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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国天府之国-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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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他笑笑答道。
我闻言默然,唇边却浮出一丝笑意,走过去拉上了窗子:“天凉,不必开窗。”
赵云微微一笑,道:“说得很是。”等我关完窗,他早把我拉进怀里,微笑道:“别气,她不过是小孩心性。”我听着却想到:小孩心性?我看未必。
“……那我先去,莫让桐先生久待,”赵云的声音模糊响起,外加一个男子之音:“好,等弟妹醒了碧云再来请便是。”这是赵辰的声音,我猛地一个激灵,完全醒了过来。
桐先生亲自驾临?好啊,找上门来了?
我本想起身应声,却又一转念,便躺下了。刚才的梦太过真实,弄得我差点以为回到了现代:梦里我一直在忙碌于各种材料之中,忙了半天终于做出了报表,谁知一阵风过来报表又吹到了窗外,气得我狂抓却抓住,最后抓狂……
门又开了,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我微微一睁目,见赵云俯身看着我笑道:“醒了?”
“那人来了?”
“他来了一刻钟,”赵云淡淡道,“鸢儿,你先去梳洗,过一刻再来。”
我撅了撅嘴,颇为不悦;赵云笑笑,轻轻地吻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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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伯君与赵云喝着茶,一边打量着这位威名远播的东川侯。赵云被郡人举荐投奔公孙瓒,离家时他也曾去相送,那时的赵云不过十五岁,当时虽是青春焕发却也略带些轻率、幼稚之气,不料如今十年过后,赵云不仅变得如此英俊儒雅,还成了皇帝信任的东川侯……想到此处,桐伯君不免又气又恨:气的是自己的亡父为何不先把赵云与珊月的婚事早早定下,恨的是听赵辰说东川侯夫人十分厉害,又是刘备手下孔明军师的外甥女,这如何拼得过?
桐伯君喝了口茶,对赵云笑道:“世兄,我此来非是贪慕荣华富贵,而是……小妹珊月数年苦恋,我不得不来。”坐在下首的珊月只痴痴地看着赵云。
赵云拱手道:“承世兄美意,赵云不敢。只是我夫人与我相识多年,故剑情深,不可仳离。赵云愧对世兄与桐姑娘,改日亲往府上赔罪。”
桐伯君道:“愚兄有一言,请世兄一听。世兄该不是因为封侯拜相,而嫌弃小妹了么?”
赵云笑道:“世兄此言差矣。云非是嫌贫爱富,只是云并未与桐姑娘定下明约,这是其一;与拙荆情投意合,这是其二;其三,云的婚事是由主公定下、圣上主婚,三媒六聘并未有失礼法。”
“愚意知子龙心意不可改,不过子龙身边只有一位夫人,这可有些不妥,我家珊月……便是做妾,也无甚不可,”桐伯君沉吟道。赵云笑道:“世兄美意,云感谢万分,只是云与夫人新婚燕尔,不忍如此。此事请勿……”赵云余光看见同来而一直默然不语的桐珊月霎时间红
41、清冷常山 。。。
了眼圈,泪光闪闪,心下虽不忍却也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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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梳洗过便往里走,就听见桐伯君在鼓唇摇舌,千方百计鼓动赵云与桐珊月的事情。我只觉心中生气,便走了进去,笑道:“不知夫君挚友到来,灵鸢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说着我走到桐伯君身前,施礼笑笑。
桐珊月早已定定看着我,不悦嘀咕道:“无德女子,才出来见人。”
我淡淡冷笑道:“女子三德,姑娘既不是我父,也不是我子,我夫君在此都未出声,姑娘为何无故出口伤人?”说罢我对赵云道:“夫君少罪,我起得晚了些,失礼了。”
赵云微笑道:“鸢儿,天气尚凉,小心身子。”说罢,他拿起身边自己的长衣,盖在我身上。我笑笑道:“多谢。”
就在此时,我发现桐伯君与桐珊月对视一眼,桐伯君叹了口气,正待说话,就听桐珊月一跃而起,大怒道:“不可!子龙哥哥与我早就定了亲了,怎么能娶别人!”
桐伯君本想再劝,我就见桐珊月奔到赵云面前,泣道:“子龙哥哥……”
赵云微叹一声,道:“桐姑娘,你我无缘,赵云得罪了。”
桐珊月眼中寒光一闪,从腰间拔出一道软鞭,向我直扑过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掏枪,手碰到胸前却一震,想起在汉朝杀人也是犯法的,这么一犹豫便落后了半分,只见那道鞭子劈头向我抽过来……
一只手,牢牢抓住了那只鞭子,手上立刻见了道红印。
赵云紧紧握住软鞭,冷声道:“桐姑娘,勿要过分!内人心善,不忍动手,姑娘也请勿出手伤人!”话音未落,我却是一愣,没想到赵云把我想得这么好?想毕心下一痛,我从袖中取出了一方手帕。
桐珊月不敢相信地瞪着赵云:“子龙哥哥,你……你的手?”
我伸出手去,用素白手帕轻轻帮他包扎了伤口,抬眼怒视桐珊月道:“我本想今日是来见故人,不想故人早有准备,想持凶伤人……动口又动手,这等故人我从来未见过!”
桐伯君连忙致歉道:“世兄,我等失礼了,珊月快与世兄道歉!”
桐珊月看着赵云,又恨恨盯了我两眼,拂袖而去;桐伯君连忙又致歉,追着妹子跑了。我轻轻拉开了手帕,见赵云左手一道血肉模糊的伤痕,连忙道:“快请大夫来。”
“不必,我随身带着药,”赵云淡淡一笑,右手摸出一个瓷瓶来给我。
我心疼道:“你怎么就不闪开呢,你知道我会武的……”
“我小时候便知道她会使软鞭,十分厉害,连皮带肉要削去不少,”赵云说道,“又见你没反应,知道是……”他淡淡收口,微微一笑;我则笑道:“知道什么?你说吧。”
“知道你是愣住了,”他笑笑道。
我一愣,原来赵云……
“就算是郡主,也不好无故伤人的,”他淡淡道,见我包好了伤口,便伸出右手轻轻碰了一下,眉头微皱,道:“我看桐伯君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我们再住一天便走吧。”
我不悦道:“你何必与他这么客气?你和桐珊月没有婚约,桐伯君凭什么纠缠不休?”
赵云叹道:“不必睬他。鸢儿受惊了,珊月小时候也没这么蛮不讲理。”
那天上午我与赵云同去了常山的一片溪边空地,赵云慢慢讲出了童年之事。童年时赵云家里虽是常山大族,却也渐渐地入不敷出,因此家中伯父们与家资巨万的桐家往来不少;至于珊月,桐家老人早就看中了赵家平、云两兄弟,想把自家女儿许给两兄弟中一人;珊月喜(fsktxt…提供下载)欢赵云,赵平当时就有了些嗽疾,所以桐家老人就想做成此事,谁知赵云却早一步从军去了,所以并未放定。
“可是在磐河,我遇到了你,”赵云笑道。
我微微一笑道:“那你若是没碰见我,又会如何?”
赵云一愣:“也许……就是娶了她吧。”
我吃惊地瞪大眼:“你就算是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也会娶她?”
“若是兄长之命……”赵云犹豫着不及多言。
我冷了脸许久,随即开怀一笑:“所以我多有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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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七巧之赠 。。。
回去之后,赵云与赵辰等人辞行,赵辰死拉着不放,似乎有难言之隐。赵云看出来了,几番追问之后赵辰终于吐口,说自己欠着桐家三千两银子下月便要还了,恰好赵云此次回来……
赵云不悦,又不好发作,只答应了回头寄钱来,便与赵辰告别,去了祠堂再次拜过长兄灵位而去。看得出,赵云本是高兴而来,探亲之旅却变成了还债之旅,不由得不快。
骑在马上,我看赵云实在不悦,便对他柔声道:“是你堂兄,不要闹僵了……家中不是还有些东西么,变卖了先还上债,省得被人说是仗势欺人。”赵云闻言,却并不言语,半晌道:“那些都是主公与同僚的新婚贺礼,如何能卖。”
“上次为了马超那事,卖的不少,”我笑道。
“上次为公,此次为私,”赵云淡淡道,“上次为的是主公基业,因此不可不为;这次若是……”说着他眉头一拧,低叹数声不语。我不再言语,和他快马加鞭回到许昌。
刚刚到家,冯袭接着两匹马,又说顾顺奉马孟起将军将令,送贺礼来了。我闻言莞尔,都什么时候了,哪有成亲都快三个月了才送上贺礼的?话虽如此,我仍然着顾顺带礼物回送谢了马超,然后看是什么贺礼。
一打开箱子,我与赵云都是惊讶。
三千两银子,不多不少地放在三个大箱中,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随箱有一封信送上,赵云命人暂时将箱子封好,分文不许动,让我先看看信上写的什么。我打开了信,看到:“灵鸢贤妹:本应及时奉上贺礼,奈当日心绪不佳……现送上贺礼,以庆贤妹大婚之喜。——愚兄超字。”后面还附着一份附言。
我看过笑笑,将信递与赵云;赵云略略看了一遍,犹豫片刻道:“如此……”
我笑道:“就收了吧,以后警示赵辰下不为例便是。”
赵云又看了看信,微微一笑:“马孟起最近十分古怪。一是与你以兄妹相称,二是居然将曹操墓中珍宝居然都散给了受惊扰地区的百姓。”
我把信收好,赵云将箱子打好,吩咐自己亲兵把箱子送回常山,又写一封信警示堂兄,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但后来的桐家与桐珊月的反应,赵云却一直没告诉过我。
一天夜里,我辗转不眠只是睡不着,赵云躺了一刻后静静问道:“在想什么?”
“想念荆州,”我回答道。我仍然记得在荆州小宅里,月明星稀之夜,半夜醒来时会发现寥寥几颗星悬在低空,星大如斗、十分璀璨,转头时时常看见赵云枕在枕头上仰面安睡,看到他这样安详的睡颜便觉得十分安心。而在许都、在天子脚下,刘备虽然没有曹操那么专横跋扈,在朝堂上也十分有礼,但暗地里却把重要朝官和封疆大吏的位子都布置上了自己人,关羽被献帝封为大将军、并州侯,张飞被封为骠骑将军、河内侯,黄忠为上将军、荆侯,马超为车骑将军、西凉侯、羌胡太守,魏延为青州太守、幽州侯,孔明为大司马、豫州侯,徐庶为大司农、陈留侯,庞统为司空、西川侯,马良为中侍郎、北海侯,其余一众人都封侯赐爵,居于朝堂;反观汉献帝,身边没几个不是刘备的人,就那仅有的几个人也不知有多少收了刘备的好处……
其实这也不能怪刘备,汉献帝登基快三十年了,朝廷在董卓、郭李和曹操的频繁荡涤之下,忠义之士寥寥无几,历数几遍,只剩下符宝郎祖弼和中书郎陈夙未被曹操收入党中且是献帝身边人,穆顺在传了衣带诏回朝之后就被曹操杀了,朝中曹操余党又被刘备尽数荡平,轻则流放重则入狱,因此朝中十分缺人。
“是想荆州的水路布防吧,”赵云微笑道。
我答道:“黄老将军还在许都?”
“仍在,”赵云笑道。
一时沉默,而后赵云问道:“鸢儿,你那晚问我,何谓贤妻。”
我默然无语。在匈奴的那些经历,比如——毒死将军,然后裹挟世子潜逃,造成将军亲军与左贤王卫队的相互残杀、死伤百人,然后又放火烧了东汉使臣的营帐,骗他们说左贤王要暗害他们,结果使臣一行人连带蔡琰都屁滚尿流连夜逃了……
先是将军,之后是亲兵,世子生死不明……夹杂着几百条人命的逃亡之旅,是善人所为吗?
“鸢儿。”他轻轻抬起了头,在夜光下看着我,眼中闪过温和的忧虑。我索性不睡了,披衣而起,坐在桌边发呆。听声音,赵云似乎随我而起,站在了我背后,说道:“鸢儿?”
“别叫我,我不是好人!”我不悦地脱口而出。
赵云微微地笑了:“鸢儿不是好人?在衡阳外,以自己换手下数百人平安?这样的人不算好人,只怕朝中也没人了。”他越是说,我越是觉得难过,更是不愿言语。
一双手臂抱住了我:“鸢儿。”
我转身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就不想问问,我怎么能从曹营里逃出?”
赵云眼神一闪,想了想,平静道:“鸢儿,你自有过人之处,我不必问。”
“我就不信,你不想问?”我反问道。
赵云眼中一暗,道:“我却是想问。可当日你归来时极其疲惫,我不忍。”
我随口,把那日在曹营与曹操说过的话一一复述一遍,说之后从偏帐中逃出;赵云听得十分用心,听完后只是叹了口气,道:“好在……若是……”他欲言又止,只是微微地笑看着我。我冷冷道:“好在他没碰我,若是碰了我,你就要气死了?还是就此罢婚,恩断义绝?”
赵云笑叹道:“又曲解我。”
“那你是何意?”我问道。
“好在他没留下你,若是留下了,恐北魏非一日可破,”赵云答道。
我感叹一声:“又在忧国忧民了。”披衣起身,我回到床上复又躺下,仍然没有丝毫睡意。硬是躺了半天,我一睁眼,见赵云仍坐在窗边,身上只着中衣,不由拿了件衣服走过去:“就算夜里热,也不能穿这么少。”
赵云握住了我的手,我一时没站稳,便倚在他身上;他伸出手,紧紧搂住我深深一吻。长吻之后我们都有些气息不匀,我便推他道:“我困了,你也快睡吧,明天一早……喂!做什么!”
他横抱着我,笑道:“鸢儿所言甚是。”
“我说什么啦!”我看着他,睁大双眼。
“睡觉,”他答道。
“等……等等!”我挣扎着道,“今天好累,我困了——还有事呢!”
“什么事?”他把我放在床上,问道,一边解开了中衣。我琢磨了半天,没想出个由头来,却发觉自己的中衣也开了。不快地瞥了他一眼,我说道:“我最近听茗媛说,莺儿在蜀中有些闹人。”
“你若是觉得那丫头放在蜀中不好,就带回来吧,”赵云笑道,“茗媛不是已经有了人家了么?”说起茗媛,这些日子我到处寻觅寻找好人家,没想董祀有一天亲自来了,说自己有个弟弟,年不过十九,生得俊秀,家中又颇有财产,且一直未娶,愿求为妻室。我本来不想应,但后来蔡琰知道了,又请了茗媛去相看,结果董祀的族弟董临居然和茗媛一看中意,又有蔡琰在其中做媒,我没办法便同意了。这些天茗媛虽然仍在我这里,却也早已不做什么活了,只等着半月之后的好日子一到,便发嫁过去。
“可茗媛说,莺儿还觉得在西蜀不错……”我轻轻喘息着,伸手掠过他头上散乱的发丝:“我觉得她也可以留在那儿,刘琮、田妮和蔡夫人……我、我不相信,他们没有别的图谋……”
“你就相信,那丫头会那么机灵?”赵云笑问。
“她是笨,可还有张任……你干嘛!”我怒问道,他则报以微笑:“这时候……不要提他,也不要提他们……”
或浓或淡的喘息与呻吟交替着,在黑夜中渐渐深漫开去,不多的几点星光也消失在淡淡的晨光之中。晨光熹微之时,东川侯府中的丫鬟们起身去打水,收拾着院子中的兰花与青竹落叶。
早上我正梳洗,忽然觉得胃里翻涌,只觉恶心,抑制不住地大吐出口。苏醒过来时,发现华佗在给我诊脉,我躺在赵云怀中,浑身微冷,有些颤抖。赵云紧紧握着我的一只手。华佗诊脉毕,捋须笑道:“恭喜将军,恭喜郡主,郡主有喜了。”
赵云欢喜的声音传来:“是真的吗?”
我回头看他,只见他满面喜色地望着我。
华佗笑道:“千真万确,郡主怀孕三月,分毫不差。”
赵云喜笑道:“多谢先生!”
华佗道:“老朽去开方子,不过是丸药,郡主并未生病,只是害喜害得厉害。”
华佗走后,赵云轻轻揽住了我,微笑着低声说:“为何不早说?”
我微笑道:“也不确定,所以没说,一直也没什么反应。”说着话我又觉得胃里泛酸,心里不觉想到以前在东吴装晕船,这次倒成了真的了……皱起眉头,身后早有一只手轻轻拍着我,另一只手则够到了茶杯。
赵云轻声道:“盆在地下,要吐就不要忍着。”
恶心的感觉慢慢消退,我抬头看着他,微笑道:“子龙,我想起我们那年在东吴江面上的事情了。那时候……你也是这样拍着我,而那时你并不知道我是女子。”
只听赵云叹道:“鸢儿,你受累了。还难受吗?”
“不难受,”我笑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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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番外之张任 。。。
夫人张杨氏手执细毛狼毫,侧耳细听着夫君张任所言,写下最后几个字“蜀中一切安好,切勿忧虑”后停笔,把竹简吹干卷好,用布袋封上系紧,叫来一名军士准备送出。
张杨氏问道:“丈夫,为何不送上礼物?”
张任淡淡道:“不必,家中贫寒,他二人也知道。”
张杨氏笑道:“夫君此言不妥,礼轻情意重,就是送些寻常之物也是好的。”
张任想了一想,命人摘了三两片蜀中竹叶、兰花瓣,再加上一支竹筷,随竹简封了,送了过去。张杨氏真的急了,说为什么只送这点东西,就算是一匹蜀锦也是好的;张任笑着摇摇头。
何必呢?
张任在刘璋手下时,听说刘璋与张松、法正等人愿请刘备入川,早就自叹刘璋引虎入家,而后雒城一战,本欲射死刘备为西川除害,不想在落凤坡前,他射倒中军骑白马大将之后本欲重返城池,却不想黄忠与魏延一同杀出,把他齐齐围在正中,他拼死杀出,回到城下,发现刘备居然得了城池。他拼死再要杀出之时,却被三军尽数围住而被活捉。
被捉进营帐,他见刘备等人,而旁边摆着一尊十分形似的木雕,上面布满了箭痕,深透入木。这就是他万箭齐发射中的“中军大将”?随后一个紫发文人走了进去,笑道:“主公、军师。灵烈冒犯军师威仪。”
张任方知,正是此人破了他的计策,一边让刘备得了雒城,一边让荆州军杀退蜀军,蜀军大败。张任恨此人入骨,高声叫骂,只要刘备赐他一死;谁想又是灵烈保了他一命,意图以理义化之;张任转怒,心想但凡自己活着,便不会让她得逞。也不知为何,灵烈在监禁他之后,并未强行打骂或折磨,而是让人牢牢看住了他,不得寻死。
难不成此人还对他的生死在意?她手下二人又看守得十分严密……
张任冷笑,既然如此……不妨也为自己手下阵亡的军士报了仇再说吧!
五天之后,当灵烈再来看他时,他仍然不免大骂出口,此时他方知这个灵烈在赤壁时便用诡计射了曹操悍将徐晃,留下自己肯定也大有阴谋。因此,又十天过去,张任便一动不动,等灵烈到来。她果然期然而至,见自己不动弹,以为是死了,连忙上前验看。
张任师承汉末名师童渊,师兄是张绣。当时他也并不知道,她与赵云是结拜兄弟,而赵云还算的是自己的师弟。一只短短的竹筷,便能置人于死地,若不是为了自己故主刘璋,若是能逃得出去,便能为刘璋继续守着西蜀,还能俘获敌军大将……
灵烈手下两名亲兵赶入帐子,急怒万分,却无法动手;因为他们的将军,正被自己用尖锐的竹筷子抵在喉咙上。谁知恰在此时,灵烈却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要是不想乱刃加身,就轻一点。我是文官。”
只这一句话,分散了张任的注意力,随即他小腹上被狠狠肘击,然后左手一阵剧痛,原来是被一支古怪的短弩穿透了钉在帐子上;张任大怒,正想自刎,右手上竹筷却被打落。
灵烈叫了军医给他疗伤,然后漫步而出。
张任打伤了军医,军医捂着脸出逃,不久灵烈又回来了。
脖子上还稍微流着血,尽管已经打上了绷布。
她面无表情地端着一碗药:“这是毒药,请你喝了。”
张任一愣,这人终于肯从自己忠义之名了?再不犹豫,一股脑喝了个精光,然后摔碎了碗。没想她却在身边坐下了,说道:“你都快死了,还不肯说句真话吗?”
张任如何不知故主刘璋非立业之主,可家贫之时,曾经受刘璋知遇之恩提拔为参军,而后步步高升,如何能忘恩负义呢?可刘璋……十年来的作为也已经让蜀郡之人伤透了心……
若是他先遇到的,是刘备这样的枭雄?
一切,都没有如果。
张任逐渐觉得四肢昏沉,便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对这个最后能尊重自己的敌将说声谢谢。只是他慢慢发觉,自己虽然四肢昏沉无力,神智却十分清醒;此时却闻灵烈一笑,拍手叫了军医进来。军医以最快速度给他处理了伤口,张任感觉这短弩十分锋利而细小,显然只能制人于一时。
军医处理好,然后开了药,飞快地逃去。
药煎好了,却是滚热的,根本无法立刻喝下,而那所谓的麻沸散的麻木已经快过去了。这时,他却见灵烈真的着急了,怕药凉了他又不喝,只好找来竹简扇凉,最后那个叫秦昊的巨人亲卫看不下去,亲手抓了两份竹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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