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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何愁嫁-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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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金石重击在心,众人喘息着半睁开眼睛,一时之间还是无法平息心中的惊吓,仿佛那毁天灭地的恐惧仍在眼前,完全无法自琴音中脱身而出。
今夜的芳芳姑娘似有不同,往日她娴静淡雅,温柔似水,哪里会弹这种争战杀戳的琴曲。
突然,一道寒芒过处,琴音“铮”然怪响,弦断!
芳芳姑娘惊呼!
众人大惊!
回头望去,一个乌发红衣的明艳少女,一身闲淡,就如刚才根本不是她出手一般,婷婷走进来。
又是一个绝色美女!
坐在台前的玉宁公主低呼:“明瑶--”
来人正是明瑶!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阮汐汐双眼微眯,十指紧握成拳,今夜还真有意外的收获!
明瑶顶着个被她安在身上的淫妇名还敢公然露面到青楼来,看来她的日子比她这个杀人犯过得好很多,说不定还乐在其中。
既然在这里见到她,她今天一定要还以她颜色看看。
芳芳姑娘一双水眸怔然望着台前明艳的红衣少女,她或许实在不明白她为何要将她的琴打烂。
明瑶一步一步走上台,两人面面相对,若是不去想她刚才刀斩琴弦的杀气,这幅画面该有多美。
就在众人怔怔欣赏着眼前一幕时,明瑶突然出手,芳芳姑娘只觉眼前一花,两个清脆的耳光已扇落脸上,粉纱飘然而落,一张清绝的脸呈现在众人眼前,而她脸上顿时就已肿起老高,血丝自嘴角流出。
从未曾有人见过她的容颜,原来芳芳姑娘竟是如此美,大堂里有人欢呼!
美人打美人,他们谁也不帮,若不是红衣美人的两巴掌,他们何来眼福瞧见芳芳的容颜。
怡红院老鸨霍然站起,这分明有人砸场子!
她满面怒意,可不管这是什么美人不美人,示意打手上去把那个嚣张的女人弄下来,顿时几个打手气势汹汹地跑到台上去,还没等他们拢边,明瑶如后面长了眼睛,一个旋踢,他们就已经被打趴在地。
若无其事,明瑶不紧不慢地红唇轻吐:“贱人,听说你很喜欢勾引男人,不过我不管那些,你只告诉我,你把朱瑞藏在哪里?”
芳芳姑娘面色苍白,水眸朦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啪!啪!”
明瑶又是两耳光,双眸仍是平静的看着她:“你说一个不知道,我就扇一下,看你说得快,还是我扇得快?”
芳芳姑娘咬紧朱唇。
“啪啪啪啪!”
几声连响后,明瑶慢慢说道:“我问一声,你不答,那就打到你回答为止。”
一角的老鸨急得跟团团转,明瑶那无声的杀气却让她无论如何也不敢上前,只急得眼泪都差点往下掉。她赚钱的头牌怎么能把脸毁了呢?这是从哪里蹦出的恶女人,只怪芳芳这丫头怎么就不会认风色,她只要说出那位朱公子的下落不就成了么?
台下看客振奋着,这种场面很刺激。
听到这里,阮汐汐心里一阵快意,明瑶竟跑到妓院找青楼女子要男人,听说明太傅把那事都闹到萧南才的皇帝老子那里去了,准备为他们两人指婚,那她现在想找朱瑞干什么,快要指婚了却不见主角的人影,心里着急了?
眼珠一转,偏不让她找到朱瑞,偏要让她背着淫妇的骂名继续过下去,只是可怜了玉宁公主,她对朱瑞的那份情从头到尾就没被人看好过,谁都知道她是剃头担子一头热。
慕容千秋瞟着玉宁公主嘻笑道:“某些人喜欢得不得了的朱瑞,好像还挺多情,有些身份高贵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忍受与青楼女子共侍一夫啊?”
玉宁公主恍若未闻,失神的看着台上,明瑶说朱瑞被这个青楼女子藏起来了,朱瑞怎么会跟青楼女子在一起?
芳芳姑娘双肩颤抖,珠泪如雨,惊恐万分的往后退去。
明瑶淡笑道:“还不说,你既然如此喜欢男人,今天这里男人可不少,那你干脆脱光了给他们看看,我相信别人都希望看见你美丽动人的侗体。”
【文、】“好,好,快脱,快脱。”
【人、】“快点脱,让我们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不同?”
【书、】台下的众人都站起来大喊大叫道。
【屋、】大堂里一片热烈的呼声。
明瑶还是那么能欺负弱女子,现在是她阮汐汐出场的绝佳时机,不由内息暗转,正准备站起之际,她的双眼却看到大堂进后院的门口有人在向她招手。
她向两边望望,所有人都盯着台上,确实是在向她招手。
她定定神,仔细朝那个望去,顿时呆住!
那是温言?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闭眼再睁开,那一袭淡蓝色的单薄长衫,清俊似月光的面容,不正是他么?
她心里怦怦跳着,如擂鼓般,全然忘了自己正准备要干的事。她两眼一溜,见所有人都往台上盯着,拉拉萧南才的衣袖,说她出去一下,萧南才浑没在意的点点头。
她深吸两口气,掩住心跳,慢慢向后院门口走去。
才至门口,就一把被带进一个青草香味的怀抱里,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腾空而起,她惊得一下子紧紧抱住他的腰身,只觉耳边风声呼呼,还有那沉稳的心跳声阵阵敲击着她的耳膜。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才几天没见,这位温先生见面就给她来个大拥抱。
眼前漆黑一片,也不知温言要把她带到哪里去,想张口问话,却被一口劲风灌进嘴里,她只得一动不动的贴着他温厚的胸膛。
忽然眼前有了亮光,景色一变,似乎已进了一个院子,红色灯火闪耀间,身子一低,脚已踏实在地上,一个清悦似泉水的声音已在耳边响起:“丫头,还舍不得松手?”
阮汐汐闻言立即松开手,脸上发烫,却毫不示弱地抬头,大声道:“好像是温先生舍不得放吧,见面就来了个莫名大拥抱。”
她这一抬头,心底又是一跳,没来由的觉得温言似乎哪里不一样了,细一看,原来是他眼里对人的那种疏离已不见,与这落目的红色灯火相映衬的,竟有掩不住的喜气。
温言一怔,满眼笑意:“丫头几天不见嘴巴学伶俐了,跟谁学的?是那个慕容千秋,还是慕容千怜,还是江晴初?”
他这话里怎么有股酸味?听错了,听错了,幻觉来的,别自作多情。
温言不容她多想,牵起她的手向红色灯火处走去,只觉他指甲光润圆滑的手竟能轻易地将她的纤手紧紧包围,是那么自然,她有些恍惚,这种感觉好似有些熟悉。
这时才发觉院子里呼啦啦站了七八个人,有丫头,婆子,还有壮汉,他们毕恭毕敬地站成两排,齐声唤道:“公子,全都已准备妥了。”
他们这一叫,阮汐汐才瞧出不对劲来。
阮汐汐诧异地望望他们,又望望温言,他眸底似有笑意,不解道:“好像很神秘的样子,到底是什么备妥了?”
温言淡淡道:“当然是成亲用的东西。”
“谁要成亲?”阮汐汐惊道:“难道是你要成亲,请我来吃喜酒?”
那他的成亲的对象是谁?
温言转过她的身子,好看的丹凤眼微眯,微有不悦:“胡说什么,当然是我们成亲。”
阮汐汐突然觉得自己不能呼吸了,眼睛刷的一下瞪得滚圆--
温言这话实在太雷了,要与她成亲?
今天是愚人节?开什么玩笑?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好半晌,稳住心底的狂跳,她才毫不在意的一笑,推开他的手:“这个笑话不好笑,我要走了,他们会要找我……”
温言手上一紧,紧紧盯着她,温润的眼眸里竟有薄怒:“谁说是笑话,我们成亲,谁也不会找你,难道你想红杏出墙,又去会那两个慕容家的小子,还是去会江晴初?”
这什么跟什么?什么叫红杏出墙?什么叫会慕容小子,江晴初?
阮汐汐看了看四周,刚刚那些人已经散开,正在这片满目喜气的院子里穿梭忙碌着,她吞了口口水,终于缓缓的,小心抬起眼睫望着他,艰涩地开口道:“温先生,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能不能说明白些?”
温言露齿一笑,可阮汐汐根本就没感觉到他的笑意:“看来我说过的话你根本没听进去,你是要成为我温言今生唯一妻子的人,却听说你这几天跟江晴初走得很近,还如鱼得水的和那个慕容千怜眉来眼去,是不是?”
阮汐汐只觉得有无数只老鸦在头顶嘎嘎飞过,这种说法太震撼了!
温言有些咬牙的盯着她,又说道:“你这颗花心菜,这么不安份守已,我们若是再不成亲,我担心你会给我帽子戴,我不得不连夜赶来,就怕夜长梦多,早早把堂拜了,免得你一山望着一山高。”
阮汐汐张口结舌,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温言见她不说话,就当她默认了他所说的是事实,牵着她的手向一间屋子走去,对里面正忙着铺床叠被的两个丫环说道:“秋菊,春香,带夫人去洗浴换喜服,动作快点,要赶在亥时前拜堂。”
阮汐汐拉住他要离开的步子,突然说道:“你并不喜欢我,为什么一定要与我成亲?难道是因为你曾对我说要负责的那句话?如果是因为它,你就不要做这些蠢事。”
第六十二章 我的温言我的夫(二)
温言缓缓转过身来,他的长衫在晚风中微微吹拂,抬眼看去,他满脸的认真,在若有若无的灯光下,他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急剧涌动,几欲流溢而出:“谁说这是蠢事,喜欢不喜欢并不需要挂在嘴上。丫头,知道对你来说太突然,但是我等不了了,我抛开那些江湖事,连夜赶来就为与你成亲,你就不能给个面子答应我?”
因他这句话,此刻她的心就如被灌了一壶醇香的烈酒,狂跳着,叫嚣着,连每个细胞都在欢快起舞,这一切的身体燥动说明,她愿意,她非常愿意与他成亲。
放开那些自以为是的抗拒,自以为是的洒脱,那些都只不过是骗自己的一种借口,但是现在必须要承认,这种借口并不能让自己对他的心有一丝的冷却,反而变成了对他情感加深的催化剂。
原来有些事情她并没想明白,越是刻意去逃避,刻意去抗拒,但是到最后却越是变本加厉,那种对他的喜欢已经深入骨髓,渐渐散落在她心底的每个角落,除却外表的浓烈,已化为一弯静静流淌的小溪,与血液同在。
她一直以来最痛恨的是没有感情的婚姻,两个天天生活在一起的人相敬如宾,那种淡漠,心思各异的感觉会让人窒息。
在她多方观察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没有爱情的婚姻就如一谭死水,令人望而却步,
但是,在这一刻,阮汐汐感觉自己动摇了这种想法。
因为她深深地感觉到,她爱他!
是真的爱他,不仅仅是喜欢。
她本就是一个感情非常执着的人。只要爱上了,就会不计一切后果去爱。
哪怕他清淡如水,哪怕他对她没有炽热的爱情,她也愿意,她愿意成为他唯一的妻子,她愿意与他一生长相厮守,她愿意与他白头到老。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感情,她只觉这种感情早就在她心底埋着,不是前一世,不是这一世,而是很久很久以前,仿佛是在经过了千百年后,现在已如一个得到生命的枯藤,快速攀延着欲破土而出。
那么,一切就以她的爱为基础,勇敢地去敲开婚姻那座神秘的大门。
终有一天,要让他也像她一般爱上她。
红烛摇曳中,喜服是那么艳,喜帕遮住她的娇容,红绸轻握在手,阮汐汐跟随着温言的动作,将一套礼仪一一行毕。
没有喧闹的喜乐,没有众人的祝福,一切都是那么平静,那么自然。
在夫妻交拜中,在温言牵她的手时,阮汐汐才真正感觉到,她已经成为了他的妻。
称秆挑开喜帕,当阮汐汐第一眼看到那张俊雅如月光的脸,不由眼神一柔,心底轻念,这个人从此以后就会是我的温言,我的夫……
四目相对,情如火花,一闪而逝,相视一笑,情深情浓,一切尽在不言中。
温言盯着眼前这张清水芙蓉般的脸,渐渐笑了起来:“你这样痴迷的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此夫容色甚佳,不亦乐乎?”
阮汐汐脸色在红烛映照下更是绯红,不敢再看他,走到桌前兀自去倒水:“你这自大狂,比你容色更佳的大有人在,比如……”
温言道:“比如谁?”
他声音是平淡的,阮汐汐却感到平淡下面的不平静。
阮汐汐喝水,眨了眨眼,顾左右而言他:“其实我是在检查你脸上有没有黑头。”
“黑头是什么?”
“黑头么,黑头就是老头脸上那些乌漆嘛黑的老年斑。”
“你在嫌我老?”
阮汐汐干笑:“啊……哈哈,没有的事,只是瞧你有没有而已。”
温言分明不信。
两人脱下厚重的喜服,温言和阮汐汐坐在床沿,看着她,说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当然记得,那次看见你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时过境迁,哪里知道,竟能与你在此结为秦晋之好。”阮汐汐不胜唏嘘,那次的一见,只在他的轻轻一瞥眼间,就让她毫无防备的撞入他似淡而深的眼眸里,尽管她从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但在那一刻,她就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温言也似乎在回味着那晚的情景:“那晚你弹了一首曲子非常好听,曲名是什么?”
“梁祝,我们那里的人都爱听,是描述两个痴心相爱的人因为许多人世间种种障碍而不能在一起,男子因此悲痛的死去,痴情的女子亦殉情于他,他们两人最后化成两只蝴蝶,双双飞离那个阻碍他们厮守的地方。”这样说着,却发现温言老没出声,看过去,见他正定定的望着她,不由摸着脸颊嘀咕道:“我脸上有什么?这种看人法对人很不礼貌呢。”
温言静视着她,目光如朦上一层薄纱,轻声低语:“我是在想愈是有情人,愈是难相厮守,哪怕历尽千难险阻,也要以结束生命来作为对命运的无声反抗。”
阮汐汐被他低沉的语音染上一抹轻愁,不由轻吟:“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作连理枝,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温言缓缓接口道:“此情不喻,只愿生死相随。”
阮汐汐差点闪了腰,他看着她说出这种感性的话,是在感叹别人的遭遇还是在对她表白忠诚度?犹疑着有点摸不透。
转而想到一向淡如水的温言竟在和她谈情说爱。虽然是谈的别人的情,说的别人的爱,也令人大为惊奇,想不到他还对爱情有如此忠贞的理解,这些实在和他的外表不符,不由大笑起来。
一时间红烛灯影下,响起欢快的笑声。
温言让她笑了个够,见她笑声渐收,才微笑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毫无顾忌的笑,让我想起你那晚的凶悍?”
凶悍?这又从何说起:“不可能,你从哪里看到我凶悍了?”
“那次你喝醉了酒。”
“是,醉倒在地,也不知谁把我送到房间里。”
“是我送你去的,看你弹的琴曲风格与大泽国这边的不同,便想出来问一问,哪知却见你睡在地上像只醉猫,南才在旁边叫破喉咙你都不醒。”
阮汐汐睨着他:“现在说出来是不是还要我谢谢一番?”
温言轻叹:“你误会了,我只不过想说你那次竟然把我的嘴唇都咬破了。”
阮汐汐瞪大双眼,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她有那么强悍么?或许也有可能,醉梦中的人最容易冲动。
阮汐汐干笑道:“是你太迷人了,让我醉梦中都要咬你一口。”
温言哭笑不得。
阮汐汐忽然想到飘渺令,从脖子上取下来,递给温言:“这是你的宗主令牌,还给你。”
温言笑了笑,又给她挂回脖子上,让她继续带着。
阮汐汐奇道:“这不是你飘渺宗主的像征吗?你让我戴着作甚?”
温言笑:“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你的功力长得很快?”
“是有发现一点,”阮汐汐灵光一闪:“莫非是这块飘渺令的原因?”
“这块令牌里含有一种蕴有天地精华的灵气,我希望你能利用它的灵气好好练功。”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眼里似乎闪过一抹忧色。
原来还是宝贝,既然温言让她拿着,她就不用推辞,这在现代法律里,这属于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当然可以归她保管。
红烛高照,夜色渐深。
两人就算有说不完的话,也不能消磨了这良辰美景,春宵一刻。
室内静默,良久,温言开口道:“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待安排。”
阮汐汐有些紧张起来,新婚夫妇晚上要做的事,她是清楚得很,但却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头一遭,那种疼痛会不会因为是温言而有所减轻?
温言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要你睡觉。”
阮汐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佯怒道:“我哪里也没想,只想睡觉。”转过身子面朝里背朝外在床上躺下。等了半天,也不见温言有什么动静,也不知他在干什么,想着想着,一阵倦意袭来,渐已甜睡入梦。
凉风吹拂着一室静谧。
红色罗帐里,温言轻躺在她身边,痴痴地看着她已熟睡的面容,他的手抚了上去,手指犹如描绘最细致的瓷器一般,轻轻摩挲她的眉眼,像是把她的容貌用手来感受,印进脑海里。
他心中似有着千万缕的柔意化不开,嘴里轻喃道:“丫头,茫茫人海中,我终于找到了你。却是在这种景况下相遇,是你对我前世欠你的一种惩罚么?对不起,丫头,这次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你只要好好的,什么事情都由我一人来承担。”
她的身体不等人,他已感应到飘渺令上渐在变热,那么,当连飘渺令都压制不住她的魂魄与身体的排斥力时,她的魂魄将就此永远消失。但是,他绝不能再让她离开他,曾经历过那么多苦难,这一辈子,他一定要与她厮守在一起。
他眼前似乎又看到在一个花树遍野、五彩花瓣纷然坠落的山坡上,一个纤弱的雪衣女子抱着一个满身血污已一脸安祥死去的男人,声声悲呼,哀痛泣血,天地刹那间都为之变色,可是,无论她如何痛声哭泣,也唤不回那已解脱般死去的男人。
第六十三章 我的温言我的夫(三)
早晨起床的时候,厢房里不见温言的身影,倒是看见秋菊和春香嘻笑着从外面走进来。
秋菊和春香是两个灵巧的丫头,秋菊的个头高一些,一双眼睛灵动有加,长得还算清秀,春香身材娇小,说话清清脆脆的,很甜的样子。这两丫头年纪都不大,给人的感觉不错。
昨晚睡得香甜异常,无论是从精神方面和心理上,都觉得是穿到这里后从来没有过的轻松。
两个灵巧丫头很热情的把阮汐汐从头到脚给摆弄了一遍。
完后春香把铜镜举到她面前,从来没认真装扮过的阮汐汐站起来一看,不由啧啧赞道:“好漂亮,秋菊,春香,你们可以去开个形象设计院,自食其力不用在这里做什么丫头。”
她自己从来没把头发盘仔细过,经过秋菊的一双巧手,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上面插了几根玉簪,衬得脸上的肌肤更为白皙。
低头再看身上,一身淡蓝色织锦长裙,裙裾上锈着洁白的点点梅花,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纤腰束住,自己都能感觉到一股清灵之气。
春香快嘴问道:“什么是形象设计院?”
阮汐汐哑然失笑。
秋菊在背后边整理边说道:“夫人,我们这根本不算什么,听说那些在皇宫服侍皇后贵妃的侍女们手巧得没话说,丑女都可以变天仙,何况夫人本就长得好看,不用装扮就能显示与众不同的气质。”
阮汐汐心想道,刚来时觉得这个身体条件就不错,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习了内功的缘故,只觉脸上泛着晕晕红光,眼睛清灵如水,比起以前大是有些不同。
对自己的装扮大是满意,又赞了她们几句,两人乐得偷笑不已,不由随口问道:“温言呢?怎么不见他。”
正要出去倒洗脸水的春香回头脆声说道:“夫人是说公子?公子在外面正等着夫人用饭。”
夫,夫人?阮汐汐这才反应过来,是啊,她现在已经与温言结为夫妻了,当然要以夫人相称。想起以前在江府时那个十六姨太的称呼,阮汐汐马上跳过这个念头,怎么能想那些事?
阮汐汐闻着空气中淡淡的花香走出去,这才发现这间不大不小的庭院风格与温言在都城的绸缎庄相似,清幽而宁静,昨夜见到的那些丫环仆妇都不知去了哪里,但见整个庭院已经被打扫过,干净异常。
一见到天空耀眼的阳光,阮汐汐仿佛自己昨夜做了一个长长而美丽的梦,所有思绪都已回复到现实中。
她想到了在怡红院的那些人,想到了三大门派的麻烦事,还想到了江晴初……
阮汐汐赶紧拍拍自己的脸颊,今天有毛病啊,老想起那个恶魔干什么?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只闻温言的声音自后面响起:“有什么烦恼事,一早起来又是发呆又是拍打自己的?”
转过头去,只见温言笑意盈盈地向她走来。
这个人就在昨夜已经成为她的丈夫了,也就是说是她这一生最为亲密的人,阮汐汐非常豪气奔放地向他扑去,忽然看见深绿衫闪处,一个四十几岁面目慈祥的妇人自他身后走过来,不得不赶紧刹车,就算作为现代女多开放,但在古代她这种行为却有惊世骇俗之嫌。
只见这妇人双目含泪,站在那里泪眼朦胧地望着她,嘴里叫道:“汐汐,汐汐,我真的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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