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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好强大(完结+番外)-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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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着两个人,正是陪伴她出游的随从的模样时,一股寒气倏地直窜上脑门儿,涨得她太阳穴一阵抽痛,浑身冰冷,脚下被一物绊住,差点就栽倒在地。
向予城他是个彻头彻尾的黑帮头子……
随从满脸鲜血,正抱着一只脚在地上申吟翻滚,而那个一直为她殷情服务的仆佣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满脸红肿,额头浸血了,还在不住地给那个魔鬼般的男人叩头求饶,咚咚的敲击声,仿佛毫无痛觉似的。
这个世上根本不存在真正金盆洗手的黑帮老大 ……
这身黑暗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洗干净……
“予城?”
这是她熟悉的那个男人吗?
这…还是那个昨晚温柔吻着她,说会爱她一生不变的男人吗?
他毫不怜惜地一脚踢出,狠狠击中女孩的腹部,将人踢飞撞在旁边的托花短几上,那清脆的骨碎声,可怕得就像电影特写镜头里的声效。
可蓝吓坏了,扑上前拉住男人的手臂,阻止男人朝向随从的一脚。
“予城,我回来了,你不要这样,不怪他们,这不是他们的错,你冷静点,你听我说……”
男人转过头的动作,缓慢得就像生锈了百年的机器人,而那被怒火燃烧成一片腥红的眸子,带着野兽般的疯狂鸷猛,狠狠地掳住她。
“你……你今天跑哪里去了?”他一声大吼,震得她鼓膜都翁翁作响。
“我被……”她一下打住,换口道,“予城,我这不是好好回来了么?你别这样,你这个样子我……好害怕,这件事不能怪他们的,你放他们出去,好不好,我想……”
然而,他却不给她岔开话的机会,双手死扣住她,疾言戾色,吼问,“说,今天你跑哪去了?谁带走你的?又是谁送你回来的?”
巡逻的队长简略报告了找到她时的情况,男人的瞳仁收缩成针尖般的锐利,扣着她肩头的大手又沉又重,几欲碎骨般。
“我只是 ……,”
他这个样子,仿佛要将那人碎尸万断般的杀气腾腾,她从来没见过他发如此大的脾气,仿佛……变了个人,仿佛就像那视频里走出来的地狱魔刹,已经噬血成狂。
“只是什么?只是去跟季远航闲话家长,趁着结婚前来个单身聚会?好好放纵一下,享受曾经的初恋情人的暧昧料缠,满足你这颗离开男人一小会儿就会耐不住寂寞的心一一”
狠狠的一挥手,墙上的箭头鱼就被一拳截断了,扔出了窗外。
“予城,你在胡说什么?我没有,那只是意……”
“你要说这只是意外吗?!萧可蓝,你真当我是没脑子的笨蛋吗?”大掌一下抚上了她的脖子。
“不,予城一一”
她尖叫着被他一只大掌摁在身后的圆柱上,那是采用天然的椰树制成,上面还留着很多天然的村皮倒勾,咯在她的皮肉上,他就那样用力将她帖着村干,高高举起,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刮擦而过,疼得她立即蜷起了身子。
“你这个,这个……可恶的女人,到这个时候,你还要骗我,你还敢、骗我,我……”
狰狞的俊容上,仿佛笼着一层浓重的腥血,翻涌起伏着……
“予城,别……好痛,你放我下来……予城,你怎么了……你听我说……别这样……”她死死抱着他的拳头,伸手想要去抚他怒火交融的脸,无奈手臂太短,怎么也够不到。
他们明明靠得这么近啊,为什么好像他总是离她那么远?
“说什么?继续给我编你那些恶心的谎言吗?让我想像你们整个下午的时光,都在侃侃而谈,纯聊天,纯叙旧?萧可蓝,你他妈的真当我是傻子还是蠢祸?!”
咆哮声一下逼入她的耳膜,太阳穴疼得脑袋都像要被搅碎了,她突然想起那副他拿机关枪打爆别人的头的冷酷画面,吓得浑身发抖。然而,他骤然挤压上来的庞大躯体,根本不给她多余的时间,“嘶”地一声,身上的衣实就被撕成了破布,娇嫩的肌肤直接咯印在粗糙的村皮上。
“予城,求求你,不要……”
“瞧瞧你身上这些该死的痕迹,明明昨晚还躺在我身上不知羞耻地申吟,隔天就爬上你那个旧情人的大床。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根本无视她的泣声求饶,冷酷无情地大力揉拧她的身体,撕扯掉少得可怜的布料,肩带啪地一声弹下打在皮肉上,又疼又麻,可是却比不上他话里的冷酷羞辱。
“不,我没有,我没有,这些都是你留下的,你留下的嘛!你怎么可以这样,向予城,你疯了吗?你放开我,放开……唔!”
他的唇蓦地咬上她的小嘴,疯狂地肆虐之下,很快就尝到了咸涩味,而他的舌头就像钻头似地,硬顶着咬开的血口往里钻,疼得她连抽泣的力量都没有了,胸口被探得又疼又麻,那庞大的身躯抵压着她,厚实的肩背宛如磐石般坚硬,她用尽了力气,也推不开他反毫。
而更多的反抗,却惹得男人更加狂野失控,汹涌的欲望就像大闸拉开之后,飞洪直泻,不可抵挡。
嘣一一叮一一
他的皮扣发出开解的声音,她恐惧地睁大了双眼,看着他单手就撕掉了他自己身上的那件套头的白色长绵褂,露出一身料结狰狞的肌肉,随着他伸展的动作,放纵地起伏着,蓄积着强大的力量,就要迸发而出。
“不听话的女人,就必须受教训。”
他左右摆了摆头,骨骼的嘣脆声,声声刺耳赫人。
冷酷上翘的唇角,阴云密布的俊脸,紧紧簇压的眉峰,还有那微微眯起的血色双眸……这个模样,就仿佛两年前浴室里的那一夜,魔鬼再次更醒了
“不,予城,放开我,放开我……救命,救我……不……”
可惜不管女人怎么吼叫,屋里的人在男人一挥手后,迅速退离,那两个因她而受苦颇多的仆佣只是怜悯地看了她一眼,他们甚至连打直身的勇气都没有,垂首低眉地迅速离开了,哪里还敢去碰触一下这个已经疯狂的男人?
当关门的声音传来时,仿佛所有希望都被彻底毁去了。
她的双手被男人用皮带缠了起来,举过了头顶,她就像一个中古世界被修道院审判为惑世的巫女一般,被挂在了粗糙的村杆上,浑身刺一裸。
疯魔的男人盯着她,就像豹子盯着一具美味的野餐,用尖红的舌,轻轻舔了下唇角,那邪虐的气息,随着他狂暴粗野的动作,化成一柄利剑,狠狠洞穿了她的身体。
悲剧重演。
这就是他们的命运吗?
她看着他像野兽一样,疯狂地掠夺她的身体……
他疯狂地嘶吼着,却像受了重伤濒临死亡的兽……
那腥红的眼底,似有白白的雾絮飘过,她想睁眼看清楚,可是越是眨眼,更多的异物渗出眼睛,让她渐渐地什么也看不清……
渐渐的,她的求饶声,低弱下去,屋子里只剩下皮肉交迭时发出的啪啪声,灯座早被男人愤怒之下砸坏,唯一两盏壁灯在兹兹的火花中,芶延残喘着……
“你这个臭表子,天生就是欠收拾!”
她这是在做梦吧?
为什么二十四个小时还没有过去,她就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今天是二月十四号吗?
是他允诺过要给她幸福的日子吗?
“你以为我他妈不知道吗?你们这些女人个个都一样,嘴里说一套,事实上又另外做一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妈的——你跟那男人逍遥了整整一个下午,干了多少次,啊?你以为你用我的痕迹就可以淹灭掉他留下的痕迹吗?”
她睁开眼,看到玻璃柜子折射出来的糜乱画面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明明就一直想着他,你根本就是舍不得他,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狠狠的一个重击,仿佛想将她整个贯穿一般,她的身体无力地抖瑟着,宛如风中飘叶,坚硬的牛皮皮带勒得手腕一片红肿,也不及他话里的尖锐和恶毒刺伤了心。
“予城,你疯了,你真的……啊 ……”
回应她挣扎的却是他更加疯狂的报复性动作,粗糙的树皮折磨过她娇嫩的肌肤,划下一道道可怕的血痕,他像噬血的兽一般,在她的肩头、胸口、手臂、腰腹,留下血红的齿印,身体被曲折拉扯到极限,他放纵地叫骂着,扯着她的头发,发了疯地撞击。
“对,你说对了,我是疯了,我早就被你逼疯了。就只是短短三个小时,我以为你……我以为你是被那些曾经跟我有仇的黑帮头子们抓走了,我差点就把整个凰城的地皮都翻过来,我差点就跪在他们国王的面前,出动皇家军警来找你……可是你在搞什么,你告诉我啊,你他妈在干什么?”
“我没有,我没有……”
“你正在跟你的初恋情人情话绵绵,你他妈正在跟他干……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掐住她的下颌,轻轻一个用力,就听到碎裂的声音,“你为他等了六年,就连周立民都是个次等选择,你一直在等着季远航回来跟你重续前缘,对不对?你的守身如玉,从头到尾都是为了他。
就连那台该死的破电脑,根本完全早就应该暴废了,你却一直留着不舍得扔,都是因为那是他送给你的临别礼物,那张图片里的“蓝蓝,等我回来,都是他留给你的,对不对?你一直舍不得,一直舍不得……
你还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以为我是什么?我他妈就是个趁机拣了别人大便宜的蠢祸可怜虫一一
现在你知道了,对不对?他为了你,才放弃了自由,听从家族的安排进入军政系统;他为了你,才忍痛近十年都不跟你联系一下;他为了你,差点就死在两年前的中东战场上;他为了你,跟迟家联成一气,拜在了那个军委主席的门下做弟子,只是因为……因为他们那一派势力刚好跟李家阳所在的势力敌对,拥有最强大的权柄,可以帮助他除掉李家阳这个害得你们彻底分开近十年的罪、魁、祸、手——”
男人蓦然狂笑,可是每一声,都那么凄凉悲怆,将她心底的那个血洞不断扩大。
一阵天旋地转,她似乎终于落回大地,却又被抵上了冰凉的桌面,物品被唰啦啦地挥落在地,沉重的躯体压上来。
他紧紧抱着怀里娇小的人儿,恨不能将她嵌入体内,再也不分开。可是不管怎么挤压深入掠夺强取,她还是她,他也还是他,没有变化,不管怎么努力,用心,都不行……
“萧可蓝,我告诉你,就算我死掉,你也别想跟季远航在一起,永、远、都、别、想!” 沉沉的一声低吼,瞬间贯入她急促的呼吸中,那仿佛要将人彻底搅碎的力量,抽,拉,辗,转,失速地冲动着。
“予城……予城……”
她用破碎的嗓子唤他,可是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男人,根本听不到她的痛唤,比起两年前的那一夜,眼前的男人,再也唤不回来了……
这个情人节的夜晚,对她来说,是那么漫长,疼痛,无望,心伤……
“呕一一”
一蓬血水喷溅在雪白的浴洗盆里,触目惊心。
水龙头被霍然转到最大,“出出出”的水流声贲起,掩去了呕吐声,擦去不断溅出的鲜红液体……
深重的呼吸仿佛垂死的人,镜子里突然出现的影,眼眶赤红,仿佛要被里面的火撕裂开,面目一片青紫,似暮色里的一抹烟岚笼罩着,薄薄的唇泛着奇怪的深紫色,可是旁边的肌肤却惨白得赫人。
哗啦一声,镜子碎裂成一朵冰裂的花,每一片,都映出镜子里的兽,末路绝殇……
它突然抱着头,跌坐在地,任冰冷的水花,打落在身,顺着苍白的面颊,划下一道深深的泪痕……
明亮的浴室里,一声压抑的呜咽,久久不歇。
“……都是皮外伤,养个几天就会好……要不要收集一下精子的样本,或许……是,长官。目前只有等病人醒来,这种情况,一般心理阴影较重,可能需要请心理医师做做辅导……”
隐隐约约中,似乎有很多人在周围来去。
人声喧嚷,可是她不想醒来。
好累啊……
如果可以,就这样一直睡下去,一直一直……逃避下去,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痛了?
“蓝蓝,你醒醒,醒醒?”
她睁开眼,只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刺目得让人难受,复又闭上了眼。
然而那个摇晃她的人不死心,捧着她的脸,不断呼吸,声音轻柔又心疼,让她心头先划过了一丝愧疚,又睁开了眼,可是当那张俊朗的面容欢喜地呈现在眼底时,一抹尖锐的刺疼穿胸而过。
季远航看到醒来的女子,积累了整整一夜的焦虑不安,终于放下了,他情不自禁地俯首吻了吻女子的额头,轻轻梳理过她额前的小卷发,道,“吓死我了,我真怕你一直睡下去,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
一夜?
那现在是 ……
“醒了就好,过会儿你身上的镇痛剂就散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今天,几号?”她好不容易挤出声,都不敢相信这像破锣似的嗓子是自己的。
“………”男人蹙紧眉,眼底浮上了犹豫,没有回答。
她一下急了,“远航,今天几号了?”
“十六号。他已经离开了。”
“离开?你说什么?谁离开了?”她想撑起身子,但是身上一阵刺痛,具体都分不清到底哪里在疼,一下失力又跌回床。
季远航眉峰一沉,直道,“向予城,他已经丢下你离开南亚国了,你们的订婚宴也已经取消了。”
“不,你骗我——”
女子挣扎着就要跳下大床,不顾一切,一把就拨掉了手背上的输液管,就要往大门口冲。
“可蓝,你冷静一点,冷下来,听我说 ”
“我不听我不听,我再也不要听你们说的话,我要见他,我还有好多话要问他,你走开,不准拦着我,让开让开——”
“萧可蓝,你醒醒,行不行!”
季远航抱住腰,将人摁回了大床,跑进来的医生急忙给她打镇定剂,她立即嘶声大叫。
“不,不准打针,不准打,季远航,不准让他打,否则我就恨你一辈子,永远不原谅你!”
拿针的医生吓到了,停了动作看着满脸青影的男人。
良久,男人瞪着女人,四道目光紧紧绞拧着,空气都紧绷了。
“你们……都出去!”
医生护士们这才离开。
可蓝哑着声音,抓着季远航的袖子,急问“向予城他去哪里了,他是不是回碧城了?还是去美国了?或者去德国了?”
目前,她能拨索到他可能投奔的地方,只有这几处。
“……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会不知道,你刚刚明明说他走了……你,你骗我的对不对,他根本就没有走,他还在这里,他还……我要去找他,你别拦我……”
“可蓝,你醒醒好不好?十五号的零晨,是他亲自打电话让我来接你离开凰城,是他说永远不想再看到我们。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他已经……
“不一一”
女人愤怒地甩开了他的手,他拿着棉布压着的输液口又滚出血来,顺着虎口,滴落在雪白的被子上,绽开刺目的红花,透明的水珠一颗接着一颗从空中坠落。
她抬手一把抹去脸颊上的泪珠,倔将得让人心疼。
“你骗我,他也是骗我的,我不信……他前晚还答应过我,要跟我永远在一起……予城他不会食言的,他……他只是太内疚,昨天……昨天的不是他,不是他……他肯定比我更难过,不然不会躲着不见我的……我……我要去找他……”
他的拳头一点点抽紧,手背上青筋爆裂,仿佛要撑破了皮。
那个该死的家伙这样对她,她居然还在为那个人渣找借口。
“为什么?为什么他那么对你,你还想着他?萧可蓝,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有没有心啊!”
她倏然一怔,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眸轻轻一晃,两颗豆大的泪水滑下双颊,“远航,我现在才知道啊,我的心都被他拿走了……怎么办?他要是不在了,我……怎么办?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找他回来,好不好?远航,求求你了……帮我找予城回来,我要告诉他,告诉他,我不介意了……真的…只要他不离开我,怎么样都……”
“你给我闭嘴!”
他一把推开她,转身跑出病房,步覆蹒跚。
恰时温力辛开门要进来,就跟他撞个正着,急道,“远航,我总算找到你了。出大事儿了,向予城被他以前的死对头盯上,现在码头……”
季远航浑身一震,就要推温力辛出门,然而他那大嗓门已经让里面的女人听得很清楚,这一回头,就看到女人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向予城在哪里?带我去。如果你们不带我去找他,我就自己去。别想打昏我,如果你这辈子还想跟我做朋友的话!”
可蓝没有想到,自己也会经历宛如电视电影里的火爆枪战场面。可是当她身处其中时,看到她熟悉的男人们,拿着沉重的枪,在岩石村木中穿梭,尖哨的枪鸣声,仿佛每一下都刮过耳畔,死亡迫近的紧张激烈,无时不刻地游走在刀尖之上,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曾经死死扼住她言行心理的那些道德观,全部坍塌了……
如果没有经历曾经的枪林弹雨,就不会有他们如今的强大风光。
如果没有经历过血的洗礼,便不会有他眉宇间的成熟稳重,和那卓而不群的迷人风彩。
如果没有看到人世间最肮脏的存在,就不会有他对她那样的深情宠溺,和那脉脉情深的注目。
如果没有这些,就没有她爱的那个男人,他名字叫向予城。
“予城……”
“可蓝,不可以过去,你待在车里,千万不要出来。”
季远航将车门锁上了,手上拿着一把枪,腰后还别着两把,躬着身就冲进了战圈儿。
前方的战事在一片嶙峋的岩石中展开,从空中滑过的火光可见,一方明显势弱,节节败退,另一方人手武器充足,步步逼近。
仔细分瓣,不难看出强势的那方身着的都是本地人的衣饰,弱势这方都是训练有速的保镖,虽然枪法了得,身手也不错,可还是一步步地被逼到了临近海崖的地方,情势愈发险峻。
幸好季远航这方加入后,情势立即得到了缓解。
可蓝拍打着车窗,想要出去,可是这车明显就是防弹车,玻璃超厚,以前向予城给她做宾利车常识补习时说,就是部队专用的重狙击步枪,也打不穿这种玻璃,一般国家元首都用这种航空材料。
出去后,以她的弱胳膊弱腿也只会添麻烦,她得从其他方面想想办法。
一番翻找,从储物箱里翻出了一把钥匙,看样子很新从来没用过,哪知道一下就叉进了那个汽车的钥匙孔里……
刹时间,后视镜里的杏眸闪闪发亮,转而直视前方激战处,用力一踏油门儿,飙了出去。
她是上了驾校的课,也通过了理论考试,可是实际上车却屡次不过,早就放弃了这门没啥大意义的手艺。
岩石那方,季远航好不容易加入了向予城这方。
“你跑来这里干什么,滚回去!”向予城看到他,二话不说,提着他的领口就要将人甩出去。
季远航毫不含糊,反手一个擒拿,就推开了对方的钳制,喝道,“你以为我是来救你的吗?要不是因为……因为组织上的决定只是阻拦你,而不是杀你,我他妈才懒得淌这混水!”
向予城冷笑之间,又射死三个,“你的主子倒是挺宅心仁厚的。”
季远航啐了一口,“的确比不上你这个黑老大心狼手辣!”
“大哥,不好了,他们……”
保镖还来不及出声,轰隆一声震天价响,他们藏身的几块岩石就被轰开,迸溅的石渣危力不亚于弹片,顷刻之间,削去了数条生命。
当向予城从碎石堆和保镖们的尸体中爬出来时,也是满面腥血之色,他急忙叫季远航,好半晌才从血尸堆里将人扒了出来,啪啪地打了两巴掌。
“够了,我他妈没死!”
“你要是敢给我死了,我他妈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要是你死了,蓝蓝更不会放过我。我宁愿跟男人打,也没兴趣跟个女人较劲儿。”
“你……”
呜地一声尖叫的喇叭叫,似乎从天上落下来似的,一下砸入两个男人的争吵声中。
两人同时拧头看去,都瞪大了眼。
黑色越野车以不要命的冲劲一下扑到了两方之间,车身在碎裂的岩石间攀爬起伏,看得人心惊胆颤,那高低落差极大的距离里,好几次看着整个车就像要全部翻倒了似的,但偏偏托刚才那一炮之福,车子开到较平坦的地方,刚好挡住了敌方发动的越近攻击,暂时缓解了他们这方的劣势。
“妈的,谁让你把她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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