽然她看不见,但至少知道南宫离没事她才会放心。

“嗯。”他轻轻应声。

这两天第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夏千洛有些开心,原来他还是能发出一些声响的,不知为何,这竟让她安心不少。毕竟,她知道了面前的这个人是个男人。

包扎好了眼睛,那个男人让她拉着他的衣袖走出屋子。可要不是听见外面的鸟叫声,她根本不能区分是屋内还是屋外,因为她的眼睛根本感受不到一点光亮。

随着安亦然的引领,夏千洛缓缓走进了隔壁的一间屋子。随着他的引导,夏千洛来到床边,将手轻轻搭在了南宫离的手上。

夏千洛感受着那只手的温暖,不禁放下心来,他果然还活着……

“他……他还好吗?”

“伤得很重,放心,我会治好他。”默默无声,感受着手心温柔的触碰,夏千洛点点头,朝着前方微笑道,“谢谢你。”

看着双目无焦地看着前方的人,安亦然抿了抿唇,在她手中写道,“在这陪他,我去找药。”

“嗯。”夏千洛点点头。

听见渐渐走远的脚步声,夏千洛在床边坐下。她伸出手,轻轻抚上南宫离的面颊,“你说我们是不是大难不死呢?”她说着笑了笑,“就算用我的眼睛换你的性命也好……”因为她实在亏欠了他太多……“所以一定要醒过来。”

她的眼睛是因为头部受到撞击形成血块而压迫了神经而造成的失明,若要恢复她的眼睛,就必须先散去头部压迫的淤血……而散瘀的草药只有对面的山涧中才有……安亦然蹙了蹙眉,走进屋子取了竹篓、绳索便向山涧的方向而去。

寒风吹在脸上有些生疼,安亦然蹙了蹙眉,淌过阻挡在面前的浅浅溪流,向山上走去。山上杂草丛生,他早先开辟的小路早就不见了踪影,于是只能挥着手中的小柴刀再开辟出一条新路。

终于到了小山顶,他低头看着山涧小溪旁长着的嫩绿色铜钱形小草,不禁露出浅浅的笑意。

他将绳索系在山顶的一棵大树上,然后另一端系在自己的腰间,在确保牢固后,便慢慢向山涧而下。

好不容易到达的山涧,他解开腰间的绳索,向着溪边的嫩绿色铜钱形小草而去。这么些应该够了,他看了看快塞满的竹篓,然后背在了身后。

正当他起身准备离开之际,忽然听见身后有不寻常的声响。他谨慎地转过身,忽见溪对岸的草丛间一双幽绿的眼正直直地盯着他。那是……狼!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这双幽绿的眼……脑海中忽然出现少年时被群狼攻击的情形,身体不由地颤抖起来。

那双幽绿的眼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惧意,于是缓缓走出草丛。安亦然这才看清,那是一匹体格巨大的灰狼。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谁知那灰狼却缓缓向溪边靠近。

幽绿的眼看着他,就在一瞬间,后爪蹬起,灰狼前爪腾空扑了过去。

见灰狼越过小溪,安亦然连忙向一旁绳索的方向而去。

他上前一把抓紧绳索,努力向上爬去。只觉背后被用力一扑,他看着身后的竹篓掉了下去。

抓紧了绳索,看着下面饥饿焦急的灰狼,再看向一旁掉落的竹篓,他犹豫着。一咬牙,他松开绳索,不顾一切地跳了下去。

那灰狼一见猎物又重新回来了,不禁急切地扑了上去。

安亦然正准备去夺竹篓,却见灰狼向他扑来,连忙收回了手去阻挡那向自己而来的血盆大口。“呃……”看着陷入皮肉的獠牙以及染红衣袖的鲜血,他紧紧咬住牙关,伸手摸过身旁的柴刀,向灰狼头部砍去。

“呜呜……”只听一声呜咽,灰狼吃痛地松开了嘴退后两步,警惕地看着他,头上的血从灰色的毛上滴落下来。

安亦然拖着受伤的手臂拉起地上的竹篓,另一只手握紧柴刀,站起身与灰狼相持着。

“呜……”灰狼恶狠狠地看着它,似乎随时都会扑上来的样子。

血随着左手滴落染红了抓着的竹篓背绳,安亦然将柴刀挡在身前,等待着它的进攻。

“呜!”忽然,灰狼一跃而起,迎面向他扑来。安亦然被扑到在地上,手中的柴刀死死抵住向他咬来的森森獠牙。猛然一翻身,他将灰狼压在身下,从那血盆大口中抽出柴刀,朝着灰狼的颈部砍了下去。

“……”一阵疯狂地砍杀之后,安亦然看着地上早已没了气息的巨大身体,不禁无力地翻坐在一旁的地上。“呼呼……”他恍惚地乱喘着,片刻之后,他看了看渐黑的天色,于是拾起一旁地上的竹篓,向从树上垂下的绳索走去。

怎么还没有回来?夏千洛坐在床边皱了皱眉,虽然她不知道现在天色如何,但她却知道那个哑大夫已经出去好久了。他说是出去采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声响,夏千洛连忙站起身,“你回来了!?”

“……”虚弱地扶着门,看着站起身迎向自己的人,安亦然愣了愣,轻轻点头,“嗯。”

“怎么去了这么久?”夏千洛笑着问道,“天都快黑了吧……”

“……嗯。”

“请问哪里有水吗?”夏千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有些渴了……”

安亦然一愣,连忙放下竹篓,在桌上取了茶杯道了谢水递到她手中。

“谢谢。”夏千洛笑着道。“这是什么?”摸着杯壁上的潮湿,夏千洛有些奇怪道。

“……”看着杯壁上沾着的血,安亦然蹙了蹙眉,拉过她的手写道,是水。

“哦。”夏千洛点点头。

我去做饭。写完,他便拖着受伤的手臂走了出去。

梦中少年

“嗯。 ”夏千洛点了点头,这个哑大夫还真是个好人,救了她和南宫离不说,还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们。想着将茶杯送到了嘴边,却突然闻到一股扑鼻的血腥味。怎么会有血腥味?夏千洛不禁愣住。她抿了一口水,这的确是普通的水没错啊!可是这血腥味又从何来?难道……她忽然想起刚才接过茶杯时碰到的黏腻潮湿,可哑大夫却说那是水。那不是水,她忽然明白了过来,连忙站起身,摸索地向门外走去。

“……”剪刀剪开早已被血染湿的衣袖,他用清水将伤口洗净,又去了些草药敷在伤口上,这才用干净的布准备包扎伤口。

“哑大夫!”门外传来那个人的声音,他不禁一愣,来不及包扎好伤口便走了出去。

忽然摸到一个臂膀,夏千洛一愣,“哑大夫,你是不是受伤了?”

哑大夫?安亦然听着这个称呼愣了愣,不禁苦笑着,也算贴切吧。

没有。他在她手心写下两字。

“怎么会没有呢?我刚刚明明闻到了血的味道!”夏千洛坚持道,她确定,刚刚的一定是血。

那现在呢?安亦然微微笑了笑在她手心写着。

“现在?”夏千洛皱眉闻了闻,奇怪的是血腥味没了,药草味反而更浓烈了。难道真是自己的鼻子出毛病了?她怀疑道。“你要做饭吧?那我帮你。”夏千洛笑着朝面前的人说道。

“……”

似是感觉到了面前人的犹豫,她笑了笑道,“我虽然看不见,但洗菜什么的还是能做的,你可别太小看我哦~”

看着眼前扬着笑脸的人,他弯了弯嘴角,“嗯。”

“吱呀……”被打开的牢门发出刺耳的声响,陆笙歌艰难地抬起眼。

“怎么样?这样的待遇还不错吧?”凤芊儿缓缓走到他面前,金丝面纱蒙着面,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

“……”陆笙歌恶狠狠地看着她,虽然被额头流下的血迷住的眼什么也看不清。“有本事就杀了我!”他怒声道。

身体微微一震,看着眼前已遍体鳞伤的人,凤芊儿露出嗜血的笑意,“我才不会让你这么痛苦地死……”她咬牙切齿,“我要慢慢折磨你……”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你这样恶毒的女人!?”纵然双手双脚被铁链锁住,陆笙歌却还是怒不可遏地想要向她扑来。

浑身一颤,凤芊儿抑制着颤抖的心,冷笑着看向他,“怎么样,如今可让你开了眼界?”说着从身旁的狱卒手中取过鞭子,狠狠地抽了上去,“我就是这样恶毒!”

陆笙歌咬紧牙关忍受着鞭子带来的一阵阵痛意,依然嘲讽道,“怪不得你生得这样丑陋,和你恶毒的个性正配!”

“如果你再说话,我会叫人将你的舌头拔下来……”她停下鞭子冷冷道。

“你这个丑恶的女人……”陆笙歌看向她扬起嘴角冷笑道。

“闭嘴!你给我闭嘴!”凤芊儿突然发疯一般地一鞭一鞭狠狠地抽着,直到陆笙歌失去了只觉。

“公……公主,他好像晕过去了……”

“……”凤芊儿颤抖着缓缓停下手中的鞭子,良久才恢复了平静。她看向已昏死过去的人,精致俊美的脸上沾染着鲜血,敞开的衣襟露出的白皙胸口也满是伤痕。

“回宫。”她转身冷冷道。

“那他……”狱卒有些担忧地看着陆笙歌,之前这小子就被他们折磨得不轻,现在公主又亲自动手将他抽了个半死,也不知他还活不活得成……

“不用管他。”凤芊儿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天牢。

“母皇,他们是谁?”年幼的凤芊儿看着瑶姬身后的两个小少年问道。

“他们是东临国的皇子。”瑶姬说道,指着其中一个少年道,“他叫夜玄曦。”她看了一眼那一脸冷漠的人,不禁有些不喜。

“他是玄曦的弟弟,叫做桓聿。”听着瑶姬的话,她的目光看向另外一个年纪稍小些的少年。只见那小少年与她一般大,一双晶亮的大眼睛,正友善地看向她。忽然,他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她不禁一愣,从小到大,在宫中除了母皇,从未有人对她笑过……

“芊儿,我们回西凤了。”瑶姬朝着她道。

“母皇,他们虽我们一起回去么?”

“是啊。”瑶姬笑着点点头,“日后他们便是芊儿的夫侍。”

夫侍?和慕容宸逸、易子墨他们一样吗?会陪她一起玩吗?凤芊儿心想道,宫中没有人愿意陪她玩,就算母皇命令,他们也是一副惧怕的模样。而慕容宸逸也总是好像母皇一样照看着她,那个易子墨看到她就更像是见了鬼一般……她看向那个叫做桓聿的总是扬着笑脸的孩子,面纱下的脸不禁露出微笑。

“母皇,可以让他们和我们坐同一辆马车吗?”她扬起脸看向瑶姬。

瑶姬犹豫了片刻,见第一次这样开心,于是点了点头。

颠簸的马车上,她看着那个叫做玄曦的少年总是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而他身旁的桓聿则眼睛晶亮地不住向她看来。

“你……要跟我玩吗?”她终于鼓起勇气朝向那孩子问道。

“……”那孩子先是一愣,随即大大的眼中闪出光彩,重重点头,“嗯!”

“桓聿……”一旁的夜玄曦拽了拽桓聿的衣袖,桓聿转过头请求地看向他,“皇兄……”

“……”看着母皇和她迟疑了片刻,夜玄曦这才松开桓聿的衣袖。

“你为什么要带着面纱?”玩耍之中,年幼的桓聿看向身旁的人好奇地问道。

“我……我……”她忽然慌乱起来,不知怎么解释才好。

“桓聿!”坐在一旁的瑶姬厉声呵斥了一声,桓聿连忙闭了口。

“陛下,舟车劳顿,暂歇在此地休息一会儿吧。”外面的侍从请示道。

瑶姬掀开车帘看了看窗外,点了点头,“也好。”

她与桓聿在树下玩耍着,而夜玄曦则依旧冷着面坐在一旁,只是看着他们。好几次桓聿都想让夜玄曦加入他们,但她总不愿,她不喜欢夜玄曦冷着脸的模样。

正当两人玩得开心之时,忽然有一阵风吹来,她面上的面纱随风飘进了一旁的河中。

“啊!你的脸!”只见面前的人看着她的脸露出惊恐的神色。

她不禁心上一慌,下意识地伸手将他推进了河里。

“啊!皇兄!皇兄救我!”看着水中挣扎的人,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良心发现

“啊!皇兄!皇兄救我!”看着水中挣扎的人,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只听“扑通”一声,原本坐在树下的少年一头扎进了河里,将他拖上了岸。

上了岸,看见她的脸,夜玄曦也明显地吃了一惊,然后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便背着桓聿离开了。

“发生什么事了?”不远处听见声响的瑶姬上前,见地上飘落的面纱,便已知出了什么事。她将凤芊儿紧紧拥进怀里,心疼地替她重新蒙上面纱,朝向身后的侍从吩咐道,“带他们去另一辆马车!”

一路上,马车里安安静静,她靠在母皇的怀中,想着桓聿刚刚惊讶的表情。他一定也是和其他人一样,觉得自己面相丑陋吧……讨厌他……讨厌桓聿,明明说要和她做好朋友的!

“陛下!陛下!”马车外忽然传来夜玄曦的声音,瑶姬撩开车帘,见他正跟在马车旁跑着,面上露出焦急之色。

“何事?”瑶姬抬了抬眉。

“桓聿……桓聿他好像病了!身体好烫!”夜玄曦跟着马车抬头说道。

桓聿病了……她愣了愣,随后又撇过脸,谁叫他嫌弃自己丑……

瑶姬低头看向怀中默不作声的人儿于是朝车外摆了摆手,示意侍从带夜玄曦回马车。

“陛下!陛下!”任凭马车外人的叫声她也不理睬。

“陛下……”睡梦中,她听见马车外有人禀报道,“桓聿皇子身上的风寒越来越重了……这距西凤还有一段路程,只怕会传染给其他人甚至是公主啊……”

“……”只听瑶姬沉默了一阵,看向怀中的人,“就将他扔在这吧……”

什么!她心中不禁惊道,要把桓聿扔在这里?……他会死吧?心中担忧着,可是转念一想,既然他同其他人一样,都觉得自己丑,那为何她还要担心他?她冷了冷眸,没有出声。

“不要!不要!”只听见车外夜玄曦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她将头探出马车,看着树下静静躺着的小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