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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宠之庶女翻天-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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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一个人在外面。
徐掌柜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想了想,依旧是想不明白墨潋的意图,只是如今她已经给了命令,那边照她说得办了。
片刻,古芳斋的门口响起一片躁动,几位官差死拉硬拽的将那人拖了出去,众人逐渐散了,这才恢复了平静。
徐掌柜朝着门里看了一眼,后院的屋子里帘子都落了下来,只留着铃铛在外面守着,这沁侧妃,果然是一个奇女子。
第二日,昨天买黑珍珠的人果然又上门了,经过昨日被官差一顿教训,如今说话倒是客客气气的了。
那人也是看着徐展柜是个性情中人,软磨硬泡说不通,便开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是自家少爷得了怪病,如今有神医救治,急需黑珍珠这味药引,求徐掌柜通融一下。
只是,经过了昨天,徐掌柜倒是牢牢地把墨潋的话记在了心里,不管他怎么说,也都不松口。
“徐掌柜,您还是让我见见你们家老板,让我好好跟她说说,我家少爷的病,真的拖不下去了!”那买黑珍珠的人着急地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叫徐掌柜心里一阵泛酸,心也不由得软了。
不得已,只叫那人在会客室等着,等墨潋来了古芳斋再帮他说两句好话。
进了古芳斋,墨潋先是跟着几位师傅看着坚定了一尊白玉佛,又喝了一会儿茶,这才让徐掌柜进来问话。
汇报了古芳斋的经营情况,徐掌柜便又提了那个卖黑珍珠的人,他一边说着,有些忐忑地看着墨潋。
只是这次让徐掌柜意外的是,墨潋并没有拒绝,而是直接跟着他去了会客室。
“让你主人来见我,否则一切都免谈!”墨潋听完那人声泪俱下的故事,唇角微微勾起,如波的水眸之间带出几分寒意。
那人原本还想再接着说,可是迎着墨潋的潋滟双眸,想要说的话却被卡在了嗓子里,再也说不出来。
墨潋虽然蒙着面纱,只是一个轮廓便叫人心里猛地一跳,如今她这般言语说的话,却叫人心里不由得一哆嗦,一种与生俱来的气势,给人一种压迫感。
那人眼珠转了转,最终还是没有再往下说,他暗自叹了一口气,耷拉着脑袋便走了出去。
看着那人的背影,墨潋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想要找到解药,不付出点代价怎么可能!
约摸两盏茶的功夫,墨潋正随着徐掌柜清点,一个雪白胡子和头发的老人进了古芳斋,此人正是白骨。
“我要见你们的老板!”白骨一双眼睛不大,却透着精厉的光,他眼睛环顾四周一圈,对着徐掌柜说道。
“我便是古芳斋的老板!”墨潋一双如波的水眸上下打量了白骨一番,说话之间,面上平静温和,柔声软语,却是让白骨看过来不由得面上带了惊讶。
片刻,白骨收回目光,眼中仍是带着冷肃,道:“我们借一步说话。”
墨潋点点头,身子从柜台绕出来,一袭飘逸的白衣衬得她更加超仙脱俗,面上始终带着温婉的笑意,却让白骨眼中不由得沉了沉。
“说吧,你要什么条件才肯将黑珍珠卖给老夫?”一进会客室,白骨便将门关紧,看着墨潋面上含笑带着柔色,语气不由得变得生硬了几分。
墨潋唇角挑起,如玉的面上带着点点笑意,双眸忽闪之间,如春风吹动一汪池水,静谧之间带着灵动。
“若是老先生愿以十倍价格将古芳斋的一千七百八十六颗黑珍珠一次性买走,这笔生意我们便可以好好谈谈,否则,我便一颗都不卖!”墨潋端起铃铛刚端进来的茶水,洁白的白瓷杯沿触碰她如樱的薄唇,红白相应之间,色调明显却尽显柔和。
白骨一怔,不由得对着墨潋多看了一眼,只见她面上柔色温软,一双水眸如波潋滟着灼灼的光华,说出的话却是让人不由得一抖。
“我只要一颗,你却让我买一千颗!”白骨花白的胡子吹起,一双有神的眼镜瞪得大大的,瞧着墨潋,似乎想要以自己的气势将她压倒。
墨潋浅浅地喝了一口茶水,素手与白瓷茶盏外围的青竹图案交织在一起,更加显得白净,她伸手将杯盏放在桌上,浅浅一笑,道:“是一千七百八十六颗,白骨前辈可要听清楚!”
一句话说得很轻,却是让白骨不由得猛然一抖,看着墨潋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可是,她竟然知道白骨!
“你究竟是谁!”白骨面色沉了沉,一双精厉的眸子在墨潋身上上下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只是依旧看不出什么。
墨潋如樱的唇瓣微微勾起,看着白骨的诧异,似乎让她很满意,她轻轻地嗤笑出声,道:“墨潋!”
白骨一愣,一双不大的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看着墨潋似乎是瞧见鬼一样,只是这样一个小丫头,便将宏承允搞得遍体鳞伤又被各路人追捕,原本他是不信,如今看到墨潋,只是三言两语之间,他便不得不信了!
“太子中的是你的毒,如今既然你约老夫来此,那便无需再理会什么黑珍珠,你要如何才给解药?”白骨活了这么多年,阅人无数,如今在墨潋面前,竟然有种让他有种憋屈的感觉。
墨潋微微一笑,如玉的面上如同漾开一波春水,温和之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厉,道:“墨潋如今是这古芳斋的老板,作为一介商人,你我如今是来谈生意的,生意做不成,墨潋自是没有任何心情再说其他。”
一千七百八十六颗黑珍珠,昨夜徐掌柜清点之后便算了一下,若是全都卖给白骨的话,便是六百九十七万两银子。
这样的一笔大数目,莫不说宏承允在褚位的时候都是十分困难地一下子拿出这么多印子,如今他已经被废了褚,崇天和鼎泛如今都在通缉他,他又从哪里去弄这样一笔银子?
“你!”白骨看墨潋并非开玩笑,一双眼睛瞪圆,瞧着墨潋,眼中带了几分狠戾,只见他虚晃之间,便到了墨潋跟前,伸手来掐她的脖子。
墨潋面上一凛,一个闪身躲过白骨的利爪,身子快速地闪向一侧,同时手中银针如暴雨一般向白骨射去。
白骨没想到墨潋伸手那般迅速,一招偷袭不成,如今却感觉到后背的森森寒意,他不由得面色阴沉了几分,身形快速地闪过,将墨潋跑过来的银针尽数打落在地。
“白骨前辈武功高深,向来鲜有敌手,如今却喜欢搞偷袭这一套,若是传出来,这鬼窟的脸面,可是要被白骨前辈丢尽了!”墨潋躲过白骨的一招,面色依旧是温和轻柔,迎着白骨狠戾的目光,却是丝毫没有改变。
“你到底是谁?”白骨瞧着墨潋,一双狠戾的眸子越来越深,他细细地瞧着墨潋,依稀之间感觉有些熟悉,却又那般陌生,这种感觉在心里充斥着,很不舒服。
墨潋勾了勾唇角,面上带着点点笑意,只是这微笑背后却透着一股子阴寒的冷意,她水眸一凝,看向白骨,道:“我究竟是谁,你日后自然会知道,如今宏承允已经撑不到明日了,白骨前辈还是好好想想要不要跟我做这笔生意!”
清亮的声音自耳边响起,白骨却是不由得顿时一愣,看着墨潋,眉目之间清澈洁净,却又清冷让人不敢靠近。
“你和医仙琼白是什么关系?”白骨一双手在袖下攥紧,精厉的目光依旧在墨潋身上流连,她的神态和语气,让他突然想起来什么。
“正是家师!”墨潋勾起唇角,眉眼之间带着笑意,四个字从口中传出,似乎是腹腔的共鸣产生的声音,简单的四个字,却是让白骨不由得一抖!
第一百二十一章 木槿的身份
“正是家师!”墨潋勾起唇角,眉眼之间带着笑意,四个字从口中传出,似乎是腹腔的共鸣产生的声音,简单的四个字,却是让白骨不由得一抖!
“你竟然是医仙琼白的徒弟!”白骨面上带着惊讶,一双眼睛原本不大,如今却被他睁开,恍若铜铃一般。
听到墨潋是医仙琼白的徒弟,原本从她身上看到的不一样便瞬间变得很正常,只是,如今看来,她的条件,便没有了商量的余地!
“哼,想不到医仙琼白一声救人无数,到你这里便是只看在钱上了!”白骨冷眼一横,唇边带着三分不屑,如今故意激将,心里却是没有底。
墨潋微微一笑,唇角稍稍勾起,带出丝丝如凉风一般的静谧,却不知这样的柔和之下却是让人心中不由自主的颤抖。
“我师父,精的是医,救人于水火,而我,研的是毒,置人于死地!”墨潋浅笑着看了白骨一眼,面窗而立,一身素白的长裙将她纤瘦的身子衬得更加飘逸,只是周身散发的薄凉之色将人拒之于千里之外。
白骨一怔,看着墨潋,心里不由得一抖,他阅人无数,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事,却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心里发虚。
瞧着墨潋面上平静如水温和轻柔,实际确实全身散发着一种沁入心骨的寒凉,原本打算倚老卖老,用威严震慑住她,却不想,早已在无知不觉中钻入了她的圈子。
“看白骨前辈很忧愁的样子,莫不是连这几颗黑珍珠都买不起吧?”墨潋看着白骨已经全白了的眉毛紧紧地拧着,唇边的胡子微微颤抖。
“你!”四十倍戳住痛处,白骨面上凛然一冷,瞪了墨潋一眼,随即面上的气势便弱了下来,的确,她说得没错,如今宏承允被下了通缉令,纵然钱庄存有私产,如今又如何敢取出来?
白骨一双精厉眸子之中透着些许浑浊,心里似乎是盘算许久,终于是叹了一口气,道:“太子做事有些冲动,本不该得罪你,事到如今他已经被废了褚位,哪里去筹得那么多钱?”
墨潋冷哼,硬的不行就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吗?只是,他的算盘怕是打错了!
“既然白骨前辈拿不出那么多钱,那我们的生意便是没得谈了,如今算算时日,差不多也快到了大限,出门右拐的清水巷就有一家棺材铺,白骨前辈不如去那里看看。”墨潋一双如波的水眸潋滟,面上柔和平静,似乎她的话原本就是轻描淡写,只是轻声柔语之间却冷意肆意蔓延。
白骨一怔,瞧着墨潋步履轻缓地走至桌边坐下,素手端起杯盏,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面上依旧是淡淡的笑,他心里一突。
“你到底要如何才能帮太子解毒?!”白骨一双手紧紧地攥着,被墨潋一句一句的话不断地激怒,何时他竟然让一个女娃娃牵着鼻子走?
若不是有求于她,他谈堂堂鬼窟白骨何时这般放低姿态?只是,如今他却还不能动她,宏承允不能死,否则,所有的一切便功亏一篑了。
墨潋唇角微微一勾,倾城的面上笑意稍稍浮起,一双清澈的眸子微微眨了一下,道:“听说白骨前辈那里有一支千音笛,集天地之浩气,纳万物之精华,实乃世间的一大其物,不知白骨前辈可否割爱?我便答应救得宏承太子一命。”
“这……”
白骨一怔,看着墨潋一脸的难以置信,她竟然要千音笛,虽然千音笛是世间奇物,价值连城,可是相比之下,一千多颗黑珍珠也足以换得,却没想到她此刻却是算做了一个让步。
如今看着墨潋,他第一次有种挫败感,不只是被她一步步逼到角落,而是,从她的眼中,白骨第一次感觉,他根本看不懂这个表面温婉柔和的女娃娃。
虽说墨潋做了让步,可是依旧让白骨皱起了眉头,世人只知道千音笛是难得的奇物乐器,却不知道同时千音笛也是鬼窟开启木娃心智的一把钥匙。
白骨是木娃训练中的长老,鬼窟的事项他自然再清楚不过,鬼窟之中出来的护卫杀手,之所以为木娃,是因为用千音笛抹去了她们的记忆,因着控制着其中一脉心智,让她们能够忠心护住,不为其他杂念所动。
于此,每个长老手里都有一个看起平常的奇物,如今墨潋点名要这千音笛,莫不是……
“只是一件奇物罢了,看来宏承太子在白骨前辈眼里,也不过如此,向来听闻鬼窟的木娃是忠心护主的,看来这个‘忠心’还有待斟酌。”墨潋瞧着白骨面上神色换了又换,不由得冷然一笑,瞧着白骨自是一脸的嘲讽。
“你为何偏要这千音笛?”白骨面上带着一丝警惕,下意识里,他觉得墨潋并没有那么简单,只是他看不透。
墨潋唇角勾起,带出一丝浅笑,光华的面上如一阵微风吹拂,漾起了一池的春水,柔和清美。
“墨潋一介商人,自是要搜集天下之奇宝才能让古芳斋在同业中立足,否则,这个牌子岂不是要被砸了?”墨潋缓步轻挪,走至窗前,透过窗纱照进来的一缕阳光将她的面上镀上了一层轻微的金色,神圣绝美。
白骨一愣,面上神色变了变,一番考虑之后,终于是叹了一口气,道:“好,你若是保证能将太子完全医好,这千音笛便给你。”
说话间,白骨从腰带处取出一个通体纯白的玉笛,伸手递到了墨潋的跟前。
墨潋唇角扬起,眉目之间亦是笑意连连,她接过千音笛,一股清亮的感觉自笛子上传来,很舒服,很柔和。
不愧是世间八大奇物之一,只触及笛子便能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舒畅,纯白光洁的笛身微微泛着光芒,手指轻轻地弹在笛子身上,便又轻微的“铃铃”的脆响声音。
“果然是一件珍奇的宝物!”墨潋将千音笛握在手里,面上淡出浅淡的微笑,一双如波的水眸熠熠闪动。
白骨一对已经雪白的眉毛微微地皱起,心里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只是究竟这种不踏实在哪里,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如今还是救得宏承允的性命最重要。
“千音笛已经到了你的手上,现在便跟我去给太子解毒吧!”白骨脸色低沉得可怕,一张老脸拉得很长,催促之间显得有点不耐烦了。
墨潋将千音笛收在袖内,唇边微微勾起,迎着白骨眼中的愠怒,似是没有看到一眼,道:“劳烦白骨前辈将宏承太子送至幕香堂,我自会帮他解毒。”
白骨瞧了墨潋一眼,阴沉的脸上稍稍一顿,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会客室。
瞧着白骨远去的身影,楚晗一袭黑衣闪过,便从外面进了会客室。
“这老东西还真是狡诈!”墨潋拿出那千音笛又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伸手递给了楚晗。
楚晗放置唇边稍稍试了试音,又细细地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问题,这才点了点头。
墨潋唇角勾起,面上带出点点的笑意,宏承允于白骨的确是至关重要,也或者说,宏承允于鬼窟也是万万不可失去的,一向诡计多端的白骨,这次竟然能将千音笛这般容易地送到她手上,也是真的被逼急了。
到幕香堂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墨潋进了暗室一眼便瞧见了全身已经是紫黑的宏承允,她面上带着淡薄的冷意,只看了一眼,便嫌恶地转过了头。
依照约定将宏承允身上的毒解了,墨潋稍稍有些累了,她遣人将宏承允送了出去,自己则是从另一侧的暗道回到了血煞。
进了后花园,墨潋一眼便望见在花丛中一身淡青色的裙衫的木槿,她面上潋滟波光一闪,便抬脚走了过去。
“你在看什么?”走至木槿身边,墨潋见她盯着一盆含苞的昙花,全神贯注,丝毫没有往日的警惕性。
听到墨潋的声音,木槿这才回过神,抬起头看了墨潋一眼,一双黑亮的眸子之间没有了之前的冷寒,如今,倒显得有些茫然。
“你说,这株昙花今夜会不会开?”木槿声音依旧清亮,去了那层薄寒,听着让人舒服了不少。
墨潋低头看了一眼刚才木槿盯着的那株昙花,面上带出点点下一,道:“你喜欢昙花?”
木槿一愣,看着墨潋,见她一双如波的水眸如春风吹荡了满池的荷花,潋滟之间带着一种自然的柔和,不由得将刚才一闪而过的不安忘在了脑后。
“好像是很喜欢,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木槿又重新蹲了下来,瞧着那朵快要开放的昙花,一种很浓烈的感觉在心里激荡,只是,浓郁之间又很模糊。
“我吹曲子给你听好吗?”墨潋的血玉萧出现在手中,晶莹剔透的血色萧身自然地散发着迎泽的光芒,只一眼,便能看出是难得的珍奇宝贝。
木槿点了点头,看着墨潋,有种很亲切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特,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她的身上有种难以言表的吸引力。
轻缓的箫声响起,带着一种净心空灵的清透感,木槿感觉身子猛然一颤,随着墨潋的箫声,刚才那种浓浓的感觉更加强烈。
楚晗一袭黑袍站在不远处,看着墨潋消瘦的身子,一双剑眉微微地皱起,深邃的双眸之中带着难以割舍的情绪,只是,他就这般远远地看着她,并没有走近。
随着墨潋箫声渐渐急促,木槿似乎感觉很慌乱,只是,她找不到这慌乱的源头,只是心里很不安,想要逃离,却又被死死牵制住的感觉。
“不要!放开我!”忽然,木槿蹲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住身子,一张小脸瞬间变得苍白,带着十分痛苦的表情。
墨潋瞧着木槿,面上动了动,却依旧没有停下,随着木槿越来越痛苦,她面上带出了几分薄凉。
“母亲救我!救我啊!母亲!”木槿蹲坐在地上,只感觉脑子里似乎拧成了一团浆糊,混沌不已,痛苦不堪,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是逃离不开。
随后,木槿感觉后颈的火符一阵火辣地疼,她热不住伸手扯开了衣领,死死地握住!
墨潋口中箫声不断,眼睛却是始终盯着木槿,刚才在她拉开衣领的时候,墨潋便瞧见她后面的火符如同燃了起来,一股邪火在木槿的后颈印着,闪着阴森的光。
墨潋皱了皱眉,看着木槿扑倒在地痛苦地挣扎,不由得心里沉了沉。
这时,清脆的低音加入了与墨潋合了进来,墨潋抬头看向楚晗,只见他手中握着雪白的千音笛贴在唇边,随之一个个清澈的音符便自其中飘了出来。
墨潋一顿,随即手中血玉萧网唇边端了端,笛箫和音,说不出的清新舒畅,直让花园中的百花随之一颤,纷纷争香夺艳来映衬着曲中的美景。
“啊!不要……母亲救我!不要扔下我!”木槿死死一手死死地抱着头,一手在后颈捏着,痛苦不堪地倒在地上,面上泪水早已湿了整张脸,一双黑亮的眸子之间也尽然是无边的痛苦。
墨潋如波的水眸之间一顿,看着木槿,眼中深意越来越浓,忽然,墨潋手中箫声乍停,蹲下身看着木槿,道:“你是谁?”
“木……槿!”木槿双手捂着头,后背早已被汗水打湿,如今淡青色的轻衫已经成了深青色,面上苍白如雪,一双原本黑亮的眼睛如今早已没有了生气。
墨潋抬头看了楚晗一眼,楚晗眼中亦是变了变,只是唇边的笛声并没有停,反而较之前更加的急促。
木槿哀叫一声,双手捂在了后颈的火符之上,那一处如同被烙铁烫住一般,灼热不堪,一阵阵的噬骨的疼痛自火符的中心传想四肢百骸!
“你到底是谁?”墨潋皱着眉头看着木槿在地上翻滚,声音冷了冷,带着一股子冰寒冷意,伸手钳制住了木槿的双手。
“木……槿!”木槿依旧是拧着眉头,额头之间伸出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湿了一片。
看着木槿后颈的火符像是着火了一般,墨潋死死地拉着木槿的手让她动弹不得,眼睛却是盯着她后颈如今只剩下外框的火符,那一圈纹络如同刚从火炉中取出的铁块,透着一股灼痛感。
忽然,随着一声尖叫,木槿不断地在地上翻滚起来,后颈的火符似乎要燃烧起来了一般,原本橘色的荧光,如今变成了赤红一片。
楚晗和墨潋均是一怔,随即墨潋伸手点了木槿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又伸手将她扶住,端坐在了草丛上。
楚晗唇边低声依旧不断,随着木槿的变化低声越来越急,原本轻柔如春风,如今却是似狂风骤雨一般,音符也似乎变得沉重。
“你是谁!”墨潋将手搭在木槿的头上,一股内力自手心传出,她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带着几分冷冽。
木槿虽然不能乱动,身子却是能够微微颤抖,触及木槿全身不停地颤抖,墨潋冷了声音,又一次问道:“你到底是谁!”
只是,这次木槿并没有来得及回答,后颈的火红如同一个燃尽的火球,在木槿猛然的一声惨叫之后,便渐渐消失了。
木槿猛地瞪大双眼,全身似乎用尽了力气,颓然的往地上倒去。
墨潋及时地拉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拿着丝帕将她面上的汗水擦去,眉头也同皱了起来。
楚晗停了唇边的箫声,三两步走到墨潋跟前,抓住她的手搭在脉上,随后看她脉象平稳这才放下心来。
“告诉我,你是谁?”墨潋一手搂着木槿,樱唇轻启,刚才问了无数遍的话再次问了出来。
“夕……夕颜……”木槿说完最后这几个字,终是体力不支,颓然的倒在了墨潋怀里。
墨潋和楚晗相视一凝,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惊讶,早在地宫的时候墨潋就有所感觉,只是,没有得到认定,墨潋也并没有下结论,如今费了一番波折,终究是将木槿,不,如今应该是夕颜,终究是将夕颜的火符除掉了。
随后,楚晗一招手,两个原本站在远处的丫鬟走了过来,两人合力扶着夕颜走出了花园。
在夕颜站起身的时候,墨潋瞧见她脖子上的一条细绳,她伸手一勾,便摘了下来,原来,是一朵琥珀昙花。
“将我们留在国都的兵力全都集中到皇宫四周,特别注意那几个人的动静,特别是最高的那位!”墨潋看着夕颜被扶走的身影,眼中神色越来越深,手心里那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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