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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狐狸精明星:媚宠天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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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一听反而失声笑了,连骂这猴子愈发满嘴胡说了。
却说兰心还没到新房,洪凤生已经被大太太的丫鬟拿大太太的重话催去新房,心里很是不情不愿。
偏生来福婆也是有意替他们俩做和事佬,一见大爷进来,立刻仗着老脸递给洪凤生一枝胭脂棒,请大爷帮新娘子画朱唇上妆。
她相信,依新娘子的美貌,仔细见过的男人不会不动心的。
洪凤生被来福婆推着勉强上前,一瞥之下,惊艳,昨晚挑开盖头后那张浓妆的俗艳的脸竟是如此绝色,昨晚踢门后也没仔细看清,这会儿在大亮的天光下才看清,原来人说新娘子天姿国色,果真是不错。一时拈着胭脂棒呆在那里。
白漪听得洪凤生进来,就当没看见似的闭目靠在椅子上养神,理都不理,什么玩意儿,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而已。
听见来福婆请洪凤生帮她画唇,忙睁开眼,却见洪凤生一脸欢欣地看着她,手中的胭脂棒徐徐接近,忙退后几步道:“你这是干什么?”
洪凤生忙道:“帮娘子点绛唇。”
白漪心想,这等有情调的事不是你可以做的,那只属于天才专有。
“不必,还请大爷收回胭脂,回书房拿这棒子画饼充饥去。”
画蛇添足
面对新娘子的冷言冷语,洪凤生当然尴尬无比,他今天被大太太的丫鬟硬扯起床,洗脸酒醒后也知道昨晚做的事不妥。
所以也没等母亲的丫鬟出言训导,自己就巴巴的赶了过来,本想如果新娘子给他点好脸色的话,他也就顺势道个歉,再说进门之后见了新娘子这么美貌,心更是软了大半。
没想到这一番心思不被体谅,新娘子倒是依旧恼怒的很,仿佛一点不给面子,一口拒绝。还好左右一看,来福婆早带着丫鬟们下去,屋里只剩他们两个,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了,低声道:“娘子,我保证给你画的唇如画龙点睛一样。”
说着手又凑了过去。。
白漪起身就走开,冷冷道:“不必你画蛇添足。”
洪凤生听了反而笑了,一半是尴尬,一半是欣赏,他可没见过其他女人说话这么雅致有趣的,三太太小蛮说话虽然常常逗人发笑,可回想起来,却只有一个俗字,不像与新娘子一答一对那么隽永。
他才想说什么,外面报说老太太屋里的兰心姐姐到了,只得开门站到门口笑道:“给兰心姐姐倒茶。”
兰心微笑道:“罢了,大爷,你竟是赶紧带着新奶奶去老太太面前赔罪吧,否则连大太太都有了不是。老太太这会儿叫我带话来呢。”。
白漪心想,这个丫头的势力不下《红楼梦》里的鸳鸯,也是大机构董事长秘书的款儿。只听洪凤生笑道:“多谢兰心姐姐,老太太没说什么吧?”
兰心这会儿才拉下脸道:“老太太生气了,叫我传话过来。”便把刚刚老太太的话复述一遍,“你们就赶紧收拾着过去吧。”说完也不坐下就走了。
洪凤生关门进来,冲白漪陪笑道:“娘子,你让我赶快帮你点上胭脂,快点过去老太太那里吧。”
白漪冷冷道:“怎么反而是我的不是了?不过既然老太太不让我去见她,我就不便过去呢,洪大爷你要去请安的话,请自便。”。
相对无言
洪凤生为难地看着白漪坐回湘妃榻,拿起一本书看,又看看纱门外静候着的明知已经得罪老太太了的丫鬟们,左右不是,干脆打开门对来福婆道:“你去和大太太说一声,就说我在新房里和新娘子说话,懒得过去老太太那里请安,我们这儿什么都好,叫她们娘儿们有事没事别总烦着我们俩。”
说完便关上木门,坐到白漪对面。
白漪听了吃惊,照这话,洪凤生有把罪过都揽到他自己身上的意思。他这算什么意思?
见新娘子拿一双流波似的大眼睛惊讶地打量着他,洪凤生也知道她的意思,心想总算找到话题了,还是借着与新娘子解释这话,与她开始好声好气地交流吧,否则总是这么被抢白,虽然他不生气,可总不是回事儿。
便笑道:“我也想了想觉得过去没意思,老太太那边一屋子的女人,除了我娘,没一个说话中听的,她们每天闲着没事,也就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罗嗦事,你要一去,还不拿你的家世做话题。而你又是刚进门的,不便多说,又不知道她们谁是谁,怎么做都有不是,不如不去,省得提供他们话题。我们这也是一辈子的事,我才不会把自己的娘子送给他们欺负。反正我也是出了名的老太爷一样的犟脾气,我说是我懒得去,老太太只会开心得笑。”
白漪也是直爽的性子,见洪凤生这么担待,也就不与他拧着来了,放下书道:“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了。我还担心着可怎么面对那么多长辈呢,再说。。。。。。”
洪凤生忙低声道:“是,再说我昨晚酒后失德惹你不快,她们都等着今天拿这事看你笑话呢,还是娘子做得好,刚才一口就说不去,我这才醒悟过来。”
白漪见洪凤生一直低声下气地陪小心,也过意不去,可是看看洪凤生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就没想与他太多牵扯,利用他一下就过去,没想到那么多麻烦,看来前辈做事还是正确的,半夜找个远出的书生,即时解决问题,除了留在书生脑子里的记忆,别的什么后遗症都没有。
缩头乌龟
而目前的情况是,洪家一大家子,既然进了洪家的门,就得与那么多人打交道。
想到其中的勾心斗角可能一点不比以前现代社会少,小狐狸头就大了,所以今早一见兰心来夹枪夹棒地传达老太太的旨意,白漪虽然知道人家这是气话,可也顺水推舟,正好不想去奉茶呢。
这才明白,代替阿柔出嫁是个错误,不尽没占到便宜,还得替她背起那么大一个大包袱,也不知道这出戏自己要怎生演下去?总之是个难事啊!
当下白漪坐直了身子,一手支在扶手上,托住下巴皱眉看这洪凤生,想了又想,才要说,又收住口,仿着阿柔说话的腔调,低低柔柔地道:
“我不是不愿意去,实在是不敢去。这一路来,大家都以官家小姐称呼我看待我,可是公子你应明白,我家父兄无能,我早已担不起这个公候世家的身份,如今的我比不得几年前,如今事事亲力亲为,诗书礼仪只是过去的记忆,我不知该怎么去面对别人的询问,为了面子撒谎,不是我的意愿,以后也终将被揭穿,给公子抹黑。而不撒谎,我又承受不起那个事实,明眼人谁不知道,肖家名为嫁女,其实与卖女有何区别?我也只有做缩头的乌龟了,躲得过一时是一时。”
白漪想到的是鸵鸟,但临时改为乌龟,总觉得这个时候,大洋州的鸵鸟还未必会出现在中原大地。
洪凤生听着白漪这么婉转凄楚地一说,心早就软了,想着自己昨晚真是过份得很,这么一个独身远嫁,受着那么大委屈的小女子第一时间想到周全地照顾她的家人,而自己却还以为她俗不可耐。
自己都要冤枉了她,更何况那些存心等着看她好看的家中女眷?
洪凤生又不是不知道三太太小蛮的嘴有多厉害,虽然新娘子思虑周详,可终究只是刚出阁的娇柔女子,怎么可能与当家那么多日子,大上她一辈的一群太太们斗嘴?
深思熟虑
仔细一想,洪凤生简直就觉得不去这主意绝妙到顶。试想,今天如果过去老太太那里,吃亏是一定免不了的。
这么一想,可见新娘子看似无心的拒绝去老太太那儿,原来不是一时赌气,而是深思熟虑,看来世家出身就是世家出身,她败落前的家庭肯定比自己家目前还得复杂一点,所以她才会早有防备。
洪凤生哪知白漪的真实身份,人家可是从二十一世纪的社会里中打过滚,人精速成班里好好学过一阵的,不同于这时代那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小姐。
所以洪凤生至此心里已经把新娘子的程度又提高了几成,好感倍增。
于是很温柔地道:“我明白你的难处了,这些事原本太爷也告诉过我,不过我因为事不关己,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原是我的不是。不如这样,我们中午吃了饭,你休息一下,下午我们过去外面太爷那里请个安,随后我带你去城外的别业住一段时间,等那些女眷的好奇心过去了再回来。”
白漪闻言吃惊,看了洪凤生半天才道:“这也可以?”。
洪凤生一笑,并不回答,其实他很想说,这个家太爷最大,做什么事只要与太爷打过招呼,老太太是一声都不会问的,而第二大的自然是三房中最大的孙子,他洪凤生。
因为他性子最像太爷,脑子又最是争气,是太爷在人前的骄傲,太爷把家族由商场转官场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所以才肯化大钱为他娶个世家出身的小姐。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因为头脑精明的太爷最清楚,尤自在位的世家小姐他洪家高攀不上,而普通的官家小姐有了身份,却没有在京城官场盘根错节的关系网,而宝贝孙子还得忍受官家小姐的骄人气焰。
所以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这种没落家族最好,关系网根深蒂固,只要他家孙子洪凤生争气考得进士及第,再加洪家大把银子开道,关系网顷刻便可以恢复,这对洪凤生而言,将是一生受用不尽的宝库。
互相交底
当时太爷对洪凤生这么详细分析的时候,洪凤生很不以为然,连带对还未过门的新娘子也起了反感。
可是对抗老太爷无用,老太爷难得在这件事上与宝贝孙子对着干,非要坚持己见,把这个媳妇娶过门。
洪凤生本来洞房那晚也有存心给太爷难堪的意思,及至新娘子一脚踢开他书房大门,反而让他对新娘子另眼相待了。
可是那时他酒还未醒,没考虑太多。等今早过来一见新娘子如此娇柔美丽的真面目,什么对抗的心都没了,还不得不违心地承认,太爷这个老狐狸的眼光就是好。
不过他也不用向太爷道歉去,只要领着新娘子两人一起过去奉一杯茶,太爷自然会明白他老人家赢了。
白漪自然不会知道洪凤生心里还绕着这么条弯弯肠子,只是从洪凤生那一笑中看出他与林雨峰的不同。
林雨峰的微笑中总是含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收敛,似乎他心里有个什么结一直没解开,而洪凤生的笑阳光灿烂,似乎是因为生命如此精彩,他将投身其中乘风破浪。
既然洪凤生说可以不必去老太太那儿做随人摆布的木偶,又可以带着她躲出去享受别院的清静,阿弥陀佛,连白漪自己都没有想过事情可以被如此地化烦为简。
反正自己也只是临时客串,躲得一时是一时,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见一个老太爷总比见一群七嘴八舌的女人容易得多。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就关在房间里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交底,白漪发觉洪凤生对肖家熟悉得很,饶是她从肖风眉那儿速成了一夜,有时还是差一点会被问得露馅,只好时时以叹气杀断洪凤生的提问。
好在发现叹气这个法宝,洪凤生似乎还挺在意新娘子的感受,不会太过勉强她说什么。
最后,两人商议妥当,以后彼此以风起与阿柔称呼。洪凤生似乎对自己的名字和新娘子的名字中都有个“凤”字,很是开心,选择再三,是叫新娘子凤眉还是叫她阿柔?
庆幸不已
最终觉得还是阿柔比较亲昵,才不舍地放弃凤眉。
阿柔对洪凤生自言自语似的选择很是觉得好玩,但因为这两个名字都不是自己用惯的,所以很是有点事不关己的感觉,只是拿双妙目看着洪凤生选择得开心,不发表意见。
洪凤生则是从阿柔的表情中看得出,她虽然没说话,可以她听得懂他天马行空似的言语,理解他引经据典后的意思。
他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女子会听懂他的话,就像他平时交往的那些出众的朋友一样,心里大喜过望,庆幸自己不止是得了一个美貌绝俗的娘子,更得一红颜知己。
是以洪凤生对新娘子越来越尽心,当外面小吉轻轻扣门问询中饭想要点什么菜时,洪凤生最先想到的是问娘子会不会不适应江南的饭菜,要不要来点京城的风味,白漪连忙说不用,只要别太素了就是。
还真怕她们早了解到阿柔这个一心向佛的人吃素的食性,以后要是全给她吃素的话,还真会要了她这个原本死不了的妖精的性命。
洪凤生胃口很好,并不像《红楼梦》里的宝玉似的,一碗粥就可以打发,他吃完一碗饭又来了一碗,而且这碗不是属于那种袖珍型的。
白漪不很喜欢吃饭,但是菜吃得多,尤其是一味玫瑰糟鸭和胭脂鹅笋片汤都很精致美味,看来论起食不厌精,可能还是古代做得到位一点。
洪凤生一直好奇地注意着这个将与自己度过一生的新娘子的任何言行,这会儿见阿柔居然一点也不做作扭捏,爱吃什么就吃,而且胃口很好,一碟玫瑰糟鸭她就吃了一大半,反而是素净的盐炒豆芽儿倒是吃得不多。
又见她对笋片汤很有兴趣,不由问道:“阿柔,听说京城不大容易吃得到新鲜的竹笋,我们洪家总是春节前要往北地运一批春天做下的羊尾笋,总是销路很好。你以前吃的都是那种咸笋吧?”。
白漪对这个“阿柔”的称呼很是不适应,要慢上半拍才想到原来叫的是自己,而她虽然看的书多,这等咸笋鲜笋的小细节问题却是并没怎么注意过。
西湖美景
小狐狸对此感到迷茫,见问只得想了想,道:“没怎么注意过这事,我只知道有一味腌笃鲜汤很美味,与今天的胭脂鹅笋片汤类似。”
很是心虚,不知腌笃鲜是不是属于京城的菜肴,这味汤还是林雨峰介绍给她的,不过确实很好喝啊。
洪凤生听了却笑道:“是了,都说京城流行用江南的厨子烹调南方精致菜肴,你家可能也是如此。那就好,否则你初来这儿,水土不服且不说,要是吃也吃不好,人可要乏上一圈了。对了,京城的烟花一定很是辉煌吧?”
白漪一听,就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想到昨晚半夜踢门,不由一笑,道:“倒不是京城的烟花如何辉煌,昨儿早上喜娘们给我上妆,我没事只得盯着墙上一幅字画看,上面是李贺的《苏小小墓》,这就翻来覆去记在心里啦,没话找话时候,当然就把那一句冲口而出。”。
洪凤生闻言也失笑,道:“昨晚吓我一跳,怎么半夜三更的来吟这么首鬼气森森的诗。巧得很,苏小小墓就在杭州西湖边,什么时候天气不那么热,我带你过去瞧瞧,那里有不少文人墨客填下的诗词,颇有几首可以入目的。”
白漪点头,道:“哦,我还想看看断桥,看看梅妻鹤子的林逋住过的地方,看看绿杨荫里白沙堤是什么模样。”
真好,以前一直想去趟杭州,还与天才有过计划,没想到来了古代反而可以看见原汁原味的,正好回去后比较比较,看看前后有什么不同。
洪凤生欣喜,他很高兴看到阿柔没说要去看三潭映月之类的俗人到杭州必去一游的地方,而是要看那些凡夫俗子想也想不到的只有书上才可以得知的西湖的风景,果然是世家小姐,与众不同。
一下就把同样是官家出身,但非世家的老太太给比了下去。
“阿柔,只要你不嫌烦,到别院后,我可以叫我那些朋友一起过来喝酒吟诗,你会发现那些都是很有趣的人。”
心生爱慕
白漪想到昨晚洪凤生就是放弃洞房花烛而与那些朋友欢聚,不由失笑道:“嗯,你那些朋友一定非常有趣。”
洪凤生也是聪明人,一早听出阿柔话中的揶揄,轻声笑道:“娘子,你放心,以后就不会了。”
旁边伺候吃饭的小娟小曲小吉小菊四个丫鬟,虽然跟不上两人跳跃式的思维,但见两人此时说话投机,大爷又是处处让着大奶奶,都看出大爷因为大奶奶喜欢吃玫瑰糟鸭,他就不再去动一筷,直到大奶奶搁下筷子他才把剩下的所有菜都吃了,还吃得异常香甜的样子,大家心里都很高兴,不由自主的交换着高兴眼色。
看来昨晚的风波只是一个小插曲,现在看来,大爷应是很喜欢这个新奶奶。
白漪看着洪凤生把剩菜都一扫而空,心想这好像不是什么大家子的做派啊,《红楼梦》里的主子们,不,即使是大丫头们都是大手大脚地浅尝则止的,哪像洪凤生那样子。
又是在心里明白,前面的时候,洪凤生一直把好菜让着她,他现在似乎还挺喜欢这个叫阿柔的新娘子的。
想到洪凤生既然喜欢新娘子,那就说明他将不会再上演昨晚这一幕,白漪反而在心里担心起来。如果这么一双陌生的手伸过来,自己将怎么应付?
洪凤生见白漪若有所思的样子,专注的神情中似乎在为什么烦恼,心里恨不得上去执手相问,问她究竟在为什么事难过,他能为她做些什么。
可是也知道两人虽然已经是夫妻,可是终归是相识日浅,贸然问多了,怕遭娘子反感。
以后总有大量相处的日子,等娘子真正与他一条心了,自然会与他说。
想了想,对旁边的小娟道:“小娟,你去我书房,叫柳儿把我书桌上最近在看的书都包上,再叫她收拾几件这季节穿的衣服,说我准备带大奶奶去别院消夏。你出去后顺便叫来福婆进来,我看见她在这儿探头探脑一早上了。”
抱头而逃
果然小娟后脚才出去,来福婆前脚就进来,笑嘻嘻地听候吩咐,可见她还真是一直在门口探头探脑留意着屋里发生的事儿。
洪凤生对待来福婆自然是客气了几分,微笑道:“你办事精细一点,我准备带大奶奶去别院住上几天,等下她们整理出大奶奶的东西后,你过一下目,看漏了什么没有。再叫人准备下大奶奶的油壁车,我的马,叫书房那些人就别跟去了,你带着小娟她们就够。你再抽时间到老太太那里回句话,说我昨晚闹酒,折腾一夜累得慌,吃饭后要好好睡一觉,老太太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用掩饰。去吧。”。
白漪本来还想着洪凤生说不带书房那些人去别院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担心她看见汪柳儿。
但随即听见洪凤生说要午睡,那还能睡哪儿?这下其他任何事都不是重点了,要不是旁边还有那么多人环伺着,白漪真想一个“不”字说出口。
等丫鬟们收拾了碗筷出去,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时,白漪忍不住眼中流露出警惕,不过为避免气氛尴尬,只得没话找话说:“你刚刚说的油壁车,可是康与之《长相思》中的‘油壁车轻郎马骢’中的油壁车?”
洪凤生听了抚掌而笑,道:“娘子果然明白我的心思,真好。不过相传这阙词出自苏小小的一首诗,‘妾乘油壁车,郎骑青骢马。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昨晚你不是感慨‘无物结同心,烟花不堪剪’吗?阿柔,等下我们就得经过西陵松柏下,那里,同心可结,烟花堪剪。”
说到这儿,自己也觉得有点肉麻,声音不由轻了下去,听上去非常低婉温柔。
白漪吃惊地看着这个古代林雨峰,一只小嘴都惊得合不拢,他这是要做什么?还是在为后续动作敲锣打鼓放前奏?
本来还想着《黄帝内经》的白漪此刻反而受不了,都不敢看向洪凤生似乎是充满深情看着她的眼睛,匆匆道:“呀,我不累,这儿留给你休息,我去外面看她们收拾去。”说完就抱头而逃。。
涉猎群书
洪凤生岂会看不出白漪是羞于与他单独相处,甚至是一起午睡。
但见她夺路而走,忙跳起来就近拦在门口,低声笑道:“别出去,否则我给老太太看的假象就得破功。你没见我叫来福婆婆去老太太那里回话吗?老太太一定会问你我不去奉茶,呆屋里干什么。来福婆婆只要回以实话,你说她们会想到什么?别人不说,老太太心里一定以为是我厮缠着你,所以你才没法去请安奉茶,她只会开心一笑,笑我做事别出心裁,乱七八糟,但以后也就不会给你脸色看了。你以后终究是要与她们经常见面的,第一天来就与老太太结下芥蒂,总是不美,是吗?”
白漪听了点点头,心想洪凤生这么做还真是为她考虑。不过也真是头痛,不知要在古代呆上多久,要是修为一直没进步的话,难道以后得时时与那些说人短长的女人为伍?
她想了想,道:“那我就不出去了,我看这儿有几本书,我找找要带些什么书去,你自己歇息吧,我会尽量轻手轻脚,不吵着你。”。
洪凤生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新娘子笑,阿柔要不是这么推三阻四,他才会觉得是不正常了呢。
不过他不急,娘子不知心里还恼着他没有,要是逼急了,难说她又会一脚踢开门不管不顾地出去,反而闹僵。想想真是好玩,这么小小的人儿,怎么会做出这么暴烈的事来。
见阿柔转身过去书架那儿,便跟了过去,其实他也没想睡觉,恨不得巴在新娘子身边,嗅嗅她发际飘出的香气,看看她流光溢彩的眼神,要是能握握她的小手那就更好。
白漪左看一本,右看一本,她阅读的速度一流,而且这些书似乎都是满有意思的书籍。
看来这个洪凤生似乎涉猎很广,释家儒家道家的书都有,大多是在两千年时候的书店找不到的,不知道能不能从这些书里看出点什么名堂来?
“风起,我可不可以把这些书都带上?”。
不假思索
洪凤生微笑道:“可以,你喜欢的话,拉一车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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