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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西,你被潜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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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炙热的白炽灯下,圈圈光影留恋在秦子宁邪魅的脸上,留下致命的诱惑。
    那个人,一动不动站在那里,微微勾起嘴角,那一瞬间,夺去了全屋人的心跳。
    就连夏米皆愣在当下、失魂落魄,不忘在心里咒骂一句“妖孽”。
    “原来是秦少啊,真是稀客。”槿初沫第一个反应过来,与秦子宁相比丝毫不逊色的俊颜上绽放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初沫,你这话说得可就见外了。”秦子宁拍了拍槿初沫的肩膀,又将眸光转移到一边瑟瑟发抖的男模身上。
    男模心里暗暗叹息,拍个照片怎么弄出浑身冷汗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于是朝二位老板作揖,很是抱歉:“槿少,在下实在是身体抱歉,找不到您要的那种感觉,为了不影响拍摄,您还是另寻他人吧。”
    “喂……”槿初沫还在怔楞中正要谴责年轻人的不负责,哪知秦子宁大手一挥:“好了、好了。你下去吧。”
    “秦子宁。”槿初沫咬牙切齿,“你不要给我添乱。”若不是从小出身于书香门第,被母亲当小女孩养大,槿初沫真的要对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秦子宁破口大骂。
    “息怒、息怒。”秦子宁露出牙齿,绽放狡黠的笑:“明明有更好的人选,你不用,非要找些上不了台面的。”
    “谁啊?”夏米听得一头雾水。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秦子宁挑了挑眉。
    “原来你在说伪娘设计师啊。”夏米一个不小心把心里的潜台词也说了出来。
    “夏……米……”这次换两个男人都咬牙切齿、眼里喷火。
    【肿么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没有人和我一样有个江湖梦吗?我啥都不求,你们至少给杯咖啡啊!】
    
     Chapter94 趁火打劫【3000+】

    槿初沫重重垂下手里的相机,看着两人无奈开口:“两位祖宗,我拜托你们配合配合,我们是落难公主对王子一见钟情,不是骄纵跋扈的少爷强抢民女。”。
    槿初沫话锋转向女主角:“夏米、刚刚你的感觉很好,怎么换了人就全乱套了。”
    “谁叫王子变成青蛙了。”夏米小声嘟囔,这个秦子宁非要死皮赖脸套上白西装扮王子,他难倒没听过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还有可能是唐僧吗?
    秦子宁倒是不以为意,他甚是不理解槿初沫干着急什么:“我觉得就这样顺其自然挺好的,我们俩个互动,你抓拍不就得了。”早听说优秀的摄影师都是捕捉拍照的,这家伙混那么多年,奖杯难道是自己镶的?
    “你……”槿初沫快抓狂了:“这是FASHION的封面啊,小爷,这可是众多人钻头觅缝、不惜出卖色相才能得到的封面啊。”
    夏米眼眸一亮,色迷迷的眼睛瞅向秦子宁,听说FASHION的主编是个GAY,喜欢的就是秦子宁、槿初沫这一类阴柔妖娆的男性。
    秦子宁用脚底板也知道夏米色迷迷的眸子里的豆腐渣思想,魔抓直接伸直夏米的脑门。
    “初沫,你们艺术家就是一腔热血直肠子到底,就这样吧,你随便拍,我们俩任你折腾。”秦子宁一语中的诂。
    “……”
    “等等、我们拍的照片是要等FASHION封面的?”夏米总算本末倒置,开始关注拍照前就该弄清楚的事项。
    “是啊。”秦子宁点点头。
    “天呐……”夏米惊呼:“我不想出名,能不能不拍啊?”
    这女人的思维,果然与众不同,其他人听到估计会发疯,可是到手的肥肉往外推的还真是少数。
    “可惜你已经不能反悔了。”秦子宁很是无赖地挑了挑眉。
    “人怕出名猪怕壮。你们这是趁火打劫。”夏米愤怒地指着面前的衣冠禽兽。
    “我不介意你在劫难逃。”
    ——————————————————————————————————————————————————
    “OK,你们拍的都很好。”折腾了近三个小时,伪娘终于拍板定案。
    夏米揉了揉僵硬的嘴角和酸痛的脖颈,哀求的目光望向两位大佬儿:“我终于可以休息了吧?”
    “恩。”槿初沫看了眼相机里的成品:“你先去吃点东西填饱肚子,但是不能吃得太饱,一个小时候后到后台等我。”
    “什么?我还有任务?”夏米拔高嗓音,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恩,就在刚刚我决定你负责晚上最重要的主SHOW。”槿初沫说得大义凛然,丝毫不觉得找一个毫无经验的外行人有任何的不妥。
    “你不是开玩笑吧?”夏米瞪大了眼睛,眼前的男人肯定是在抽疯,“我从来没有过这么洋气的经验,你居然让我上T台丢人。”
    “只要你会走路就不会丢人。”槿初沫面无表情帝纠正夏米的说法:“再说你又不出名,丢了人也没人认识你。”
    “可是,你们也太黑了吧?”害羞的伪娘也难得一语中的,夏米只能另找借口:“我是博雅的员工,刚刚已经是违反条例给你们打黑工了,你们还残酷无情一分劳务费都没有,我生来就是悲催的丫鬟命吗?”
    “你跟着小爷,还会是丫鬟命吗?”秦子宁拖着夏米,不顾女人的挣扎,将其拖进了茶餐厅。
    ——————————————————————————————————————————————————
    “我上次说的话不会变,我不会再和秦沐臻有纠葛的。”夏米搅动着手里的调羹,把丑话说在前头。
    看着浑身竖满刺的小刺猬,秦子宁心情大好,愉悦的嗓音如同琴弦拨转间流泻而出的音符:“我还没开口,你就炸毛了。好好好,我保证不提秦沐臻。”
    “还有我也不会被调去秦氏。”夏米趁着小爷心情好,蹬鼻子上脸。
    “这个我保留意见。”秦子宁挑眉,别以为他没看见夏米骨碌碌转溜的大眼。
    “哼。”夏米孩子气地白了他一眼,正要回嘴,却眼睁睁看着茶餐厅的钻花玻璃门被推开,一对璧人相携走进来,夏米一个愣神,手里的调羹坠落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秦子宁顺着夏米怔楞的眸光,转身就看见也直愣愣往向这边的蓝诀和苏晴,回过神来,朝着走近的两人招呼:“蓝总、蓝太太,既然遇见就一起坐吧。”
    语毕,秦子宁坐到夏米的一侧,留下对面的位子给另外的两人。
    苏晴轻轻拉了拉蓝诀的袖口,轻声道:“不要忘了,今天我还是蓝太太。”然后走到夏米对面坐下,望着秦子宁淡淡一笑:“早就想看看秦氏的珠宝发布会,今天终于有机会得偿所愿了。”
    秦子宁微笑示意:“蓝总和蓝太太能够光临,我们的珠宝发表会真的是蓬荜生辉啊。”
    “哪里的话?秦总真是客气了。”苏晴回望蓝诀一眼,蓝诀也收拾起情绪点头附和。
    夏米一直低垂着头,搅晃着调羹,可是自从对面两个阴影压下来,夏米就感到一束锋芒扎在身上,压得她无处遁形。
    “可是现在距离发表会还有几个小时,两位怎么就过来了?”秦子宁见夏米只顾着低头不说话,他只能无话找话说。
    苏晴推了推蓝诀,可是蓝诀也是一样,心思游离在状况外。苏晴只能讪讪勾起嘴角:“我们刚刚办完事,打算随便吃点东西,然后去挑身衣服,就去看秀。”
    苏晴轻飘飘的话,却像一把重锤砸在夏米的心上。她为自己曾经有过告诉蓝诀朵儿身世的想法而懊恼不已,他身边不仅有正宫娘娘、还有六宫妃嫔,她居然还任由自己内心小小的意念破土萌芽。
    夏米贝齿咬住下嘴唇,强迫自己抬起头,然后望向一旁道貌岸然打着官腔的秦子宁,低声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闻声,秦子宁缓缓转过头,将鸡翅推到夏米面前,带着揶揄和暧昧的说道:“先吃点东西垫肚子,要不然待会昏倒了,可就真是丢我的脸了。”
    “谁丢你的脸啊。”夏米火爆脾气上来,也没顾上对面两个大活人,随口回了一句。。
    可是两个人的互动在蓝诀看来更像是小情侣间打情骂俏,原本铁青的脸布满寒霜,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
    夏米见对面的人脸色不对,实在是受不了这诡异的氛围,硬着头催促着秦子宁:“槿初沫不是只个我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吗?再不回去,他该生气了。”
    “让他等等又怎么样?你先吃点东西。”秦子宁不以为意,又夹了一块绿豆糕给夏米。
    “槿初沫?是那个著名的婚纱设计师槿初沫小姐吗?”每个女人都会对婚纱和珠宝格外感兴趣,苏晴也不例外,听见两人提起槿初沫就忍不住插嘴。
    “咳咳……”还来不及细细品味绿豆糕,糕点就顽皮地在夏米嘴里转了个圈,一溜烟钻进夏米的肚子里,没有缓冲,弄得夏米剧烈咳嗽起来。
    “你呀,先喝点水。”秦子宁一边顺着夏米的背,一边递上水。
    夏米放下杯子,哈哈笑出声,她难得第一次和苏晴想到一块儿去了,忍不住笑着说道:“你肯定想不到叫‘槿初沫’的居然是个纯爷们儿,我今天下午才见到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呢。”
    苏晴恍然大悟后,也跟着夏米笑起来,她看着对面这个女子毫无芥蒂的爽朗笑容,在看看身边的男人,真正从心底发出真挚的祝福。
    只有一个人在这样发自肺腑的笑声中,脸色愈发铁青,大概丢到煤渣滓里都难得捞出来,一颗心渐渐坠落至谷底,看不见未来、迷失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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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95 找爸爸

    “天呐!”米拉强忍着大无畏的精神蹑手蹑脚探入夏米疑似盗窃现场的家,在瞥见从衣柜废墟中昂起头的小朵儿时,掉在半空中悬着的心终于平安降落,深深呼出口气。
    “朵儿,你在干嘛呢?”米拉诧异地瞪着朵儿。
    朵儿圆碌碌的眼睛转了一圈才下定决心,扬起嘴角的梨涡,冲着米拉挥了挥手里的照片:“拉拉姨姨,我在找爸爸。”
    米拉抚了抚额角,“拉拉姨姨”这四个字眼怎么听怎么觉得背疼,可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在她老娘的怂恿下屡叫不爽。
    压下心头的火气,米拉向着灿烂如太阳花的小家伙诱导:“那朵儿找到爸爸了没?览”
    小家伙用力地点了点头,银铃般的笑声充斥在整个空间内:“找打了、找到了,拉拉姨姨。原来蓝叔叔真的是爸爸,还没有到圣诞节爸爸就回来了,太好了!”
    小家伙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更是欢天喜地跳起来“我们的祖国是花园”,米拉后知后觉抽出朵儿手里的照片,直到照片里相偎相依的男女涌入进眼帘时,她也只能无奈感慨:夏米你自作孽、自作孽啊!
    还是大学的时候,他们以家庭为单位出去郊游时拍下的照片,作为这张照片的摄影师,对于米拉来说,当时的情景像放电影一般瞬间涌入脑海痉。
    大伙儿提议玩情侣吃苹果的游戏,谁知中途洛寒突然将苹果抽走,蓝诀脸一侧,来不及刹车的夏米就这样吻上蓝诀的侧脸,“咔喳”,记忆留在了那一刻。
    米拉抱住拳打脚踢的小丫头嵌进大床里,将小丫头压进自己的胸口,表情严肃而郑重:“朵儿,告诉米拉姨姨,你怎么知道照片里的人是爸爸吗?”
    朵儿露出鬼灵精怪的大眼,滴溜转了两圈,然后轻手轻脚像小老鼠似的,凑近米拉:“拉拉姨姨,我告诉你,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妈妈,而且还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哦。”
    米拉在朵儿诚挚的目光下,拉钩上吊,朵儿才低声道:“我总是偷偷看见妈妈把照片压在枕头下面,夜晚妈妈会一个人翻出照片默默流泪,可是自从我们搬家后,照片就换了地方,所以我今天好辛苦才找出来的。”
    看着米拉姨姨傻了眼,一动不动,朵儿伸出小手晃了晃米拉的臂膀。
    “那这也不能证明这是朵儿的爸爸啊?”米拉刚刚在感慨小丫头玻璃般易碎敏锐的心的同时,忍不住感叹难怪朵儿喜欢半夜看鬼片,原来是被夏米培养的啊!
    小丫头翻了个白眼,气得米拉差点炸毛吐血,“这不是我舅舅、不是我姨父、不是我外公,又被妈妈如此肯定重视的男人,所以一定是妈妈最重要的人了。电视里都说一个女人如果愿意为一个男人生下孩子,那么那个男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人。这不是爸爸还能是谁?”电视里都这么讲的好不好。
    如果不是米拉自诩修养好,肯定朝小丫头白白嫩嫩的屁股沟子伸出魔抓,米拉感慨广电总局下次能不能考虑禁播虐恋情深纠葛剧的同时,也不禁觉得这小丫头还是有逻辑思维能力的。
    朵儿小嘴皮子一套是一套,自诩三寸不烂金舌的米拉甚至找不到话去反驳,如果被夏米、小强和那群乘务组魔女知道了,她的薄脸还往难搁呀。
    “那朵儿你是不是见过爸爸啊?”米拉没有错过小丫头的话,明显已经见过蓝诀了。
    “是啊,幼儿园的亲子会就是爸爸妈妈陪朵儿一起参加的,我们玩了好多节目,得了第一名呢。”只是不知为何刚刚还像只小喜鹊唧唧喳喳的朵儿声音越来越小:“可是、晚上自从见过小溪姨姨和一只孔雀阿姨后,妈妈就带朵儿走了,妈妈回家后还哭了,跟朵儿说蓝叔叔不是爸爸。”
    说着说着,晶莹的眼眶已经从朵儿的眼眸里滑落,小家伙哭得双肩一颤一颤,还委屈地问米拉:“拉拉姨姨,爸爸明明是爸爸,为什么妈妈说爸爸不是爸爸呢?朵儿真的很喜欢爸爸、也喜欢爸爸、妈妈和朵儿在一起。”
    在小丫头磁腻腻的抽泣声一滴一滴敲打在米拉的心间,米拉轻轻搂过怀里的小丫头,贴近朵儿肉嘟嘟的小耳垂,她不知道自己的推波助澜会有什么样的结局,至少为了朵儿应该努力一次。
    “真的?”朵儿噤了声,一双沾满泪滴的眼睛扑闪着望着米拉。
    “恩。朵儿也答应姨姨不告诉妈妈哦。”米拉眨了眨眼睛。
    “恩。拉拉姨姨最好了。”朵儿欢天喜地在床上乱蹦,“拉拉姨姨,你刚才答应过朵儿一个要求,没错吧。”
    看着面前宛若小喇叭花的笑靥,米拉突感感觉全身恶寒,小家伙的笑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
    米拉点了点头,动作缓慢,算是硬着头皮承认。
    “嘿嘿……”朵儿眼睛瞅向衣柜,伸出手指指了指:“拉拉姨姨帮我恢复原样吧!”朵儿一溜烟就撒腿不见了。
    只留下火冒三丈的米拉握紧拳头,不愧是蓝诀的女儿,连腹黑都遗传到了,还真是欺负她米拉长得温婉贤淑、贤妻良母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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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氏珠宝在国内颇具盛名,此次更是和槿初沫合作,光是响当当的名头就足够各类达官贵人、商界名流、影坛大碗挤破脑袋来观看秀了。
    一席裁剪贴身的阿玛尼奢贵西服的蓝诀,身旁是酒红色露背性感礼服的苏晴,从后面看,两人时而凑近低语,时而愉悦低笑眉宇间都是腻人的甜蜜。
    许慕年惊疑的目光在两人间流转,深思熟虑下还是换到了蓝诀身边,手肘拐了拐眉飞色舞的某人,压低声音:“喂,这唱的哪一出?不会是浪子回头吧?”他有余光示意蓝诀身旁的苏晴。
    “闭上你的乌鸦嘴。”蓝诀想毕竟绿本子还没拿到手,还是秉承一贯的低调路线:“有什么事?”
     
    “你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总会知道的。”许慕年瞟了眼苏晴,见其和身边的富太太聊天,才继续说道:“别怪哥没提醒你,夏米等会要和秦子宁那小子压轴,别等到姓秦的小子先下手为强了,你才哭爹喊娘的追悔莫及。”。
    “恩。我知道了。”蓝诀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俊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许慕年挑了挑眉,怎么睡了一觉,难道身边的男人就选择性失忆了,蓝诀现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很难让人和酒吧里怒气冲天的红魔妖怪联系到一起。
    许慕年依旧不死心,有凑近了些:“你不会是突然良心发现,意识到自己四年来的恶迹斑斑,然后决定用自己的下半身弥补苏晴吧?”
    “你还可以继续编。”蓝诀挑眉。
    “难道是你们俩意乱情迷下铸成大错,你不得不负责。”说完,许慕年又摇了摇头自我否定:“可是没道理啊,你忍了四年不会到最后破功吧?”
    蓝诀嘴角颤抖,许慕年拍戏拍得太狗血了,他还能再瞎点吗?他搂过许慕年肩膀:“下一个是不是,她突然病魔缠身,我在人意和道义上都不得不挺身而出。”
    大明星难得一次露出娇憨的姿态:“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打算这么说的。”
    蓝诀抚额,无奈一笑里包含了对许慕年粉丝的无限同情,再一想,自家女儿居然也是脑残的粉,那笑纹更加凄迷起来。
    “喂,你真不在乎朵儿和夏米了?你要是不在乎,我就把她们领回家,反正我妈现在天天念叨小夏,我的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许慕年忘记了酒吧里的痛,不怕死地往老虎屁股上拔毛。
    “你敢!”蓝诀薄唇轻轻咬紧,空气里就增添了不少干冰,他邪魅的桃花眼妩媚一眨,皮笑肉不笑凑近许慕年耳边:“我听说沐歌快回来了。”
    “呃……”许慕年机械地坐直了背,脑海里一直倒带着蓝诀刚刚的话“沐歌回来了”。
    蓝诀看了眼吃瘪的许慕年,视线缓缓转到陷入黑暗的T形台,白净的手指有一下每一下敲打着腿。
    【我这两天很倒霉~~心情差写文的状态也差~~】
    

     Chapter96 爬行类夏米

    灯光渐渐暗淡下来,全场寂静,突然整个T台燃起火焰,不是灯光烘托出的火焰,原来T台就是由无数个正方形LED大屏幕组合成的。。
    一个穿着红舞鞋旋转舞动的小精灵,带着人们推开了通往奇幻的大门。
    伴着时而纾缓、时而激情的旋律,身着华服的模特在彩光幻化成的舞台上穿梭,灯光不停变幻,蓝诀眯了眯眼,看见了后台冒出的一颗脑袋。
    即使T台上的模特光彩夺目,偶尔挡住他的视线,他还是在那颗摇摆的俏颜上,捕捉到了紧张和慌乱。
    浓密的长发妩媚地披在肩头,只穿着宽大蓬松的睡衣,显然还是一副没收拾好的模样,后来匆匆出现一名优雅干练的女子,急急忙忙将夏米拖了出去。
    被押回座位上后,夏米来回张望各类竹竿一族模特,哭丧着脸叹了口气。
    在一旁看着槿初沫给夏米上装的秦子宁掰正夏米的头,戏谑道:“面前就是时装界第一美男子居然也能分神,初沫小姐该伤心了。”
    夏米难得没有和秦子宁斗嘴,而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讪讪笑了笑,越发心虚:“我还以为只是玩玩呢。”
    正在给夏米脸上涂颜料的槿初沫淡淡一笑:“本来就是玩玩,你就当是参加游园会就好了。”
    夏米转过头,认真的摇了摇头,笃定着:“怎么可能是玩玩。就单凭秦氏和槿初沫的名头就不是玩玩。”
    “我真的不行吧。”夏米顿了一下,眼睛一直盯向某处,也不敢和他们两人相视。
    “我认识的夏米是打不死的小强、是毒死人不偿命的蜘蛛,是不会低头的蟑螂,怎么现在还没上台就哆嗦了?”秦子宁白了她一眼,和蓝诀夫妇分开时,还大言不惭的说晚上欢迎你们来欣赏我的表演,千钧一发的时刻却打起了退堂鼓。
    夏米无奈苦笑,雷打不动垂着脑袋,软软的声音没有底气:“别以为你把我和爬行类动物扯在一起,我就会中了激将法,我这叫有自知之明,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掂量得清楚的。”
    “你……”秦子宁挑眉看着她:“我还以为夏米和我平时认识的女孩子不一样,你看似很努力、看似很认真,原来都是装出来的,你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工作吗?”
    “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工作嘛。”秦子宁罕见地收起嬉皮笑脸,咄咄逼人的样子让本就腿脚哆嗦的夏米内心唱起了忐忑。
    “再说,我还不是怕自己万一摔倒了,连带把秦少您也拖下水,岂不是罪过大了。”夏米心虚的笑了笑,换上谄媚的笑脸。
    “碰”秦子宁将手机往梳妆台上一砸,转身离开。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夏米看着男人决绝的背影,心里浮起浓厚的忧伤,直压着自己喘不过气来,哀怨的眼神求助槿初沫。
    “你确实很过分。”槿初沫将手里的刷子收进工具箱,单手一撑,跳到桌子上坐下,居高临下望着夏米:“我给你讲个故事。”
    如果是往常夏米肯定咂咂嘴,“拜托姐没功夫听这种老掉牙的长谈。”也许是秦子宁的背影太萧条,她竟然鬼使神差点了头。
    “其实子宁的身世并不是很光鲜。”槿初沫没有从夏米的眼里看见诧异,又继续说道:“他不是秦家的养子,而是私生子。”
    “这我听过。”夏米插楼被槿初沫狠狠白了一眼后,又乖乖扒了扒头发,抱歉地作揖。
    “他之前找你想和你联手打击秦沐臻和秦家。”不出意外,在听到着夏米的神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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