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掳爱-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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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两处产业她会考虑让他卖掉,不要划在她的名下。卖掉的钱则投资他的事业,助他重新拿回公司,让他重新起步。
“有没有发现整幢滕宅除了这扇窗子,其他所有的装饰都已改变?……男人在身后轻轻因着她的腰,与她一起站在主卧的门口,注视着那扇装修成复古风格的老旧窗子,低哑的喉音在她耳边轻轻萦绕,“一楼、三楼、大院、花园、后院,全部变了,唯一保留下来的是前院的钓鱼台,和我房里的这扇窗子。黛蔺你住在这里,会感觉这里是一个全新的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新的,无论走到哪,都不会触景伤情。并且这里有公公、婆婆、爷爷,还有滕家所有的亲戚。等过段时间,马来西亚的姑婆又香港的叔叔伯伯,会飞过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以及参加滕韦驰的葬礼口……”
黛蔺见他提及滕韦驰,扭头看他,“很久以前滕韦驰与邹小涵有过私下交易,不算完全没有联系,你猜这次他会不会带人上山,袭击精神病院?”
“会。”滕睿哲轻轻点头,大手放开她的腰肢,幽暗锐眸给她投来赞赏的一瞥,“二伯不久前打来电话,说到韦驰始终不肯现身。那天在雨夜追出二伯一段距离后,被二伯引入警方包围因的人其实不是韦驰本人,而是他的手下。真正的滕韦驰则在四处寻找所有与我们有关的人,早已驱车前往精神病院,打算杀掉邹小涵和袁老太太。不过不管袁老太太有没有被事先转走,这一次精神病院必定遭劫!”
他俊美的脸庞陡然变得沉重,在卧室里走了两步,再道:“我们目前正在等待薛寒紫一家现身,让你的寒紫妈妈顾念昔日的母女之情,在媒体面前帮黛蔺你洗脱‘私生女’的骂名,结束一切恩怨。所以膝韦驰在毁掉精神病院之后的下一个目标,必定是薛寒紫一家!”
“现在薛兵入狱,舅舅一人拖家带口,一定在其他城市做一点小生意谋生。”黛蔺在米黄色真皮沙发上坐下,努力回想养母的一些兴起爱好、生活习性,以此推测薛寒紫现在会做什么工作,轻声道:“寒紫妈妈注重美容和养生,也爱投资,那么离开锦城市后,她应该会从事养生方面的工作,顺便照顾病重的外婆。舅舅生性爱赌,又自命不凡,绝对不肯踏踏实实的做小生意赚小钱,必定将精力全部用在研究彩票和坑蒙拐骗之上。那么假设舅舅已偷偷回来锦城市,在各大夜总会做皮条客,表弟和舅妈,还有寒紫妈妈、外婆应该也会在附近,舅舅会买彩票,表弟会上学,外婆则需要去医院看病,寒紫妈妈会去美容院护肤,都会留下他们的身份信息……”
“黛蔺,我们现在去精神病院看看。”男人示意她起身,伸手拿了两件外套,“今晚我们就在山上住下,山里的那座小屋环境不错。兴许,滕韦驰根本无法找去悬崖啃壁下的那座小木屋。”
“嗯。”
两人从楼上走下来,楼下已经开饭了,滕氏一家人坐满整张圆桌,为滕父的出狱接风洗尘。
既然是接风洗尘宴席,黛蔺与滕睿哲便在桑前坐下了,喝了滕母精心为他们准备的汤,是多年来与滕父的第一次同桑吃饭。席间,大家都没有提及五六年前的伤心往事,只是安安静静吃饭,脸上皆带着笑。
当然,滕老爷子也没有提及当年慕夜澈与黛蔺拿结婚证摆的酒宴,只是觉得这一幕很熟悉,是他梦寐以求的场景。虽然当年他对慕夜澈这小子也很看好,差一点就认成自己孙子了,但毕竟不是自己的亲生孙儿,不是双胞胎的亲生父亲,与之比起来,他自然更加愿意看到是睿哲与黛蔺团圆,一家人和睦美满!
现在,听说夜澈在‘小闹’了一场后飞去美国了,再也不会回来插足睿哲与黛蔺之间,‘高调’的离去了。这位晚生后辈,四年前出场的时候是那么离经叛道,四年后离去,也是不按照常理出牌,一定要在两人之间闹上一闹,方才用所有人记住他的方式潇洒离去。
也许这四年时间对他而言很宝贵,他习惯了有黛蔺在身边,习惯照顾母子仁,于是在黛蔺重回睿哲身边后,他确实有过一段时间的低落消沉,出国散心,但他对黛蔺的爱包舍太多,更偏重于亲情,让他不忍看到黛蔺离幸福越来越远,走上与慕清如同样的道路。
所以他选择了退场,在远方默默的祝福小侄女幸福,绝不再打搅她。
“其实几天前在中南海,爷爷知道夜澈要送黛蔺去教堂,答应了他,一起骗你去教堂求婚。”老爷子对对面的滕睿哲缓声说道,轻轻放下了筷子,“但睿哲你不太配合,不肯同意他的安排。其实这样做并没有什么,让他把黛蔺的手亲自交给睿哲你,也就是让他承诺以后绝不再与黛蔺有感情纠纷,挺不错的。”
滕睿哲面色一沉,抬眸冷飕飕看着爷爷,没说话,直接站起了身。
老爷子最近一直在乱点鸳鸯谱,摇合黛蔺与慕夜澈,却不断试探他这个亲孙,把他这个孙子无情往外推!所以,老爷子什么时候能不再插手他的事,一心向着他这个亲孙,什么时候再来与他讨论这种事!
黛蔺见男人拿着外套往门外走,拒绝与爷爷讲话,她的心蓦然一沉,发现男人的胖气还是臭得可以!所以她站起身对滕家人微微一笑,讲明他们现在出门去山上,这才安静跟在男人身后,坐上他的车。
“我觉得滕爷爷并没有做错什么。”她扭头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你应该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现在要不要去苏宅看看?”男人用冰眸瞥她一眼,并没有生气,将小车开动起来,驶向门前的大马路,眉心紧锁眯眸看着车外的漆黑夜色口最近几年他与老爷子没什么接触,早已淡忘四年前黛蔺与慕夜澈领证摆酒的那一幕,但老爷子就是让人这么心里不舒坦,明知慕夜澈兴风作浪,竟然还帮着慕夜澈拐骗黛蔺!
这个爷爷算是不让人省心,胳膊专门往外拐,一些苦大情深的话还是少听为妙!
“算了,直接上山吧。”黛萌知道他心情不太好,他根本就不想见到她与夜澈生活了几年的地方,所以摇摇头,拒绝回到苏宅,将头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
几个小时后,小车行驶在万赣俱寂的盘山公路上,公路旁没有树,只有光秃秃的悬崖峭壁,一层薄薄的霎气,和几盏昏黄的路灯。
小车内则熄着灯,所以黛蔺能透过车窗,朦朦脆胧看到悬崖峭壁下的连绵远山和无底深渊,仿佛小车的轮胎就行驶在峭壁上,她只要打开车门就能摔下万丈深渊!
于是她定睛看了看,发现这里悬崖陡峭,树木葳蕤,有天然的山涧,也有巧夺天工的野山林瀑布,是极好的避暑藏身之所。而且往远处的山林里仔细看一看,可以发现悬崖下面的树林里有零星的火光在闪动,有飞禽走兽在扑腾暴走,明显是有人闯入了它们的栖身之地!
“睿哲,悬崖下的森林里有人!”
“唔。”男人淡淡回应一声,浓黑剑眉飞扬,冰冷的侧脸纹丝不动,性感嘴唇浅抿,噙着一抹冷笑,大手扶着方向盘正将小车减速,绕过这山里的一个个哪弯道,往山里的精神病院疾驰而去!
他们现在的第一个目的地是精神病院,查看形势,然后他们有的是时间在山里寻找膝韦驰的行踪,在山里度假。所以先让滕韦驰在森林里跋山涉水,欣赏风景,再,了结掉这个亡命之徒!
很快的,精神病院锈迹斑驳的大门出现在视野范围之内,仿佛一只山林野兽,困在一排排参天古树的前面,朝着上山的游客张开血盆大口,男人将远光灯关掉,安静将车熄火,停靠在一隐秘处,一双幽深锐眸冷冷注视着那道大铁门。
“精神病院里有些不对劲,太过安静了。”黛蔺蹙眉盯着那昏昏暗暗的灯火,也发现了不对劲……住院部的所有日光灯都开着,时而传来病人的尖叫声,歹徒的粗吼声,然后陡然陷入一片死寂。并且,精神病院门口增派了持枪战士,战士的眼睛在路灯下闪烁着凶光,几乎是见人就杀!
“滕韦驰的部队已经进驻这里了,这里的地势陡峭险峻,易守难攻,与后山的森林相通,是绝佳的藏身之地!看来二伯还需要再加把力,才能将躲在这里的滕韦驰给成功引出来!”滕睿哲修长结实的指搁于方向盘,锐眸微眯带笑,阴鸷盯着面前的精神病院,“邹小涵一定后悔认识了我和滕韦驰,以至于能让膝韦驰找来这里大开杀戒,毁掉她最后的安身之所!但袁老太太比她幸运,前几日中风发作,让蓝氏接回锦城市治疗,侥幸躲过了这一劫。
“睿哲,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黛蔺屏住呼吸四处张望着,大气不敢出一口,感觉他们现在闯进了狼窝,随时会被那些持枪歹徒射成马蜂窝。所以她将柔软的身子缓缓朝男人靠近,躲避四周的阴森与恐怖,感觉四周有一双双眼睛盯着她,让她头皮直发麻,“我们不该这样贸然闯进来。”
“我们现在回上次的小木屋休息。”男人伸臂拥住她,黑亮的眸子里带着一抹灼烈与危险,大手抚抚她的背,“龙厉带人跟在我们后面,我们只管休息,就当来山涧度假,嗯?”
他放开她,将车重新退出来,调头往另一方向驶去,来到那处清凉幽静的古色古香木屋前。
木屋隐在悬崖下的森林里,必须走过湍急瀑布上面的一座吊桥,所以当他们走过那摇摇晃晃的破旧吊桥,滕睿哲便将吊桥绳索弄断,阻断这里与外界的唯一一条路,带着黛蔺走在那湿滑的石板上。
黛蔺披着外套,在霎纱缭绕里隐隐看到几间小屋坐落树木掩映的山涧里,位置很高,需要爬过很长一段高低起伏的山路才能到达。
而且石板上长满苔藓,一不小心,人便能滑倒,身子会从悬崖峭壁上翻滚下去。索性,男人背着她走,用手指了指远处的森林,薄唇边带着笑,嗓音浑厚低沉,“这座森林从未被采伐开发,是目前国内保存最完好的原始森林,很多考古学者喜欢来这里做研究,露宿,但往往他们逗留太久的下场就是迷路,陷在森林里走不出来。但对于一些探险家来说,这里反倒是他们的乐园,他们喜欢在这里寻找刺激,遭遇一些惊险的东西。黛蔺你看山涧上的几座小屋,像不像远古时期的建筑?传说项羽与虞姬当年在这里住过,呵。
黛蔺从他宽背上跳下来,发现这里地处峭壁,小屋高高耸于峭壁之上,唯一通向小屋的石板路既陡啃又窄小,掩映在两排杂乱的树枝中间,根本走不过去。
而且这里哪里是木屋,而是两间古色古香的石屋,檐下还挂着灯笼,死气沉沉萦绕在薄薄雾气之中,又立于悬崖之上,明显已经好几百年没住过人
但当男人牵着她艰难走到上面,一把推开那沉重的木门,屋里却是雕栏画栋,水仙花吐露芬芳,古朴的实木家具一尘不染!这里自然没有通电,点着青铜的高脚灯桑,挂着青色帐子,地面辅着综色木板,桌上茶尤温,酒尤热,纵酒诗琴,敞开的小窗外面则是万丈深渊,一望无际的森林!
黛蔺踩着原生态实木地板走到小窗前,看到底下的森林里依旧火光晃动,脚步声纷杂,滕韦驰的人在森林里露宿交谈,燃起了篝火,却看不到他们的头顶上悬着一座涛凉幽静的石屋,滕睿哲正带着未婚妻在这里避暑度假,把他们当做动物园的野生动物来观赏!
这扇小窗,就是黛蔺无聊时候的电视机!
于是黛蔺看了片刻,在感觉霎气太重,有些冷的时候,将小窗关上了,转身来到那张挂着青色帐子的木床前。
男人刚才说项羽和虞姬在这里住过,似乎真有那么一点依据。因为这里的石屋虽然被修耸过,但依旧保留着古色古香的居住环境,前面的石屋用作居住,后面的石屋用作厨房和柴房,前后两屋中间则留有一口古井和练武场,石凳石桑用来饮酒弹琴,虽皆已废弃,但古井里的水还可以饮用,得天独厚的避暑胜地。
“女人,现在凌晨三点多,该睡了。”男人看看腕表,笑着走过来,伸手一把将黛蔺抱起,脱掉她的鞋,与她一起躺到木床上,放下青色的帐子,“喜欢这里么?其实这里才是真正的二人世界,只有我和你。”
“嗯。”黛蔺钻在他怀里,感觉这里的夜晚真冷,盖了被子也必须钻到他怀里取暖,“但我们就住在滕韦驰的头顶上方,甚至,我们躺在床上能听到他们讲话。”
“但他们没有办法上来这里。”男人将她抱到被窝里,高大威猛的身躯有她娇躯的两倍之大,轻而易举覆盖住她,将娇小的她嵌合在自己的身体之下,大手在她身上游移,薄唇贴在她莹白耳垂边发出性感磁性的声线,却的确是抱着她睡觉,“即便是枪子弹,也打不到这里,所以女人,我们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他们听不到的。不过,现在我们睡觉,时间不早了,嗯?”
黛蔺窝在他怀里,将身子缩了缩,更加贴紧他,轻轻闭上眼睛。
【掳爱】 终于可以吃了
一夜过去,阳光从高高的竹子间透进来,洒在青色帐子上,照映出两具相拥而眠的身影。
原来,这里并不偏僻荒芜,而是翠翠青青,竹叶满地。只见小屋窗外的竹叶滚动晶莹露珠,摇曳着,滴落,鸟儿满山地啁啾着,偶尔扇着翅膀从这里飞过去。一条兰叶葳蕤的小径,通向石屋下面的菜园子,郁郁勃勃的迎春花,在那里兀自喷金吐玉,闲静、清荫。
而举目望去,无边的翠竹,厚重的绿浪伸向远方,小屋就如一枚褐色的小巢,筑于这绿浪之巅。山开处,两边的翠竹拱成一道郁郁葱葱的竹门,守候着山巅的朝晖夕阴。
此刻,黛蔺让那朝阳照射着眼睛,热热的,不得不睁开眼睛,拿开男人的大手,起身走到小窗边,打量这座叠翠驾绿的青山。
入眼处,青山便排闰而来,满眼便是郁郁青青的绿,几只小鸟就在树上上上下下地嬉闹着口她轻轻笑开,感觉自己误入了世外桃源,宁静而温馨。
稍后,她用古井水洗脸,凉凉的,再用清泉水煮茶,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院子里养满了水仙花,由于空气湿润,长势特别好,一簇簇的白色花朵,掩映在林中还未散去的薄雾中。她起身在花丛里走了走,发现这些花都是野生天养,吸收日月精华,花朵开的特别大。一时之间她心情大好,一大清早在花丛里流连忘返,蹲着身子摘白色花朵,插瓶,偶尔侧耳细听,发现这座深山老林里,除了鸟叫声,便没有歹徒们的声音了。不过有个问题,他们在这山里吃什么?吃花么?
“早安。”晨起的男人赤裸着他健硕精壮的上半身、长裤出现在门口,一夜美梦的俊脸神清气爽,唇角噙着笑,朝古井边走来。
他用桶吊了几桶清凉的泉水,先是用大手洗脸,再将另几桶井水往自己强健的体魄上冲,湿漉漉的黑眸一直笑看她,故意道:“要不要一起洗?”
黛蔺连忙后退,一双美眸担忧盯着他健壮颀长的虎躯,“井水太凉了,你这样冲澡会感冒。”
男人放下水桶,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走到她面前,握起她的小手让她触触自己的身体,薄唇边始终勾着笑,“其实,你男人的身体正在熊熊燃烧,滚烫似火,正需要冲凉水、灭火,因为他的女人能抱不能碰,忍的很辛苦,尤其是早晨的时候。”
黛蔺小脸一红,把手飞快的收了回来,“我做过 小手术,可能近段时间内都不能 同房。睿哲,后面的厨房我不敢进去,所以我不知道我们该吃什么。”
男人用他湿透的大手摸摸她羞红的脸,真是心疼把女人给饿了,牵起她的手又转身往简陋的厨房间走去,伸手推开那扇古朴的木门,“由于没有电,所以食物都冷藏在冰块里。如果需要做饭,那我们可能必须亲自动手。”
只见石砌的小屋内,迎面一阵清凉,并没有黛蔺想象中的黑暗潮湿,而是铺满白色地瓷砖,明亮干净。白色长形冰柜里则铺满冰块,所有食物,包括肉、奶、蛋、火腿等生食,以及熟食、全麦面包、有机蔬菜全部躺在冰块上,足够他们吃上一个月!
并且,旁边还放有各种各样的太阳能电锅,只要黛蔺想吃,什么样的餐点都可以做出来,只是需要花费时间和心思!
现在滕睿哲长裤上滴着水,一身湿透,让黛蔺先在这里选择想吃的食材,自己则返回房里换上干爽的居家服,峨米色线衫,休闲裤,端了一杯黛蔺煮好的香茶,一边悠闲的喝,一边往这边走来。
“用清甜的泉水煮茶,味道果然不一样!”他长腿迈轻步,闲庭信步走进门来。
黛蔺端着蔬菜,却突然侧耳细听,脸色微变道“睿哲,你没有听到枪声么?悬崖下面,有人在朝我们这个方位开枪!”
“听到了。”他剑眉微挑,无所谓一笑,来到黛蔺身前,接过她手中的蔬菜,“警方和二伯可能朝山上寻过来了,正在与滕韦驰交涉口但这与我们没有关系,我们走过来度假,准备在阳光底下享受一顿惬意的山里午餐。黛蔺你想吃什么?蔬菜沙拉?”
听这意思,他似乎厨艺精湛,什么菜都可以搞掂。
“嗯,蔬菜沙拉,烤肉,面包,三文鱼,玉米浓汤。”黛蔺点点头,肚子早饿得咕咕叫了。幸亏刚才拿了块面包填肚子,不然早饿得腿软,没有力气。现在男人包揽食物,那她去布置餐桑,稍后一起欣赏风景品尝美食。
“睿哲,餐桌布置在悬崖边上,没有问题么?”当年的项羽大将军怎么喜欢把虞美人带来悬崖峭壁上纵酒诗琴?不怕虞美人起舞的时候失足掉下去么?这几百几千斤重的石桑石凳立在这里,她想撒也撒不动,只好在石桌上铺上桌布,布上她刚刚插好的花束,摆上高脚酒杯和银质刀叉。
“没有问题。”男人正在为她服务,抬眸帅气的勾唇一笑,对她竖起大拇指,与她一起享受这悠闲的山巅时光,“袋蔺你布置的真不错。”
黛蔺坐在石凳上,放下擦手的毛巾,扭头望着底下的万丈深渊,心有余悸的轻抒一口气。
现在她悬坐山巅,一览众山小,穿梭在森林里的人只要有望远镜,便可以看到她和睿哲在这里赏风景品美食,马上会杀过来,不明白男人这么做的目的。
“我们仅走过来度假,不要多想。”男人坐到她对面,从冰桶里取出红酒,倒了两杯,“为我们即将迎来的幸福生活干杯!”
他与她碰杯,笑着,优雅喝一口,扭头看着下面正在开战的森林,“这片森林占地广袤,并未被开发出来,滕串驰一旦窜进去,很容易迷路。现在我们在石屋点亮灯祟,便能被他当做方向灯,一直向我们这边靠近,不至于迷失方向。黛蔺你有没有发现,滕韦驰正在悬崖底下死死盯着我们?”
“看到了。”黛蔺放下手中的高脚杯,垂眸,同样盯着那位故意站在古树空隙之间的滕韦驰,“他正拿着望远镜盯视我们,挥手的动作表示兄弟们全部向这边围拢,炸掉山巅上的屋舍,一个不留!睿哲,我们成为他们的目标了。”
“尝尝我做的三文鱼。”滕睿哲却将精美的盘子推至她面前,微笑着让她品尝,“只要他的第一颗炮弹打不到这里,女人你便可以安心享用你的早餐加午餐。现在我们拭目以待。”
话毕他缓缓站起身,走几步,负手立于悬崖边上,冷笑睥睨着森林里的滕韦驰,薄薄唇角倨傲勾起。
由于距离远,此刻的滕韦驰只是一个小黑点,根本看不清脸。但十几分钟后,滕韦驰便带着大部队冲上了山脚,拿着枪对这边一阵子弹乱扫,张狂的声音在山谷里不断回荡。
“皇天不负有心人,滕睿哲你竟然主动来送死!那就不要怪我不念及兄弟之情,为雅静报这个血海深仇!雅静就是被你这样给毁掉的,你毁了她,也毁了我!”
一连串仰头怒吼咆哮,惊得林中飞禽四处扑扇,野鸦凄啼,暴怒的声音不断在山涧和森林里回荡,犹如野兽出笼。紧接着,数架大威力扫射枪的开火声就腾腾腾的响起来了,直指那立于山巅的米色线衫男子,打爆一块块悬崖上的石块,轰烂那些长于巨石缝隙里的大树!
但他们架在地上的小炮,每每却只能将炮弹击中悬崖,打得上面碎石飞溅,泥石滑坡。离山巅,却总有那么一段距离,无法伤及滕睿哲一根头发!
自始至终,滕睿哲负手立于那里,不曾移动分毫,只是垂眸盯着这里,薄唇边的冷笑笑痕越扩越大。
最后,气急败坏的膝韦驰不得不放弃,对着崖上的男子比了一个‘你等着’的手势,开始改变策略,往大瀑布方向急速前行,打算攀岩而上!
崖顶,黛蔺见这些余孽疯了一般的袭击他们,她早已没了用餐的心情,走到男人身边轻声道:“睿哲,他们可能会淌过瀑布追来这里……””
滕睿哲右手轻抬,示意她噤声,扭过头微笑看她:“大瀑布的下面是万丈深渊,除了直升机能飞过来,没有人能安全过来口黛蔺,我们现在继续用餐,食物都凉了。”
他转身回到桌边坐着,开始拿起刀叉优雅切割牛排,喝红酒,若无其事的用餐。
黛蔺见他兴致极好,不得不重新回到座位上,吃面包楮肉,喝玉米浓汤。说实话,这些食物的味道非常不错,是男人用尽心思为她烘焙出来的,酥软香脆,香味四溢,让她在吃掉一块后,开始津津有味的享用美食,忽略膝韦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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