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祸水三千-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欢侔。灰鄹何闯赡耆恕�
方老大……我已经十九岁了……小初挂一头的黑线,分外不满。
一般人看到女装的柳逸情,骨头早就酥了,可眼前的是谁啊,是已然嫁给了金银珠宝的方清琏,美女在他眼里,那就是粪土。于是他瞪着柳逸情,酷得好比一头犀牛。
不过现在也没人有闲心欣赏他的酷,一群人的心思全在萧璃身上。
萧璃躺在床上,韩为坐在床沿上,闭目,诊脉:“嗯……嗯嗯……嗯嗯嗯……”
真是败给他了……个性比较温吞水的几个十分无奈地忍受着韩为的老毛病,苏沐弦却没有那么好的气性:
“我给你五十两,你不要再嗯了!!”
苏沐弦将一锭五十两银子掷地有声地拍在床头上,韩为的眼睛亮了亮,乖乖闭上了嘴巴。
爱财之心人皆有之啊……
韩为在萧璃胸口摸摸捏捏了半天,纱布用了大半卷,伤药用了两三瓶,然后沉吟了一会,拿起桌上那一锭银子放入怀中,转过身说道:“小璃的断骨我已经接好,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只是这些天不宜太过操劳,我开几服药吃着,调养些时日就好了。小初留下来照顾,其他人出门,集合,商量这些天醉君心如何运营。”
韩睡仙大手一挥,小弦、仓鼠、方老大、猥琐柳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除了出门左转,下楼去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原来一脸天然呆的韩睡仙也是很有派头的,小初不禁对他有些崇拜起来。
几个人走后,房间里便只剩下了萧璃与小初两个人,小初想到刚才韩为说将萧璃的肋骨断了,心里便有些不是滋味。
萧璃看小初表情不好,便分外贤良地笑了笑,安慰她:“其实也没什么事,小伤而已,叫小为他们进来吧,我还有事要交代他们。”
交代他个毛线球!说得像自己要死了似的!小初顿时掀桌,吼了起来:“这叫小伤!!楚欺欺打你的时候,我都听到你的骨头碎掉的声音了!!”
只是她的嗓音有些哑哑的,威力大减。
萧璃挣扎着撑起身体,柔情万般地准备揩一揩小初脸上的泪痕,摸到她干旱似地脸颊,立刻缩回手,十分闷气地转身躺了回去。
小初比他还闷气,从她认识萧璃开始,只要遇到他自己的事情,他便是一脸的漫不经心:受伤了,忍着;吐血了,忍着,骨头断了,还是忍着。就是忍者神龟也不能这么忍啊!
想着想着,便平白地生出了些怒意,于是死命地盯着萧璃削瘦的脊背不撤眼。
萧璃也十分沉得住气,如芒在背,居然还能躺得安稳,两个人就这么对峙着,对峙着,良久,萧璃捂在被子里,闷闷地说道:“你今天也累了,回房休息吧。”
言下之意就是少爷我不伺候了,你赶紧给我滚。
“我今天就在这坐着,你不睡,我就不走了。”小初翘着二郎腿坐在唯一的一张条凳上,模样十分无耻。
“我今天真的有事,得和他们商量商量。”萧璃翻过身,最后的好言好语。
“你今天的事完了,我说完了就是完了,谁说也没用。”
萧璃没有办法,只得躺了下来,他伸手扯下束发的绸带,捏在手里,很有些发泄的意思在里面:“事关醉君心的安危。”
“醉君心的安危是安危,你的安危就不是安危了么?”小初皱了皱眉头,眼看是要发火了。
“那时因为你不知道楚欺欺的可怕!”萧璃先爆发了。
“我不知道,是因为你们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小初继而爆发了。
萧璃沉吟了一会,缓缓开口:“楚欺欺……是我亲娘……”
小初一不留神,将条凳坐翻了过去。
天雷阵阵啊……萧璃的熟人简直是一个比一个雷人……小初暗自囧了一会,收拾了一下个人感情,继续爬起来,坐好,听萧璃讲故事。
楚欺欺是萧璃的亲娘,一如小初的猜测,是个女尊型的采草大盗,但凡是美男都想参上一脚。所以楚欺欺的姘头多,儿女满天下,最典型的大嘴萧芊芊便是萧璃同母异父的姐姐。
楚欺欺一生滥情,唯美是命,她甚至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调戏过自己的儿子萧璃。这是一件十分乌龙的事情,几乎可以挤入楚欺欺一生丢人事件龙虎榜的前三名:
那是一个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的夜晚,楚欺欺乘着她一贯的坐骑——锦榻,来到京师醉君心泡美男。当时她还不认识萧璃,无意中瞟见坐在窗边,对着月亮弹琵琶的美人,色心便一下子上来了。她大脚一开,将锦榻和上面的两个美男一脚踹飞,只身潜入了萧璃房中。
楚欺欺调戏萧璃的时候,见他一脸的狐狸笑,从善如流地没有反抗,兴致便越发的上来了。正调戏得起劲,萧璃猛然一句娘亲,吓得她立仆在地上。这大概是楚欺欺一生中第一次吃瘪,故而对萧璃这个儿子极为上心。
这的确是萧璃干的事!小初笃定地点了点头,继而恬着一张无耻的笑脸,对萧璃说道:“不管你亲娘有多恐怖,今天先睡一个晚上,有什么事,明天一早起来商量。你要是不睡,我便上来搂着你睡。”
小初说着,便作势开始宽衣解带。
萧璃愣了一下,转身,盖被子,闭眼,打起鼾来。从萧璃的身后,小初已经看到他的脖子有些红了。
真是爽歪歪,萧璃能让楚欺欺吃瘪,自己能让萧璃吃瘪,那自己便比楚欺欺厉害两个档次,哈哈……
小初满意地坐在床边,想要继续调戏之,却听见窗子倏地一响,土拨鼠又探头了。
背气,极其背气!小初很少调戏美男,好不容易心血来潮,又调戏得如此成功,却被死仓鼠给生生扼制了。那种感觉,就像在她面前摆了一只油光发亮的填鸭,刚要张开口,那熟物扑棱两下翅膀飞走了,临走前还咧开鸭嘴对她笑一笑:“我淡定地飘过……”
郁闷到死。
小初给了仓鼠一个有事快说没事快滚的眼神,仓鼠受惊,迅速地朝床上看了一眼,见萧璃安安稳稳得躺在那里,便没脸没皮地瞬闪了。
拿眼神吓走仓鼠,小初回头时却意外发觉萧璃的身子动了动。
这绝对不是好动静,萧璃的眼睛微微睁开,喘气有些长短不齐起来,他满身是汗,鬓发全湿透了。
小初急忙点亮莲灯,却看见萧璃抚着胸口,痛苦不堪,让人看了十分难受。
小初咬了咬嘴唇,转身要去找韩为,却被萧璃从身后一把抱住。
“别告诉他们……”他的声音虚弱得让人心中发寒。
而小初,她这次是真的害怕了。她不知道萧璃对于醉君心的人是怎样的存在,她只知道萧璃现在要不好了,很不好。
小初拼了命似地想从萧璃怀中挣脱出来,却突然被他揪住了衣领,接着,两瓣微凉的,柔软的唇瓣覆在了她的唇上。
萧璃的气息中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腥气味,让小初觉得恐惧,心酸,又有些无奈的寒意,就好像站在宽广而凉薄的冰面上,不知道水下有些什么,也不知道几时是个尽头。她环住萧璃消瘦的身体,鼻头泛酸,眼泪便滚了下来。
亲吻片刻,萧璃放开了小初。
“何必去叫小为,娘子的香吻可比伤药来得有效的多。”萧璃抹了抹嘴唇,分外得意地绽开了一个狐狸笑,他背过身去掖好被子:“我就说嘛,为夫重伤至此,娘子怎能连滴眼泪都不挤出来,这样为夫心里便舒服多了。”
“萧璃……”
“你放心……”背过身去的萧璃突然从开口:“明日韩为的师尊要来,我的病,只有他能医。”
作者有话要说:
☆、悲情赔钱货
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小初和她屁股底下的小凳缠绵了一宿,挨到鸡叫的时候,她十分欣慰地发觉萧璃的病没有再次发作。
安了心,困意便一下子上来了,可萧璃昨天说了,今天能为他治病的神医要来,于是小初站起来稍微活动了一下四肢,走到床边坐下,准备从萧璃艳色撩人的脸上找些什么提神的东西。
小初粗略地看了一下,提神的东西还真不少。瞧这高挺的鼻梁,纤长的睫毛,玉白的皮肤,真是美得人神共愤鬼斧神工啊!!小初擦了一把自己的嘴,哎,瞧这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口水……
萧璃睡得十分香甜,丝毫不明白他的娘子为他操碎了一颗父母心……啊不对,是贤妻心。小初看着他润泽的唇瓣,不禁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昨日萧璃留在自己唇间的触感和气息似乎还没有散去,那感觉十分美妙,回味无穷,自己是不是也该吻一个回来?
食色性也,有了这样的想法,想压下去便有些困难。于是她悄悄的,悄悄的,朝萧璃靠了过去,眼见珠光水色的唇瓣近在咫尺,小初的心中不禁开出一片小花。
人是不能随意乱得意的,尤其是像小初这样运气一贯不佳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死色狼!!”就在小初即将圆满的那一刹那,一个分外洪亮的声音击中小初的耳膜,接着,她被一只大脚踹中屁股,咣当一声滚到一边去了。
这一声大吼震慑力十足,本来睡得很熟的萧璃被吓醒了过来。
真是没天理,打扰人家小夫妻传情递爱,居然还堂而皇之地踹女生臀部!!小初揉了揉被踹得发痛的屁股,心想这到底谁才是色狼啊……
小初抬起头,正准备开骂,却看见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美人,一个没见过的美人,一个异常的美人,一个和萧璃同一档次的美人。
见到美人,纵使没有心动,也会有些气短。小初那花痴的劲头一上来,屁股便不觉得有多么痛了。
于是她将气焰生生地下去了几分:“那个啥……你是哪一位啊??”
美人在萧璃床头坐下,没有理她的意思。这时韩为却从正门进来了,他看了美人一眼,作了个揖,叫了声师尊。
原来他就是韩为的师尊啊,长得还真够年轻的。
韩为的师尊仙风道骨,那翩若惊鸿的姿态与萧璃颇有些相似。他穿着白色的长衫,衣袂飞扬,长发飘飘,只是他的腰间系了块有些土鳖的灿金色牌子,上面刻着两个大字:萧毓。
骚包而搞笑。
不过这些都不甚重要,重点是:这位萧毓是唯一能救萧璃的人,所以被他一脚踹中屁股的大仇,小初决定暂且按下,并且分外谄媚地附赠给他一个硕大的笑脸。
小初表现出了十成十的包容感和体贴心,这位仙风道骨的神医却没有那么友善,他十分不客气地瞪着小初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终于蹦出了一个字:
“切!”
小初十分委屈,她确定自己与这个人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他凭什么一出场就给她一脚,现在还义愤填膺地鄙视她啊?!
萧毓看了一眼暗自委屈的小初,转过身怒气冲冲地瞪了萧璃一眼,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
萧毓从袖口抖出一叠报纸,拿在手里甩得噼啪作响:“不孝子!!我才回迷谷几天,你便娶了媳妇,还是这种人品的赔钱货!”
崩溃啊,萧毓居然就是萧璃的爹,话说萧家的人,怪胎还真多。
不过瞧他这话说的,自己纵使有些赔钱,人品还是不差的,以后就是亲戚了,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公……”小初开口,欲缓解一下气氛。才说了一个字,萧毓又是一脚踹上她臀部,于是小初飞出了窗子,跌落在外面的走廊上。
“不许叫我公公!!”屋内传来萧爹爹的咆哮。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小初趴在屋外的地板上,对自己无辜被踹感到十分无语。她刚才只是想说公正的说,自己与他的宝贝儿子并没有实质性的不正当关系,怎么就被热情的大脚给爱抚地踢出来了呢?
小初站起来,心里默念了三遍: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然后,她揉了揉屁股,锲而不舍地又进了屋里。
这一次,小初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加恭顺有礼:“敢问前~辈~姓甚名谁,江湖名号为何?”
这仿佛是极正常的一句话,可是萧爹爹的脸色却倏地黑了一截。小初吓得要死,生怕自己又说错了哪一个字,必须挨踹,天然呆的韩为却接口道:“师尊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人称东方不败……”
这么一说,小初便知道萧爹爹脸黑的症结所在了。
其实江湖中人是好心,笑傲江湖在这个年代还没有被金庸生出来,于是东方不败是个十分大气且霸气的名字,并且和自宫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一开始,萧毓对这个别称还是十分满意的,岂止是满意,简直是分外欢喜。
可是后来,萧璃认识了这几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美人,便知道了这东方不败的典故。他将这个典故说给萧爹爹听,从此,萧爹爹便将自己的名字刻在金牌上挂在腰间,谁叫他东方不败他就和谁急。
小初压了压奔腾而上的笑意,没有压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下意识地捂住翘臀,却在迅雷不及掩耳的眨眼间,被一个药瓶子砸中了脑袋。那药瓶理所当然地出自萧爹爹之手,投掷技巧极佳,正中眉心,砸得她头顶上冒出了两个转圈圈的Q版小萧璃。
连续不断的挨打,打得小初都快要哭了,她弓着身子,十分狗腿的将砸中自己的药瓶子双手捧着给萧爹爹递了过去,一边点头哈腰一边挤出贱笑:“前辈,我什么都不问了,您工作先,我就在旁边站着,保证不再说一句话,有事您吩咐就成。”
萧爹爹深刻地瞪了小初一眼,没再理她,却也没有气忘了正事,转过身捉住萧璃的手腕替他把脉。
“嗯……嗯嗯……嗯嗯嗯……”
急死老百姓啊,原来韩为的陋习是从这里学来的。
萧爹爹松开萧璃的手,脸色一下子变得十分严肃:“璃儿,你体内的毒蛊,最近很不安分。”
萧璃体内居然有蛊,小初吓了一跳,凭她微末的知识,只知道蛊毒是苗疆的特产,十分神秘且强悍,适合用于控制人心什么的,中蛊后要解开甚是困难。
萧爹爹告诉小初,萧璃中的毒叫天上人间,是蛊毒中的至极之品,中毒之人,想到自己挚爱的女子便会血气上涌,爱的越深,症状便会越明显,最后血尽而亡。
小初怯懦而谨慎地问道:“不爱上谁,萧璃便会这样不时地吐血,爱上谁了不是立刻就……”
“璃儿吐血了?!”萧爹爹抬起眼,盯着萧璃看了良久,叹了口气:“他以前,是不会吐血的……”
萧璃的脸悄悄的红了。
“哎?!那是怎么回事,病情加重了吗,不会有问题吧?!”小初没仔细琢磨萧爹爹话里的意思,还是一副心急如焚的表情。
这赔钱货不会是个傻的吧?萧爹爹将小初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之前就很嫌弃,现下便越发地嫌弃起来。
傻倒不至于,只是迟钝了些。小初思索了一会,便悟了过来,于是她的脸也悄悄的红了。
小初与萧璃对视,放电,再对视,再放电,将隔在中间的萧爹爹电得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起。
“那相公的病……”小初的声音突然温柔了下去。
萧爹爹听到相公二字,狠狠地抖了一把,抬起大脚准备往小初身上踹,小初下意识地捂住了臀部。
“赔钱货!你要再敢管璃儿叫相公,管我叫公公,我踹死你!”萧爹爹恶狠狠地威胁。
香蕉你个芭乐的,那我还只想要相公,不想要你这个只会踹芳龄少女屁股的猥琐公公呢!!小初一边言不由衷地点头称是,一边在心里将萧毓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几遍。
“师尊,楚欺欺到京师来了。”韩为不动声色地引开了话题。
萧爹爹听到楚欺欺这个名字,居然拿手在自己耳边挥了挥,像是要挥掉什么不堪入耳的东西一般,厌恶至极的样子。于是小初想他大概也是被那个楚姓女尊给胁迫了或者是勾引了,才有了萧璃。
萧爹爹皱了皱眉,长袖一挥,意气风发地说道:“来的好,新仇旧恨,一并算清。”
那姿态,帅得如有凤来仪。
“前辈,既然你是相……呃,萧璃的爹爹,楚欺欺是萧璃的亲娘,那她不是你娘子么?哪来的新仇旧恨深仇大恨啊??”小初一手捂住屁股,一手捂住额头,将老虎尾巴捋得十分顺手。
“那是失误……”萧爹爹意料之外地没有去踹小初的屁股,也没有砸她的眉心,而是痛苦地抚上了自己的额头。
作者有话要说:
☆、楚娘娘的逆袭
有了萧爹爹坐镇,韩为他们显得镇定了许多,原本瞒着萧璃商量了很久的楚欺欺攻防手册便就此搁浅了。
小初仍旧跟着柳逸情学功夫,顺便抱着她那华丽无双的糖罐。
小初跟柳逸情学武的时候,萧璃只要身体没有不适,便会拢着暖炉,笑眯眯的坐在老头椅上看着,时不时的指点一二。后来,小初索性将糖罐放在他怀里,自己练得好了,便让萧璃喂一个,算是奖励;练得不好了,让萧璃虐一下,算是情趣。
趴在十全九美的琉璃顶上晒草药兼晒自己的韩为看到了,不禁翻了个身,将医书往脸上一盖:我的老天爷啊……
陪着他一同晒草药的萧爹爹看见了,连感叹都省了下来,直接悲愤地别过脸去,完全鄙视之。
“林小初,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究竟谁是你师父?为什么我说的你一概不听,小璃说什么你一概当圣旨!!”柳少十分不满,自己辛苦教导数日,半点威信也没有树立起来,反而是萧璃,被小初狗腿地当成了元始天尊供着。
小初将木剑背在身后,清风扬起,带动衣袂飘飘。她回头看着柳逸情,脸上带着些颇为得意的贱笑:“你觉得师父和丈夫比起来,谁比较重要?”
话音刚落,小初便被一只大脚开出了一丈多远,那一脚既准又狠,十分扎实,足见萧爹爹深厚的武学底蕴。
靠!死老妖精居然敢犯规!!小初出离愤怒:“我分明没有叫相公,我叫的是丈夫,丈夫,是丈夫!!”
咚咚咚三脚,踹完收工,萧爹爹酷到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眼看过了半个月,那位十分牛气十分女尊的楚娘娘,却始终没有驾临醉君心,这让一开始忧心忡忡的小初不禁有些怀疑,她其实只是个伪女尊,并没有大家心里想的那么可怕。
于是小初又开始发挥自己海绵吸水的潜质,专心学起剑来。
学的人精力无限,教的人叫苦连天:“爱徒,弟妹,你可不可以学慢一点,为师真的快扛不住了……”
天下第一美人俨然变成了天下第一苦瓜。
小初学功夫,如拼命三郎般玩命,如洪水猛兽般凶猛。有些招式她看一遍,就能够牢牢记住,有些心法,她只要读一遍就能够融会贯通,天赋异禀到她自己都有些被吓到了。
小初活了十九年,从来没有一件事干的如此上手,她喜不自禁,越发地闻鸡起舞了起来。
柳逸情却没有她那么乐观,俗话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仅仅这半个月过去,他已然不敢将自己的看家本领往小初的耳朵里倒了。
聪明如小初,很明显的看出柳逸情在教会了她碧涛七绝后,便回到了第八道套广播体操式的摸太极敷衍法。
于是,求学若渴的小初愤怒了。
这样不行,很不行。
她林小初是什么人,现在的女侠,未来还会是大侠,豪侠,甚至巨侠。学海无涯,她绝对不想回头上岸。
小初趴在床上想了一宿,决定找柳逸情深谈一下。
翌日,小初一听到鸡叫,就爬起来了。随意擦了把脸,便推门走出了屋子,正好看见染墨背着个小包袱走了过来。
“小初,好久不见。”染墨现在比小初刚穿过来时开朗了许多,见到她便十分开心地打起招呼。
“墨墨,你去哪里了?好几天没有看见你。”
“前几日是七夕节,我回乡拜魁星去了。楼主怎么样了,我接到小弦的飞鸽传书就立刻赶回来了。”染墨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萧璃的事十分上心。
“已经好多了,萧爹爹来了,他正在想办法,准备去将相公的病彻底治好。”
染墨点点头,十分赞成,甚至是十分高兴。在整个醉君心来说,他对萧璃的感情其实是非常深的。
染墨是个读书人,考了三次科举却只中了秀才而已,上京后盘缠被街头的泼皮给抢了,没钱回乡,便成了京师的滞留人口。
百无一用是书生,染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却很有些读书人的傲骨,让他沿街乞讨是不可能的,小偷小摸更是没门,于是只得悲情地饿着。
饿着饿着,便饿晕在了萧璃脚边。
萧璃这个人本来就慈善心过剩,看见染墨菜色的面容,以为是病了,不仅没有嫌弃,还迅速地将他抱起,送到了医馆。听大夫说染墨是饿的,萧璃的同情心一下子上来了,十分海派地带他回了醉君心,给他整了一桌子吃的。
染墨看着一桌丰盛的大餐,再看看坐在旁边笑得斯文的萧璃,不禁感动得有些热泪盈眶。
这一感动可了不得,子曾经曰过: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染墨既是个读书人,又是个分外实在的人,于是他说什么也要留下来,不要工钱的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