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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之路-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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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绿还要坚持,却见穆浮神色坚决,怕她起疑,便期期艾艾的点了点头,又再三嘱她小心。
穆浮接受了柳绿的好意,她身子重,穿的倒轻。早早在柳绿说的那个侧门,找了个隐蔽地方躲着。她虽然来古代久了,人也变得腐化,但还是没什么架子。也许对于别的人来说,躲在这种地方实在不是贵人的行为,也势必不会亲力亲为,可若不亲力亲为,有时候自己眼见都未必为实,又何况是别人的眼睛。
又坐在地上等了一会儿,穆浮觉得有些困了,但这件事情毕竟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所以她也强打了精神,静静等着。就在穆浮险些睡过去的时候,她真听见了些许动静。偷偷的伸出头去瞧,却果然见王嬷嬷与一个陌生人在说话,她耳朵不太灵敏,自然也听不清说了什么,却见王嬷嬷很快就要关门,在那个当口,借着宫灯,她见到了那个太监;那个太监……穆浮使劲的想了想,只觉得这个人眼熟,又不知道是谁,但总有一点是对上了的,那就是柳绿说的话。
王嬷嬷才一转身,一身的冷汗,就见到了穆浮。
“娘……娘。”
王嬷嬷舌头打颤,而穆浮此时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她其实不太相信柳绿说的话,也许这身体原主人在的时候从没正眼瞧过王嬷嬷,但她穿过来之后,却是很快就对王嬷嬷形成了新的主仆关系的。她素来信任王嬷嬷甚于柳绿,但这次……
“那个人是谁?你为什么这么晚在这里与外人私会?”
若一切真如柳绿所说。王嬷嬷是宫中内奸,玉容膏的事情是王嬷嬷捣鬼,目的是加害她跟她的孩子……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等这件事处理完,想必,她是没法再轻信任何人了。
“娘娘。”
王嬷嬷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似的,当即跪了下来。
“娘娘,奴婢不该瞒着娘娘,但奴婢……奴婢怕娘娘不相信奴婢。”
“你这样,我确实没法相信你。”
毕竟是柳绿先告状,穆浮先入为主,已经对王嬷嬷心生戒备了。
“娘娘。”
“也罢,先回房吧,回你房里说。”
她瞧王嬷嬷这么跪着也觉得不是个事,虽然她心中亦有些戚戚,加上现在也有了些许的防备。但为免打草惊蛇,再加上说真让宫里人看到了,也不好解释。而柳绿那边盯得又紧,自己总不能在什么都没搞清楚的情况下就让柳绿跟王嬷嬷对峙。
“诶。”
王嬷嬷忙不迭的点头。心里有些戚戚然,但是她毕竟活了这么些年,也算得上是经历过些风雨的。王嬷嬷的房中依然素净,穆浮与她进去了,王嬷嬷喊她坐她也不坐。穆浮是主子,主子不坐下,焉有奴婢去坐的道理,所以王嬷嬷也只好跟穆浮一起站着。
却怎料王嬷嬷还没从惶恐间缓过来,腿肚子一直抽抽,人也哆哆嗦嗦,站也站的不利落。穆浮见了,也觉得过不去,只好率先在一个离她挺远的地方坐了下来,又硬邦邦的对她说:“你也坐吧。”
王嬷嬷答了是,抚平好心绪,便对穆浮道:“娘娘,奴婢是被人算计了,几天以前,奴婢晚上睡不着,正巧见着柳绿在咱们宫里的后门与一个侍卫说话。”
“你可别唬我,侍卫什么时候能进内宫了?”
这倒也奇了,先是柳绿说王嬷嬷是内奸,又是王嬷嬷说柳绿跟侍卫有染,她们两个人之中必定有一个说谎,只是究竟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穆浮略蜷住手指,心中却想,实在不行,这两个人,都是不能用的。
第90章 忠奸
王嬷嬷此时自然不晓得穆浮心里在想些什么;再加上她心里紧张;自然也没有那个心思揣度。她尽量的让自己看上去十分平静;柳绿打小就跟着娘娘,不比她是最近才受赏识;也因为如此,她那天晚上在听见柳绿跟那个男人的对话之后第一反应并不是告密。因为她心中有疑惑,所以并不敢确定娘娘会不会相信自己的话而去盘查柳绿。所以;她才出了下下策。
“柳绿图谋不轨;已经像别人投诚;这些都是奴婢清清楚楚听到的。且那人还与柳绿说;只要让这胎顺利的生不下来,那么到时候就请娘娘放他出宫;他与柳绿;自去做快活神仙。”
王嬷嬷小心打量着穆浮的表情,见暂时还没什么起伏,便接着说。
“奴婢当时……其实若非亲耳听闻,奴婢是不会信的,所以将心比心,奴婢也猜想就算将这件事全须全尾的告诉娘娘,娘娘也势必不会相信。只会以为奴婢妄言,也因为如此,奴婢当晚一夜没睡,第二日就告了病。”
穆浮对她的话由是半信半疑,虽然相比柳绿她更加信任也更加看重王嬷嬷,但是先入为主,毕竟是柳绿先告的状,她未能免俗,自然对王嬷嬷还是有些偏见的。柳绿比较感性,而王嬷嬷是理智之人,有时候人理智起来,翻脸不认人的几率比那些感性的大多了,而且她们的危险度也比较高。
“然后呢?”
穆浮强抑制住自己的各种胡思乱想,佯作淡定地问。
“奴婢告了病,却并不想一直拖着,便央人在她的茶水中下了药。是故这几天奴婢病着,柳绿姑娘她也病着。今日之事……”王嬷嬷说起来,又重重的叹了一声。平心而论,王嬷嬷说话的神情语气,都比柳绿要自然多了。可这并非是考验演技的时候,穆浮一时之间不能断定,加上两个都是她身边人,很快也就没了主意。可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显出慌乱来,免得被有心人拿住,必定又是一番风波。
“是奴婢中了人的圈套,只怪奴婢心太急。”
王嬷嬷这两句完全没有说服力,所以穆浮并不尽信,而是问她:“与你说话的那人,是谁?”
王嬷嬷一阵期期艾艾,但最终还是用极小的声音答道:“是杨妃那边的一个小太监。”
穆浮听了,神色便是冷了又冷。
却听王嬷嬷又道:“事情并不是娘娘您想的那样。那人虽是杨妃宫中人,但并不受重视,奴婢在宫中久了,几乎各宫总有几个自己认识的。奴婢托人去查柳绿,因为当时那位侍卫口中说了一句娘娘,现在这宫中除了娘娘您,能被人尊称一句娘娘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奴婢好容易托人联络上他,却不料他一开口,便是些莫须有的栽赃之言。其实也是奴婢太心急,他既不是得脸的太监,又怎么会晓得那侍卫是否与杨妃娘娘有关。”
穆浮已经是不愿再听她争辩下去,虽说心里还是希望她是无辜,但总归现在种种,柳绿都显得更是无辜才对。
“你好好养身子。”
但她现在也没有跟王嬷嬷闹翻的打算,王嬷嬷说的话虽然明面上看来多有推诿的嫌隙,但仔细去听,却并没有逻辑上的错误。一个人要是说谎,总会有些破绽,而相形之下,柳绿虽然瞧着无辜,言语间却颇多错漏。这么算下来,两个人又都打成了平手。
“娘娘。”
王嬷嬷情急之下,又喊一句。
“娘娘您什么时候不信奴婢都可以,但这种时候却真的不能不信奴婢。奴婢并非为自己开脱,而是柳绿她,她真的是狼子野心。”
她本已准备离开,却见王嬷嬷这般言辞恳切,心中亦有松动。
“我知道了。”
再这样下去,终归不是办法。
“嬷嬷你好生养病,这段日子柳绿也在养病,起码要等你们身子都恢复康健,我才能知道你们两个人究竟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
“娘娘千万要小心。”
王嬷嬷点一点头,终究还是补了一句。
穆浮这次只是点头表示晓得,却怎么都没有说。王嬷嬷刚才那个情急的表情不是装的,只是她究竟是因为自己不相信她着急还是真的担心自己出事,那就不得而知了。
回了正殿,她先去了安置柳绿的屋子。她果然没有睡。而且非但没睡,人看上去也是神采奕奕。穆浮见了,心中有微的疑惑,却是按捺住。
“你身子好些了没?”
柳绿却没料到穆浮先是问她身体,一直之间心里又涌上了莫名的情绪,道:“谢娘娘的惦记,换了个地方,总算有了起色。”
“药还是要记得喝。”
“是。”
之后主仆两人便是一通沉默。这沉默让柳绿觉得颇不习惯,而且她心里还有别的计较,最终便还是忍不住问:“娘娘,王嬷嬷她……”
“我去了,可并没有瞧见。”
穆浮下意识的说了谎,却见柳绿神色凝重,又过了一会儿才道:“娘娘可是去的侧门?”
穆浮又点了点头。
“那必定是王嬷嬷知道已经打草惊蛇,才没有去吧。”
柳绿颇是懊丧的说。
“大抵如此,你现在无需操心这些,只管把身子养好便是。”
“那王嬷嬷……”
柳绿仍旧不依不饶。
“等你把身子养好了,咱们再细细筹谋不迟。”
穆浮巧妙的回避过这个话题,似乎是不愿再讲。其实要真论起来,穆浮也确实觉得没什么可说,这件事情扑朔迷离,两个人各有所指,又各有心思。她觉得现在只想好好去洗个热水澡,再好好地睡上一觉。
日子相对平静,王嬷嬷与柳绿都暂时消停,但穆浮此时却折腾了起来。她心里有许多的不安,她必须得晓得这两个人里头,究竟是谁在说谎话。而事情未有结论之前,她既不能信任柳绿,也不能信任王嬷嬷。这就代表了任何事情,都要她亲力亲为才是。
柳绿的身体渐渐好了,她忙不迭的要回到穆浮身边伺候,而王嬷嬷还在养着,只是听说柳绿已经痊愈,就忙要求见穆浮。这两个人争的是不相上下,穆浮此时便觉得自己实在是一万分的仁慈,若换了别的主子,哪里有这么麻烦,直接将两个人打杀出去便也罢了。
穆浮驳回了王嬷嬷的请求,而是让她继续休养,因为她已经决定先试柳绿。她记得王嬷嬷跟她说的那句话,王嬷嬷说那个男人说若是这孩子生不下来,那么他就会求那位娘娘将自己放出去,然后与柳绿做快活神仙。虽说侍卫深更半夜的还在内宫晃悠的事情有些扯了,但是既是深更半夜,也就代表了一切皆有可能。所以假设王嬷嬷说的都是真的,那柳绿势必是要尽快除去这个孩子的。
至于为什么非要先是柳绿而非王嬷嬷,是因为她有另外一个私心。不论从哪方面来讲,她都希望王嬷嬷是清白的,因为王嬷嬷为人聪明稳重,有这样一个忠仆,她不愁在后宫站不稳脚跟。而相形之下,柳绿有的只是对自己的忠心,有趣的是,这个忠心到现在已经受到了挑战与怀疑。
柳绿几次问道王嬷嬷,都被穆浮不耐烦的搪塞,自此,柳绿便更相信穆浮对王嬷嬷已经起了疑心,于是更是趁热打铁,说了好些王嬷嬷的坏话。柳绿这样做,虽然也有些为她着想的意思在里头,却或多或少显得有些急功近利也,因因为如此,穆浮心里也开始有了些许的怀疑之心。
那一日,穆浮喝过安胎药,就对柳绿说:“我出去转转。”
因柳绿晓得她出门不爱人跟着,只说了句是便不再说什么。待穆浮回来的时候,她头一个迎上前去,神色也是恭恭敬敬的。
柳绿见了穆浮后头跟着的小德,神色间不免有些愣怔。小德见柳绿神情这般不自然,便打趣道:“姐姐这是怎么了,几日不见,就好像是不认得我一般。”
柳绿笑了笑,就说:“瞧着你在方太医那里像是过得不错,怎么也不常回来瞧瞧。”
“今儿不是回来了吗。”
“罢了罢了,你们要叙旧,待会儿有的是功夫,小德,你先随我进去,我还有许多不懂得想要问你。”
柳绿自然是跟着上前的,但这次,穆浮却道;“你们都下去吧,柳绿,你也下去。”
柳绿听了倒像是有些不可置信,毕竟穆浮一般有什么事情都是不避讳她的。但她做下人的,主子都开了口,势必没有她们反驳的余地,说了句是便退下了。
小德随着穆浮进了内室,房门虚掩,穆浮声音也是开阔。她不算扯着嗓子讲话,但并没有压的太低。她不敢保证有没有人在外头偷听,也不敢保证自己这一次以身犯险,是不是就会有她想要的效果。
甚至她都不敢保证自己想要的效果究竟是什么。
“如此,替我多谢方太医。”
“娘娘您实在客气了。只是娘娘您千万记得,这香料里头有一味与麝香的味道实在相像,所以娘娘可千万小心。”
“我宫里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上来的,我自然是放心。这一点,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穆浮一边说着,一边心不在焉的往外头瞧。她测试过,这个音量,只要是有人听壁角,就必定听得到,并且清晰。她心里突突的打着鼓,却一面还要应付小德。只是若不用这下下策,她永远不会晓得谁忠谁奸,她不愿做糊涂主子。
第91章 局面
小德笑眯眯的答了是;因为知道穆浮不爱听废话,就没再嘱咐,小德走后,穆浮瞧着搁在桌子上的那一小盒香料。盒子是好盒子,景泰蓝粉盒;上面还有大片大片的并蒂莲,所谓花开富贵,又所谓比翼双飞;香薰炉也是好东西,三足狮缠枝鎏金的珐琅熏炉,精雕细琢,说是巧夺天工也不为过。
自从披香殿被全面整修;就多了许多她不曾见过的好东西;却所谓富贵险中求,何峥喜欢她是一回事,她身边危机四伏是另一回事。这都是敌人在暗的事情,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时候活着着实艰难。
“柳绿。”
她叫了一声,声音不算大,却很快柳绿就从外头进来道:“娘娘叫奴婢?”
按捺住心里的疑惑与些许的不相信,她收拾好表情,对柳绿说:“这是方太医精心调制的香料,说是安神,我宫里的这些东西一向归王嬷嬷管,但现在她病着,就由杏花管吧。”
杏花是她宫中不怎么起眼的一个小宫女,但是为人耿直,做事也用心,虽然常有用力过猛好心办错事之嫌,但重在严谨。她越是将这东西看的严,若柳绿真藏着奸心怀不轨,那么做事必定就会急进。一急进,就必会露出破绽跟马脚。
果然就听柳绿道:“这样的事交给奴婢也就罢了,不必再劳动她人。”
穆浮摆摆手,又说:“你现在的担子经够重,这种小事,交给她人办也就罢了。”
“娘娘都说了是小事。”
穆浮听了却只是笑笑不说话。之前柳绿并不是个急性子,虽有些事上难免喜欢争一争,但是总体来说还是挺温吞的。她最近的日子其实过的还挺太平,虽然因为身在古代,条件所限,没有电脑电视,也没有ktv购物广场那种余兴节目,更不会有人会跟你结交或者有姐妹淘那种东西的出现,但是你呆久了之后,身在其中,也渐渐学会了无所谓。
柳绿见穆浮不再答,也就乖觉的没有再问。
“那奴婢这就去叫杏花。”
穆浮点点头,她本是站着的,见柳绿转了身,只觉得四肢都有些乏,便就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内室里恢复了寂静,又或者其实一直都是寂静的。只是她的心十分躁动不安罢了。
很快柳绿就把杏花带了过来。杏花不是那种瞧了主子就害怕的走不动道的奴婢,自然了,那样的素质怕是也不能来她这里伺候的。
“参见娘娘。”
“王嬷嬷病了,这宫里的许多琐事自然是要分管下去,从今儿起,你再加一项,替本宫管香料。”
杏花像是有些回不过神来,道:“娘娘不是不用香料的吗?”
她们甫一进披香殿,穆浮就已经有了身孕,是故一直都未见穆浮用过香料。也因如此,才有此一问。
“这几天睡不安稳。”
穆浮言简意赅,杏花也听的分明,就道:“娘娘放心。”
“你为人稳重,也因为这个,我才把这样重大的担子交到你身上。”
“奴婢定不辜负娘娘。”
这样说话,穆浮也累。但累归累,该说还是得说。
差不多过了三天,这三天穆浮不论去哪儿都让柳绿跟着。杏花果然是个细致的,大概也晓得这东西很容易遭人做手脚,所以时刻不敢离身。
那天晚上穆浮正准备就寝,杏花把香薰什么的点好,功成身退之际,穆浮看着还侍立在边上的柳绿说:“我随我去瞧瞧王嬷嬷。”
因穆浮睡觉不爱人在旁边陪侍,所以一般这个时候都只有柳绿或者王嬷嬷在她旁边陪着说说话,等她困了也是要退下的。柳绿不晓得她怎么突然有了去瞧王嬷嬷的念头,但并没有违拗,而是点了点头。
香薰炉里,余烟袅袅。确实是那种安定的甜香,穆浮也借着这个香味,睡了好几天的好觉。夜风吹过来有些冷,柳绿给穆浮披上了斗篷,孔雀翎,比穆浮小时候在电视里看见的贾宝玉那件好看多了,不过虽然她不是个动物保护者,但在看见这件孔雀翎的时候心还是揪了一下。
走到一半的时候,正巧路过柳绿住的地方,穆浮像是想起什么来一般,对柳绿说:“我怕是要多呆一些时候,你先去睡吧。”
“娘娘一个人过去吗?”
“是,你先回去歇着吧,正好到你住的地方。”
柳绿点了点头,竟没再驳什么。
又说了些旁的,穆浮眼见柳绿回了房,适才朝前走去。不过她们下人住的地方两面都是通的,也就是说除了原路返回之外,穆浮就算是往前走,到特定的地方拐个弯,还是能够回去。穆浮几乎是在从拐弯的地方开始,奔跑着回去的。一般像这种时候,她从来都不顾及形象。她又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所以自然是没办法顾及这么多的。
门口照例是无人守着,这是打她穿过来那天就订下的规矩,她走到屏风后,房内灯火通明,余烟袅袅。她身体好,不过想到自己这么能折腾,说不定肚子里的孩子受到胎教影响,长大了也是风风火火的性子。要真是这样的话,可不好。
正胡思乱想,门开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穆浮心里猛地一沉。这是最坏的结果,也是她最不想要的结果。因为古人鞋子的材质,所以必然是听不到脚步声的。透过屏风的缝隙,她目睹了这个女子,将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丢进她的香炉里。
她心中不是没有惊诧,只是震惊太过,竟发现手与脚聚是在抖。她惊诧至极,所谓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但是柳绿背叛她,怎么就会是情理之中!那是柳绿啊,是她从穿过来开始就各种二十四孝附体的奴婢柳绿啊!
“你在做什么?”
为了腹中的孩子,即使晓得柳绿不会蠢到下那种当即就让她小产的猛药,但是她实在不想让这个孩子受到半点伤害。
柳绿闻言一抖,还没倒完的东西尽数洒在了地上,穆浮就是这时候从屏风后头出来。可没出息的是,她竟没有那个胆子与柳绿对视。被信任的人出卖的感觉,实在太痛。
柳绿站在那里,没有跪下。
穆浮掠过她径直走出去,却突然柳绿猛地一跪抱住她的腿,大叫着娘娘,登时,柳绿的眼泪就下来了。穆浮不忍看,也不想看。只是冷冷地说:“你放开。你若不放开,我就嚷的所有人都听见。”
柳绿却还是摇着头喊娘娘,穆浮无法,只得用脚踢开了她。她虽怀着身孕,力气却不小。她本就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而且这具身体的体质,并不算差。
很快大殿就重又亮堂起来。柳绿还在内室,不过穆浮并不打算管她,只是叫来了王嬷嬷跟另一个小太监,那个小太监之前与小德同屋,人也老实,虽没小德精乖,但在穆浮心目中,那就是小德走后代替小德的最佳人选。至于为什么要叫这个小太监过来,是因为穆浮觉得,他力气大,好壮胆。
小太监听穆浮的嘱咐,将柳绿从内室里拖了出来,此时柳绿倒没了刚才的伤心,反而换上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虽然比不得原主与她打小一起长大的情谊,但人心都是肉长的,穆浮对柳绿,也算得上是颇为信任。
“说吧。”
小太监把柳绿拖过来,她却也不跪,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穆浮。见柳绿不再打感情牌,穆浮也就觉得松快了不少。没有感情的包袱,公事公办的话,穆浮觉得这件事会好办很多,更遑论柳绿是活口啊,既是活口,就必定能套出不少事情来。
“没什么好说的。”
王嬷嬷此时也十分惊诧,她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得主子信任,又着了奸人的道。却没想到主子心里还是偏袒她多一些。当然了现在不是高兴地时候,其实就她也搞不懂,为什么柳绿姑娘要害娘娘。娘娘是个良善人,与柳绿姑娘又是自幼的交情,柳绿姑娘她要什么,但凡只要稍稍开一开口,娘娘不可能不满足的。这姑娘怎么就……王嬷嬷在心里叹了一声。
“柳绿,咱们毕竟是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
穆浮话音刚落,柳绿便冷笑了起来。那笑容看得人实在是幕牛迷谀赂∈亲诟叱龅模稚弦灿卸骺梢苑觯什琶幌猿鼍汤础1暇咕土滔衷诘难樱姹愀┘路湍芘墓砥恕�
“情谊,你若真是我的穆浮穆二小姐,又怎么会不相信我,去相信别人。你若真是我的穆浮穆二小姐,才不会布这样一个局来抓我。”
穆浮还没反应过来,王嬷嬷就觉得有些不好,她悄悄地对那小太监道:“你先回去吧,今儿的事别露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小太监其实也被柳绿吓的不行,听王嬷嬷这么一说,先是担忧的问了一句娘娘呢,见王嬷嬷不语,只好点个头,也就退下了。
第92章 说服
柳绿这一席话;实在是非同小可。不过王嬷嬷依旧淡定;她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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