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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好强大(完结+番外)-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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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砰砰的老杖跺地声,震得众人眉眼直抖。

  这会儿,梁以陌的叔父气急了,直吼经理怎么这鞋半天还没拿来,经理吓得直抹冷汗,小眼神无辜地瞥向自己的顶头boss。可怜梁以陌刚好偏过眼神儿,捂嘴轻咳中。

  哪里知道,刚见着送鞋的导购小姐奔过来,那个挑起争端后乖乖靠边站的小女孩砰咚一声又跳了出来,指着迟卢氏振振有词地开刷了。

  “老婆婆,这就是您不对了。我爸爸说过,家长是孩子最好的老师,敬老尊贤得从自己做起。可是奶奶您这么可怕,见人就骂,那那奶奶的儿孙是不是以后长大了见人就骂‘贱人野种’,大家以后都变成野种了,好可啊!这样的家长不是好家长啊,叔叔啊,你说对不对?”

  很不幸,小女孩扯的旧迟瑞恒的衣角。迟瑞恒本来想拍开小女孩的手,又怕酿成刚才那出杯具,僵了半天没敢动手。气得迟卢氏一口气抽进去,没吐出来。

  “大人就爱说谎骗小孩子,我知道你们都是心口不一,表里不同,害怕伤害老婆婆脆弱仓上的心灵,不敢说出来罢了。可是我们老师说过,小朋友是不可以说谎的。所以,老婆婆,你应该向这位叔叔道歉,不然以后您的子孙都会变成精神病院里的病、人、了!”

  小女孩又故意拉长了音,托啦啦念出最后几个字,耸得周人一片抽气。

  今天这出戏演得,可真绝了!

  “老婆婆,你快道歉啊,快啊!佛祖爷爷说过,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入下屠刀,立地成佛。我爸爸说,讲礼貌的人是不可能当众骂脏话的。我们老师还说……”

  这已然成魔音催脑,离人魂魄了。

  迟卢氏哪里受得了小女孩的指桑骂槐,胡搅蛮缠,当即一挥手,就将小女孩掀翻在地,小女孩立即大叫一声,踢腿蹬脚一副小泼猴相儿,哇啦啦眼泪狂飙,还故意哭得委委屈屈,顿时场面一片手忙脚乱中,由于小泼猴摔的位置极近,迟卢氏就被狠踹了两脚,苦不堪言之下已经没有立场再发作,哼声咬牙迅速换了鞋子走掉了。

  那临走时剜来的一眼,众人心知肚明,这梁子是结大了!

  “以陌,迟老太太要出了什么事,咱们今天的事怎么谈啊?!你瞧瞧,哼!”叔父愤愤地瞪了可蓝这方,追人去了。

  梁以陌只是挑挑眉尖儿,回头朝向予城这边打了个眼色,那眼底戏谑不减,才不紧不慢地离开了。

  可蓝心说这还真成了冤家路窄了,原来迟家的老太君就是这么个范儿。不愧是迟丽欣那恶婆娘的祖母,都那么讨人厌。

  虽然貌似吵赢了,可心里还是有股不痛快,她回头去扶小女孩,“小妹妹,刚才很谢谢你的帮忙,能不能把那个视频……”

  小女孩一巴掌推开可蓝的手,轻巧一蹦就站起了身,这方看清她哪有刚才大哭大闹的丁点儿痕迹,那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功绩,真正教周人咋舌。

  “哼,我刚才不是帮你,我是帮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

  周人又轰动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精彩连台,接着爆啊!

  小女孩双手抱胸,一副大做派,昂着花花绿绿的小脑袋,睥睨地看着可蓝,说,“向予城是我从出生起就相中的好男人,要不是我现在没满18岁,怎么会让你个小毛头捷足先登?!哼,不过,只要他一天不结婚,我就有机会。谁敢欺负我的男人,我一定要他好看。”

  这口气,这眼神儿,怎么看,都不像个毛龄才六岁的小女娃。可是,这只达他们腰口上家伙,分明就只有六岁啊!

  众人匪夷所思,不禁都大叹这年头信息太发达,可爱的小天使已经过早地被成人文化荼毒洗脑了!

  可蓝无语,“呃,这个……”

  小女孩眼神一竖,凶光毕逼,“那个自以为是的臭老太婆刚才太便宜她了,要不是前天我出门儿走得匆忙没带什么家伙,我准叫她这辈子后悔在仁和春天遇到我韩小优!”

  话间,磨牙声霍霍。

  小女孩又绕着可蓝走了一圈儿,满眼度量,品头论足道,“你丫的段数也太低弱了。就这点儿战斗力,以后怎么跟那老疯子斗,啊?要想保护自家男人,现回家去好好练练,别像刚才一样,真是丢人现眼。”

  “喂,你个臭小孩,别仗着有个破电话就拽。你是谁家的出品的啊?这么没礼貌。”

  “切,想知道本大小姐的身份,你回头再投一次胎吧!”

  向予城揉了揉眉,本来不欲介入这种“女人间的战斗”,不过这会时间已至一点。

  “蓝蓝,小优,你们……”

  “啊,”韩小优突然低叫,一下蹦过来,跳进向予城的怀抱,“予城,我必须走了,吻别——”

  mua,一个大啵啵,光天化日之下印在了向予城俊帅的侧脸上,居然还有一抹小红痕。

  “萧可蓝,把我的男人看好了,要再给人磕着碰着受伤了,我唯你是问,哼哼?!”

  韩小优八辣辣地宣告完,跳下向予城的怀抱,转身就朝大门跑去。

  后方响起脚步声,他们顺眼看过去,就见两个高壮大汉跑了过来,一到向予城面前,虎虎生威的模样顿时全蔫了气儿。

  “大……大大大大……大哥大?!”

  可蓝嘀咕,“还说没受港产黑片荼毒,哼!”

  向予城轻飘飘地上下打量了两人一下,问,“追了几天了?”

  其中一个虎背熊腰,满脸胡子,全是悲愤,“大小姐一周前逃家,我们好不容易才在这里看到她。多亏向爷您帮咱们拖住她!”

  另一个刀疤脸,小光头,抖着双招风耳,直爽道,“向老大,大小姐说在屋里无聊,要去找大哥,我们……我们……阻止不了,可是又怕大哥知道,到时候我们就惨了!我们已经悄悄联系全国七十二个堂口,十八位香主都派人来帮忙,唉……”

  可蓝暗叹,这臭小妞儿面子这么大啊,全国的黑社会都出动来找她一个小娃娃?!真的假的呀?能不能上他们周刊新闻呢?

  “去找小五,刚才我在小优身上放了个跟踪器。”

  两人顿时脸放光彩,仿佛西天求经终于成功,佛光普照啊!连连地点头哈腰,屁颠颠儿地离开了。

  向予城让经理驱散了围观者,拖着可蓝的手,轻声问,“蓝蓝,玩够了,饿了没?”

  她抬头,一眼瞄中那个小小红唇印,眼神闪了闪,别开脸,“饿死了,跟那种级别的老妖怪对战,很费体力的,今天你不能跟我抢红烧肉!”

  “好,我的小勇士。”

  他抿唇一笑,抽出上衣口袋的绿色手帕,给她擦了擦一额的汗。

  她有样学样,抽出同样的手帕,伸长了手,把那脸上的红唇印儿抹掉,他故意转过了脸,笑睨着她,问,“擦干净了,要不要盖上自己的,以示领土所有权?”

  她推开他的脸,反拖了他的手,哼哼,“走啦!还不怕被人看笑话。”

  笑声从胸膛里震出,愉悦像窗外四月的阳光,散漫全身。

  用饭中场,王姝来电,可蓝跑到女厕里激动了一番,狠狠吐槽一番。很多不能在男人面前发泄的话,都喷了出来,才终于舒服了。

  “姝,我讨厌死他们那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了。仗着有点儿钱有点儿地位,就这么瞧不起人,可恶!现在我还后悔,当时我就该当个泼妇,狠狠把他们那一家祖宗十八代都骂到阴曹地府去!可恶可恶,可恨,啊啊啊——”

  “蓝蓝,别气了,生气伤肝。你想想有向大少陪着你,怎么会让你受委屈……”

  “姝,那老妖婆就是骂向予城野种。我记得很清楚,上次迟丽欣那个臭女人也这样骂过他。他们是故意的进行人身攻击,我就骂他们全家都是野种,可恶!”

  叭啦叭啦叭啦叭啦,自己的委屈,加上向予城的委屈,可蓝越想越难受,说着说着又抽了起来。

  王姝一听不对劲儿,赶紧打住,“蓝蓝,别哭了!咱今天不是把那老妖婆气走了,赶天儿下班了我来看你,姑奶奶我再传授你几招无敌铁嘴功,保管你下次再对上阵,立马旗开得胜,不需要什么外力帮助。乖啦乖啦,今天你们约会唉,要高高兴兴的,气了自己乐了别人多划不来。”

  “嗯,我知道了。你说了会来看人家的啊,不能食言。”

  王姝再三保证加发誓,可蓝洗洗眼睛才了厕所。

  那方,向予城也刚刚结束了一个电话,看小女人回来,沉下的脸色迅速褪去,那双通通的杏眼掩饰得不怎么好,他将人拉到跟前,蹙眉问,“怎么了?”

  “没什么。”

  “蓝蓝……”

  他低低唤出声,将人轻轻拢进怀里,抚着卷卷发,声音是她已经听习惯的低沉,含着淡淡的无奈,浓浓的疼惜,这个时候,不管她要求什么,他都会答应,深邃的眼里,只有对她的纵容和宠溺。

  “抱歉,今天又让你受委屈了。这件事……”

  “我不是。”

  她看他一眼,又垂下头,手指拨着他粉红衬衣的扣子,啧嚅着说,“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小女孩到底是谁啊?”那可是个极品啊!

  他怔了一怔,抿唇笑道,“黑龙组现任老大韩希宸的独生女——韩小优,今年六岁。”

  “女儿都这么大了,那他多大年纪了,接你的班比你还大?”她张嘴,吃下他送来的小面包片。

  “小韩今年二十六岁。”

  “哇,这么年轻。他女儿这么漂亮,那他这个做爸爸的是不是也很……哦,痛,人家问问而已,要不要那么小气啊!”她抚抚额头,嘴里咔哧咔哧嚼着蔬菜沙拉,笑的更得意,“今天那个灰衣帅哥,就是碧城城主哦?真的挺帅啊,我都等不及约……哎哟,你还敲,敲傻了你负……负责买猴脑给我补,那啥,继续啊!”

  “他和阿柒一样,十三岁就跟着我打天下,六年前接了我的位置。这孩子是他正是坐上黑龙组老大位置那晚庆功宴上,别人送给他的礼物,是个非常奇特的小娃娃,当晚我和四小都在,那情景……”

  听着向予城的描述,可蓝没想到黑社会也有这样有趣温情的故事。

  ……

  这方包厢里,充满情人隅隅笑语,而另一方却风雨交加闪电霹雳。

  梁以陌的叔父梁佑文追上迟卢氏,果断地划清了与向予城等人的界线,殷情邀约共进午餐。迟卢氏本来已没有心情再应酬,但看梁以陌暧昧不明的态度,历经今天一事,搁下的陈年老怨又翻了出来,老脸无光地强忍着,答应赴了约。

  席间,迟卢氏开门见山地对梁以陌说,“听说昨天那个向予城约小辰你打高尔夫,我也不管他给你承诺了什么条件。今天老婆子就一句话,他给你的,我出双倍。他不过就是个外来客,没资格瓜分我们两家辛苦经营下来的这块大蛋糕。如果小辰你想把梁家事业再扩增一个版图,我们迟家一定会全力相助。

  我相信,小辰能坐上集团主席这个位置,应该是个聪明人,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早早选好位置,站好队,别枉费了梁老这么多年来对你的期待和栽培。”

  几只酒杯高高举,却没有真正碰到一起。

  梁以陌沉了沉眼,面上没有太多表情,是他一贯不苟言笑的风格,对于迟卢氏半似拉拢半是威胁的话,只是淡淡开口。

  “昨天跟大少在俱乐部里碰到,只是意外,老太君不用过虑。生意场上的事,都是一个利字当头,以陌自有斟酌。今天这场不开心,也实属我们梁氏招待不周,让太君您受了惊,以陌先干为敬,希望太君能平心静气忘了今天的不快,期待咱们两家在下个季度,能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迟卢氏这才满意地拿起了筷子,虽然梁以陌没有立即答应合作,不过后面还是给彼此留了空间。如此看来,梁家还并没有确定要跟向予城合作,今天走这一遭,也没白走。

  一巡过后,梁佑文仍鼓动着梁以陌立即答应下迟卢氏的合作计划,梁以陌最终只是收下了迟瑞恒带来的一份合作方案,便在接到一个电话后离开了。

  此时,迟卢氏也接到大宅电话,气得蹭地一下站起身,又跌回座椅。

  “什么,那个惹祸精逃了?……我就知道是她那个没用的妈做的好事儿,等着,我马上回来……给刑警大队的打招呼了吗?那就好,叫迟里行亲自去抓人回来,绝对不准她去投案自首……”

  挂上电话,迟卢氏咬牙哼骂着“死丫头”,也匆匆离开了。

  ……

  彼时,迟丽欣是骗了母亲,趁着母亲送饭,将母亲锁在厕所里,自己熟悉大宅地形,从二楼阳台上爬了出去,跑掉了。她母亲被发现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佣人听到房间里的叫声才把江媛媛放了出来。

  本来,江媛媛是想隐瞒下来。她知道女儿不想遵从家族决定,做牺牲品,要跑去自首。而迟瑞恒这方的态度也因为那天的谈话后,变得暧昧不明,毕竟母女连心,手心手背都是肉,还是更倾向于自己身上掉出来的亲骨肉。

  但是这事被刚好打牌回来的苏氏知道,想瞒也瞒不住了。苏氏对于她和迟瑞恒的关系,早些年就知道了。之所以一直不吱声,也是因为她也没生出个带把的货,又是个不省心不得宠的小烂货。她毕竟是老太君娘家那方的人,闹出来也讨不到好,还可能帮她正了名,继而失去自己在家里的主母威信。

  好在这么多年过去,江媛媛安分守己,而迟瑞恒也丝毫没有把她纳进房的意思,一直都乖乖待在外面,自打有了另一只小狐狸精后,似乎也很少去她哪里了。苏氏现在最担心的是那只藏在帝景别墅里的狐狸精,和迟家股票的走势,以及自己娘家也深受其连累的重重问题。

  家族里眼下的这些问题,可以说追根究底,都是迟丽欣这个小烂货惹出来的。一听说这人跑了,苏氏借机就把江媛媛狠狠骂了一通,算是趁机出了口多年来的鸟气,接着又将屋里屋外负责保安的人员也挨个训了一顿,然后雷厉风行下达了一串指令,其缜密果断的行事作风,丝毫不输老太君迟卢氏。

  苏氏先将刑警大队安排好,叫迟里行找人,又联系了公安局的亲戚,最后还花钱托请当地的黑道,三管齐下,势必将迟丽欣堵在公安局门前押回家来。

  一应事务安排妥当之后,苏氏也没立即给迟卢氏打电话,在房里踱步走来走去,还在思索着有没有其他遗漏之处,好迅速找到那小烂货。否则,要真让她上公安局自首,牵出一堆丑闻来的话,已经连续见红的家族股票绝对会损失惨重。

  她左思右想,突然停下步子,冷冷地盯着坐在沙发上只会擦眼泪绞手指的江媛媛,心里都是蔑视,开口问,“丽欣这还有什么要好的朋友?”

  她已经派人去监视好几个世家子弟,就怕还有什么漏网之鱼。

  江媛媛一听,立即想起了钟佳文,是迟丽欣非世家圈子里来往较紧密的一个。她知道自家女儿虚荣心重,特别不喜欢同圈子里那些盖过自己风芒的人交往,尤其是同性。

  所以除去男性朋友,女性朋友极少,就只有这个钟佳文听说家世很一般,经常来往,还帮她安排了工作,连那个什么周立民都是她为答谢欣欣,当媒婆介绍两人认识的。

  女儿闹出的这堆事,全是因为那个周立民。如此推算,欣欣之前也有问起周立民的情况,估计这会儿出去去看看那男人,为避开家族的寻人,大概也不敢联系平日的那伙子人怕被出卖,如果是钟佳文的话……

  苏氏眼光轻轻飘过江媛媛,锐利地发现菟丝花女人神色波动了一下,身子又往后缩了一团。心下知道她绝对有重要线索没有告诉她,眉眼悠悠一转,便腼着笑脸走上前坐下,牵起那保养得格外细腻得让人妒嫉的手,说,“媛媛,刚才我是太着急,口气重了些,先跟你道个歉。唉,你看咱们都算是迟家的媳妇儿,这里没人咱就明人不说暗话。要是迟家真为这事儿倒了台,你想瑞恒还能继续供着你们两尊佛不?男人虽然靠不住,可好歹能让咱们老有所依,你瞧咱们年纪都不小了,也不是二三十岁的小姑娘,还有青春貌美可以耗,有这么个男人也不用愁吃愁穿跟那些小平民一样,天天起早贪黑地在大马路上瞎奔忙,也不用再公司受老板同事的挤兑大白眼啊!

  你瞧,咱俩……唉,都只有一个宝贝女儿。都是做母亲的谁不爱自己的孩子,你把欣欣叫回来,咱们一起好好跟瑞恒说说,向老太君求求情,这一家人的事儿可不就大化小,小化亲了。何必闹得满城风雨,捅到外面去了,不该都让那些小虾小民的看了热闹,多划不来啊!媛媛,你想想,我说的在理不在理?!”

  苏氏虽为迟家长媳,大主母,可老太君迟卢氏在大宅一天,稍微重量点儿的注入宴会聚餐等等,都要请示。平常完全由她全权做主的事并不多,也就没有多少机会展示她的主母智慧和威势。

  今天碰上这机会,完全就是个意外,倒让她轻轻松松将自己隐忍多年的凌厉发挥了个九成九。而江媛媛虽长年有再大宅走动,但由于其性格内向胆怯偏懦弱,对从未跟自己有大过节的苏氏也没多少了解,在苏氏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游说下,很快就说动了心,自动交待了。

  “欣欣好像……有一个要好的朋友叫钟佳文,不是世家子弟,就是一般人。听说……跟周立民一个单位,不知道……”

  “好好,我立即派人去查查,你别担心,一切交给我。”

  苏氏心里冷笑一声,面上端着亲和笑容,拍了拍江媛媛的手,立即起身去打电话了。很快,刑警大队的迟里行就联系上了钟佳文。

  苏氏得到消息后,心头大石落地,却十分隐忍地没有透露半分得意出来,而是像往常一样战战兢兢地联系上迟卢氏,将迟丽欣关母亲,跷墙离家的事忧心忡忡地说了一番,再恭恭敬敬地遵从迟卢氏的话,将一应命令重新梳理了一遍,这才轻轻松松挂了电话,回屋将脸色重新打理了一下,故意划伤了手。

  迟卢氏赶回来时,当头就把江媛媛狠骂了一顿,差点又举杖打人,还是迟瑞恒将人劝下,护着江媛媛。

  苏氏在一旁也帮着劝了几句,但看到迟瑞恒护着江媛媛的模样,眉心一褶,立即将用人端来的茶水,亲手接过递到老太太手上,老太太一眼就瞄见了她手上的伤,随口问了一句缘由。

  苏氏急忙藏着手,装做无事状。

  迟卢氏今日受得气不少,脾气一上来,就容不得人支支吾吾,给她唬弄个五四三。

  苏氏勉为其难地啧嘘说,是打牌回来刚走到大门上时,碰着跑出来的迟丽欣,询问拉扯中不小心蹭到的。

  江媛媛一听就发觉不对劲儿了,可苏氏却一劲儿地拉着老太太为她们母女说话,完全不给她张口的机会,迟瑞恒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她几眼,低声呵斥她不准再开口坏事儿。

  迟卢氏这正在气头上,苏氏越是为着江媛媛母女说话,越是气上加气,适得其反了。

  砰的一声老杖笃地声,最近常在迟家大宅里响起,众人已然习以为常,一个个全埋低了脑袋,不敢吱声。

  “我才出去半天不到,这屋里就给我翻了天了?!啊?我还没死呢,你们一个个儿赶着趟儿地给我惹是生非,要索了我这条老命去是不是?!”

  老太太这一天下来,着实气得不轻,一声大吼后,连连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等这口气顺下去后,半摊在太师椅上,涨红的老脸瞬间苍白下去,鬓发微乱,尽显颓势。

  “奶奶,您别急,里行一定能把人拦下来。”迟瑞恒只能如此安慰。

  “太奶奶,我也托了在局子里的亲戚帮着看人,绝对不会让欣欣进了局子,您别气别气啊,有什么事咱们还有一大家子人帮着想办法出力气,您别着急,这急坏了身子……还不让那些仇者快了不是?!”

  苏氏忙着又送上了刚沏好的参茶,进退得当的安抚性言行,让老太太心口终于松了下来,正在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响了。

  ……

  这个周日约会,比可蓝想象的要好很多。除了商场碰到个恶老太婆那一段,其他的,呃,换衣服那段也可以掠过去,总体来说都挺好。

  也许,是真的放下心,以寻常心来看一个人,就会发现,退去那些外人加诸在他身上的光环后,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

  当然,中场时,她还是忍不住在吃完饭,就溜进一家时尚卫衣店,把身上昂贵又骚包的混搭换了下来。

  不过卫衣店里的衣服,选来选去,很难找到一套配得上向予城气质的,可蓝挠墙苦恼啊,店员们看着那身量,羡慕得满眼冒泡泡儿,都忘了帮忙介绍款型。

  “蓝蓝,就这套橡皮猴吧!”

  向予城随便拿了一套紫色的,可蓝一看急忙按住,“不要不要,难看死了,艳照门的那些胡萝卜穿过的,不能拿来糟蹋咱们自己。”

  众人冷汗黑线齐头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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