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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宠之庶女翻天-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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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点点头,原本爽利的面上勾起一抹笑,其实,二公主也是个绝美的女子,只是平时太过严肃,原本的艳丽便成了冷艳,如今难得的温柔,倒是让墨潋不由得惊讶,相比起来,二公主其实要比长公主更美。

站起身,墨潋跟着二公主到了花王栽培的园圃,那一个角落明显的是重新休整了一遍,四处的花草都被移走,如今只有那一株硕大的藤花,花王还没有开花,如今只是一个硕大的花骨朵,只看外表,很像曼陀罗,但是要比曼陀罗大很多倍。

墨潋站在远处看着,心里忽然一颤,别人只知道这花盛开之后话多很大,花香很浓,但是却不知道这花其实是南疆培养蛊虫的器皿!

“不知这花母亲是从何而来?”墨潋看着那含苞的花王,面色已经很明显的沉了沉,她转过身,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没有异样。

二公主面带着柔和,看着花王似乎又展开了一些,心里自是高兴,她看着那花,并没有注意墨潋不对劲,道:“这是鼎泛使者带来的礼物,太后得了两株,她知道公主府花多,便寄养在这边一株。”

听着二公主的话,墨潋心里一颤,鼎泛使者的礼物,太后……

墨潋心里来回的转了几个圈,最后神情恢复往日的平静淡然,她勾了勾唇角,只说自己有些累了,二公主便领着她回到了房间休息。

上次的昙花宴会收了墨潋为义女之后,公主府便多出了一处院子,说是既然是女儿,就要什么都准备着,怎么说,这公主府也是娘家,于是,苏姑姑更是欢喜地收拾出了一处院子给墨潋留着。

苏姑姑领着墨潋到了沁园,里面各项物什都是特意喊了素儿过来跟着摆置的,和王府几乎一模一样。

踏进院子,墨潋看着几乎一样的精致,不由得心里一热,眼眶中似乎有些湿潮,唇角却是高高的挑了起来。

看着墨潋十分的满意,苏姑姑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带着人离开了。

刚进了屋子关上门,锦嬷嬷便上前跪在了墨潋跟前,硬生生的用腿嗑在地上,锦嬷嬷面上疼得稍稍抖了一下,随即恢复了之前的冷肃。

墨潋看着锦嬷嬷,面色一冷,却没有说话,任由她那么跪着,片刻,墨潋缓缓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锦嬷嬷。

“请沁侧妃责罚!”锦嬷嬷的声音带着坚毅,看向墨潋,却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墨潋的如波水眸不带情绪的看了锦嬷嬷一眼,却让她忍不住一抖,随即身后一身冷汗将内衫都弄湿了一片。

“我不知道锦嬷嬷做错了什么,或者,锦嬷嬷告诉我你做错了什么?”墨潋伸手端起沏好的茶,如樱的红唇带着点点光泽,她喝一口茶,瞥向锦嬷嬷,面上却是冷寒无比。

锦嬷嬷一抖,迎着墨潋的目光看去,又是一哆嗦,随即一个头磕在地上,道:“奴婢跟了二公主二十多年,不能置二公主的生死于不顾!”

墨潋听到锦嬷嬷这句话,面上骤然一冷,手中的杯盏重重地顿在了桌上,茶水溅出,弄湿了桌子,顺着木桌的纹路流了下来,安静地屋子里响起轻微的水滴摔碎的声音。

锦嬷嬷心中一颤,随即抬起头看了墨潋一眼,见她面上依旧是往日的平静,却无形之中散发着冷彻心骨的寒意,她垂下头,一句话都不说。

瞧着锦嬷嬷的反应,墨潋闭了闭眼睛,随即深呼吸一口气,缓慢道:“明日你便收拾东西回公主府吧!”

锦嬷嬷一怔,难以置信地看着墨潋,她神色如往常,平静淡然,如波的水眸却渗透出点点寒意,郑重之色让锦嬷嬷不由得心中一颤。

“沁侧妃息怒,奴婢只是担心二公主,对沁侧妃并无他心啊!”锦嬷嬷看着墨潋,一阵心虚。

自她进清越小筑的时候,不管她是在丫鬟妈子们面前立威还是做主撤掉什么东西,甚至在墨潋面前都冷着脸,墨潋也从没有过斥责,但是如今,她却赶了她出来,于二公主那边,锦嬷嬷都有些难以交代。

墨潋看着锦嬷嬷,唇角勾了勾,道:“我以为,母亲身边的人都如苏姑姑一般通透,所以,在马车里我才会问你那一句,没想到,锦嬷嬷却是给了我这样的答复!”

锦嬷嬷听着墨潋的话,猛然抬头,看进墨潋眼睛,锦嬷嬷第一次觉得这个是有十六岁的女子竟然让她有种惧怕的感觉。

思量片刻,锦嬷嬷抬起头,迎着墨潋的目光,她心里沉了沉,道:“奴婢愚钝,不管沁侧妃如何责罚奴婢都毫无怨言,只求沁侧妃不要将奴婢赶走!”

说完,锦嬷嬷郑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原本轻微的颤抖已经镇定下来,眼中虽然不似之前的冷肃,如今面上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坚毅。

墨潋停了片刻,看着锦嬷嬷的神色,似乎很满意她的自我剖析,片刻,她叹了一口气,道:“我乏了,要休息一会儿!”

听到墨潋这话,锦嬷嬷面上一喜,紧忙起身扶着她到床边,小心地伺候着她睡下。

墨潋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二公主向来是个谨慎敏感的人,想要从她身上取得三滴血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只是,今日既然来了,断然没有空手回去的理由!

迷迷糊糊之间,已经快到了晌午,苏姑姑过来传膳,刚好墨潋也醒了,简单梳整了一下,众人到了用膳厅,此刻,二公主也刚好到了。

清爽的小菜已经摆了上来,二公主拉着墨潋坐到她身边,伸手夹起一片藕放在了墨潋面前。

墨潋一顿,看着面前站着酱汁的藕片心里一道暖流流过,抬眼看着二公主的脸,墨潋感觉心里一阵颤动,此刻又有些庆幸,幸亏没有立刻告诉二公主木槿的事,否则,她真的有可能会情绪失控。

看着墨潋含笑的将那糖醋藕送进口中,二公主眉梢扬起,原本冷冽的目光里如今尽是满足。

锦嬷嬷在旁边看着,心里梗着,很不是滋味,她悄悄地低下了头,掩盖了眼中的酸涩。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特别是二公主显得尤为高兴,这么多年了,很少有人陪她一起用膳,虽然不是夕颜,但是二公主却是从心里对墨潋喜欢。

用完午膳,按照二公主的习惯,是要稍稍散步下下饭食的,墨潋漫步的走在后头,进了一处野花繁开的小园子,一阵清香扑鼻而来。

四处长满了笑笑花朵,色彩斑斓,还有蜂蝶辛勤的沾染花粉采蜜,墨潋看着落在花心里的蜜蜂时不时地动动长满了毛的腿,她心里不由得一动。

之间悄悄从袖中伸出,指甲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些细粉,墨潋暗自对着二公主弹了过去。

片刻,只听二公主身子一抖,随即伸出手来,左手食指的指腹已经红肿起来。

苏姑姑已经,紧忙遣了丫鬟去拿药,赶紧地带着众人离了那地方。

墨潋走过去拿过二公主的手,瞧了瞧那伤口,道:“只是普通的蜜蜂!”

听到墨潋这么说,众人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苏姑姑扶着二公主坐下,墨潋上前拿过她的手。

手中银针取出,墨潋将二公主指腹的伤口挑开一些,两手捏在两侧,用力压挤,殷红的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墨潋手指下藏着一道引流线,顺着引流线,沾染到的血便流进了她袖内藏着的瓷瓶里。

锦嬷嬷在一边看着,自然是知道其中缘由的,可是如今她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看着,不由自主地,她的双手便紧紧地攥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在你身边

终于,二公主的指尖再也没有血挤出来,透明的血清跟着渗出,蜂毒已经清理干净了。

此刻丫鬟也拿了药回来,墨潋伸手接过,在二公主的手指上轻轻点洒,小心地包扎。

二公主只是觉得手指稍稍疼了一下,习武这么多年,并没有把这点小小的疼痛放在眼里,但是触及到墨潋的手指,原本要收回的手却突然不由自主地停在了哪里。

看着墨潋细心地包扎,二公主不由得动容,很多年前,夕颜的小手也是这般细心地帮她包扎舞剑时弄的伤口!

苏姑姑在一边看着二公主的面色,心里也是一阵酸涩,看着墨潋动作轻缓,她眼底开始有些潮湿。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是到了傍晚时分,墨潋辞别了二公主也要回王府了。

二公主赏了很多东西,墨潋并不推脱,只含笑的收下,那么自然,似乎于二公主,并不是义母而是原本就是母女。

苏姑姑亲自送了出来,待要出公主府的时候,苏姑姑拉了墨潋的手,她眼光有些闪烁,看着墨潋清丽的面容,心里颤了颤,道:“公主很久没有像今天这般开心了,若是方便,沁侧妃便常来陪陪二公主吧!”

墨潋瞧着苏姑姑,见她面带柔色,原本就不似二公主的威严肃穆,苏姑姑更多几分平易近人。

轻轻地点了点头,墨潋唇边勾起一抹笑,道:“自然,闲暇之时墨潋自会多多过来看望母亲和苏姑姑!”

苏姑姑一顿,眼中顿时热了起来,她伸出手拉过墨潋,面上带着笑。

墨潋一怔,感觉手心里的坚硬,伸开手,才看到苏姑姑放在她手心里的一枚玉佩,她心里不由得一颤。

“这是先帝赐的暖玉,据说可以暖宫保胎,你且留着,好好养着身子。”苏姑姑见墨潋面上惊诧,伸手将她的手合上,一边说着,面上带着了浅浅的笑。

墨潋瞧着苏姑姑的脸,唇角勾了起来,没有推脱,她安心的收了这个礼,拜别苏姑姑,马车声响,渐渐地远离了公主府。

回到王府,千叶似乎已经等了很久,看到墨潋回来,她有些心急的迎了出去。

“我们的速度要加快了,晌午时分木槿又发作了一次,还好我将她压制住了,这样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怕是撑不了几天了。”千叶扶在墨潋身侧,声音低沉的说道。

墨潋面色一沉,看着千叶原本时常带着笑的脸这般严肃,不由得也是心里一颤,如今,已经没有时间耽搁了!

当即,墨潋便跟着千叶就往古芳斋走去。

原本已经是墨潋该散步休息的时间了,如今看着墨潋神色捎带紧张,锦嬷嬷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话。

素儿和锦嬷嬷留在清越小筑,看着墨潋和千叶急匆匆的出去,两人便进了屋子,收拾妥当,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墨潋和千叶很快的到了古芳斋,徐掌柜早就在在门口等着了,看着墨潋和千叶进来,紧忙迎了上来。

“那位红衣姑娘已经到了,正在后院!”徐掌柜掀开帘子把墨潋和千叶迎了进去,压低了声音说道。

墨潋和千叶看了一眼,面上似乎带着疑惑,徐掌柜所说的红衣女子大概就是苓嫔了,但是她们还没有去差人请,她怎么倒自己过来了呢?

进到木槿的房间,苓嫔果然在屋子里,一袭红衣将她妖娆的身形衬托得更加玲珑,如今她正扶着木槿,眼睛在木槿的后颈按压着。

墨潋和千叶面上一动,看向苓嫔,瞧着她面上冷肃认真,两人均是心里不由得紧了起来。

瞧见墨潋和千叶进来,苓嫔的手收了回来,缓缓地将木槿放平躺着,她站起身,朝着墨潋千叶走过来,道:“她是鬼窟出来的木娃!”

墨潋面色一凝,看着苓嫔带着肃穆,不由得点了点头,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但是,对于苓嫔,这似乎让她有些意外了。

苓嫔唇角勾了勾,伸手拿过茶壶自顾地倒了一杯茶,浅浅的喝了一口润喉,这才道:“千叶的本事果然是名不虚传,竟然解了浮生归,如此一来,引蛊便容易多了。”

千叶听着苓嫔的称赞,面上稍稍动了动,却并没有说话,一双清亮的眸子看着苓嫔,千叶斜斜地依在了窗口。

墨潋瞧着苓嫔勾起的唇角,她面上动了动,坐在了苓嫔的对面,道:“你怎么来了?”

苓嫔一怔,没想到墨潋对于她说的引蛊并不感兴趣,而至调转话锋问她为什么在这里。

如柳的弯眉微微向上挑了挑,苓嫔殷红的唇瓣贴在洁白的瓷杯上,清澈的茶水润泽着她的唇,发出一种妖艳的美。

“上次我看过她的蛊毒,如今算着差不多也到了时日,只是没想到,却比我预测的要早发作,索性千叶压制住了她的毒,不过,你们的进度最好加快一些,若是撑到连续发作,恐怕连苗疆蛊王都束手无策了。”苓嫔喝着水,生死重大的事情在她看来似乎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一般。

苓嫔喝着茶,浓密卷翘的睫毛时不时的看着墨潋和千叶,不同于千叶的勾人心魄,苓嫔的妩媚给人一种迷惑的错觉,带着一种无形的吸引,使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墨潋面上一动,随即从袖口滑出装着二公主血的瓷瓶,青花瓷瓶在苓嫔的勉强晃了晃,落在了桌上。

苓嫔一顿,伸手接过那瓷瓶,唇角勾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她将手中的杯盏放在桌上,站起身朝着床榻走了过去。

手中纤细的银针捏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苓嫔扶起木槿,手中的银针缓缓地刺进了她的穴位。

随着银针拔出,那小小的伤口渗出了一点点血渍,紧接着,苓嫔伸手接过千叶递来的瓷瓶,将木槿的血收了进去。

苓嫔看着手中的瓷瓶,唇角勾了勾,转身到了阁间。

墨潋和千叶互看一眼,随即跟着苓嫔进了阁间,阁间是个小小的书房,案几上摆着笔墨纸砚,旁边是一处干净的大理石板,打磨的十分圆滑,手摸上去并没有石头的粗糙,反而甚感细滑。

苓嫔并没有注意墨潋和千叶面上的惊讶,她将两个装着血的瓷瓶放在了桌上,不知道在里面分别滴了一滴什么东西,原本已经有些干了的血,又似乎像是刚滴下来的一般。

随后又从腰间的衣袋子里取出一个广口的器皿,将两个瓷瓶的血分别滴在广口瓶的两侧,中间隔开了一段距离。

千叶眉头稍稍拧了起来,这样的手法她自然是知道一些,如今看着木槿的血是黑褐色,二公主的血却是殷红色,只是看眼色便能分辨出,木槿的毒已经很严重了。

苓嫔准备好这些,她抬起头看了墨潋和千叶一眼,唇角稍稍勾起,这时,她的手中多了一个细长的管子,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将管子的一头打开,只见一条细长的虫子便慢慢地从罐子里蠕动着爬了出来。

“你!”千叶看着苓嫔手里的蛊虫,不由得心里一颤,面上带着几分凛然之色。

据她所知,蛊虫没有激活的时候是十分的安静,一旦见血便会立刻激活,若是没有足够的能力控制,这东西会窜到人得身上,眨眼之间便会浸入人得体内。

所以,苗疆虽然多蛊,但是却不是轻易就给人种蛊的,就算是常年养蛊,每年也会有很晚多蛊师死于自己养的蛊虫手里,所以,如今看到这蛊虫,千叶难免有些顾虑。

苓嫔抬眼看了千叶一眼,唇角稍稍勾起,面上带出一抹妖娆魅惑的笑,她看着墨潋不不动声色,面上平静如水,不由得笑了,道:“这是青玉蛊虫,和忠蛊的蛊虫性情十分相近,却是没有毒的,也不会对人构成伤害。”

看着苓嫔将青玉蛊虫放在广口器皿里,千叶似乎心里静了静,和她们制毒相比起来,蛊毒更是阴险狠毒,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靠近忠蛊,她心里也是带着一些紧张。

墨潋在一边看着,水眸之间如波,却是平静如常,她并不是不知道蛊毒,而是,有些事情到了面前,反而让她坦然了,总归,这件事情没得选择。

青玉蛊虫爬进了广口器皿之后,先是抬起了和身子一样大小粗的脑袋,在两处血迹巡视一般的绕了一个圈,随后便晃动着身子钻进了木槿的血里。

看着那青玉蛊虫原本清透的身子逐渐变得胀大起来,广口器皿中木槿的血已经全都被它吸了进去,它的身子便成了紫黑色。

稍显笨重的青玉蛊虫慢慢地爬到了二公主的血旁边,尾巴缓缓地探入那血中,身子缓慢的蠕动着,紫黑色的经过它几乎透明的外壁黏膜显得十分的阴森。

三人凝神注目地看着那青玉蛊虫,甚至都不敢用力呼吸,片刻,只见它稍稍扭动了一下,二公主的血便渐渐地变黑,原本青玉蛊虫的身子逐渐变成了鲜红色,透过外壁看着,那红色十分的鲜艳。

缓缓地回到原来木槿的血旁边,青玉蛊虫的身子缓缓地渗出血,原本已经干净的空白处,便滩了一片血。

“看来,我们真的找对人了!”苓嫔看着青玉蛊虫,面上带出一抹笑,转眼瞧着刚才的青玉蛊虫缓缓地爬到一边再也不动,苓嫔稍稍暗了暗,转眼便恢复常色。

看着那青玉蛊虫一动也不动,墨潋面上动了动,却没有说话,她知道这样的蛊虫寿命是有限的,完成了这一次换血,它的生命便也走到了尽头。

只是,似乎苓嫔根本不需要她的感激和谢谢,如此,墨潋也不必说,任何人之间的债,总是还不清楚的。

“千叶,你给他传个消息吧,你的苏木里更快些!”墨潋转过头朝着千叶说道,信鸽有的是,但是时间却没有一只信鸽能跟千叶的苏木里相提并论的!

千叶点了点头,走到桌前准备拿笔写字,却被墨潋挡了一下。

墨潋从千叶手中拿过笔,语言轻微道:“我写吧!”

千叶面上一怔,还是将笔给了她,随即一个口哨声响起,苏木里急速地进了屋子,在屋内盘旋一圈,便落在了千叶的肩膀上。

伸手抚了抚苏木里的头,千叶将墨潋写好的纸条绑在了苏木里的腿上,随即挥手,苏木里瞬间便没了身影。

“没有办法能让两个人都活下来吗?”墨潋看着苏木里消失的方向,片刻回过神看着苓嫔,面上带着几分复杂。

苓嫔顿了一下,想了想,抬起头看着墨潋,道:“据我所知,你那里有一棵千仙草,用千仙草的果实磨成粉会加速蛊毒的引出,甚至可以减少一半换血的量,若是顺利,两个人倒是能保证全都救活,但是同时也存在风险,若是控制不住,木槿很可能会发狂。”

墨潋听着苓嫔的话,不由得心里一颤,原本清冷的面上更是沉了几分,蛊毒的危险不是毒性多强,而是解毒太过麻烦,只要一个不小心便会被反噬,如今听苓嫔这么一说,原本揪着的心更是一紧。

千叶伸手扶住墨潋,看向苓嫔她心里也是有些难过,只怪自己对蛊毒了解的太少,如今也是无能为力。

“不过,我倒是见过子母连心被唤醒的情况,若是真的要一试,说不定会有转机。”苓嫔将刚才的东西收了起来,伸手端过刚才没有喝完的茶,茶还是温热的,苓嫔唇角勾了勾,低头喝了一口。

墨潋和千叶均是一怔,似乎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待回味苓嫔的话之时,两人的面色均是一冷,莫不说常年在一起的母子能相互唤醒的几率已经是很小了,如今夕颜在几岁的时候就被带离了二公主身边,若是要唤醒,几乎是根本不可能。

但是,所有的都是设定,如今似乎也只有在一条路可走了,至于二公主和夕颜的事,还得是要二公主自己做决定。

夜深了,月光朦朦胧胧的洒下了一层轻纱,将天气的凄迷包围住,带着一种迷蒙的幻想。

蝉虫叫了一整天也累了,如今都躲进了巢穴里休息,准备这明日的继续奋战。

清越小筑。

墨潋早早就躺下了,只是不似之前的沉稳,辗转反侧两个多时辰了,依旧是睡不着,她的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一双如波的水眸紧紧地闭着,面上带着烦躁。

再一次翻过身,墨潋有些气恼的掀开被子,睁开眼透过窗户的缝隙,对面阁楼的屋顶,楚晗一袭黑衣依旧对月而立,他的黑似乎要融进这漫天的漆黑里。

墨潋起身下了床,缓慢的步子走到桌前,自顾地倒了一杯茶,此刻茶已经是凉的了,正好浇一浇心里的火。

仰起头喝了一大口,墨潋似乎觉得舒服了许多,她慢慢地回到床边坐下,斜斜地依着床边,却没有躺进去。

片刻,耳边传来悠扬的笛声,墨潋面上一动,随即抬起头看着对面阁楼的楼顶,楚晗不知手中何时多了一把玉笛正贴紧着唇边。

轻缓的笛声伴着凄迷的月色缓缓地飘向了各处,原本静谧的夜晚似乎全都沉浸在了梦中。

墨潋面上稍稍动容,片刻收回了目光,耳中浸灌着楚晗的笛声,墨潋的烦躁似乎顺着笛声飘散去,缓缓地,她的双眼渐渐地合起来。

清越小筑的这位已经渐渐地进入了梦乡,对面阁楼下,却是依旧站着一个消瘦的身影。

婉瑜郡主上不去阁楼的屋顶,只能在下面漾着头看着楚晗,只是一会儿,脖子便酸疼的抬不起来,她正想着法子往上爬,却听到楚晗的笛声,原本不安分地上蹿下跳,如今也平静下来。

安静地坐在楚晗站着的那个屋角下,婉瑜郡主似乎是突然之间冷静了下来,她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双肩,头抵在膝盖上,面色平静带着几分享受。

她不是蠢笨的人,楚晗能这时候吹笛,肯定是为了墨潋,这些,不用想她就知道,但是,如今她人在楚晗跟前,她便坚持的相信楚晗是在为自己演奏。

这样想着,婉瑜郡主唇边勾出一抹笑,缓缓地闭上双眼,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将玉笛收回袖中,楚晗刚要走,低头却看见婉瑜郡主坐在地上睡着了,没有了白日的聒噪,如今她一脸的宁静,唇边还带着一抹笑,就像是墨潋说的,她是一个纯净的孩子。

楚晗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无奈,轻点脚尖从屋顶飞下,他伸手将婉瑜郡主抱了起来,脚上再次借力,朝着良王府的方向飞去。

睡到半夜,墨潋感觉一阵口渴,许是白天事情太多,她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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