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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宠之庶女翻天-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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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妃,你怎么说?”温穆飏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月灵,眼底带出几分冷意。
月灵心里正打鼓,本来证据都捏在手里,本以为事情一定是成了,谁知道如今却是这样的情况,她猛然一抖,抬起头又快速地转向别处,根本不敢看温穆飏。
“回王爷,此事重大,月王妃也是不敢拿主意才将小月押过来的。”看月灵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别说应对自如,如今已经是脑子一片空白了,季香连忙接了话。
“混账!这王府里什么时候这般没了规矩,主子还没开口,奴才倒抢了话!”温穆飏面上一冷,丝毫不给季香面子,手里杯盏应声而碎,茶水撒了一地。
季香闻言心里一抖,立刻跪在了地上,心里也是猛地打起了鼓。
“王爷,都怪我没有管教好底下的人,才让小玉有了这样的胆子诬陷王妃,您若是要罚便罚妾身吧!”月灵明明是确定月冥暂时还会留在崇天,料定如今温穆飏肯定不会对她如何。
“你当然要罚!”温穆飏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如冰山深处散发的彻骨寒意,只听得月灵一抖,他看了跪在地上的郁凝一眼,道:“王妃治家不齐,府内瘴气,罚思过堂思过三日,月妃识人不济,乱了府里规矩,看在初入王府,罚抄静心经一百遍!”
温穆飏这样的责罚让众人脸上一凛,面上只罚月灵抄经书,实际却是给她很没脸,一个平妻进门的女主人,刚来几日便被罚了抄经,说出去怎么也是一个下不来台的笑话,郁凝虽然为自己脱了身,只是王府出了事,头一个便是找到她这当家主母,这层责罚是免不了的,只是,纵然为自己脱了罪,温穆飏如今却已经明显起了疑心。
“来人,将这胡口乱说的婢子拖出去杖毙!”温穆飏瞧了一眼在地上匍匐着不敢起身的小玉,她自己不知死活,如今也怨不得别人。
小玉猛然惊得全身被抽空一般,大声地哭喊起来:“王爷饶命啊,奴婢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月灵眼神一冷,上前踹了一脚,骂道:“你不知死活胡乱说话,如今害得王妃受罚,就算将你全家杖毙也是轻的,你还敢在这里求饶,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
说着月灵转向边上站着的几个婆子,那婆子立刻回过神来,上前又堵了小玉的嘴,拉了出去,小玉听得月灵的警告,她不想死,可是她一家人都在月灵的手里,如今也只能认命!来不及喊出的话被婆子生生堵进了肚子里。
一会儿,院外传来小玉一声又一声的的惨叫,每一声都如芒一般扎在月灵的心上,冷汗生生将她后背的小衫弄得一片湿渍。
墨潋依旧是一脸平静,面色从容地看着整场戏,月灵果然是个心思缜密的,用人也是提前断了被人出卖的后路,她身边的人大都不是她的心腹,只是死心塌地为她办事,办么就是她控制了人家的家人,要么就是抓住了人家的把柄,如今不就是这样吗?
看着温穆飏眼底愠怒之色依旧不减,睿智如他怎么会看不出这其中的玄妙,只是,他现在还不能对月灵怎么样,毕竟这个公主虽然刁蛮任性了些,却是斩月皇后最疼爱的女儿,如不是月灵自己非得跟过来,斩月皇后断然不会同意让她和亲,更何况她的亲哥哥还在崇天,眼下就断犯了错,也只能给她攒着!
清越小筑。
温穆飏来没来得及陪她,便又被招进了宫里,说是会晚一些回来,墨潋斜斜地靠在窗前脑子里回想着白天的事。
素儿往杯里续了热茶端到墨潋跟前,墨潋伸手接了过来,如樱的蜜唇轻轻抿了一口,脑子里依旧想着自己的事。
“夫人,纱织在外面跪了两个时辰了。”素儿轻轻提醒了一声。
墨潋换换看了素儿一眼,将杯盏递给她,唇畔勾起一丝浅笑,道:“让她进来!”
片刻,素儿领着一个十一二岁的丫头进了屋里,那丫头瘦瘦弱弱,面上白净,一双大眼漆黑闪亮,虽不是十分娇美,却也算是清秀,她有些拘泥地走到墨潋跟前,重重地跪下,“砰砰”地在地上磕了两个头。
墨潋瞧着她,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只是笑容依旧掺杂着些许阴冷,她淡淡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弱小身子,缓缓道:“这次你做得不错,以后还留在清越小筑吧,至于你娘,我已经安置到了安全的地方。”
纱织闻言,眼中顿时蒙了一层泪雾,又是“砰砰”两声重重的磕头声。
看纱织的样子,素儿心里一阵惊涛骇浪涌动,相比起来,自己和纱织倒是一样的情况,当年温艼将洛秋水捏在手里就是为了让素儿替她卖命,如今纱织混在清越小筑,也是受了月灵的逼迫!
想着自己的遭遇,似乎眼前的纱织还是幸运的,至少,她没有来得及做下什么事,墨潋派人保护纱织的母亲,就一定不会有事,而自己的母亲……想到这里,素儿眼底一热。
只是,心思玲珑如墨潋,反过来用纱织的手将玉佩扔在琉璃阁的院子外头,又去轻舞斋通风报信说郁凝与人私会,证据在手,月灵顿时兴奋地将事情串在一起就摆了出来,给了郁凝当头一棒!
幸好啊!幸好墨潋心思细腻,这小丫头平日里不声不响,却还是被墨潋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几经盘问这才知道这院子里竟然还有被月灵买通的人!
当然,墨潋自己也知道郁凝并非无脑的女人,她也不指望只这一个小动作就能扳倒她这当家主母,更何况,月灵毕竟心思不够沉稳,她兴奋之余却忽略了其中的细节,如此一来,狗咬狗两败其伤,就算郁凝巧舌如簧为自己脱了干系,温穆飏却心里依旧会有间隙!
墨潋微微闭上了眼睛,她做事从来不是急于求成,小火慢炖,终会有事成的时候!
挥一挥手,纱织退了出去,素儿重新将茶盏递了上来,墨潋勾起柳眉瞧她一眼,接了过来:“明日把院子里的人都叫过来,该清的都清出去,月王妃倒是手脚利索,这才进来没几天,竟然在清越小筑和琉璃阁都安了自己的人!”
素儿瞧了墨潋一眼,点了头。墨潋垂下双目,卷长浓密的睫毛遮挡了眼底的神色。
月光柔软地铺洒在窗前,墨潋斜在床边就着月光看书,时间尚早,她没有早睡的习惯,此时已经放了院子里的的下人们休息,出了几个执勤的,都睡了,四处安静也适合看书。
忽然,身子一暖,恍惚之间已经被带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墨潋抬起头,正迎上温穆飏含笑的深邃眸子。
“没么没人通报?”墨潋放下手里的书,将脸贴在他的胸前,她很享受那份踏实的感觉。
温穆飏心里暖了暖,手臂用力又将墨潋搂紧,声音中带着些许慵懒:“我怕你睡着了吵醒你,怎么还没睡?”
心里一抖,墨潋感觉一阵酥暖在身体蔓延,抬起头看进他的眼中,那是要化成水的柔情,她面上一红,将头埋进了他的臂弯,道:“今晚只说会晚一些回来,我便等你了。”
一片柔软贴在唇边,墨潋一惊,脸上绯红,温穆飏轻揉地吻着她,点点轻啄她的唇角,脸颊,鼻子……他的呼吸渐重,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耳边,引得她一阵悸动。
“沁儿对今日之事怎么看?”温穆飏一边吻着她,粗重的喘息如吐出一般,墨潋红着脸,身子有些僵硬。
“事实摆在眼前,爷已经做了判断,无需沁儿操心的事,沁儿一概不会放在心上……”被温穆飏的轻柔渐渐缓解了神经,墨潋的身体渐渐贴近温穆飏,生出玉臂缓缓攀上了他的脖颈。
温穆飏顿了一下,一丝不易察觉的眼神快速闪过,转而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一只手抓着墨潋的头发,双唇贴近她的,甘甜柔美只让他百尝不厌,墨潋轻语出声,温穆飏手臂用力,胳膊更搂紧了她,片刻温存,不知不觉之间,墨潋已经未着寸缕。
“沁儿将何事放在心上?”温穆飏浅吻着墨潋的樱唇,双手顺着她的曲线游走,温热的气息一再扑到墨潋的脸上。
第九十二章 自己送来的圈套
墨潋浑身一抖,一股热暖灌上了脸面,一直红到了脖子,缓缓蔓延到全身,她贴近温穆飏的耳边,呼吸稍显急促,道:“太后说伺候好爷才是要紧的事……”
温穆飏一滞,转而面上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他从来都是讨厌女人的讨好谄媚装柔拌弱,可是面对眼前这个女子,却十分喜欢她的娇媚,就算温软细语里带着些许冷意,他依旧是享受无比。
大手抚在她的后肩,起身压了下去,墨潋还不急惊呼,已经被温穆飏侵占了心神,有力的双手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春光无限。
三日过去,郁凝的思过也结束了,如兰扶了郁凝回到琉璃阁,这几天天气有些凉,加上思过堂原本有些阴凉,郁凝又固执地一切按照罚丫鬟的方式来,这一折腾,就感了风寒。
月灵刚好捧了抄好的《静心经》供奉到了佛前,只是到底是不是她亲自抄的,也没有人追究,总得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她看着季香将佛经供上,眼中闪过一丝愤恨。
“听说琉璃阁那位病了?”月灵脸上完全没有被罚的丧气,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季香上前回了句“是”,瞧着月灵面上还带着一些喜色,想是看郁凝这样有种报复的快感,谁叫她频频示好,郁凝却一直都是只管各自门前雪的态度?再说了,她堂堂斩月公主,怎能甘心与人平妻?
季香看了看四周跟着的丫鬟婆子,心里思索了片刻,试探道:“公主,咱们那里有一支雪山老参,不如让厨房炖了参汤去给王妃补补?”
月灵面上一怔,转眼明白过来季香的意思,之前玉佩的事,就算温穆飏没有点破,也大概猜疑到了月灵身上,明面上罚了她,却并不是什么重罚,月灵一直强调自己初入王府不懂处理丫鬟,口口声声维护郁凝的名声,显得自己有多知书达理,现下郁凝病了她当然还得继续装下去,否则,月灵刚来王府,还没有站稳脚,就要被王府上下不满,她虽然娇惯,却也不是没有头脑的。
一群人走过,墙角长草丛里闪过一个人影,只一瞬间,没有人注意到。
轻飏居。
“是吗?”温穆飏听得跟前跪着的人汇报,眼底带了一丝笑意,只是,效益之间带了几分嘲讽之意,他把玩着手里的杯盏,脸上笑意依旧,却渗出点点的寒意,只让那人浑身一抖。
下面跪着的黑衣女子低垂着头,并不敢看温穆飏的表情,只等着他给指令。
她是四大护卫之外的暗影,残雪,这个名字是温穆飏给的,只因为当年她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全身落满了血,血衣和白雪染在一起,那般鲜艳,温穆飏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冷酷和决绝,于是便将她带了回来。
如今月灵进了府,温穆飏便从暗影中调了残雪来王府暗中注意着动向,残雪的身份向来隐蔽,就连厉雨也不知道她的存在。
温穆飏哐啷一声将杯盏扔在桌上,敛了笑意,道:“盯紧了这两处院子!”
“是!”黑衣女子抱拳,起身准备出去,却被温穆飏叫住:“慢着!”
残雪闻言停了脚步,转身等着温穆飏的吩咐,温穆飏想了想,瞥见残雪之前从月灵的轻舞斋里拿来的黑色药包,唇角勾起冷笑,道:“将这些药原封不动的送回去,她若想用,本王便给她机会!”
阳光在外头晒得人一阵燥热,王府的厨房里却是忙活的热火朝天,季香亲自拿了雪山老参去给厨房管事,盯着他们炖汤,虽然只是做做样子,但是这雪山老参也的确是稀有金贵,如今又是季香眼巴巴地盯着,自然惹得一些下人讨论。
见月灵这般舍得,原本对她的成见也渐渐缓和了,只道是月王妃年轻买了不懂事的丫头,才有了上次的私会的误会,如今人家为了王妃连陪嫁的雪山老参都拿出来了,可见心底也是好的。
季香一边看着炖汤,嘴角悄无声息的勾起来,折腾这一场,就是要的这个效果,以前在宫里跟着皇后的时候,季香就体会到,不管哪个主子再得宠,也是不能失了人心的,特别是在皇上身边说得上话的人。
现下季香这般,大张旗鼓说是给郁凝炖汤,众人本来就是十分的服郁凝,如今打着郁凝的名号,又是在厨房,各处管事都能知道,这么大热的天,月王妃的陪嫁大丫鬟亲自盯着,众人本是看别人的事都是只看表面,哪个不说月王妃心底纯善?
清越小筑。
墨潋端起跟前的茶盏,低头浅浅抿了一口,又轻轻放下,双眼一直盯着左手的书页,她很享受这样的安静,屋外的燥热似乎依旧影响不到她。
院外,素儿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见墨潋在安静地看书,似乎感觉自己有些毛躁,进屋后稍稍整理了一下,这才走过去,在墨潋身侧耳语一番。
墨潋稍稍将双目从书页中收回来,面上依旧是往日的平静无波,安宁之中带着几分柔和,她嘴角勾起,一双如波的水眸里带出淡淡的冷意,道:“这月王妃还真是一刻都闲不住。”
素儿面上顿了顿,道:“她这样大张旗鼓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有多关心王妃。”
墨潋听素儿在一旁语气里带着些许厌恶,她的唇角扬起,道:“她这样倒显得咱们不懂礼数了。”
素儿一怔,的确,别的大户人家主母病了,都是姨娘在身边伺候,如今这王府里只有三个院子,墨潋虽说只是口头上的夫人,按理却也是应该在郁凝身边伺候的。
素儿眼神一动,道:“那我去准备一下,等下随夫人去琉璃阁伺候。”
墨潋面上冷笑一声,眼中带着几分惬意,道:“急什么?月王妃的汤还没炖好,咱们过去岂不是耽误了人家做戏?”见素儿脸上有些没有明白过来,墨潋唇畔勾起一抹笑,如波的水眸淡出点点色彩,道:“怎么也得给这两位出手的机会啊,等会儿出了事我们再过去也不迟。”
一席话,素儿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之前的是眼明的人都能看出来是月灵在给郁凝使绊子,这次月灵又大张旗鼓的去讨好献殷勤,郁凝就算再不计较也不会给月灵好脸色,偏偏月灵又不是个能沉得住气得,这里面总是有看头。
墨潋勾起嘴角,一抹带着冷意的笑挂上的眉梢,她可不只是想到了素儿能想到的那一层,前几天郁凝在前厅句句诱导小玉进了自己的套,又一步步引导者众人的思路给自己解了嫌疑,虽然没有点破,却悄无声息将事情推到了月灵身上,如今,墨潋可不认为郁凝是有多贤良温婉,兔子急了都要咬人的,更何况她一直都不认为郁凝是乖乖的兔子!
月灵这次来琉璃阁并不想以前那般出门便是一堆丫鬟婆子跟着,郁凝喜欢清静,她便只带了季香一个人,月灵面上带着笑意在前面走着,季香端着刚炖好的雪山老参跟在后面。
到了琉璃阁院子前头,两个护院的婆子挡了月灵的去路,之前月灵构陷郁凝的事,主子们虽然不道明,下人们却是心里有了一杆秤在衡量着,如今琉璃阁里的众人怎么能看月灵顺眼?
面对着婆子给脸色,月灵倒也不恼,面上盈盈一笑,道:“听闻姐姐病了,特意来探访,不知能否麻烦嬷嬷给通报一声?”
那婆子看着月灵,之前她来琉璃阁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现在确一副温婉柔和,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婆子犹豫了片刻,终是点了头。
片刻,那婆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恭恭敬敬的请月灵进了院子,月灵面上有些惊讶,没想到郁凝这么容易就见她,想来许是顾着三皇子还在崇天,不好当众给她没脸,月灵也顾不得想那么多,抬脚进了琉璃阁。
进了大门便是一道仙鹤腾空屏障,绕过屏障才到了院子里,月灵跟着引路嬷嬷在后面走着,心里细细地盘算着说辞,身后季香小心翼翼地端着盛了雪山老参汤的罐子。
掀开帘子进了内室,郁凝安静地躺在船上,一旁的乳母谢嬷嬷守在床头,如兰正在一旁泡茶。
月灵进屋先行了礼,谢嬷嬷和如兰见月灵进来也行了礼,郁凝微微睁开眼睛,面上依旧是柔和温暖,她对着月灵点点头,算是还礼。
月灵抬腿走上前,看着郁凝稍显苍白的脸,一把抓了郁凝的手,双眼顿时蒙上了一层泪雾,月灵声音梗塞,道:“都是我识人不慧害了姐姐,早知道那丫头这般不知轻重,我是怎么也不会将她带入府的。”
话一说出,谢嬷嬷和如兰均是看着月灵,眼中冷了几分,如兰嘴角斜了斜,眼底闪出几分嘲讽,谢嬷嬷毕竟是老人,对着月灵这般装腔作势虽是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
郁凝摇摇头,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笑,道:“妹妹未曾打理过庶务,这样的事也不能怨得了妹妹,如今爷妹妹年纪尚小,府内账目和人务打理过几年妹妹再接手也不迟,总之府里出了这样的事也是我的疏忽,妹妹不用自责。”
月灵心里一抖,不管账目不管人务,说白了就是最有实权的两项都被剥夺了,月灵垂下头一副认错的样子,将眼底的愤恨掩在了睫毛之下。
片刻,月灵恢复情绪,换一脸轻松的笑意,道:“那姐姐辛苦了,等过几年妹妹历练够了姐姐再教我。”
郁凝含笑点点头,拉了月灵的手,轻轻地拍着,柔声道:“小玉拿出的那块玉价值连城,想来肯定不是她的东西,那婢子能拿出玉佩来伪证,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如今我风寒缠身,还得劳累妹妹去细查了。”
几句话说得月灵又是一个激灵,原来这事还没完!郁凝面上柔和亲切,可说出来的话句句诛心,让月灵猛然感觉浑身发冷。
月灵看着郁凝面上盈盈的笑意,越觉得后背一阵一阵阵冷汗,贴身的亵衣似乎已经湿了,良久,才缓过来,道:“妹妹也是觉得此处有蹊跷,细想来是要陷害姐姐,又是我身边的丫头,少不了会让咱们误会,只是那奸人没想到咱们姐妹关系好得紧,这才没了她的可乘之机,这件事我会好好查清楚的。”
话语间,月灵已经把矛头转向了墨潋,虽然没有说明白,却是字字句句是指墨潋,王府就三个女人,月灵和郁凝掐起来,得好处的只能是墨潋。
郁凝没有答话,只浅浅一笑,只是眼底的嘲讽一闪而过,似乎没有出现,片刻,郁凝帕子轻掩,轻轻地咳了几声。
如兰见状赶紧倒了热茶来,月灵突然猛地一拍脑袋,道:“你看我这记性,我这过来是给姐姐送老参汤的,这会子说话倒给忘了。”
听她这么说,季香赶紧端了老参汤上前,将盛着汤的管子放在桌上,又从托盘上拿出一个粉彩八桃纹瓷碗,小心翼翼地成了一碗递给月灵。
月灵接过参汤,脸上盈满了笑意,对着郁凝道:“这是我们斩月的雪山老参配上深林鹿茸熬制的,对滋补祛湿很有效,这支老参是上千年的,母后送给我陪嫁的,如今姐姐生病,便叫季香熬了参汤给姐姐喝,希望姐姐不要因为上次的事恼我才好。”
郁凝一怔,面上带了一丝惊讶,瞬间便换成了一脸的受宠若惊:“妹妹这是说的哪里话,妹妹年少不经事我怎么会恼你呢?只是一点小风寒,怎的要用这么稀罕的人参,妹妹可是让我过意不去了。”
月灵见郁凝这般,脸上的笑更浓,她左右托着碗,右手拿了一柄白瓷彩印青竹汤匙轻轻地搅着参汤散热,季香眼巴巴地盯着熬参汤,参汤熬好就立刻端了过来,走了一路到琉璃阁,参汤如今还是烫的。
“怎么会?姐姐为府里的大小事务操心,每个人的吃穿用度都是姐姐心血,莫说是一支小小的人参,就算是天山雪莲给姐姐吃也是不为过的。”
月灵说着,轻轻舀起一勺递到了郁凝唇边,一双眉目含笑盯着郁凝,恭维的话说起来似乎狠自然,一点都没有局促。
谢嬷嬷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道:“月王妃如此老奴心中感动,替我们家王妃高兴能得与您共同治理王府,只是这伺候人的活还是交给老奴把。”
月灵抬头看着谢嬷嬷,这个老妇是郁凝身边最亲近的人,说是乳母其实郁凝一直都拿她当长辈看待,见谢嬷嬷伸过手来接碗,月灵微微一笑,却没有将手里的碗给她。
漆黑的眸子里闪动着光彩,月灵没有因为谢嬷嬷有些冷硬的语气恼怒,只是绕过谢嬷嬷伸过来的手,道:“谢嬷嬷何必跟我客气,姐姐本来就是王府的女主人,她生病了我来伺候是理所当然的,月灵虽然年纪小,却也知道当家主母若是病了,作为姐妹的是要侍疾的。”
月灵眼中带着不屑,句句指责墨潋不过来问候郁凝,三言两句不忘挑拨郁凝和墨潋的关系,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她舍得拿自己的假装给郁凝熬参汤,墨潋却是连一声问候都没有,如此亲疏已经很明显了。
郁凝躺在床上看着月灵,面上始终是淡淡的笑一直挂在唇角,只是听月灵絮絮叨叨也不打断。
“姐姐快来尝一口。”月灵将汤匙递至郁凝嘴边,满眼含笑,面上尽是亲柔之色,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跋扈。
郁凝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也没有再多说,顺着她递过来的汤匙喝了一口,月灵看她喝了,眼底的笑意更浓,一边说笑一边喂郁凝,说话间,小半碗参汤已经喂下了,谢嬷嬷和如兰在一旁看着,任由月灵亲自喂,眼神不时地瞟一眼季香。
“等过几日便是顺王府世子的大婚,你我要一同出席的,到时妹妹这样的精致人物肯定是要受人瞩目的,从明日开始便叫谢嬷嬷叫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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