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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宠之庶女翻天-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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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潋微微一笑,道:“姐姐千万别这般,往日里我也是承蒙姐姐照顾庇护,如此也算是妹妹尽得一分心力,还望姐姐平日里静养少思,尽快好起来才是。”

感觉身后的一道如箭般冷厉的目光,墨潋唇角勾了勾,接着说:“如今姐姐好好歇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见郁凝点头,墨潋无视郁凝铁青的脸色,径直带着素儿走了出去,掀开帘子发出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墨潋转过头看一眼躺在床上的郁凝,脸上带了意犹未尽的笑。

步子缓慢,墨潋在花园里悠悠的散步,迎面走来牡丹浅锻素锦小夹袄的温艼,步子却是急匆匆,上前不由分说便扬起手。

墨潋面上一凝,早已感觉到了掌风,现下温穆飏不在,她怎么会让温艼占得一点便宜?惊讶之间,温艼的手已经被墨潋抓在了怀里。

“长公主,你这力气是使错了地方吧?”墨潋眉眼含笑,凑近温艼耳边,道:“哦,对了,月王妃可是斩月的公主,如今三皇子尚在崇天,长公主当然动不得她。”

话语之间是无边的嘲讽之意,手指间死死地扣着温艼的手腕,力气之大让她竟然挣不开,看温艼脸色变了,墨潋笑着松了力气,温艼顺势甩开,眼底没有刚过来时的戾气,却是已经紧绷着脸。

“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我可不会认为你是什么规矩的人,玉佩的事你敢说你没有掺和?”温艼双眼依旧是死盯着墨潋,仿佛要将她看出一个洞来。

墨潋勾起嘴角笑了,无声的笑绽开在唇边,原本倾城的面容更添了一层璀璨的光辉,只是这光辉之外是一层将人冰冻入骨的冰寒,就算是温艼,看着她也不禁身上一抖。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长公主何不亲自去跟王妃问清楚,那晚到底有没有男人进了琉璃阁?”墨潋语轻声柔,却让郁凝不由得睁大了瞳孔,后背生生惊出了一层汗。

温艼广袖之下攥紧了双手,看着墨潋的面孔,仿佛看到了洛雅一般,依旧是让她那般咬牙切齿,不对,洛雅脸上从来都是柔弱温和,眼前这张酷似洛雅的脸,却是多了几分冷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寒!

墨潋看着温艼面上千变万化,唇畔的笑意更浓,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转身不似之前的踱步,迈开了步子,径自离开。

待转入清越小筑的院子,素儿紧走几步给墨潋掀开帘子,进屋倒上清茶递给墨潋,犹豫了片刻,道:“夫人,您在花园踟蹰良久,只跟温艼说这样几句话真的是有些不值。”

墨潋低头喝了一口茶,如波的水眸弯起,唇角勾着笑意,道:“温艼当然不会凭我这几句就信了,她自然会查,给她找些事情做,我才有机会往她不注意的地方下手!”

素儿见茶盏露了底,眼明手快地又续上,想了想道:“那么,我们是不是要去相府找什么?”

墨潋面上一沉,脸色一时间冷了下来,她将杯放在盏里,陶瓷触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却让素儿心里一惊,慌忙放下手里的茶壶,跪了下来。

心里后悔又有些忘形了,素儿低垂着头一眼不发,吹盘死死地咬着,心里懊恼着自己多嘴。

墨潋低下头,伸手托起素儿削尖一般的下巴,眼睛直直地看进她的眼里,似是无数冰刃利剑发出,冰寒冷意让素儿又是一抖。

“你可知道,再多问一句,我便不会再留你?”墨潋的声音不大,却是如深潭古井散发出来的冷意一般。

感觉下巴的禁锢松开,素儿连忙往地上一边磕头一边求饶:“奴婢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多嘴了,奴婢知错了……”

墨潋看着她,挥挥手,素儿见状连忙起身退了出去,到了院子里,心里依旧是砰砰乱跳,转身朝内室回望一眼,心里又是一跳。

天色渐渐被朦胧的月色笼罩,夜开始渐渐深了,追风传话回来,温穆飏今晚又不能回来了,墨潋附在窗前看着月光下的院子,心里盘算着宫里的事情,身在王府,但是宫里每一步她都知道,血煞,绝不是浪得虚名,任何她想知道的消息,都能准确地从每一个角落传到。

缓缓抬起头,对面阁楼的楼顶依旧是迎着月光而立的黑衣男子,墨潋看着他的轮廓,原本杂乱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只是,猛然一个影子飞快的从眼前而过,对面阁楼顶的楚晗目光看向这边,追随着那影子,并没有动,墨潋看了一眼,唇边闪过一丝促狭。

琉璃阁内一灯如豆,院子里的照亮大灯已经熄了,只剩屋里随着微风吹进偶尔晃动的烛火,郁凝喝下张太医的药,早早睡了。

黑影闪进屋内,缓缓走至床边,昏黄的烛火下,那张睡颜依旧掩饰不住苍白,那人的眉头皱了皱眉,缓缓坐在了床边。

似乎感觉到了过重的气息,郁凝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是一袭白衣的男子,郁凝一惊,差一点喊出声,看清楚是花非楼,放下心来。

情急之下,花非楼起身将手捂在了她的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见郁凝点头,花非楼才将手移开,一瞬间,感觉手心的一阵冰凉,情急捂得稍稍有些紧了,郁凝的唇印便印在了他的掌心,花非楼松了手,却舍不得握起来,生怕毁了那个唇印。

郁凝感觉到他的异常,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他盯着自己的掌心,脸上突然红了起来。

“你感觉怎么样了?”花非楼打破沉默,自顾的坐在了她的床边。

郁凝压下心里砰砰乱跳的情绪,道:“好多了,毒已经清了,再休养几天便好了。”

花非楼听她这么说,伸手搭在她的皓腕之上,郁凝突然醒过神,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肌肤相亲……她不敢想下去,迅速将手缩了回来。

花非楼看她这般,不由得苦笑,道:“现在,我是大夫,让我确认一下你体内没有余毒,否则我还是不放心。”

郁凝看着他,他的双眸漆黑清澈,一双桃花眼没有往日的玩世不恭和戏谑,她看到的是……认真和担心!

着了魔一般,郁凝将手伸了出来,花非楼唇畔勾起一丝笑,手搭在她的脉搏上,时而皱皱眉头,时而舒展,片刻,他放开她的手,从衣袋里取出一粒绿色丹丸,又从桌上倒了一杯清水一起递到了郁凝跟前。

郁凝看着他,却没有接他的药,花非楼浅浅一笑,一双桃花眼微微弯起,道:“这是清露丸,你体内还有稍许残毒,现在是无碍,但是长期积存体内也是会有影响的。”

郁凝犹豫片刻,接过他手里的药丸就着水服下,花非楼笑眯眯地将杯盏放在桌上,又转身回来坐在她床边。

“那玉佩不是我丢的。”突兀地,花非楼冒出这样一句,看她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花非楼接着说:“我来看你,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你要放心”。

郁凝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不由得脸又红了几分,道:“你我这般,总归是于理不合……”

“你我发乎情止乎礼,就算是深夜相见,却也没有逾越,如何是于理不合?”花非楼似乎有些急了,说着的话突然停了下来,苦笑一声,道:“或许是我自作多情吧……”

郁凝皱了眉头,似乎是在苦苦挣扎,眼底渐渐湿润,袖子底下,她双手握得紧紧的,勉强克制许久,她长出一口气,道:“多谢公子深夜送药,只是,以后便不要来了吧。”

花非楼一怔,抬眼看着郁凝微红的眼眶,烛光摇曳下,她的面色依旧苍白,清丽的面容衬得一双潋滟凤眸更加晶亮无比,他一时间竟有些窒息。

“凝儿,别这样,我不会给你带来困扰,就让我远远地看着你,好吗?”花非楼看着她的严谨,用最温柔的语气,近乎哀求一般。

浑身一抖,郁凝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花非楼,不是说他风流放荡,嬉闹纨绔吗?可是眼前这个满脸悲伤颓然无助的男子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自己心里不是一直追随温穆飏的吗?为什么看花非楼这样,心里会莫名的痛?是因为自己伤害了他于心不忍吧?毕竟他深夜送药,自己应该感激他的不是吗?应该就是这样的!

郁凝胡思乱想着,心里找出种种理由来解释自己的慌张和心痛,似乎一切都是合情合理,可是似乎一切又不能说明问题。

看她不说话,茫然的黑亮眼睛紧紧地盯着自己,花非楼一时难以自制,缓缓伸出手,却是僵在了空中,他自嘲的笑了笑,还是将手放了下来。

“你就当没有看到我就好,我只是在远处,不会给你带来麻烦,早些休息吧,得了空我会再来看你。”

花非楼起身,一步步往外走,他没有回头,但是他知道背后郁凝却是在看着自己,一阵风吹进来,烛心猛地晃了几下,屋内早已没有了花非楼的影子,连带着,还有刚刚郁凝喝水的杯子也不见了。

“师兄真是好兴致,圆月不赏偏偏来赏这弦月!”墨潋拎了一壶酒扔给坐在屋顶的花非楼。

花非楼也不客气,接过来直接扔了盖子,仰头灌了起来,清冽的味道似乎让他清醒许多,转过头看着墨潋,一改往日的浪荡样,认真道:“能不能放过她?”

墨潋抬头看着高高挂在天际的月光,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可是……你明明知道答案,便不要再强求我了。”

随着咕咚咕咚的几声,花非楼又猛然灌进去口,他使劲地擦掉脸上的酒,道:“你的事情,还有好长的路要走,能不能……先走其他的路,这段时间,不要伤害她?”

看着他的样子,墨潋竟有一丝怔楞,这似乎不是她所了解的花非楼,只是,这似乎才是真正的花非楼。

盯着他片刻,墨潋稍稍思索,道:“这段时间,若不是她先范我,我答应你不会动她,但是,若她对我出手,那我便不能保障了!”

花非楼转过头看着墨潋,夜色笼罩下,墨潋倾城的面容更添了一层柔和,虽然依旧带着清薄的冷意,但是却让花非楼绽开一个笑容,他站起身,白衣翩飞,迎着月色而立,一瞬间便消失融进了这无边的黑夜。

第九十六章 街头偶遇

一大早,婉瑜郡主便兴冲冲的到了清越小筑,墨潋向来晚起,听得院外嘈杂也就醒了,屋里听得一声轻唤,素儿也不顾拦着婉瑜郡主,赶紧拿了东西进去服侍,另外院子里的铃铛上前请婉瑜郡主现在院子里茶亭坐着等。

“铃铛姐姐!”婉瑜郡主清脆的喊了一声那丫鬟,铃铛转过身,恭敬地走到婉瑜郡主面前,婉瑜郡主扬起眉毛,笑道:“墨潋姐姐一直都是这样晚起吗?”

听她这样问,铃铛面上一红,崇天的女子以温婉贤惠为贵,各家都是天蒙亮便起床,给府里老人夫人请安,之后才是吃早餐,墨潋这样,确实是很少见,见婉瑜郡主问,铃铛一时窘迫,脸就红了。

“夫人向来习惯如此,再说得了王爷的特许,夫人并不需要给两位王妃请安,夜里看书久了一些,早晨便多睡一会儿,郡主请耐心稍等片刻。”铃铛算是敷衍地回答了,转身端上早上沏好的茶。

婉瑜郡主“哦……”了一声,也不再多问,片刻见素儿掀开帘子出来,这才跟着她进了屋里。

“墨潋姐姐!”婉瑜郡主一进屋清脆的喊了一声,见墨潋已经收拾妥当,几步走到墨潋身边,黑亮的大眼睛中带着浅浅的笑,看着墨潋,婉瑜郡主脸上的笑意更浓,笑中更是带了几分得意。

墨潋看着她,唇角勾起,缓缓道:“怎么,这几天只管着出气,心里可是畅快了?”

面上一红,婉瑜郡主抓着墨潋的袖子,眉眼之间笑意不减,道:“这才几天,我小小惩罚她几日也算不得什么,她可是打压了我这么多年呢。”

墨潋眉毛扬起,如波的水眸微微弯起,盯着婉瑜郡主的笑脸,唇角勾了起来,道:“这么说,你还已经同意清歌郡主了?”

婉瑜郡主顿了一下,点点头,道:“昨日松了口,这几日她每天都来找我,我戏弄了她几次,也不好让她太惨,就同意了,横竖能不能拿到画还得看她的本事,只是,我不明白墨潋姐姐要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墨潋见婉瑜郡主低着头苦苦思索无果,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珍奇无比,世间少有,要有囊括天地的大气,还要有气吞天地的磅礴,这件宝贝,婉瑜不是每晚都能看到吗?”

墨潋最后一句“必须要有情才能得之”没有说,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再者像婉瑜郡主这样心思单纯的孩子,让她知道得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听得墨潋的提示,婉瑜郡主眼睛一亮,道:“是月亮!”

见墨潋含笑没有否认,婉瑜郡主眼中多了一丝惊讶,道:“这样一来,清歌岂不是根本拿不到那幅画?”

说话间,婉瑜郡主眼中的光彩稍稍黯淡下去,似乎有些担心,道:“清歌这几天都快急疯了,上次我们几个人一起进宫,太后又借机训斥了她一顿,其他人现在都疏离她,若是真的拿不到这画,是不是……”

婉瑜郡主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完,转而眼底带着哀求看着墨潋,似乎这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般。

墨潋心里一动,只知道这个孩子心思单纯,却不想她竟然为清歌郡主求情,她心里对清歌有怨恨,可是出了心里那口气,她倒是并不记仇。

想着,墨潋不由苦笑,或许,婉瑜郡主这样才是纯善,自己,如今只留了阴暗。

墨潋点头算是同意婉瑜郡主的求情,婉瑜郡主面上重新绽开了笑容,这时看到厉雨从外面进来,婉瑜郡主眼前一亮,几步扑了上去。

“师父你来啦!”婉瑜郡主起身弄得桌椅发出很大的响动,她三两步凑近厉雨,却忘记厉雨从来都是警惕心最高,还没挨到厉雨的边便停了脚步,盯着自己眼前的长剑,一动不敢动,只尴尬地笑了两声。

厉雨见是婉瑜郡主,这才收了剑,面上依旧是没有丝毫表情,她也不理会婉瑜郡主,径直走到墨潋跟前,将手里的册子交给墨潋。

墨潋原本一直坐着看婉瑜郡主出丑,脸上漾开了笑,见厉雨递过来册子,敛了笑容低头认真地在册子上勾画几笔,又还给了厉雨。

婉瑜郡主一心只在厉雨身上,也不管那册子,只上前拉着厉雨的衣袖,道:“师父你看,我已经订做好了练武方便的衣衫,你什么时候教我?”

厉雨转过头上下打量婉瑜郡主一番,婉瑜郡主配合地抖抖手抖抖脚,又转一个圈,证明这衣服是真的方便,回过身,黑亮的眼睛带着几分期许看着厉雨。

“我的任务是保护夫人,没有时间教你武功。”厉雨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软剑抱在胸前,面上依旧是没有表情。

婉瑜郡主明亮的黑眸顿时失了光彩,她抓着厉雨的胳膊晃晃,见厉雨依旧是那副表情,咬了咬嘴唇,跑到墨潋跟前,道:“她这是欺负人吧?她这是明摆着欺负我的吧?她都听你的,难道你就看着她这么欺负我吗,墨潋姐姐?”

墨潋一口茶刚喝进嘴里,被婉瑜郡主这样炮语连珠连摇带晃地差点喷了出来,素儿赶紧上前递了帕子,这才没有出了丑,墨潋平缓下来,她看着厉雨黑着一张脸,凑近婉瑜郡主的耳朵,悄悄耳语一番。

“真的?”婉瑜郡主瞬间脸上有了色彩,看着墨潋点头,面上笑容绽得更大。

墨潋放下手里的杯盏,面上透出点点笑意,道:“只是,若你真心让厉雨收你,还是得靠你自己的真心来求得,人生从来都不会有那般顺风如意的事。”

婉瑜郡主听得墨潋这番说法,似乎是听懂也听进去了,她点点头,转身看着站在一边的厉雨,心里似乎暗自决定了什么。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古芳斋鉴定一批新进的字画,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墨潋起身,婉瑜郡主年纪比墨潋小,身体自然也没有墨潋高,墨潋对她说话也是低着头的。

婉瑜郡主抬起头看着墨潋摇了摇头,道:“我不去了,我要去准备你刚才跟我说的事情,我过几天再来找你。”

墨潋点点头,拉着婉瑜郡主一同出了清越小筑,阳光明媚洒满院子,墨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那种沁入心脾的清新,使得全身都自然放松起来。

看着婉瑜郡主上了自家的马车,墨潋也低着头撩起裙摆任素儿搀着上了马车。

车辙轱辘的声音传进耳朵,马车平稳的移动,墨潋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情景,古芳斋是在国都最繁华的一条街上,街道十分宽阔,马车经过,两旁商肆店铺匆匆而过,临近街道边上还有小贩担着挑子贩卖水果杂物,还有人做着简易支架上面放置了各形色的首饰,胭脂水粉,朱钗碧簪,一眼望去,热闹非凡。

“停车!”墨潋喊了一声,随着车夫甩鞭紧接着的一声“吁……”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素儿先起身掀了帘子,伸手扶了墨潋下车,墨潋走到一个糖人的小贩跟前,小贩的摊子是临时支起来的,上面裹了一层秸秆稻草,已经有几个动物样的糖人插在上面,墨潋看着那焦黄色的糖人,心里不由得一动。

看着小贩从面前熬糖稀的锅里挖出一块,粘在中空的秸秆一段,双手灵巧地将糖泥捏出个大概形状,另一端放进嘴里缓缓地吹气,这时,两只手快速地在糖泥上掐捏,随着焦黄色糖泥里充满空气,一个老鼠形状便出现了,小贩又取出两粒绿豆,粘了糖稀贴在了那成型的鼠脸上。

周围围了一圈的孩子顿时欢呼起来,有几个孩身着鲜亮衣服的孩子立刻掏了钱买走了小贩的几个成品,剩下几个粗布衣服的孩子摸摸兜里没有前,脸上便出现了失落的神色,可是却依旧不肯离开。

墨潋看着四周的几个孩子,脑子里一些零碎的片段又出现,她面上出现柔和之色,对小贩道:“老板,这里的孩子每人一个,他们要什么样,你便捏成什么样。”

小贩抬头看墨潋一眼,首先是看到她华服锦缎,定是大户的有钱人家,再看她不施粉黛却难掩倾城之色的面容,不由得一时间慌神,待反应过来,脸一红,慌忙应着。

看他这般失态,墨潋也不恼,倒是旁边几个孩子听到这个仙女姐姐要送他们糖人,高兴地蹦跳起来。

素儿从衣袋里取出来银子给小贩,小贩笑得嘴都何不拢,兴高采烈地将银子收进了衣袋,往熬着糖稀的锅底加了火,手上快速地动起来。

听到有糖人可以拿,附近的孩子都欢天喜地地过来,素儿见状,又给了小贩一些银子,一时间,占地不大的糖人小贩四周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墨潋看着这帮孩子,心里一点一点温暖起来。

孩子们的嘈杂声盖住了远处疾驰而来的马车声,待墨潋意识到,那急速而来的马车已经快到了身边,她一惊,对着围在四周的孩子大喊一声:“快让开!”

孩子们一愣,这才意识到危险,幸好车夫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及时勒住了缰绳,一帮孩子四散开来,墨潋紧紧地盯着依旧往这边疾驰而来的马车,本来跑开的孩子偏偏有两个身材瘦小的被撞倒在地上,眼看马蹄就要踏下来。

墨潋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上前,抱起躺在地上的孩子,顺势反身将他们扔了出去,自己却没有了支撑的力道,马蹄已经渐渐接近。

情急之时,人群中飞出两道身影,一黑一白,白影离得近一些,马蹄没有落下,便恍惚之间已经将墨潋从马蹄下带出来,黑衣见状则是拉住了马,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你还好吗?”

耳边的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墨潋抬起头,眼前斩月三皇子月冥英俊温文尔雅的容貌映入眼帘,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墨潋似乎又是被吓了一跳,她一把推开月冥,双手抚在胸前大口喘气。

此时素儿和厉雨已经赶过来了,素儿紧忙上前给墨潋顺气,厉雨则是站在墨潋前面,一脸戒备地盯着月冥。

片刻,墨潋缓过神来,轻轻舒了一口气,面上依旧苍白,却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她走上前,微微行礼,道:“多谢三皇子出手相救。”

月冥面上带出一丝笑,不似温穆飏的深邃冷寂,不是花非楼的轻佻戏谑,也不似楚晗的热情邪魅,他的笑带着丝丝温暖,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看着墨潋恭敬有礼的态度,月冥眉目之前稍稍蹙起,她,最终是将他忘记了。

“区区小事合租挂齿,如今看夫人相安无事,这才是最重要。”月冥不顾厉雨一旁阴寒的目光,话语之间带着些许暧昧,却又那般合情合理,让人有怒发不出。

墨潋浅笑,如波的水眸漾着绮丽的涟漪,她自觉是十分自然,可是却让月冥一时间窒息,心跳猛然快了起来。

“三皇子大恩小女子没齿难忘,改日定和王爷登门道谢。”墨潋的话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淡淡的话语,恩肉不失疏离之意。

原本一腔热情,听得墨潋一声“王爷”便不由自主地冷了下来,月冥尴尬的笑两声,道:“夫人不必如此见外,灵儿在王府承蒙王爷和夫人的照顾,还是本皇子说一声感谢才是。”

月冥提到了月灵,他不可能不知道现在月灵已经被禁足的事,如今他这么说,显然是有刺探的意思。

墨潋微微一笑,道:“王爷说笑了,墨潋本是无名无份,只栖息王府的一处落脚之地,怎能有能力照顾月王妃,再者月王妃是正妃,在王府也应是月王妃照拂墨潋才是。”

墨潋浅言淡语地将自己撇开,不管他作何想,如今却也是质问不出来,月灵被禁足之后,不知一次遣人给月冥送信,月冥却是反过来训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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