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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好强大(完结+番外)-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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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男人俯身抱起怀里的女人,大步走向已经驶来的豪华轿车,扬长而去。

  街边的三人,已为男人话中的寒意,全失了神。

 

  正文4 084。你让我很失望(粉剧烈)

  车门一关上,外界的嘈杂纷乱,瞬间退去。

  往日里,总觉得舒适豪华得过于宽敞的车厢,似乎一下子变得狭小,男人高大健硕的身躯坐进来的瞬间,车内的温度仿佛降低一大截。

  “予城,你……”

  她担心他后背的伤,想知道情况,可是灯光一亮,打在那张熟悉的俊脸上,分割出大片阴影,沉沉地压在厉剑般的眉宇之下,宛如张满的弓弦,紧绷得快要断裂掉,凝重,压抑。

  这样怒火积压的他,她是第一次面对。

  许久都不曾有过的那种害怕,又再次造访。

  只是这一次,已经远没初时那么坦然自得,心里翻拱着另一种叫愧疚的情绪,让她哑然失声,手刚伸出去,他微微一动,就闪开了。

  这么明显的拒绝,如灯光聚起的丝丝细针,戳进眼里,心也害怕地一缩,泛起丝丝的疼。

  她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想眨掉那种刺痛,却是徒劳。

  男人静寞了一下,突然弯腰按下前置的伸缩式储物箱,空气里流动着机械滑动的声音,呜呜地听在耳朵里,倒让过于冷滞的气息,流动起来,稍稍缓和了一点气氛。

  她看着他拉开最上面的一个小抽屉,取出一盒药,又拿出一瓶矿泉水,塞到她手里。

  “痛,就吃药。”

  看看药盒,是她之前常吃的一种止痛药。

  瞬间,她呼吸一窒,喉头哽噎,眼睛的痛,似乎一下又窜到鼻尖上,用力一吸,更痛得一片模糊了。

  一手捏着药盒,一手握着矿泉水瓶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男人的目光始终看着窗外,拉着窗口上横杆的大手,根根紧缩。

  两个人间的沉寂,多一秒,都似经历了千年万年的枯等,磨噬人心。

  “一次一片。”

  突然,男人的声音在小小的空间里响起,暗哑低沉。

  是那么硬梆梆的,可听在心里,就像那只熟悉又温暖的大手,宠溺地揉了一下她的卷毛头,揪紧的某一点,慢慢就放松下来。

  她用力眨眨眼,终于看清了药盒上的字迹,多数都不认得,又是那种古怪的字母,A或U的上面还多两个小点儿,拼在一起,都不认识。幸好有他指导,她扳出一颗来,放在掌心,朝他递了出去。

  “你疼不疼,要不先吃一颗?”

  黑眸微微一缩,顺着那只小掌,移上女人的脸庞,在暧昧不定的灯光下,眼底眉间写满了愧疚,一接上他的视线,眉睫一颤,杏眸明显瑟缩了一下,避开了他。

  他的胸口一个重重的起伏,牙床紧合,别开了头,那股浊气搅得胸口一阵气息乱突,眉心越蹙越紧,把着窗杆的手背浮出条条青筋。

  “停车!”

  前面的司机小虎分了一半心思,关注后座的情势。突然听到这声低吼似的命令,吓了一跳,差点踩错油门儿。

  急忙减了速,又确认地询问一句,“先生,是要停车?”

  “停车。”

  声音里,多了明显的不耐。

  “好,马上。”

  小虎不得不把车打到了最近的一个出租车停靠点。车子几乎还没停稳,男人就打开了车门,长腿一伸下了车,在女人吱声前,用力甩上车门。

  那重重地一声响,震掉了她手上的小药丸。她急忙爬下去拣时,听到前座的车门被打开了,接着感觉到车身微微一沉。

  “开车!”

  那把声音飘过头顶,她心里一急,要起身,车子发动的惯力让她一下头撞到车门上,哎哟了一声,没管那颗小药丸,她撑起身子,朝前排看。

  “予……”

  呜地一声机械流动声响起,前后排的隔离窗缓缓升起,她只来得及看到男人挺拔漂亮的鼻梁和刀刻般峻峭的侧廓,视线就被一片黑幕截断。

  车厢一下变得很宽很大,掌下的皮椅上,还有一点余温,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丝独特熟悉的气息。

  只是,这样的空旷添进人心里,更逼得无法呼吸,更像被挤进了无法转身的逼仄里,什么也做不了。

  一个人的沉寂,每一秒,都似在时间之砂中磨砺煎熬,孤独比死亡更可怕。

  ……

  很快到了市立医院,小虎取出特殊的证件给专用通道前的门卫晃了晃,伸缩门自动打开,车子稳稳地驶了进去。

  一停车,他旁边的那位已经自己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急忙松掉安全带,跑到后座去开门,车里的小女人神色萎靡地走下车,却是立即抬头四顾,一脸的慌惑不安,就像只迷途小羊羔,让他这个旁观者也不免生出些怜惜之心来。

  “萧小姐,先生往那边的电梯过去了。”

  小虎朝可蓝身后指了指,可蓝转头一看,男人高大的背影刚刚转过柱角,急忙跑了过去。

  小虎暗叹一声,掏出包烟,靠在车门上点燃,用力吸了一口。感觉烟草味仿佛上好的咖啡浓汁一般,从舌尖,缓缓地滑进鼻息,烫帖入肺腑之中,几秒之中,便完成一个极致享受的大循环。再以一种极范儿的速度,慢慢从鼻孔里喷出来,飘散在空气中,将自己笼罩在这种极品进口香烟的淡淡烟晕中,很有一种遗世孤立的高傲味儿。

  他低头看看手中的烟盒,LOGO是两匹金马合围着一颗金色皇冠下的红色宝石,上面红色空心箭角里印着白色字母:MANLBONO——万宝路,全球最畅销的香烟。

  当然,像他这样的小司机可抽不起这种万宝路限量银制烟盒的进口烟。这都是最近段时间,大BOSS要抽的,却丢在他身上,是黑少说大BOSS早就戒烟,但是要抽的话就只喜欢这个牌子的黑冰。鉴于大BOSS最近内分泌偶时失调,黑少丢给他不少随身携带,以备不时只需,他也趁机捞了点油水。

  看着萧小姐消失的背影,小虎觉得最近发生的事,又让他重新认识了大BOSS一次。

  其实,萧小姐一点不知道,最后大BOSS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忙。

  那一天,大BOSS忙完了公务,就想回去陪小佳人吃饭,临时又被二少爷绊住,晚了一步到屋就看到小佳人刚好出门。本来大BOSS是要叫人的,又临时改了主意,跟着也出了门。

  结果,就在这个省图书院门口,看到了一幕“奸情”。

  大BOSS没有直接去抓“奸”,他小虎还是理解这种心情的,毕竟是自己爱的女人啊,这种公开场合里出什么事总是很伤人面子的。何况,也许这只是一般朋友见面,聊聊就散的寻常约会,不能因为对象是个男的,就做负面揣测不是?!

  不过,这事要放在道上,一旦被老大认定的女人,就得身心如一地伺候着,任何男人女人不能觊觎半分。不管是当事人,或者是觊觎者,一旦犯规,就只有死路一条的份儿。

  这道上的规矩在正常社会里,那就是写进《宪法》里具有绝对法律效应和不可侵犯的崇高地位的死规。所以,按目前萧小姐的情况,她和那个小白脸“奸夫”若放在几年前的话,估计早死了十七八回了。

  好在,这一天临近吃饭时间,萧小姐和那小白脸就道了拜拜,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萧小姐又去了图书馆,独自一人。他当时还松了口气,想,果然是一般朋友。

  哪知道,大BOSS刚准备离开时,就看到那个小白脸出现了。小白脸先看了看时间,在图书馆门前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即进门,反是过了马路,到那家奶茶吧买了两杯奶茶,才进了馆。看这情形,便觉出些不太好的味儿了。

  然后,一天接着一天的下午时光,大BOSS都会要求把车开到这图书馆对面,蹲点儿。也就一次又一次看到,萧小姐和小白脸又说又笑地出来,然后挥手道别。

  天天定时,定点,见面,喝奶茶,还是不是约会?还没有奸情?

  这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这种暧昧的调调吧!他有时就忍不住想要奔上前,直接给那小白脸一拳头,该死的家伙,竟敢觊觎他们大嫂。准给他打得下一秒就没法人道,绝子绝孙。

  小虎很佩服自家大BOSS,居然能这么蛋腚地等了那么久,守了那么久,也没问出口。这等定力,不愧了大哥大!

  只是越这么等着,看着,明明快五月的暖春,车里的温度却越来越低,烟缸里的烟头子,一个下午能装满两大烟灰缸子。

  他看着大BOSS吸烟时的那种速度,掐烟头的狠劲儿,烟雾氤氲下那双晦暗幽冷的眼神儿,就觉得这不定时炸弹要是爆了,一定是惊天动地,一发不可收拾的。

  私下里,他忍不住悄悄给黑少透了个信儿,但似乎于事无补啊!

  今天是周末,四位少爷早就约了大BOSS,想来一个纯爷们儿的森猛之夜。哪知道,临到头时,大BOSS打电话回别墅,徐阿姨说萧小姐出了门,一切计划就没了。

  这车又开到那棺材样儿的建筑物之前,他虽不懂啥建筑艺术,不过这半年多来跟着大BOSS,也懂了些皮毛。

  这个省图书院啊他第一眼见着就觉得不舒服,后来听黑少跟大BOSS闲聊时提过几句,黑色的粗重石柱看起来是显得很大气很派头,但是横压在大门前的横梁,就像压在人眉头天堂上,棺材板儿似的感觉,风水学上来讲就很不吉利,极晦气。而且大门朝向也极不好,对着日落方向,整一个穷途末路的感觉。

  总之一句话,棺材板前总不会有什么好事儿。

  这不,今天周末,他们苦哈哈地又在对面等了那么久,看着萧小姐和那小白脸坐在透明的玻璃墙里,说说笑笑间,举止亲昵异常,车里的气温别提有多冷了。要是小白脸没有拉萧小姐过马路,又走到那图书馆对面,估计也遇不上那对瘟神,也不会倒霉得差点儿又被车撞。

  唉!萧小姐是不懂,只是换个位置甩个门,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不了的。

  真正可怕的是男人根本不再对你发脾气,那便意味着只有一个结果了。

  ……

  可蓝在电梯门已经开始合上时,跑了进去。

  她伸手又想拉他,他身子一侧,移了一小步,到按钮板前,拿着左侧大片的后背对着她。

  这样明显的拒绝,她怎么会不懂。

  可是,视线下移时,看到他大衣后腰处的明显的褶皱,风衣上懒懒悬着腰带的筘子都被扯掉了。

  他的衣服里好多都是纯手工订制的,工艺一流,一个小小的筘子,绝对也扎得比一般的机器要牢实很多。却被撕掉了大半,可怜的悬在半空中,摇摇欲坠着,可以想见当时的冲力有多剧烈,才会把面积这么小的一个筘儿给扯下来了。

  回忆里,那瞬间的沉重撞击,能听到骨头的咯嘣声。

  她心里一紧,再没空去计较他的冷傲态度,伸手抓住风衣角,“予城,我没受什么伤。卢晓静那一推,我只是害怕朝后退了几步。先让医生看看你的……”

  电梯门一开,男人就大步走了出去,没有睬她。

  她亦步亦趋地跟上去,还想再问,他已经走到刚好在值班的黄胜平办公室,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并没有提及之前和卢家发生的意外。

  黄胜平看着可蓝,扶了扶眼镜,温和一笑,“嗯,你等着,我看看。”朝她招了招手。

  向予城退出办公室,可蓝着急,“予城,你的伤……”

  门,又被用力甩上了。

  黄胜平拍了下可蓝的头,疑惑道,“丫头,又闹脾气?让我看看,很快就好,给他个安心,待会儿有的是时间你们腻呼。”

  可蓝转过头,黄胜平就是一愣,“哎,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呀,不是真的又撞到旧伤,疼着了?来来来,快坐下,让黄伯伯瞧瞧。”

  可蓝抹掉泪水,立即捉着老医生的手,急道,“黄伯伯,你先给予城看看。刚才他为了我……”

  她抽抽答答把半小时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对于这位待自己始终如一地亲切和蔼的老者,积蓄已久的担忧和愧疚一下全宣泄了出来,也没有隐瞒卢家两姨侄和林进的事儿,老者给她递着纸巾,耐心地听完了。

  轻叹一声,“丫头,别难过。估计小城是误会你和林进的事儿,待会儿你跟他好好解释一下,就没事儿了。”

  “我知道。可是,这一路上他都不理我,根本就不跟我说话。我一跟他说,他就闪,还甩我门。你看他刚才……”

  “哟,这就生气啦!”黄胜平轻笑,“你忘了你那会儿住院,可没少折腾小城啊!半夜里不舒服了,又哭又闹,他光是给你换衣服杯子,都跑好多趟。你一难受起来,就发脾气,不要他碰,不理人,只是哭,又不说原因,可把他急坏了。他一急,倒霉的就是我和他沈阿姨,半夜都被挖起来,非要再给你看看,想办法让你不那么难受。”

  这一说,可蓝便不好意思了。

  黄胜平拍拍她的头,当起临时的爱情医生,“可蓝啊,小城是个骄傲的男人。他有不同于普通男人的成长经历,骄傲自负了些。但他也有普通男人的心,也会受伤,难过,会有些别扭脾气。两个人相处,都是互相理解,宽容,互相关心,疼爱。凡事,多站在对方立场想想,什么问题,就大化小小化了,都能解决。”

  “懂吗?”

  可蓝点点头,想想问题应该没那么严重。

  “好,你身子没事儿就好。现在出去把小子叫进来,我给他看看。别担心,他身子板好得很,一个擦撞估计会去抹点儿药油热敷一下就好。”

  得了长者的暗卫,可蓝像吃了颗定心丸,鼓了把力走了出去。

  走廊上,一片明色在雪白的墙面反射下,亮得刺目,而那一抹高大深黑的背影,成为鲜明的画面里,唯一的一笔,简单直接,却是绝对的浓墨重彩,让人再也移不开眼。

  他也有普通男人的心,也会受伤,南国,会有些别扭脾气……

  黄伯伯的话,让她第一次觉得,他们的距离没那么遥远了。

  加油,萧可蓝,好好道个歉,这并不难。

  她踏出一步,他就转过了身,那深沉的目光一落在身上,就迅速移开了,她怔了一下,抬起手,他大步朝她走过来。

  “予城,我没事。黄伯伯让你……”

  一股凉风擦过脸,他与她错身而过,站在门口,问,“黄伯伯,有问题吗?”

  黄胜平只是招手,示意向予城进门说话。

  向予城走进去,当着可蓝面,又甩上了门。

  好你个黑社会,就算你腰疼,事不过三好不好哇!有没有必要这么阴阳怪气,你还能把天下所有的门都给我甩了。哼!

  转瞬,她又绞手指。

  不行,这事先是你理亏,不能怪他发脾气。是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都会反应失常的!

  呸呸呸,什么绿帽子啊,这根本就是误会。

  我现在还想不出会怎么样,但是,你一定会后悔。

  吼,你想不出来就是这样对人家施用冷暴力吗?是可忍孰不可忍呐,在定罪之前,好歹法官也会让犯人自我辩护一下啊!就你个专制自大的暴君,凭一面之缘就定人罪行,公不公平啊!

  我才不会后悔。

  很快,门又打开了。

  却最先传来黄胜平的声音,“小城,你最好照个片看看,给大家个安心。”

  “不用了。”

  向予城冷冷地回绝,也不看门口的可蓝,转身就走。

  可蓝急忙追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拖住人,“予城,你怎么不检查一下?之前那一下撞得那么重,照个片看看啊!一定很痛的,你不要逞强忍着。”

  “放手。”

  这头固执的牛!

  “不放。”

  “我再说一遍,放、手。”

  “不管你说多少遍,不做检查,我就不放。”

  “萧、可、蓝,别让我说第三遍。”

  “不放不放,就是不放!”

  这一刻,来往的医生护士都远远地大堆儿围观,看着那抱成一堆的男女,小女人死箍着男人的腰,丝毫不畏男人阴沉的俊脸,直直瞪过去。那细胳膊小腿儿的,跟男人高壮的身形成强烈对比,好像五岁孩童跟大人较劲儿,实力悬殊得可怕。可小鬼的气势半分不输人。

  黄胜平本想插个手,一看这情形,就知道那两人之间,完全插不进一个第三者,只需要静观一切,回头就把左右看热闹的人们给撵走了。放两小情人,自由发挥去。

  向予城看着腰间的手,一时又气又有点好笑。

  可是,当可蓝抬着一张愧疚的脸,说,“向予城,我骗你是我不对。可是你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来跟我赌气,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

  他心口那点儿回暖,倏地一下就飞没了。

  那大手稍一使力,就从她的双臂中脱了出去,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再伸手,就轻易被他格挡开,利落果绝。

  “向予城,你到底要怎么样……”

  男人眉心深结,不待她说完,转身就走。

  她心口一沉,身体已经付诸行动,跳起来就追上去,从后面一把将人死死抱住。

  “向予城,算我求你,好不好,就照个骗,万一撞到骨头,撞到哪里内出血,万一……”

  “不需要。”

  “需要,需要,绝对需要。”

  “萧可蓝,我再说一遍,放手。否则你就别怪我……”

  “不放。”

  他的身体明显一僵,紧紧绷起,好像瞬间肌肤都膨胀了起来,她心里升起小小一股畏惧感,但一想到他的伤,她又压下了心里的小苗头。

  放软了声音,“向予城,我道歉,还不行吗?是我不好,我不该骗你。你要怪,要骂,都随你了。今天,现在,一定要……”

  他突然拉开了她的手,她以为他又要走,急着去拉他,哪知道他一转过身,双掌扣住她的肩头,一推,将她抵在墙上,动弹不得。后背被咯得生疼,一股说不出的冰冷从脚边升起,在他投下的一片阴郁的目光中,扩散到全身。

  黑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底,跳跃着两簇汹涌的火团,印着她惊慌无措的脸。

  “萧可蓝,你说你骗了我,是承认你今天骗我,你跟同你一样的女性在吃饭约好一起看电影过周末,其实是跟个男人手拉手地去吃饭看电影约会?

  还是承认你骗了我,你只是跟一个男人吃饭看电影约会,其实这个男人你早就认识,是吴所长的小侄儿,一代科技新贵林进?

  或者你承认你骗我的是,林进今天只是碰巧跟你在那里遇见,邀你一起吃饭看电影还手拉手约会,其实你们早就不只一次见面,喝奶茶,约会,今天是周末自然也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浪漫机会。”

  他一口气蹦出一大堆来,尾音还微微颤抖着,深吸口气,又接道,“因为我最近忙得下午都没空陪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红杏出墙,给我戴绿帽子?!”

  “萧可蓝,你说说看,你到底骗了我些什么?”

  她的脑子一下呗他说的那一串又一串递进似的复杂排比质问句,给打得懵掉,一团乱中她只抓住了自认为的那一点真正的事实。

  “予城,你误会了。我跟林进今天的确是约好了,可是那只是为了工作。他帮了我大忙,还借我图书证到馆里查一些半公开的资料,我欠他人情,所以今天他突然邀我,我也不好……”

  “误会?!哈,是我误会你,还是你根本就在掩饰。”

  “我掩饰什么?”她突然发现,自己根本跟不上这个男人的思路。就像过去每一次争辩一样,他拥有绝对凌驾她之上的口才和思维,明明知道解释和交流一旦由他主导过去后,结果必然是她的失败和妥协,她还是顺着他的话接了。

  他的口气,愈发地咄咄逼人,一如对待之前那对卢姓姨侄,“如果只是为了工作,你光明正大的,骗我做什么?你不是一向自命清高,严守贞操,唯我独尊的么?

  以前你对我哪一次不是明明白白的拒绝否定,就算我帮你改稿子,我帮你起大纲,我把公司的项目拿给你做,你几时念过人情,不是丢一个‘不愿意’就是送一句‘不喜欢’拒绝到底。

  现在换一个林进,你就不好意思欠人情了,你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一起吃饭看电影约会了?”

  “我哪有,你帮我,我也有陪你……”

  她立即觉得很不公平,想要反驳,可是这话一出,便真正落进了男人的话套子里,被踩到底。

  “萧可蓝,你终于承认了。”

  “什么?”

  肩头的力量遽然加重,疼得她倒抽口气,她皱起眉头不倔将地不愿意呼痛,只是不敢置信地看着他,突然变得更加阴沉扭曲的面容,感觉到一股快要失控般的暴戾气息,在他周身游动着,就要喷薄而出。

  而他的面色,是与眼眸截然相反的苍白,如此近的距离都能看到眉角密布的一层冷汗。于是她鼓起的气,瞬间就被他削除掉,更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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