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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纪:黎明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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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画面飞掠,片刻后定格在黑森中,在我的记忆里,这应该是莱茵化了人形降到森林中逮捕我。

循着血迹,摄像头很快到了一颗参天巨木下,落叶间星星点点的血迹没有了,镜头移向巨树顶端,茂密林叶间,银白发丝隐约可见。

摄像头一剑上去,大树被削掉半顶叶帽,白影掉下,摄像头好灵光,一下跳开,掉下来的炸药包人偶炸了个空。

镜头向后,树影间的真货被发现。紧接着又是云霄飞车的风飞场景,整个镜面里都是闪来闪去的绿色,让我想起了蔬菜搅拌机。

没过多久,云霄飞车停了,西路菲被放倒在地,吐出的血量都能刷一面墙壁。(第一人称与第三人称的结合,钢镚儿我orz……)

莱茵一手支着下颚,说:“看起来……我和你爷爷真的很敌对呐,他现在……”

我一点不脸红地说:“我爷爷心胸开阔着呢,不会跟你记仇的哈哈。”

他看了我一下,淡淡笑着,没说话,继续注意镜面。

森林中日影曳动,曳动的日影落【文!】在银银的发上,竟有圣堂【人!】般的虚幻,我一直觉得【书!】阳光是最美的景象,也会给照耀到的【屋!】任何事物增添美感。但地上的蜿蜒血迹实在刺眼非常。

西路菲艰难地撑起身子,半跪在地,气息混乱又微弱。原来当时我有这样的狼狈。

接着,只听镜中的我说:“把我父亲给你,放了我。”

摄像头没有很大动静,实际上是没有动静,几声鸟鸣,视野中的一树枝桠轻轻动荡。

摄像头说:“你是那个沉静绝世仁慈宽厚的西路菲?终于不再装了?”

西路菲站起来,擦擦嘴角的血迹:“表面要这样,因为我带领的是紫晶龙族。”实际上当时这些装酷的动作差点要了我的小命,穿胸的痛楚仿佛还能依稀感觉,他要往我背上拍一下,我立马飙血往河对岸。

摄像头又静了一会儿,说:“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确实,如果是我也这么干。”

西路菲说:“我还年轻呢,不想死,放过我。”

摄像头笑了一声:“你过五百了,如果是人类,活到这个时候应该向主神献祭。”

当时的我有苦难言,静静靠到一颗树旁,混乱的气息无法压制,眼中神采也在淡去,只低着头小声说:“啊,对,我活得够久了。”但此刻从莱茵的视角中看去,哗~~居然有种很洒脱的感觉……

之后又是沉默,直到溪中一声水响,是游鱼跃动。

摄像头说:“放过你,也行,跪下。”

镜子外:“……”

我听见身边一声轻笑:“原来我以前有这么恶劣,你爷爷一定气坏了。”

但他猜错了。普遍的说法是男人不能跪,一跪就是男同志,而我不是男人,跪了也不会发展成男同志,于是,镜中的我凝视摄像头数秒,阖眼,垂首,弯腿,单膝触地,干净又利落。

莱茵和摄像头同时忙音。

这份沉寂一直持续半分钟有余,依稀记得脚下那些细小碎石,跪地时摩擦髌骨,令人苦不堪言,偏偏不好意思挪地儿。

但半分钟后镜中的我终于受不了,觉得好歹说点话提升下舒适度,于是沉沉道:“那边的膝盖也要下去吗?”

莱茵和摄像头又是忙音。

我则忧伤地想,晕呐,原来几年前的我比现在还欠抽……

又过去半分钟,西路菲皱着眉说:“腿麻了,换一边行吗?”

莱茵和摄像头终于被击倒。

莱茵用手扶着额头好半天,对我说:“……看来破坏了你心目中爷爷的美好形象。”

我抽着眉毛:“……这个爷爷我也很爱的。”

没想到莱茵笑了一声,说:“嗯,我也觉得挺好。”

……我哑口无言。

看镜头。

摄像头已经把西路菲拉了起来,轻轻笑着,似乎非常愉快,一面说:“等一下……嗯,这样好了,我不杀你,不过我以胜利者的身份命令你,当我副官。”

那时我听见这句话,可是相当惊愕,觉得他的正常反应不该如此,正常应该把我吊起来打……啊,他还是不正常的好。

果然,只见西路菲翻了个死鱼眼,说:“你是小孩吗?我做你副官,我父亲就能做你父亲的小老婆了。”

摄像头的适应能力,不服不行,几句话下来就晓得如何跟随我的说话思路,说:“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娱乐一下不好吗?我要你当我副官,自然有办法让你的文武韬略通通不能发挥。”

但那时我觉得很怒,愤愤道:“俘虏就俘虏,干嘛说那么迂回?如果你不放我走,那就拖我回去吧,明年的这个时候记得送我束花,放墓碑中间,别放歪了。”

我听见自己当初的临死宣言,只觉得,呀太欠抽了!痛苦抚额。

摄像头沉默片刻,说:“我真的不想杀你。”

西路菲说:“那行,你想个比下跪更气魄的方式来让我屈服吧。”末了加上一句:“最好在晚饭前想好。”

莱茵和摄像头同步笑出了声。

莱茵指指镜面,笑得肩膀颤动,似乎想表达某种欢快的意志,但我看了他半天,最终只得一句:“没,没什么,哈哈……”

我咬着牙碎碎念:“这货不是我爷爷……这货不是我爷爷……”

再看镜头。摄像头也笑得发颤,好半天后说:“转过去。”

西路菲懵懂两秒,乖乖转身,还眼神清亮地回了两次头。

摄像头开始闷笑,很明显肩膀在抖,导致整个画面颠肺流离。

过了一会儿,他淡定一点,说:“脱衣服,趴下。”

…………

我估计这一段是整个回忆中最好玩的部分,他当时开的玩笑让我吓得想也没想就朝前飞奔,事实证明上高速公路除了要看左右,还得注意地表环境,飞奔过程中我被一根横生的藤条绊了下脚,摔倒是没摔,但航速慢了半拍,于是被他抓住。

当时我的确吓得够呛,因为幼时旅行也听过好多黑曜族的暴力行径,新官上任后有想过万一被黑曜族俘虏必定只能干脆地抹脖子以护贞洁,但被莱茵抓住时已经办不到了,他的力气本来就比我大,我受伤后咱俩的武力值更加距离美,这已经不是逃跑速度不够快的问题,是树太多跑太快会撞死的问题……呃我在说什么。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看看这个场景还真的挺好玩,怪不得莱茵这个死鬼跟个流氓似的捉弄我。

镜中的画面开起了碰碰车,摄像头完全陷入乐癫状态,可怜的菲菲同学奋起抗战拳打脚踢,哇靠那一脚下去都能踹断隔壁一颗老榕树,可见恐慌到极点,连内部挫伤都不管了,but流氓同志开了无敌,对招三十下,菲菲同学五体投地。

只听流氓笑着说:“屈不屈服?”

我发现原来那时我有这么怕,手指都在颤抖,莱茵一说就爽快点头,声音凌乱带着哭腔:“屈服了屈服了!求你!放……!”

但突然,镜面黑屏,仿佛一个断电的魔力显像仪,几圈涟漪后变为普通装饰镜,光洁的镜面中映出两只僵鸟的【O_O】表情。我注意到莱茵自调戏开始就没有说话,这时发现他的脸色竟然黑得要死。

镜面的光华消失,完全回复成了普通装饰镜。镜子抖了一抖,说:“哎,你们看到什么了?表情这么好玩。”它顶端的淡紫魔晶光芒黯淡,显然已经用光了能量。

我戳戳它:“要看续集。”

它说:“有时限的嘛,能量都没了。”

我好晕:“既不能调频道又不能调时长,真不如收破烂的……”

砰!一声闷响。

我回头一看,吓,向来临危不乱的莱茵,居然,晕倒了……

Chapter 39。老师生病了

两天后,一个身材巨好无比的侍女来到了双木旅店,当时我和茉丝缇娜正坐在莱茵的房间里试图劝说莱茵挪出被窝。

房门叩响后,茉丝缇娜去开门,我一边隔着被子给莱茵扇风一边说:“哎呀真的真的啦,那之后没有发生什么,我爷爷做了你一个月的俘虏副官,顺便帮你收服了半个红曜龙谷,那之后你们的感情是越变越好哦~~”其实只有他对我的好感度激增而我本人完全没感到……

和之前的无数次劝说一样,莱茵一点反应都没。

茉丝缇娜把门打开,我知道那个敲门的人是侍女,因为见过,这个人,她就是仅有两面之缘的卡玲。我觉得以她身上那种隐晦的杀气,不太可能是普通侍女,也许是暗侍一类,想既然达文把梅洛迪派给了莱茵,卡玲可能也是达文派的兵呢,不过是暗兵。

卡玲进来后,向我和茉丝缇娜行了礼,她并没有立刻反应到被窝里的就是莱茵,其实正常人都反应不到,因为天那么热,敢于窝被窝的都是猛士。

卡玲礼貌地问:“小姐,殿下在吗?”

床头柜上喝奶茶的兔吉“呵呵~”两声,说:“……殿下出了点故障。”

这时候被子掀起一角,传出莱茵低沉的声音:“卡玲?”

卡玲这才反应到,顿时大惊失色:“殿下,您怎么了!”

莱茵的声音依旧低沉:“进展顺利吗?”

卡玲的面相生来安静,稍稍平和后脸上只看得出担忧,她说:“都好,殿下你……”

莱茵说:“那别管我了,抱歉没有按时过去,我想再静两天,你和梅洛迪万事小心。”说完把被子缝盖没了。

“……”

卡玲看看我,我耸耸肩;卡玲看看茉丝缇娜,茉丝缇娜踌躇片刻,学我的样子耸耸肩;卡玲再看看被子,被子连肩都不耸一耸。

卡玲出去了。

茉丝缇娜送卡玲到楼梯口,我趴到被窝旁对里面放话:“太爷爷,天地良心我说得都是真的啦!”

片刻后传出莱茵气若游丝的声音:“如果是我,也不会告诉孙女自己被……啊……”

我觉得最近几天真是不宜沟通,抓住被子很暴力地拉开,虽然听声音里头的人很像蜷缩着,但拉开来发现莱茵只是安静地伏在枕头上,如果闭着眼,姿势和午睡没两样。

他任由我把被子拉开,我用力去拉他,怎么也拉不动,倒是把床摇得咯吱咯吱响,片刻后我意识到这种响声会让隔壁想入非非,于是停下来拍床板,啪啪啪啪……

莱茵平静地说:“别拍了。嗯,原来如此,怪不得那天晚上他揍了我熊猫眼,因为我说了收他当男宠。”

“……”我继续拍床板,啪啪啪啪……

他把脸撇向一边:“唉,还把你也……他一定恨不得把我切片切片再切片。”

“……”我说:“他待你不亲切吗?”

莱茵的声音异常冷静:“挺亲切的,估计就等我防御松懈的时候给我死命一刀。”静了一会儿又说:“对了,我帮他从皇宫里逃出来……他踢了我一脚,我说过什么来着……”又陷入了思考。

“……”我终于发现事情大条,这是怎样的一个落入情感误区的多愁善感的青少年啊。【青少(?)年……】

一小时后,我收拾好行李,对留守的茉丝缇娜说:“心病还需心药医,我去找老师的心药,保守估计五天后回来,你不要独自离开旅店哦。”

茉丝缇娜惊奇地说:“哎?”

兔吉站我肩上,叉腰说:“就是雪莉丝的爷爷,她爷爷住在神秘莫测的神踪谷,不能带外人进去。”

我说:“啊?神踪谷?”

兔吉说:“神踪谷。”

我低头一想,狠劲点了点头:“对,神踪谷。”

茉丝缇娜喏喏地应了,不知心里做嘛感想。

租了匹马去空行港,兔吉显然没有骑过骑马的人,起跑时差点给颠飞,稍后有点适应,又跟我胡侃:“哎你爷爷居然也跟二王子有一腿,你们家真是……”我也觉得真是,真是不知道怎么跟他沟通。

找了个驿站保管马匹,已经太阳落山,晚间的空行船班次减少,而且因为竞技赛,去帝都的船大都客满,偶有空位也都是下等舱。

兔吉的提议是提前订票,等明天再走,但我哪里有那么多的时间,下等舱就下等舱吧。

史塔图利的空行港也有非人工作者,售票的是个鹿角马大爷,十分爱幼,看我长得很面,委婉地说西大陆边陲至帝都要飞掉十天,下等舱里危机重重,恐怕航线到头的时候我小命也到头了。

于是我顺其自然买了超特快。虽然耗资十倍,但这是必须的,人生大事总是突如其来,指不定我还在普快上吃泡面,莱茵已经被什么人感召而决定全力戒备我,那未免太囧了。

航程三日,的确苦不堪言,主要是下等舱的空气质量实在太差,进舱前我呼吸频率15次/分,进舱后15分/次,对面的邋遢大王脱了鞋后,我的呼吸频率降到了历史冰点,150分/次,龟息之术的等级疯狂飙升。

不过撇开空气质量,下等舱也没那么糟糕,不宁静但很活跃,暴力与弹唱同在,你要想得开,自得其乐那是绰绰有余。

分化严重的地方摩擦也大,摩擦多了就容易爆火花,一爆火花气氛就上去了,这里的火花,明显比较爆。

三天后,我抵达帝都。

空行船降落到港口区,我出来的时候只觉得夕阳脉脉,活着真好,做人真不能太自虐,这是个经验教训,提醒我以后坐下等舱势必准备几大缸液氧。

补足氧气后我直奔歌剧院。

兔吉满以为我该回学院慰问慰问同学,或者找一个神秘莫测的神踪谷慰问慰问爷爷,万万没想到第一站是歌剧院。

而且在他的印象中,歌剧院始终是个险象环生的梦靥之地,于是当那破破烂烂的颓墙之影出现在视野中时,他激动地大喊起来:“你干什么!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爷爷住这里!不要告诉我你爷爷是个阿飘!”

我把他捆捆结实继续赶路。

歌剧院里只有些鼠头鼠脑的小怪,也没有空间错乱的现象,月光漏进大大的木板空洞里,将大部分景致照亮,不再阴森,残缺的断柱边上开出了小小花朵,竟有些烂漫。

我开启地底机关,进入了鱼鳞矿满塞的地道,兔吉果然流了大片口水。

走啊走啊走到尽头,来到密室,兔吉果然也爆出好small好坑爹的想法,但他没有我当初那么失望,因为玻璃棺材后的落地镜明显很值钱。

兔吉这货去抠镜子上的宝石,我把玻璃棺材里用来遮尸体的白布掀开,他看到棺中好似沉睡一般的女孩,反应超大,满世界嚎嚎着躲到镜子后面:“你是什么人?害死雪莉丝有什么企图?我要去她相好那里告你的状!!”

我把他从镜子后面拎出来,说:“轮到我给你科普了,这个叫……”

他抢戏好快:“叫模拟雪莉丝,高级玩具,还会流口水!”

我一记全垒打护送他飙出了地道。

等到他晃晃悠悠地飞回来,我已经把替身的局部关节都润滑好了,就等开机。

万幸兔吉脑袋还算好使,说:“你这是干什么?这个假冒的雪莉丝,难道你……想假扮你爷爷?”

我笑笑说:“那是啊,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战斗机了。”

他愣愣地看着我:“我不信,这是魔晶人偶对不对?也叫意念体,我只在很古旧的魔法书上看到过,这方小说西已经失传了。”

我拍拍人偶:“我也是第一次做,希望不要失败,你可以试一下嘛。”末了加上一句:“爆炸了不管赔付。”

一小时后,我变装完毕,和雪莉丝坐着马车去港口区。

兔吉显然对这个战机很满意,眼中都是星光,我是理解的,大概他觉得终于可以实现执迷多年的狂野梦想,诸如大大方方进去女子更衣间女子澡堂女子厕所……

为防止那样没有伦理的情况发生,我严厉警告他:“你敢偷看别人或者偷看自己,我第一时间切了你!”

兔吉趴在雪莉丝的肩膀上,闻言立刻做出了少女裙子被风吹起时的经典动作,泪目道:“好歹给点儿福利……”

我说:“先提醒你,这个人偶的材料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少女的身体,只能嵌入很基础的七属性魔法,也不能把人一脚踢飞,你千万记住不要随便打架。”

他缩了一缩,说:“你是说……这原来是具……你太不尊重遗体了,小心遭报应啊。”

我想了想,貌似的确是那么回事,又想了想,貌似也不是那么回事,说:“你这是人类的观点吧,但人类明明吃鸡吃鸭吃得很欢快啊,所以说,他们不是尊重遗体,只是尊重人科动物的遗体,因为吃起来太恶心。”

他吐了:“你个魔鬼……”吐完后又说:“那给我点钱或者烈性炸药什么的,好歹不能给人欺负。”

我望着车窗外的掠景不发一言。

他飞过来拽我:“钱钱钱钱钱,道具道具道具!”

我叹息一声:“黄牛票真不是随便买的,只剩船票钱了,你要真打不过,那就自爆吧。”

他:“……”

又是三天,回到双木旅店已经六天过去,离约定的日期晚去一天。

进去旅店大门时没穿披风,一个不提防男人的外皮居然也能给人调戏,一肌肉坦克顺手捏住我下巴油油地说:“小美人~~”

旁边的雪莉丝一副欢快表情,我火了,抓住肌肉坦克的手腕呼啦啦一抡,随着爽快的风声,他飙出了朴素的六格式窗户,亏得那窗户是打开的,没有造成拆迁破坏,但却刮飞了窗台上晒着的两簸箕毛豆,考虑到经费已经赤贫,我很理所当然地没有赔钱,因为小说里大侠在街头制裁流氓时所造成的公共损失都没涉及赔偿。

话说回来,好久没用小表哥的造型上街遛弯了,我都差点忘记小表哥长得那么girl……

全体大汉给我让座,我没落座,当老大的滋味真是好好。我拉着雪莉丝畅通无阻登上二楼。

敲门,果然是茉丝缇娜来应的门。她看到我眼睛一亮,错愕地说:“你好……你是雪莉丝的哥哥吗?”

雪莉丝蹦出来说:“爷爷,是爷爷。”

床上的被子卷动了一动,缓缓,缓缓,拉开一角,莱茵看到我,目光真是朦胧,显然难以置信。

我挥挥手,雪莉丝和茉丝缇娜都出去了,顺手还把门带上,房里就剩俩儿。

数秒静谧。

莱茵趴回去,低低地说:“你怎么来了?”

我设想过很多种他开口时的句型,觉得最有可能当属“那是真的吗?”或者“我对不起你。”或者“我会对你负责的。”……

完全没想到开口居然是这一句,因此,短时间内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墙角一声鸟叫,一看,原来是那只爱搞行为艺术的小彩雀,这时候叽叽喳喳不断用喙敲打着鸟食架,看来茉丝缇娜忘记给它喂食。

我拉开抽屉找鸟食,莱茵转头看着我说:“雪莉丝的奶奶是谁?”

我手一抖,饲料袋的夹子掉了下来。真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这一句。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冒泡:这句话真是好用……)

特立独行的小彩雀终于无法忍耐,飞过来叼走饲料袋,爪嘴并用努力地将鸟食往鸟架盆里倒。

我欠扁一笑,说:“哦,你和我男男生子生了个娃,那个娃娶了个姑娘,那姑娘又生了个娃,因为雪莉丝管我叫爷爷,而你排我上面,so,她要叫你大爷。”

哔!小彩雀再次倒挂金钩。

莱茵看我半天,居然没有笑,有气无力地趴回枕头上:“哦。”

我推推他:“你是不是没吃方小说西?”

“噗~~”他这时候笑了,肩膀抖了一抖,抬头说:“吃了。哎,前天茉丝缇娜给了我一本小说,是时下流行的虐恋风格,要听吗?”

“……”我有些惊恐,想,不会吧,还是没来得及,他脑子被跨世纪的冲击波给冲坏了……我挑了比较中庸的回答,说:“哦……”

莱茵坐起来,把被子推到一边,动作还挺健康,他探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本封面都是粉色花瓣飘飘的软皮书,翻开,开始讲故事:“在一个很远很远很远的国家里,有一个很帅很帅很帅的王子,要选一个很美很美很美的新娘,国王和王后收集了很多很多很多年轻的姑娘,王子看了很久很久很久……”

我彻底慌了,探他额头:“你病了。”

他笑道:“娱乐一下。”而我越发觉得他脑子出了毛病……

“……塔蕾茜说,王子,如果你想要找寻最美丽的花朵,那就攀过这一片山脉,向山峰的神女问路吧。亚克西斯却说,不,我改主意了,我希望迎娶你。塔蕾茜黠慧地笑,我能天天出皇宫玩吗?亚克西斯说可以,我还会陪你一起。然后这两只就手拉手度蜜月了。”

我:“……”

“亚克西斯和塔蕾茜的爱情磨难重重,度蜜月还能度进兔子洞,国王和王后请来最贤明的智者为爱子祝福,智者说,王子和王子妃本身没有问题,但是凑在一起就会产生强烈的化学反应,就是传说中的盈转亏……”

我:“……”

终于他把一本书讲完了,已经半夜,我用复杂的眼光看着他,想着,完了完了,上天果然待我好薄,几天不见我老公就脑淤血了……

啪,莱茵把书合上,说:“基本上这个故事的大意就是,女二号是女一号的母亲,但女二号和男一号曾经有一段感情纠葛,于是女一号就沦为母亲报复男人的工具,最终的结局是女一号用自己的生命换回男一号,而男一号也没有和女二号在一起,接替王位做了一个冷酷的王者。这男人真是太废了,肯定是个飞机头。”

我:“……”

他把书丢到床头柜上,说:“你的说话方式真是太难学了。”

我抽着嘴角观察一下他的面部表情,发现,他挺正常,他在整我。我操起枕头赏他乌云盖顶:“你才这么说话!你全家都这么说话!”

他结结实实挨我两下,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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