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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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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快被他搞昏了！
“说吧！你到底要谈什么？”
“妳真的那么讨厌我的吻？”
“嗄？”惊讶他的问题，看到他好像受了伤似的表情，我不想心软地把头转向窗口，问，“你会在意？”
“当然在意。我们两个都要结婚了，妳却为了个吻而生大气。语蔷就不像妳那样阴晴不定。”
“我阴晴不定？何语蔷那么好你就娶她啊！”
“梁乐琦！妳明知道不可能！”
“是啊！不可能。是不可能。”他竟然说不可能！他心里是有在期待吗？
“别再生气了！妳等会还要和语蔷谈谈的，妳这么生气怎么谈？”
生气怎么谈？
“你真的是为了何语蔷才对我好！”我怎么那么傻？
说是不期待，怎么心里还是存了希望呢？太不自量力呢！他……不可能对我有感觉的。
如果不是为了何语蔷，他也不可能和我结婚吧？
如果不是为了何语蔷，我和他这两种不同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有交集的。
都是为了何语蔷。都是她。
“我真不明白。对妳好，妳却生气？”
“算了，尤路肯。你……你的心都不想了解我，我再怎么说，你也不会了解的。”我闭上眼睛，不想再多说了。我说的，还不够白吗？
当初要和他结婚，也是我决定的。我早就知道他和我结婚的原因是什么，我现在是在做什么啊？
自我假装养神的期间，尤路肯一直叫我的名字，但我就是不打算理他——
在他一停下车子，关上引擎，我不管他地下车，向屋里走去。
不想看他的表情。明知道不是喜欢我，却做出令我误会的事。这种暧昧，我不需要，真的不想要。
按着门铃，心里有点不安。本来每天来尤家报道的人，竟然没有交代地失踪三天。他们会怎么想我呢？
“乐儿，怎么这么多天没看到妳？跑去哪里了？”可梨打开大门，一看到我就大声质问。
“刚好工作上有些事情。”看着带我如昔的可梨，我笑着回答，“我才三天不没来而已。怎么？那么想我？”
“当然想啦！妳不在，那两个小鬼不知有多乱、多烦人。”可梨拉紧我的手臂，“我现在才知道二嫂这么能干，能搞定那两个小玩蛋。”
“这么夸张？那我没来前，是谁管他们啊？”我不大相信地问。
“以前？三哥啊！说到三哥就头痛。”可梨看了四周，低声说，“语蔷说她找不到三哥。”
“找不到？那，何语蔷住在这里？”
“好厉害噢！二嫂，妳怎么知道的？妳怎么知道语蔷住这里的？难道妳有通天眼？”
尤路肯这么紧张何语蔷的状况地带我回尤家，当然是因为她住在这里。再加上可梨说何语蔷找不到尤路森，我是猜想尤路森是不是故意躲避何语蔷，而何语蔷为了要找出不回家的尤路森，只好住在这里。
当然，这只是猜测。想不到都猜对了。
“那，妳三哥现在在哪里？”我好奇地问，“妳三哥在外面不是只有一间房子吗？如果何语蔷找不到他，是不是他没有回去？”
“我们也不知道，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回家。只是昨晚语蔷突然向我们要钥匙，问了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她已经三天找不到三哥了。三哥的房子是他自己供的，我们没去过，也没有备用钥匙。她说她已经打了很多次他家里的电话和手机，但都没有人听。”可梨停顿，压低了声音，又说，“告诉妳，乐儿，昨晚语蔷爆出一个大消息。原来，三哥和语蔷没有同居。”
“没有同居？”我十分惊讶，“我一直以为他们每个星期两个一起过来是因为住在一起。”
“我们也是。”可梨笑着说，拉着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其实，我昨晚还在想，以为你们两个私奔了呢！谁叫妳也这么刚好三天没联络……”
“可梨，妳还能说笑。”他们未免太不关心尤路森了？“如果何语蔷没有说，你们都不知道你三哥失踪了吧？妳难道真的不担心吗？”
“说担心，不如说好奇。”
“好奇？好奇什么？好奇何语蔷和妳三哥没有同居？”
“二嫂果然好厉害！二嫂也会读心术？”
“妳三哥失踪耶！你们有没有想想你们三哥平时可能去的地方？他三天没有和你们联络……你们不担心他可能出了什么事吗？还是……他可能需要你们的问候什么的啊！难道你们都不担心他？”外表冷漠，心思却比我认识过的任何人还要细腻的尤路森，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失踪？“妳三哥不会这么没有不负责任地让你们为他担心的，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二嫂，妳别担心啦！以前三哥也有一个星期没有和我们联络的。”可梨不以为意地笑着摇头，“我告诉妳是要让妳知道，三哥没有回他家，还有，他和何语蔷没有同居。至于三哥的行踪，妳别担心，他每星期一定会固定回家一趟的。这周末就能看到他了啊！”
“妳三哥没有和何语蔷同居，是昨晚你们才知道的？”
“就是啊！对耶！昨晚二哥没有回来，是和妳一起吧？在妳家过夜？”
“嗯。”我点头，思绪却被另一事情填满——昨晚才知道。那，尤路肯还不知道这消息。如果他知道尤路森和何语蔷的关系没有那么深，他会怎么想？
“看妳也不会透露了。”可梨觉得无趣地摇头。“乐儿，不如我们来想想为什么三哥和何语蔷没有同居的原因吧？还有语蔷住在我们家有什么动机吧？”
“可梨，我……我真的无法理解……”我苦笑摇头。她不去担心一个离家出走的家人，却还能说笑，猜测他人的动机。“妳根本不需要去猜何语蔷有什么动机，她的动机就是很简单，很单纯地是为了妳三哥啊！”
“为我三哥？我三哥不在，她留在这里做什么？”
“她可能是不知道妳三哥在哪里，才想在这里等妳三哥吧？”想了想，我忍不住，说，“可梨，我觉得连何语蔷也比妳还关心妳三哥。”
“乐儿，妳很奇怪。我三哥不联络是很平常的事。语蔷紧张我了解，但妳真的很奇怪耶！”
“我奇怪？”发现可梨的大眼睛不解的看着我，我突然惊觉自己好像太多管闲事了。对啊！我为什么要那么在意他？“算了，可梨，妳说威杰和威妮很顽皮？”
“是啊！我真的搞不定他们两个。乐儿，妳要不要上去看他们？”
“好啊！我现在就去。”我笑着点头，站起身。我一转身发现尤路肯竟然站在我们的背后，看他不语地盯着我看。他的脸色竟然不是一般的难看。他生气了吗？唉！是何语蔷吧？我差点忘了他带我来这里的目的。“可梨，何语蔷呢？”
“嗄？妳要找她？她好像在游泳。”
“我去看看。”
“那两只小鬼呢？”可梨紧张地问。看她的样子，好像真的怕了那两个小顽皮。
“我等下再去。”先苦后甜嘛！“我先去去找何语蔷。”
“一起去吧！”背后传来尤路肯的声音，似乎太过急促的语气。
哼！你不去我才觉得奇怪呢！
听着他跟在后头的脚步声，我不回头、也不回应地向泳池走去。
21
“肯！”在对面泳池的何语蔷一看到我们，一脸兴奋地向我们的方向游来。
“她的身材真好。”转头发现身边的男人一眼不眨地盯着水中美人，我忍不住揶揄。
“她喜欢运动。”
“我最讨厌运动。”更讨厌自己此刻突然跳出来的妒嫉心。
“可以猜想得到。”
“尤路肯！你的嘴巴就不能说句好听的话吗？”
“肯，你们在吵架吗？”
“没有。”尤路肯温和地笑着回答。
这种温和的笑容，只给何语蔷吧？
“谁和他吵？”这种人，吵输就吻人的，我才不想和他吵。
“语蔷，妳今天好像很开心？”
“有吗？”何语蔷从泳池跳上来，尤路肯像个哈巴狗似的，把躺椅上的毛巾递给她。“谢谢。其实，是我刚才听三妈说，森今天要回来一趟。”
“是吗？那我看，我不需要做心理医生了。”
“嗄？什么心理医生？”何语蔷满脸困惑的问我。
“没事。我们先走了。”尤路肯不管我的挣扎地把我拉进屋里，向他房间走去。
“尤路肯！你……你能不能做个礼貌的人？”他一关上房门，我就对他大喊。
我庆幸刚才他像抓小猪那样抓我向二楼走去时，并没有遇到任何人。不然，我会羞愧得不知如何是好。失控的尤路肯。原因还是何语蔷。到底几时才会因为我……
“妳礼貌地对人，我就礼貌对妳。”
“哼！还是何语蔷？”我不明白，我对她不礼貌了吗？“我几时对她不礼貌了？你如果真的那么在意她，算我求你了，尤路肯，放弃和我结婚这件事吧！不可能的！你根本不能的！你还爱着她！怎么娶我？”
“我就是知道我爱她才要妳帮我！帮我别再爱她啊！”他突然用力抱住我，一直重复着‘帮我、帮我’。
“算了吧！爱了就是爱了。你越逃避，越不能自拔。”我突然觉得他好可怜。他何必这么勉强自己？“算了吧！尤路肯，算了吧！别结婚了。别折磨自己了……”
“帮我……乐儿……乐儿……”
“我不能帮你，真的不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我轻拍他的后背，“尤路肯，你接受事实吧！何语蔷不开心，你担心。她现在开心了，你却在妒嫉。你认为这样，我们还能结婚吗？难道你真的那么自私地要我陪你一起堕落下去吗？你真的那么忍心要我陪你吗？”
“帮我。别离开我……帮我……乐儿……”
“尤路肯你这王八蛋！”他怎么那么自私？我生气地推开他——
“砰！”
天！他竟然……尤路肯竟然睡着了。
我真的不是有意推他在地上的，我不知道他睡着了。
昨晚，他不是很累地睡着了吗？怎么现在还会睡……？
“唔……”
“你……你醒了？”
“我的头……好痛。”他坐起身，摸着后脑。
“可能你睡太久了吧？”我拿起茶几上装满水的杯子，走向他，“喝口水吧！”
“妳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他一脸不信地盯着我手中的杯子。好像在犹豫该不该喝。
“给你喝就喝。”我粗鲁地把杯子挤在他手里，满意地看着他喝下杯子的水。
其实，不是我突然对他好，而是，我很内疚让他的后脑撞倒了地上。还好，看他现在的样子，应该不算严重。
“可能昨晚不是睡得很稳。”发现我的目光，他尴尬地笑笑。
这个笑容……是还没有被何语蔷污染的尤路肯。
如果他能一直保持这样，就太好了。但，怎么可能？异想天开。
“当然不稳。你整颗心都不在我家。”我心情不爽地回应，忍不住又补上一句，“我看，你是担心何语蔷得睡不着吧？”
“又变成刺猬了？”
“我当然不像何语蔷那么温顺。”想到他刚才对何语蔷露出的刺眼笑容，我就气。“你不是说我是野生动物刺猬吗？”
“别生气了。乐儿，我这几天真的很累了。”他把杯子放在床边的小桌，把我拉下坐在床上，然后紧紧地抱着我。
“为什么又抱我？”
“软软肉肉的。好象抱枕。”
“对于你，我只能是肉肉的东西。只有何语蔷才能称为女人吧？”
“乐儿，我会试着爱妳……”
“为什么要爱我？”我一听，更气。用力地推开他，问，“又是何语蔷吗？难道她对你的影响力真的那么大？为了她结婚。为了她，爱一个你永远都不可能会爱上的女人？”
这简直比听见他不可能爱我还难受。难道爱真的能说爱就爱的吗？
“乐儿。我爱妳是对大家都好。”
“爱我是对大家好？”看着他以一副认真的表情说着这种荒谬的话，我终于知道何语蔷是对的。“你根本没有感情。你确定你真的有爱何语蔷吗？还是你只是不甘输给了你的弟弟？”
“妳认为我不爱何语蔷？”我的大声指责并没有得到预期的反驳或怒骂。尤路肯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我的指责。
我突然觉得好可笑。或许，何语蔷才是被抛弃的那方吧？何语蔷应该是爱着尤路肯的吧？记得她说喜欢尤路森，但对于尤路肯，她却说出了爱，不是吗？我怎么现在才发现？
怎么办？如果何语蔷是爱着尤路肯，尤路肯到现在还是爱着她，那，是不是代表，他们两个有机会复合？
“尤路肯，我是说真的。你如果真的爱何语蔷，就去争取吧！”看着他只是静静地没有回话。是啊！尤路肯从不说出违心的话，就算是利用，他也毫不掩饰的。这种男人，为什么何语蔷还不满意？如果是我，只要他心里有我，我就满足了，不会像何语蔷那样，嫌弃他的迁就。“尤路肯，或许，何语蔷的心里是爱你的。只要，只要你对她好一些……”
“我一直对她很好。”
“或许，你对她……对她是唯命是从？”我的问话，果然得到他肯定的点头。“但是，她想要的并不是迁就与唯命是从。她要的只是你对她……”
我有些迟疑。何语蔷是说过尤路森对她不好，但她还是爱他。那，尤路肯的不及格到底是什么原因？
“对她怎么样？”
“你如果担心她，就和她说话。你本身去会比叫我去更令她感动。”那应该能打动她吧？我告诉尤路肯我猜测的想法。
“本身去？”
“一个女人，无非只要男人的关心。”只要他能像对何语蔷的紧张与担心那样地对我……当然不可能！我叹气，“让何语蔷知道你是关心她的吧！”
“她刚才都恢复了。而且，尤路森今天也要回来，她根本不需要我的关心。”
“或许，你可以让何语蔷住在这里？这一定会让她开心。”
“住在这里？她怎么可能会要住在这里？”
“她不是已经住在这里了吗？或许，你可以乘现在问她想不想继续住。”
“妳怎么肯定她会答应住下？”
“如果你问她，她绝对会答应。”尤路肯还不知道何语蔷和尤路森没有住在一起。
住在尤家，的确是一个能轻易掌握尤路森去处的方法，她绝对会住下的。如果她是真的爱着尤路森。如果不是，那她或许会因为这朝夕相处，而和尤路肯旧情复燃，再次爱上她曾经爱上的尤路肯。对她而言，住下的确是个双赢的状况。
“就算她住在这里又怎么样？”孩子气的尤路肯再次出现。
“这正合你的心意，不是吗？”只要遇到和何语蔷相关的事，通常就会看到和平时不一样的尤路肯。有点妒嫉的反驳，“不是近水楼台吗？”
“近水楼台？我以为妳还指责过我当第三者。”他突然从茫然的孩子变成愤怒的男人，语气也转为冷漠，“别告诉我妳这么积极促和我和语蔷，是因为爱上了尤路森！”
“我没有。”我生气地起身，避开他伸出来要抓住我手挽的手，“我只是单纯地想帮你。”而且是忍痛的帮。他以为每个女人都像我这么伟大吗？哼！当然不是伟大。而是因为知道我和他的不可能。只是想至少能为他做些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不为什么，我只希望……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打消和我结婚的念头。”
不管身后的人如何想，我直接走出他的房间。
关上他的房门。
没有追上来。
当然没有。何语蔷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还有什么用途？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明明应该是精明的大律师，但一遇到感情的事，就变得像个没有智商的婴儿。
我已经忍住心里的不愿意，帮忙他去追回那何语蔷，却换来他的荒谬的指责。
我爱上尤路森？哼！一个我才和他交谈不到五次的男人？
为什么他就不能猜到我爱上的是他！
爱？我是真的爱上了吧！
刚开始，只是单纯地觉得他很好看，虽然很霸道。接着，又被他不虚假的性格吸引，再发现他对何语蔷的痴心而感动。
到底，我是怎么会喜欢他的？
逃避了一个不能爱的男人而和另一陌生男人结婚，最后却……（
难道，我就是注定不能得到自己要的恋爱吗？
这一次我更可悲，还要帮忙自己爱的男人去追求他的爱。
虽然痛苦，却希望至少他幸福。
这，一定是爱了。
22
“妳这笨女人！”书房的门被推开。尤路森带着怒气，对我大骂。
“三叔，你怎么来了？今天又不是周末……”威杰兴奋地走向尤路森。
“对啊！三叔。你是不是来找语蔷姐姐？”
“不是。你们两个先出去。”
“可是……”（
“出去！”
“威杰，威妮，你们两个先出去。”发现尤路森的大喊吓倒了两个孩子，我忙挤出笑容，对他们说道。
“但是三叔好吓人……”小威妮难得不再像个小大人，有点颤抖地开口。
“就是啊！好可怕……”小威杰也快哭出来了。
“别怕，没事的。三叔只是……只是有点事情和我谈谈啊！”摸着他们的头发，安抚着把他们带到门口，“没事的。你们先去厨房找吃的，好不好？”
“妳究竟搞什么？”威妮和威杰才一出去，尤路森就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问，“妳到底有没有头脑？妳怎么能叫何语蔷住在这里？”
“何语蔷那么快就告诉你了？”我有点惊讶，甚至有点生气。他真的就这么迫不及待地就叫何语蔷住在这里……
到底几时开始，我的情绪也被尤路肯控制了？
是从宴会开始吗？想到宴会那晚他痴痴地看着何语蔷……到刚才在游泳池盯着火辣的何语蔷，他，根本不可能会移开目光的。
“妳就是爱搅合吗？”
“我搅合？”听面前尤路森似乎真的很气的指责。那个尤路肯该不会这么害羞地拿我过河吧？
“难道不是？妳要我去相信我那像木头的二哥会提出这种事？不是妳还有谁？妳明知道我……我……妳不是爱着二哥吗？妳到底在想什么？”
“想什么？我在促和他们！我这是在帮你！”忍住手臂的疼痛，反驳，“你到底在气什么？你因为好心帮你二哥而被你不喜欢的女子缠住，我现在好心帮你解脱。你到底在气什么？”
“妳这不是帮我。是害了二哥！”
“如果让你二哥和我结婚，才是真的害了他。他根本不爱我，他一直爱的……你真的认为和我结婚，他就会幸福吗？你不是一直是最清楚你二哥和我在一起的原因的人吗？”别人的指控我还没这么生气，这个明明了解事情前尾的人竟然还指控我？胸口累积的怒火忍不住爆发，我火大地对尤路森大喊，“对于他，我根本什么都不是，或许只是个和事佬！或是只是个提供好建议的军师而已！他爱的一直是何语蔷！何语蔷！不是我！一直都是何语蔷。”
“但妳不是一直爱他、喜欢他？”
“我的心，对他而言，那是不够的。”我的爱就这么明显吗？和我算是不大熟悉的尤路森竟然会知道？无奈地继续，“尤路森，单方面的爱，难道你还不清楚吗？你难道会因为何语蔷爱你，你就会去接受她吗？尤路森，我是真的不想结婚以后，看到你二哥的心情每天都为何语蔷而起伏。我……我不想要这样的婚姻。我真的不想……我不想把自己搞得这么可怜。和一个爱着另一个女子的男人结婚，不要紧。但，和一个自己爱着，对方却爱着别人的男子结婚，那实在太……太难受了。我不要……”
发现眼泪就快掉下来，我不由得低下头，希望能不让他发现——
“妳……喂！妳别告诉我妳要哭啊！”他失措地放开我已疼得发麻的手臂，走到书桌上拿起整盒卫生纸走向我，抽起几张卫生纸，放在我手中。他温柔得令我感动。他放低声音，安慰，“别哭。我不是要弄哭妳的。别哭……”
“我没有哭。”在眼睛里打转的泪水，因为他的温柔而流下。看他不语地帮我擦拭脸上的泪水，我有些惊讶，也有些……感动。我试着努力制止眼泪，爱面子地找借口，“我只是因为手臂痛，才哭的。”
“手臂？”他一脸不信。
“是真的！你抓痛我了。”绝对不想让他知道我为了他二哥而哭
“对不起。”他似乎很内疚，“我不知道。不知道妳也会受伤。对不起。”
“不要紧。”头发被人温柔地轻抚，不信地抬头，却惊讶发现他浅棕色眼瞳里的认真。
他真的那么内疚抓伤我吗？还是因为他们的三角恋而内疚？
“让我看看？”
“不，不必了。”我缩回我的双臂，但他拉起我的手，把我拉到沙发上坐着。他小心翼翼地拉高我的短袖衣服，露出明显的手指形状红印，“对不起。”
“喂！尤路森，你很喜欢说对不起吗？”我忍不住想逗他。这个温柔、对我直道歉的尤路森，很新特。“道歉是你的喜好？对不起是你的口头弹？”
“这么红了，妳就不会出声要我放开吗？”他的语气除了我听出得到的内疚成分，似乎多了种……温柔。
“你那么生气！我要你放开，难道你就会放？”他以拇指轻按摩我的右手臂，非常地温柔。这个温柔关心我的尤路森令我不由得也得寸进尺地带着撒娇的语气反问。
“我是不会。”他听后，露出令我不由得心跳加速的笑容，说，“还是很红。等一下拿冰块揉揉。”
“不……不必啦！”我为他夸张的建议而不自在，缩回我的手臂，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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