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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开天辟地-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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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带着千军万马东奔西跑,而是两人独自上路,薛冬也会唱歌,可是她再也不唱那首《相忘于江湖》,有时候她就坐在马上弹着琵琶,听着琴音,后来他们在路上遇见一片云,那片云在薛冬唱歌的时候总会跟在他们身后跑,小太爷赶都赶不走它。
“你总跟着我们作甚?”小太爷骑在马上,听着薛冬的琵琶声,无聊的问了问又跟了过来的云,他也没指望那片云会回答他,因为他们之前也问过它很多问题,可是它都不说话,似乎就是一片单纯的白色的云。
“唱歌吧”一道细声细气的声音自云里传了出来,带着些些的生疏,害怕,胆怯与恳求,它想听那个人唱歌,但是今天她似乎不想唱歌呢。
“你想听什么歌?”薛冬停下自己纤细的指尖,琴声也随之停了下来,她胡乱的拨动了下琴弦,坐在土马上冲身边那片棉花糖般的小云朵妩媚的笑问道。
“嗯~~~嗯~~嗯~~这首歌”小云朵自己哼了哼曲调,它像是睡了很久,是被歌声叫醒的,所以它总是跟在那个唱歌的人身后,偷偷的听着。
“好吧,你听好嘞!”薛冬冲另一匹马上的小太爷眨眨长睫毛,拨弄琴弦开始唱了起来,从此,两人身边便跟了一朵小白云,它一开始只在薛冬唱歌的时候出现,后来它自己学会了唱歌之后便不走了,小太爷便给它做了一把土琵琶,让它自己抱着跟在两人身后哼哼。
“为什么我的琵琶弹不响呢?”跟着薛冬身后棉花糖般的小白云细声细气的托着琵琶问道。
“因为你没有手,所以拨不动琴弦”小太爷骑在马上,用稚嫩如孩童般的声音回答道。
小白云想了想,突然开始哭了起来,它细细的哽咽道,“那我的手呢?”随着它的哭声,白云下便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将小太爷淋得脸上的皮肤一块块开始剥落。
“不要哭啦”薛冬拿出一把纸伞,神色有些恍惚的驱使土马赶紧上前方的土城去避雨,她好像又犯病了,今天忘了什么?一会儿要好好想想。
土城似乎被风化得很严重,小白云跟在薛冬后面一到整个土城都快被哭化成泥巴了,薛冬和身上坑坑洼洼的小太爷站在一处屋檐下,看着对面在雨中土崩瓦解的房子,脑子木木的如同两个傻子般一动也不动。
“咔咔咔~咔咔咔”一副跑来跳去的金铠甲举着长枪从另一间土房子里蹦了出来,冲不断哭泣的小白云不停的戳着长枪。薛冬一看乐了,她手撑着纸伞笑道,
“咦,它在打小白哦!”小白是小太爷给小白云取的名字,因为薛冬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所以她便将取名字的重任交给了小太爷,如今她满脑子只想着弹琵琶与唱歌欢笑,不想想别的事。
“嗯,它把小白的琵琶给戳烂了!”身上坑坑洼洼的小太爷看到那幅里面空空如也的金色铠甲因为够不着天空中的小白,便将手中的金长枪飚射了出去,直直射穿了小白的身体,射碎了小白托着的土琵琶。
“哇~~~我的琵琶~!!!”小白这下炸锅了,它尖声大哭,白云下暴雨倾城,幸亏面积不大,不然都要涨洪水了。
依旧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的薛冬,撑着纸伞看着屋檐外的暴雨,皱着眉头对身边同样撑着土伞的小太爷说,“这雨太浪费了,不好不好,你给它重新做一把琵琶吧!”
“我给它做一百把!”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了稀泥的小太爷,同样皱着眉头看着头顶完全已经歪斜到一边的土伞说道。随即暴雨范围外,便出现了一长排的土琵琶,整整有一百把那么多。
哭声渐渐消失了,雨也停了下来,小白慢慢便小变得更白,缓缓降落在琵琶上面,心情变好的它左飞飞右飞飞,间或还哼着细细的歌。终于雨过天晴了,小太爷松了口气,不用变成稀泥真好!
“今日便在这里歇息吧”薛冬晃晃头,她收起纸伞,找了处干爽的地方坐下来又开始弹起了琵琶唱起了歌。洪荒中景色如出一辙,她每次清醒的时候便会指明方向,让小太爷带着她往前走。
但如果小太爷变成稀泥便不能带着她走了,所以最明智的选择便是原地等待,只要小太爷身体变干便能继续往前走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 忘忧
第二百三十九章 忘忧
那副金铠甲,就是一个人形的空壳子,它自从惹得小白大哭之后,便总是蹦蹦跳跳的跟在小白后面,它总喜欢偷小白云的土琵琶,每次土琵琶被偷走后,小白云就会很伤心的呜呜哭泣,只要它一哭便会下雨,被雨水浸湿的沙漠会变成泥土,薛冬便会在泥土上播下一粒种子,时间长了后,薛冬发现地球上的种子无论是否变异的都种不活,连钻石果都会枯萎。于是薛冬郁闷了,有一天她呆愣愣的靠着金铠甲坐着,看它拨动着那把怎么都弹不响的土琵琶好奇的问道,
“你为什么老是偷小白的琵琶?若是喜欢,我让小太爷送你一把如何?”有好多次小白的土琵琶被金铠甲偷走后,小太爷直接便给小白重新做了把土琵琶,可是第二天抱着琵琶意识沉睡的小白云醒来,却发现土琵琶又被偷了,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啦,暴雨倾城啊有木有。
“咔咔咔”全身都在乱响的金铠甲并不会说话,它舞动着手中的土琵琶直指一旁下雨下个不停的小白云咔咔作响,似乎在幸灾乐祸又似乎在告诉薛冬,它就是要欺负小白云,你管不着!。
“反正你说的是什么我也听不懂!”薛冬耸耸肩,站立起来,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在洪荒种植任何农作物的想法,种什么死什么,唉~还有五年便满一百年了!怎么办呀。
怀着无限的愁丝,时而会想起些什么,时而又遗忘了一切的薛冬与小太爷骑着土马,身后跟着一片棉花糖般的白云,再后面跟着一副乱跑乱跳的金铠甲,坑坑巴巴摇摇晃晃一路状况不断的到达了天柱所在的位置。
“哇~~”小太爷夸张的坐在土马上大叫一声,抖落了皮肤上泥巴无数,他们面前是一株株生长在沙漠中的大树,这种树很似桃花树,褐色的树杆,粉色的花瓣,远远望去每一株树上都结满了心形的粉色桃子,一个个粉嘟嘟的如小孩儿拳头那般的大小,就跟粉色的玉石做的一般,有种晶莹剔透的美。
桃树共有十颗,每颗树都只有成人粗,褐色的树杆上刻着斗大的四个字“忘情弃爱”。这绝对不是自己长出来的字,而是有人刻上去的,薛冬走进一些抚摸着桃树上的那几个年代似乎非常古远的字,抬高藕臂踮起脚尖摘下了一粒桃子含着眼泪吃了下去。这些桃树上的果子所蕴含的物质同洪荒空气里的忘忧粉一模一样,这是他父亲种在这里给她准备的木系元素呢。
忘忧桃下肚后,薛冬原就恍惚的脑子显得有些晕沉,她已经将近一百年没有睡觉了,如今身在洪荒并不会一睡着精神体便会出现在袖珍界或者地球上,而是怎么睡都睡不着,这种意识恍惚的感觉,薛冬感觉似乎非常的新奇与久违,睡觉啊,失去意识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她几乎遗忘了呢。
凭着本能,似乎陷入了醉酒状态的她恍恍惚惚的走到桃林中心的透明天柱边,腾空而起,如同一只金色的蝴蝶般越飞越高,然后到达天柱之上从小空间里拿出一本书,开始驱动自己体内的的天地能量,她似乎听见天柱下有人在叫她,可是她的意识很恍惚,她知道这枚忘忧果如果被吃下去是会意识陷入沉睡的,文人小说下载可是她已经被小琪雅和墨莲的催眠锻炼了出来,大脑似乎对于这种催眠呀暗示呀神的都失去了免疫力,所以她现在只是在做一件本能想要去做的事,其余的她想不到了。
那本书翻动得越来越快,最后变成一个球形,薛冬便站了上去,不停的往它身上灌注天地能量,如果她自身的能量耗光了,她便吸收晶核里的能量,反正不能让天柱停止生长,脚下的圆形在薛冬的浇灌下,变为一个圆柱型,然后慢慢的长高,长高,一直不停的长,直到站在上面的薛冬觉得头顶似乎触到了某种玻璃般的隔膜,她恼怒的挥出眉间的三根神钉,凿破了那层隔膜,站在天柱上钻了出去。
外面有风,还是紫色的天空,似乎很眼熟,她恍恍惚惚的站在那里,头晕晕沉沉的,手上却不停止的吸收着晶核。然后她似乎被抱着离开了天柱,离开了天柱便不能让天柱继续伸长了,她很抗拒,拼命的挣扎着想要够住天柱,惊声尖叫着,然后她发现自己的手触摸到了天柱,身体里还有源源不断的能量灌输进来,她安静了,只要让她继续给天柱输入天地能量便好,旁的事她不要想。
不清楚过了多久,薛冬始终处于一种朦朦胧胧的状态,她见人听话都感觉蒙了一层雾,怔愣愣的突然感觉到手中的天柱已经穿破了地球的空间壁垒并已经完成了连接,她像是终于完成了某项任务似的整个人都是失去了目标般的茫然。
天柱只要接触到了地球的空间壁垒,地球上的神钉便会自然受到吸引,开始往灌注了薛冬的天地能量的那根天柱移动,而地球上的韩永泽等人会将魔谷上空的那根天柱托起,随着被留在地球上的神钉迁移,与地球空间壁垒外的天柱相吻合。
原本做这一切根本不需要薛冬出洪荒的空间壁垒,只需要在洪荒中不停的给天柱输送天地能量让天柱自己长到外界去,待到达地球上空间壁垒后留在地球上的神钉自然会戳破地球空间壁垒让天柱自己长进地球便可以了。计划堪称完美,过程中除了跑出地球那一环有风险外,其余的环节都非常的安全。
但事情坏就坏在薛冬的脑子上,她这一百多年吸了太多的忘忧粉,又恍恍惚惚的吃了颗忘忧果,自己站在天柱顶上出了洪荒界被帝阙抓了个正着,还不带挣扎的。所幸的是她现在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就算生不如死也感觉不出来。意识深处的薛冬扯了抹怔愣愣的笑,她在等着自己身体内的忘忧果的药效过去,届时只要不弄死她,她再找机会逃便是了。
第二百四十章 疯
第二百四十章 疯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眼中看到的那些身穿银色铠甲且密密麻麻的人已经从她的眼睛范围内散去,然后她感觉自己被横抱着离开着这方天地。接着眼中的景物不断的变换,庞大的不像话的玉色宫殿,紫色的云,高耸入云的殿门,白玉般望不到尽头的台阶,仙娥仙婢成群结队的在眼前晃,每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她或者偷偷用着同情怜悯的眼光看着她。
痴呆呆的薛冬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帝阙怎么样了,她总是觉得自己现在在雾里看花般只能看见一些模模糊糊的片段,所有的感觉都像是蒙了层厚厚的棉被,无法真切的体会到。有个墨紫色的人影总在自己眼前晃动,有时候她能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吼着,有时候又是低声呢喃着,更多的时候是在诉说着什么。接着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身边出现了很多人,有的拿着细细的针扎进了她的皮肤,有的替她把脉,有的让她喝奇怪的药,更多的人哭天喊地的在她眼前化为了灰烬。
统统的都是过眼云烟,薛冬想笑,她只是吃了颗忘忧果,只要等药效过去便没事了,怎的这么多的人是在替她看病吗?还是帝阙在对她用满清十大酷刑?一直到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满头银发的男人,她才突然想起来,曾经自己被压在天柱下看着那个如神祗般站立在她上方的伏羲狠狠发着毒誓,于是她终于开口了,她对他说,
“你还没死?”
伏羲眼中闪着恶狠狠的光芒,站在她面前一句话也不说,然后他转身便跑,薛冬只觉得自己心口中的一股郁气往上直冲,自眉间飞出三根神钉追着伏羲便奔出了寝殿门。一路上不知被她砸了多少东西,白玉做的梁柱,精致的宫灯,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婢女,鸡飞狗跳鲜血横飞闹得整座寝殿不得安宁。
眼看就要将眼前已经倒地不起浑身鲜血淋漓却还在苟延残喘的伏羲砸成肉泥了,一个穿着墨紫色衣衫的男人突然横了出来一把将她抱住,她狂怒的举着两根神钉冲他喊道,“给我让开~”
男人并没有说话,他将她拦腰抱起,一直走回了神殿,不理会薛冬的一路的尖叫与挣扎,沉默的将她带回了寝殿,按倒在床上。薛冬疯狂的尖叫,手中的神钉被抢走后没有了武器便用手去掐他,手被桎梏住了便去咬他踢他,谁阻止她杀伏羲谁就与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后来她意识到自己只是在浪费时间,那个的男人的力气比她大太多了,在他的压制下根本无法动弹,然后她便渐渐安静了下来,又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听见耳边有人说她疯了,还狠狠的扯了几把她的头发。接下来的日子扯她头发的次数越来越多,说得话也越来越难听了。薛冬想了想,还是决定跟每天都会在自己眼前晃动的穿墨紫色男人说,
“我没疯”
“谁说你疯了?”墨紫色衣衫男人愕然的回过头,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充满了戾气的问道。
“她们!”薛冬愣愣的指着那几名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总是扯她头发的婢女说,“小琪雅比她们好,她们扯得我的头好痛!”
就是因为薛冬这几句话,她所住的寝殿外哀嚎声响了很久很久,吵得她的心总是静不下来,所幸的是这下终于没人扯她头发和说她疯了,她感觉自己似乎又想起了点儿什么,总是对着跟在她身后的地球和洪荒沉思。有空间壁垒的世界除了盘古族没人能看见能摸得着,它们跟在自己的主神身边可大可小可圆可扁,且尽管那个墨紫色衣衫的男人夺了自己两次神钉,只要她脑子里的金色脑仁儿没被挖去,神钉随时会回到自己的眉间。
“在想什么?”耳边又出现了那个墨紫色衣衫男人的话,她想了想,决定回答他,于是她转过身子,拉着他一同蹲了下来,两人躲在一处玉石做的栏杆下,她神秘兮兮的凑近他的耳朵,悄声说,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男人蹙着眉头低沉着声音问道。
“有个叫帝阙的男人在追杀我!”薛冬左右张望了一下,很好,周围没有人,正适合说悄悄话,她忽略那墨紫色男人周身所散发的暴怒气息继续问道,“你这里安全吗?”
“很安全,你尽可放心!”男人的这句话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那就好,我并不想连累你,要是他杀过来了我也保不了你,只能自己先逃一步了”薛冬松了口气,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道。
“你逃得掉?”男人的问话里充满了疑问,她已经在他的手掌心里了,还怎么逃?
“我想走,谁拦得住?”薛冬冲他眨眨眼睛,一派傲然的扬了扬下巴。现在的她,只要想走,根本用不着神钉替她凿出空间壁垒,随便往身后的两个世界里一躲便行了。
“是啊,得想个办法……”男人蹲在薛冬面前,看着她沉思着,他确实拦不住她,现在天柱已经连起来了,她的真身根本不受天柱的压制了。
“嗯~”薛冬点点头,站起身来拍拍手,走掉了,她似乎又想起了点儿什么,要回床上去好好想想。
似乎又是过了几年的样子,薛冬终于想起来她的琵琶,她坐在花团锦簇的花厅里,眼眸中闪着金色而灼热的光芒,金色裙裾随风轻轻摆动,她的双手如穿花般将自眉间飞出的三根神钉融合成一把玉色的琵琶,歪着头问道,
“小白,你想听什么歌?”
似乎听不到任何回答,薛冬妩媚却又放肆的笑道,“好吧,唱一首你不曾听过的歌吧”。
然后身边所有伺候的仙婢与银色的守卫们带同那个穿着墨紫衣衫的男人一起,都沉默的看着这个似乎脑子有些不正常的女人轻拨琴弦,缓缓唱了起来
“我不怕红尘可笑笑不尽无聊
谁能够穿过岁月不老
眼泪于谁去凭吊谁又能知道
若与你痴做一场梦也好
反正最后是忘掉谁忆今朝笑
何苦追问着情犹难了
不如把一杯高歌我放声地歌
谁能听到谁又能够与我附和
……”
第二百四十一章 黑豹
第二百四十一章 黑豹
薛冬在歌声中,金色的衣袂飘飘,长发飞扬,如同一只停歇在风中的金色蝴蝶,充满了神圣与妩媚驳杂的气质,她的歌声有一股自在的洒脱感,仿若这天地都已被她遗忘,只剩下她一人独自笑傲江湖。
“够了!”雷霆万钧般的一声怒喝,驱散了周围所有人,薛冬只觉得自己怀中的琵琶被抢走了,自己也落入了一片剧烈震颤的胸膛中,于是她蹙着眉头恼怒的说,
“小金,你现在也开始偷我的琵琶了吗?!”
“谁是小金?”耳边一个男声充满了怒气的问道。
薛冬愣愣的想了想,摇摇头,糊里糊涂的说,“我不记得了,你要听歌吗?”然后手里又开始慢慢凝聚出一把玉色的琵琶,傻兮兮的笑道,“小白,你想听什么歌?”
“不要唱了!我不想听,我不喜欢听你唱这首歌”耳边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道夹杂着丝丝无奈,恼怒,伤痛的男声。薛冬在男人怀里停止了拨弄琴弦,发出了疑问,
“为什么没有人跳舞?”她要人跳舞,以前都有很多很多人会跳舞的,现在为什么没有了?又像是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身边已经没有了一个人,她还在疑惑为什么没有人跳舞呢?然后突然有一天,她只觉得身后一股股拉力,将自己脊椎上的三个膈得她很不舒服的东西拔了出来。此时她终于觉得神清气明,脑子逐渐清醒了过来。
她抬起头,发现自己赤luo着身体躺在一片湖光山色中,身边是一套金色的衣裙,衣裙边上并排放了三根沾着金色血迹的神钉,她坐起全身闪着金色晕光的身子,摸了摸身后,发现自己背后那三根神钉已经被拔了出来,体内天地能量畅通无阻,顺着自己的全身筋脉一路狂奔。
“搞什么?”薛冬心中并无狂喜,坐在柔软的草地上想了会儿,心里觉得沉甸甸的穿上金色的衣裙,衣裙款式同自己在地球上的襦裙一般无二,但是总觉得怪怪的,帝阙与她真的相忘于江湖了?她这许多日子里眼前晃动的墨紫色衣衫男人应该就是帝阙吧,他替她把神钉拔了出来,然后又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难道真与她一笑泯恩仇了?
心里这么想着,薛冬终于松了口气,至少这代表着从此不用在神级界夹着尾巴做人了,没错吧。心里觉得高兴的薛冬捡起地上三根神钉便盘腿坐下炼化了起来,她做这种事熟门熟路的三两下便将三根神钉都收进了脑子变成了金色的脑仁儿,但是在检查自己七个金色脑仁儿的同时,她又发现了自己脑子里多了个符文。
“啊~~这是什么啊?”薛冬吓得尖叫起来,她双手捂着自己的脑门跑到不远处的一片湖泊边,仔细照了照,发现自己的眉间居然也有一个墨紫色的符文,跟精神体上的花纹不一样,这就是一个像花的符文,尾端依旧朝上,散发着一股远古的气息。
“这是生死同心契”自她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缓缓却又带着不容质疑的口吻说道。
“什么契?你是谁??”薛冬扭过头,看见不远处缓缓走来一只黑色的豹子,那双慵懒的墨紫色眼睛一直盯着她,眨都不眨一下,它的眉间有一朵尾端朝下的金色符文,同薛冬眉间的一模一样,听闻薛冬的问话,它又重复了一遍,
“生死同心契,我是帝阙”
“谁?”薛冬歪了下头,疑惑的看着这只豹子,下意识的又问了一句“哪个帝阙?”
“还能有哪个帝阙?”黑色豹子怒吼了一句,她失忆失傻了吗?死女人!
“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薛冬尖叫一声,这只豹子周身流动的异能只有F级十二阶,它说它是帝阙?骗鬼吧。
“我怎么变成这样?还不是为了替你塑金身和拔出那三根神钉”黑豹一跃而起,闪电般落到薛冬的身前,目露凶光的狠声的说道,“你那盘古族圣物已经在你体内被你炼化了大半,替你塑金身和拔出神钉不光吸了我全部的能量,还将我毕生神力吸走,现在已经被打回原形了”。
“哈哈~”薛冬听了幸灾乐祸的大笑说,“我看你还追杀我不,哈哈~你的原形是只豹子?”
“我什么时候追杀过你?”黑豹听闻薛冬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它矫健的往薛冬身上一扑,将她扑倒在草地上恶狠狠的说“你现在与我有了生死同心契,我生你生,我死你死,所以趁神级界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赶紧逃命吧妖精!”
“逃命?为什么??”薛冬不明所以的看着将自己扑倒在地体型比自己大许多的黑豹问道。
“你以为我统治神级界这许多年,便没有人会落井下石吗?”黑豹墨紫色的眼中闪着嘲笑讽刺的目光看着身下的薛冬,低沉着声音说道。特别是他还喜怒无常,手上血腥无数,结下的仇家多不胜数,如今他修为倒退,想要他命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我晕,不是吧~这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非要做神皇,我只是一只小盘古啊,怎么扛得住整个神级界的追杀啊???”薛冬夸张的怪叫着,她用手抹了抹豹子额头那抹金色的符文,企图证明那是它自己画上去的。
“妖精~!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黑豹头一摆,将薛冬白皙的手指挥开,墨紫色的眼中透着认真严肃的光芒看着她嬉皮笑脸的样子,缓缓自她身上走了下来独自向前走去。
“好吧,你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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