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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天府之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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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声音听上去十分疲惫,仿佛赶了远路似的。
另一人道:“也好,就在这儿休息吧,不知此处是否有人。”
第三人说:“主公,我愿先进去瞧瞧。”
我悄悄拔出长剑,架上短弩,立在门口;果然有人把门推开,不过他立刻就被长剑横住了。他大叫一声:“啊!有人!”
我点起了灯,道:“废话,这两年大雨连绵,屋里没人住早就塌了……你们是谁?”
门外站着零零落落五六个人,身上湿透,一个人还举着个火把。那为首之人下拜道:“在下刘玄德,不知可否借宿一夜?”只见这人态度十分温雅恭谨,可最显眼的倒是脸边那副大耳和超长的双手。
我愣了愣:真是巧啊,连住在这偏野小地也能遇着刘备!扶住额头,我无力地说:“都进来吧,这风都快吹死我了,快点。”几个人迤逦而入,个个都像落水狗一般抖着雨水,只有刘备先是警惕地四周望了一眼,看到了我佩着的长剑和手里的短弩,未发一言,手却悄悄地移动到了剑鞘旁。其余人一看就知道是文官。
只听他身侧一个人不满道:“你这是为何?”
我放下家伙,笑道:“好让你们知道,我是习武之人。”
一个长着山羊胡子的说:“先生见笑了,不知可有东西——”
“来一个人,帮我端吃的,”我对他们说,一人应声而出,跟我走入厨房。一刻钟后,这五个人个个手里捧着碗或者盆,吃得不抬头。看着此景,我突然想起了红楼梦里的刘姥姥进大观园时那句笑话“老刘老刘,吃饭像头牛,吃个老母猪不抬头”,不由微微一笑:还正好是‘老刘’!
只见这位老刘刚好一抬头,笑道:“多谢先生收留。”
我淡淡道:“吃完了就在灶台边睡吧,那里够暖和,不会让你们得病。”
“先生,我知道我这话不好说,只是——”山羊胡子犹豫着,拿出一锭金子:“我家主公年纪不小,身体虚弱,不知可借床榻一用?”
我放声大笑。几人被我笑得不知所措,只有刘备温和道:“孙乾,你多话了。先生,请不必理会。”
我说道:“对不起,我实在不能把床榻借你,不过床上毯子你可以拿去。”说着,我走进里屋,抱出一大摞毡毯,撂在地下;几人大吃一惊,刘备正要道谢,只见孙乾大惊而立,道:“你是匈奴人!”
“我要是匈奴人,刚才早就宰了你们了,”我示意一□边的短弩,“你们不过几个文人,能抵挡得住吗?要睡就睡,不睡就走!”
刘备道:“我们失礼了,先生。”他严厉地看了孙乾一眼,我知道他这一眼不是因为孙乾说错话,而是怕孙乾说话得罪了我,而我会怒起杀心。于是我笑道:“刘使君,不知子龙为何不在?”
“子龙?你识得子龙?”几人大叫起来,我捂住耳朵:别看是文人,叫起来声更大。
我点点头:“有过一面之缘,你们放心,我不会趁黑害人的。”
几人点头,我看刘备心里还是不信,便笑道:“当然这只是我的一面之词。若是不信,有一人守夜足以。我可要去睡了,打猎一天困死我了。”说罢,我打着哈欠回到里屋,就此睡下;只听外面的响动渐渐变小,稍有些说话声,然后归于安谧。
天亮时分,我被激烈的马蹄声惊醒了,外面乱哄哄得满是人声,不知怎么回事。
一边嘟囔一边往外走:“真是麻烦,怎么……喂!冻死了!关门!”
这时,在门口说话的那几人一起回头看着我,我哈着气一愣:倒是长短大小不等啊,有一个好像还挺眼熟。没等我反应,那个眼熟的几步走过来,把身上所披的斗篷一扯,盖在我身上,又拉我到身边,动作十分亲密。刘备等人都十分惊讶,刘备便问道:“子龙,你这是……?”
那熟悉声音笑道:“主公,此人是我旧识,早在磐河便认得,乃是北地人灵烈。为人纯善,又极识人,颇有谋略……”
我打断他的话:“我说你以前就这么唠叨,现在怎么一点没改?”赵云打住话头,显得有些尴尬。我看着他心想:怪不得眼熟呢,只是比原先长高了点,另外——更俊秀了?
刘备感叹道:“果然不错!灵烈先生昨日收留我们,又给我们饮食、住宿,真良善之人。不知灵烈先生可愿与我们同行?”
我笑道:“不敢,我是乡野粗人,文不成文武不能武,只怕不合。”
刘备叹息一声,点头拜谢,就要离开。赵云忽然一把抓住我,毅然对刘备道:“主公,此人大有裨益,云带定了。”
我怒道:“赵云,别让我给你几分面子就开染坊!”
赵云笑道:“灵烈贤弟,你若是不走,恐为他人所害。”说罢他抓了我上马,提在马前。我大怒,一拳打过去,被他轻松化了。我取出随身手枪,对准了他的胸口:“赵云,别自己找死。”
赵云一时愣住了:“这是……”
“嘘!”不知谁喊了一声,“看那边!”
“怎么会是吴军?”赵云脸色一白,“不好,我们快走。”他把我手腕一握,我一时未反应过来,手枪走火,一发子弹斜射上天空,伴着一声轰天巨响。所有人都愣在那里,吴兵中一人大喝一声:“何人在此?”
我听出了这声音,欢快地看着那人。此时天光已明,我看见那人竟是吕蒙!
他怎么会在这里?
吕蒙看向这边,忽然叫道:“那……是不是灵烈?”
未及我答言,赵云便弯弓搭箭,一箭射中吕蒙盔缨,吕蒙大惊。刘备等人策马掉头而走,不消多时奔入荆州城。入城之后,孙乾、简雍去游说刘表,我们则被留在驿馆里;我十分生气,对赵云毫不理睬。赵云自觉惭愧,也不敢多言。
没过多时,孙乾归来,说刘表已经同意联合之事,皆大欢喜。
赵云走到我面前,不好意思地说:“灵烈,赵云惭愧,我……”
“你什么?”我一瞪眼,“我说我不来,你一定要拉我来!不对,不是拉,是绑架!绑架我来!”
赵云红了脸道:“此事是我不对,只是我想你料事极明,对主公一定大有裨益……”
这种人,简直无法与他沟通,我气得掉过头去。
半晌,他才慢慢说道:“灵烈,你暂且休息,明日再说。”
明日?我心里微微冷笑,嘴上却应了一声:“嗯。”
赵云大喜,施礼离去。
半夜三更,我走出屋门,果然无人看守。有几匹马养在槽内,我悄悄过去,刚牵起一条缰绳,就听一人冷冷道:“先生何处去?”
我一抬头,一人身量极长,面如重枣、身着绿袍,等在那里。
关羽冷冷道:“子龙让吾看守,说他不忍拦你,不想先生果然出现了。”
我冷笑道:“我就想走,那又怎样?”
“先回了主公,再走无妨!”关羽把大刀一横。我大怒,正要反驳,便听到身边几人大叫:“什么人?偷马贼么?”于是我和关羽不由分说便被人押了,押往刘表府邸。
刘表与刘备都在座,身边幕僚围绕左右,赵云也在,赵云身边一人十分粗鲁、强壮,又是环眼,应该就是张飞了。押解我们的军士道:“主公,偷马贼已经落网!”
刘表看到关羽,只是大惑不解而已;而一看到我,则吃了一惊:“你不是那人?”
举座吃惊,蔡瑁道:“主公竟认得此人?”
“故人蒯良曾言此人天赋异禀,具王佐之才,我本不信,可缘何又在此?”刘表问道。
我淡淡道:“大人可好?年前蒙大人馈赠五十金,至今不敢忘。”
刘表笑道:“快扶起来,这人抓错了。”刘备和赵云看着我,脸色阴晴不定,蔡瑁却笑道:“先生既是王佐之才,如何不在陛□边随侍?”
“我本无才,蒯大人只怕看走了眼,”我平淡道。
刘表道:“把关将军也放了。”蔡瑁等人颇为不忿。刘表又笑道:“先生,若能与我占卜一卦,我便不再追究。”
“大人想占卜什么?”我反问。
“荆襄之前程,”刘表道。
“不知,”我冷冷回答。
刘表不悦道:“先生欺我?”
“何人欺你?小人可变大事,自古而今。人心又难测,一丝一毫之变念,难以预知,故荆襄之地亦难以预知,”我回答道,“况且大人刚才也说,我们是抓错了,又有何可追究的?”
刘表微微低头,沉吟一声:“人心难测么……这话倒是不假。好了,先生,请先回去。”
刘备谢过刘表,自领人回去了。回去之后,刘备召了我和赵云、关羽近前,对赵云、关羽温言责备道:“你们二人为何如此无礼?灵烈先生之去留,不由你们,亦不由我。”
赵云拱手道:“主公所言虽是,只是此人极聪明,留了对主公有益无害。”
关羽一哼鼻子,道:“幼稚小儿而已,有何裨益!”
“云昔日磐河之时既与灵烈相识,此人未见公孙瓒便知其人非治世之人,云尚不自知,后才知其为人,为时已晚;而今主公既与灵烈有幸相识,自然要留他在身边,”赵云说得理所当然,殊不见我已经气红了脸。
刘备对我笑道:“先生不必理会此言,孙乾!”山羊胡子孙乾应声而入,手持一盘,上盖红布。孙乾揭开了,里面盛着三十金。刘备笑道:“某身居他人檐下,财力衰微,以此赠先生,望先生笑纳。”
我答道:“多谢使君,既然如此,我有一言可说。”
刘备笑道:“请先生说来,备洗耳恭听。”
“不日使君必遇一人,颍川单福,其实此人真名徐庶。使君遇到此人,若想久留他,就定要速速派人去许都把他老母接回来,以保永久,否则必为曹操所得。此人先不提,南阳隆中有一人,名为诸葛亮,字孔明,此人旷世大才,若能细心求得则使君无可限量,”我答道,点点头便要离去。
赵云急道:“不可!”他一手扯住了我。
我气道:“赵云,你几次三番阻我,什么意思!”
赵云一拱手,恳切问道:“灵烈贤弟,你为何就不愿留下?”
我气得说道:“赵云,你要不要我告诉你你的死期?”
赵云一怔。此时关羽却道:“灵烈先生,我听说你曾经受刘表五十金大礼,为何不报答?”
我笑道:“我已然报答过了,虽然晚了些。今夜那话可是肺腑之言,若是他听懂了……他也不会听懂的,否则……”我想起荆州后来的事,不由打住话头,惋惜地摇摇头,任由刘备、赵云看着我疑惑不解,关羽则面无表情。
刘备说道:“多谢先生指教。”
“灵烈,江南吕蒙与你有旧,为何不去投奔他,而是隐居汉江山上?”赵云问道。
我淡淡一笑。“若是投奔了他,我免不得与诸葛瑾那人打交道。”
“诸葛瑾与贤弟有仇?”赵云疑问。
我摇摇头:“那人,是我大舅舅!”接着,我把我如何在江南被诸葛瑾家人赶出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却只字不提吕蒙。几人听完,关羽笑道:“如此说来,那诸葛亮不就是先生二舅舅?”
“正是,”我冷冷道。
“怪不得,”关羽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
我笑道:“随便关将军怎么想。”说罢,我没接那盘金子,就要出门。赵云走到我跟前,说道:“贤弟,我送你一程。”
我摆手笑道:“不敢,不敢,你就好好呆着吧。”
赵云跟出门来。他替我拉了马,道:“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会。”
我叹了口气。“你这人……”
他拉住我的手,说道:“再留一天,可好?你我结拜为兄弟,你可愿意?”
我一呆,随即笑笑道:“好吧。”和赵云结拜,自己是大大的不吃亏。
“既然如此,先去休息吧,今晚我们抵足而眠!”赵云笑道。
我愣在那里:“你说什么?不……不行!”
“这又是为何?那日在荒野之上,不也如此?”赵云疑问道。
我的脸早已红了半边,那一夜倒是我极力想遗忘的。那晚不知为何,我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发觉:赵云这人是不是缺乏安全感,所以睡觉就总想抱个东西?我居然被他紧紧抱着的,怪不得一点不冷……想到这里,我瞬间又气白了脸:要不是我当年从匈奴逃离之时有一副铠甲穿在身上束住身子,恐怕早被人察觉我是女子了吧!
赵云看着我的脸又红又白,十分疑惑。
我咬咬牙,道:“结拜可以,分开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我与赵云同跪在香炉的三炷香前,结拜为兄弟。赵云大我一岁,因此我拜他为兄。在说那些誓词“同年同月同日生死”之时,我悄悄在腿上画了个叉,据说这能让死誓变活,也就是说我根本不必什么同年生死。偷眼瞥过赵云,他倒是一脸虔诚,看得我咋舌不已。
等我们结拜过,刘备笑道:“既然如此,灵烈先生不妨用了早饭再走。”
我笑道:“多谢使君。不必麻烦了,灵烈拜别。”关羽一哼鼻子,扭过头去;刘备起身相送。我请他留步,便与赵云一起出门去。他牵了马过来,笑道:“灵烈你看。”
我一看,那匹马
3、第二章:汉江遇旧 。。。
通体白色,眼边有泪槽、额上有白点,就也猜到几分,笑道:“这马我不骑。”
赵云疑惑道:“为何?”
“只请使君问伊籍罢了,”我笑回道,裹紧身上衣服。十月荆州风冷雨大,阴气遍布,吹得人通体生寒。我把马缰仍然递到赵云手里,对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便举步离开。没走几步,他追上我,像两年前一样把我包在一件斗篷里,握紧了我的手:“后会有期。”
我淡然一笑,再次谢过他。
4
4、第三章:赚入荆州 。。。
三个月之后,天气回暖,初雪融化,我走出小屋,来到山下的集市把我一冬攒下的毛皮卖掉。正当我与一个中年汉子争论价钱之时,两个人在我们身边闲聊道:“你听说了吗?现在那新野县令刘玄德正在找一个人。”
“什么人啊?”另一人问道。
“据说叫什么灵烈的,听说是他的一个什么亲戚,”第一人回答。
“姓灵?哪里有这么古怪的姓?”那人嘲笑道。
第一人笑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据说那人天生异象,还是紫色头发、眼睛呢!”
这时,那个中年汉子抬起头来,慢慢打量着我;我不耐烦地问道:“你到底买不买?”
“你是不就是,那个灵烈?”中年汉子问,旁边的人也安静下来,都看着我。我连忙一打哈哈:“你们都弄错了,我不是,真不是,哈哈……”我一边搭讪着一边拿了皮毛离开,中年汉子大声道:“原来是你!跟我走!”
就这样,我又被带到了新野。当那中年汉子对守门兵士说这事时,守门兵士连忙把我们送进去,一个人走出来,看了看我,粗声笑道:“正是这人了!多谢!”他给汉子一串铜钱,打发他离开,然后带我走进内堂——这人竟是张飞?
旧人都在,刘备、关羽和微笑的赵云,还多了两个人:一人身着葛巾布袍、皂绦乌履,神色潇洒;另一人则是典型的羽扇纶巾,身披鹤氅,十分俊秀。我瞪赵云一眼,来到那身披鹤氅的人眼前,拜道:“不知可是诸葛孔明?”
那人笑道:“正是,你是灵烈?”
我拜道:“真的是二舅舅!”
孔明止我道:“令堂可有信物?”
我连忙把那块玉佩拿出来,孔明接了,细细一看,方才起身,叹道:“吾姊多年前便失踪,未想却一直流落匈奴。灵烈免礼。你这些年都在何处?”
我把这些年我与诸葛静的经历说了一遍,最后笑道:“好在二舅舅认我,否则我就无家可归了。”举座微笑,孔明道:“何不拜见主公?”
“拜见使君!”我立刻拜道。赵云脸上掠过一丝不明神色。
刘备笑道:“若非贤甥,吾早已是落汤之人。”
孔明笑道:“主公已见过,快来拜见元直伯伯。”他一指身边的布袍人,我下拜,而那人微笑道:“不想孔明外甥已经这么大了。”
“灵烈,我听闻你已与子龙将军结拜了?”孔明笑问。
“正是,”我笑答。
相见完毕,我跟着孔明来到内堂,之后他对我嘱咐了几句话,不过是对主公应如何如何恭敬等。我听得不耐烦,道:“舅舅,你认了主公,我可没认。”
孔明笑道:“你还想隐归山林?既然招惹了元直和我出山,你自己也别躲清闲。”
我赖皮似的笑笑,蹭出门去。
后来我才知道,我走之后,赵云把我的话转达刘备,刘备命人请了伊籍过来相马。伊籍见刘备十分有礼,加之对其早有好意,便记住了马的样子去问蒯越。蒯越说这是妨主的的卢马,伊籍便转告刘备,刘备诧异。几日后刘表见刘备马好,十分称羡,刘备即把的卢马之事告知;刘表又问了蒯越确定,以为刘备对自己忠心,对其更为亲热。
后刘备跃马檀溪,在水镜庄上住过后果然遇到长歌而来的徐庶。没等徐庶自报家门,刘备便一五一十把徐庶的老底都说清了,惊得徐庶讶异不已,也不再唱歌试探,立刻将刘备引为知己,以死相报,并火速派人取了老母来归。而后刘备更是问起诸葛孔明,徐庶便设法代为引荐。
孔明颇为诧异,也渐渐为刘备风雪中三顾茅庐的诚意所打动,与徐庶共辅刘备。
又一日,孔明问刘备如何知道他们二人,刘备照实回答,孔明占卜一课,言引荐之人对主公大有裨益,宜速速招来,因此刘备便命人广贴告示,我也就是因此在山下卖皮毛的时候被人发现、抓住。听完来龙去脉后,我还挺郁闷的,心想早知道还不如省了这个麻烦,现在还有钱在山村小屋下没取呢,我便请孔明派人去取来。
几天之后,刘备被刘表召入荆州,一时不能返回。诸葛亮派人叫了我来,我发现徐庶也在场,除此之外再无别人。孔明率先说道:“元直,刘景升此次召主公,必是为了托付荆州之事。”
徐庶道:“我猜亦是,只是主公仁德,必然不肯纳。”
孔明叹息道:“我所虑者,亦是此事。主公若不取,荆州必为他人所得,到时主公何以安身?”
徐庶道:“只好等主公回来力劝罢了,若是依然不从,我等也无法可想啊。”
我插言道:“舅舅,元直伯伯,不妨要挟一下。”
孔明道:“如何要挟?”
我笑道:“等使君回来,你与元直伯伯先劝,若是劝不成,便提出离开使君、另投明主,不就得了?”
徐庶睁大了眼,孔明笑道:“这事也是随便说的?灵烈,不要胡闹。”
我淡淡道:“我才没胡闹呢。要是万一主公不取,到时候曹操大兵杀来,我们又没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难不成都要以身殉国才好?”
孔明默然,徐庶却笑道:“不妨一试。”
孔明摇头道:“非是上策!”
刘备归来,果然是刘表相托,但他不肯接纳荆州,徐庶、孔明苦劝不听。就在此时,来人报孔明军师甥灵烈已经备马要辞别,刘备十分诧异,询问孔明无果,便连忙召灵烈入,仔细询问。
我进了内堂,拜过刘备;刘备忧虑道:“先生何故离开?”
“不想死,”我平静答道。
刘备蹙眉道:“如何就死?”
“使君不肯纳荆州,倘若刘表病死,曹操大军来袭,荆州城内奸人又说了刘琮投降,几面合围,我血肉之躯之人,又如何不死?还是赶紧走吧,逃命要紧!”我淡然答道。
“等等,你如何得知刘琮接位?”刘备问道。
“刘琦在外不得入,内又有蔡瑁和蔡夫人,刘琮不即位,难道我继位?”我冷笑反问。
刘备沉吟片刻,道:“取之则为不义。”
“若是白白给了曹操,就更是不义,”我回答,“以小不义免大不义,孰轻孰重?况且新野之民敬爱使君,使君若是一走,难保百姓们不随军而走,到时无安身之地,难道使君要看新野百姓被曹军屠戮才称心如意?”
“新野百姓怎么会随我走?”刘备表情颇为惊喜。
“我早已问过多人,无人不感使君恩德;曹兵凶蛮,谁又会留下?”我说道,“使君若是想看到时的血流成河、流血漂橹,想看新野之人如何责怪使君毫无远见,想让手下寥寥兵士对抗虎狼曹军,便请不纳荆州。”
孔明道:“灵鸢所言虽偏狭,却也有几分道理。主公,若是曹军来袭、荆州失守,主公应当如何退敌?”
刘备陷入沉思。徐庶道:“主公,刘景升之意我也知道,他只是要主公在幼子刘琮未成年之前将荆州交与主公打理,刘琮成年之后自然交与刘琮打理,又非是要主公占荆州为家,主公何虑之有?”
刘备沉思半晌,缓缓道:“诸君虽有理,但吾不能为此不义之事……”
“来人!我的马备好了没有!”我大喝道,兵士道:“已经好了。”
“舅舅、元直伯伯,灵烈就此拜别,”我泣泪下拜,不理刘备,“若是两位侥幸不死,请到东吴吕蒙那里找我。”我又对刘备道:“拜别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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