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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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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衡远现如今已不是当年的莽撞少年,刚忙应道:“多谢侯爷和姐姐费心了,原本我原本也是这个意思,本想请你们安排,害怕开不了这个口,这下好了。”目光不经意地滑过桌上未来得及收起的玉簪,他惊讶地“咦”了一声。

戚慕恒目光敏锐地看向他问道:“你见过这东西?”

“不不,也不是。只是这簪头上的纹饰甚是熟悉,这云中鹤的物件我见过。”黎衡远解释道。

二人立刻精神起来,都等着他说下去。可是黎衡远大概是觉得自己冒昧了。住了口,可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你说说,在哪儿见过?”黎茗衾先开口道,语气听起来并不是想问什么紧要的事,只是对一件赏玩之物颇感兴趣罢了。

黎衡远道:“从前在贺家书院念书。有一回淘气,跟着几个朋友去了茶楼听书。其中有个约了云家的小哥来玩儿,席间玩儿了会儿牌九,云家小哥也是偷溜出来的,未曾带银钱。玩到兴头上,就拿了随身的印章出来押着。说是押了那个他肯定会来赎,不会赖账。我看着精巧,就问他可是家里长辈给的。他说云家的男儿。不论嫡庶都有一个。只是庶出的是羊脂白玉的,嫡出的是金丝玉的。”

金丝玉就是玉中带有金,这种玉形成颇难,给嫡出子弟自然显出珍贵。只是如此品相的羊脂白玉其实也颇难得,足见云家富庶。

“足可见云家出手阔绰啊。”戚慕恒感叹道。指着玉簪道,“只是这是支簪子。不大像是会给男子的,恐怕只是仿效而已。”

“这倒不是了,因为那回有位友人的妹妹扮了男装出来,听闻只有男儿有,不免不平,就问云家小哥,‘那云家的女子岂不是很可怜?’,之后还争辩了一阵子,大体是说女子也有比男子出色的。后来云家小哥便说了,也不是所有女子都没有。有些还在娘胎里的时候,被人看了说是男儿,落了地方知是女孩儿的便也有份,寓意是女生男相,也是吉兆。不过嫡出的是块玉玦,庶出的是根簪子罢了。只是不知侯爷、姐姐的这只簪子是谁的?”黎衡远兴致勃勃地道。

这个说法二人皆是第一次听闻,惊讶之余都不动声色。

黎茗衾笑道:“原还说这铺子里有了新花样,不曾想却是仿效的,想必这师父见过这样的花样,又以为我们都没有见过,才假托说是新设计的。不过即使是仿效的也很精巧,侯爷,不如还是收了吧,不带出去就是了。”

“这倒是,不过你可记住了,不能带出去,要是让云家人知道了,定会说你连他们庶出子女的东西都喜欢,更加小看了咱们。”戚慕恒配合着道,他们都不能让黎衡远把这件事说出去。

黎衡远心领神会,果然转了话头,午间三人用了饭,便暂且散了。黎衡远趁戚慕恒不在,偷偷摸摸地对黎茗衾道:“姐姐,母亲说了,要是戚家这回真抗不住了,你就回家来吧。家里的事都由得你做主,半点不会受气,父亲也是这个意思。”

黎茗衾很是意外:“真是父亲、母亲让你传的话?”

“那还有假?”黎衡远怕她不信,解释道,“经过这一次他们也都想明白了,平安最重要,若是在平安之余还能过上富庶的日子,那还有什么是非得到不可的呢?他们也是怕了,现在想把手里的产业做大一点都不敢。”

“你长大了,放心,还没到那一步。”黎茗衾笑道,让人请了田管事过来,亲自吩咐他派可靠的人办黎衡远的事。

黎衡远一走,黎茗衾就开始琢磨他方才的话,这簪子属于一个云家庶出的女子。如果冯姨娘就是这个庶出的女子,那她又为何会流落在外呢?

何况即使是庶出,再不受宠,能够拿到这根簪子的也必定不是普通的庶出。至少生母不会是个通房或是根本被遗忘的女子,那既然如此,如果冯姨娘真是冯家的庶出女儿,她又如何会流落在外呢?

她信手提笔,在微黄的宣纸上先写下一个“云”字,又在旁边写了一个“芸”字。

名字都是有含义的,她仔细琢磨着。这个时代毕竟是重男轻女的,出生前被认为是男儿身,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竟是个破落货,即使表面上讨个好说法不同于一般女儿,也只是说的好听罢了。

多月的悉心照料,让其他人又嫉又恨,一旦希望落空,会受到怎样的待遇。恐怕只要生父不在意了,便会命如草芥。她看着云上的草字头,若是真如此,云便成了芸。

还有,当年的戚华月为何会突然动了做马匹生意的念头,如何第一回做生意就搭上了一个云家的远亲。戚华月再轻率,只要看到这个“云”字也该有警惕,不会在他们提醒后依然那么坚持,这中间必有人作保。

如果冯姨娘真的姓云,那么她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这个作保的人。因为当年耿莺禾长年卧病,冯姨娘是实际上内院事务的半个管理者,那时她与戚华月一定接触颇多。而直到现在,虽然戚华月面上不说,对冯姨娘也是很好的。

就像当初冯姨娘想把萧姨娘的女儿要过来,虽然戚华月也不赞同,可是当耿太夫人为此不悦时,她也是帮着说了话的。

黎茗衾又把这件事情的始末,以及云家如今的反应和冯姨娘的做法仔仔细细想了一通,略微有了些头绪。

外面日头渐落,给天际镶了一大段红色边儿。她微微一笑,冯姨娘即使姓云又如何,她做的这些事并非云家授意,虽然云家利用了这件事,可是他们中间至少在最初的时候没有勾连。这就造成了他们行事之间有了冲突,如果她和戚慕恒能够把这一点利用好,这一关便能安然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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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戚慕恒出去活动,黎茗衾把青黛筹来的银子拿出去一部分送到了金陵府衙,上下打点了一通,让人把戚华月的冬衣送了进去,果然没有受到刁难。之后她一回府就解了萧姨娘的禁足,因为之前一直封锁着冯姨娘的消息,萧姨娘对此并不知情,只道是冯姨娘被罚到别院清修去了。

这一回府里是真的一下子少了几座“大山”,耿太夫人一病,戚华月被拘,冯姨娘被罚,萧姨娘是彻底解放了。没事儿就给闺女做衣裳,得了黎茗衾的同意,有人去梁家天牧庄时就给捎过去。有时候高兴了还哼哼小曲,于是就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府中旁人不知冯姨娘和戚慕公已不见踪影,在他们看来这冯姨娘一朝得解放,好不欢快,也能给府里增加点意趣。而在几个知情人眼里,在这种随时可能朝不保夕的日子里,她这样真是没心没肺、傻人有傻福。

黎茗衾也由着萧姨娘,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去看望耿太夫人,发现耿太夫人很不配合治疗,稍微能表达清楚点意思了,就比划着让他们什么都不管的去救人,对众人死活不顾。想起田姨娘的话,心里难免为戚慕恒不平,于是索性唤了萧姨娘来给耿太夫人唱曲儿解闷。

后来竟发展成耿太夫人一闹腾,她就请萧姨娘去“端茶送水”,引得这几日府里上下终于又有了欢声笑语。而这时,她得到了两个机会,去探视戚华月和进宫宴饮……

PS:

现在每天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早睡会儿,唉

第156章 见面

第三十章 突出重围

(今天不舒服,过敏了,一吃药就特困,全勤差几天就坚持到了,今天到这时候才码了一半,只能先请大家多包含,明早再刷新看,老规矩,字数只多不少)

这一年刚一入冬便是漫天飞雪,飘飘扬扬地鹅毛大雪不到一个时辰就给官道上铺上了一层银毯。这一场雪是突降的,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来不及回去,地上的雪被他们一踩都化了。冰雪融化的雪水又最快地凝结,地上变得又湿又滑,轿夫抬轿子每走一步都要小心谨慎才行。

黎茗衾前一晚就让人备了两套衣装,因为她这一日要去两个有着天差地别的地方。金陵府后院软禁戚华月的客房和皇宫,只是因为好巧不巧地这两场会面安排在同一天。

为了不引人注目,黎茗衾没有跟戚慕恒一起去,自己换了一套中规中矩不引人注意的行头,一顶小轿到了府衙。

金陵府衙自然端正肃穆,第一进院子里是府衙,第二进是书房之类的给来访的官员和幕僚议事的房间,再走上一段,才到了后院。

这段路上守卫的人和小厮比前面的都多,黎茗衾之前就听戚慕恒说过,这里除了暂时关押一些犯了事儿无法释放的大官贵人,有时也做议事之用。

这里没有了二进院子的奢华,倒是平实朴素得紧,眼下只有两间放里关了人。其中一个是戚华月,另一个据说是一位师爷,也是一位酸儒。

“青黛,看赏。”进门时,黎茗衾低声吩咐,这时候不能送的少了,但也不能送的太多了。因为谁也不知道这些差役、小厮里有没有别有用心的人等着抓他们的把柄。

黎茗衾一个人进了房间。房间里没有多余的陈设,好在还算干净。戚华月却已经瘦了一大圈,看到黎茗衾来了赶紧迎上来,还险些喜极而泣。

“嫂嫂怎么来了?这地方不好,能少来一趟是一趟的。哥哥一直有派人过来,实在不用为我担心。这次的事是我的错,是我自作自受,只是没想到连累了家里。”戚华月惭愧地道。

黎茗衾拉着她坐到坐榻上,上上下下地看着她 :“说什么呢,你也不是有心的。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你在这儿,可要保重自己,不能胡思乱想。外面的事。有你哥哥和我,你只要照顾好自己。”

戚华月一阵落泪,喝着黎茗衾带来的鸡汤,从前不要说鸡汤,就是燕窝。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今天这一碗鸡汤,却成了人间美味,她觉得这一生都不会忘记这种味道。

戚华月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只能埋头于吃食。她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庆德他还好吗?”

“好,很好。他现如今也能帮上忙了,公务之余也会到铺子里走走。他在姚大人身边也越来越得脸,这几天你哥哥在几位大人之间周旋。他帮了很大的忙。他一直在想办法早点让你出来,只是还没有成效,他脸皮薄,不好意思见你。不过他的心意我们都看在眼里,他是想等到你从这儿走出去的时候再相见。”黎茗衾笑道。赵庆德的成长,他们是都看在眼里的。

“真的吗?我出了这样的事。是影响他前途的,他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我原来还怕他会……”戚华月没有往下说下去。

“怎么会呢,你这么做,也是为了他。这些都别想了,平安是福。”黎茗衾劝慰她,微微一笑,话锋一转,“我在这儿不能待久了,这次过来,一是想告诉你,此事尚有转机,只要你把持住了,不要祸从口出,使事情变得更复杂。二来,有些事必须告诉你,冯姨娘和二叔都不见了,他们离开时我们毫不知情,我问过府里的侍卫、丫鬟,也只是有人事后回想他们看见了易容后的冯姨娘。他们单凭自己是做不到的,画意也死了,即使不是他们亲自而为,也与他们有关。”黎茗衾低声道。

冯姨娘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这……怎么会?不,我是说,他们怎么可能做得到。”

把关于冯姨娘身世的猜测说了,黎茗衾又道:“你哥哥也去查了一番,这事是八九不离十了。至于是谁在帮他们,倒是查到一个传闻,说是冯姨娘的生母源自一个武学世家。一直以来颇受家里宠爱,十九岁那年突然失去了踪迹。大概就是给云鹤霆做了外室,后来一度以为能母凭子贵做个名正言顺的侧室,可是没想到原本被许多郎中认定是男胎,最终却生下了一个女儿,自然无法进门,也就有了后来的冯姨娘。我说这些不是为了从前,只是万一他们两个或是与他们有关的人找上你,你可千万要警醒了,决不能让他们利用了。”

“我明白,请嫂嫂和哥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戚华月认真地道,她清楚此刻的形式,知道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绝不敢轻举妄动。

没过多久就有小衙役来叫人,虽然她们还能见面,可是绝不会允许太长时间了。黎茗衾也不多留,又嘱咐了两句便去了。倒是戚华月劝她和戚慕恒不要轻易过来,不能再让这场官非沾惹到他们夫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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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摊牌

周围顿时静了下来,赵夫人笑着打圆场道:“是啊,一说胡马就吓死了,咱们这些妇道人家谁敢碰啊。兹事体大,那些老人们请戚家姑奶奶去文化也是有的。可是这被问的人,也是证人,府尹派人把证人保护起来也是正常的事,大家又何必大惊小怪呢?”

还是她高明,黎茗衾微微一笑,附和道:“说起来这事一定不简单,也不知道府尹问了什么,也不知道我家姑奶奶究竟答了什么。想来我家姑奶奶的答案很丰富,要不也会多日未归,就是不知道她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等她回来一定好好问问她。”

胡马一案之所以悬而未决,有个原因就是皇帝和各派势力在考虑是否需要株连戚氏一族。这里面最可怕的就是株连二字,那么如果戚华月在里面的时候有的没有的,不小心把事情说到别人头上,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最好就不要惹她们,说不准会祸从口出,把谁勾连进去。管他有冤无冤,敲打一顿再说。

何况她此话一出,必有人认为,他们说不准想把哪个平时看不顺眼地拉去垫背,反正横竖都是死,拉一个也就算了。

也有人听出另一番意味,若是真的大罪,义安候夫人哪里还能进得宫来?说不准这真正犯事的根本就不是戚华月,而是戚华月可能会交待出来的人。指不定还是放长线钓大鱼,这里面指不定最后是谁呢。

“这都说的哪儿的话,皇上希望朝野一心,也希望咱们这些官眷能够和睦相处,看看,这怎么就点了炮捻子了,竟说什么没用的。我倒是听说。义安候夫人的茗香山庄建的很好,不仅做出了连金陵城的能工巧匠都羡慕不已的东西,里面的人家都是新迁去的,还都赞不绝口,很多都想把家里人都迁过去。要我说这也是公德一件,这样的好事才该在今天谈论。”有一人拨开众人而来,却是玉敬王妃。

玉敬王一贯与世无争,这一年里皇帝对玉敬王破为倚重。玉敬王虽然没有领什么有用的职务,可他的一言一行对皇帝的影响却越来越大。玉敬王妃原本在内外命妇中就很有人望,如今更是如此。

有玉敬王妃为戚家说话。可见戚家的事并不严重。众人忙着打呵呵,甚至有人来请教黎茗衾如何开几家时兴的铺子。黎茗衾回答的很含蓄,半点不浮夸。后来就由赵夫人替她接了话,她去寻刚刚去了另一边小息的玉敬王妃。

“给王妃问安,方才多谢王妃替我说话,妾身感激不尽。”黎茗衾微微行了一礼。

玉敬王妃点点头,笑道:“别说这些了。我只是觉得擅自买卖胡马,是明眼人都不会做的事,义安候府这么多年都一直忙于军务,更加清楚这其中的厉害。戚姑奶奶再糊涂,也不会做下这样的事。推一步想,即使真为当中的暴利所动。也不会自己出面,如何会被明着抓个正着。”

“可是我家姑奶奶还在府尹衙门里,还没有回来。”黎茗衾叹道。这些道理她相信别人也是懂的,不过这许多天了,也没有捎带到他们头上。

可是戚华月一直没有放回来,他们是不可能放心的。

玉敬王妃笑道:“这也没什么,人好好的就是了。也许是有些人在等你们做些什么。之后才能做决定。其实你们如今也是很好的,如果能够抛却世间繁碌。虽然少了些许光鲜,却逍遥自在。何况到了那时,你们更能专心于庶务,以义安候的心胸和你在生意上的头脑,岂不是更能享受这世间的荣华与美好?”

果然是这个意思,黎茗衾心里一片清明,玉敬王妃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番话。甚至方才她为自己解围,也是为了把她引过来后与她说眼下这番话。

玉敬王妃的意思便是皇帝的意思,而义安候并不足以让皇帝动这样的心思。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定远侯府,是功高震主还颇有民望的定远侯戚仲砺。要说戚仲砺此人绝非一个好兄长,然后他是一位好将军。

朝廷曾经给了戚仲砺自行征粮的许可,可是戚仲砺一直认为这样做是强取豪夺,尤其他不能保证手下的人都能按规矩办这样的事。所以他一直采用均价购买,用的银钱除了朝廷给的军饷,旁的都是戚慕恒给他的,也就是“岁银”。

戚家军从戚仲砺之父时崛起,到如今已有三十余年,老百姓初时不知道当中门道。近年来云家也拉拔起来一支人马,四处征粮,老百姓也就明白过来。因此戚家军人望更高,尤其是戚家军除了戚仲砺和个别戚家人,其他将领都与戚家我甚亲近的关系,多是战功卓著者,这何尝不是给许多贫家小伙子提供了力争上游的机会?也就有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有些人的想法是我们无法控制的,我们只求一家平安,别无所求。可是万一,义安候和整个义安候府愿意退这一步,有些人却不愿意,不知是否还有指望?”黎茗衾隐晦地问,这是她担心的第一个问题,若是戚慕恒、戚华月肯,戚仲砺却不肯,这该怎么办。

玉敬王妃波澜不惊地笑道:“无木之本、无水之源,没有了义安候的支持,很多事便不同了。”

只要义安候府不再提供岁银,戚仲砺自然没有办法支撑下去。黎茗衾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他们根本不需要担心戚仲砺不同意,只要他和戚慕恒彻底的离开这个圈子,去茗香山庄生活,从此不管朝廷事,便成了。

可是,黎茗衾又有一层担心在此:“如果他们退了这一步,岂不是让某些人更能肆意妄为了?这样下去对那些无辜的百姓并非善事。”

若是戚家退这一步,那云家就会掌控局面,这绝非什么好事。如果是这样纵然保住了他们自己,她和戚慕恒又如何会心安。

“这世上不是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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