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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纪:黎明星-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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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中华灯高照,亮如白昼,守卫的骑士都很雕塑。
“这么说那本画册真的是我的?我给了你,你又给了她?”
“……这么理解也行。”
“她居然没在说谎,所以说是你从小到大给她灌输我很好的思想,以至于她渐渐暗恋上我于是跑过来把我药倒……”
“……叔,你有点自恋啊。”
“不要叫我叔……对了我为什么送你画册?”
“毕业留念。”
“喂……”
我们在某个拐角停步,迎面走来期盼许久的传说中的达文王子,但没想到的是,他身边跟着塞尔玛教授,和薇薇安。
一只荧光蝴蝶兜兜撞撞停在温和的壁灯上,翅膀扇下片片磷光,气氛静谧。
达文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来得淡定,或者说,他完全没了反应。
夏月挂在枝头,蝴蝶飞在灯上,他怔怔地看着我,良久,灯上的蝴蝶无声飞走,枝头的夏月悠然飘远,他张了张口,吐出一串沉重的呼吸,定定道:“神呐……”声音竟也和莱茵一模一样,但是莱茵用这种口气的时候,八成世界末日。
我打招呼:“你好。”
他还是没反应,倒是一旁的塞尔玛教授扔掉了一大摞书本,急急道:“达文殿下!”
莱茵走前一步说:“来,互相介绍一下,这个是小白,失忆了,对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听说我认识他,于是跑来投奔我的。”语气认真地不得了,仿佛在说真话。
“……”我看向莱茵:“喂。”
大家都好茫然,莱茵又说:“他还听说哥你把他杀了,于是跑来瞻仰自己的遗体的。”语气依旧认真。
沉默像入水的油墨,一点一点渗开,明亮的灯光都仿佛黯淡……就是,冷场了。
达文没有多做惊讶,也无气恼神情,静静看我一会儿,然后单膝跪下,垂首低言:“西路菲,我背弃誓约之爱,错杀黎明之星,犯下的罪状抵死不能救赎,但拉修斯是没有错的,不要牵扯他。”
飘飘的蝴蝶一个抖动跌进花坛,大家都绷大了眼。
达文的声音远如永久冰壁的哀尘:“祈求你的原谅,黎明之星,以我毕生赎清罪责,以我魂灵保护至亲。”
Chapter 35。另一个白王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和下章是一个章节来的呃,字数超爆了?,爆成抗洪一线了?
爆章的终极原因:
1。记事本没有字数统计功能
2。非得尽可能写完一段事件才歇手指
3。最近上火(…) 漫天的繁星都在打转,过了好久,蝴蝶终于抖抖地从花坛里飞起来,远处飞来一只同系列个头较大的蝴蝶,两只相伴着飞远了。
我说:“免礼,平身。”
莱茵不客气地说:“哥你不要跟他客气,他失忆呢,脑子还有点坏了。”
宫殿烛火彻夜通明,我们在达文的带领下穿过重重金廊,天上有星子作陪,月亮升上中天时,我们走到了竖立有生命女神雕像的西首花园一角,水声隆隆,地上的草叶被打湿一片。那里是个小型的瀑布。
达文扣下繁复的机关,瀑布像窗帘一样朝两侧拉开,水汽弥漫,渺渺中看见一条向下的通道。
呀,接下来看来是探秘活动。
我们进去前,塞尔玛教授让薇薇安留守在瀑布外,薇薇安乖巧地应下了,我们踏上阶梯,瀑布又像窗帘一样合拢,掠微回首时看到她始终注意着我,目光中有浅浅笑意。
通道里暗得出奇,流水声音将机括的响动完美掩盖,达文把一片金凤的片羽放进墙上灯烛,仿佛收到信号,灯烛一盏一盏自动亮起。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达文边走边说,“初源结晶碎裂后,一切已成定局,地上种族才发现至高神想要毁灭洪荒纪,你失去力量和记忆,但你还是黎明之星,是天祈的契约之主,也难怪杰伊森想要捕获你。”
“杰伊森……父亲?”莱茵问道。
达文侧了下头,语态有细微闪动:“嗯,父亲……他现在是我们的敌人,拉修斯,你不能跟他见面。”凤羽在灯中噼啪一下,他又说:“千万不能。”
我说:“什么叫……登上天梯后,我又下来了?还失去力量和记忆?”
达文回头说:“是的,你难道是二次失忆?那之后拉修斯没有回来,你却又出现在紫晶龙谷了,老实说,你在天梯之上受到了什么创伤?”
我坦然道:“那肯定是被哪个战神敲了下脑袋然后失忆了嘛,你先说说你怎么把我弄死的呗。”
达文和塞尔玛教授同步用怪诞的眼神来关注我,稍后又加上点同情的眼光,显然觉得传说中沉静绝世的白王子给鼓捣成这副德性实在拜天拜地。
灯烛之火又噼啪一声,达文转回头去说:“杀你父亲是我们的错,他执意不肯把你交给我们,我也没想到你会代他受那一剑。事情是这样的……”
之后就是深刻的总结性表述。轰隆的水声愈渐渺小,道路尽头是一片全然的黑,我们在这里停步。
达文只说了浅显一段,单凭这些,已经可以通晓当时的景象。
达文也是杰伊森的儿子,和父亲入紫晶龙谷挟持西路菲完全说得过去,可当时的西路菲是小表哥,千算万算,也算不到我这个对外的西路菲才是冒牌货。
我死后……呃确实是我死后,舅舅又是紫晶龙谷的王了,不论底下的族亲怎么看他,总归又成了王,当时的情景多半是,舅舅与杰伊森发生争执,而后武力相加,混乱中误杀了小表哥……
原来是这样,另一个白王子肯定是小表哥,归根结底,是我害死了他。
话又说回来,我老公的哥哥和爸爸杀了我的表哥和舅舅,对西路菲来说,拉修斯的哥哥和爸爸还是杀父仇人,考虑到连带关系,拉修斯和西路菲就是国仇家恨……呃,凌乱。
“西路菲。”达文唤了我一声。抬起头看到他手指着尽头的黑暗,他说:“这是黑渊屏障,需要闭上眼睛按既定的方向行走,中途不能拐错……”
莱茵在我耳边轻轻笑道:“这个地方……”
我憔悴地说:“这要是闭着眼睛人家给你打个麻药都反应不过来,哈哈。”然后抬手指向黑渊屏障:“Clean up,show the truth。”
黑渊屏障显出一丝涟漪,继而扩大,如水荡漾中,尽头的浮雕巨门显示出来。
达文睁大眼,有片刻吃惊,显然对我顺滑地解开黑渊屏障感到吃惊,但只片刻而已,稍后他不轻不重地说:“你的魔法力量似乎没有损伤。”
我说:“我运气不比别人好多少,但也没有太差。”
他随意笑笑:“进去吧。”
是个占地面积严重超标的石间。浮雕巨门之后的空间实在巨大,满室都有魔法符文,镌刻在石阶和石壁上,从中心的水晶之棺蔓延而出,藤蔓一般,直至顶端的天花板上。符文亮着深幽的光,将眼中的色彩都转为冷调。
这里没什么特别装饰,中心的水晶之棺也就尤为显眼。
不用说明,我们自动走向这巨大石室中的唯一一件物品。那水晶棺是异常美丽的东西,透过晶剔的盖,里头那个银发少年仿佛在静静熟睡,发色与肤色干净得仿佛神殿祥云,眼眉祥静,像做着一个甜美的梦,银发铺陈开来,配着皇族的衣饰,这样静静地躺着,睡公主一般的人,让人眼见起怜。哈~我小表哥真是太公主受了~
我们瞻仰了好一会儿传说中西路菲的遗体,一时间都没有说话,似乎大家都在等候我这个墓主想一串墓志铭出来。
稍后,莱茵说话了,他扣一扣棺盖,笑道:“你睡着时比说话时可爱多了。”
我实在没心情跟他斗嘴,沉默片刻,放手到边壁上把盖子推开。大概我的表情略显严肃,莱茵也没再说笑,抬手帮我一起推。很快的盖子就被起下放到一侧。
我伸手碰了碰棺中少年的额发,心里仿佛一颗重石,沉甸甸的很是气闷。
我对西路菲的感情不深,此刻不能说有太沉重的悲伤,但在我的印象里,他应该有很美好的未来,因他已经失去空幻之子的位格,可以有普通人的福祉。但他终因我而死了,看着他,仿佛看到冥河对岸的我。
达文轻轻拉开小表哥的衣襟一角,我们看到那之下的皮肤上都刻满了幽亮符文,昭示着这个身体的确是死躯。达文说:“这些符文,用来保持你身体不腐。”
我说:“材料挺烧钱的。”
在场的同志们普遍被我打败,连塞尔玛教授都没能幸免。达文强忍住抽搐的额角,说:“也不是……很贵……现在轮到你说了,你是怎么复活的?身体又在这里……”
我说:“大概和拉修斯一个原理。”
他说:“拉修斯是被虚影从初源结晶中拉出来的,你怎么想也不太可能。”
我抬头说:“啊?怎么拉出来的?”
他看着我静默不语。
棺下传来一声轻响。我一愣,向下探了探身子,那响动密集了些。
莱茵蹲下来说:“是天祈,你果然是货真价实的白王子。”说着就要拉抽屉一样拉开棺下的暗格。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结晶中的那一幕,虚影会主动攻击我,天祈也一样会主动攻击他,在歌剧院的密间中之所以虚影没有打击我,全因为断裂后潜能直线下降。
我赶紧的抓住莱茵的手:“别动!我来。”
他手颤了一颤,我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忽然也觉得不太妥,关键是达文和教授对着我们联通的手部关节一致表示强烈关注,我连忙撒手说:“天祈会攻击虚影的契主,你别来。”
莱茵笑了笑,爽快地抽开暗格说:“不会的,它现在没力气攻击我。”说完提起一根银线,天祈在这根线的尽头晃晃悠悠,发出小兽呜咽般的鸣响。
我盯着天祈,简直不敢相信世态如此炎凉。
达文在一旁咳了一声,说:“是这样,当时拉修斯被虚影拉出结晶后,天祈做出了攻击,两把剑彻底暴走,于是就……因为没有契主驾驭而,互相攻击,迸裂了。”
我继续盯着天祈,短时间内无法做出合理反应。
塞尔玛教授补充道:“是因为杰伊森抢夺了虚影,想用魔剑提取大量的初源之力,达文殿下匆忙用天祈与之对抗,于是造成了露露提亚的小规模地震,没有太大伤亡真是主神怜悯。”
天祈的剑柄在银线上晃荡几圈,貌似很费力地朝我靠拢,我忍住超级想飙出来的肉痛之泪,抓过它说:“哦,杰伊森为什么需要大量的初源之力?”
达文眸色一闪:“他想要统治世界。”
我也眸色一闪:“明白了,接下来我们要干的就是勇者屠恶龙。”
在场的同志们又普遍被我打败。
我面色如常地说:“看什么看?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出去吧。”
达文看我两秒,转身朝外走去,教授随后。莱茵帮我把棺盖抬回去,一面小声说:“你觉得我哥哪句话是真的?”
我说:“统治世界。”
他笑:“你在开玩笑吧。”
墙角处有一张同样刻着符文的石桌,像是武器架,一把金色的长弓陈列其上,雕纹繁复,好像是装饰用武器。我对那张貌似很烧钱的弓产生了莫大兴趣,说:“那上面镶嵌的是什么宝石?”
莱茵看了看那张弓,说:“不知道,可能是天国的女神之星……”
咱俩扑在棺盖上对着金弓发表垂涎的时候,达文又倒车了回来,面对他幽幽的眼神,我们实在不好意思太过放肆,只好跟着出去。
出去瀑布后,天边已有启明闪烁。薇薇安看到我们出来,温驯一笑。
塞尔玛教授走上去说:“薇薇安,你怎么一直等着了?这个时候你早该休息了。”
薇薇安笑着说:“传说中的黎明之星是多么难得见到啊。”说完光明正大地打量我。
我朝她招招手,她很高兴得过来了,我们在大伙惊奇的目光下挪到稍远的草坪上讲悄悄话。
走得足够远,我说:“你不能这样,灵魂回溯会让你的这一世精神错乱。”
她无所谓地笑笑:“还不至于错乱到那个地步,我必须带些话给你。”
我低头,她凑到我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不要过分相信达文,他只有一半是达文,另一半是阿代尔,他或许会全心为拉修斯好,但不会为你好,因为他只是拉修斯的哥哥,而不是你的。”
我愣了愣:“什么叫只有一半……”
稍远处,达文静静地看着我们,目光中有些微暗沉。
薇薇安离开了些,说:“那是一种灵魂融合的禁术,是天地间最不能为主神所容忍的禁术之一,但是阿代尔,他其实也身不由己,你不要全然信任他,也不要与他为敌,如果你们相斗,我会觉得很难过。”
我花费一定时间来思考这番话,说:“意思是,一个叫阿代尔的路人,和达文灵魂相融,公用一个身体。”
薇薇安摆手说:“不不,他们已经是一个人了,灵魂相融,用你所知道的最违反法则的禁咒去理解这件事。”
我说:“是吗?”
她点头:“是的。”
彼此沉默。我说:“西莎贝露……”
她笑:“我走了。”
我说:“等等。”取出一个手环递给她,“你的,绿星。”这手环随她而生,转生后也该是她的。绿星是代表森林的魔法兵器,为精灵圣者所有,如今的世界似乎已没有精灵圣者。
她接下手环,微笑着闭上双眸,星空下,水瀑边,这份恬静的气质如皎洁明皓,云笼轻霞,圣神之态,风铃轻动的声音一如我所熟悉的曾经。
这一刻,她的确不是薇薇安。
Chapter 35。另一个白王子(下)
塞尔玛教授把薇薇安带走后,我和莱茵跟着达文朝未知的方向走去,猜想可能是议事厅一类。途中守卫的布局有微小变动。
达文说:“西路菲,我们共同的敌人是杰伊森,但现在有些麻烦必须处理。”
我随意挑逗路旁花卉:“说说看。”
他低了低头,似乎在斟酌措辞,片刻后说:“是这样,因为你们打碎了初源结晶,洪荒神祇都失去了生命之源,但仍然有小部分神祇存活了下来,塞尔玛就是其中之一,公平之神,塞尔玛蒂娜。”
我一抖,小雏菊在手掌下摇摆:“哦……”
莱茵接话:“然后这些神祇虽然存活下来,新世纪的初源结晶却被更改了法则,变成为世界供能,但洪荒神祇仍需要初源之力以维持生命,于是……”
达文接道:“于是我负担起了供给他们初源之力的责任,用双剑定期抽取力量,经由塞尔玛之手,调配成彩虹药剂分给幸存的神祇。现在是由这工作是由拉修斯在做,找回契主后,虚影已不再接纳我。”
他停下后就不再说了,似乎已无后话,但莱茵又迅速接下:“可是并非双剑契主的人要使用双剑是非常困难的,长久岁月以来,彩虹药剂的供给始终捉襟见肋,我告诉你哦,塞尔玛教授以前是个很秀气的少女,但因为药剂不足,渐渐就越变越老……”之后是达文一声轻唤让他停嘴。
我变通一下,说:“啊这样啊,上世纪的旧神是充电式的,我们双剑契主是电池生产厂家。”
达文果断地被我打倒,莱茵笑出声来:“你够了~”
我又说:“懂了,现在虚影就剩个柄,虽然契主回归了,初源之力却还是没法多提,但如果有两个契主就另当别论,提取量会比以前翻一翻。”说完又总结出yy版:“上世纪的旧神节能模式不够完善,耗能量太大,一个在建中的电池生产厂家没法生产出足够货源,需要两个。”
达文终于对我的yy语录产生些许抗体,舒缓一番后,勉强点头:“也……算吧。”
一个侍女撞出来,看到达文匆忙行礼。停顿片刻,我又说:“所以,看来我想逍遥过活的话,最好不要露出身份了,不然被那些神祇知道有双份的药剂可以拿,一定来你跟前吵吵嚷嚷。”
达文亲自将侍女掉落的巾帕拾起,侍女受宠若惊,大鞠躬颤颤巍巍地跑远了。达文说:“你真是……如传闻中聪慧绝顶。”
我哈哈:“没有,一看见时政的填空题我就头晕,这个叫聪慧在点上。”
哥俩儿都转头来关注我,我说:“干嘛?不准上了年纪的人做政治题试卷啊?”
他俩儿一致又把头转了回去,显然觉得应该克制着和我说话。
无语半天,达文才咳一声说:“西路菲……现在有一个神祇脱离了我们的阵营,想要在西大陆称王,拉修斯近期决定启程去处理这件事情,西路菲,如果有你的帮助……你一定会帮助我们,因为那个神祇用以维系神力的道具正是天祈残片。”
我随便一点头:“哦。”
随着步履前进,温华的烛台颜色渐渐为庄重的蓝色所替代,我们走进一个案几肃静很适合议政的房屋,似乎正是议事用厅。
进去后,达文邀我坐下,这个场景明显应该谈正事的,我期待着他开口会说什么,没想,他迟疑片刻,说:“西路菲,你是不是,要看一下脑科医生?”
莱茵果断地爆笑出声。
“……”我深沉地说:“好了,接下来我会正经说话,你不要对我展开这么巧妙的人生攻击。”
达文关注我好半天,似乎在鉴定我说话的可信度,少许后说:“西路菲,我想知道你能够付给我们多少……”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我说:“付出多少忠诚?”我挥挥手,“抱歉我不想牵扯进你们的事端里。”
瞬间寂静。
达文说:“西路菲,不要开玩笑,你必须了解,以你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中立的,因为你是个那样巨大的变数。”
轻轻脚步,进来一个端茶送水的侍女,正巧是刚才掉手帕的那个。达文接下茶杯,示意之下,侍女朝我走来。
我没有接茶杯,也没有说话。
莱茵笑道:“哥,他不想当你的棋子,就算了嘛,不能强求。”
达文清晰得咳了出来:“拉修斯……!”
侍女坚韧不挠,我只好接下茶杯,盯着里头温文的液体一会儿,说:“嘛,要是你没在这茶里放睡眠剂,我还会考虑一下。”
达文说:“我没放。”
我举了举茶杯:“真的没放吗?其实我也是猜的。”说完特友好地笑笑。
他毫无障碍地点头:“没放。”
“相信我,放了。”莱茵说:“茶水看起来有稍微淡一些,灯光下反射出浅红玉石的光泽,重点是,茶杯没动,茶在轻微地动,这是对龙族的催眠特效药,浅红梦神。”
我们都用膜拜的目光来仰慕他,他无比自然地笑笑。
达文岔气儿了,终于发觉到现阶段的阶级性敌人是哪只,无比憔悴地发出一声:“拉修斯——!!”
莱茵拉起我胳膊肘:“走。”
我跟着他站起,走到大门前,两侧的守卫锵的一声整齐降下兵矛,后头的达文说:“西路菲,你不能离开,你必须留在这里!”末了才说到真。重点:“还有拉修斯,我是你哥哥啊!你不帮我……”
莱茵无比淡定地朝他挥挥手:“我特立独行。”出手就化出龙心剑挥开了守卫的一排兵矛。
内庭顿时骚动,守卫从各个不知名的角落涌了出来,像倾巢之蚁,简直难以想象隐蔽处藏得下如此多的士兵。
达文跑出来的时候,莱茵转了个身,放开我胳膊肘,我很配合地抬手,把天祈的剑柄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时间万籁俱寂,冲锋排列队形的守卫都刹住脚,总指挥达文神情一滞,说:“你们这是……”
我说:“没看到吗?挟持,人质。”一面晃了晃手里的剑柄。
莱茵说:“哥,救我啊。”
我侧头参观一下他的表情,发现果然在笑,顿时无语了,达文比我更加无语,气息凝滞道:“拉修斯,偶尔我也想打你的。”异常伤痛的语气。
莱茵笑了笑,没说话。
我偷偷想,这真是一对苦逼的弟兄。
达文走上两步,似乎有所妥协,说:“西路菲,就算你不想为我所用,也千万不能效忠我们的父亲,杰伊森,他想捕获你,因为你是空幻之子!”
我沉默了,半刻后说:“这你们也知道呐。”
他说:“有一两个龙王知道你的预言术,知道那本质是什么。”
我气闷道:“我不会预言术。”
他说:“不妨碍杰伊森捉你,总归,你曾经是空幻之子。”
憋闷中,我最终也只能说一句话:“真够巧的。”一面放掉了天祈的剑柄。
挟持与被挟持解除,莱茵走开两步,转身淡淡地看着我。我插着腰继续憋闷。
这时候达文拔高了声音说:“捉住他!”
守备骑士闻声而动,尖利的长枪反射月的冷光。几把枪尖同时扫过来,花丛被扫落一大片,发出沙哑的悲鸣。
蓝黑的剑光一划,飞起的花叶乍然破开,围拢过来的守卫被扫退大半。
莱茵看着我说:“喂。”
达文估计是真的被气死了,用标准的三角眼死盯着莱茵的后脑勺,守卫们看看大王子,再看看二王子,一时间都很迷惘。
终于,达文放出一个手式,半空上爆出细小的四声烟火,可以辨认是皇宫四方星塔上来的。
稍事,星塔上传出魔法咏唱的和音,禁锢结界启动,天空中张开一片密集光网,飞快凝固成形,如同蛛神布下的狩猎陷阱,等候猎物靠近时将之网缚。
光网以极快的速度降下来,面积大得惊人,中心就在我们的头上,一旦触地,就会把网缚面积内的所有人畜尽数禁锢,包括两位王子。不过目标明显只有我一个,这就是典型的普遍撒网重点捕捞。
我和莱茵几乎同时动了起来,两把龙心剑挥上天际,千万的流萤疾速射出,像千万的流星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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