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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好强大(完结+番外)-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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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着肩的手,很重。

  疼了,她死抿着吞,也不吭声。

  四目死死拧着,绞着,缠着,火光迸闪,气息相融。

  她近一毫,他退一厘。

  她想抽身,他箍得死紧!

  在这无声的角逐里,谁也不相让,谁也逃不掉,没有鱼死网破,也不能放手。

  僵着,死死地僵着。

  到底要挣出个什么,脑子里搜不出任何理由和依凭来。

  眼里只有面前的人。

  有那么多离别的话要讲,可是一张口,咸咸的水就会往外涌。

  真是冤家,前世种下的孽吗?!

  ……

  是不是,那天她的小拳头紧握着,朝天空用力挥舞时,他就被那五指山牢牢捏住,逃不掉了?

  ……

  她不甘,他看她的眼神怎么可以如此漠离抗拒,这不是他,不是她的他,他怎么可以这样看着她呢?!

  ……

  “二十六天……六小时一十二分……三百零一秒……”

  水色朦胧中,她还是发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她不管他什么反应了,用力地扑进他怀里,用力地抱着他的脖子,将自己用力地揉进他的胸膛里,湿湿的脸用力地蹭着他热脉跳动的颈脖,一遍遍地唤着他的名字。

  “予城……予城……予城……”

  想你哦!

  车子缓缓驶进了别墅,小虎打开门,眼神儿立即别开。嗯,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很热情很激烈的见面式。

  车里的男人说,“下车了。”

  “晤……”

  那哼吟声婉转得让人心里发麻。

  缠着男人的手却更用力了。

  “下车。”

  男人声音又重了几分,可是小虎听得出来,无奈更多,享受更多一些。

  “下……”

  可是,她的手还是缠着他,没有半分松动。

  小虎不得不走到另一边,打开靠近点儿的门,男人才一脚跨出了大门。小虎的眼仁不自觉地抖动了了下。

  那只无尾熊还是没下来,反是双手双脚用力盘着高大男人的健美身躯,权当成了尤加利树一样。

  男人眉头又皱了一下,“下来。”

  “ 不。”

  都很干脆,不愧是情侣呀!

  一个利眼扫过来,吓得小虎急忙缩脖子,钻车子里离开了。

  男人沿着小石阶走向大门,没几步就听到一声狗吠,摇摇那充大的身影冲了出来,搭拉着眼晴的两只毛耳朵兴奋地立了起来,前后扇动,因为看着宝贝主人归来,那双金黄色的大眼晴闪闪发光,可是一看到男人身上巴着的小小身影,立即甩下的尾巴,冲上前就对着女人一阵乱叫。

  “不是送去寄养了?”

  没想到他回来问的第一句问话,就是对一只狗的关心。

  可蓝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儿,“它毛病多,待不惯就接回来了。”

  “你带着它?”

  瞧摇摇那样儿,他很难想象。

  “对啊,出门溜狗变成它溜我了,要不是别墅保安帮忙,我就被它拖小河里淹死了。”

  直到大门口,摇摇还朝她狂吠,绕着两人直打转儿,不时地弹起来想要扒开男人身上的树熊,可是树熊毅力很强大,抱着大树死活不放手,冲着它又做鬼脸又吐舌头,气得摇摇嘶嘶地直喷气。

  男人的眉心夹了一下。

  摇摇气不过,一下蹲在门口,不让进门儿,进行静坐示威了。

  “摇摇,让开。”

  摇摇朝女人吠。

  “可蓝,下来。”

  还是可蓝,又是可蓝!

  她一吸鼻子,“不要。”

  有种的,你就把我甩下啊,甩下啊,甩下啊!

  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叹息声,埋进耳中。

  “我的伤还没好,你压到我复痛。”

  这一听,她想都没想,就松手跳了下来,担忧地问,“予城,对不起,我压到你哪里了,疼不疼,要不我拿药酒再给你揉揉。哦,那你先洗个澡,我给你……”

  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拉门,进屋,干净利落。

  那一丝熟悉的体味,风一下刷过她的鼻尖儿,心上仿佛被轻轻一划,裂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不是很疼,却又是那么疼。

  “向予城……”

  你是在报复我吗?!

  她冲进大厅,追上楼梯的男人,却看到他微微皱着眉头,一手压着腹,一看到她,就立即放开了手,继续往楼上走。

  两人间,默然无语,进了房。

  从来没有这样过,他和她。

  她极不习惯,也不想习惯,她着急,心好像被百只爪子搔啊搔的,难受得要命。

  他从来没有对她如此……冷漠。

  刚刚还紧紧相帖,火热缠绵,可是一分开,他就像是另外一个人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不了解的人,一个……在其他人眼里,高大强悍,冷漠疏离高高在上,捉摸不透的董事长,前黑社会老大。

  那个总是温柔地对她笑,宠着她,让着她,体贴她的那个向予城,不见了?!

  男人打开衣柜,取出了换洗衣物,顺手将被女人弄得一塌糊涂的上衣脱掉,露出了精壮刺裸的胸膛,性感依旧,只是……

  那场充满嘶吼与摔打声的擂台赛上留下的伤,历历在目,肩,颈,背,腰,腹,都有大小面积不等的青紫,特别是他刚才说的左腹部,还帖着一块巴掌大的白绷带。

  一想到刚才她还那么用力地勒着他,一阵羞愧自厌,让她垂下了头。

  他错身从她身边走过,啪的一个白东西落在她脚边,她定晴一看——那块白绷带。

  “予城,你要于嘛?你怎么把绷带扯了,你……”

  她急着一下追到了浴室里,男人刚好褪下卡其色长裤,里面居然穿着子弹头式的三角内裤。

  她啊地一声别过脸,可脑海里还是很可耻地印上了那片黑色里,森森鼓着好大一包……呃,紧绷在俏臀上的小酷腰,还是细细的黑白条纹。

  记得曾经在王姝邮购的台湾版“男性杂志上看到,这种纹路,被米兰的时装大师们戏称为“鱼雷纹”。鱼雷,一种海底危险而威力强大的一炸一弹。越过这条线,那会是什么呢?

  用来形容男人裤腰下的性感又钢猛的力量,真是太帖切不过了。

  “出去,我要洗澡。”

  他单手支着腰髋,手指的颜色,比他身体上的颜色更深,对比之下,视差感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脆弱,性感得要命。

  她吞了吞喉结,不敢看三面环绕的镜子里,自己那张丢人的色脸,努力将目光集中在了男人的那片还红肿破皮的伤口上,心上那道浅浅的划伤,掬出了一颗红珠子。

  “你的伤,还不能沾水的。我给你……”

  她上前拉过帕子,想要开水给他擦身,手腕就被他握住,他居高临下,脸色逆在头顶的灯光阴影里,明昧不定地散发着疏离的气息。

  “不用。”

  “可是,我想…… ”

  他迅速抽走了她手上的帕子,转过身扔进了雪白的大浴缸里,扭开水龙头,背转过身,双手撑在梳理台。

  那投射在镜子里的男人,依然垂着头。

  许久,静谧的空间里,只听到漱漱的水流声,池子里的水位线迅速上涨,上涨,白色的帕子,慢慢地下沉,垫底。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极低,冷得没有波澜。

  “萧可蓝,我累了。”

  ……

  可蓝冲出了向予城的房间,冲下了楼,冲出了门,甚至第一次冲过了摇摇的防卫线,一口气冲到了大门口。

  突然,站住了。

  包,丢在幼儿园里了。

  手机,电话,卡,什么东西都在里面。没有这些,她想愤怒出走都没着落。

  睡大马路?!

  自打她十八岁离开父母到碧城求学,工作,已经整整六个寒暑,一个人再如何困难艰苦无助,也从没遇到如此走投无路的时。

  摇摇嗷嗷地站在小坡上朝她吼,她捏着拳头,看着高墙,爬过去当然不是问题,只是出去后她能去哪儿?她的房子,也已经被他退了租,她还能去哪里?!

  “叫叫叫,你以为你了不起啊你凶啊你身强力壮声音大你就欺负人么你,!”

  可蓝大叫一声,朝摇摇冲了上去。

  摇摇立即机警地竖起了尾巴,甩开脖子大叫,全身的金毛都立了起来。

  此时,屋里正在试水温的男人怔了一怔,看着浴缸里的旋转波纹,冰凝的眸色,微微震动着。

  那头,可蓝冲到摇摇面前尖叫一声,就扑了上去,摇摇大张的嘴却在最后一瞬间闭上了,脖子就被小女人用力勒住了,不得不挣扎甩脱,哪知道盛怒中的女人也是不可小窥的,任它怎么挣扎也甩不掉。

  这一人一狗,一公一母,就这么拗上了,你扭我箍,你踢我蹭,在草坪上打了起来,滚来滚去,一翻激烈厮杀。

  末了,女人突然一松手,抱着毛绒绒的大狗,放声大哭起来。已经挣得快累死的摇摇似乎感觉到小女人悲惨无比的心境,慢慢停止了挣扎,吐着红红的狗舌头,喘着气,当小女人揪着它的毛控述它家主人的恶行恶状时,它很没骨气地伸出舌头,去舔小女人的泪颜。

  夕阳余辉中,女人倚着大狗,坐在绿草坪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深深地印进他心底。

  嘻嘻,还有好戏看哟!

  ……题外话……

  大象回来的这一幕呢,肯定是会爱爱滴!

  嘿嘿,至于是哪一章嘛,嘿嘿,请看下集分解。

  激动么?

  纠结么?

  难受么?

  没关系,俺准备好锅盖了,大家有石头的砸石头,没石头的丢鲜花,没鲜花的砸票票,来吧来吧,俺激情地等待着潜水中的小爆龙么!

  正文7 117。哼,你就拗着吧!

  累了?!

  什么意思?

  他已行对她没有耐心,完全失望了吗?

  不是的。

  他刚回来,还要倒时差……他的伤还没好……他需要休息,需要……

  可蓝爬起身就往大门走,摇摇朝她吠几声追了上来。

  她揉揉摇摇的脑袋,说,“乖乖等着,我给你蒸肉包子吃。”

  摇摇的黄金瞳一亮,高兴地伸舌头猛舔小女人的手心,她心里一软一疼,又用力抱了下摇摇,进了大门。

  住了这么久,其实她进厨房的次数十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徐阿姨离开时帮忙储备的食物还真不少,不过都以鲜肉为主,解冻有些麻烦。没有新鲜的蔬菜,菌菇有几包……

  翻了半天,只有速冻饺子、馒头包子勉强凑合成一顿晚餐。

  先用菌菇熬汤,到花房里扯几根徐阿姨种的香葱,顺手给摇摇扔了两个蒸好的肉包子。

  看着摇摇吃得很香的样子,她抚着狗头,低喃,“他是真的生我气了……像上回林进一样,他在闹别扭……没关系……”我等。

  楼上。

  向予城洗完澡,坐在床上擦着头,室内放起了舒缓的莫扎特钢琴曲,他闭着眼,觉得浑身都舒畅了很多。

  天色已经浓黯,高级小区里的路灯次递点亮,映着绿树翠笼,宁静而安详。

  扔了毛巾,男人例进大床中,闭上眼,眉心紧摺。

  床头上独特的液体电子钟,紫蓝色的水珠子一点一点滑过,很快积满了一大格。

  男人辗转了几个姿势,似乎都睡得不深。

  闭上眼,总是会闪出那张水淋淋的小脸蛋,和她说“想你”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男人眉心的褶子更用力地褶成了一个“川”字。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屋外的灯光,熄灭了一大半。

  夜,很深了。

  在他以为全世界都沉寂,就只剩他一个不知身置梦里梦外的人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他没动。

  敲门声里,还伴着低低的叫声。

  似乎等了半晌没回应,一开一锁声响起。

  他被训练得极其敏感的神经,瞬间一片请明,不用睁眼,也能感觉到那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还有瓷器轻叩的声音。

  可蓝看着床上似乎熟睡的男人,心里叹息一声。

  真的睡着了!

  看来,她来的不是时候。

  转身想走,她又顿住脚步,将盘子放在旁边的小几上,走到床边,想坐下,又发现自己身上还脏兮兮,他洗得那么干净,还是不要靠太近的好,万一感染了他的伤口就不好了。

  于是,她席地而坐,看着他的睡魇,心,轻轻地颤抖着。

  他回来了,真好。

  深深吸一口气,这里终于都是他的气息,鲜活生动,真实的气息,真好。

  即使做梦,醒来后还能看到他,真好。

  真好啊,他回来了。

  看着看着,颤抖的心,慢慢安定下来,两只眼皮禁不住困顿,开始打架,身子也开始摇摇欲坠地打晃儿。

  当男人终于忍不住睁开眼时,正好看到她一个摇晃超过了三十度,身子就朝床头柜上倒上去,想要伸手,已经晚了。

  咚地一声重响,一下疼得可蓝醒了过来,捂着额头吸吸地抽气。

  男人坐了起来,表情晦涩不明地看着她。

  “回去睡觉。”

  好痛,好痛,“我煮了饺子,你还没吃饭吧,吃一点儿再睡啊!”

  “我不饿。”

  “那喝点汤,我熬的菌汤,对你的伤……”

  “我吃过药。”

  那张瞪大双眼的小脸上,缓缓渗出受伤失败的表情。

  男人别开脸,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添了一句,“飞机上吃过了。”

  “哦!”

  她爬起身,看着他不耐地揉着眉心,“那你好好休息吧!”

  端起桌上的盘子,往外走,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脚步沉得像灌了铅似的。

  扭开门把时,他的声音又追了上来,“徐阿姨怎么还没回来?”

  她一喜,转过身,“我想只有我一个在屋里,也没多少事儿,就让她在家里多玩几天。”

  他抬眼看了下,那眼光是落在她手上的盘子里。

  “明天打电话让她回来。”

  “哦,这倒是。你回来了,我明天就通知她,她还说……”

  男人抚着额头,倒回了大床。

  女人的话嘎然而止,她迅速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咔嚓一声锁门声,仿佛叩在心上,那道浅浅的血痕,没有凝结成疤,似乎更疼了。

  走了几步,回头看那扇森色的大门,紧紧关闭着,抠着盘子的五指关节隐隐泛白。

  女人一脸茫然无措地下楼,放下盘子,机械地转身往回走,却踯躅在楼梯口,稍刻,她愤而拧身冲出了大门。

  突然一阵狗吠响起,惊得床上的男人睁开眼,但是很快狗吠声又停下了,漆黑的眼底闪过一摸光色,又很快黯淡下去。

  这一夜,似乎特别长。

  ……

  一抹晨曦透过窗隙射进屋内,向予城睁开了眼,他揉了揉眉心,深深地喘了几口气。

  事实上,昨晚他睡得并不好,辗转反撤几次。但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他已经很难深眠,到了时间就再也睡不着。除了抱着那副柔软娇躯识……

  他甩了甩头,进浴室梳洗。

  出门时,他看了看对面的白色稥树门,良久,还是别开眼,下了楼。

  没料到,下了楼就看到那个本应该还在床上的小女人,推着大门进来,两人抬头时不由自主地四目相接,都是一愣,都很意外。

  可蓝心说这天才亮,他就醒了,不是饿了吧?!夏天天亮得很早,现在顶多不过七点。

  她扯出一个笑,“早。”

  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立即用手掩住,“屋里的早餐只有馒头,你还要一会儿才上班吧,我出去买。”她跑了两步,又倒回去出了门。

  “可……”

  他张口伸出手,那人儿已经跑到了别墅大门口。

  目光落在光洁的地板上,上面有几根草屑,她身上的衣裙还是昨天的,连衣服上的那块蛋糕印还在,脸脖子上都有污痕,昨晚她没回房?!

  这短短一刻的思索,小女人又冲了回来。

  “报纸!”

  她怀里抱了几大捆,应该都是他离开后,丢在门口没人收拣的。她拿出最新的一份递给他,笑道,“诺,你先看这份新的吧!”

  他接过后,“可蓝……”

  她已经转身将其他的报抵放在了以往徐阿姨收藏废旧物品的柜子里,埋头整理。

  他看到她背后的裙角有破损,两条白生生的小腿上还有划痕,眼眸一缩,走上前。

  她突然转身,看到他靠上来,吓了跳似的,尴尬地傻笑,因为跑动了一下,脏污的小脸上,泛出一层薄薄的红晕,配上那样满是讨好的笑,扯得他胸口直发紧。

  “你先看会报纸,我上去换衣服。很快!”

  她错过他,往楼上跑。

  “可蓝……”

  手腕被他抓住了,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吸掉了眼眶里的水气,转过头疑惑地看着男人。

  男人皱着眉,“昨晚你睡在哪里?”

  她转开了眼珠子,“还能是哪,床上呗。跟摇摇打得太累,就没换衣服。”

  “真的?”

  “煮的。”

  她呲嘴朝他一笑,十分生硬。

  “可蓝……”

  她甩开他的手又忽悠了一句就冲上楼去了。

  他拿着报抵的手,紧了紧,走进饭厅,却看到桌上放着昨晚他没吃的那盘饺子,旁边,还放着一碗,雪白翠绿的葱花飘在汤面上,深浓的汤色一看就知道热时一定很鲜很香。

  现在,它们已经完全冷掉,在这里孤零零地放了一整夜。

  “可蓝,可蓝,魂归来兮,魂归来兮哟!萧可蓝,听到了,你的好朋友在深情地呼唤……”

  一巴掌拍上王姝的额头,“姝,你发什么神精啊!”

  “哧,我还想问你在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我在想……炖什么东西可以养跌打损伤?对了,你最有经验了。你家达令以前出任务不是常磕磕碰碰的,你都给他做什么好……”

  王姝打开了可蓝的爪子,冷哼,“萧可蓝同志,本姑娘已经郑重宣布过,我跟郑言道已经分手,我现在是单身贵族,你别老提起他坏我心情。要弄什么吃的,上网度娘去!”

  “哦,对不起。”

  可蓝埋下头,戳得碗里的混沌一片残渣,眉头紧揪。

  王姝看她的模样,只是叹口气,也不再多说什么。

  两个女人都陷入了各自的小世界。

  吃完饭,王姝说,“这周帝尚的周刊排版时间有点儿紧,你多盯着。孙小姐这边的事我来忙,下午我就过去跟她谈一下方案修改的问题。”

  “哦,好。谢谢你,姝。”

  “说什么呢,傻妞儿,你快去把你的魂儿收回来,别又弄错版子冤枉扣钱啊!”

  “嗯。”

  王姝看着可蓝往车站跑,无奈地叹口气。自打向予城回来一周多时间了,可蓝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常发呆,偶时叹气,也不再跟她倒苦水,她也不想再干涉插足人家的恋情。旁观者清,给出的建议未必就很正确。两个人的问题,还是得当事人想通了才解决得了。默默地为好友加油,她也鼓起勇气,为自己打气。

  可蓝站在高高的茶金色大厦下,朝上望去,反射的阳光有些微的刺眼,她抬手掩住眼晴,深吸了口气,走向旋转大门。

  其实,来帝尚多数时候都是跟三八层的媒体部打交道,现在她已经能跟玉兮妃不咸不淡地聊上几句,无伤大雅地互损打屁。

  “喂,喂喂,你又发什么呆啊!”

  “哦,对不起,说到哪儿了。”

  玉兮妃觉得萧可蓝最近有点儿怪,但她没那么好心去关心情敌的心情。

  谈完了正事儿,她就坏收眼地丢出一条消息,“周末是商报集团的周年庆,大哥会出席哦!你也会参加吧?听说邀请了很多媒体界的人。还有不少名媛,明星。”

  可蓝看着资料,顿了一下,“不知道。我回去问问我们主编吧!”

  “问主编干嘛,邀请函上有叫带女伴的,你这会上楼问下大哥不就结了。”

  可蓝无语。

  “喂,你端什么啊!”她有些兴灾乐祸地凑上前,“你没问大哥前晚在翔宇的饭局上,跟那位酒店千金跳了三支舞是什么原因?”

  这消息还是她故意在第二天就告诉这傻妞儿的,而商报做为追踪东郊项目的第一媒体单位,自然也将这次两大集团董事会的商务性洗动爆光了,其中的大幅彩色图片就是向予城拥着那位听说是从英国贵族女子学校留学归来的千金的画面。

  可蓝怔了一下,抬头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问啦!予城说,这段时间他不在,把小二和小三累坏了,就代他们俩应酬了两支舞。”

  拿起资料垛了垛,她一脸地无所谓,丢给玉兮妃一个“你别想得逞”的眼神,挑着得意的笑,直走电梯间。只是,拿着文件夹的五指,一点点地抠紧,泛白,笑意一点一点剖落。

  专用电剃,直往城市的最高点攀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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