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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消受美男恩-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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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坐在屋中烤着火,夏千洛抬头看向对面的易子墨,有些犹豫却还是问出了口,“……宇文皓呢?”

“已回北漠。”

他回去了?夏千洛愣了愣,垂下眸,也难怪,是她伤得她太深吧……

见对面人失神的模样,易子墨微微叹息,“他回去是因为他父皇。”

“他父皇?”夏千洛抬起头有些奇怪地看向他。

易子墨点了点头,“他父皇驾崩了。”

整个人蓦地一愣,宇文皓他……这对他的打击应该很大吧……

“还有……”易子墨犹豫了片刻看向她说道。

“嗯?”

“慕容宸逸退位了。”

“……”夏千洛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佯装不在意道,“那……那又怎么了?”

看着她不自然的神色,安亦然微微抿唇。

“他传为给了他的皇兄,就是那个身带邪火的慕容宸风。”

“轻尘!?”听着他说出那个名字,夏千洛不禁睁大了眼。

“轻尘?……就是崖底冰棺的主人!?”易子墨不解地皱了皱眉,却忽然恍然大悟,“难道他就是慕容宸风!?”

“……”轻尘怎么会去了南靖?又怎么会去了皇宫?难道从前的事他都想起来了?

“洛……洛儿。”易子墨犹豫了片刻终于叫出了口,“与你一起住在崖底的就是慕容宸风对吗?”

“……”夏千洛回过神看向他,缓缓点了点头。

这时,安亦然忽然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亦然要去休息了吗?”夏千洛问道。

“嗯。”被对着两人,安亦然轻轻应声,然后走了出去。

见屋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易子墨的脸不禁蓦地一红,连忙站起身,“我……我也先出去了!”

看着跟在安亦然身后慌忙跑出去的人,夏千洛不禁微微笑了笑,他果然还是和从前一样啊。只是……笑容缓缓在嘴角隐去,可是一切却也都难以回到从前。

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里既担心着陆笙歌,又放心不下南宫离,却还牵挂着洛轻尘。最后干脆坐起了身,穿上衣服走出门。

清冷的月光照在小院中,寒风呼啸着,卷起簌簌的落叶,可是她并不觉得冷。似乎从崖底出来后她就不太会感觉到寒冷了,难道是因为和千年寒冰的冰棺在一起习惯了?她不自觉笑了笑,但笑却又渐渐在嘴角隐没。轻尘……

去石凳上坐坐吧……刚转身,却见石桌前已坐了一人。一袭白袍染上皎白的月辉,清冷俊美的脸不知看着何方微微失着神。

“亦然?”她轻轻叫出声。只见那人微微一愣,回过神,清潭般的清丽眼眸朝她看来,样子显然有些惊讶。

“这么晚了为何还不睡?”夏千洛笑着来到他身边坐下。

看着她,安亦然淡淡一笑。

似是看懂了他笑中的意味,夏千洛也笑了笑,“我只是睡不着,所以才出来的。”

“自你离宫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吗?”她看向周围一片寂寥,只有很远处才有一座小村庄。

安亦然轻轻点头。

“那夜玄曦也知?”

安亦然看着她愣了愣轻轻点头。

“可是他为何要告诉我你已经死了呢?”夏千洛不解道。

他是为我好。

看着修长的指写在石桌上的笔画,夏千洛不禁有些奇怪,“为你好?为什么告诉我死了就是为你好?”

安亦然蓦地一愣,而后轻轻摇了摇头。

“真奇怪……”夏千洛嘴里嘟囔着,却忽然感觉手背一凉,晶莹洁白的冰凉在她的手背慢慢化开。她抬起头,看见雪花飘飘扬扬,正从天而降。

“下雪了!”她站起身惊喜道。

抬头看着飘扬而下的雪花,安亦然缓缓转过视线。身旁的人抬着手臂,仰头看着天空,黑色的长发上飘落了几片雪花,晶亮带笑的眼中映着明月,脸上抑制不了的喜悦。

若是可以永远这般能有多好……他抿嘴微微笑着,也许有这一刻他便已足够。

蓦然心动

头渐渐变得昏昏沉沉,眼前人的笑颜他也难以看清。 自己这是怎么了?安亦然蹙了蹙眉,轻轻摇了摇头。

“没想到这么快就下雪了呢!”夏千洛转头看向身旁的人,却见他有些不对劲。“亦然?你怎么了?”

安亦然轻轻摇了摇头,却只觉得一阵晕眩。

见他连坐都有些不稳,身子渐渐歪倒,夏千洛惊讶地连忙上前,“亦然!”

“亦然你怎么了?”看着靠倒在自己怀里的人,夏千洛有些惊慌。只见安亦然疲惫地摇了摇头,支起身子,双手撑着石桌,摇晃着缓缓站起身,却又踉跄地向前倾去。

“亦然!”夏千洛紧紧抱住倒在自己身上的人,支撑着不让他倒下,却只觉他的身体热得发烫。“亦然,你发烧了!?”她惊讶道。

安亦然轻摇着头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推开面前的人。

“我扶你进房!”夏千洛连忙道。

“快躺好……”夏千洛扶着他躺到了床榻上,然后放下被子替他盖好。

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脸颊绯红双眼无力的人,夏千洛连忙站起身,“我去给你找条湿毛巾!”

在井边打着水,夏千洛低头想着,这样不行啊,总得吃些退烧药才能退烧啊……还是问问亦然退烧药的药方,她心想道连忙加快了脚步回到了屋。

等到她回到屋中,却见床上的人已经睡了过去。拧了条冷毛巾轻轻敷在他滚烫的额头上,夏千洛心中却不禁犯起了难。她又不懂药理,这要怎么样给亦然熬退烧药?如果就让他这样烧下去,他定会受不了的……

去找易子墨!她突然想到,正准备出门,却又顿住了脚步。子墨为了找她赶了那么多路受了那么多苦,一定累坏了吧,况且他也不懂医,就算叫醒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就在她为难之际,忽然看见安亦然房中的书架上有很多医书,既然是医书,那就肯定能找到退烧的药方!她心中一喜,连忙走过去取书。

“瓜蒌仁两钱,半夏两钱,杏仁两钱,黄连三钱,黄芩三钱,甘草一两……”夏千洛照着书上所写的药方抓了药,一一放进了药盅里。又将外面的柴火抱了进来,然后生起火开始熬药。

天色就在她的手忙脚乱中渐渐亮了起来。

“……”安亦然缓缓睁开眼,见天早已大亮,于是慢慢坐起身,却忽然注意到床边趴着个人。他不禁一愣,看着床边的人儿,头发凌乱着,脸上和衣服沾上了炭灰,看起来脏兮兮的。不远处他的医书被烦乱地胡乱堆在了桌上,微微一愣,他侧脸垂眸,一只残留着药渣的碗还在她垂在地上的手里。

看着床边人疲倦的睡颜,他的目光中闪着感动与心疼,为他彻夜熬药了吗?就算什么也不懂,还是翻了那么多书找了退烧的药方吗?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明明他什么也给不了……

他起了身,将床边的人抱上床,替她轻轻盖上被子。傻瓜,这么冷的天,难道不怕也着了凉……

打来了水,坐在床边轻轻擦拭着她面颊上的炭灰。看着那张熟睡的脸,安亦然不禁神色一黯,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若是这样,我会舍不得放你离开……

“叩叩……”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他朝着门口望去,是子墨。

易子墨看着床上的人不禁一愣,“她……她怎么了?”

“……”安亦然并未说话,只是看了看他,然后端着盆站起身。

看着走出门的人,易子墨一愣,忽然想到他早已不能说话,于是连忙跟了出来。

“她没事吧?”站在厨房的门外,他有些担心地问道。

“……”安亦然轻轻点头,示意他放心。

“嗯……嗯。”易子墨点点头,看着正在生火的人,“你……这几年你就一直在此地?”

“嗯。”安亦然头也不抬,只是专心将干柴向火堆里送。

“……”看着静静生火的人,易子墨微微蹙眉,他的样貌倒还是与从前一样俊美出众,只是心性倒是较从前更孤冷了些。

夏千洛揉了揉眼却突然发现自己在床上,亦然呢?她惊讶地跳下床,连鞋也顾不得穿就想屋外跑去。

“亦然!”忽然听到厨房外床来声音,两人都是一愣。

夏千洛看着站在厨房门边的易子墨连忙问道,“见到亦然了吗?”也不知道烧有没有退,怎么就这样乱跑呢!

看着她,易子墨愣愣地点了点头,“他……他在里面。”

一听安亦然在厨房,夏千洛连忙冲了进去。“亦然!”

安亦然缓缓站起身看向眼前的人。

夏千洛踮起脚尖,伸手轻轻抚上他的额头。

感觉着额头上冰凉的小手,安亦然不禁愣在原地。

“还好退烧了……”收回手,夏千洛自言自语道。

眼眸一怔,目光微微闪动。她竟会如此在乎自己……眼眸微垂,忽然注意到眼前的人儿竟是光着脚来找自己,他心中又是惊喜又是心疼。

没想到自己还是有做大夫的天赋的,就这么照着医书胡乱煎的药居然也有如此好得药效。正当她得意之际,忽然整个人悬空而起,她下意识地环住身旁人的脖子。

不远处的易子墨不禁睁大了眼,他没想到一向清冷淡然的安亦然竟会做出如此举动。整个人不禁一愣,若不是他也……

“亦……亦然?”夏千洛惊讶地看着将自己打横抱起的人。

将她抱回屋中,轻轻在床边放下,然后拿起一旁的小靴。

见他要为自己穿鞋,夏千洛不禁红了红脸,微微想要收回脚,“我……我自己穿就好了。”她怎么能让亦然这样的男子替自己穿鞋呢!想想都是罪大恶极!

轻轻握住她脚的手稍稍用了里,夏千洛愣了愣地看着半跪在面前的人,正细心地帮自己穿着鞋。微垂的绝世容颜,让她不禁失了神。脑海中忽然出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画面……翠绿的树荫阴翳着那袭飘摇的青衫,青色的发带伴着青丝飞扬掠过倾城绝世的脸庞。淡雅的眉下,一双潭水般的美眸正看着自己……

心蓦地一颤,只觉得视线再也移不开。

我答应了她

站在门外,看着两人的易子墨不禁胸口一疼。 因为他看清了刚刚安亦然在抱起她时的欣喜与心疼,而此刻,更加看清了她脸上迷恋与爱慕……

失魂落魄地靠在门外的墙边,任何词语都难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她身旁已有了这么多爱慕她的天下罕有的优秀男子,自己在她身边又算什么呢?也许她根本就不会正眼看自己吧。

看着那张俊美的脸,夏千洛移不开眼。脚轻轻被放下,微垂的绝世俊颜忽然抬起,清潭般的眼眸与她正对。心不禁跳漏了一拍,慌忙撇过脸。

看着慌忙逃离开的视线,安亦然愣了愣,站起身,轻轻拉过她的手。

饿了吧。

轻柔的触觉从手心传至心底,看着写在手心的字,夏千洛一愣,连忙笑着点点头,“嗯!”

树林掩映深处,一间木屋突兀却温馨。昏黄的光从窗口透出,让萧瑟的寒风增添了几分温暖。悠扬的箫声伴随着风声盘旋飘摇,在林间缓缓回荡。

“吱呀……”木门被推开,箫声骤止。

“皇兄好雅兴。”看着立于房中的人,瑶姬笑了笑道继续道,“将离宫给了那么个小子,而自己却躲到了这深山老林里终日奏箫为乐。”

“……”看着不远处的人,离莫言不禁蹙了蹙眉。

见他并不说话,瑶姬有些不悦,不禁扬起眉,“你就这么放心你那个宝贝徒弟?”

离莫言没有理睬她,而是坐了下来,替自己斟了杯热茶喝了起来。

见他丝毫不在意的模样,瑶姬心中大为不快,“听说你那徒弟可是身中好几箭,掉进了凤翎江中!”

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离莫言抬眼看向她,“放心,那小子没那么容易死。”

瑶姬一愣,不禁冷哼了一声,“就跟他那贱命的娘一样?”

“嘭”的一声,离莫言手中握着的杯子碎裂开来。他抬眼冷冷看向瑶姬,“若是再侮辱她,休怪我不客气……”

“……”瑶姬脸色一青,识趣地扁了扁嘴,又正色道,“若南宫离没死,那丫头也一定跟他在一起。”她顿了顿,“我答应你不伤害那小子,但你也要帮我劝那小子不要再违抗我的皇命。”

“你也不是不知,他从小便不听我的话。”离莫言说着脸上略显无奈之色。

“若是这般,皇兄你也休怪我对他下杀手了……”瑶姬微微迷了眯眼。

“你一定要那丫头?”离莫言不禁皱起眉。

“自然。”瑶姬点了点头,“芊儿是我唯一的女儿,我实在不忍看她因为自己的容貌而伤心的模样……”她虽是女皇,但更是一位母亲,她实在心疼自己的女儿。所以她发誓,一定要让芊儿有一张完美无瑕的面容。

“若那丫头是你的女儿,你还会做出这样的事吗?”

瑶姬一愣,撇过脸冷冷道,“可她不是我女儿,我的女儿只有芊儿一个!”

“……”看着身旁的人,离莫言微微叹息,“希望你不要后悔。”

“你这是什么意思?”瑶姬不禁皱起眉。

“……没什么。”离莫言摇了摇头,“陛下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瑶姬看着他,欲言又止,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摆驾回宫!”听着屋外传来的声音,离莫言轻轻叹息。

南宫离看着渐黑的天色,跳下马走进路边的酒家,“小二,来些酒菜。”心想着若是今晚快马加鞭,也许可以趁夜潜进西凤皇宫。

“小二,还有房间吗?”忽然听见一个声音走了进来,南宫离抬起头不禁有些惊讶。

“南宫离!?”显然,那个人也注意到了他。

“嘭!”客栈后门外,慕容宸逸将南宫离重重按在了墙上,“你还活着,说,她在哪?”

“她?”南宫离看着他戏谑地挑了挑眉,“她是谁?”

“你!”见他佯装糊涂,慕容宸逸不禁怒火中烧,手上的力道不禁更重了些,“快告诉我,洛儿在哪!?”

南宫离双眉一蹙,手上发力,一掌将他推开,冷眼道,“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谁知你是否又要伤害她?”

身体不禁一顿,慕容宸逸愣了愣,是否……他又会伤害她?他已伤害了她太多次……可是他好想她,他只想再见她一面就好……

看着沉默的人,南宫离冷笑一声,“难道真的被我说中了?”

“她……”慕容宸逸缓缓抬起头,“她还好吗?”

微微一愣,南宫离有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没有好气道,“只要不与你在一起,她就很好。”

听他这么说,看来洛儿真的没事。这样一来,他便可放心了。

看着眼前人的模样,南宫离不悦地推开他,“别挡着我的路,我还要赶去宫中救人。”

“救人?”慕容宸逸有些惊讶,“莫不是陆笙歌?”

“你也知那小子?”南宫离诧异地看向他。

“……”慕容宸逸点了点头,“他是洛儿的童养夫。”

“看样子你也知道了小千的身份……”南宫离说着顿了顿,“既然这样,你就更不该再出现在她面前。”毕竟,小千是因为他们慕容皇室才会家破人亡。

“……”身体一怔,慕容宸逸紧紧抿唇,也许,他说得对……

看着不说话的人,南宫离撇了撇嘴,便向一旁的马厩走去。

跨身上马,他才没功夫与他在这里闲聊。

“陆笙歌被凤芊儿挑断了手脚筋,现在已是个废人。”

拉紧缰绳,正当他要驾马而去时,忽然听见身后的人道。身体一震,心中震惊着。紧了紧手中的缰绳,他侧脸朝身后人道,“不管他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救他出来。”顿了顿,邪魅的嘴角微微扬起,“因为我答应了她。”

“驾!”

看着朝着西凤皇宫方向驾马离去的人,慕容宸逸定定地站在原地。也许自己永远不可能像他这般总是毫无顾忌义无反顾……他曾为了复国置她于危险境地,而后得知她的身份又因父皇的死而迁怒于她,纵然如今一切都已真相大白,可是是否还来得及……

199

“也不知道南宫离那边怎么样了……”夏千洛筛着草药却一边担心道。

一旁分拣着草药的安亦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淡淡微笑着,示意她不要那么担心。

“嗯。”看着身旁的人,夏千洛笑着点点头,“我相信他们都会没事的。”她笑着笑着,转过脸,笑容却在嘴角隐去。轻轻抿了抿唇,夏千洛低着头,只希望他们真的没事才好……

远远地看着院中相视而笑的两人,胸口闷闷作疼。易子墨抿着唇,目光落在那人的身上,秀美可人的面容在如此灿烂的阳光下显得白皙柔嫩,而那略显单薄的身姿竟是较在公主府时更柔美玲珑了些。呆呆地站在原地,他不禁想念起了在公主府的那段时日,他抚琴,她在一旁静静聆听,她学琴,他在身边指点一二。可是那样的时光早已一去不复返,但,他却还是那样怯懦……

“子墨!”忽然注意到站在不远处发着呆的人,夏千洛于是笑着朝他叫喊着。

身子微微一愣,他抬头,看着正笑着朝自己招手的人。看着那张脸,他不禁心中一慌,转头冲进了一旁的屋子。

“子墨这是怎么了?”看着冲进屋子的易子墨,夏千洛不禁有些奇怪道。

“……”侧脸看着不远处慌忙冲进屋子的人,安亦然心中早已是了然。

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夏千洛连忙转过身向篱笆院外看去,心中困惑着,难道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却见一袭锦缎黑袍的男人正驾马而来,黑豹皮大氅在疾驰的风中飞舞。

“吁!”只见他拉紧缰绳迫使马在篱笆院外停了下来,而后翻身下马。

“夜玄曦?”看着院外的人,夏千洛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口。

看着安亦然身旁的人,夜玄曦不由得一愣,竟忘记拴好缰绳,猛地推开篱笆门,直直冲向夏千洛。

“那块玉佩是从哪来的!?”

被两只大手紧紧握住双肩的夏千洛有些困惑,自己还没开口问为什么要骗她亦然已经死了,他倒问起她来了。

“什……什么玉佩呀…?”夏千洛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不满地挣脱开他的手。

“快说!那块有‘桓聿’二字的玉佩是从哪来的!?”夜玄曦急切地上前,一把拉起她的手腕。

刚准备上前制止的安亦然忽然愣住,桓聿……是玄曦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病死的弟弟……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啊!”看着眼前人如此激动的模样,夏千洛想要挣脱开他的手,手腕却不禁被扣得更紧,“‘桓聿’又是什么?我什么时候有过玉佩了!?”这时的夏千洛就像是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啊啊!疼疼!”但手腕传来的痛意却让她忍不住叫了出来。

“快说……”忽然肩上微微一沉,夜玄曦侧脸看向身旁,只见安亦然蹙眉向他摇了摇头。不由得一愣,转脸看向面前疼得龇牙咧嘴的人,于是缓缓松开了手。

见手松开,夏千洛连忙抽回了手。揉着被捏红的手腕,夏千洛嘟囔着抱怨道,“也不知道是发什么神经……”

屋檐之上,南宫离居高临下地看着整个皇宫。没想到他这么快又回到了这里,在带小千走时,他还曾想过这辈子再也不会回来了。他抿嘴笑了笑,眉眼骤然一聚,翻身从檐上一跃而下。

“笙歌,张口……”房内传来柔和的声音。

看着面前目光呆滞的人,凤芊儿放下手中的勺子,看了一眼桌上的丰盛的饭菜朝着身旁的侍女道,“撤了再去换一桌。”

“是。”侍女低声应着,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桌了,先前的饭菜也是一口未动,仅仅是因为菜凉了而已。不过她们也不敢说什么,只听从吩咐照做便是。

看着退出去的宫女,凤芊儿面对着眼前的人微微叹息,“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有点反应……”

“……”眼前人依然目光呆滞,静静地坐着,毫无反应。

“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她有些怒意,明明他还活生生地在她面前,却是与死了没有两样。“是因为我让你变成了废人?……还是因为那个臭丫头……”蓦地一愣,她紧紧抓住面前人的双肩,“是因为那个臭丫头对不对!?因为那个臭丫头!”她怒吼地摇晃地椅子上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在意她!?为什么……为什么……呜呜……”怒吼声渐渐变成了痛哭,凤芊儿哭着从椅子上瘫倒了下来,缓缓靠近陆笙歌的怀中。“笙歌……笙歌……”她哭着不禁紧紧握住他身前软弱的双手,“一直在我身边好不好?一直在我身边……”

“还从没见过公主那么在意一个人呢……”“是呀,就算当年的安公子也没见公主这样上心。”“你说那位俊美的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呀?”“我怎么知道!别废话了,还得吩咐御膳房重新准备膳食呢!”

正当南宫离毫无头绪无处可寻时,忽然听见过路的宫女这般交谈道。俊美公子?他不禁有些怀疑,会不会就是陆笙歌?可是小恶魔又怎么会对他上心呢?难道是被他的俊美皮囊给迷惑了?不过那小子真有如此俊美?那与自己比又如何?南宫离想着撇了撇嘴,他忽然有些后悔答应来救那小子。

不是说小恶魔对他上心?可是慕容宸逸不是说小恶魔挑断了他的手脚筋?想了片刻,浑身不禁打了个哆嗦,果然那种上心他们是消受不起的。

既然小恶魔如此对陆笙歌上心,那他便先去小恶魔的邀月宫探探!

邀月宫檐顶,南宫离轻轻揭起一块琉璃瓦,朝着下面看去,只见一戴着面纱的女子正伏在身边男子的胸口伤心地哭着。那女子不用说,一定是小恶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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