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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何愁嫁-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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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晚词只是低垂着头,从脸至耳垂,简直比她身上的喜服还要红。

阮汐汐开心的大笑,伸出右手抬起美人下颌,嘴里啧啧有声:“能得此美娇娘为妻,夫复何求?可惜……”

尚晚词顺着她的手势抬起头,眸光柔如春水,轻启朱唇:“可惜什么……”

她一句话还未完,一把雪亮的匕首已自抵在她喉上,她眼神一呆,不解的望着笑得像狐狸的她的夫君:“夫君这是为何?”《小说下载|WRsHu。CoM》

阮汐汐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游戏。”

尚晚词茫然:“什么游戏?难道夫君新婚夜喜欢用刀子来与我玩游戏?”

阮汐汐戏谑道:“你喜欢演戏,我就陪你玩这个游戏,这种游戏我玩了很多次,还算称手,你若是还想演下去,我亦自当奉陪到底,怎么样,还想不想玩。”

她的匕首锋利,轻轻用力往前一送,那雪白的脖子上已有血珠流了出来,沿着匕首慢慢滑动,闪着妖艳的红光。

尚晚词似被吓呆了,望着那抹血珠,一动不动。

阮汐汐当然也不急,她好整以暇看着尚晚词呆怔的表情,甚至觉得十分好玩,所以任她呆想。

好半晌,尚晚词才换掉那副我见犹怜的惊恐之色,叹了口气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阮汐汐终于咧嘴舒心地笑了:“一个识破你诡计的人。”

“我有什么诡计?小兄弟是不是弄错了?”

“你不用给我装蒜,像你这种会演戏的人我见得多了,比如那个……”

尚晚词好像很不会观风色,被人用刀子比着喉咙胆子都大得很,竟然开口问道:“比如谁?”

摇了摇头,这种紧张的时刻怎能想到江大老爷身上去?阮汐汐手上匕首稳稳的抵住她的喉咙,右手伸进怀里摸出一粒鲜红欲滴的丸子,命令道:“吃了它。”

望着那粒丸子,尚晚词嗫嚅着:“我为什么要吃了它?这好像是一颗毒药。”

阮汐汐手上微一用力,她脖子上又多出一滴血珠,狞笑:“那你的意思是想马上送命?”

刀子在说话,尚晚词乖乖地张嘴。

阮汐汐将药丸往她嘴里一送,捏开她的下颌,“骨碌”一声,药丸已滚下肚。

尚晚词故作轻松的笑道:“你给我吃的什么药?味道好像还不错。”

“算你识货,不错,这正是一颗九天灭地丸,用了不少灵药,不仅味道不错,它的功效也多,”阮汐汐又开始了她大吹特吹的本领:“听说你武功很高,吃下它后,它可以让你马上功力消散,而后,里面还混有天下至淫的春药,七天之内要不断与人交合才能解此药性。”

尚晚词嘴里如被塞进了颗臭鸡蛋,脸色涮的变得苍白,身子也软了下来,有气无力地斜靠在床柱上。

阮汐汐见状大笑,收声,她眨眨眼:“不过,你这个假女人与人交合七天后,会不会精尽而亡?”

她似乎忽然又想明白一点:“是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算你是天下最贞烈的人,不想精尽而亡,最后还是会被欲火焚身而死。”

她抚着尚晚词那张绝美如花的脸颊,轻语道:“所以,你说,你是交出尚晚词还是让自己死得很难堪?”

在她说话时,尚晚词一直都用水盈的双眸的凝望着她,至此地步,似乎并不为她所中的毒药着急,反而对阮汐汐的每一个神态、每一句话痴迷不已。

但尚晚词若为阮汐汐口中所说的是假女人,那他就是男人,一个男人怎能对另一个男人痴迷?尽管阮汐汐实质上是女人,但这位假女人肯定是不知道的。莫非,他也和慕容千怜一般是个断袖?

尚晚词见她住声了,才自神迷中回过神来,吃惊道:“我就是尚晚词,假女人?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他已经吃下毒药,阮汐汐也不怕他使什么花招,她迅速将匕首向他下身刺去,坏笑:“是真女人还是假女人我割开布料一看就知道。”

假尚晚词大惊失色:“别!别!我承认就是。”

阮汐汐停手,瞟着他:“你确定你是男人?”

假尚晚词这时却吃吃的笑了起来:“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男人?我自认扮得非常成功,根本就没一个地方有破绽,你既然要让我交出尚小姐,也应该要让我败个明白。”

“因为你的手,你无意间伸出的手,”她收回匕首,拿起他无力垂在床沿的手,修长而有力,在男人中算是非常好看的,笑道:“谁叫你在台上被这只手出卖了,试想一个女子怎能有一双男人的手呢?”

假尚晚词恍然大悟:“所以你并不是因为那个大光头要娶尚小姐而上台打败他,是因为发现我是假尚小姐而故意设计来害我?”

“当然,我这人最好管闲事,你一个男人代真正的尚小姐出台招亲,定然是有什么阴谋,再有,真正的尚晚词小姐呢?看来是你这个坏蛋将人家绑架了才取而代之。不过,如今不管你是有阴谋还是阳谋,现在落在我手里了,你还是老老实实交出真正的尚晚词吧。”

她其实还没把话说完,她在台上打擂时就跑到后台悄然叫出尚文华问出一切情由。

尚文华开始并不肯说,毕竟他与阮汐汐也不过是一面之缘,不能拿自己妹妹的性命做赌注,在阮汐汐说出有一事做为交换条件后,尚文华才敢说出事情原尾。

尚晚词今年已经十八岁,因她自己才艺颇高,都城里的一些男儿都难以入她的眼,便向江湖发布比武招亲的消息,希望能通过比武招亲能寻到一位武艺超绝的伟丈夫。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三天前,在尚晚词的闺房里,她被人掳走,后有人送信来,比武招亲继续,不过要由人来代替,若走漏风声,准备到丽春院给尚晚词收尸。尚家别无他法,武林中人将面子看得极为重要,若自家女儿被人发现死在妓院,以后整个家族都难以在江湖立足。只有顺了绑匪的意。

不过尚家万万没想到来代替者是着一女装的男人,只望此次招亲后他们能放回尚晚词。

阮汐汐无意间识破假尚晚词的行藏,只不过是为一时好奇才问尚文华,见他一脸难色,知他家已出了什么事,脑筋一转,便想籍此事拉拢他,愿意帮他救出他妹妹,不过前提是他亦要答应她一个要求。

两人答成协议后,尚文华要求阮汐汐在不透露他的名字的情况下,去搭救他的妹妹,擒贼过程全部由阮汐汐一人出面,将这个男扮女装的假尚晚词抓住,再逼问尚晚词的下落。就算事败,绑匪也不会迁怒于尚武庄而将尚晚词怎么样。

当然,这粒药丸和匕首也是尚文华提供,药丸是几年前他抓住一个淫贼时搜到的,淫贼伏法前交待了这药的功效,她说的散功倒是不假的,里面加春药也是不假的,至于有没有她吹嘘的那样神奇,没有解药就会交欢而死,只有那死了的淫贼知道。

假尚晚词听完她的话,叹道:“想不到这位小兄弟心思如此慎密,竟因如此小的一个破绽而坏了我的大事,罢罢罢,总不能因为一个女人送了性命,不过希望小兄弟是一个守信的人,等我说出尚小姐的下落后,能将解药给我。”

看来事已成,阮汐汐心头大乐,从怀里又摸出一粒药丸,晃了一晃,得意道:“只要见到尚小姐,这颗解药就是你的。”

“好,一言为定。”假尚晚词这时面有难色,“不过,要见到尚小姐,可能要麻烦小兄弟先将我抱起来,我现在已经浑身无力,软绵绵的,想站起都不容易。”

阮汐汐警惕道:“你别耍花样。”

假尚晚词苦笑:“小兄弟误会了,我坐的床板下有机关,你若不将我扶起,怎么打开按钮?我现在都软得跟滩泥一样,小兄弟还担心我能耍出什么花样?”

想想也是,瞧他那软搭搭的模样,此时就算是一个三岁小孩,手里只要拿着一把匕首也能将他放倒。阮汐汐顾不上他是个男子,一手伸到他腋下绕到背后,将他坐在床沿的屁股挪了挪,问道:“机关挪开没有?”

假尚晚词闭目深吸几口气,将全身的重量放到她身上,低低道:“不够,起码要到床尾。”

这个人果然被散了功,一点力气都使不上,重量全赖了她的身上,她又将他挪到床尾:“这里应该可以了吧,你说机关在哪里?”

“你把被子掀开……对……看到一个突出的圆木疙瘩没有?将它向右扭……”

“扎扎”声中,床板已渐渐翻起,阮汐汐探头看去,一个似在熟睡中的美貌女子双手交握在胸,静静地平躺在底部。

细观她的五官,与尚文华确实有些相像,抬眼问道:“她就是尚晚词?”

这一看,才发现假尚晚词的脸已经红了起来,呼吸也似乎开始急促,难道春药已经开始发作?他喘了喘气,急道:“你难道不信?那可以去问问尚府里的任何一个人。”

“问当然是要问的,”看他样子很急切,阮汐汐倒是不慌不忙起来,慢吞吞地望住他开始泛有情欲之火的眼睛:“她为什么不醒?难道你给她吃了什么毒药?就算我现在将她救出来的话,若是还有性命之忧,这人我岂不是白救?”

“她没有中毒,我只是点了她的昏睡穴,把穴道解开她就醒了。”假尚晚词似乎非常非常难受,气息越来越粗。

阮汐汐瞟向他腹部,忍不住叽叽笑出声,男性的像征非常的明显了。此时已不再怀疑他的话,向门外喊道:“尚兄,请进来吧,令妹就在这里,已经找到了。”

屋门推开处,一下子涌进不少人,走在最前面的是尚文华,紧随其后的是一直担心得要死的玉宁公主几人。

一众人在屋外已等候多时,慕容千怜进来后首先关切地问道:“汐汐,你没事吧?”

阮汐汐止住他们向前走的步子,浅笑:“我没事,让尚兄过来确认一下,看这是不是他妹妹?”

尚文华早迫不及待,闻言走到床榻前低头细认,果然是他妹妹尚晚词,向阮汐汐一点头,沉声道:“正是舍妹。”

假尚晚词喘着粗气道:“小兄弟快给我解药。”

狠狠掴了那人一巴掌,阮汐汐翻脸不认人,大骂道:“你个王八蛋,你要我快我就快,哪有这么好的事,你坏事做尽,还指望我给你解药,简直是痴心妄想,你等着被人割了喂猪吧。”

再也不看他一眼,这坏蛋自有尚武庄的人收拾。她对尚文华道:“你等下,我将令妹抱出来。”

尚文华一脸愤然,死盯着假尚晚词,颔首:“有劳汐汐了。”

床榻底部很深,阮汐汐跳进去,俯身抱起尚晚词,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尚文华一掌拍向靠在床尾的假尚晚词,假尚晚词被击中,往床榻里栽倒。

在此之际,无声无息中,睡熟的尚晚词的手突然在阮汐汐胸口点出一指,电光火石间,底板一翻,阮汐汐脚底已空,在众多人的惊呼声下,尚晚词抱着她和假尚晚词一起跌入了黑暗。

身子不断下滑着,阮汐汐却不能动弹分毫。

感觉速度越来越快,耳旁风声呼呼。

终于,头上传来“哐当”一声沉重的铁石之声,她身子悬空,由黑暗进入光明中。

身体直线下坠,尚晚词首先着地,将她放到冰冷的地面上。

这是一间较暗的地下密室,空间不大,似是临时挖掘,壁有一盏昏黄的铜灯。

阮汐汐眼前出现了真假两个尚晚词,真尚晚词很漂亮,比方宛云实在不会差,她叹息,她好像每次都是栽在美女手里,这个世间的美女似乎都和她有仇,都喜欢来寻她的晦气!

她也实在不明白,真尚晚词为什么要袭击她?自己不是帮她的父兄来救她出困的么?她怎么能恩将仇报?还是她根本也是假的?

假尚晚词根本没有一点被散功的迹象,站得好好的,正在散开头发,拉下那些金光闪闪的朱钗。

难道尚文华骗了她,给他吃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散功的药?

穴道被制,她只有任其宰割。

假尚晚词用一根白缎带草草束住乌黑的长发,与真尚晚词相视一笑,两人眼神里交换着阮汐汐看不懂的信息。

假尚晚词在阮汐汐面前蹲下身子,笑:“你难道对于我们联合出手不觉得奇怪?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着,好像有些不合情理。”

“有什么值得奇怪的,要么是你与尚家庄的人合起来骗我,要么这个尚晚词就是假的。”

假尚晚词的声音蓦然变成了一个熟悉的男声:“哈哈哈,你倒很识相,汐汐还是那个汐汐,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的妙处。”

阮汐汐神色大变,惊道:“你……你是江晴初?”

“不错,正是我。”他边说边从下颌处摸起,一下子就拉下一块人皮面具,露出了他依然俊朗的容颜。

阮汐汐简直要昏了过去,“你难道没有中毒,难道那药也是假的?”

“在你越来越厉害的手段下我怎么会没中毒,只不过我能将它压制住,擒住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他的眼睛里泛起红潮,那代表着什么她是清楚的。阮汐汐这时才知道自作自受是什么滋味,她颤声道:“你又把我抓来做什么?”

“那天与你相聚后本想与你好好相处,哪里知道你竟然跑到皇宫事小,温言胆敢派四方长老护在你身边,使我无论如何也近不了你的身,只有多费周章出此下策,现在就算四方长老有多厉害,我也要让他们找不到你。”

温言?四方长老?难道就是那天与老尼姑出来相斗的四个白发仙翁?是温言派的人么?温言还在暗处关心着她么?心里不禁暗自欢喜着,闭了闭眼,稍稍掩饰了一下心里喜悦,睁眼,盯住居高临下的江晴初,故作愤愤道:“你设了这个计就为了抓我?”

“当然。”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会来上当?”

“哈哈哈,既然你已经被我抓住,也不怕告诉你,那天玉宁公主与你说要来看尚小姐的比武招亲,我就有想好了这个计策。”

那天与玉宁公主说这件事的时候,只有静如在房间里,那时她背转着身,难道她是江晴初派到南才身边的奸细?后背一阵冷汗冒起,若能逃出这里,一定要先整顿南才身边的人。心里想一套,嘴里却在顾左右而言他:“我仍有许多地方不明白,你怎么就断定我一定会上台?”

江晴初很耐心的解释道:“这还不简单,那个武艺高超又长得丑的大光头是我安排的,只要下手狠,那些身手不够格的自然不会再上台,你想,以玉宁公主的那个脾气当然不会让她朋友的妹妹被个丑八怪娶走,你们两人那么要好,你还能不上台么?你上了台,大光头肯定就得输了。”

阮汐汐一怔,并不是自己的武艺有多高,原来是别人设好的陷阱。而江晴初把玉宁公主的脾气摸得很清楚,连她们的所有举动都计算在内,好可怕的一个人。

江晴初顿了一下,又继续向她释疑:“不过,想不到在台上被你看出端倪,中途竟跑去问尚文华,差点这事就要败露,幸好你还有点喜欢管闲事,不然你不上台,这戏也就没法唱下去了。”

听他这话,阮汐汐这时悔得肠子都青了,她真的不该太贪心的,想利用尚文华,却将自己陷入困境中。转念一想,能为南才办成件事,这也值得。只要尚文华没与江晴初勾搭成奸,此事就是有成效。

事已至此,悔也无用。怪只怪江晴初太狡猾,她无论如何也不是他的对手。

见她不出声,江晴初好心的问:“你还有什么话要问?”

看他那兴致高昂的样子,阮汐汐暗自咬牙:“没有了。”

“没有了那我们就准备离开这里。”江晴初伸出手就要抱她。

离开这里?阮汐汐心里大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若离开这里了谁又还知道她被江晴初所绑,先得拖些时间,看慕容千怜他们有没有办法找到这里。想到这里,她立时大声道:“我还有一事实在不明白,你先回答我了再走不迟。”

江晴初停手,凝望着她慌乱的眸子:“你还有什么事不明白,一并问出来,我今天心情不错,愿意一一为你解答。”他又何尝不知道她想拖延时间,但这个地方,别人一时三刻是找不来的,何不逗逗她,那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阮汐汐转动着眼珠,无话找话:“你为什么一定要缠着我?你说你的目标是争夺天下,你爱的人是皇帝的女人,这些都与我不相干,为何要一再来缠我?”

第八十八章 追击

捏住她尖俏的下巴,江晴初眼神魅惑,电力十足地笑道:“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女人哪也不能去,本来想好好的与你谈情说爱,谁知道温言那个懦夫竟敢坏我大计,连见也不让我见到你。所以我就干脆直接点,把你绑在我身边,让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生儿育女,之后再抱给那个懦夫瞧,看他还有何话好说?”

心里一颤,自然忽略掉他后面的一话,阮汐汐口吃道:“你……你真见过温言?”

江晴初似乎很吃惊:“你难道没见过他?听说他都要与方宛云成亲了,却又不放开你,这个懦夫实在可恨。”

这个人演戏天份一流,不能把他的话当真,深吸一口气,阮汐汐只当他放了个屁,淡笑:“你这样说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会信你?”

江晴初大摇其头,怜悯的看着她:“你这个女人真的很傻,被人骗了都不知道,你只要仔细想一下,这么久来温言为什么不找你?那天不是有个老尼找过你?她正是玄慈斋的主持,方宛云的师父,你没听到她说她的徒弟要与温言佛道双修么?谁都知道这件事情,就你一人被蒙在鼓里,还在痴等温言那个负心汉。”

淡定的神色再也保持不住,阮汐汐惊问:“你怎么知道有老尼找过我?”

江晴初哈哈大笑:“我消息灵通,怎么又会不知道?”

阮汐汐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扯开嘴角勉强笑道:“温言在闭关,他怎么可能去与方宛云成亲?”

“闭关?大笑话,这是谁说给你听的,若在闭关又是谁安排四方长老在你身边?”

这句话如在心里炸开个闷雷,她握紧拳,暗暗告诫自己,这都是江晴初在胡说八道,想挑拨她与温言的关系。

但,她对温言的信任真的没有一丝动摇么?

闭关是方宛云说的,那个老尼确然是说过佛道双修的话,这又怎么解释?若温言没闭关,他为什么不来寻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

江晴初见她神色终于有所变化,眼里闪过喜悦的光。伸手将她从地上抱起,阮汐汐也只能任他而为,拖时间其实也不过是下下之策。

一直静静立在一旁没出声的尚晚词终于脆声开口道:“江大哥,我们准备要到哪里去?”

江晴初侧过头斜看她一眼,目光如刀,冷冷道:“尚小姐,看在你帮我的份上,你走吧。”他也不怕她会回尚家告密,毕竟阮汐汐在尚武庄丢失,尚晚词是同谋,她回去只有死路一条。

尚晚词一怔。

那冰冷如刀的眼神让她突如掉进了冰窖里,心底闪过一丝慌乱。

她不解,刚刚明明都还有说有笑的人,怎么会眨眼间的功夫就便了冷阎罗?

她不甘心,她要问个清楚。

“江大哥不是说只要帮你抓住阮汐汐,就带我远走高飞的么?现在怎么可以让我离开你?”

她的身子拦住他的去路,眼里全是一可置信。

她在想,他是不是在和她开玩笑?

这样优秀的一个男人,是她寻寻觅觅多年后好不容易在机缘之下结识的,绝不能轻易放他离开!

江晴初冰厉的眼眸扫视着她,声音冰冷:“趁我没改变主意前,滚!”

尚晚词如没有听懂,笑,“江大哥不要逗我了,你说要到哪里去,我陪你。”

江晴初已不愿多看她一眼,从牙缝里嘣出一字:“滚!”

冷酷,无情,是江晴初这时最好的写照!

尚晚词不是最最蠢的那种女人,她是都城有名的才女,她在众多男子心目中纯净如雪,她是都城各种儿郎口中常常称赞的美女。

她在别人眼里是高高在上的。

那么她的骄傲呢?她的自尊呢?

凄然一笑:“我那么爱江大哥,不惜背叛我的家族做出这样的事,江大哥怎可以说让我走就让我走,那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我算什么?”

江晴初眯眼,嘴里说着无情的话:“只三天时间,尚小姐就能为与我远走高飞而做出背叛整个家族的事,你这样犯贱的女人我怎么会要?”

尚晚词还没回味过他的这句话,一阵旋风过处,她整个身子已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再弹回地面。

她扑伏在地,缓缓抬起头,嘴角噙血,美丽的眼睛只这一眨眼间,已变得既幽怨又怨毒:“原来你是骗我的,你根本就是利用我……”

又是一个为爱所苦的女子,阮汐汐终于不忍看下去,开口讥讽道:“你真是个坏事做尽的坏蛋,言而无信是你的专长,骗一个女孩子的感情,让她为你所用,世上怎会有你这种败类?”

江晴初若无其事的听她说完,在她脸上亲了口,戏笑道:“有我这种败类有什么不好?起码我对我爱的女人真心实意,这不是已经足够了?”

阮汐汐不由气结,脸上就如被苍蝇叮了一口,扭过头去:“谁是你爱的女人?哪个女人被你爱上都倒霉,怪不得颜贵妃要选皇帝,你这人实在太恶劣,根本不配爱人,也不配有人爱,孤老一生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这时候的江晴初脸皮却很厚,他仿佛没有听懂她的话,长声笑道:“像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孤老终身,马上我就要你给我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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