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唐仙狐传-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盛唐仙狐传》第一部《大业相逢》终,敬请期待第二部《武德风云》。

盛唐仙狐传之大业相逢篇首诗集

(共三十七首)

昆仑

三界龙魂藏昆仑,雪峰壁立穷万仞。

冰棱银雾锁深寒,难封珠泉几重波。

瑶池清瀛嬉百兽,三青鸟主信芳传。

自古仙家福泽地,白日飞升自有年。

仙客来

晓日破朝云,灿霞迎新雪。

仙家乘白鹤,紫气向东来。

蓬莱

碧海深遥蓬莱远,缭绕金风荡云霄。

玉宫银殿锁清欢,春浓绿满寂寞寒。

天香国里真绝色,双成起舞动尘寰。

若非图谋千年事,何妨一饮醉仙乡。

初见

英华少年朱颜女,溶溶月下初相见,

沧海浮沉行如梦,随缘起灭在今生。

童顽

少小年华无忧事,总角垂髫真性情。

一饮一啄皆前定,一花一木记曾经。

春猎

乍暖还寒春三月,杨花初放柳荫稀。

满城尽逞胡家子,提弓御箭马蹄疾。

五子莲

清清荷塘水,亭亭碧玉枝。

莲结五子香,独生一芯苦。

贱民

颤语轻声问苍天,世间人命值几钱?

富贵人家千金重,贫寒子弟不如铅。

卧春风

海棠妖娆佳人笑,春睡檐楼几多娇。

游龙惜取真颜色,空弹心曲调难调。

柴家少年郎

长安少年方十八,游侠意气正风发。

朝思挽弓平四海,暮念披甲射天狼。

左对鱼肠五寸险,右面太阿三尺强。

孤马笑谑顽奸劣,催骑荡剑起层光。

李氏女

春草绿茵茵,小靴踏马轻。行歌白鹿原,仗剑削狼肩。

李氏有好女,巾帼真英贤。五岁执玉管,七岁射柳尖。

得月花容貌,笑语燕姿纤。及笈剽梅期,百府子来求。

黛眉含羞色,春水起愁波。柴门登高第,长安齐赞惊。

不因富贵足,只与郎相亲。与君行三令,虑远长在心。

中元放灯

君德尽沦丧,民岂能聊生。

一罪弃九族,寒刃起幽咽。

野哭声惨惨,泣血影离离。

莲灯烛火灭,黄泉何森然。

除夕·大业八年

天道一轮循一岁,守夜围炉掷玉壶。

四面楚歌暂塞耳,明朝旧桃换新符。

新年

炉红酒暖醉经年,冬寒辞旧一夕间。

残烛尤亮销歌夜,朝阳已醒送新联。

寒雪赏梅

雪霁风尚寒,慵睡衣正单。

梅香侵入骨,花碎流年烂。

再逢君

昨宵醉逢相思客,衣香长在似清莲。

执袖逐问君何处,西去十里有草庐。

未敢放怀尤心担,特遣小僮随君转。

雅居山水终常在,时思时念时相见。

春夜窥红妆

轻影烛灯亮红妆,丝绡绮罗隔冰霜。

鸾光宝镜照花容,绣户垂帘窥天香。

百花宴观桃妖舞

春风一夜百花娇,千山万树发新条。

闲坐明楼三重上,执扇笑点桃夭夭。

真藏毁地脉乱

地泉深冷近幽冥,苍茫万里锁青鳞。

三元真藏一朝去,毁震八方动七星。

观雷听雨

虫语蛙鸣初嗟讶,苔痕青绿铺阶滑。

惊雷急卷皇都去,骤雨庭前扫落花。

心劫·七情六欲

喜怒忧思悲恐惊,人间必是有七情。

仙狐三劫唯心事,欲色姿滑言想形。

凡尘狐影

杏花春雨雾江南,绯衣画伞独凭栏。

流墨轻回风烟住,一笑浮云尽阑珊。

初夜

巫山有梦初行雨,神女新妆待襄王。

衾暖夜寒红帘皱,雨丝潺细漏声长。

银屏翠挂双飞燕,情浓合枕并牙床。

花间戏语仙娥现,轻怜香软侍君旁。

喜珠

暮雨寒塘下,渚云孤自飞。

怜卿魂归去,阴阳欲相追。

如花美眷

如花芙蓉面,款步绿柳间。

倒影曲池畔,水榭春堂前。

丽人微扶钿,香华满衣边。

少年博青眼,强夺弓马先。

暗计

堂风吹画影,冷雨侵花魂。

正身成暗鬼,绝色不撩人。

没落金枝

忆中总记繁华第,黄粱梦醒无往夕。

藤架萧瑟春风里,秋千曾载金枝戏。

草庐遇鬼

西风草庐夜色深,书生执卷半梦沉。

红颜脂粉结缘意,转眼白骨化烟尘。

玉狐夜半出李府

昨夜升红帐,今夜守新欢。

花开无穷处,君意未能专。

在天五千载,未有心肠肝。

入凡二三年,仙狐七情沾。

一怒生嗔去,府卫羁留难。

君窥大忧愁,悔未试抚安。

伪面

千重万障常遮目,百变神通几人知。

幻海浮游三千丈,对面相逢竟不识。

杀意

原当案头珍玩赏,初意慈心养祸根。

妄念竟起逐自灭,何胆僭越试劫生?

真爱何存

银河水冷兔魄明,爱恨廿载怎分清。

长思世间情何在?不至阖棺不知心。

桃花缘

灼灼桃夭生,翩翩风絮飞。

陌上择桑梓,故园遇相知。

蚕食无休止,恋君无结日。

皓丝如春雪,茧破怕相识。

二郎神君会玉狐

玉帝钧令出九天,神君得命索江山。

悍勇曾诛八方怪,真心只许一家瞻。

哀玄霸

七月骄阳烧天炽,红云漫空祸平来。

手足骤断连心痛,幼君初尝无泪哀。

红尘近

灵山十界映芳华,白云藏影落金沙。

应劫一入红尘路,转眼百载未归家。

乱世遁身

百载痛平五胡乱,大业初成世未兴。

漫漫杨花千里放,层层李花带霞开。

腾张火德生大隋,富世强兵旷古今,

二世帝王终无道,败落天朝几瞬息。

谄君媚上佞臣近,忠良不得入天心。

水势承平荡四海,隐迹北国待一机。

==========================================

为了更好的开展后续情节,我在查阅史料,整理腹稿,请大家不要着急。

第一,我不会急着加入VIP;

第二,我绝对不会弃坑;

第三,后文更精彩。

所以,请大家继续支持我吧。谢谢。

看到的请留言!

第三十八回 海天远志思茫茫(上)

长安楼远战帆近,九曲黄河岸将倾。

脱困藏龙一入海,搅起风雷众生惊。

……《李氏脱困》·鉴天

……

慢慢离开大兴城的李府诸人尤其是家主李渊心里都带着极度复杂的情绪,但总体来说,整个队伍中所洋溢的仍一种兴奋快意的情绪。李渊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困锁多年的苍鹰终于脱开樊笼,可以再次自由翱翔。

想起年前自己托病不出时,炀帝居然问他的甥女王妃他是不是快死了,当他的甥女悄悄将这个消息传出给他时,他可是当场骇出一身冷汗,即便是现在仍有些心有余悸。炀帝是早已经对他动了杀心了,这回好不容易托了中山王之力非但安全出京,还得了个剿匪平寇的差事,不可谓不是邀天之幸。炀帝虽以为给他的这个抚慰使不过是个虚衔,拨到他手中也着实没有几个兵卒,但剿匪平寇毕竟是个需要用武的职位,山西更是他的前任故地,只要他小心谨慎,想在这个虚职上做出大文章倒也并非难事。

想到此,李渊深遂的眼眸中不禁异彩连闪,脸上满是得意的微笑,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李世民亦是远望苍山沉思不止。

这大队人马还带着女眷,一行百余人前往山西,走个十天半个月是免不了的。玉狐在青蓬小车中闭目瞑思,车体颠簸的她很不舒服,所以自李世民离开车边后她就化了一团云絮来悬躺于车中。正无聊间,突然一道红光闪过,本来就不大的车内突然挤进一个红衣少年,呯地一下就把玉狐给挤到了蓬车壁板上。

玉狐恶狠狠地愤然回头瞪向那突然闯进的红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一直被关在李府后院水井中的南海龙王的三太子敖骁。

“你就不会先敲敲门吗?”玉狐怒道,却见敖骁同样一脸的怒容,他生的哪门子气?

“这破车哪里有门?”敖骁回头看了一眼,车上就挂了个破竹帘子,他想敲也没地方敲,不过这不是重点,“为什么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敖骁愤怒地瞪着玉狐。

玉狐莫名其妙地看着敖骁,翻个身坐正,屁股一顶,将敖骁挤过一边自己稳稳坐在当中,“我玉狐当了几千年神仙,来去三界六道,什么时候开始需要同别人打招呼了?”

“你……”敖骁哼了一声,可是细想想自己的这股子火气的确很没来由。玉狐是天界一代上仙,他不过是南海小龙,玉狐下凡入李府碰巧与他相识,不过是一场机缘巧合,他要离开的确是没有什么必要同自己打招呼。可是――想想又不甘心,好歹二人也在凡间做了五年邻居,即便是萍水相逢也算是相识一场,虽未同登过碧落之上,倒也共落过黄泉之下,他就这般招呼也不打一声的便走了,难道在他心里他就没有半分地位,连个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吗?

“未得天帝允许擅自离井超过十里,若让天帝知晓,必然会被严惩,你还是赶紧回去吧。”玉狐瞧着敖骁愤然却无言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不过语气仍然冷淡。

“玉……”敖骁张口欲唤,才突然发现不知道自己该称呼他什么,最开始的时候总是一口一个狐狸精,直到后来在迷梦原,终于见到了他的真身之后便再也叫不出狐狸精这样轻蔑的称呼,而再之后他也没有机会唤过他,就是偶尔交谈,也是“你、我”的称呼,说起来,相识整整五年,他居然从未真正的唤过他的名字。

玉狐呵呵一笑:“玉狐,怎么?太敬重我了,连我的名字也不敢叫么?”

敖骁玉面微红,好在车内光线较暗看不真切,玉狐也未察觉。敖骁哼了一声,白了玉狐一眼,“臭狐狸。”说了半天,他依旧无法直呼玉狐之名。

“你来就是为了骂我一句?”玉狐好像完全没脾气一般,斜挑着眉换了个姿势笑得极为妩媚,看得敖骁脸上的微红渐渐加深。

“我――你为什么要跟着李渊走?”敖骁终于回想起自己冒着天罚的危险急急追来的目的。

玉狐笑容变淡:“小龙,我告诉过你,不要去追问与你无关的事情。”

“这不是与我无关的事情。”敖骁突然伸手拉住了玉狐的手。

玉狐一怔,不解地看着敖骁,又看向他紧握着自己的手,感到那手掌心的严密炽热,玉狐不禁眉头微皱,这条小龙真的太多事了,不能再放纵他下去,想及此,玉狐脸上残存的笑容已尽皆敛去,口气变得极淡:“与你何关?”

敖骁觉得握在自己手中的那双手,微凉滑腻,细润光洁,简直让他恨不得就这样一直握在手中再不放开。不过,因着玉狐的一问,他仍是顺口答道:“李世民乃帝星转世,李氏一门注定显贵无比,你身负杀劫却时时待在他们身边,万一你再像上次那样怎么办?”不过,刚说完这话他就后悔了,他真是笨,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只怕玉狐真要恼了,他分明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他只是不想玉狐就这样离开而已。

玉狐盯了他半晌,用力地抽出手,漠然地转过头去,“上次是意外,没有下次了,而且,这还是不关你的事,再造杀孽也是我的事情,你还是快快回去吧。”

敖骁失去手中握着的那双无暇玉手,心中也仿佛在瞬间失落了什么。“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李渊和李世民走?”敖骁着实不解,即使李家有帝王运数,却也是人王而已,玉狐乃是天界上仙,与人间帝王应该毫无牵扯才对,但玉狐在李家一待就是五年,其间还与那李世民亲近不已,这到底是为什么?

面对满脸焦急与疑惑的敖骁,玉狐不禁生出几分恼意,自那日之后她已经尽量避免再与敖骁有所交集,即便是他百般挑衅她也只作不见,目的当然只有一个,就是希望他不要再靠近自己,免得牵缠过多,为她所累。可是这条小龙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玉狐眉头微蹙计上心来,也许应该直接打晕他把他扔回井中,再睡上个十年八载的。

正思量间,却听得车外嗒嗒一阵马蹄声快速接近,突然一只手挑开车侧的窗帘,低头向车内看来。

“我听见这里有说话的声音,你在同谁说话?”李世民奇怪地看了一眼车内,却见玉狐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半躺在车内,身子侧扭着,头半仰着看着他,看得十分别扭,但是这一眼看过去,车内分明没有旁人,这丫头又在搞什么鬼?

“二公子必是听错了,车中只有我一人,哪里来的说话声,不信,你问车夫啊。”玉狐困难地抬起头朝着车门外正扬鞭催马的车夫点了点下巴。

李世民不禁多看她两眼,坐在马车里也不老实,坐成那副怪模样,真是坐没坐相。

“刚才可听到车内有什么声响?”李世民问那看上去十分憨厚的车夫,那车夫急忙摇头,“没有,除了曾经听到呯的一声之外,再没听到别的声响。”

“呯?”李世民回头问玉狐,“你干什么的?”

“哪有,只是刚才路太颠了,我被摔了一下,摔得痛死了,所以现在都不敢坐直躺平。”

“这么严重?”李世民立刻现出担心,“是不是又触到伤口了?你的伤一直没好透,这次又是千里跋涉,我本不应该带你一起来的,可是――”李世民吞了口唾沫,硬咽下后面几个字,挥手甩下鞭子就想往车上跳。

“等等,二公子,你要干什么?”玉狐一看他的架式便明白他想做什么。

“检查一下你的伤势,看看是不是刚才的颠簸又把哪里伤着了,不然哪至于痛成这样?”

“不用了,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就是墩了一下,揉揉就好,没事没事。”玉狐急忙阻止李世民的行动,“而且这车这么小,公子若是再上来,只怕车辕就要被压断了,您放心,我真没事。”

“真的没事?”李世民不放心地确认。

“真的没事。”见玉狐如此肯定,李世民才放弃亲自上车检查,只是放慢了马速跟在车边慢慢地走着,直到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夫人,小心!”才催马离开前去长孙无垢的车驾前察看。

玉狐见李世民被呼声唤走,才轻吐一口气,转身松开被她强施隐身术硬压在身下的敖骁。

敖骁满脸通红,瞪着玉狐恨恨地竟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看着敖骁又羞又窘的表情,玉狐反而温和了下来,语气也少了几许冷漠,“小龙,非是我玉狐不知你真心好意,红尘万丈之中居然能相遇相识未尝不是一种缘份,只是我所在做的事情实在太过危险,这份缘绝无法带给你一份善果,所以,我宁可我们从未相识。此去,再见不知何期,我拜托你一件事情,你可答应?”

玉狐的温声软语,配着娇媚柔情,令敖骁只能呆怔着点头。

“从今往后莫要向任何人提起我的行踪,不管是天地神佛,九天十界你我再不相识。”玉狐斩钉截铁地言道,“但愿这样可以免了你的祸患,也免了我的灾劫。”

敖骁被她说愣了,真的有这么严重吗?不过想起以她上仙之尊惹上杀劫来看,的确事非等闲,可是让他从此当作与她素不相识,却无论如何做不到,他――只能向她保证,绝不向任何人提起她,就算是九天十界的神佛到来,他也绝不会说出她的行踪。他,不介意因她惹上祸患,但希望自己的闭口缄言真的可以免了她的灾劫。

“五年后,待我思过期满,必去寻你。”似是下了什么决心般,敖骁突然言道,言罢不待玉狐回话便嗖一下如来时一般瞬间消失了个无影无踪,着实让玉狐无奈了好半晌,溢了满脸的苦笑,这小子怎么这么固执?

“你真的没说话?”李世民又快马奔近车前,他分明听到车内有男子的声音,可是揭开车帘除了玉狐再无他人,真是怪事。

玉狐十分无辜地摇头,反而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李世民,那无辜的眼神让李世民忍不住怀疑真是自己太过紧张玉狐而生出了幻听,也不禁对自己的这种行为鄙视了半天,而后才呐呐言道:“再走半个时辰就准备停车休息了,今天晚上赶不及到下一个镇子,只好宿在这片山地里,晚上夜寒,你出来时多加件衣服。”

第三十八回 海天远志思茫茫(中)

李渊七岁丧父,即继任李阀家主之位,自小到大被李氏族中尊长严格教导,十六岁即能百步外箭中雀眼,文治武功均是一流。此次身赴外任带的人马虽然不多,但全是他们李氏门内精英子弟,行走扎营较之大隋正规军还要纪律严明。

停车下马不到半个时辰,歇息的营账便都已经扎好。初秋的原野较之城中寒凉数倍,长孙无垢一下马车便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李世民挽着她感觉到她的不适,回头冲着正要下车的紫绣吩咐道:“绣儿,到我车里把那件雪狐皮的披风拿来。”

长孙无垢冲着李世民温柔一笑,她的夫君一直是这样体贴入微的。

玉狐早在车停之时便迫不及待地跳出车外舒散筋骨,正在四周军士们极度惊艳的目光中散着步。扎营之处正在一处山坡高地的半山腰,这块地方的丛生的灌木已经被开路的先锋清了个干净,整个营地上只余了些高大的树木,因为尚是初秋,所以那些乔木才刚刚开始落叶,露出的黄土地面干燥坚实,看上去并不脏乱。距离营地百十米远有一处细小的山泉从山隙间泄下,隐隐约约听得见淙淙水流。他们出城的方向正是向着翠云山方向,玉狐实打算待夜深人静之时到翠云山去洗个澡解解乏,算起来也有很久没有去那儿了呢。

正感受着山间清凉的夜风,无限惬意之际见到紫绣突然走过,便很是好心情地打了声招呼,唤道:“二夫人。”

却不料听到她这声招呼的紫绣却像被针刺了一下般,身子蓦然一震,眼角含着羞愤怒瞪了玉狐一眼,转头便走,弄得玉狐着实是莫名其妙至极。

……

…奇…“二哥,这一路往山西要走多久?”长孙无垢和李世民并肩立在坡地高处向远处眺望。

…书…“大概十来天吧,最慢应该也不会超过二十天。”

…网…“等到了山西,这满树的叶子就都要落光了吧?”

“怎么突然伤春悲秋起来了?”李世民笑看长孙无垢,她可不像会做种事的女人。

“我只是在想到了山西便要替你准备冬衣了。”长孙无垢故作嗔意,心中却有些轻叹,原来她在他心中竟是不应该流露一丁点小女人的姿态的。

“观音婢想得真是周到。哎?这紫绣拿个披风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李世民调转头看去,却见紫绣正手捧雪狐皮披风慢吞吞地朝这边走着。

看长孙无垢已经披上了厚实的狐皮披风,身边有紫绣陪伴李世民就走开去察看四周地势。

------------------------------------------

虽说这里离京城不远,但因为他们为了赶路而超近道,所以并不在车马往来的官道附近。最近各州府乱民烽起,只今年年初至今,正月齐郡豪帅颜宣政聚众造反;二月杨仲绪率众万余攻北平郡城(河北卢龙县),谷郡(治易,河北易县)豪帅王须拔、魏刀儿聚兵啸起自称漫天王;四月后各地反贼更是蜂拥而起,淮南人张起绪、东海李子通、彭城魏麒麟皆拥兵过万。转眼之间,文皇帝留下的大一统的华夏江山便又面临着分崩离析的危机。而根据离京之前才得到的消息,京师至太原一线也并不安宁,山西境内反贼同样蠢蠢欲动。他们虽带有百余卫队,亦未远离京师,可是毕竟携有不少家眷,财帛女子正是这些穷凶极恶的反贼眼中的肥肉,不可不防。

天色全黑后,所有士兵都差不多吃过饭,开始了正常的轮值,李世民也草草吃了几口饭,就开始一路围着营地巡视,打算转一圈后就回自己的营账休息。不料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营边最西边一群外宿的士兵正围坐在一起热闹地笑谈着什么,李世民担心那些人在赌博,便快步走过去查看。谁知这一看不打紧,却是气得他当场火冒了小三丈。

“你们在干什么!”

“公子……”

“二公子……”

众兵士见是李世民过来纷纷急急起身施礼,脸上神色各异,有些人已经手忙脚乱地在收拾面前的东西,而还有一些人还没办法及时转换脸上的神情,仍是满脸红晕地呵呵傻笑不止,还有一些则胡乱拿衣袖抹着脸上杂着油烟的黑灰,一看就知道沾的是含油的锅底灰。

“我问你们在干什么?”李世民说是问众人话,目光却直直地盯在坐在火堆旁众人中央的那个绯衣少女,她正笑吟吟地拿着一块油布沾着锅底灰拉着身边一个士兵要往他脸上抹去。

“我们――”旁边的士兵显然看出情势不对,一边答着脚步一边向后退,刚说了没两个字,身边的同伴已经拉着他远远退开。眨眼之间,李世民面前就只剩下玉狐一人,连那个被玉狐拉着的年轻士兵也急忙脱开玉狐的拉扯,连滚带爬跑了个飞快。

“二公子也要来玩吗?”玉狐仍是不知死活地笑得灿烂,刚才那些士兵真的很好玩,一个个呆乎乎的她说啥他们就信啥,真是可爱。

李世民看着碍眼的一众士兵都已经离开,脸色也和缓了下来,挑了挑眉撩衣在玉狐身边坐下,也有几分好奇地问道:“玩什么?”

“猜枚。”玉狐笑道。

“哦?看来你赢得很得意啊。”

“不如试试。”玉狐摊开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